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好了八百张脸,没一张是活的

我修好了八百张脸,没一张是活的

作者: 墨色枫叶

言情小说连载

《我修好了八百张没一张是活的》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陈某老讲述了​我修好了八百张没一张是活的

2026-05-06 03:39:11
第一章 完美坠落
有一种人,我这辈子都不想成为。
那种人穿着一身熨烫妥帖的西装,踩着锃亮的皮鞋,在早高峰的地铁站里边走边对着手机吼“这个季度KPI必须达标”。他们头顶稀疏,眼袋浮肿,但手表一定要买好的——劳力士潜航者,或者欧米茄超霸,总之是那种别人一眼就能认出价格的东西。他们会在酒桌上讲黄色笑话,会在领导面前把腰弯成九十度,会在下属面前把脸板成铁板。他们认为人生是一场零和博弈,所有人都是竞争对手或可利用资源。他们活着的全部意义,就是在名片上多加两个头衔。
我二十三岁那年,对着出租屋镜子里的自己说:我这辈子,绝对不要成为这种人。
那一年我刚从殡葬专业毕业,整个人瘦得跟竹竿似的,但眼睛亮。我相信自己即将从事的是一份有尊严的职业——让死者体面地告别这个世界。不需要谄媚任何人,不需要违背任何良心。只需要一双稳当的手,和一颗安静的心。
那时候我还不明白一个道理:人这一辈子最擅长的事,不是守住底线。是慢慢把底线往后挪,挪一下觉得没什么,再挪一下也没什么。一直挪到某天回头看,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当初最唾弃的那个位置。
还觉得挺舒服。
凌晨四点三十八分,我的手机响了。
殡仪馆的来电铃声是单独的,我特意设的——一段单调的电子蜂鸣,没有任何旋律可言。干这行八年了,这个声音每次响起都会让我的胃先收紧一下。不是害怕,是某种条件反射。像是身体比大脑更早地知道了:又有人死了。
“小陈,你过来一趟。”电话那头是老刘,殡仪馆的值班调度,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铁皮,“来了个急活。跳楼的。”
“跳楼?”我一边穿裤子一边夹着手机,“几楼?”
“十六楼。”
我沉默了两秒。从十六楼跳下来,遗体情况可想而知。
“需要修复?”
“整张脸都得重建。家属要求瞻仰遗容。”老刘顿了顿,“指名要你做。说看过你的技术。”
“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在黑暗中摸索着穿袜子。宾馆的窗帘很厚,透不进一丝光,我不知道外面是天黑还是天亮。昨晚住的是个快捷酒店,隔壁房间有人打了一夜麻将,我听着哗啦啦的洗牌声入睡,睡得很沉。
这是我这周的第三次出差。省会城市殡仪馆之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谁的修复手艺好,谁就被借调。我是被借调最多的那个。馆长说这叫“技术输出”,我听着像“你自己不赚钱,帮别人赚钱”。
遗体化妆师在编制里叫“防腐整容师”,听起来像美容院的职称。我当初考编的时候,笔试面试总成绩第一,以为能分到市殡仪馆。结果市殡仪馆有空降兵,我被调剂到下面一个县馆。县馆人手少,活儿多,工资低,唯一的“好处”是——能练技术。
县里经常有非正常死亡。车祸的、矿难的、喝农药的,什么惨样我都见过。正常死亡的遗体,家属一般请本地老师傅。只有那些面目全非的,才会被送到殡仪馆来“特殊处理”。我就是那个处理的人。
八年来,我修复了超过八百具遗体。这是一个让外行人觉得恐怖的数字,但对于我,这只是一份工作。就像牙医看惯了坏牙,法医看惯了尸体,我看惯了死亡。它不再让我失眠,也不再让我做噩梦。它只是让我的睡眠变得很浅,手机一响就能立刻清醒。
一个四十岁的男人,凌晨四点半,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穿好衣服准备去上班。这就是我的生活。稳定,体面,安全。
舒服。
省殡仪馆坐落在城西一座山的背面,从市区开车过去要四十分钟。出租车司机听说我去殡仪馆,一路上没说话,收音机里放着凌晨的养生节目。我靠着车窗看外面黑黢黢的山影,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是我惯常的状态。上工之前,什么都不想。不想死者是谁,不想他是怎么死的,不想他家人会有多伤心。想多了,手会抖。手抖了,就做不好活儿。
李馆长在门口等我。他五十来岁,秃顶,挺着个啤酒肚,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夹克。握手的时候掌心有点湿。
“陈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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