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总裁苏清浅的第三年，系统忽然道歉：抱歉宿主，攻略对象搞错，任务即刻终止。
我连夜删号跑路，换上廉价T恤，在出租屋里嗦着泡面，享受着久违的自由。第二天，
身价千亿的苏清浅却红着眼踹开我的门，声音颤抖：“江屿，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第一章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里响起，没有一丝歉意。叮，检测到程序重大BUG，
攻略对象锁定错误。原定攻略对象为苏氏集团千金苏清浅，现修正为城中村张婶女儿，
张丫丫。对不起宿主，我搞错了，你不是男主。
系统正在解绑……10%……50%……100%，解绑成功。祝您生活愉快。
我，江屿，正端着一杯82年的拉菲，准备按照系统指令，
对苏清浅进行第108次“深情”告白。听到这声音，我手一抖，
价值五位数的红酒直接泼在了昂贵的地毯上，染开一大片刺目的红。我草？我愣了三秒。
然后，狂喜如同火山爆发，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哈哈哈哈哈哈！”我扔掉酒杯，
不顾形象地瘫倒在地毯上，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三年了。整整三年。
我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被这个狗屁系统操控着，扮演一个深情款款的舔狗。每天24小时，
衣食住行，甚至连一个微笑的弧度，都被系统精准控制。它让我穿高定西装，
我就不能碰T恤。它让我吃米其林，我就不能嗦路边摊的泡面。
它让我对冰山总裁苏清浅嘘寒问暖，随叫随到，我就得像条狗一样，
永远第一个出现在她面前。而苏清浅，永远都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美得像一幅画，
也冷得像一块冰。我的所有示好，在她眼里，都像空气。我受够了。
我真的受够了这种没有自我的生活。现在，我自由了。“去你妈的苏清浅！
去你妈的狗屁系统！”我对着空无一人的奢华公寓怒吼，把三年来积攒的所有屈辱和愤怒，
一次性吼了出来。我冲进衣帽间，撕碎了那些昂贵的西装和衬衫。
然后找出三年前被我塞在箱底的，一身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套在身上。真他妈舒服。
我从钱包里抽出苏清浅给我的那张无限额黑卡，毫不犹豫地把它掰成两半，扔进马桶冲走。
接着，我删除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最后，我把公寓钥匙放在玄关，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出。
再见了，牢笼。你好啊，自由。我在路边摊花二十块钱，吃了一碗加了两个蛋的牛肉面，
吃得热泪盈眶。然后找了个最便宜的城中村，租下一间月租三百的单间。房间很小，
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桌子，但我躺在嘎吱作响的木板床上，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安。
我终于可以做回江屿了。不用再扮演任何角色。我沉沉睡去，一夜无梦。第二章“砰！
”一声巨响，我那扇脆弱的出租屋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木屑飞溅。
我被惊得从床上弹了起来，睡眼惺忪地看着门口。阳光从门外刺入，
勾勒出一道我毕生难忘的窈窕身影。苏清浅。她穿着一身Dior的白色连衣裙，头发微乱，
一向精致的妆容也花了。那张永远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焦急与破碎。
她那双漂亮的眼眸通红，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吞噬。她怎么会找到这里？
我所有的信息都应该是被系统抹除了才对。她身后的走廊里，挤满了穿黑西装的保镖，
和周围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邻居们探头探脑，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江屿……”苏清浅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凄凉和颤抖。
她一步步向我走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你为什么要走？”她站在我的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为什么要拉黑我？为什么要把卡扔掉？
为什么……”她一连串的质问，让我觉得荒谬又可笑。我从床上站起来，
个子比她高出一个头，冷冷地俯视着她。“苏总，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刻意用了最疏离的称呼。“我们的‘合同’，已经到期了。”系统解绑，
可不就是合同到期吗。苏清浅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合同？”她喃喃自语，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们之间，只是合同吗？”我嗤笑一声，毫不掩饰我的嘲讽。
“不然呢？苏总，你不会真以为我爱你爱得无法自拔吧？”“别天真了，我江屿，
不过是拿钱办事而已。”“现在，钱货两清，我该走了。”我说得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狠狠扎在她的心上。我看到她的肩膀在颤抖，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很好。
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我要让她对我彻底失望，彻底厌恶，然后从我的世界里滚蛋。
“不……”她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她的手冰凉。“江屿，
我错了。”她仰着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放下了她所有的高傲和自尊。“以前是我不对，
是我太冷淡了，你回来好不好？”“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的公司，我的钱，我的一切，
都可以给你。”“求你，别不要我……”她哭了。那个在我面前永远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
此刻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真是讽刺。三年来，我做梦都想看到她为我流一滴泪。
可现在看到了，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无尽的厌烦。我用力甩开她的手，后退一步，
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苏清浅，收起你那可怜的演技。”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对你，
已经没兴趣了。”“滚出我的世界，别再来烦我。”说完，我不再看她，
转身拿起桌上的泡面桶，作势要出门去倒。擦肩而过的一瞬间，
我听到她压抑的、绝望的呜咽。那声音，让我的心脏，莫名地抽痛了一下。
第三章我需要一份工作。一份能让我活下去，并且远离苏清浅那个世界的普通工作。
我在网上投了十几份简历。便利店店员，餐厅服务员，工地搬砖……只要能挣钱，我都不挑。
但结果，出乎我的意料。“不好意思江先生，我们已经招到人了。”“对不起，
你的形象不太符合我们餐厅的要求。”“我们这里……暂时不缺人。”一连三天，
我所有的面试都以失败告终。那些拒绝的理由千奇百怪，有的甚至荒谬到可笑。
一家火锅店的经理，竟然说我长得太帅，会影响后厨大妈的工作效率。放你妈的屁。
我就是再傻，也意识到不对劲了。我坐在马路牙子上，看着手机里最后一条拒绝短信，
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是苏清浅。除了她，我想不到第二个人，有这么大的能量，
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断了我所有的后路。她以为，把我逼到绝境，我就会像条狗一样，
摇着尾巴回去求她吗？天真。我冷笑一声，直接拨通了那个我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江屿？”苏清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和紧张。
“是我。”我压着火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找不到工作，是你搞的鬼，
对吗？”电话那头沉默了。这种沉默，就是默认。我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窜了起来。
“苏清浅，你他妈有病吧？”我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你以为你是谁？
你凭什么干涉我的人生？我找什么工作，吃什么饭，关你屁事？
”“我……”她似乎想解释什么，但被我粗暴地打断。“你是不是觉得，把我逼得走投无路，
我就会回去求你？”“我告诉你，不可能！”“就算我饿死，去街上要饭，
也绝不会再看你一眼！”我几乎是吼着说完这番话。吼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将她的号码再次拉黑。我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
我以为这样可以让她知难而退。但我低估了她的偏执。第二天，我正在一个小巷子里，
跟一个收废品的大爷商量，能不能跟着他一起干。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巷口。
车门打开，苏清浅走了下来。她换了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
又恢复了那个高冷的冰山总裁模样。但她通红的眼眶，出卖了她的伪装。“江屿。
”她走到我面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我知道你不愿意再为我工作。”“所以，
我把苏氏集团30%的股份，转到了你的名下。”“从现在开始，
你就是苏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每年分红超过十亿。”“你不需要做任何事，
只需要……让我能看到你。”她的话，让旁边收废品的大爷都惊掉了下巴。我看着她，
像是看一个疯子。十亿？她以为钱能买到一切吗？我接过那份股份转让协议，
在她充满期待的目光中，一页，一页，撕得粉碎。纸屑像雪花一样，从我指尖飘落。
“我说过。”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离我远一点。
”第四章撕掉协议的那一刻，我看到了苏清浅眼里的绝望。但就在这时，
一个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清浅，我早就说过，这种穷鬼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你何必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停在宾利旁边。一个穿着花衬衫，
打扮得油头粉面的男人走了下来。林浩。一个追了苏清浅很多年的富二代，也是过去三年里，
最喜欢找我麻烦的人。他走到苏清浅身边，一脸鄙夷地看着我，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哟，这不是江大舔狗吗？怎么，被清浅踹了，沦落到收破烂了？”他指着我脚边的废品，
夸张地大笑起来。苏清浅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林浩，闭上你的嘴。”“清浅，
你还护着他？”林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看看他现在这副穷酸样，
浑身上下加起来有五十块钱吗？他哪点配得上你？”“他现在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我冷冷地看着他表演，一言不发。跳梁小丑。过去三年，为了不给苏清浅惹麻烦，
我忍了他无数次。但现在，我没必要再忍了。苏清浅似乎也动了怒，她往前一步，
挡在了我的身前。“林浩，我警告你，不许你侮辱他！”“我侮辱他？”林浩指着我，
对苏清浅吼道，“我是在帮你认清现实！这种人就是社会的底层，垃圾！”“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整个巷子都安静了。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苏清浅，
竟然动手打了林浩。她那只纤细白皙的手，还停在半空中，微微颤抖。林浩捂着脸，
满脸的不可置信。“你……你为了一个废物打我？”苏清浅的胸口剧烈起伏，
眼圈红得更厉害了。她没有理会林浩，而是猛地转过身，看着我，声音里带着哭腔。“江屿，
是不是我做什么，你都觉得是在逼你？”“是不是我把心掏出来给你，你都觉得是假的？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她今天做的这一切，确实让我很意外。但我三年的屈辱和痛苦，
不是一个耳光，几句维护就能抹平的。“是。”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然后，
我看到她眼里的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了。她惨然一笑，转身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
刷刷写下一串数字，扔给林浩。“一千万，买你这个耳光。”“从今以后，
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还有，如果你敢动江屿一根头发，我会让你们林家，
在京城彻底消失。”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和狠厉。
那是属于苏氏总裁的铁血手腕。林浩被她吓得脸色发白，一句话都不敢说。处理完林浩，
苏清浅再次看向我。她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张支票，递到我面前。“江屿，我给你一个亿。
”“我什么都不要你做，不求你爱我，不求你回到我身边。”“我只求你，
让我知道你过得好不好，别再躲着我，行吗？”她的姿态，几乎是在乞求。我看着那张支票，
又看了看她卑微到尘埃里的眼神。一个亿，买我的行踪？我笑了。
我从她手中抽过那张支票，然后，当着她的面，再次撕碎。“苏清浅，你记住。
”“我江屿的自由，无价。”第五章苏清浅的封锁，最终还是出现了一个漏洞。
我找到了一家新开的、还没来得及录入工商系统的小面馆，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和善大叔。
我成了面馆的服务员兼洗碗工。每天从早忙到晚，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但我的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踏实。我以为，我的生活终于可以回归平静。但第三天，
那辆黑色的宾利，又一次停在了面馆门口。苏清浅从车上下来。
她脱掉了那身高不可攀的职业套装，换上了一件很普通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素面朝天，
头发简单地扎成一个马尾。她没有进来，就只是站在马路对面，隔着一条街，远远地看着我。
我看她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擦我的桌子。随她去吧。只要她不来打扰我，
我就当她不存在。她就那么一直站着。从中午，站到傍晚。像一尊望夫石。
面馆老板王叔都看不过去了，悄悄问我。“小江，那姑娘是你女朋友吧？吵架了？
”我摇摇头，“不认识。”王叔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叹了口气，不再多问。
晚上下班，我换下工作服，从后门离开。我以为她已经走了。可我刚拐出巷子，
就看到了站在路灯下的她。昏黄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看起来孤单又落寞。看到我，
她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江屿。”我没理她，径直往前走。
她就在我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我不停，她不停。我停下，她也停下。我们就这样一前一后，
在寂静的街道上走着。最后，我实在受不了了。我猛地转身，死死地盯着她。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被我吓了一跳，停下脚步，有些无措地看着我。
“我……我没想怎么样。”“我就是想看看你。”“看看我？”我冷笑，“看我有多落魄？
看我洗盘子有多狼狈？你满意了？”“不是的！”她急忙摇头，眼眶又红了。
“我只是……只是想离你近一点。”“我不需要！”我低吼道，“苏清浅，我再说最后一遍，
我的生活，不需要你参与！”“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我转身，几乎是跑着离开。
我怕再多待一秒，我会被她那双破碎的眼睛，弄得心软。我不能心软。
我好不容易才换来的自由，绝不能再失去。第六章林浩的报复，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