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七岁辍学送快递,日跑百单养活三个弟妹。刚凑够四十六万给弟弟的白血病手术费。
母亲却赌光了这救命钱,还欠了五十万高利贷。弟弟要钱救命,高利贷要收走老宅,
小弟负气离家。我该怎么办?1“建宇,3栋2单元的快递快点,客户催了!
”调度员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收到!马上到!”我回应。这就是我的工作,
每天风里来雨里去,送一件快递赚一块二。一天跑上百单,只为养活家里三个弟妹。
父亲走得早,我十七岁辍学打工,从工地小工到快递员,什么苦活累活都干过。
那天大妹哭着打来电话:“哥!你快回来!建豪他晕倒了!送医院了!”我赶到急诊室,
就看到大妹蹲在走廊里哭,小弟脸色惨白。“医生怎么说?”我抓住大妹的胳膊追问。
大妹哽咽着说:“医生说是急性白血病,要骨髓移植才能活……手术费要八十万,
还不算后续治疗。”“白血病?八十万?”这几个字像重锤砸在我头上,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我大弟建豪才二十岁,正是大好年华,怎么就得了这种病?我开始凑钱。向亲戚朋友借钱,
加上我多年省吃俭用的十万积蓄,总共凑了四十六万,离八十万还差一大截。
我准备去医院交首期医疗费,但我的存折不见了。“妈,你看到我抽屉里的存折了吗?
”我找到正在看电视的母亲,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母亲眼神躲闪,
支支吾吾:“没……没看到啊,是不是你自己放忘了?”我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
“妈!你到底把钱弄哪儿去了?”我抓住母亲的肩膀,声音颤抖。
母亲被我逼得哭了出来:“我……我拿去赌了……”“什么?!”我如遭雷击。就在这时,
医院的电话打了过来:“李建宇先生,你弟弟病情突然恶化,需要尽快手术,
费用什么时候能交?”我握着手机,看着还在哭的母亲,心里满是愤怒和绝望。
四十六万一夜之间化为乌有,八十万的手术费现在连零头都不够了。“医生,
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凑到钱。”挂了电话,我看着母亲一字一句地说,“这老宅,
我卖定了。”母亲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惊恐:“不行!那是我的房子!你不能卖!
”“建豪是你的儿子,你眼睁睁看着他死吗?”我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要么卖房子救建豪,要么看着他死,你选一个。”母亲愣在原地,泪水直流,
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不再理她,转身走出家门。夜色深沉,
城市的灯光在我眼前模糊成一片,八十万的重担压得我喘不过气,但我知道,我不能倒下,
建豪还在等我。2我联系了房产中介,让他们尽快找买家。“李建宇!你要是敢卖这房子,
我就死在你面前!”母亲满脸怒气。我火气瞬间上来了:“妈,现在不是闹的时候,
建豪还在医院等着钱救命!”“救命也不能卖我的房子!”母亲情绪激动,
“这是你爸留给我的,是我唯一的念想,你卖了它,我住哪儿?死了以后怎么见你爸?
”“等建豪病好了,我们租房子住!”我看着她,“爸要是泉下有知,
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他的儿子等死!”“你少拿你爸来压我!”母亲哭了起来,
“我守着这房子这么多年容易吗?你现在说卖就卖,眼里根本没有我这个妈!
”“我眼里没有你?”想起被她输掉的救命钱,我火气更盛,
“你把建豪的救命钱拿去赌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是你的儿子?你眼里有过这个家吗?
”“我那不是一时糊涂吗?”母亲哭喊着,“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就不能再想想别的办法?
为什么非要卖房子?”“别的办法我都想了!”我嘶吼着。“我不管!反正这房子不能卖!
”母亲坐在地上撒泼打滚,“你要是敢卖,我就一头撞死在这墙上!”就在这时,
医院的电话又响了:“李建宇先生,你弟弟的情况很不乐观,白细胞数量持续上升,
必须尽快手术,费用到底能不能落实?再拖下去,我们也无能为力了。”“医生,
再给我三天,就三天,我一定凑到钱!”我几乎是哀求着说。挂了电话,
我看着还在地上哭闹的母亲:“妈,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同意不同意卖房子?
”母亲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除非我死。”我转身走出家门。母亲现在情绪激动,
跟她讲道理没用,我必须尽快找到买家。再次来到中介公司,
我拉着中介的手说:“麻烦你再想想办法,能不能尽快找到买家?哪怕价格再低一点,
分期也行,只要能先拿到一部分钱让我弟弟做手术就行!”中介叹了口气:“李先生,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这房子是老宅,位置也不算好,全款短期内很难找到买家,
分期的话流程也需要时间。我再帮你多挂几个平台,看看能不能遇到急着买房的人。
”从中介公司出来,我漫无目的地骑着电动车在大街上转悠,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
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无助。为什么生活要对我这么残忍?就在这时,
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喂,是李建宇先生吗?”电话里传来一个冰冷陌生的女人声音。
“我是,请问你是?”“我叫林婉清,是你母亲的债主。”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
“你母亲欠了我五十万,现在到期了,该还钱了。”“五十万?我妈什么时候欠你这么多钱?
”我愣住了。“你不知道吗?”林婉清轻笑一声,“你母亲在我这儿赌钱,
输了之后借了高利贷,利滚利,现在就是五十万。”“高利贷?”我心里咯噔一下。
林婉清的声音冰冷,“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三天之内还清五十万,
要么我就收了你们家的老宅。”“不行!那房子不能给你!”我立刻反驳,
“那是我弟弟的救命钱!”“我不管什么救命钱,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林婉清的声音带着威胁,“如果你不还钱,后果自负。”挂了电话,我浑身冰凉。
母亲不仅输光了积蓄,还欠五十万的高利贷!现在不仅要凑八十万的手术费,
还要还五十万的高利贷,这一百三十万对我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走到医院门口,
大妹正焦急地等着我:“哥,怎么样了?钱凑到了吗?”我摇了摇头,
把母亲借高利贷的事情告诉了她。大妹听完,脸色瞬间惨白:“哥,这可怎么办啊?
一百三十万,我们去哪儿凑这么多钱?”“我不知道,但我不会放弃的。
”我疲惫地靠在墙上。就在这时,小弟建明也从医院里跑了出来,
眼神里带着一丝怨恨:“哥,你是不是要卖奶奶留下的老宅?”“是,只有卖了老宅,
才能救你二哥。”“这样会逼死妈妈的!”建明说完,转身就跑了。看着建明跑远的背影,
我心里一阵刺痛。大妹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哥,别难过,
建明只是一时想不通。”我点了点头:“走,我们去看看建豪。”走进病房,
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二弟,我暗暗发誓,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就算背负高利贷,
就算众叛亲离,我也绝不放弃!3回到家,母亲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你还回来干什么?是不是已经找到买家,准备把这房子卖了?”“妈,我没有找到买家,
而且我们现在遇到了更大的麻烦。”我疲惫地坐在她对面,
把林婉清打电话催债的事情告诉了她,包括那五十万的高利贷。母亲听完,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微颤抖:“五十万?怎么会这么多?我明明只借了十万啊!
”“利滚利,自然就多了。”我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同情,“妈,你当初借钱的时候,
就没想过后果吗?”“我以为我能赢回来的。”母亲低下头,声音哽咽,
“我没想到会输得这么惨,更没想到他们会要这么多利息。”“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我叹了口气,“林婉清给了我们三天时间,要么还清五十万,要么她就收了这老宅。
”“不行!这房子不能给她!”母亲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恐惧,“那是我唯一的家,
我不能失去它!”“我知道,但现在我们没有别的选择。”我看着她,“要么卖房子,
还清高利贷,剩下的钱给建豪做手术;要么,房子被林婉清收走,建豪也没钱做手术,
我们一家都完了。”母亲沉默了,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我不再劝她,
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接下来的两天,我每天都在外面奔波,找朋友,找中介,
试图筹集资金,但都一无所获。林婉清的催债电话越来越频繁。“李建宇,还有一天时间,
五十万准备好了吗?如果没准备好,明天我就派人去收房子。”“林经理,再给我几天时间,
我一定凑到钱!”我哀求着说。“几天?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林婉清的声音变得冰冷,
“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要么还钱,要么交房子。”就在这时,大妹跑了进来,
脸上带着慌张:“哥,不好了!建明不见了!”“什么?建明不见了?”我猛地站起来,
“他什么时候不见的?去哪里了?”“我不知道。”大妹哭着说,“我刚才去给他做饭,
发现他房间里的东西都不见了,桌子上留了一张纸条,说他不想待在家里了,要自己出去闯。
”我赶紧看那纸条,字迹歪歪扭扭:“哥,我出去打工赚钱,等我赚到钱了,
就回来帮你救二哥,帮你把房子买回来。”“建明还这么小,一个人出去怎么行?
”大妹哭着说,“哥,我们快去把他找回来吧!”我骑着电动车,沿着街道一路寻找,
喊着建明的名字,但始终没有看到他的身影。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我还在外面漫无目的地寻找。就在这时,医院的电话打了过来:“李建宇先生,
你弟弟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已经出现了器官衰竭的迹象,必须立刻手术,
否则……”医生的话没有说完,但我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我握着手机,
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建豪危在旦夕,建明离家出走,高利贷步步紧逼,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在我绝望之际,阿强打来电话。
阿强是我以前在工地打工时的工友,关系一直很好。“建宇,听说你遇到麻烦了?”“阿强,
我……”我话没说完,就忍不住哭了出来,把自己的遭遇都告诉了他。阿强听完,
沉默了一会儿:“建宇,你别难过,我帮你想想办法。我认识一些人,
他们有渠道可以快速变现一些东西,不过那是黑市,风险很大,一旦被发现,
可能会触犯法律。”“黑市?什么渠道?”我心里一动。
“就是把一些东西通过特殊渠道卖个好价钱,但那些渠道都不太正规,
买家也都是些亡命之徒。”阿强说,“我知道你现在走投无路,但我还是要提醒你,
一旦踏进去,就可能再也回不来了。”我沉默了。我知道黑市交易的风险,但现在,
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阿强,不管风险多大,我都要试试。”“好,那你明天来找我,
我带你去见个人。”阿强说,“不过,你一定要想清楚,一旦做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挂了电话,我心里稍微有了一丝希望。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抓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回到家,母亲还坐在沙发上,看到我回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建明找到了吗?
”我摇了摇头,疲惫地说:“没有。”母亲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低下头默默地哭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找了阿强。阿强带我来到一个偏僻的仓库里,见到了一个叫刀哥的男人。
刀哥身材高大,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眼神凶狠,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你就是李建宇?
”刀哥上下打量着我,声音低沉。“我是。”我点了点头,心里有些紧张。
“阿强都跟我说了,你想快速变现东西?”刀哥说,“你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我只有一套老宅,但现在被高利贷盯上了,不能卖。”我有些尴尬地说。
“没有值钱的东西,还想快速变现?”刀哥冷笑一声,“你以为黑市是慈善机构吗?
”“刀哥,我真的很需要钱,我弟弟等着钱救命。”我哀求着说,“只要能凑到钱,
我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是让我去卖命也行。”刀哥沉默了一会儿,盯着我说:“卖命?
我这里正好有个活儿,需要人去送一批货,送到指定地点,就能拿到二十万。”“送什么货?
”我警惕地问。“不该问的别问。”刀哥的眼神变得凶狠,“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干不干?
”二十万!虽然离一百三十万还差很多,但至少能缓解燃眉之急,能让医院先给建豪做手术。
“我干!”“好!”刀哥点了点头,“明天晚上八点,在这里集合,
我会告诉你具体的送货地点和注意事项。记住,路上不能打开包裹,不能跟任何人联系,
只能按照我说的路线走。”从仓库出来,阿强拍了拍我的肩膀:“建宇,你真的想好了?
这活儿肯定不简单,说不定是违法的。”“我没有选择了。”我叹了口气,
“只要能救我弟弟,就算是违法,我也认了。”回到家,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母亲。母亲听完,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建宇,你不能去!那肯定是违法的,万一被抓了,你怎么办?
我们这个家就真的完了!”“妈,我没有别的选择了。”我看着她,“建豪等着钱救命,
建明还不知道在哪里,高利贷又步步紧逼,我只能这么做。”母亲无奈地松开手,
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晚上,我来到医院,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建豪,心里暗暗发誓:建豪,
你一定要坚持住,哥哥一定会凑到钱救你!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让你好好活着!
4第二天晚上八点,我准时来到了那个偏僻的仓库。刀哥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身边还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东西都准备好了,这是你的路线图和联系方式。
”刀哥递给我一个包裹和一张纸条,“记住,路上不能打开包裹,不能停留,
必须在凌晨两点之前送到指定地点,否则,你一分钱都拿不到。”“我知道了。
”我接过包裹和纸条,感觉包裹沉甸甸的。“还有,这是一部专门的手机,只能用来联系我,
路上如果遇到什么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刀哥又递给我一部破旧的手机,“送完货之后,
会有人把钱打到你的卡上。”我抱着包裹,走出仓库,骑上二手电动车,
按照路线图上的指示出发了。就在我行驶到一条漆黑的小巷子时,突然从旁边冲出两个人,
拦住了我的去路。“小子,站住!”其中一个人喊道,声音凶狠。我心里一惊,赶紧刹车,
警惕地看着他们。这两个人身材高大,脸上戴着口罩,手里拿着木棍,看起来来者不善。
“你们想干什么?”“把你怀里的东西交出来!”另一个人说,“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们是冲着包裹来的。我赶紧调转车头想要逃跑。
但他们一下子就追上了我,用木棍朝着我打了过来。我下意识地用胳膊护住头,
木棍打在胳膊上,疼得我龇牙咧嘴。“把东西交出来!”他们一边打,一边喊道。
我紧紧地抱着包裹,拼命地往前冲。我知道,一旦包裹被他们抢走,我不仅拿不到钱,
还可能会被刀哥报复。而且,建豪还等着钱救命,我不能让他们得逞。就在这时,
我看到前面有一辆警车开了过来。“警察!救命啊!”我大声喊道。那两个人看到警车,
脸色一变,赶紧转身逃跑了。我停下车,看着远去的警车,心里一阵后怕。
刚才真是太危险了。我终于在凌晨一点半的时候,到达了指定地点。那是一个废弃的工厂,
里面黑漆漆的,看不到一个人影。“有人吗?我是来送货的。”我大声喊道。过了一会儿,
从工厂里面走出一个人,同样戴着口罩,看不清面容。“东西呢?”那个人的声音低沉。
我把包裹递给了他。他接过包裹,打开看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可以了,钱打你的卡上。
”说完,他就转身走进了工厂。二十万已经到账了!我心里一阵激动,
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我骑着电动车,赶紧往医院赶去。我把二十万交了上去。“医生,
钱已经交了,麻烦你尽快安排手术。”医生点了点头:“好的,我们现在就准备手术,
你放心,我们会尽力的。”看着医生走进手术室,我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大妹打来的:“哥,你在哪里?建明有消息了!”“什么?建明有消息了?
”我一下子站了起来,“他在哪里?怎么样了?”“刚才派出所给我打电话,
说建明在火车站被警察发现了,他身上没有钱,也没有身份证,警察问出了我们家的电话,
就让我去接他。”大妹说,“哥,我现在就去接他,你在医院等着我们。”“好!好!
”我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挂了电话,我激动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建明找到了!真是太好了!
几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但眼神里却带着欣慰:“手术很成功!你弟弟已经脱离危险了,
接下来就是后续的治疗和恢复。”“太好了!真是太谢谢你了!”我激动地握住医生的手,
不停地道谢。就在这时,大妹带着建明来到了医院。建明看到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愧疚:“哥,对不起,我不该离家出走。”“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抱住建明,哽咽着说,“只要你没事,比什么都强。”建明也哭了起来:“哥,我错了。
”看着一家人团聚的场景,我心里充满了温暖。虽然生活依然艰难,但我相信,
只要我们一家人团结在一起,就一定能度过难关。然而,我并没有高兴太久。
我的手机又响了,是林婉清打来的:“李建宇,五十万准备好了吗?我告诉你,
别以为你能躲得过,今天中午十二点之前,如果你还不还钱,我就派人去收房子。
”我握着手机,心里的喜悦瞬间被浇灭了。是啊,还有五十万的高利贷没有还。
林婉清是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林经理,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凑到钱。
”林婉清的声音冰冷,“我告诉你,今天中午十二点是最后期限,过时不候。”挂了电话,
我心里一阵烦躁。刚刚解决了建豪的手术费,又面临着高利贷的逼迫。这五十万,
又该去哪里凑呢?5挂了林婉清的电话,我坐在医院的椅子上,眉头紧锁。五十万,
我去哪里凑这么多钱?黑市的活儿太危险了,我不敢再去了。向朋友借钱,已经借遍了,
没有人愿意再帮我。卖老宅,母亲不同意,而且林婉清也盯着呢。
难道真的要让林婉清收走老宅吗?我不甘心!林婉清的高利贷本来就是非法的,
利滚利更是不受法律保护。她凭什么这么嚣张?想到这里,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既然她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拿出手机,打开了几个热门的社交平台,开始编辑帖子。
我把母亲借高利贷的事情,林婉清如何利滚利,如何威胁我们,如何要收走老宅的事情,
一五一十地写了下来。我还附上了医院的诊断证明,母亲的借款合同,
还有林婉清给我打电话的录音片段。最后,我呼吁网友们关注我的遭遇,
希望能得到大家的帮助和支持,同时也希望能引起有关部门的重视。帖子发出去之后,
没想到很快就引起了网友们的广泛关注。很多网友都对我的遭遇表示同情,
纷纷谴责林婉清的非法行为。帖子的热度越来越高,很快就上了热搜。
很多媒体也联系到了我,想要采访我的事情。我接受了几家媒体的采访,
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告诉了他们。随着媒体的报道,
林婉清的非法高利贷公司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很多曾经被林婉清迫害过的人也站了出来,
纷纷曝光自己的遭遇。一时间,林婉清成了众矢之的。我以为,事情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林婉清会因为舆论压力而收敛。但我没想到,林婉清竟然如此疯狂。
就在帖子发出的第二天下午,我从医院出来,准备回家给母亲和大妹送点东西。
刚走到医院门口的小巷子里,就被几个陌生男人拦住了去路。“你就是李建宇?
”其中一个男人问道,眼神凶狠。我心里一惊,知道是林婉清派来的人。“我是,
你们想干什么?”“林总说了,让你嘴巴放干净点!”另一个男人说,“不该说的话别说,
不该做的事别做,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我只是实话实说。”我毫不畏惧地说,
“林婉清的高利贷是非法的,她逼得我们家破人亡,我为什么不能说?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那个男人冷笑一声,挥了挥手,“给我打!”话音刚落,
几个男人就朝着我冲了过来,手里还拿着钢管和木棍。我赶紧转身就跑。但他们很快,
一下子就追上了我,钢管和木棍朝着我身上打了过来。
我只能下意识地用胳膊护住头和要害部位。“住手!你们在干什么?”就在这时,
几个路过的市民看到了,大声喊道。那几个男人听到喊声,犹豫了一下。我趁机推开他们,
拼命地往前跑。跑了一段路,我才敢停下来,回头看了看,那些人没有追上来。我靠在墙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上的疼痛让我几乎站立不稳。回到医院,医生看到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