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骨簪靖王弃王权,陪我簪花过一生

梅骨簪靖王弃王权,陪我簪花过一生

作者: 喜欢金龟树的叶家那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梅骨簪靖王弃王陪我簪花过一生讲述主角萧彻苏绾的甜蜜故作者“喜欢金龟树的叶家那”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梅骨簪:靖王弃王陪我簪花过一生》是一本古代言情,甜宠,古代,暗恋小主角分别是苏绾,萧由网络作家“喜欢金龟树的叶家那”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28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5 23:57: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梅骨簪:靖王弃王陪我簪花过一生

2026-02-06 03:09:47

梅骨簪1 雨夜惊鸿客雨是申时开始下的,先是檐角滴答,后来便成了线,

将整条槐花巷洗得发亮。苏绾坐在窗边的榆木案前,手里捻着一根银丝。镊子尖细如针,

在灯火下挑开一团缠错的金丝——那是支累丝金凤簪的残件,主家小姐发脾气摔的,

要她三日内修好。“姑娘,外头有人。”丫鬟阿满掀了帘子进来,带进一股潮湿的桂花香,

“站了有一会儿了,也不进来,就看着咱门口的幌子。”苏绾没抬头,

指尖的银丝在鬓边轻轻一蹭:“是修簪子的,还是找错门的?”“看样子不像咱巷子里的人。

”阿满撇嘴,“那身青布袍子瞧着普通,可那腰杆笔直的,跟插了根竹子似的。

雨都湿了半边肩,也不晓得躲。”银丝在苏绾指腹绕了个圈。她这才抬眼往窗外瞥去。

暮春的雨幕里,确然立着个人。青竹色的直裰被雨水浸成深黛,他却像浑然不觉,

仰头望着檐下那块褪了色的匾额——“绾青丝”。三个隶书写得温婉,是苏绾母亲的手笔,

挂了十五年,漆都剥落了,却被她擦得干净。那人侧脸的轮廓极深,鼻梁高挺,

下颌收得凌厉,本该是冷硬的相,偏偏生了一双极静的眼。此刻那双眼里映着昏黄的灯笼光,

像深潭里落了两颗星子。苏绾放下镊子。“请客人进来吧,沏壶热茶。”她顿了顿,

“用柜子里那罐顾渚紫笋。”阿满诧异:“那可是姑娘你……”“去。”雨声渐大。

萧彻踏进门槛时,带进一阵水汽,还有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苏绾的鼻尖动了动——她常年跟金器打交道,嗅觉极灵,那味道极淡,混在雨腥里,

像是刚结痂的伤口被雨水泡开了。“客官要修簪子,还是打新的?”她起身,

袖口的银镯子磕在案角,发出清脆的响。萧彻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这姑娘眉眼生得温婉,像是水墨画里描的仕女,可那双手——右手食指侧面有薄茧,

是常年拉金丝磨的,左手拇指指甲却剪得极短,方便掐丝。

一双手暴露了她并非什么娇养闺秀,而是实打实靠手艺吃饭的匠人。“打一支新的。

”他开口,声音低哑,像是很久没说话了,“梅骨簪。”苏绾挑了挑眉。梅骨簪不好做。

取寒冬老梅的枝干,要那虬结盘曲的模样,却要化作金饰的筋骨,既要显出风骨,

又不能失了雅致。最考手艺的是花蕊,金丝要细到能穿进针鼻,一根根攒成球,

稍有差池便成了俗气的绣球花。“客官可有图样?”萧彻从袖中取出一块素帕。

帕子也湿了边角,上面却用炭笔精细地描着一支簪:主干是墨梅的枯劲,

分枝处却巧妙化作簪首,点缀三五朵未开的蓓蕾,花蕊处留白,

旁边批着两个小字:“错金”。苏绾的呼吸滞了滞。这图样绝非外行能画。墨分五色,

干笔湿笔,连枝干的皴擦纹理都考虑到了,若是化作金器,

需用“错金”工艺——在银胎上刻槽,嵌入金丝,再打磨得平滑如镜。这活儿费眼费手,

寻常簪娘不接,接了也要价不菲。“这支簪子,工费要五两银子。”她报出价格,

盯着他的眼睛,“材料另算。若是用足金,再加二十两。”这价钱够寻常百姓家半年嚼用。

苏绾是故意的,她想看这人知难而退——他身上虽有血腥气,可那双手白皙修长,

分明是握笔握惯了,不像个付得起三十两银子的主。萧彻却从怀里取出一块碎银,放在案上。

银子切割得随意,成色却极好,在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定金。”他说,“十日后取。

”银子压在素帕上,恰好压住那枝墨梅。苏绾看见他食指侧面有一道新鲜的划痕,不深,

却纵横在指腹,像是被什么利器擦过。“客官怎么称呼?”她收起银子,“若做好了,

我去何处寻你?”萧彻已经转身,闻言在门边顿了顿。雨声潺潺,

他的背影在雨幕里显得孤峭。“我自来取。”门帘落下,带起一阵风,

吹得案上的灯焰晃了晃。苏绾望着那消失在巷尾的青色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素帕。

帕角绣着一个小小的“萧”字,针脚细密,用的是宫里才有的盘金绣法。阿满凑过来,

咂舌:“姑娘,这银子够咱们三个月的进项了!这人什么来头?

出手这般阔绰……”“去烧些热水来。”苏绾打断她,将素帕仔细收进檀木盒,“还有,

把西厢房那间空屋子收拾出来,要干净被褥。”“啊?那是给……”阿满瞪大眼,

“姑娘要留宿?”苏绾没说话,只是望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雨。槐花巷的青石板路上,

那串脚印已经被雨水冲得淡了,可那血腥气仿佛还萦绕在鼻尖。她想起那人转身时,

青竹色袍子下隐约露出的腰间——那里缠着一圈粗布,颜色比衣料深些,是血浸透了的痕迹。

“去吧。”苏绾低头重新拿起镊子,银丝在灯火下闪着微光,“今晚怕是有暴雨,

巷子里……不太平。”灯花爆了个结。苏绾对着那支未完成的梅骨簪图样,忽然提起笔,

在“错金”二字旁,轻轻添了一朵小小的、含苞的梅花。那笔触温柔,像是怕惊扰了谁的梦。

2 西厢藏龙虎铜漏滴到戌时,雨还在下。苏绾将那支累丝金凤簪修完,

金翅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阿满早已睡下,西厢房里却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咳,轻得像猫挠门,

却让她捏着镊子的手指顿了顿。三日前那个雨夜,萧彻并未离开。他在巷口倒下的姿态极轻,

像是怕惊扰了谁,只是青竹色的袍子溅了泥,那截染血的腰带终于藏不住,

在雨地里洇出暗红的花。苏绾撑伞过去时,他手里还攥着那支画样用的炭笔,指节泛白,

却将那方素帕护在怀里,半点未湿。“姑娘,这……”阿满吓得要叫。“闭嘴,开门。

”苏绾将伞大半倾在他头顶,自己半边肩膀淋得透湿,“去烧热水,煮金疮药,

再把我柜子里那坛烧刀子拿来。”“那是给首饰褪火用的……”“快去。”如今三日过去,

那人伤在肋下,是道极深的刀口,斜着划开皮肉,再偏半寸便是肺腑。苏绾不懂医术,

却认得这是军中制式的雁翎刀所伤——她父亲生前在工部军器监当过差,这种伤口她见过。

西厢房的灯还亮着。苏绾端着药碗推开门时,萧彻正靠在床头看一本书。

烛火将他侧脸的轮廓投在墙上,那影子随了翻书的动作一动,竟有几分闲逸,不像个伤患,

倒像个在书院歇午后的清贵公子。“公子好兴致。”她将药碗搁在案上,瓷底与木头相碰,

发出清脆的响,“伤成这般,还能看得进书?”萧彻抬眼,

目光在她微湿的鬓角停了一瞬:“苏姑娘还未睡。”“给你煎药。”苏绾在床边坐下,

从袖中取出干净的布条,“该换药了。”萧彻握着书脊的手指紧了紧。那夜他高热不退,

是这姑娘亲手给他清理伤口。他迷糊中记得她的手极稳,温水擦过皮肉时带着细微的颤,

却不是因为怕,而是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瓷器。他活了二十六年,从未在人前如此狼狈,

更未曾让女子近身到这般地步。“我自己来。”他伸手去接布条。苏绾却轻轻挡开了他的手。

“公子若是挣裂了伤口,明日发起高热,我这小铺子可请不起大夫。”她垂着眼,

睫毛在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再者,该看的都看过了,现在害羞,晚了些。

”萧彻的耳尖腾地红了。那抹红极淡,在苍白的面色上一闪而过,却被苏绾逮了个正着。

她抿唇忍住笑,手下动作却极轻,解开他中衣的系带,露出缠着的绷带。伤口确实愈合得好,

她用的烧刀子冲了三遍,又撒了阿满从药铺抓来的三七粉,此刻结痂处已经发痒。

“痒就对了。”她察觉到他的肌肉绷紧,“长新肉呢。”药是苦的,浓黑一碗,

散发着苦涩的腥气。萧彻接过碗,一饮而尽,眉头都未皱一下。苏绾递过一颗蜜饯,

是槐花糖,用春日采的槐花拌了蜂蜜腌的,装在她随身的小荷包里。“含着。”她说,

“苦后回甘,日子才过得下去。”萧彻含着那粒糖,甜意从舌尖漫上来,冲散了喉间的苦。

他看着眼前这个忙碌的姑娘——她仍穿着那身藕荷色的家常衫子,袖口沾了金粉,

发间只簪着一支简单的银钗,钗头是一朵半开的栀子,做工拙劣,像是她自己随手打的。

“那支簪子……”他开口,声音因含着糖而有些含糊,“不必急。”苏绾正在收拾药碗,

闻言回头:“公子莫不是付不起尾款,想赖账?”“不是。”萧彻认真地看着她,

“你手上有伤。”苏绾一愣,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右手食指。那里确实有道红痕,

是白日里挫金丝时磨的,极浅,她都没在意,不知他如何看出来。“小伤。”她缩了缩手指,

“做我们这行的,哪个手指没茧?公子那双手才金贵,握笔的手,别轻易去碰刀刃。

”萧彻没说话,只是从枕边摸出一个小瓷瓶,白底青花的,是宫中御用的样式。他拔开塞子,

倒出一些透明的膏体在指尖,然后拉过苏绾的手。苏绾要缩,他却握得轻而坚定。

药膏是凉的,带着薄荷与龙脑的香,揉在指尖的刹那,刺痛化作清凉。萧彻的指腹有茧,

是握剑磨的,与苏绾做活计的茧不同,更硬,更糙,摩挲在她细嫩的手指上,

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这是……”苏绾的声音轻了。“雪肤膏。”萧彻低着头,

认真地给她抹药,从指尖到指腹,再到掌心的纹路,“伤好了,才好做活。

”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苏绾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忽然觉得喉间有些发紧。她这二十年来,

见过许多男子。巷口卖豆腐的张秀才,说要娶她,却嫌她抛头露面;东街绸缎庄的少东家,

想纳她做妾,因她手巧能给他娘打寿簪。从来没有人,看过她手指上的伤,

更没有人为她涂过药。“公子究竟是何人?”她轻声问,“那夜的追兵,是冲你来的吧?

”萧彻的手顿了顿。窗外雨声渐密,敲在芭蕉叶上,像是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叩门。

西厢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一个轻浅,一个沉重。“我是……”萧彻抬眼,

眸色深得像窗外的夜,“一个不想做王爷的普通人。”苏绾的心猛地一跳。

她虽只是市井女子,却也听说过“靖王”的名号。今上的胞弟,母妃出身兰陵萧氏,

十六岁封王,本该是天潢贵胄,却传闻他性情冷淡,不涉党争,在朝堂上像个影子。

原来那些传闻都是真的,原来他宁愿躲在这间漏雨的西厢房里,

也不愿回那金碧辉煌的靖王府。“那公子想做何人?”她问。萧彻看着她,

目光落在她发间那支拙劣的银钗上,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那朵栀子花瓣。

“想做……能为你挑灯芯的人。”苏绾的脸腾地红了。她猛地抽回手,药碗差点打翻,

狼狈地站起身:“公子……公子早些歇息吧,我……我去看看炉火。”她转身要走,

裙摆却被勾住。回头一看,是萧彻的指尖捻着她的一片衣角,力道极轻,仿佛一挣就断,

可那眼神却重得像山。“苏绾。”他第一次唤她的名字,不是“苏姑娘”,“十日后,

我未必能来取簪。”苏绾的心沉了沉。“我知道。”她轻声说,“朝堂的事,我不懂。

但这簪子,我会做完。做好了,就挂在铺子里最显眼的位置,公子何时来,何时取。

”萧彻笑了。那笑容极淡,像是冰雪初融时枝头的第一滴水,却让他整张脸都柔和下来。

他松开她的衣角,从枕下摸出一块玉佩,羊脂白玉的,雕着一只伏虎,系着玄色的丝绦。

“若我来不了,你拿着这个,去城西的‘松鹤堂’,找一个叫‘长庚’的人,他会护你周全。

”苏绾没接:“我为何要你护?”“因为你收了我的定金。”萧彻将玉佩塞进她掌心,

指尖在她手心轻轻一按,“也因为你……为我煎了药。”那玉佩温润,还带着他的体温。

苏绾握在手里,像握着一块烧红的炭。“睡吧。”她转身走向门口,声音轻得像叹息,

“明日给你做桂花糖糕,巷子里的桂花开了。”门轻轻合上,带起一阵风,吹得烛焰晃了晃。

萧彻靠在床头,从枕下摸出那方素帕,上面“梅骨簪”的图样旁,多了一朵小小的梅花。

他指尖抚过那朵花的轮廓,忽然想起方才她指尖的战栗,想起她说“苦后回甘”时眼里的光。

雨声渐歇,天边泛起鱼肚白。萧彻将素帕贴在心口,闭上眼,

第一次在这充满市井烟火气的巷弄里,睡了一个无梦的觉。

3 穿针引情丝槐花巷的桂花开了,甜香能飘出二里地。苏绾踩着梯子摘桂花,

篮子挎在臂弯里,藕荷色的裙摆随着动作一荡一荡。她够不着高处的枝桠,脚尖踮起,

腰肢向后弯出一道柔软的弧,像是一枝被风吹弯的柳。“够着了!

”她指尖刚碰到那簇金黄的桂花,梯子却晃了晃。一只手自下方稳稳扶住了梯身。“小心。

”萧彻的声音从底下传来,带着刚睡醒的低哑。他伤好得极快,不过七日,已经能下床走动。

此刻穿着苏绾从成衣铺子赊来的粗布短褐,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倒像是个寻常的手艺人,半点看不出王爷的矜贵。“你怎么出来了?”苏绾低头看他,

阳光从桂花枝桠间漏下,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伤口还没好全,别乱动。”“躺久了,

骨头疼。”萧彻扶稳梯子,另一只手递上一根长钩,“用这个。”苏绾接过,

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烫似的缩了。这几日两人之间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纸,

谁都不敢捅破,却又忍不住靠近。他帮她挑灯芯,

她为他缝补那件被刀划破的袍子;他默不作声地修好了后院漏雨的屋顶,

她就在他看的书里夹上一片风干的桂花。暧昧像这桂花香,无处不在,又抓不住实体。

“公子今日得闲,不如帮我个忙?”苏绾摘了桂花下来,鼻尖沾了片花瓣,“那支梅骨簪,

到关键处了。”萧彻眼神一亮:“做好了?”“差花蕊。”苏绾领着他进了作坊。作坊很小,

西窗下摆着一张案几,上面铺着细绒布。那支梅骨簪已经初具雏形:银胎打底,

金丝盘出遒劲的枝干,错金工艺让枝干呈现出墨色的深浅变化,

仿佛真是从寒冬里折下的一截老梅。苏绾坐下,从盒中取出极细的金丝,比发丝还细三分。

“梅蕊最难。”她拈起一根针,“要一根根穿进针鼻,再攒成球,每一根都要长短不一,

才能做出蓬松感。我眼睛不好,穿不过十根就得歇。”萧彻在她身侧坐下,

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的桂花头油香。“我帮你穿针。”他说。苏绾狐疑地看他:“公子会?

”“试试。”萧彻接过针线。他的手指修长,本是握笔的手,此刻捏着绣花针却意外地稳。

金丝在针尖上颤了颤,他眯起眼,轻轻一引——穿过了。

苏绾睁大眼:“你怎么会……”“我母亲……先帝贵妃,擅刺绣。”萧彻低头穿第二根,

声音平淡,“我小时候,常被罚在她宫里抄书,看她穿针引线,看多了就会了。

”这是他第一次提起过往。苏绾没说话,只是将金丝理顺,递到他手边。两人并肩坐着,

一个穿针,一个攒球。阳光从西窗斜斜地照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融成一个亲密无间的轮廓。萧彻穿针极快,十根、二十根,苏绾的指尖在他掌心取针,

偶尔相触,像是某种隐秘的厮磨。“公子为何要梅骨簪?”苏绾忽然问,

“这式样不像是给女子的,太孤傲。”萧彻的手顿了顿。“给我母亲的。”他说,

“她生前最爱梅,说寒梅傲骨,不与百花争春。她走时,我才八岁,没什么能留给她的。

”苏绾的心揪了揪。她想起那方素帕上精细的图样,想起他画梅时笔触的温柔,

原来那不是闲情逸致,是一个儿子对母亲迟来的祭奠。“那这支簪子,我不要公子钱了。

”苏绾轻声说,“算我送给伯母的。”萧彻转头看她。她的侧脸在光线下近乎透明,

耳垂上戴着两颗小小的珍珠,随着攒花的动作轻轻晃动。她说得自然,

仿佛只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而不是放弃二十两银子的巨款。“苏绾。”他唤她。“嗯?

”“你为何对我这么好?”他问得认真,眼里有困惑,也有希冀,“你知道我是谁,

知道我有麻烦,知道我可能给你带来灾祸。这巷子里的百姓,见了我都绕道走,

只有你……”苏绾停下手中的活,转头与他对视。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能数清对方的睫毛。

萧彻看见她眼底有细碎的光,像是落满了星星。“因为公子替我修好了屋顶。”苏绾说,

“因为公子会在我熬夜时,默不作声地添灯油。因为公子……”她顿了顿,声音轻下去,

“因为公子看我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做活的’,而像在看一个‘人’。

”萧彻的呼吸乱了。他忽然伸手,指尖拂去她鼻尖上那片桂花瓣。动作极轻,像蝴蝶振翅,

却让两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苏绾,”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可能……要连累你了。

”4 吻别与追兵话音未落,前院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重物砸在了门上。

阿满的尖叫声刺破宁静:“姑娘!不好了!官兵……官兵来搜巷子了!

”萧彻的脸色瞬间煞白。他猛地站起身,将苏绾护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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