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儿子满月,大办88桌。结账时,她把五十万的账单推到我面前:“嫂子,刷卡。
”我老公也帮腔:“刷吧,都是一家人。”我摊开手:“没钱。
”小姑子瞬间变脸:“你老公六张信用卡,你别装了!”我冷笑一声,当着所有亲戚的面,
拿出挂失回执单。“你说这六张卡?不好意思,我昨天全挂失了。”她气急败坏地催我,
我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那真是你亲外甥吗?”01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
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我眼睛发疼。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水、海鲜和酒精混合的奢靡味道。
顾瑶,我的小姑子,正用她那双精心描画过的眼睛不耐烦地瞪着我。
她怀里抱着刚满月的儿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骄傲与索取。五十万的账单,
被她用做了红色指甲的手指,轻飘飘地推到我面前。“嫂子,刷卡。”她的语气理所当然,
好像我不是她的嫂子,而是她的私人银行。我身边的丈夫顾恒,
立刻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温和笑容,手臂自然地搭上我的肩膀。“刷吧,小玥,都是一家人,
别让亲戚们看笑话。”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压力。
我看着他们兄妹俩一唱一和的默契,心底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我缓缓地摊开双手,
掌心向上,空无一物。“没钱。”两个字,清晰又干脆。大堂里原本嘈杂的亲戚们的谈笑声,
似乎都因为这两个字停顿了一下。顾瑶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精心描画的妆容都掩盖不住那份刻薄。“沈玥你什么意思?你老公六张信用卡,
额度加起来一百多万,你跟我说没钱?你别在这儿装穷了!”她的声音尖利,
刺破了虚伪的和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好奇,有幸灾乐祸,也有鄙夷。
我能感觉到顾恒搭在我肩上的手,猛地收紧,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他的警告,无声却沉重。
我却笑了,迎着所有人的目光,从我的爱马仕手包里,慢条斯理地拿出几张纸。不是信用卡,
是银行的挂失回执单。我将那几张薄薄的纸,轻轻拍在账单旁边。“你说这六张卡?
”我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不好意思,我昨天,
把它们全都挂失了。”整个大堂,陷入了一片死寂。顾瑶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顾恒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铁青,又从铁青变成了煞白。“沈玥!
你疯了!”他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酒店的大堂经理适时地走了过来,
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但眼神里已经有了催促的意味。“顾先生,顾太太,
我们这边需要结账了。”这句礼貌的催促,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顾家所有人的脸上。
顾瑶终于反应过来,她气急败坏地冲我喊:“你凭什么挂失我哥的卡!你这个毒妇!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骂,反而向前一步,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冰冷的耳廓。
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句地问:“那真是你亲外甥吗?”一瞬间,
顾瑶的身体僵住了。她脸上的愤怒和嚣张,如同被冰冻住一般,只剩下惊恐和煞白。
她看我的眼神,不再是鄙夷,而是见鬼一样的恐惧。婆婆此刻也冲了过来,
她那张总是挂着精明算计的脸,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反了你了!你个不下蛋的鸡!
敢这么对我女儿说话!”她扬起手,一个巴掌就想朝我脸上扇过来。我只是轻轻侧过身。
她扑了个空,因为用力过猛,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样子狼狈不堪。
亲戚们的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五十万啊……这满月酒办得也太夸张了。
”“就是啊,这不是打肿脸充胖子吗?最后还要嫂子来付钱。
”“这沈玥平时看着温温柔柔的,今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顾瑶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骂:“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家好!你嫉妒我生了儿子!”我冷眼看着她,
终于收回了所有的伪装。“我给你们家的还少吗?”我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积压了三年的冰冷和嘲讽。“你哥结婚的婚房,全款三百万,我出的。
”“你上一个所谓‘创业’的项目,赔了三十万,是我给你填的窟窿。
”“你妈每次住院用进口药,十几万的账单,是我结的。”“哪一笔,不是我的钱?
”顾恒的脸已经不能看了,他死死拉住我的胳膊,压着火气低吼:“回家再说!
别在这儿丢人现眼!”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力气大到他都踉跄了一下。“丢人?
”我环视着他们一家人难看的脸色,一字一顿。“从你们决定办这场打肿脸充胖子的满月宴,
想从我这里再敲一笔的时候,这个人,就已经丢尽了!”最终,这场闹剧以婆婆哭天抢地,
不得不拿出老房子的房本,抵押给酒店才暂时收场。顾家人在所有亲戚复杂的目光中,
狼狈地离开了这个他们本想用来炫耀的舞台。我看着他们仓皇的背影,内心一片冰冷的平静。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02回到家,门“砰”的一声被甩上。那个曾经我觉得温馨的家,
此刻充满了山雨欲来的压抑。顾恒再也无法维持他温文尔雅的假面,他通红着双眼,
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一个玻璃杯被他狠狠地砸在地上,碎片四溅。“沈玥!
你今天非要让我家在所有亲戚面前抬不起头是吗!”他的咆哮,震得我耳膜发疼。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扬起的手,似乎下一秒就要落下来。我没有躲,
只是平静地从包里拿出手机,按下了录音键,屏幕的红点亮起。我将手机举到他面前,
语气平静得没有任何起伏。“顾恒,说话前想清楚。”“这里说的每一句话,
都可能成为呈堂证供。”他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好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那个对他言听计从,对他家人无限包容的沈玥,消失了。
我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转身从书房的保险柜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啪”的一声,
我将它拍在茶几上。里面的文件散落出来,每一张,都是转账记录,都是购物凭证,
都是我为他们顾家付出的血泪证据。“结婚三年。”我指着那些单据,
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你妹妹顾瑶,以买包、旅游、创业、还卡债各种名义,
从我这里直接或间接拿走了五十八万。”“你妈三次住院,所有费用加起来,十二万三千。
”“你爸听信谗言买理财被骗,那个二十万的窟窿,是我拿我公司的分红填上的。
”“这还不算这套婚房的三百万全款,以及每个月一万五的房贷,哦不,那是我自己的房子,
跟你没关系。”顾恒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他嘴唇哆嗦着,试图为自己辩解。
“那……那不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吗?”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金丝眼镜后的眼神,
锐利如刀。“顾恒,你是真忘了,还是在装傻?”“我们结婚前签的婚前协议,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我的婚前财产,以及我婚后个人收入,都属于我个人所有。
”“当时,你可是毫不犹豫地签了字的。”他彻底语塞。是啊,他当然毫不犹豫。
因为那时候的他,以为凭着我的爱,这些协议不过是一纸空文。他以为,
爱可以让他无限制地索取,让他把我的所有,都变成他家的。见道理讲不通,
他立刻换上了另一副面孔,开始打感情牌。他走过来,试图拉我的手,语气也软了下来。
“小玥,我们是夫妻啊,你为什么要……要把账算得这么清楚?”他的手刚碰到我,
就被我像躲避瘟疫一样甩开。“夫妻?”我反问他,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当你们一家人,
像水蛭一样趴在我身上吸血的时候,你们何曾想过,我们是夫妻?
”“当我为了加班赶设计稿,三天只睡了五个小时,你却拿着我的副卡,
给你妹妹买最新款的香奈儿时,你想过我们是夫妻吗?”“当我在医院陪你妈,端屎端尿,
你却陪着你妹妹去逛母婴店,为她那个‘宝贝儿子’挑选上万块的婴儿车时,
你想过我们是夫妻吗?”我的质问,一声比一声尖锐。把他伪善的面具,一层层地剥了下来。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他那张英俊的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最后只剩下苍白的颓败。
他所有的道理,所有的情感绑架,在我罗列出的冰冷事实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
那么不堪一击。最后,他只能色厉内荏地,吼出那句他以为能拿捏我一辈子的话。
“你再这样,我们就离婚!”他吼完,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死死地盯着我,等待着我的崩溃,
我的求饶。因为过去的三年里,每一次我们有矛盾,只要他提到这两个字,
我都会立刻软下来,会哭着求他不要离开我。可这一次,他失算了。我看着他,
甚至连一丝愤怒都没有了。只觉得可悲。一个三十岁的男人,一个成年巨婴,
永远学不会为自己的人生负责,只会躲在女人的羽翼下,一边吸食她的血肉,
一边用离开作为威胁。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他看不懂的怜悯和解脱。
03“离婚?”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我转身,从容地走进书房,
留下顾恒一个人站在客厅,表情错愕。他大概以为,我在用这种方式表达我的退让。
几秒钟后,我从书房里走了出来。手里多了一份文件。我走到他面前,
将那份文件“啪”地一声,拍在他面前的茶几上。白纸黑字,
标题无比清晰——《离婚协议书》。“离婚协议书,我早就拟好了。
”我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财产分割清晰,房子、车子、存款,
都是我的婚前财产,与你无关。你,净身出户。”我把协议,朝他的方向推了推。
顾恒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收缩。他脸上的血色彻底消失,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了身后的沙发上。他从来没想过,
我会来真的。而且,准备得如此充分,如此决绝。他手指颤抖地指着我,
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的惊恐。“你……你早就想离婚了?”我点了点头,
毫不避讳地迎上他的目光。“从你为了给你妹妹买那个最新款的手机,偷刷我信用卡一万块,
还骗我说是公司必要的应酬那天起,我就开始准备了。”“顾恒,
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他彻底瘫坐在沙发上,嘴里喃喃自语。
“不可能……不可能的……你明明那么爱我。”爱?我凑近他,
就像在满月宴上凑近顾瑶那样,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你的爱,就是心安理得地看着你家人像一群饿狼一样,把我当成唐僧肉,
恨不得连骨头都吞下去吗?”“顾恒,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你自己,这三年,你给过我什么?
”“除了无尽的索取和绑架,还有什么?”我加重了语气,给了他最后的通牒。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要么,痛快地在这份协议上签字离婚,我们一拍两散,
还能保留最后一丝体面。”“要么……”我顿了顿,看着他惊恐抬起的眼睛,缓缓地,
吐出了足以将他全家打入地狱的几个字。
“我就把顾瑶和她那个‘宝贝儿子’的亲子鉴定报告,复印一百份,发给你的姐夫周明,
发给你老家所有的亲戚,再给你公司的领导同事们,人手一份。”顾恒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惊恐地抬头看我,嘴唇抖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怎么会……”他终于明白,
我不是在开玩笑,我不是在吓唬他。我是真的,什么都知道。我扔下协议书,不再看他一眼,
转身回了卧室,“咔哒”一声,锁上了门。将他绝望的、破碎的目光,彻底隔绝在门外。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我知道,他会在那里坐上一整夜,一夜无眠。而我,
关上门的那一刻,积压了三年的委屈和疲惫,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靠着冰冷的门板滑落在地,将脸深深埋进膝盖里,无声地痛哭。这场婚姻,
是我亲手选择的,如今,也该由我亲手了结。眼泪,是为我死去的爱情,
为我错付的三年青春,流的最后一次。从明天起,沈玥,将为自己而活。04第二天一大早,
门铃就被按得震天响。我透过猫眼,看到了顾瑶那张气急败坏的脸,
以及她身边一脸茫然的丈夫,周明。来得正好。我打开门,不等顾瑶开口,
就侧身让他们进来。顾瑶一进门,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对我破口大骂。
“沈玥你个贱人!你昨天在酒店胡说八道什么!你想毁了我吗!”她老公周明,
一个看起来还算老实的男人,脸上带着尴尬和困惑,试图打圆场。“嫂子,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瑶瑶她……”我根本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茶几前,
将昨晚准备好的另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推到了周明面前。“打开看看。”我的声音很平静。
“有没有误会,你说了算。”顾瑶像是预感到了什么,尖叫着就想扑过来抢那个文件袋。
但我比她更快。我一把按住她的手腕,看似纤细的手指,此刻却像铁钳一样,让她动弹不得。
她挣扎着,却发现我的力气大得惊人。这三年,我忍气吞声,在他们眼里,
我就是一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他们却忘了,我也是一个公司的合伙人,
能在商场上跟男人厮杀,靠的从来不是温柔。周明将信将疑地打开了文件袋。一叠照片,
从里面散落出来,铺满了整个茶几。照片上,是顾瑶和一个陌生男人。在餐厅里亲密喂食,
在车里拥吻,在酒店门口搂抱……每一张,都清晰无比,角度刁钻,
将两人之间的暧昧和亲昵,拍得一清二楚。周明的脸,瞬间没了血色。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些照片,又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顾瑶。那眼神,像是要活吃了她。
顾瑶彻底崩溃了,她失控地哭喊着,指着我破口大骂。“是你!是你P的图!
沈玥你这个毒妇,你为了离婚,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陷害我!”她哭得梨花带雨,
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如果是以前的顾恒,恐怕早就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
然后转头来指责我的恶毒了。可惜,周明不是顾恒。我靠在沙发上,
好整以暇地端起早上刚泡的咖啡,轻轻吹了吹热气。“照片是不是P的,
找个专业机构鉴定一下就知道了。”我的目光,越过哭闹的顾瑶,落在脸色铁青的周明身上。
“孩子,是不是你的,也去做个鉴定。”我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挑衅。
“周明,你不会连这点勇气都没有吧?”这句话,精准地刺中了周明作为男人最脆弱的要害。
他猛地站了起来,双目赤红。他没有再听顾瑶任何一句辩解,一把抓住她的头发,
就发疯似的往外拖。“走!现在就去做鉴定!现在就去!”“啊——周明你放开我!
你弄疼我了!”“我的头发!你这个疯子!”顾瑶的尖叫声、哭喊声、咒骂声,
响彻了整个楼道。我端着咖啡,走到窗边,冷静地看着楼下那场两个人的闹剧。
周明把顾瑶塞进车里,车子发出一声怒吼,绝尘而去。我喝了一口咖啡。微苦,但回甘。
这场戏,比我想象中,还要精彩。05事情闹得这么大,婆婆自然很快就知道了。当天深夜,
我家的门被敲响了。不是急促的门铃,而是小心翼翼的、带着试探的敲门声。
我不用看也知道是她。我在门后站了很久,直到外面的敲门声,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
“小玥……开门啊……妈求你了……”我才缓缓地打开了门。门外,
婆婆那张一向精明刻薄的脸上,此刻挂满了泪水。她头发凌乱,眼神惶恐,
再也没有了往日在家里颐指气使的模样。一见到我,她“噗通”一声,就给我跪下了。
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小玥,妈错了!妈真的错了!”她抱着我的腿,
哭得老泪纵横。“你饶了瑶瑶吧,她还年轻,她不能就这么毁了啊!求求你了,你跟周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