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太子妃之位我不要了,打包送给我那俩好妹妹!”我是重生回来的皇后宁婉,
目标是踹掉渣男太子,联手前世情敌,躺平看戏。太子萧景辰却以为我欲擒故纵:“宁婉,
别耍花样,除了你,谁配当太子妃?”我微笑着把心机妹妹推到他面前:“殿下,
我妹妹对您痴心一片,比我合适。”谁知,当他眼睁睁看着我另嫁他人、凤冠霞帔时,
竟当场吐血昏厥,后来更是夜夜抱着我的旧画像,喃喃自语:婉婉,是我错了。
1“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后宁氏,德行有亏,善妒成性,即日起废黜后位,打入冷宫,
钦此。”尖锐的嗓音划破长春宫的死寂。我穿着那身早已洗得发白的宫装,
平静地接过那道废后诏书。前来宣旨的太监是我曾经提拔过的,如今他看我的眼神,
只剩下鄙夷和怜悯。“宁婉,你好自为之吧。”我没说话,只是抬头看向窗外。大雪纷飞,
一如我被打入冷宫的那天。萧景辰,我的夫君,大周的皇帝,
为了他心尖上的那个卖酒女阮清瑶,亲手将我从后位上拽了下来。他说:“宁婉,
你太恶毒了,清瑶有了身孕,你竟敢推她下水,若她和孩子有半分差池,
朕要你宁家满门陪葬!”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跳下去的。可他不信。在他的世界里,
阮清瑶是纯洁无瑕的白莲,而我,是工于心计的毒妇。冷宫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寒风裹挟着雪花灌了进来。我以为是来送饭的宫人,没想到,来人竟是贵妃崔明月。
她穿着一身华丽的宫装,外面披着厚厚的狐裘,与我这身单薄的囚衣形成鲜明对比。“宁婉,
你也有今天。”崔明月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快意。我们从入东宫开始,斗了十年。
我凭着宁家的势力和滴水不漏的手段坐稳了太子妃,又顺理成章地当了皇后。而她,
家世与我不相上下,却只能屈居贵妃之位,一直视我为眼中钉。我咳了两声,
喉咙里泛起一阵腥甜。“是啊,我也有今天。”我看着她,忽然笑了,“可你呢?崔明月,
你以为你赢了吗?”崔明月的脸色变了变。“我怎么没赢?你被废了,这后位迟早是我的!
”“后位?”我笑得更厉害了,牵扯到肺腑,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你我争了一辈子,
最后都输给了一个玩意儿。一个出身卑贱的卖酒女,萧景辰宁愿为了她废后,
你觉得他会让你坐上后位吗?”崔明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她怎么会不明白。我宁婉是正宫皇后,都落得如此下场。
她崔明月斗赢了我,又能如何?萧景辰的心里,只有那个阮清瑶。我们都是输家。临走前,
崔明月扔给我一个油纸包。“看在你快死了的份上,赏你的。”里面是几块还温热的点心。
我拿起一块,慢慢地吃着。这是我进冷宫三年来,第一次吃到带甜味的东西。
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我仿佛又看到了当年。我为他出谋划策,助他登基为帝,
为他稳定后宫,耗尽了整个宁家。最后,却只换来一句“德行有亏,善妒成性”。
若有来生……若有来生,萧景辰,我宁婉,绝不再爱你。眼睛再次睁开,
刺眼的阳光让我有些不适。耳边是嘈杂的人声和丝竹之乐。“姐姐,你怎么了?
可是身子不适?”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猛地转过头,
看到了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我的庶妹,姜婉儿。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衣裙,
正一脸关切地看着我。我环顾四周,满堂宾客,高朋满座。这是……我及笄那天?我爹,
宁国公,正在主位上红光满面地招待着宾客。我掐了自己一把,剧烈的疼痛告诉我,
这不是梦。我重生了。回到了我及笄这天,太子萧景辰即将上门提亲的这一天。前世,
就是今天,我风光无限地接下了太子妃的婚约,从此踏入了一座金碧辉煌的牢笼。
而这一世……我看着姜婉儿那张藏着嫉妒与野心的脸,忽然笑了。“妹妹,我没事。
”我只是,想通了一些事。2“太子殿下驾到——”随着太监一声高亢的唱喏,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门口。身穿四爪蟒袍的萧景辰在一众侍卫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他身形挺拔,面容俊朗,一如我记忆中的模样。只是此刻,他看我的眼神,
不再是后来的厌恶与冰冷,而是带着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前世,
我就是被他这副模样迷惑了心神。以为他是真心爱我,以为我们能成为一对人人称羡的帝后。
真是可笑。所有人都站起来行礼,我也跟着众人,缓缓跪下。“参见太子殿下。”“宁爱卿,
诸位,平身。”萧景辰的声音温润如玉,他走到我面前,亲自将我扶起。“婉婉今日及笄,
孤特来为你贺喜。”他的手指触碰到我的手臂,我只觉得一阵恶心,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
萧景辰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他从身后太监手中接过一个锦盒,
递到我面前。“这是孤为你准备的及笄礼,东海明珠,配得上婉婉的绝代风华。”锦盒打开,
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引来周围一片惊叹。前世,我收到这份礼物时,
满心欢喜,羞涩地向他道谢。而现在,我只觉得刺眼。我没有接,反而后退一步,
再次跪了下去。“殿下厚爱,臣女愧不敢当。”满堂宾客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用惊疑不定的眼神看着我。我爹宁国公的脸色更是瞬间沉了下去。“婉婉,
不得无礼!”萧景辰也皱起了眉,他以为我在闹脾气。“婉婉,起来说话。
孤知道你性子骄傲,但今日是你的好日子,别耍小性子。”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纵容,
仿佛我只是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殿下,臣女并非耍性子。臣女自知德行有亏,福薄命浅,实在配不上殿下的青睐,
更不敢肖想太子妃之位。”轰!我的话像一颗炸雷,在场中炸开。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拒婚!宁家大小姐竟然当众拒了太子的婚!我爹的脸已经从铁青变成了煞白,他指着我,
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逆女!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没有理会他,
依旧看着萧景辰,眼眶慢慢红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殿下,臣女知道,您是天之骄子,
而臣女……臣女只是凡尘俗女。其实……其实臣女心中早有所属,只是不敢言明。”这下,
连萧景辰的脸色都变了。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淬了毒的刀子。“你心中有人了?是谁?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仿佛只要我说出那个名字,他就会立刻将那人碎尸万段。
我低下头,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肩膀微微耸动。“殿下,求您不要逼问臣女了。
臣女自知有罪,只求殿下能成全臣女,也成全另一段美满姻缘。”我一边说,
一边悄悄拉了拉身旁姜婉儿的衣袖。姜婉儿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被我一拉,
下意识地往前踉跄了一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我立刻抬起头,
用一种豁出去的语气大声说道:“殿下!您看我妹妹姜婉儿!她容貌秀美,性情温婉,
更重要的是,她对殿下一片痴心,早已情根深种!妹妹她,比我更适合当太子妃!
”第一震:主动退婚,举荐妹妹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姜婉儿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又“唰”地一下红了。她又惊又喜,又怕又羞,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想反驳,
又舍不得这个从天而降的机会。我爹已经气得快要晕过去了。而萧景辰,
他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他以为我在羞辱他。将他堂堂太子,推给一个庶女。“宁婉。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你很好。”说完,他拂袖而去,
连那颗东海明珠都忘了拿走。一场好好的及笄宴,不欢而散。我被我爹罚跪在祠堂,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了整整一个时辰。“逆女!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做了什么!
我们宁家百年的基业,迟早要毁在你手里!”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脊背挺得笔直。毁了?
不。我这是在救宁家。前世,宁家就是因为我这个皇后,才被萧景辰忌惮,
最终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宁家踏上那条死路。
至于太子妃之位……谁爱要谁要去。反正我不稀罕。3我拒婚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一天之内传遍了整个京城。所有人都说我疯了。放着好好的太子妃不当,
非要把天大的福气推给一个庶女。我爹气得病倒了,罚我禁足在院子里,不许出门。
姜婉儿倒是来看过我几次,每次都带着各种补品,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得意和试探。“姐姐,
你真的……不后悔吗?”我靠在窗边看书,头也没抬。“后悔什么?后悔没当太子妃,
让你捡了便宜?”她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又挤出笑容。“姐姐说的哪里话,
殿下中意的是你,妹妹我……我哪有那个福分。”我放下书,看着她。“有没有福分,
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机会我已经给你了,抓不抓得住,是你自己的事。
”姜婉儿的眼睛亮了。她走后,我嘴角的笑意才慢慢冷了下来。姜婉儿,
前世你不是一直嫉妒我吗?不是觉得只要你是嫡女,太子妃之位就一定是你的吗?现在,
我把这个位置让给你,我倒要看看,你坐不坐得稳。没过几天,
京城又传出了一个劲爆的消息。崔太傅家的嫡长女,崔明月,也就是前世的崔贵妃,
在护国寺上香时,突然说自己看破红尘,要削发为尼,终身不嫁。崔家上下乱成一团。
谁都知道,崔家和宁家一样,都是太子妃的热门人选。我拒婚,崔明月又要出家。这下,
太子妃的人选,可就悬了。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院子里修剪花枝。我知道,我的盟友,
已经收到了我的信号。果然,第二天,我就收到了护国寺的请帖。是崔明月约我见面。
我借口为父亲祈福,终于获准出了门。护国寺后山的亭子里,崔明月已经等在那里。
她还是一身俗家打扮,但眉眼间的凌厉,却和前世的贵妃一模一样。“你胆子不小。
”这是她见到我说的第一句话。“彼此彼此。”我坐到她对面,给自己倒了杯茶。
“自请为尼,崔大小姐这招釜底抽薪,用得比我好。”崔明月冷哼一声。“少废话。
你约我来,到底想干什么?”“干什么?”我笑了,“当然是合作。”“合作?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宁婉,你是不是跪祠堂跪傻了?我们是敌人。
”“以前是。”我看着她的眼睛,“但现在,我们有共同的目标。”崔明月的眼神闪了闪。
我继续说道:“你我两家,都是陛下拉拢太子,平衡朝局的棋子。无论我们谁当了太子妃,
另一家都不会有好下场。这一点,你看得比我清楚。”“前世,我们斗得你死我活,结果呢?
我被废冷宫,家族覆灭。你呢?你以为你最后赢了吗?不,你守着一个不爱你的男人,
和一个空荡荡的贵妃之位,孤独终老。哦,不对,你连老都没机会,三十岁就郁郁而终了。
”我说的是前世的结局。崔明月的脸色瞬间惨白。她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要在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你怎么会知道……”“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我打断她,
“重要的是,这一世,我不想斗了,只想看戏。而你,我相信你也不想再重蹈覆辙。
”亭子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许久,崔明月才开口,
声音有些沙哑。“你想要我怎么做?”我笑了。“很简单。我们把太子妃这个‘香饽饽’,
让出去。”“让给谁?”“我那个好妹妹,姜婉儿。还有你那个好堂妹,崔玉儿。
她们不是都对太子殿下痴心一片吗?我们成全她们。”崔明月看着我,眼神复杂。良久,
她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好。”“合作愉快。”我们相视一笑,前世斗了十年的死敌,
在这一刻,达成了同盟。从护国寺回来后,京城的局势变得更加微妙。
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我爹面前夸赞姜婉儿,说她如何贤良淑德,如何对太子一片真心。
我爹虽然还在气头上,但宁家的未来是他最看重的。既然我这个嫡女指望不上了,一个庶女,
如果能抓住机会,也不是不可以。另一边,崔家也开始为崔明月的“婚事”发愁。
崔明月铁了心要出家,崔太傅没办法,只能把主意打到了旁支的女儿身上。崔玉儿,
崔明月的堂妹,很快就进入了大家的视线。她容貌和崔明月有几分相似,性子却更柔顺,
更重要的是,她早就对太子芳心暗许。一切都在按照我们的计划进行。
萧景辰被我和崔明月接连“抛弃”,成了全京城的笑柄。他憋着一肚子火,却无处发泄。
父皇和母后也对他施压,让他尽快选定太子妃,安定朝局。在这种情况下,
被我们推出来的姜婉儿和崔玉儿,就成了最好的选择。她们家世虽然稍逊一筹,
但一个是宁国公的女儿,一个是崔太傅的侄女,背后同样代表着宁、崔两家的势力。
更重要的是,她们对萧景辰“一往情深”,绝对不会像我和崔明月一样“不识抬举”。
不久后,宫里就传出消息。皇上有意为太子选两位侧妃,人选,正是宁家庶女姜婉儿,
和崔家侄女崔玉儿。消息传来的那天,姜婉儿激动得差点晕过去。她跑到我的院子里,
抓着我的手,哭着说:“姐姐,谢谢你,谢谢你成全我。”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路是你自己选的,以后是福是祸,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傻妹妹,你以为这是福气吗?
这不过是另一场地狱的开端罢了。4东宫的热闹,与我无关。在我爹的默许下,
我开始频繁地参加各种诗会、茶会,重新回到了京城贵女的社交圈。
所有人都用一种同情又惋惜的眼神看我。曾经最耀眼的将门贵女,
如今却成了被太子抛弃的弃妇。我不在乎这些。我只想为自己,为宁家,另寻一条出路。
在一次马球会上,我遇见了秦国公世子,秦烁。秦家手握重兵,镇守北疆,
是连皇帝都要忌惮三分的将门。秦烁更是年轻有为,战功赫赫,是京中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
前世,他战死沙场,年仅二十五岁。我记得,那场仗,本不该输的。
是因为萧景辰的猜忌和错误的指挥,才导致三军覆没。这一世,我不会再让悲剧重演。
马球场上,秦烁一身红色劲装,身姿矫健,挥舞着球杆,引来阵阵喝彩。中场休息时,
他骑着马,径直向我走来。“宁大小姐。”他的声音低沉有力,眼神清亮,像北疆的星星。
“秦世子。”我微微颔首。“听说,你拒了太子的婚?”他问得直接。我笑了笑,
“传闻而已,秦世子也信?”他定定地看着我,“我信。因为换做是我,
我也不想娶一个心里没有我的人。”我愣住了。他继续说道:“宁大小D姐,
你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哦?传闻中我是什么样的?”“骄纵,跋扈,目中无人。
”我挑了挑眉,“现在呢?”“现在,”他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我觉得你很有趣。
”那是我第一次,被人用“有趣”来形容。不是“德才兼备”,不是“母仪天下”,
而是“有趣”。从那天起,秦烁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他会带我出城赛马,
会给我讲北疆的风土人情,会笨拙地为我赢来一支不怎么好看的珠钗。他不像萧景辰,
总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我,衡量我的价值。在秦烁面前,我可以肆意地笑,可以和他争论,
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我爹看出了端倪,几次试探我。“婉婉,你和秦世子……”“爹,
”我打断他,“女儿觉得,秦世子很好。”我爹沉默了。宁家和秦家,一文一武,若是联姻,
必然会引起皇家的猜忌。但我知道,他会同意的。因为他看到了我发自内心的笑容。也因为,
他不想再把宁家的未来,赌在那个喜怒无常的太子身上。很快,
宁家和秦家议亲的消息就传了出去。这一次,京城又炸了。所有人都没想到,
我这个被太子“抛弃”的女人,竟然转头就搭上了比太子更炙手可热的秦国公世子。
消息传到东宫,据说萧景辰当场就砸了他最爱的一方砚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