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神大人也被我拿下了

学神大人也被我拿下了

作者: 阳大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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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神大人也被我拿下了》内容精“阳大玖”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季临川宋知夏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学神大人也被我拿下了》内容概括: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宋知夏,季临川的青春虐恋,校园,虐文小说《学神大人也被我拿下了由网络作家“阳大玖”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6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5 23:49: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学神大人也被我拿下了

2026-02-06 03:09:57

“宋老二,开门!别以为你把门关着就能装死!

”沉重的拍门声像擂鼓一样砸在薄薄的门板上,整个老旧的出租屋仿佛都在跟着震动。

门外站着个赤膊的中年男人,浑身张牙舞爪的纹身,胳膊上的青筋随着拍门的动作暴起。

他又狠狠踹了一脚铁门,锈蚀的门框簌簌落下一层灰。“妈的,

你给我等着……”见里头始终没动静,男人朝地上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转身,

拖着歪斜的步子走远了。不远处巷口的电线杆旁,静静站着一个少女。

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格子衬衫明显大了好几号,松松垮垮地罩着清瘦的身躯,

下摆几乎盖过膝盖。风一吹,空荡荡的袖管就跟着晃。她一直望着那扇门,

直到男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巷子尽头,才垂下眼,轻轻吸了一口气——这场景她太熟悉了,

熟悉到心里已经掀不起什么波澜。宋知夏走近那扇门,

从书包最里层的小口袋摸出一把系着红绳的钥匙。钥匙插入锁孔,

转动时发出艰涩的“咔哒”声。她推开门——“砰!

”一个豁了口的瓷碗擦着她的额角飞过去,砸在身后的墙上,碎片溅了一地。

那是她平时吃饭用的碗,家里唯一一个完好的碗。屋里没开灯,

弥漫着一股劣质白酒和隔夜馒头发馊的混合气味。

黑暗里传来男人含糊不清的咒骂:“……丧门星!跟你那短命的妈一个德行,

一天天白吃白喝……”宋知夏没吭声,弯腰默默捡起几片较大的碎瓷,握在手心里,

尖锐的边角硌得掌心生疼。她绕过歪倒在屋子中央的板凳,

径直朝自己用布帘隔出来的那个小角落走去。男人的骂声追在她身后,像甩不掉的泥泞,

直到她拉上那道薄薄的布帘,声音才被隔得模糊了些。

帘子后面是只够放一张窄床和一个小木箱的空间。床上铺着打补丁的旧床单,

洗得颜色都褪尽了,却收拾得干干净净。床头用透明胶贴着一张巴掌大的照片,

边角已经卷翘发黄。照片上的女人温柔地笑着,搂着年幼的宋知夏。她在床沿坐下,

指尖极轻地抚过照片里妈妈的脸。白天强撑的平静此刻碎得一点不剩,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大颗大颗,砸在紧紧攥着碎瓷片的手上。她不敢哭出声,

只能把脸深深埋进膝盖里,单薄的肩膀止不住地发抖。“妈……”她咬着嘴唇,

从齿缝里漏出一点气音,“我好想你……”夜里静得可怕,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哭累了,

她就躺下来,侧身蜷缩着,面向那张照片。眼泪把枕套浸湿了一大片,凉凉地贴在脸上。

她迷迷糊糊地想,快睡吧,就当是躺在妈妈怀里睡着的,睡着了……就不觉得肚子空了。

第二天清早,宋知夏依旧准时到了教室。课桌上放着一袋还温热的豆浆和两个包子,

用干净的纸巾垫着。她抬头看向四周,早到的同学有的在埋头读书,有的在小声讨论题目,

没有人特意朝她这边看,自然得仿佛那早餐原本就该在那里。

班主任李老师抱着一摞试卷进来,目光掠过宋知夏的课桌,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什么都没说。宋知夏低下头,慢慢拿起包子,小口小口地吃着。包子馅是青菜豆腐,很清淡,

她却觉得喉咙有些发堵。这里所有人都知道她的事,

知道她那个动不动就来学校闹事的酒鬼父亲,知道她常常交不起资料费,

知道她一年到头就那两件换洗衣服。可是没有人嘲笑她,也没有人带着怜悯的目光刻意施舍。

他们只是用这种安静又妥帖的方式,小心地护着一个女孩用尽全力维持的自尊。

因为大家都看得见,宋知夏是怎样像石缝里钻出的草一样,拼命地想要活下去,想要读下去。

课间,同桌许晴凑过来,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知夏,下学期就高三了,

你想过去哪儿读大学吗?”许晴的妈妈和宋知夏的妈妈从前是顶要好的姐妹,

自从宋知夏妈妈病逝,许晴家就成了她偶尔能喘口气的港湾。

宋知夏望着窗外操场上奔跑的人影,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没具体想哪所学校。

就想着……能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远到可以把现在的一切都抛在身后。

“你肯定能考上的。”许晴握住她冰凉的手,声音很坚定,“对了,我妈说今晚包了饺子,

让你一定过去吃。晚自习前我们一起去?”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刚响,宋知夏正收拾书包,

却见班长一脸焦急地冲进教室,直奔她的座位:“知夏!快,快去老师办公室!你爸来了,

正闹着要给你办退学!”教室里“嗡”地一声,所有目光都聚焦过来,充满担忧和气愤。

宋知夏脑子里“轰”的一下,全身的血液好像瞬间冻住了。她扔下书包,拔腿就往办公室跑。

还没进门,就听见宋老二拔高的嗓门和拍桌子的声音:“……我是她老子!

我说不让她念了就不念了!你们学校凭什么拦着?这又不是义务教育,老子没钱供!

”“这位家长,请你冷静一点……”李老师试图劝阻的声音被完全盖过。宋知夏猛地推开门。

办公室里,宋老二正指着李老师的鼻子骂,唾沫星子横飞,满身酒气隔老远都能闻到。

李老师挡在办公桌前,脸涨得通红。“报告。”宋知夏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甚至有些冷。

她走进去,直视着宋老二那双被酒精烧得浑浊发红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我、不、退、学。你回去吧。”宋老二愣了一秒,

似乎没料到平时逆来顺受的女儿敢这样顶撞他,随即暴怒:“反了你了!臭丫头片子,

看老子不打死你!”说着,抡起蒲扇般的巴掌就朝宋知夏脸上扇过来。宋知夏闭上眼,

睫毛颤了颤,却没有躲。预期的疼痛没有到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斜里伸出,

稳稳攥住了宋老二肮脏的手腕。“她说了,不退学。”一个清朗的男声响起,不高,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有问题吗?”宋知夏睁开眼,看到身侧站着一个高挑的少年。

是季临川。他穿着干净的校服外套,眉头微蹙,眼神很沉,

挡在她面前的身影像一堵沉默的墙。李老师也立刻上前,语气严厉起来:“宋先生!

宋知夏同学的学费一直是学校减免的,她的生活费也靠奖学金和助学金。据我们了解,

你根本没有尽到抚养义务,现在凭什么来要求她退学?你这是剥夺她受教育的权利!

如果你再无理取闹,我们只好报警了。”听到“报警”两个字,宋老二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他挣开季临川的手,眼神凶狠地剜了宋知夏一眼,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行,

你们狠……你给我等着,看老子回去怎么收拾你……”一边骂,一边趿拉着破旧的胶鞋,

悻悻地走了。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宋知夏这才感觉腿有些发软,她靠在墙边,

对着李老师和季临川深深地鞠了一躬:“李老师,季同学……谢谢你们。”李老师扶住她,

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心疼:“没事了,知夏,好好回去上课。有老师在,别怕。

”晚自习前,宋知夏跟着许晴回家吃了饺子。许妈妈什么都没多问,

只是一个劲地往她碗里夹,嘴里念叨着“多吃点,正长身体呢”。

热腾腾的饺子带着家的暖意,一直熨帖到心里去。回到教室时,李老师已经站在讲台上。

等同学们差不多到齐了,她敲了敲黑板,神情严肃:“同学们,暑假马上就要到了。

但你们要记住,从下学期开始,你们就是正式的高三学生了。时间紧迫,学校经过研究决定,

下学期全体高三学生必须住校,统一管理,全力冲刺高考。大家回去务必和家长沟通好,

做好准备。”教室里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有兴奋,也有对紧张生活的预期。

宋知夏握着笔的手却微微一松。住校……意味着至少一周有五天,

可以远离那个令人窒息的家,可以安安静静地看书到深夜,

不用担心突然飞来的碗碟和永无止境的咒骂。她在笔记本的角落,

很轻很轻地画下了一个小小的、代表宿舍的方格子。窗外,初夏的晚风吹进来,

带着一点栀子花的淡香。前路依然漫长而艰难,但此刻,

她仿佛看到了一线微弱却实实在在的光,从厚重云层的缝隙里,艰难地透了出来。

暑假第一天,宋知夏背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书包,坐上了开往乡下的班车。车里挤满了人,

混杂着汗味、鸡鸭的腥气和劣质香烟的味道。她靠窗坐着,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布包,

里面是几件换洗衣服和那本已经翻得卷边的英语词典。

车子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颠簸了三个多小时,终于在一个岔路口停下。

司机扯着嗓子喊:“柳树湾到了!有下的赶紧!”宋知夏拎着不多的行李下车,

站在路口辨认方向。她已经两年没来外婆家了,上次还是妈妈去世后不久。

沿着记忆中的小路往前走,两旁是茂密的竹林,风穿过时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在轻声细语。

“知夏?是知夏吗?”一个苍老却熟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宋知夏抬头,

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拄着拐杖站在不远处的老屋门口。外婆比记忆中更佝偻了,

白发几乎全白了,但那双眼睛依然清明。“外婆。”宋知夏鼻子一酸,快步走过去。

外婆颤巍巍地伸出手,粗糙的掌心抚上她的脸:“瘦了,又瘦了。

那混账东西是不是又没让你吃饱?”宋知夏摇摇头,努力挤出笑容:“我挺好的,外婆。

学校老师同学都对我很好。”外婆没再追问,只是拉着她的手往屋里走:“回来就好,

回来就好。外婆给你炖了鸡汤,还蒸了糯米糕,都是你小时候爱吃的。”老屋很旧了,

土墙斑驳,瓦缝里长着青苔,但收拾得干干净净。堂屋正中摆着妈妈的遗像,

前头供着新鲜的山花。外婆注意到宋知夏的目光,

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你妈要是看见你长这么大了,该多高兴。”晚饭很简单,一盆鸡汤,

一盘炒青菜,还有外婆自己腌的咸菜,但宋知夏吃得很香。

这是两年来她吃得最安心的一顿饭,不用提防随时会飞来的碗碟,不用听那些肮脏的咒骂。

饭后,外婆不让宋知夏收拾碗筷,催促她去洗个热水澡。“西屋我给你收拾出来了,

床单被套都是新晒过的,有太阳的味道。”外婆慈爱地看着她,“快去歇着,

坐一天车累坏了。”夜里,宋知夏躺在铺着粗布床单的木板床上,

闻着被褥间阳光和皂角的清香,久久不能入睡。窗外的虫鸣一阵一阵,

月光透过老式木格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温柔的光斑。这是妈妈长大的地方,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妈妈的气息。她闭上眼,终于有了久违的安全感。第二天一早,

宋知夏是被鸡鸣声叫醒的。她起身时,外婆已经在灶间忙活了。看见她出来,

外婆笑着说:“醒了?快去洗脸,早饭马上就好。”“外婆,我帮您。”“不用不用,

你去看书。我听许晴外婆说了,你成绩好,要考大学的。可不能耽误了。

”吃完简单的早饭——稀饭、咸鸭蛋和外婆自己做的馒头,

宋知夏搬了个小凳坐在院子里背英语单词。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下来,斑斑驳驳,

微风拂过,带来田野里泥土和青草的气息。“夏婆婆,在家吗?

”一个温和的老太太声音从院门外传来。外婆擦着手从灶间出来:“在呢在呢,季奶奶啊,

快进来。”院门被推开,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太太走进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高挑的少年。宋知夏抬起头,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愣住了。“季临川?

”宋知夏下意识站起身。季临川显然也吃了一惊,但很快露出温和的笑容:“宋知夏?

这么巧。”季奶奶看看孙子,又看看宋知夏,眼睛笑成了月牙:“哎呀,你们认识啊?

”“奶奶,她是我同班同学。”季临川解释道,转向宋知夏,“我奶奶家就在隔壁村,

暑假过来陪她住一段时间。”外婆也走出来,高兴地说:“这可太好了!知夏正愁没伴呢。

你们年轻人多走动,临川啊,知夏这孩子老实,你多照顾她。

”季奶奶拉着外婆的手:“夏婆婆你放心,我家临川最懂事。正好,我做了些桂花糕,

给你们送点来。”她把手里的小竹篮递给外婆,又对两个年轻人说,“你们别拘着,

该学习学习,该玩玩。乡下地方,别嫌弃。”两位老人进屋说话去了,

留下宋知夏和季临川站在院子里,一时有些尴尬。“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最后还是季临川先开口,他环顾了一下简朴但整洁的小院,“你外婆家很温馨。

”宋知夏点点头,轻声说:“这里比城里好。安静。

”“你父亲……”“他应该不知道我来这儿。”宋知夏打断他,语气里有一丝紧张,

“我跟我爸说我去同学家补习。”季临川看着她低垂的睫毛,没再追问,

转而说:“我带了些高二的复习资料,如果你需要,可以一起看。乡下晚上安静,适合学习。

”宋知夏抬起头,眼睛里闪过感激的光:“真的可以吗?会不会太麻烦你?”“不会。

”季临川笑了,那笑容在晨光里干净明亮,“互相督促,效率更高。”从那天起,

两个年轻人开始了心照不宣的“学习互助”。每天早上,宋知夏会在院子里背单词、读课文。

下午,季临川会带着书本和习题过来,两人坐在老槐树下的石桌旁,

一起做数学题、讨论物理概念。季临川理科极好,思路清晰,

总能将复杂的问题讲得通俗易懂。宋知夏则在英语和语文上更胜一筹,她的笔记工整详细,

作文写得尤其动人。一天下午,两人正为一道立体几何题苦思冥想,

外婆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走过来:“歇会儿,吃点儿西瓜。这大热天的,别中暑了。

”西瓜是井水里镇过的,冰凉甘甜。季临川接过一块,礼貌地说:“谢谢夏婆婆。

”外婆看着他,眼里满是慈爱:“该我们谢你才对。知夏性子闷,不爱说话,

有你这个同学陪着,她这几天笑容都多了。

”宋知夏脸微微一红:“外婆……”外婆笑着摆摆手:“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们学习,

我去菜园摘点豆角,晚上给你们做豆角焖面。”外婆走后,两人安静地吃着西瓜。

蝉鸣一阵高过一阵,空气里弥漫着夏日特有的燥热和青草香。“你外婆很疼你。

”季临川轻声说。“嗯。”宋知夏点头,看着手里的西瓜,“我妈妈走后,

她就是我最亲的人了。可是她自己身体也不好,腿脚不方便,

还要种菜养鸡……我却什么都帮不上。”“你在,就是对她最大的安慰。

”季临川说得很认真,“而且,你考上大学,有出息了,才能更好地照顾她,不是吗?

”宋知夏抬起头,对上他清澈的目光。那一刻,她忽然觉得,或许未来真的可以期待。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个年轻人之间渐渐形成了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

季临川发现宋知夏的帆布书包带子快断了,第二天就“恰好”多带了一个结实的帆布包,

说是奶奶买多了。宋知夏注意到季临川做题时偶尔会按太阳穴,

就从外婆那里学了简单的草药配方,煮了清凉解暑的茶。七月中旬的一天,

季奶奶家的屋顶漏雨了。乡下房子老,遇到暴雨就容易出问题。季临川爬上屋顶检查,

宋知夏在下面扶着梯子。补瓦需要和泥,季临川一个人忙不过来,宋知夏就挽起袖子帮忙。

“你会这个?”季临川有些惊讶。宋知夏熟练地搅拌着黄泥和稻草:“以前看我外婆弄过。

乡下孩子,这些多少会一点。”两人配合默契,一个递瓦,一个修补,

竟在傍晚前把漏雨的地方都补好了。从屋顶下来时,两人手上、脸上都沾了泥,相视一笑。

季奶奶非要留宋知夏吃饭感谢,外婆也过来了。晚饭很丰盛,两位老人聊着陈年旧事,

两个年轻人安静地听着。季奶奶说起季临川小时候的糗事,说他五岁时掉进池塘,

被路过的村民捞起来,从此怕水。外婆则说起宋知夏妈妈小时候,如何聪明懂事,

读书总是第一名。“知夏像她妈妈,秀气,学习也好。”外婆说着,眼眶有点红。

季奶奶拍拍她的手:“孩子们都有出息,咱们就等着享福吧。”饭后,

季临川送宋知夏回外婆家。夜色已深,乡间没有路灯,

只有满天星斗和偶尔的萤火虫照亮小路。两人并排走着,距离不远不近。“我妈妈要是还在,

应该会很高兴看到我和你成为朋友。”宋知夏忽然轻声说。季临川侧头看她。月光下,

她的侧脸轮廓柔和,眼睛里映着细碎的星光。“我们不止是朋友。”他说,声音很轻,

却很清晰,“至少对我来说,不止。”宋知夏的脚步微微一顿,没说话,但耳朵悄悄红了。

季临川也没再往下说,只是默默陪她走到外婆家门口。院门前的栀子花开得正盛,香气浓郁。

“明天见。”他说。“明天见。”宋知夏低声回应,推门进去了。那之后,

两人之间多了些微妙的氛围。眼神交汇时会不自然地移开,指尖偶尔相触会心跳加速,

但谁也没有挑破。他们依然一起学习,一起帮老人做家务,一起去河边洗衣服。

宋知夏教季临川辨认野菜,季临川则教宋知夏骑他那辆老旧的自行车——虽然摔了好几跤,

但宋知夏终于学会了。八月初的一个傍晚,季临川神神秘秘地来找宋知夏:“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去了就知道。”宋知夏跟外婆说了声,就跟着季临川出了门。

他们穿过田埂,沿着一条少有人走的小路往山里走。天色渐暗,林间的萤火虫开始多了起来,

点点微光在暮色中浮动。“快到了。”季临川走在前面,小心地拨开垂下的藤蔓。

转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那是一片小小的山谷平地,长满了柔软的草,

一条小溪潺潺流过。而此刻,整片草地上空,飞舞着成千上万的萤火虫。

它们的光不像星光那么遥远,也不像灯光那么刺眼,而是温柔的、闪烁的,

像落在地上的银河。宋知夏屏住了呼吸,

好半天才轻声说:“好美……”“我也是前几天偶然发现的。”季临川在她身边坐下,

“想着一定要带你来看看。”两人并肩坐在柔软的草地上,望着眼前梦幻般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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