江城的秋夜,晚风裹着点凉意,吹得“云顶酒店”宴会厅的落地窗雾蒙蒙的,泛着细碎的光。
里头正办着同学聚会,衣香鬓影的,杯盏碰得叮当响。昔日的同窗凑在一起,说来说去,
无非就是攀比家境、炫耀工作,那语气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林晚缩在宴会厅最不起眼的角落,穿一身简单的米白色通勤装,长发随便挽在脑后,
脸上没怎么化妆,素得像一杯白开水。她手里攥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指尖用了点劲,
盒身的纹路硌得指腹发疼——这是她攒了半个月工资买的钢笔,大学时张浩提过一嘴想要,
却一直没舍得下手。三年了,这是她和张浩分手三年来,头一回参加同学聚会。她来这儿,
压根不是为了什么同窗情谊,更不是想挽回那段早就变了质的感情,她的目标,
是张浩的叔叔——张海涛。三年前,她爸林建国还是江城小有名气的企业家,
一手创办的“建明科技”专做科技研发,势头猛得很,眼看就要冲进行业前列。可谁能想到,
一场突如其来的横祸,直接把林家给砸垮了。竞品公司的老板赵坤,
眼馋“建明科技”的核心技术,就找了当时是公司合作方的张海涛,两人串通一气,
伪造虚假财务报表,买通公司内部的人泄露核心技术,
还故意举报“建明科技”偷税漏税、专利侵权。就一夜的功夫,“建明科技”被查封,
银行账户冻得死死的,合作方跑得一个不剩。她爸林建国,从意气风发的企业家,
一下子变成了人人唾骂的“骗子”。身败名裂不说,还背着一屁股债,长期抑郁下来,
确诊了严重的抑郁症,没没多久,就在医院的病床上“意外”没了——后来林晚才知道,
那根本不是意外,是赵坤在背后施压,不让医院给她爸用有效的药,硬生生把人逼死的。
林家一夜之间家道中落,林晚从锦衣玉食的大小姐,变成了负债累累的孤女,
连学都没法继续上,只能辍学打工还债。就在她快撑不下去的时候,爷爷林振海找到了她,
跟她说,她爸早年早有防备,偷偷创办了上市集团“振林集团”,一直由爷爷代为打理,
赵坤他们压根没察觉。为了给爸报仇,为了查清当年的真相,为了夺回属于林家的一切,
林晚接手了“振林集团”的幕后控股权,却故意装成普通文员,
潜伏在和张海涛公司有合作的小公司——“恒通商贸”里,偷偷盯着张海涛的一举一动,
收集他当年陷害林家的证据。至于张浩,她的前男友,
那个当年跟她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少年,在林家破产后,怕被她拖累,
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干脆利落地提了分手。后来他认识了白柔,
被白柔装出来的“富家千金”身份骗得团团转,对她言听计从,
还总在公开场合嘲讽她、贬低她,以此证明自己“弃暗投明”是对的。白柔呢,
是她的大学闺蜜,一个从小就活在嫉妒里的人。从大学时候起,
白柔就嫉妒她的家境、嫉妒她的才华,连张浩对她的偏爱,都能让白柔嫉妒上好一阵子。
当年赵坤陷害林家,白柔碰巧知道了消息,为了攀附赵坤,为了抢走张浩,她不光知情不报,
还主动偷偷给赵坤传消息——她爸的行程、公司的谈判底线,凡是能帮到赵坤的,
她一点都没藏。“哟,这不是林晚吗?我还以为你没脸来呢。”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扎过来,
打断了林晚的思绪。她抬眼一看,张浩正牵着白柔的手,慢悠悠地走过来。
张浩穿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那得意劲儿,
快溢出来了;白柔则穿了条红裙子,妆容画得精致,脖子上挂着条闪瞎眼的项链,
手里拎着个名牌包,浑身上下都透着“我是富家千金”的优越感。
周围的目光一下子就聚到了林晚身上,有同情的,有嘲讽的,更多的是来看热闹的,
议论声嗡嗡地响。“这就是当年的林家大小姐啊?怎么成这副模样了?
”“听说她现在就在个小公司当文员,一个月就几千块,估计连自己都养不活吧?
”“可不是嘛,跟白柔比起来,差远了。你看白柔,那才是真·富家千金,
马上就要跟张浩订婚了,妥妥的人生赢家啊。”张浩听着这些话,脸上的得意更甚,
故意松开白柔的手,走到林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落在她手里的丝绒盒子上,
语气里的嘲讽都快溢出来了:“林晚,你手里拿的啥?该不会是给我的礼物吧?
”林晚没吭声,只是默默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心里凉得像冰,
一点波澜都没有。张浩见她不说话,更嚣张了,伸手就抢过她手里的丝绒盒子,狠狠扯开来。
等看清里面那支普通的钢笔时,他直接笑出了声,那笑声里的不屑,
谁都听得出来:“哈哈哈,林晚,你这穷酸样,也配送我礼物?就这破钢笔,
几十块钱一支吧?你也好意思拿出来?”话音刚落,他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钢笔扔在地上,
抬脚就踩了下去。“咔嚓”一声,钢笔被踩得粉碎,笔帽滚到了林晚的脚边。
“当年跟你分手,真是我这辈子最对的决定,”张浩低着头,眼神里全是鄙夷,
“还好跟你断得早,不然非得被你拖累,变成你爸那样的骗子,过你这种穷酸日子。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直直扎进林晚的心里。她爸是她的逆鳞,谁都不能诋毁。
她的指尖攥得更紧,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眼底翻涌着寒气,却硬生生压了下去。她清楚,
现在还不是反击的时候,不能冲动,不然,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白柔见状,
连忙走过来,假意拉着张浩的胳膊,柔声说道:“阿浩,你别生气,晚晚也不是故意的,
她就是太在意你了。”说着,她又凑到林晚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补了一刀:“晚晚,对不起啦,我和阿浩是真心相爱的,你就别再纠缠了。毕竟,你没本事,
留不住阿浩,也给不了他想要的荣华富贵。你看,我马上就要跟阿浩订婚了,
赵坤叔叔还会帮阿浩升职,以后我们就是人上人了,而你,一辈子都只能是个穷文员。
”说完,白柔又转过身,对着众人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眼眶都红了:“大家别为难晚晚,她就是太在意阿浩了,我不怪她。
希望大家以后也别嘲讽她了,咱们毕竟是同学嘛。”这番“温柔大度”的话,
一下子就赢得了众人的好感,大家纷纷安慰白柔,反过来指责林晚不懂事。“还是白柔大度,
都这样了,还替林晚说话。”“林晚也太过分了,都分手了还纠缠不清,真是没脸没皮。
”“就是,人家白柔和张浩是真心相爱的,你就别痴心妄想了。”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林晚坐在那儿,全程没说话,脸上没任何表情,仿佛周围的一切,都跟她没关系。
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的怒火已经烧起来了,复仇的种子,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了。
就在这乱糟糟的时候,一个穿黑西装的挺拔男人快步走了过来。他五官深邃,气质沉稳,
浑身上下都透着豪门总裁的压迫感——是江辰。江辰是江城江家的继承人,
接手他爸留下的“江氏集团”后,凭着自己的本事,把公司做得越来越好,
现在已是江城数一数二的企业。没人知道,江辰的爸爸江明,当年是林建国的忠心下属,
还是“建明科技”的副总。当年赵坤和张海涛陷害林家,江明试图阻止,却被两人联手打压,
不光被革了职,还被造谣污蔑,最后重病缠身,临终前反复叮嘱江辰,一定要保护好林晚,
帮她查清真相,为林家昭雪。所以,江辰接手“江氏集团”后,
第一时间就和“振林集团”达成了深度合作,偷偷盯着林晚的动向,给她提供情报、人脉,
做她最坚实的后盾。江辰径直走到林晚面前,微微弯了弯腰,脸上露出一丝温柔,
语气恭敬得很:“林总,您没事吧?”这一声“林总”,跟炸雷似的,在宴会厅里炸开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林总?江辰是谁啊?
那可是江城顶流的豪门总裁,眼高于顶,从来不会对谁低头,怎么会对一个小文员这么恭敬,
还叫她“林总”?张浩和白柔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笑容僵在脸上,眼神里全是震惊和慌乱。
张浩下意识地开口,声音都有点抖:“江、江总,您认错人了吧?她是林晚,
就是个小公司的文员,怎么可能是林总?”江辰压根没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林晚,
语气依旧恭敬:“林总,车已经在楼下等您了,要是不想在这儿待着,我们现在就走。
”林晚缓缓抬起头,看了江辰一眼,轻轻点了点头。她站起身,没看张浩和白柔一眼,
也没管周围人震惊的目光,径直朝着宴会厅门口走去。江辰紧随其后,路过张浩身边的时候,
他停下脚步,冷冷地瞥了张浩一眼,那眼神里的压迫感,让张浩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张先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说完,
江辰转身追上林晚,小心翼翼地护在她身边,陪着她走出了宴会厅。
直到林晚和江辰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众人才反应过来,议论声比刚才更热闹了。“我的天,
江辰居然对林晚这么恭敬,她到底是什么来头?”“林总?难道她是哪个隐藏的豪门千金?
”“张浩和白柔,这次怕是踢到铁板了吧?”张浩和白柔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浑身都在发抖。白柔心里更是慌得不行——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一直都看错林晚了,
林晚根本不是什么穷文员,她的身份,说不定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厉害。
那自己之前的嘲讽、炫耀,还有当年给赵坤传消息的事,要是被林晚知道了,她肯定死定了。
张浩也慌了,一想到自己刚才对林晚的嘲讽,想到自己踩碎了她送的礼物,还诋毁她爸,
心里就怕得不行。江辰是什么人?那是他根本惹不起的存在,江辰都对林晚这么恭敬,
可见林晚的身份有多不一般。他刚才那所作所为,简直是自寻死路。“阿浩,怎么办?
”白柔紧紧抓着张浩的胳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林晚她、她到底是谁?
江辰为什么对她这么恭敬?我们刚才是不是闯大祸了?”张浩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声音还是止不住地抖:“别、别慌,说不定就是一场误会,
江辰可能真的认错人了。林晚那穷酸样,怎么可能是什么林总?”话虽这么说,
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林晚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可指尖依旧攥得紧紧的,眼底的寒意一点都没散。江辰坐在她身边,递过来一杯温水,
语气温柔:“林总,别跟那些人置气,不值得。”林晚接过温水,喝了一小口,
声音冷得像冰:“江辰,重点查张浩的叔叔张海涛,还有白柔。
我要知道张海涛这些年公司的账目有没有问题,
还要找到白柔伪造富家身份、骗张浩钱的转账记录,还有她当年给赵坤传消息的证据。
”“我明白,”江辰点了点头,语气很坚定,“林总,您放心,我已经安排人手去查了,
很快就会有结果。另外,张海涛最近正跟‘江氏集团’谈合作,他要是敢耍花样,
我随时能终止合作,让他吃点苦头。”林晚轻轻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锋芒:“好,
做得不错。江辰,记住,我要的不是简单的报复,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要让他们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要为我爸报仇,为林家昭雪。”“我知道,林总,
”江辰说道,“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帮您查清真相,
让所有伤害过您、伤害过林家的人,都得到应有的惩罚。”正说着,林晚的手机响了,
是李娜打来的。李娜是她的大学闺蜜,也是林家破产后,唯一一个没抛弃她、真心对她的人。
李娜性格直爽,心肠也好,现在在一家普通公司上班,知道她要去参加同学聚会,
一直很担心她。林晚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李娜焦急的声音:“晚晚,你咋样啊?
没事吧?我听同学说,张浩和白柔在聚会上欺负你了,是不是真的?”林晚心里一暖,
声音软了点:“娜娜,我没事,别担心。”“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李娜松了口气,
语气还是很焦急,“晚晚,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有话跟你说。”“我在云顶酒店楼下,
正准备回去,”林晚说,“你要是过来,就在楼下等我吧。”“好,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林晚看向江辰:“江辰,先等会儿,李娜要过来找我。”“好的,林总。
”江辰点了点头,没多问。没一会儿,李娜就匆匆跑了过来。她穿一身休闲装,头发有点乱,
脸上满是焦急,看到林晚,立马冲过去抱住她:“晚晚,你真没事啊?我刚才在聚会上,
看到张浩踩碎了你的礼物,还嘲讽你,我气得差点冲上去抽他,结果被旁边人死死拽住了。
”林晚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说:“娜娜,我真没事,别气了。”李娜松开她,
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确认她真的没事,才松了口气。这时,她看到了身边的江辰,
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满脸震惊:“晚晚,这、这是?”林晚看了江辰一眼,
轻声说:“他是江辰,我的朋友,也是来帮我的。”她没告诉李娜自己的真实身份,
不是不信任,而是不想让李娜卷入这场复仇里,不想让她受到伤害。江辰对着李娜点了点头,
脸上露出礼貌的笑容:“李小姐,你好。”“江、江总?”李娜认出了他,声音都有点飘,
“您是江氏集团的江辰江总?”她怎么也没想到,林晚居然会认识江辰,而且看这架势,
两人的关系还不一般。江辰轻轻点了点头:“是我。李小姐,以后晚晚就麻烦你多照顾了,
要是有人欺负她,你随时给我打电话。”李娜连忙点头,语气都有点紧张:“好、好的江总,
您放心,我肯定会保护好晚晚的。”林晚看着李娜震惊的样子,轻声说:“娜娜,
事情的真相,我以后再慢慢跟你说。现在,我需要你帮我个忙。”“晚晚,你说!
”李娜立马挺直腰板,眼神坚定,“不管啥事儿,我都跟你一起扛,上刀山下火海都行!
咱们是最好的朋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林晚心里一暖,轻声说:“不用你上刀山下火海,
我就是想让你帮我收集点消息。你也知道,白柔是装的富家千金,张浩又是个势利眼,
你帮我留意他们的动向,收集点他们在同学圈里的负面消息,还有白柔骗张浩钱的证据。
”“这有啥难的!”李娜立马点头,语气很坚定,“包在我身上,
我肯定能帮你收集到所有证据,绝对不让他们再欺负你!”“谢谢你,娜娜。”林晚说。
“跟我客气啥!”李娜笑了笑,“晚晚,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帮你,咱们一起,
让那些欺负过你的人,付出代价!”林晚轻轻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锋芒。她知道,
复仇的路肯定不好走,会有很多坎坷和危险,但她不会退缩。有江辰这个最强后盾,
有李娜这个真心朋友,她有信心,一定能查清真相,为爸报仇,为林家昭雪,
让所有伤害过她的人,都付出代价。送走李娜后,林晚和江辰重新上车,
朝着林晚租住的地方开去。车里很安静,林晚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轻声说:“江辰,
张海涛那边,你一定要尽快查,我要知道他当年陷害林家的所有细节,
还有他和赵坤之间的所有交易。另外,白柔那边也别放松,她当年给赵坤传消息,
肯定会留下痕迹,你一定要找到那些证据。”“林总,您放心,”江辰说,
“我已经安排了最得力的人手去查张海涛和白柔,很快就会有结果。
而且我已经让人去调张海涛公司的账目,还有白柔这些年的转账记录,用不了多久,
就能查到有用的线索。”“好,”林晚点了点头,又说,“还有张浩,他受张海涛指使,
多次嘲讽我、打压我,你也帮我查查,他这些年有没有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比如靠着张海涛的关系谋私利,或者造谣污蔑别人。只要有证据,咱们一起算总账。
”“明白,林总,我会一并查清楚的。
”车子慢慢停在了一个普通小区楼下——这是林晚伪装身份后租住的地方。小区环境很一般,
没有保安,也没有电梯,跟她“振林集团”幕后控股人的身份,反差大得离谱。“林总,
到了,”江辰说,“您早点休息,有任何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您。另外,
我已经安排人手在小区周围巡逻,保护您的安全,您不用怕。”林晚点了点头:“谢谢你,
江辰,辛苦你了。”“林总,这是我应该做的,”江辰说,“您快上去吧。
”林晚推开车门下车,朝着楼道走去。走到楼道口,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了一眼江辰的车,
轻轻点了点头,才转身走进了楼道。江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才吩咐司机开车离开。
他知道,林晚的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接下来还有很多困难和危险在等着她,
但他会一直陪着她,保护她、帮助她,直到她查清真相、昭雪旧案,完成她爸的遗愿。
另一边,云顶酒店的宴会厅里,同学聚会也没法再办下去了。所有人都在议论林晚的身份,
议论江辰对她的恭敬,张浩和白柔,成了众人嘲讽的对象。
张浩和白柔再也没了之前的得意和优越感,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匆匆离开了宴会厅,
坐车往白柔租住的地方赶去。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白柔紧紧攥着双手,
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焦虑,忍不住开口:“阿浩,怎么办?林晚到底是谁啊?
江辰为什么对她那么恭敬?我们刚才是不是闯大祸了?要是林晚真的是大人物,
她肯定会报复我们的,我们该怎么办啊?”张浩的脸色也很难看,烦躁地吼道:“别吵了!
我怎么知道她是谁?说不定就是江辰认错人了,或者她就是江辰的一个普通朋友,
江辰只是给她个面子,才叫她林总。”话虽这么说,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他太清楚江辰的为人了,眼高于顶,从来不会轻易给人面子,
更不会对一个普通朋友这么恭敬。“可这怎么可能呢?”白柔的声音更抖了,
“江辰是什么人?那是江城数一数二的豪门总裁,怎么会给一个普通朋友这么大的面子?
阿浩,我好怕,我一想到我之前嘲讽林晚,还有当年给赵坤传消息的事,我就怕得不行,
要是被她知道了,她肯定会杀了我的!”“闭嘴!”张浩厉声呵斥她,“你还好意思说?
当年要不是你,为了攀附赵坤给她传消息,我们怎么会跟林家结仇?现在倒好,
要是林晚真的有背景,我们俩都得完蛋!”白柔被他吼得不敢说话,眼泪哗哗地掉下来,
哽咽着说:“我、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我当年就是想攀附赵坤,想抢走你,想过好日子,
我没想到林晚会有这么大的背景。阿浩,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快想想办法,
救救我好不好?”张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皱着眉头想了很久,
才缓缓说:“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找到赵坤,让他想想办法。赵坤是江城的大人物,
势力大得很,只要他肯出手,肯定能保住我们。另外,我们得尽快打压林晚,
不能让她有机会反击,不能让她查清当年的真相,不然,我们俩都得死。”白柔一听,
立马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希望:“好,好,阿浩,我们现在就去找赵坤,让他帮我们,
我们一定要打压林晚,不能让她反击!”张浩点了点头,吩咐司机立马开车去赵坤的公司。
他知道,现在只有赵坤能保住他们,只有打压林晚,他们才有一线生机。可他不知道的是,
他们做的这一切,都是徒劳的——林晚的复仇之路,已经正式开启,
他们注定要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第二天一早,林晚还是像往常一样,
穿一身简单的通勤装,去“恒通商贸”上班。她依旧装成普通文员的样子,
认真做着自己的工作,仿佛昨天晚上的事,从来没发生过。她清楚,
张海涛和白柔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会尽快动手,打压她、阻止她查清真相。所以,
她必须更谨慎、更小心,不能露出任何破绽,同时也要加快复仇的步伐,
尽快收集到张海涛和白柔当年陷害林家的证据。刚到公司,林晚就感觉到,
周围同事看她的眼神,都变了。有好奇的,有敬畏的,还有些小心翼翼的,
跟之前的冷漠、嘲讽,完全不一样。林晚心里跟明镜似的,昨天晚上同学聚会上的事,
估计已经传开了。江辰对她的恭敬,叫她“林总”,无疑是给了她最好的保护,
也让那些曾经看不起她、嘲讽她的人,不敢再轻易招惹她。正想着,
公司总经理匆匆走到她的办公桌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语气恭敬得不行:“林、林小姐,
您来了。昨天晚上的事,我已经听说了,真是对不住,之前我不知道您的身份,多有冒犯,
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林晚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没事,我就是个普通文员,
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她没承认,也没否认自己的身份,留一点神秘感,
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更好地开展复仇计划。总经理连忙点头:“是是是,林小姐说得是。
林小姐,您要是有任何需要,随时跟我说,我一定尽力满足您。另外,
公司决定提拔您当部门主管,以后您就负责我们公司和江氏集团的合作项目,您看怎么样?
”林晚心里清楚,总经理之所以提拔她,无非就是因为江辰,想讨好她,想借着她的关系,
和江氏集团达成更深入的合作。不过,这对她来说,倒是件好事——当了部门主管,
负责和江氏集团的合作项目,就能有更多机会接触到张海涛,收集到他当年陷害林家的证据。
林晚轻轻点了点头:“好,那就麻烦总经理了。我会好好做好工作,不会让您失望的。
”“好好好,”总经理笑得更谄媚了,“林小姐,您先忙,我就不打扰您了。”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