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一个能徒手劈砖的东北姑娘,正哼着二人转,眼前一黑,
就穿成了一个弱不禁风、说话夹子音的心机绿茶。面对一群等着看我笑话的妖艳贱货,
我反手就是一个过肩摔,顺便烙了三斤锅包肉。谁知那个传说中不近女色的冰山总裁,
竟堵住我,红着眼说:“雪儿,我就喜欢你这嘎嘎乱杀的样儿。”第1章 我,东北虎妞,
穿成了夹子精我叫李大翠,一个纯度高达百分之百的东北女人。出事前,我正盘腿坐在炕上,
一边哼着“我的老家就住在这个屯儿”,一边用虎口,也就是大拇指和食指连接的那块肌肉,
轻松地夹碎一个又一个核桃。“咔嚓。”这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后一个核桃碎裂声。
下一个瞬间,我被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和剧烈的撞击感包裹。再睁眼,白色的天花板,
消毒水的味道,还有手背上扎着的针。“哎呀妈呀……”我一开口,差点被自己的声音送走。
那是一种我只在网上听过的,能把人听得脚趾抠出三室一厅的夹子音,又甜又腻,
像泡在糖精水里三天三夜。我猛地坐起来,环顾四周。这不是我们镇上的卫生所,
这是个单人病房,豪华得像五星级酒店。床边站着一个男人。高得像根电线杆子,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一张脸帅得跟精修图似的,
就是表情冷得像我们东北冬天的冰坨子。他看着我,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顾映雪,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他的声音跟他的人一样,不带一丝温度。顾映雪?谁?我低头,
看见一双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臂,皮肤白得发光。我再摸摸自己的脸,瓜子脸,
小巧的鼻子,这不是我那张能一拳打死牛的国泰民安脸!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涌入脑海。
顾映雪,一个十八线小明星,靠着和豪门傅家有婚约,在圈子里作威作福。她心机深沉,
最擅长的就是用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和要命的夹子音到处惹是生非,而眼前这个冰山男,
就是她的未婚夫,傅氏集团总裁,傅承舟。就在几小时前,
这位顾映雪为了逼傅承舟陪她参加一个晚宴,上演了一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
结果假戏真做,脚下一滑从楼梯上滚了下来,然后……就换成了我李大翠。我懂了,
我这是穿了。穿成了一个我最看不上的物种——夹子精。傅承舟见我不说话,
眼神更冷了:“收起你那套,想用苦肉计让我带你去晚宴,不可能。”我张了张嘴,
想用我李大翠的本音告诉他“大哥你哪只眼睛看我用苦肉计了”,
可发出来的还是那要命的夹子音:“不……不是的呀,
承舟哥哥……”我自己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傅承舟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别这么叫我。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要走。我急了,我得搞清楚状况啊!我一把掀开被子,
光着脚就跳下床,想去拉他。结果这身体虚得跟纸糊的一样,刚一落地就腿软,
直挺挺地朝前扑去。完了,我李大翠一世英名,今天要摔个狗啃泥。就在我闭眼认命的时候,
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接住了我。我撞进一个坚硬又冰冷的怀抱,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雪松味。是傅承舟。他低头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下意识地想说声“谢了啊哥们”,结果嘴巴一张,又是那句甜到发齁的:“承舟哥哥,
你真好~”傅承舟的手臂一僵,脸上那冰山一样的表情瞬间裂开。他看着我,
像是看着什么史前生物,然后,几乎是把我“扔”回了病床上。“你,”他指着我,
嘴唇动了动,半天憋出一句,“好好养病。”说完,他逃也似的走了,背影里带着几分仓皇。
我一个人坐在病床上,看着自己的小白手,陷入了沉思。这日子,可咋过啊。
第2章 夹不住了,我摊牌了第二天,一个自称是顾映雪“闺蜜”的女人来看我。
她叫林菲菲,跟顾映雪一个路子,长得甜美,说话嗲声嗲气,一进门就扑到我床边,
抓着我的手,眼泪说来就来。“雪儿,你吓死我了!傅总也太狠心了,
你怎么能为了他这么伤害自己呢?”我看着她那张挤出几滴眼泪的脸,
脑子里自动翻译:你这个蠢货,苦肉计都玩砸了,真是丢人。这都是顾映雪记忆里的功劳。
这位林菲菲,是她最大的塑料姐妹,明面上亲亲热热,背地里没少下绊子。
我学着顾映雪的样子,也想挤出两滴眼泪,奈何我李大翠长这么大就没哭过几次,
眼眶憋得通红,一滴泪都憋不出来。我只好放弃,干巴巴地拍了拍她的手,想说点场面话。
“妹子,别哭了,多大点事儿。”我的本意是安慰,可配上这夹子音,
就变成了:“菲菲~不哭哦~人家没事的啦~”林菲菲的哭声一顿,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
我清了清嗓子,决定放弃模仿。夹不住,真的夹不住。我索性往床头一靠,
恢复了我李大翠的坐姿——盘腿。“那啥,菲菲啊,”我一开口,嗓音粗了一点,
不那么夹了,但还是又细又软,“我没事,你不用担心。那傅承舟,爱咋咋地吧。
”林菲菲的眼睛瞪大了。她大概从没听过顾映雪用这种“破罐子破摔”的语气说话。
她试探地问:“雪儿,你……你是不是摔到脑子了?你以前不是非傅总不嫁的吗?”我心想,
那是以前的顾映雪,可不是我李大翠。我摆摆手,豪气干云地说:“以前是以前,
现在是现在。男人嘛,哪有干饭重要。对了,我饿了,我想吃锅包肉,铁锅炖大鹅,
还有酸菜炖粉条。”林菲菲的嘴巴张成了“O”型,半天没合上。“雪……雪儿,
那些东西太油腻了,你的身材……”“身材?”我捏了捏自己胳膊上那点可怜的肉,
一脸嫌弃,“就这?风一吹就倒,有啥用?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菲菲啊,
你帮我点个外卖呗,要肉多的。”林菲菲像是见了鬼一样,结结巴巴地应着,
然后找了个借口,飞快地溜了。她走后,我才松了口气。装别人可太累了。我躺在床上,
开始思考人生。回是肯定想回的,但怎么回,一点头绪没有。在那之前,我得先活下去。
首先,得把这破身体养好。我拿起手机,熟练地打开外卖软件,
无视了顾映雪收藏夹里那些“轻食沙拉”“代餐奶昔”,直接搜索“东北菜”。
找到一家评分最高的,我一口气点了锅包肉、地三鲜、小鸡炖蘑菇,还有一大份米饭。
半小时后,外卖小哥敲响了病房的门。我刚打开门,就看到傅承舟那张冰山脸。
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显然是来送饭的。我们俩,一个提着高级定制的营养餐,
一个捧着塑料袋装的东北菜,在病房门口面面相觑。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还是我先打破了沉默。“大哥,你来啦?”我脱口而出,是纯正的东北腔。
傅承舟的眉毛跳了一下。“顾映雪,”他把保温桶放到桌上,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你的口音……”我心里“咯噔”一下,忘了这茬了。
我眼珠一转,有了主意。“哦,这个啊,”我一边把外卖盒子摆上桌,一边随口胡诌,
“我最近在接洽一个新戏,演一个东北农村来的角色,这不,提前体验一下生活,练练口音。
”这个解释,简直天衣无缝。傅承舟狐疑地看着我,
又看了看桌上那几盘油光锃亮、香气四溢的菜。锅包肉炸得金黄酥脆,
裹着酸甜的酱汁;地三鲜里的土豆茄子青椒,被油润得发亮;小鸡炖蘑菇更是香得霸道,
直接把他的高级营养餐比了下去。我没管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锅包肉塞进嘴里。“唔!
就是这个味儿!”外酥里嫩,酸甜可口,幸福感瞬间爆棚。我吃得头也不抬,风卷残云。
傅承舟就那么站着,看着我。他大概从没见过一个女人,
尤其是一个号称要时刻保持身材的女明星,是这么吃饭的。我干掉半盘锅包肉,
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个人。我抬头,嘴里还嚼着肉,含糊不清地问:“大哥,你吃不?嘎嘎香!
”我顺手把筷子递过去,想让他也尝尝。傅承舟的视线落在我那双沾着油光的筷子上,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极其复杂的嫌弃,但又混杂着一丝……好奇?他没接我的筷子,
只是冷冷地说:“我不吃。”“不吃拉倒。”我缩回手,继续埋头苦干。一顿饭下来,
我把三盘菜一盒饭吃得干干净净,撑得我直打嗝。我摸着滚圆的肚子,靠在床头,
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傅承舟全程目睹了我的“吃播”,他那张冰山脸上的表情,
从震惊到麻木,最后变成了一种我看不懂的深思。他打开那个精致的保温桶,
里面是些清汤寡水的蔬菜和一小份蒸鱼。他看了一眼,又默默地盖上了。“顾映雪。
”他突然开口。“啊?”我打了个饱嗝。“你……”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真的决定要演那个东北角色了?”“对啊!”我斩钉截铁,
“我觉得这个角色非常有挑战性,跟我本人反差很大,能磨炼我的演技。”我说得一本正经,
自己都快信了。傅承舟沉默了。他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在我病房里扎根了,
他才转身离开。走到门口,他又停下,回头看了我一眼。“明天出院,晚上有个宴会,
你跟我一起去。”说完,不等我反应,就关门走了。我愣在原地。啥玩意儿?
他不是说不可能带我去的吗?这男人的心思,咋跟我们东北的天气似的,说变就变呢?
第3章 宴会?这是我的主场!出院那天,傅承舟的助理送来一条仙气飘飘的白色晚礼服。
裙子很美,布料少得可怜,穿在我这副弱不禁风的身体上,确实有几分我见犹怜的味道。
但我浑身不自在。“这玩意儿也太不得劲了,”我扯了扯裙子,感觉跟没穿似的,
“冬天穿这个,不得冻出老寒腿?”助理是个戴眼镜的小哥,他扶了扶眼镜,
小声提醒:“顾小姐,现在是夏天。”“哦,对。”我忘了。到了宴会现场,
我挽着傅承舟的手臂,感觉自己像个被牵线的木偶。周围的人都端着酒杯,笑得一脸假惺惺,
说着我听不懂的商业互吹。林菲菲也在。她今天穿了一身粉色长裙,看到我,
立刻像只花蝴蝶一样飞了过来。“雪儿,你今天好美啊!”她嘴上夸着,
眼睛却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还行吧,”我不太习惯这种场合,浑身僵硬,“你也不赖,
跟个水蜜桃似的。”林菲菲的笑容僵了一下。大概没人会用“水蜜桃”来形容一个名媛。
傅承舟在我耳边低声警告:“安分点。”我撇撇嘴,行吧,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宴会进行到一半,上了主菜——战斧牛排。巨大的牛排放在盘子里,配着精致的刀叉。
我看着那刀叉,犯了难。这玩意儿咋用?顾映雪的记忆里倒是有,
可我李大翠的肌肉记忆不会啊。我笨拙地学着旁边的人,左手拿叉,右手拿刀,
对着牛排划拉了半天,愣是没切下一块肉来。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窃笑。
林菲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赶紧捂住嘴,一脸无辜地说:“雪儿,
你是不是不舒服呀?怎么连牛排都不会切了?”她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都听到。
瞬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带着看好戏的意味。傅承舟的脸黑得像锅底。
我李大翠这辈子,就没这么丢人过。我深吸一口气,把刀叉“哐当”一声扔在盘子里。
不装了,摊牌了!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直接伸出我那双纤纤玉手,
抓起巨大的战斧牛排,张嘴就啃。“嘶——哈——”肉香四溢,外焦里嫩,
这才是吃肉的正确打开方式!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像被按了暂停键,
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一个穿着仙女裙的美女,正像个原始人一样豪迈地啃着牛排。
林菲菲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傅承舟扶着额头,一副“我不认识她”的表情。我啃得正香,
一抬头,对上傅承舟那生无可恋的眼神。我撕下一大块肉,热情地递到他嘴边,
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大哥,来一口不?贼香!”傅承舟的身体瞬间僵直,
从脸颊到耳根,迅速染上一层可疑的红色。他没有接,也没有躲,就那么僵着。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突然,一个苍老但洪亮的声音响起:“哈哈哈,有趣!有趣!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爷子,正拄着拐杖,笑呵呵地看着我。
是傅家的老爷子,傅承舟的爷爷。傅老爷子走到我面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小姑娘,
你就是承舟的未婚妻,顾映雪?”我赶紧咽下嘴里的肉,站起来,
紧张地擦了擦手:“老爷子好。”“好,好!”傅老爷子笑得更开心了,“不做作,真实!
比这群假模假样的小年轻强多了!承舟,你小子有福气啊!
”傅承舟:“……”我:“……”林菲菲的脸,瞬间变得比调色盘还精彩。
傅老爷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还不小:“丫头,我喜欢!以后常来家里吃饭,
我让厨子给你做我们家乡的酱大骨,比这牛排好吃!”我眼睛一亮:“真的吗?那敢情好啊!
”一场由林菲菲精心策划的、让我当众出丑的戏码,就这么被我用最原始的方式给破解了。
不仅没出丑,我还意外获得了全场最大BOSS——傅老爷子的青睐。宴会结束后,
回家的车上。傅承舟一直没说话,侧脸紧绷,不知道在想什么。车里的气氛有点压抑。
我小心翼翼地瞅了他一眼,小声说:“那啥……今天给你丢人了哈?”他转过头,看着我,
眼神幽深。“顾映雪,”他缓缓开口,“你到底是……在演戏,还是真的……变了?
”我心头一紧。我挠了挠头,继续用那个“演员体验生活”的借口:“都说了,为了角色嘛。
我这叫沉浸式表演,得从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做起。”傅承舟盯着我看了半晌,突然,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极淡极淡的笑容。虽然转瞬即逝,但我看清了。这冰山,
居然会笑?“你的戏,”他收起笑容,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挺特别的。”说完,
他便闭上眼睛,不再理我。我却因为他那个笑,心跳漏了一拍。这家伙,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第4章 总裁,要不整个搓澡?因为在宴会上“一啃成名”,
我莫名其妙地在上流圈子里火了。不是作为小明星顾映雪,
而是作为傅承舟那个“真实不做作”的未婚妻。傅老爷子更是三天两头叫我回老宅吃饭,
每次都让厨房准备一桌子硬菜,酱大骨、猪蹄、铁锅炖,吃得我满嘴流油,
体重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顾映雪那条仙女裙,我已经穿不下了。傅承舟对此,
只是偶尔用一种“看猪仔长膘”的眼神看我,倒也没说什么。这天,
我正在傅承舟的办公室里,一边啃着助理小哥给我买的酱猪蹄,一边刷着手机。
傅承舟正在开一个视频会议,全程英文,听得我头大。他讲完,
对面一个金发碧眼的老外开始叽里呱啦。傅承舟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脸色也越来越沉。
会议结束,他“啪”地一声合上电脑,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我叼着猪蹄,
含糊地问:“咋了哥,让人给煮了?”他瞪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我猜是工作上遇到麻烦了。看他那副样子,压力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