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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复性结婚她才发现自己惹错了人》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游天地寻龙鳞”的创作能可以将林薇陈哲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报复性结婚她才发现自己惹错了人》内容介绍:主角陈哲,林薇,顾衍在男生生活,家庭,现代小说《报复性结婚她才发现自己惹错了人》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游天地寻龙鳞”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79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5 23:49: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报复性结婚她才发现自己惹错了人
新婚燕尔,我的妻子林薇约见了她的初恋白月光。一夜激情后,
她带着胜利者的微笑告诉我:“顾衍,我不爱你,我嫁给你就是为了报复你当年拆散我们。
”她期待看到我崩溃、祈求,像条丧家之犬。我反手狠狠一拳砸在她脸上,
颧骨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林薇,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擦着指关节的血,
冷笑拨通助理电话,“把陈哲名下所有资产,半小时内清零。”“至于你,
”我俯视着地上满脸血污的女人,“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心心念念的初恋,
是怎么跪着求我放过他。”“然后,我会亲手把你们这对狗男女,一起送进地狱最底层。
”第一章厚重的雕花实木门被推开,带进一阵走廊里昂贵的香氛气息。林薇踩着细高跟,
摇曳生姿地走了进来。她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光彩,像是刚刚吸饱了露水的玫瑰,娇艳欲滴,
眼角眉梢都流淌着餍足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那身精心挑选的连衣裙,
还残留着不属于这个家的、陌生的、令人作呕的暧昧气息。
顾衍就坐在客厅中央那张意大利定制的黑色真皮沙发上,长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里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脆响。他抬眼看她,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没有任何波澜。林薇在他面前站定,下巴微微扬起,
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般的姿态。她红唇轻启,吐出的字眼却淬着剧毒:“顾衍,
我回来了。”她顿了顿,欣赏着顾衍脸上那似乎毫无变化的表情,
心底那点期待落空的焦躁让她语气更加尖锐刻薄,“昨晚,我和陈哲在一起。一整晚。
”她向前倾身,双手撑在沙发宽大的扶手上,几乎要贴上顾衍的脸,
试图捕捉他眼中哪怕一丝一毫的裂痕。
她身上那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更加清晰地飘散过来。“感觉棒极了,
比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强一百倍。”她刻意拖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顾衍,
我告诉你,我从来就没爱过你!一秒钟都没有!我嫁给你,就是为了报复你!
报复你当年用那些肮脏的手段拆散我和陈哲!现在,他回来了,你在我眼里,
连他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她直起身,双臂环抱,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挑衅,
像一只终于亮出利爪的猫,等待着猎物在她面前崩溃、哀嚎、摇尾乞怜。
她想象着顾衍痛苦扭曲的脸,想象着他跪下来求她不要离开的样子,
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让她浑身都兴奋得微微发抖。“所以,识相点,赶紧签了离婚协议滚蛋。
看见你这张脸,我就觉得恶心!”客厅里死寂一片,只有落地钟秒针走动的“咔哒”声,
规律得令人心慌。昂贵的波斯地毯吸走了所有的杂音,空气凝滞得如同固体。顾衍终于动了。
他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水晶杯放在面前的矮几上,杯底与玻璃桌面接触,
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在这片死寂中格外清晰。他缓缓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瞬间带来巨大的压迫感,阴影将林薇完全笼罩。
林薇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得下意识后退了半步,但随即又挺直了腰杆,
强撑着那份虚张声势的傲慢:“怎么?想打我?顾衍,
你也就这点……”“本事”两个字还没出口,一道凌厉的劲风已经扑面而来!太快了!
快得林薇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只看到一只骨节分明、蕴藏着可怕力量的手掌在眼前急速放大。“砰!
”一声沉闷又令人牙酸的撞击声炸响!顾衍的拳头,
带着积压了一整晚的狂暴怒火和刻骨的羞辱感,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半分怜惜,
如同出膛的炮弹,狠狠地、精准地砸在了林薇那张写满得意和恶毒的脸上!“呃啊——!
”林薇发出一声短促凄厉到变调的惨叫,整个人像一只被巨锤砸中的破布娃娃,
猛地向后倒飞出去。高跟鞋在光滑的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随即彻底失去平衡。
“哗啦——哐当!”她重重地撞在身后一个半人高的青花瓷瓶上。
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应声碎裂,瓷片四溅。林薇的身体被巨大的冲击力带得翻滚在地,
狼狈地摔在冰冷的、散落着尖锐碎瓷片的地板上。剧痛!
难以形容的剧痛瞬间从她的左脸蔓延至整个头颅,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
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同时振翅。
一股温热的、带着浓重铁锈味的液体从她的鼻腔和破裂的嘴角汹涌而出,
瞬间染红了她的下巴和前襟。她蜷缩在地上,身体因为剧痛和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地抽搐着,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她试图用手去捂脸,
但手指刚碰到颧骨的位置,就传来一阵钻心的、骨头错位般的剧痛,让她触电般缩回手,
只剩下无助的颤抖。顾衍站在原地,微微活动了一下刚刚施暴的右手。
指关节处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皮肤也擦破了,渗出了几缕血丝。他低头,
看着自己沾了血的手,又抬眼看向地上那个蜷缩成一团、满脸血污、狼狈不堪的女人,
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令人骨髓发寒的冰冷和……厌恶。
他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条崭新的、带着淡淡雪松香气的丝帕,
开始仔细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拭着指关节上的血迹。动作优雅而专注,
仿佛在清理一件艺术品上的尘埃。林薇终于从剧痛和眩晕中找回了一丝意识,
她艰难地抬起头,透过被血糊住的视线,惊恐又怨毒地看向顾衍。
她看到他那张英俊得近乎完美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种睥睨蝼蚁般的漠然。
“顾…顾衍…你…你敢打我…”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漏风声,
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脸上的伤口,疼得她直抽冷气。顾衍终于擦干净了手上的血迹,
将那方染了红的丝帕随意地扔在脚下,仿佛丢弃一件垃圾。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眼神像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秽物。“打你?”顾衍的声音低沉平稳,却像淬了冰的刀锋,
每一个字都刮得人耳膜生疼,“林薇,你算个什么东西?”他微微弯下腰,
凑近那张因剧痛和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清晰地看到她眼中倒映出的自己冰冷的面容。
“你以为你是什么贞洁烈女?不过是我顾衍一时兴起,捡回来的一只破鞋。”他的声音不高,
却字字诛心,“现在,这只破鞋迫不及待地想去配那条野狗了?”“你…你混蛋!
”林薇被这极致的羞辱刺激得浑身发抖,血泪混合着流下,她想尖叫,想扑上去撕咬,
但身体的剧痛和顾衍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恐怖的威压让她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顾衍直起身,不再看她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他拿出手机,
屏幕的冷光映着他毫无表情的脸。他拨通了一个号码,动作流畅而随意。
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通。“顾总。”电话那头传来助理周扬冷静而恭敬的声音。
顾衍的目光扫过地上那滩刺目的血迹和破碎的瓷片,
最后落在林薇那张写满怨毒和恐惧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周扬,
”他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客厅里,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情感,“给你半小时。
把陈哲名下所有的资产,包括他那个刚拉了点风投、自以为能翻身的破科技公司,
还有他父母那点养老的老本……全部,清零。”电话那头没有任何迟疑:“明白,顾总。
半小时内,保证他账户干净得像被狗舔过。”“很好。”顾衍的视线如同实质的冰锥,
牢牢钉在林薇骤然瞪大的、充满惊骇的眼睛上,
“至于地上这位顾太太……”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欣赏着林薇眼中瞬间爆发的、如同坠入深渊般的恐惧。“把她看好。别让她死了,
也别让她跑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漠然,“我要让她睁大眼睛,好好看着,
她心心念念、不惜背叛我都要去舔的那个初恋白月光,是怎么像条真正的野狗一样,
跪在我面前,摇尾乞怜,求我放过他。”林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
让她几乎窒息。她看着顾衍,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同床共枕了数月的男人。
那眼神里的冰冷和残酷,让她如坠冰窟。顾衍对着电话,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判:“然后,
我会亲手,把你们这对不知死活的狗男女,一起送进地狱最底层。”他挂断电话,
将手机随意地揣回口袋。客厅里只剩下林薇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和粗重的喘息。
顾衍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璀璨的万家灯火,映照着他挺拔而孤绝的背影。
他端起矮几上那杯没喝完的威士忌,冰块已经融化了大半,稀释了浓烈的酒液。他仰头,
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
却点燃了胸腔里那团名为复仇的熊熊烈焰。他转过身,
目光再次落回地上那个瑟瑟发抖、满脸血污的女人身上,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
只有一片即将燎原的、毁灭一切的冰冷火焰。“游戏开始了,我的‘好太太’。
”他轻声说道,声音不大,却如同死神的低语,清晰地钻进林薇的耳朵里,“好好享受,
我为你和你的野狗,精心准备的盛宴。
”第二章林薇被两个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的保镖像拖一袋垃圾一样,
从冰冷的地板上架了起来。她左脸高高肿起,颧骨的位置呈现出一种可怕的青紫色,
皮肤下是明显的淤血,嘴角撕裂,血迹已经半干,黏在皮肤上,狼狈又狰狞。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脸上的剧痛,让她忍不住发出痛苦的抽气声。“放开我!顾衍!
你这个疯子!你不得好死!”她徒劳地挣扎着,声音嘶哑漏风,充满了怨毒和恐惧。
高跟鞋早就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光着的脚踩在冰冷的地板和尖锐的碎瓷片上,
划出细小的血痕。保镖对她的咒骂充耳不闻,动作机械而有力,
毫不怜惜地将她拖向别墅深处一间闲置的客房。那间房位置偏僻,窗户都装着坚固的防盗网。
“看好她。”顾衍冰冷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不带一丝情绪,“没有我的允许,
一只苍蝇也不准飞出去。”“是,顾总。”保镖沉声应道,像两座铁塔般守在紧闭的房门外。
房间里只剩下林薇一个人。她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环顾着这间装修奢华却毫无人气的牢笼,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脸上的剧痛提醒着她顾衍刚才那毫不留情的一拳,那力量,
那眼神……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招惹了一个多么可怕的存在。她挣扎着爬到门边,
用力拍打着厚重的实木门板,声音带着哭腔:“放我出去!顾衍!你非法拘禁!我要报警!
我要告你!”门外没有任何回应,死寂得可怕。
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心脏狂跳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报警?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了。顾衍在A市手眼通天,报警?恐怕电话还没拨出去,
她就会彻底消失。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她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
身体因为恐惧和疼痛而剧烈地颤抖着。怎么办?陈哲!对,陈哲!顾衍说要对付他!
她手忙脚乱地摸索着身上,手机!她的手机呢?刚才被拖进来的时候,好像掉在客厅了!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陈哲刚回国,他的公司才起步,
他父母只是普通退休教师……顾衍说要半小时内清零他所有的资产!那个魔鬼,他说到做到!
“阿哲…阿哲…”她抱着头,蜷缩成一团,发出绝望的呜咽。她后悔了,无比的后悔。
她为什么要去刺激顾衍?她以为他会像以前那些被她玩弄于股掌的男人一样崩溃哀求,
她低估了这个男人的狠厉和掌控力!她亲手把自己和陈哲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与此同时,
城市的另一端,一家格调不错的西餐厅里。陈哲正意气风发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他对面坐着一个穿着职业套裙、妆容精致的女人,
是他费了不少心思才约到的、某家风投机构的高级经理Lisa。
他新创立的“哲思科技”刚拿到一笔不大不小的天使投资,正需要下一轮更有力的支持。
Lisa就是他锁定的关键目标。“Lisa姐,
我们‘哲思’的核心算法在图像识别领域绝对是领先的,市场前景非常广阔。
”陈哲脸上挂着自信而迷人的微笑,侃侃而谈,“只要资金到位,
我有信心在一年内做到行业前三……”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突然疯狂地亮了起来,
不是电话,而是各种银行APP、证券APP、支付软件……如同中了病毒一般,
疯狂地弹出红色的警告弹窗!您的尾号XXXX账户发生大额支出,
余额:0.00元您的证券账户发生强制平仓,亏损已超过保证金!
您的贷款账户已逾期!请立即还款!警告!您的个人征信记录出现严重异常!
陈哲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手指因为震惊和慌乱而微微颤抖。
他点开银行APP,输入密码,界面刷新——余额:0.00。他不敢相信,
又点开证券账户,一片刺眼的赤字!再点开支付软件,同样显示余额为零,
甚至还有几个待还款的信用账单!冷汗“唰”地一下从他额角冒了出来,后背瞬间湿透。
怎么回事?黑客?系统故障?“陈先生?你没事吧?
”Lisa看着陈哲瞬间惨白的脸色和慌乱的动作,微微蹙眉,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没…没事,Lisa姐,
可能…可能是手机系统出问题了…”陈哲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试图掩饰内心的惊涛骇浪。他手指颤抖着,想拨打银行的客服电话。就在这时,
他的手机铃声尖锐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妈妈”两个字。陈哲的心猛地一沉,
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他看了一眼对面面露狐疑的Lisa,硬着头皮接通了电话,
声音干涩:“妈……”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母亲惯常的温和声音,
而是父亲陈建国近乎崩溃的咆哮,声音大得连对面的Lisa都隐约听到了:“阿哲!
你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啊?!刚才银行的人上门了!
说我们那套老房子的抵押贷款出问题了!要立刻收回房子!
还有我和你妈存了一辈子的养老钱,存在银行里的,全没了!账户被冻结了!
一分钱都取不出来!银行的人说…说是因为你!说你涉及重大经济违规!要牵连我们!
你妈…你妈她气得晕过去了!现在在去医院的路上!阿哲!你说话啊!你到底惹了谁了?!
”如同五雷轰顶!陈哲只觉得眼前一黑,手机“啪嗒”一声掉在铺着洁白桌布的餐桌上,
屏幕碎裂开来。他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瘫软在椅子里,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完了!全完了!房子!父母的养老钱!
还有他刚刚起步、寄托了全部希望的公司!顾衍!一定是顾衍!
只有他有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力!只有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用如此狠绝的手段将他打入地狱!“陈先生?”Lisa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她看着陈哲失魂落魄、如同丧家之犬的样子,又联想到刚才隐约听到的电话内容,
心中已然明了。她优雅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疏离,
“看来陈先生遇到了不小的麻烦。我想,我们今天的会面,
以及关于‘哲思科技’的任何投资意向,都可以到此为止了。”她站起身,拿起自己的手包,
居高临下地看了瘫在椅子上的陈哲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祝你好运。
”她丢下这句毫无温度的话,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厅。陈哲呆呆地坐在原地,
周围食客投来的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手机还在不断地震动着,
屏幕上闪烁着各种催债电话和金融机构的警告信息。父母的哭喊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瞬间将他吞噬。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猛带倒了椅子,
发出刺耳的噪音。他顾不上周围的目光,像疯了一样冲出餐厅,冲到马路边,
拦下一辆出租车。“去…去云顶别墅区!快!用最快的速度!”他对着司机嘶吼,
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调。他必须找到顾衍!必须求他!林薇!对,还有林薇!
她是顾太太!她一定有办法!顾衍那么爱她,
只要她开口求情……陈哲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在疾驰的出租车里,
一遍遍拨打林薇的手机。关机。永远是冰冷的关机提示音。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林薇…她怎么样了?顾衍会不会也对她……陈哲不敢再想下去,冷汗浸透了他的衬衫。
他只能不停地催促司机:“快点!再快点!
”车子终于抵达了云顶别墅区那气派非凡、戒备森严的大门。陈哲付了车费,
跌跌撞撞地冲下车,就要往里面闯。“站住!干什么的!”穿着制服的保安立刻上前阻拦,
眼神警惕。“我找顾衍!顾总!我有急事!让我进去!”陈哲焦急地大喊,试图推开保安。
“顾总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有预约吗?没有就赶紧滚!”保安毫不客气地将他推开,
像驱赶一只苍蝇。“我认识他!我是他太太的朋友!林薇!林薇你认识吧?我是来找她的!
”陈哲语无伦次地喊着。提到“林薇”的名字,保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随即变得更加冰冷和鄙夷。他显然已经得到了某种指示。“什么林薇李薇的,不认识!
再在这里闹事,别怪我们不客气!”另一个身材更魁梧的保安也围了上来,语气不善。
陈哲被推搡着,狼狈地后退了几步。他看着眼前这如同铜墙铁壁般的别墅区大门,
里面是他曾经无比向往的富贵天堂,如今却成了他无法逾越的地狱之门。
巨大的无力感和恐惧感几乎将他压垮。他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紧闭的大门外徒劳地转了几圈,
最终只能绝望地瘫坐在冰冷的路边花坛上,双手插进头发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完了,
一切都完了。父母,房子,公司,还有林薇……她到底怎么样了?顾衍,你够狠!你够狠啊!
**第三章云顶别墅区那扇冰冷沉重的雕花铁门内,主宅二楼书房。
顾衍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指间夹着一支燃烧的雪茄,猩红的火点在昏暗的光线中明灭。
他像一头蛰伏在暗处的猛兽,
静静俯视着下方大门外那个如同丧家之犬般徘徊、最终瘫坐在地的身影。
周扬悄无声息地推门进来,将一份文件轻轻放在宽大的红木书桌上。“顾总,
陈哲名下所有个人账户、关联公司账户已全部冻结清零,
包括他父母名下的存款和那套抵押中的房产,银行已启动强制收回程序。
他刚拉到的天使投资方也收到了我们的‘友情提示’,
明确表示将立即撤资并追究其违约责任。”周扬的声音平稳无波,
像是在汇报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工作,“另外,他刚才试图强闯大门,被保安拦下了。
”顾衍没有回头,只是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雾,
模糊了玻璃上陈哲那渺小而狼狈的倒影。“嗯。”他淡淡应了一声,听不出喜怒,
“让他进来。”周扬微微颔首:“是。”几分钟后,书房的门被再次推开。
陈哲几乎是踉跄着被两个保镖“请”进来的。他头发凌乱,脸色灰败,
昂贵的西装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额头上还带着刚才在门外挣扎时蹭到的灰尘,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穷途末路的颓丧气息。当他看到背对着他站在窗前的那个高大身影时,
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巨大的恐惧如同实质的冰水,瞬间将他淹没。
“顾…顾总…”陈哲的声音干涩嘶哑,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顾衍终于转过身。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另一半则隐在阴影里,
眼神在明暗交界处显得格外幽深莫测。他指间的雪茄散发着淡淡的烟草气息,
混合着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睛,
如同打量一件物品般,上下扫视着陈哲。这沉默比任何斥骂都更令人恐惧。
陈哲只觉得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他强迫自己站稳,喉咙滚动了几下,
艰难地开口:“顾总…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不该鬼迷心窍!求您…求您高抬贵手!
放过我父母!他们是无辜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房子…房子是他们一辈子的心血啊!
还有…还有我的公司…求您…”“哦?”顾衍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平缓,
却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陈先生何错之有?”他缓步走到书桌后,
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坐下,姿态闲适,仿佛在欣赏一出好戏。
“我…我不该…不该和林薇…”陈哲艰难地吐出那个名字,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是我混蛋!是我该死!顾总,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种小人物计较!只要您放过我父母,
放过我的公司,我立刻滚出A市!这辈子都不再出现在您和林…顾太太面前!”“顾太太?
”顾衍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讽刺的弧度,眼神却骤然变得锐利如刀,
“你也配提她?”陈哲被他眼神中的寒意刺得一个哆嗦,连忙低下头:“是是是…我不配!
我不配!顾总,求您了!您要我做什么都行!只要您能消气!”“做什么都行?
”顾衍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锁定陈哲,
“包括,像条狗一样,去舔那些你平时看都不会看一眼的、又老又丑的富婆的脚趾头?
”陈哲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
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屈辱和惊恐:“顾总…您…您说什么?”“听不懂?
”顾衍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魅影’会所,顶层VIP包厢。今晚十点,
会有一位‘尊贵’的客人点名要你服务。听说那位客人,口味比较独特,
尤其喜欢…驯服一些自以为清高的‘精英’。”他拿起桌上周扬刚放下的那份文件,
随意地翻开一页,
哲公司的一些核心商业机密和几份他为了拉投资而签下的、带有明显漏洞的对赌协议复印件。
“去,好好‘伺候’。”顾衍将文件丢回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如同惊堂木敲在陈哲的心上,“伺候得她满意了,或许,我会考虑让你父母不至于流落街头,
让你那个破公司…晚几天破产清算。”“当然,”顾衍身体向后靠进椅背,眼神睥睨,
“你也可以选择不去。那么,明天太阳升起之前,你父母会收到法院的强制腾房通知,
而你……”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份文件,“会因为商业欺诈和非法侵占投资人资产,
在监狱里度过你的下半辈子。选吧。”陈哲如遭雷击,僵立在原地,浑身冰冷。
巨大的屈辱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的理智和尊严。去伺候一个又老又丑的富婆?
像最低贱的男妓一样?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可是…不去?父母怎么办?
那套房子是他们唯一的栖身之所!还有牢狱之灾……他想起母亲在电话里晕倒的声音,
想起父亲绝望的咆哮,
想起自己辛苦创立、倾注了全部心血的公司即将化为乌有……所有的骄傲和自尊,
在现实的残酷碾压下,脆弱得不堪一击。他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
眼神在极度的屈辱和更深的恐惧中挣扎。最终,那点可怜的自尊彻底崩塌。他双膝一软,
“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我…我去…”陈哲的声音带着哭腔,
头深深地埋了下去,额头几乎触碰到地面,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
“顾总…我去…求您…说话算话…”顾衍看着匍匐在自己脚下的男人,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毁灭带来的快意。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
声音毫无起伏:“带他下去,收拾‘干净’点。十点,准时送到‘魅影’。
”书房的门被关上,隔绝了陈哲那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声。
顾衍重新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报复的快感如同烈酒,灼烧着他的神经,
却远远不够。这只是开胃小菜。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周扬,
把林薇‘请’到影音室。给她看场好戏。”他顿了顿,补充道,“要最清晰的实时画面。
”第四章幽暗的影音室里,只有巨大的屏幕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林薇被强行按在一张冰冷的单人沙发上,手腕被一副特制的、包裹着软皮的手铐锁在扶手上,
无法挣脱。她脸上的伤经过简单处理,但依旧肿胀青紫,
嘴角的裂口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
地看着屏幕上显示的画面——那是“魅影”会所顶层一间极致奢华的VIP包厢的实时监控。
包厢里灯光暧昧迷离,空气中仿佛都飘荡着金钱和欲望混合的甜腻气息。
一个穿着暴露豹纹裙、身材臃肿、脸上涂着厚厚脂粉也掩盖不住皱纹和下垂眼袋的中年女人,
正斜倚在宽大的丝绒沙发里,手里晃着一杯猩红的酒液。
她眼神挑剔而贪婪地扫视着站在包厢中央、如同待宰羔羊般的男人。陈哲。
他显然被“收拾”过了。换上了一身紧身的、带着廉价亮片的黑色衬衫和长裤,
头发被发胶固定成夸张的造型,脸上甚至还被化了一层薄薄的妆,
试图掩盖他此刻的憔悴和绝望,却只显得更加怪异和可怜。他僵硬地站在那里,
双手紧握成拳垂在身侧,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
不敢与沙发上那个女人的目光接触。“啧啧,周经理介绍来的‘精英’?
看着是挺像那么回事。”富婆的声音透过音响传来,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黏腻的腔调,
她伸出戴着好几个硕大宝石戒指的胖手,朝陈哲勾了勾手指,“过来,走近点,
让姐姐好好瞧瞧。”陈哲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毒蛇盯上。他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抬起脚,
如同灌了铅一般,一步,一步,挪向沙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烙铁上。“哟,
还害羞呢?”富婆嗤笑一声,将酒杯放在一旁,肥胖的身体在沙发里扭动了一下,
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陈哲紧绷的下颌线和因为屈辱而微微泛红的耳根,
“听说你以前还是个什么…科技公司老板?啧啧,落难的凤凰不如鸡啊。现在,
知道该怎么伺候人了吗?”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陈哲的手腕,那力道大得惊人,
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陈哲猝不及防,被她猛地一拽,整个人失去平衡,
踉跄着扑倒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单膝跪地,姿态狼狈不堪。“啊!”影音室里,
林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前倾,手腕被手铐勒得生疼也浑然不觉。
她死死地盯着屏幕,看着陈哲被那个恶心的女人像对待玩物一样拉扯,
巨大的心痛和屈辱感几乎让她窒息。那是她曾经深爱过的、意气风发的陈哲啊!
现在却……“不…不要…阿哲…起来!你起来啊!”她对着屏幕嘶喊,
泪水混合着脸上的血污流下,咸涩的液体刺激着伤口,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屏幕里,
富婆似乎很满意陈哲此刻的顺从或者说无力反抗,
她肥胖的手指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狎昵,抚上陈哲的脸颊,然后滑向他的下巴,
强迫他抬起头。“长得是挺俊。”她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赤裸裸的欲望,
另一只手端起那杯猩红的酒液,递到陈哲嘴边,命令道,“喝了它。
”陈哲看着那杯浑浊的液体,眼中充满了抗拒和恐惧。他知道里面很可能加了东西。“怎么?
不给面子?”富婆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带着威胁,“想想你的父母,
想想你那马上就要完蛋的公司?嗯?”父母…公司…这两个词如同最沉重的枷锁,
瞬间击溃了陈哲最后一丝抵抗。他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张开嘴,任由那冰凉的、带着怪异甜味的酒液被粗暴地灌了进来。
他呛咳着,酒液顺着嘴角流下,弄湿了紧身的衬衫前襟。“这才乖嘛。”富婆满意地笑了,
脸上的肥肉堆叠起来。她放下酒杯,那只戴着宝石戒指的胖手,
开始不安分地顺着陈哲的脖颈往下滑,探向他衬衫的领口,动作粗鲁而充满占有欲。
“不——!放开他!你这个老巫婆!放开他!”影音室里,林薇彻底崩溃了,
她疯狂地挣扎起来,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扭动,手腕被金属手铐磨破了皮,
渗出血丝也浑然不顾。她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被如此践踏、侮辱,
那种感觉比顾衍打在她脸上的那一拳还要痛上千百倍!她目眦欲裂,
对着屏幕发出凄厉的诅咒:“顾衍!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你会下地狱的!”屏幕中,
陈哲的身体在富婆的抚摸下僵硬得像一块木头,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得如同失去了灵魂。
当那只肥腻的手试图解开他衬衫的纽扣时,他猛地一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强烈的屈辱和恶心感让他几乎要呕吐出来。他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才勉强压下那股冲动。他不能反抗,为了父母,为了那渺茫的一线生机……“啧,
跟块木头似的,一点情趣都没有。”富婆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她用力拍了一下陈哲的脸颊,
发出清脆的响声,“看来得好好教教你,怎么取悦女人!”她站起身,
庞大的身躯带来一片阴影。她拿起旁边一个托盘,
低温蜡烛、还有闪着寒光的金属夹子……“不…不要…求求你…不要…”陈哲看着那些东西,
眼中终于露出了极致的恐惧,他下意识地向后缩去,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现在知道怕了?
晚了!”富婆狞笑着,拿起那根细长的皮鞭,在空中“啪”地甩出一个响亮的鞭花。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敲响了。富婆的动作一顿,不满地皱起眉:“谁啊?
不是说了别打扰老娘吗?”门外传来一个恭敬的男声:“王姐,打扰了。
周经理让我来提醒您一声,您预订的‘深海之泪’SPA时间快到了,技师已经在等了。
您看……”富婆愣了一下,显然对这个SPA很在意。
她看了看地上瑟瑟发抖、面无人色的陈哲,又看了看手里的皮鞭,似乎觉得有点扫兴,
但最终还是把鞭子扔回了托盘。“哼,算你小子走运!”她悻悻地啐了一口,
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豹纹裙,“今天就先放过你。不过,钱我可是付了的,服务不到位,
后果你知道的。”她丢给陈哲一个充满威胁的眼神,扭动着肥胖的身体,拿起自己的手包,
骂骂咧咧地开门走了出去。包厢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陈哲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昂贵的地毯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劫后余生的巨大虚脱感和更深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让他蜷缩起身体,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
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咽。影音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巨大的屏幕上,只剩下陈哲蜷缩在地毯上、无声痛哭的孤独身影。那画面,
充满了极致的屈辱和绝望。林薇停止了挣扎,呆呆地坐在沙发上,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
冲刷着脸上的血污和伤口。她看着屏幕里那个崩溃的男人,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揉碎,痛得无法呼吸。是她…都是她…是她害了陈哲!
是她亲手把他推进了这个万劫不复的深渊!“看到了吗?
”一个冰冷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幽暗的影音室里响起。林薇猛地一颤,惊恐地转过头。
顾衍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高大的身影倚着门框,半边脸隐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
在屏幕幽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如同寒星般冰冷而残酷的光芒。他缓步走进来,
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丝毫声音,却每一步都像踩在林薇的心尖上。
他走到沙发前,俯视着泪流满面、狼狈不堪的林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就是你背叛我,也要去舔的男人。”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狠狠剜在林薇的心上,
“像条丧家之犬,为了他父母那点可怜的栖身之所,为了苟延残喘几天,
就能跪在那种货色的脚下,摇尾乞怜,任人玩弄。”他微微弯下腰,
凑近林薇那张因痛苦和悔恨而扭曲的脸,
清晰地看到她眼中倒映出的、自己如同恶魔般的面容。“感觉如何?我的‘好太太’?
”他刻意加重了最后三个字,语气里的讽刺浓得化不开,“看着你心爱的白月光,
被一个又老又丑的富婆像挑拣牲口一样玩弄,是不是很‘刺激’?很‘痛快’?
”“魔鬼…顾衍…你是魔鬼…”林薇的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和恐惧,
她死死地盯着顾衍,仿佛要用眼神将他千刀万剐。“魔鬼?”顾衍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