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爹十两银子卖掉后，我在摄政王府杀疯了

透过书房门缝，我看到桌上摆着一锭惨白的银子。父亲拿起银子吹了一口，语气里全是算计。

“就十两？摄政王府虽然富贵，但那是去冲喜，搞不好要陪葬的。”继母轻笑一声，

声音尖刻。“十两不少了，那丫头命硬，正好去克一克王府的煞气。死了也是为家里积福。

”父亲听罢，把那十两银子揣进怀里，满意地点点头。“也是，养了十六年，总算能回点本。

签了吧。”看着那张卖身契按上鲜红的手印。我没有哭，反而笑出了声。

既然你们拿我的命换了钱。那这条命，往后就由我自己作主了。

1.喜房里的红烛燃得劈啪作响。我坐在床沿，盯着那个躺在被褥里的男人。萧衡。

当朝摄政王。此刻脸色惨白，呼吸微弱，跟死人也没什么两样。这就是我那亲爹和继母，

用十两银子给我换来的“富贵”。十两。还不够尚书府一顿像样的早茶钱。“看什么看？

再看也是个守活寡的命。”身后传来一声冷哼。桂嬷嬷手里端着一碗没热气的馊饭，

重重墩在桌上。汤水溅出来，污了大红的喜布。“少夫人，别怪老奴没提醒你。”她走过来，

伸手就要掐我的胳膊，那指甲尖得像钩子。“既入了王府冲喜，就得守王府的规矩。

王爷若是走了，你也得……”“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喜房里格外响亮。

桂嬷嬷捂着脸，瞪大了那一双浑浊的眼珠子，像见了鬼。“你……你敢打我？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掌。这具身体太弱了，才一下就疼。我猛地扑到床上的萧衡身上，

指着空气，声音凄厉又惊恐：“王爷！您说什么？太吵了？

”我把耳朵贴在萧衡那冰冷的胸口，一边点头一边大喊：“是！妾身知道了！

这老虔婆吵着您睡觉了是不是？您让我打她？”桂嬷嬷退后两步，脸色煞白。

“你……你发什么疯！”我猛地转头，死死盯着她，嘴角咧到一个诡异的弧度：“王爷说了，

你再不滚，就把你舌头割下来下酒。”桂嬷嬷浑身一哆嗦。这可是灵堂变喜堂的房间，

阴森得紧。她看了看躺在床上毫无声息的摄政王，又看了看披头散发的我，

骂了一句“晦气”，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门关上了。屋里重新静了下来。

我收起脸上的惊恐，慢条斯理地理了理嫁衣的袖口。演戏是个力气活。尤其是演疯子。

我转过身，重新打量起我的这位“夫君”。不得不说，这十两银子花得还算值。剑眉入鬓，

鼻梁高挺。哪怕病成这样，也掩不住那股子矜贵气。比我那个只会算计卖女儿的爹，

顺眼多了。“可惜了。”我叹了口气，指尖顺着他的喉结往下滑，落在那绣着金线的衣领上。

“中看不中用。”手指无意间搭在他的手腕脉门上。嗯？我愣了一下。指腹下的跳动，强劲，

有力，沉稳。每一下都像是在擂鼓。这哪里是将死之人？这脉象，壮得能打死一头牛。

我眯起眼睛，视线落在他放在身侧的手上。指节修长，看似放松，实则紧绷。装的？有意思。

全京城都以为摄政王快死了，为了争夺家产，各方势力把狗脑子都要打出来了。

结果正主在这儿躺着看戏呢。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侧颈上。

我清楚地看到，那里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原本苍白的耳根，竟然微微泛红。

还在装？行。既然你要装死人，那我就把你当死人用。“夫君。

”声音甜腻得我自己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既然咱们拜了堂，那洞房的事，也不能省。

”我不客气地伸手，直接按住了他的腰带扣。“虽然你动不了，但我不嫌弃。这十两银子，

我就当是付了嫖资……”指尖刚挑开玉带的搭扣。“砰！砰！砰！”房门突然被砸响。

不是敲，是砸。2.门外的人没给我继续探究这具“尸体”的机会。是来催晨昏定省的婆子。

那个被我扇了一巴掌的桂嬷嬷也在，捂着半边肿起的脸，眼神阴毒得像条吐信的蛇。

“少夫人，老王妃等着您的敬茶呢。这都什么时辰了，尚书府就是这么教女儿规矩的？

”我松开按在萧衡腰带上的手，替他理了理衣襟。真可惜。

刚想验验这十两银子的货色到底纯不纯。“急什么。”我慢条斯理地起身，拍了拍手。

“王爷昨晚折腾得厉害，我这身子骨弱，起不来也是有的。”桂嬷嬷的脸皮抽搐了一下。

看着床上纹丝不动的摄政王，她大概在心里骂我不知廉耻。连死人的便宜都占。

我也没指望她信。只要恶心到她们，我就赢了。荣寿堂里，地龙烧得很旺。

但气氛比外面的冰天雪地还冷。正座上坐着个保养得宜的妇人，手里捻着一串翡翠佛珠。

赵婉如。这位继室王妃，此时正如同一尊活菩萨，慈眉善目地看着我。

如果忽略她眼底那抹嫌恶的话。旁边坐着个穿粉衣的少女，正用帕子掩着嘴笑。

表小姐林如雪。这两人凑在一起，还真是王八看绿豆，绝配。“儿媳姜梨，给母亲请安。

”我规规矩矩地跪下。膝盖磕在硬邦邦的金砖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赵婉如没叫起。

她闭着眼，嘴里念念有词，似乎正在跟佛祖进行某种高端对话。一屋子的丫鬟婆子，

连呼吸声都放轻了。只有我跪着。膝盖传来的刺痛感越来越清晰。我低着头，

数着地砖上的花纹。一块，两块，三块。这金砖不错，要是撬一块出去卖，

起码能值二两银子。足足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赵婉如才像是刚回过魂来，缓缓睁开眼。“哟，

这就是姜家的那个丫头？怎么跪着也不出声？快把茶端上来。”桂嬷嬷端着托盘走过来。

那眼神，透着股幸灾乐祸。我伸手去接茶盏。指尖刚碰到杯壁，就是一缩。滚烫。

这哪里是茶，分明是刚烧开的沸水。没有茶托，只给了一个光秃秃的瓷杯。“端稳了。

”赵婉如淡淡开口，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念经。“这第一杯茶，是替衡儿尽孝。

你若是连杯茶都端不住，将来怎么伺候衡儿？”我咬着牙，死死捏住杯壁。

掌心的皮肉瞬间被烫得发红。痛感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我抬头看她。

她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上位者看着蝼蚁挣扎时的快感。

旁边的林如雪更是笑出了声：“姜姐姐，手别抖啊。这可是御赐的雨前龙井，洒了一滴，

就是对太后不敬。”道德绑架。皇权压人。这一套组合拳，打得真溜。

若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姜梨，这会儿恐怕已经哭着求饶，或者为了表孝心，

把手烫烂了也要硬撑。但我不是。我是只值十两银子的烂命。烂命一条，就是干。

“母亲教训的是。”我声音发颤，像是怕极了。手中的茶杯摇摇晃晃，

滚烫的茶水泼出来几滴，落在我的手背上，瞬间激起几个红肿的燎泡。“既然知道错了，

就跪直了。”赵婉如端起架子，伸手来接，“让我也尝尝新媳妇的……”就是现在。

我不但没递过去，反而手腕猛地一抖。“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荣寿堂的死寂。

那杯滚烫的茶，没有泼在赵婉如身上。而是被我“失手”摔在了她脚边。滚烫的茶水溅开，

赵婉如虽然缩得快，裙角还是湿了一片，吓得她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反了！反了！

”赵婉如脸色铁青，指着我的鼻子，“你这个没规矩的泼妇！来人，给我拖出去掌嘴！

”几个粗使婆子立刻撸起袖子冲上来。我没躲。我突然瞪大眼睛，

惊恐地盯着赵婉如身边那张空荡荡的太师椅。然后，猛地扑过去，

对着空气“噗通”一声跪下。“王爷！您别冲动！”我死死抱住那张椅子的腿，

对着空气声泪俱下。“母亲不是故意烫我的！这茶水虽然是一百度的开水，

虽然要把儿媳的手烫废了，但母亲是为了教我不守妇道……不，是教我守妇道！”全场死寂。

冲上来的婆子们硬生生刹住了车，面面相觑。赵婉如的脸瞬间白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撞翻了身后的小几。“你……你在胡说什么？”我猛地转头看向她，眼神直勾勾的，

像是透过她在看什么恐怖的东西。“母亲，您看不见吗？”我压低声音，

阴森森地指着空椅子。“王爷就坐在您旁边啊。他正黑着脸，看着您脚边的茶渍呢。

”“胡说八道！”林如雪吓得声音都劈叉了，躲在赵婉如身后瑟瑟发抖，

“表哥还在床上躺着呢！你少装神弄鬼！”我没理她，继续对着空气演独角戏。“王爷，

您说什么？您说这茶太烫，是想烫死我给您陪葬？”我拼命摇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不怕死！能伺候王爷是我的福分！可是王爷，您别掐母亲的脖子啊！那是您亲娘！

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也是娘啊！”“啊！”赵婉如突然捂着脖子尖叫一声。

其实只是衣领稍微紧了点，但在这种心理暗示下，她觉得真有一双冰冷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疯子……疯了！她疯了！”赵婉如指着我的手都在抖，那串翡翠佛珠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快！快把这个疯婆子赶出去！别让她冲撞了煞气！”“王爷您别走啊！

”我还在对着空气伸手挽留。“母亲说了，这规矩还没立完呢！我手还没烂呢，还能端！

”“滚！给我滚回你的院子去！”赵婉如歇斯底里地吼道，哪里还有刚才那副菩萨模样。

既然让我滚。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立刻收了眼泪，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动作利索得像个没事人。“既然母亲身体不适，那儿媳就先告退了。

王爷说他今晚再来给您请安。”说完，我顶着一屋子人见鬼的目光，

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荣寿堂。刚跨出门槛，背后的冷汗就被寒风吹干了。手背上火辣辣的疼。

那几个燎泡晶莹剔透，看着就疼。但我心里爽。这口气出的，值。只是还没等我高兴太久。

肚子突然极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咕——”昨天被塞进花轿到现在，我就喝了半盏合卺酒。

人是铁，饭是钢。发疯也是体力活。我揉着肚子，顺着回廊往偏院走。回到院子，还没进门，

就看见石桌上放着一个托盘。那是我的“早膳”。我走过去，揭开盖在上面的粗布。

动作僵住了。两个馒头。硬得像石头，上面还长着几点青灰色的霉斑。旁边一碗清水里，

漂着一只死得透透的绿头苍蝇。这就是摄政王妃的早膳？连尚书府喂狗的都不如。

我伸手拿起那个馒头，在石桌上敲了敲。“咚、咚”。声音清脆。

这就是那个只值十两银子的命，在这个王府里的分量。我深吸一口气，抓起那个馒头，

转身走向那扇紧闭的房门。门没锁。我一脚踹开。床上的人依然安安静静地躺着。

我走到床边，把那个长毛的石头馒头，“啪”地一声，拍在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萧衡。

”我盯着他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冷笑出声。“别装了。起来吃饭。

”3.馒头从萧衡高挺的鼻梁上滚落，掉在枕边。留下一层灰扑扑的霉粉。没动静。

连呼吸频率都没乱。行。真能忍。不愧是把持朝政三年的摄政王，这定力，活该你掌权。

我伸手把那个馒头捡回来，在手里抛了抛。硬度适中。要是砸在太阳穴上，

没准真能把人送走。“不吃？”我盯着他紧闭的双眼，压低声音笑了一声。“也是。

您是千金之躯，哪能吃这种喂狗的东西。”我把馒头揣进怀里。既然他不醒，

那我就得自己想办法活。想让我饿死？做梦。“王爷稍等。”我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

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妾身这就去给您弄点‘阳间’的饭菜来。”说完，我直起身，

顺手帮他掖了掖被角。动作粗鲁地把被子拉到他下巴处，差点没把他憋死。转身。出门。

循着饭香味，我摸到了大厨房。正是备午膳的时辰。里面热火朝天，烟熏火燎。

剁肉声、切菜声、炒勺撞击铁锅的声音，交织成一片。最重要的是味道。红烧肉的浓香，

鸡汤的鲜甜，还有刚出笼的白面馒头的麦香。肚子又不争气地叫唤了一声。声音挺大。

门口守着的两个粗使婆子看见我，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抹鄙夷。没拦。

大概是觉得我这个疯子翻不起什么浪，又或者是等着看笑话。我大步跨进去。

正中央的灶台上，一口大铁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旁边案板上，摆着一只刚出锅的烧鸡，

油光锃亮，色泽金黄。我咽了口唾沫。伸手就去抓。“哎哎哎！干什么呢！

”一只油腻腻的大手横插过来，一把拍在案板上。震得那只烧鸡都颤了颤。是厨房管事，

王大厨。一身横肉，腰上的肥油把围裙勒成了一根细绳。满脸油光，手里还提着一把剔骨刀。

他斜眼看着我，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哟，这不是冲喜的少夫人吗？怎么，

荣寿堂没给您饭吃？”周围的帮厨和丫鬟都停下手中的活，嘻嘻哈哈地围了过来。

像是在看一只闯进狼群的羊。“少夫人，这可是给二爷备的下酒菜。

”王大厨拿着剔骨刀在案板上蹭了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您的份例，

今儿早桂嬷嬷不是送过去了吗？怎么，不够吃？”我看着他。又看了看那只烧鸡。笑了。

“是不够。”我从怀里掏出那两个长毛的馒头，往案板上一拍。“梆”的一声。

硬馒头把案板砸出一个浅坑。“桂嬷嬷说，这是王府的规矩。”我指着馒头，声音拔高，

透着股疯癫劲儿。“可王爷刚才托梦跟我说，他在下面饿得慌，这玩意儿太硬，崩牙。

”王大厨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王爷托梦？哈哈哈哈！少夫人，

您这疯病是越来越重了。死人还能嫌馒头硬？”他猛地收住笑，那张肥脸凑近我，

眼神变得凶狠。“这儿是厨房重地，不是您撒泼的地方。识相的赶紧滚，

不然别怪我不顾主仆情分，让人把你叉出去！”我也笑。笑得比他还灿烂。“叉我？

”我歪着头，目光落在他手里那把剔骨刀上。“那你试试。”话音未落。

我猛地抓起案板旁的一把大菜刀。厚背，宽刃。剁骨头专用的那种。“王爷说了！

”我大吼一声，双手握住刀柄，高高举起。所有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王大厨下意识往后缩了一步，脸上的肥肉一抖。“你……你想干什么！杀人啦！

”“王爷说他想吃鸡！”我眼底赤红，盯着那只烧鸡，像是饿极了的野兽。手起刀落。“砰！

”菜刀狠狠砍在案板上。离王大厨的手指只有半寸。木屑飞溅。

那只烧鸡被这一刀震得跳了起来。我又补了一刀。这一刀砍在王大厨的围裙带子上。

“刺啦”一声。围裙断了，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腿上。“啊——！

”王大厨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手里的剔骨刀当啷落地。“疯子！

真是个疯子！”他手脚并用地往后爬，裤裆处洇出一片湿痕。刚才那股子威风劲儿，

全顺着尿流走了。周围的人吓得尖叫四散，锅碗瓢盆撞了一地。没人敢上来拦。

毕竟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在他们眼里，我现在就是个随时会砍人的疯婆子。

我冷哼一声。把菜刀往案板上一剁。刀身入木三分，晃晃悠悠。伸手抓起那只烧鸡。烫。

但心里暖和。我又扫视了一圈。没人敢跟我对视。目光所及之处，

那个正在盛汤的小丫鬟手一抖，勺子掉进了锅里。“这汤不错。”我走过去，

端起那碗刚盛好的乳鸽汤。“王爷正好缺口汤顺顺气。”一手提鸡，一手端汤。

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脚步一顿。身后传来一阵吸气声。我回头，

看着瘫在地上的王大厨。他正哆哆嗦嗦地指着我。“记着。”我咬了一口鸡腿，

含糊不清地说。“这是王爷吃的。账记在二爷头上。毕竟那是他亲哥，吃他只鸡怎么了？

”回到偏院。门还开着。冷风呼呼地往里灌。我用脚后跟把门踢上。把战利品往桌上一放。

真香。这王府虽然人心黑，但这厨子的手艺确实没得挑。皮酥肉嫩，汁水四溢。我坐下来，

风卷残云地吃了一半。肚子填饱了，脑子也清醒了不少。看了看床上依然挺尸的萧衡。

他又恢复了那副死人样。但我知道，他肯定饿。植物人也是人，也得新陈代谢。这三天，

赵婉如那个老妖婆估计就让人给他灌点米汤吊命。谋杀亲夫这种事，她做得得心应手。

我撕下一只鸡腿。走到床边。“王爷，别装睡了。”我在床边坐下，

鸡腿在他鼻子底下晃了晃。“香吗？刚出锅的，还是热乎的。”没反应。

眼睫毛都不带动一下的。“真不吃？”我把鸡腿凑得更近，油蹭到了他的嘴唇上。

“这可是我拿命换来的。您要是嫌弃，那我可就自己享用了。”还是不动。行。

跟我玩绝食抗议是吧？我把鸡腿塞进自己嘴里，狠狠咬了一大口。一边嚼，

一边含混不清地念叨：“本来想分你一口的。既然你不领情，那我就只好勉为其难，

替您补补身子了。”吃完最后一口肉。我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上的油。

看着萧衡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他装得这么辛苦。

我是不是该配合一下？我站起身，走到桌边，端起那碗已经有些凉了的乳鸽汤。走回床边。

“王爷。”我把碗搁在床头柜上，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手指用力。迫使他张开嘴。

“汤还是要喝的。”我端起碗，往他嘴里灌了一大口。动作并不温柔。

汤汁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滴在枕头上。“咳……”一声极轻的呛咳声。很细微。

如果不是我就趴在他胸口，根本听不见。我动作一停。眼神瞬间变得玩味起来。“哟。

”我凑到他耳边，热气喷洒在他的耳廓上。感觉到那里的皮肤迅速泛起一层薄红。

“原来王爷还会咽啊？”我轻笑一声，手指顺着他的喉结往下滑。

指尖下的肌肉紧绷得像块石头。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像是丫鬟婆子。步子沉，且快。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穿着锦衣卫服饰的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提着药箱。逆着光，看不清脸。

但他身上的血腥气，比这满屋子的鸡汤味还要浓。他盯着我捏着萧衡下巴的手。

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放开他。”4.手腕剧痛。碗翻了。“哗啦”一声，

那半碗鸽子汤全洒在了地上。顺便浇灌了黑衣男人那双崭新的官靴。“松开。

”男人的声音很沉，带着杀气。两根手指搭在萧衡的颈动脉上。“我在喂夫君喝汤。

”我靠在床柱上，揉着发青的手腕。“别查了。我还没拿到抚恤金，舍不得让他死。

”男人没理我。确认萧衡气息平稳后，他僵了一下。那是萧衡的心腹，夜鹰。

他知道萧衡是装的。此刻，他在怀疑我也知道。“汤太油。”夜鹰收回手，眼神晦暗不明。

他看了一眼萧衡，似乎接收到了某种无声的指令。转身就走。“下次带点能吃的来！

”我冲着他的背影喊。“不然我就把鞋垫煮了喂他！”门关上了。我把碎瓷片踢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