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为了她心爱的白月光,毅然远赴海外,我以为我是最大的赢家。结果白月光刚落地,
就找我要骨灰盒运费,还说:“她自作自受。”这年头,连死人都不放过?
我TM还没哭呢,他倒是先哭穷了!第1章首都国际机场,T3航站楼。人潮涌动,
我贾富贵站在接机口,手里举着一块写着“白廉先生”的牌子,
脸上挂着一副精心排练过的悲痛表情。 我得装得像点,毕竟是来接我“情敌”的。
毕竟艾小怜刚死,我这个“深情”的丈夫,总得做做样子。我老婆艾小怜,
那个恋爱脑的女人,为了她那个所谓的“白月光”白廉,毅然决然地跑去了美国。
听说刚落地就遇到了黑哥,又被抢又被劫,最后身无分文,只能打黑工,
最终惨死在ICE手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天助我也!
她家独女,大笔保险,还有她爸妈那套市中心的房子,都是我的了!
表面上我得哭天抢地,私底下我早就开始盘算。白廉的航班准点落地,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冲锋衣,背着一个硕大的登山包,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怀里抱着一个黑色的骨灰盒,那盒子看起来有点旧,边缘甚至还有些磕碰。他一出现,
闪光灯就亮成一片,几个举着长枪短炮的网红记者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了上去。
“白廉先生,请问您怀里的骨灰是您夫人吗?她不远万里去美国救您,
这份感情实在可歌可泣,您能说说当时的情况吗?”一个穿着露脐装,
胸前波涛汹涌的女记者,话筒几乎要杵到白廉脸上。 这记者身材真不错,
可惜眼神不太好使。 我心里暗自嘀咕。白廉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而清晰:“各位,你们可不能乱造谣。
我和艾小怜,可不是夫妻,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还是单身,以后还要结婚生子组建家庭呢。
”好家伙,这白月光比我还狠啊! 我在旁边听得直咧嘴,心想这小子真是个妙人。
我正准备上前“深情”地迎上去,假装和白廉来个“兄弟情深”的拥抱,
顺便把骨灰盒接过来。结果白廉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身上。他径直走了过来,
绕过那些网红记者,站到我面前。我刚要开口,他却先发制人,伸出了一只手,掌心向上,
动作自然得就像问我借打火机一样。“贾先生,骨灰盒运费,一共是三千六百八十二块五毛,
麻烦结一下。”白廉面无表情地说,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悲痛”表情瞬间凝固。 什么玩意儿?运费?骨灰盒运费?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或者这小子在开玩笑。“运……运费?”我结结巴巴地问,
感觉周围那些网红的镜头都对准了我,闪光灯亮得我眼睛发疼。“对,国际航空托运,
还有美国那边的火化费用、手续费。零零总总加起来,三千六百八十二块五毛。
”白廉重复了一遍,还补充道,“哦对了,她一个有夫之妇,竟然为了别的男人去死,
这不是自作自受么?活该!”我草!这货是真不怕死啊!当着这么多镜头,他怎么敢的?!
我感觉我的脸都快烧起来了,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那个大胸女记者眼睛都亮了,
话筒立刻转向白廉,恨不得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白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艾小怜女士不是为了救您才去的美国吗?”女记者盛蕾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语气却异常冷静。白廉耸了耸肩,表情无辜:“我可没让她来救我,她自己要来的。
我当时都劝她了,说我一个人能搞定,她非不听。而且,她去美国的时候,
我人都已经准备回国了。她这趟,纯粹是白跑。”我听着白廉的话,只觉得一阵眩晕。
他这是在当众打我的脸啊! 我特么还没开始演,他就把我的剧本撕了!
我的眼角抽搐了几下,强忍着想要上去给他一拳的冲动。“所以贾先生,
这笔费用……”白廉再次把手伸向我,眼神清澈,仿佛我欠他一笔巨款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看着那只手,又看看他怀里的骨灰盒,再看看周围那些恨不得把我们生吞活剥的记者。
我感觉我的精神世界正在崩塌。 这钱我出还是不出?出,我就是冤大头。不出,
我就是不近人情的渣男。可我已经是个渣男了,还在乎这个?但特么的,
这可是我老婆的骨灰啊!第2章我的脑子乱成一锅粥,嗡嗡作响。那些闪烁的镜头,
那些探究的目光,还有白廉那张理所当然的脸,都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
三千多块钱,虽然不多,但这是骨灰盒运费啊!这小子怎么好意思开口的?“白先生,
你这话……未免也太冷血了吧?”盛蕾,那个大胸女记者,声音都带着几分怒气,
她仿佛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来挖新闻的,而是真心为艾小怜抱不平。
她那圆润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白廉眉毛一挑,
瞥了一眼盛蕾,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仿佛不理解她的情绪。“冷血?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她有家有室,为了我一个外人,跑到异国他乡,还搭上了性命。这事儿传出去,
我名声还要不要了?我还没找她算名誉损失费呢。”好家伙,
这白莲花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啊! 我在心里给白廉竖了个大拇指,论无耻,
我贾富贵自叹不如。他这话一出,周围的记者们都沸腾了,闪光灯更是像机关枪一样扫射。
我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想要打圆场:“白先生,你看这大庭广众的,
有什么事咱们私下说,私下说。”我一边说,一边试图去抢白廉手中的骨灰盒。
骨灰盒在我手里,主动权就在我手里。白廉动作敏捷地一侧身,躲开了我的手。
他怀里的骨灰盒纹丝不动,仿佛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贾先生,这笔费用,
我不可能自己承担。我本来就没钱,这次去美国也是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回来的。
这骨灰盒,我能带回来就不错了。”没钱?没钱你还去美国?没钱你还让我老婆为你送死?
我心里骂娘,但嘴上却不敢说。我知道现在我的一言一行,都会被这些记者放大无数倍。
“贾先生,您是艾小怜女士的合法丈夫,这笔费用,难道不应该您来承担吗?
”盛蕾再次发问,她的语气已经带着明显的质问。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的男记者,
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也推了推眼镜,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他叫耿直,是某官方媒体的记者,
平时以针砭时弊著称。这帮记者,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心一横,决定豁出去了。
反正我本来就是来接骨灰盒的,现在白廉把话说到这份上,我再不表示,
那真是要被骂到祖坟冒烟了。我从钱包里掏出手机,点开支付软件。“行行行,白先生,
运费我出。你就说多少钱吧。”我故作大方地说,心里却在滴血。 这三千多块钱,
我都能请好几个嫩模了!白廉报了一串数字,我麻溜地输进去,确认支付。收到钱后,
白廉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把怀里的骨灰盒递给了我。“贾先生,那骨灰盒就交给你了。
我现在还有点事,先走了。”白廉说完,转身就想走。“等等!”盛蕾再次喊住了他,
“白先生,您就这么走了?艾小怜女士的后事,您不打算过问一下吗?
她毕竟是为了您才……”“她有丈夫,有父母,轮不到我一个外人来过问。
”白廉打断了盛蕾的话,语气坚决,“再说了,我说了,我劝过她了,她自己不听。
这事儿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还要赶着去办正事。”说完,白廉头也不回地挤出人群,
消失在机场的出口。那些记者还想追,但被机场的工作人员拦了下来。我抱着怀里的骨灰盒,
看着白廉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小子,真是个狠人!不过这样也好,
他撇得一干二净,我也好撇得一干二净。周围的记者们纷纷把镜头转向我,
盛蕾和耿直更是走到了我面前。“贾先生,对于白廉先生的言论,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盛蕾问道。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几滴眼泪,声音哽咽地说:“我……我妻子艾小怜,
她是个善良的女人。她一直很崇拜白先生,觉得他是个英雄。她去美国,
只是想帮白先生度过难关。没想到……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我……我真的很难过。
”我真是个影帝啊! 我在心里给自己点赞,感觉自己的演技可以拿奥斯卡小金人了。
耿直却冷冷地看着我,一言不发。他那眼神,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伪装。 这小子,
眼神怎么这么毒?第3章我抱着骨灰盒,在记者们的围追堵截下,艰难地挤出了机场。
上了我的那辆二手宝马,我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妈的,这群苍蝇,烦死了!
我把骨灰盒放在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看着那黑漆漆的盒子,我的心里没有一丝悲伤,
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艾小怜啊艾小怜,你可真是我的财神爷啊!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律师盛蕾的电话。没错,就是机场那个大胸女记者。她其实是我的私人律师,
只是为了挖新闻,才假扮记者混进来的。 盛蕾这女人,虽然胸大无脑,
但办事能力还是有的。“喂,盛律师,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我压低声音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盛蕾有些疲惫的声音:“贾先生,您真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白廉那小子,
把事情闹得这么大,您现在可是全网的焦点人物了。”“焦点人物怎么了?
焦点人物才能炒作啊!”我得意地说,“我不是让你把事情闹大吗?现在艾小怜的悲惨遭遇,
加上白廉的无情,还有我这个‘深情’丈夫,这不就是最好的剧本吗?”“贾先生,
您真的以为这样能拿到保险金吗?”盛蕾的语气带着一丝怀疑,“艾小怜女士的保险合同里,
有一条是‘因主动参与危险活动导致身故,保险公司有权拒赔’。她这次去美国,
目的性太强了。”什么?!还有这种条款? 我心头一紧,感觉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我怎么把这茬忘了!“那怎么办?那可是五千万的保险金啊!”我急了,
声音都拔高了几度。“所以才要您配合我演戏啊。”盛蕾的声音平静下来,
“您现在是‘深情’的丈夫,是‘受害者’。白廉的言论,
反而把艾小怜塑造成了一个‘为爱牺牲’的悲剧人物。这样一来,
保险公司就很难以‘主动参与危险活动’为由拒赔了。”我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盛蕾这女人,还是有点脑子的。 “那白廉那小子的话,会不会影响到我?”“会,
但影响不大。”盛蕾说,“白廉的话,只会让大众觉得他冷血无情,
反而会激起大家对艾小怜女士的同情。您只要继续扮演好您的角色,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我松了口气,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那艾小怜她爸妈那边……”“我已经派人去安抚了。他们现在情绪稳定,
正在办理艾小怜女士的遗产继承手续。您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只要没有意外,
艾小怜女士的所有遗产,包括她父母的那套房产,都将归您所有。
”盛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公式化的汇报。太好了! 我忍不住在车里挥舞了一下拳头。
五千万的保险金,加上市中心那套价值三千万的房产,我贾富贵这下可真是要发大财了!
“盛律师,你办事我放心。晚上我请你吃饭,咱们好好庆祝一下。”我心情大好,
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不必了,贾先生。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盛蕾冷淡地拒绝了我,
然后挂断了电话。这女人,真是无趣。 我撇了撇嘴,但也没在意。
反正我的目的达到了。我把车开到郊区的一个小公墓。这里环境清幽,价格也便宜。
我可舍不得给艾小怜买太贵的墓地。 反正她也感觉不到了,省点钱给我花多好。
我找了一块最便宜的墓地,然后叫来公墓的工作人员,准备把骨灰盒下葬。“贾先生,
您确定就选这块吗?”一个年轻的公墓工作人员,看着我手里的骨灰盒,
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这块地……是公墓里最偏僻,也是最便宜的。
艾女士她……”“就这块!别废话!”我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妈的,我花钱买地,
还要你来指手画脚?工作人员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开始挖坑。我站在旁边,
看着骨灰盒被缓缓放入土中,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艾小怜啊艾小怜,你安心去吧。
你的遗产,我会替你好好“打理”的。第4章回到家,我打开手机,
发现我的名字已经冲上了微博热搜。
#贾富贵骨灰盒运费#、#白月光冷血言论#、#为爱牺牲的妻子#等话题霸占了榜单。
我点进去一看,发现机场的视频已经被剪辑成各种版本,播放量都破亿了。
网友们对我“深情”的表演赞不绝口,对白廉的冷血言论口诛笔伐。 哈哈,
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吗? 我心里乐开了花。然而,也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一个名为“耿直哥”的微博大V,发布了一段长视频。视频里,他分析了白廉的言论,
认为白廉只是说了实话,并没有错。他还质疑我这个“深情”丈夫的真实性,
并放出了一些我以前在网上发表的“渣男语录”。 妈的,这个耿直哥是谁?
这么阴魂不散!我点开“耿直哥”的微博,发现他就是机场那个戴眼镜的男记者。
这小子,真是个搅屎棍!“贾富贵先生的‘深情’,
与他平时在社交媒体上展现的形象大相径庭。据我所知,艾小怜女士生前,
贾先生曾多次在公开场合贬低她,甚至还曾扬言要与艾小怜女士离婚,
去追求更年轻貌美的女性……”耿直哥在视频里侃侃而谈,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
视频下方的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卧槽,这贾富贵原来是个渣男啊!”“心疼艾小怜,
遇人不淑!”“这情节反转得太快,我有点跟不上节奏了。
”“所以贾富贵是打算拿老婆的命换钱?”妈的,这耿直哥是想搞死我啊!
我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我的“深情”人设,才刚建立起来,就被这小子给毁了。
我赶紧给盛蕾打电话,把耿直哥的事情告诉她。“贾先生,您冷静点。
”盛蕾的声音依旧平静,“这都在我的预料之中。网络上的舆论,瞬息万变。耿直哥的出现,
反而能让这件事的热度持续下去。”“持续下去有什么用?我的人设都崩了!”我怒吼道。
“贾先生,您的人设崩了,不代表您的目的就达不到了。”盛蕾说,“我们现在要做的,
就是让大家把注意力集中在‘艾小怜为爱牺牲’这个点上。至于您,
只要不承认那些‘渣男语录’是您发的,或者说是被人盗号了,大众的记忆是短暂的。
”盗号?这理由也太烂了吧? 我心里腹诽,但也没别的办法了。
“那保险金和遗产的事情,会不会受影响?”我最关心的还是钱。“暂时不会。”盛蕾说,
“保险公司那边,我已经提交了理赔申请。艾小怜女士的父母也已经签署了遗产放弃声明。
只要我们操作得当,一切都会顺利。”我这才松了口气。 看来盛蕾这女人,
还是有点本事的。第二天,我按照盛蕾的指示,在微博上发布了一篇“澄清声明”。
我声称我的微博账号被盗,那些“渣男语录”都是盗号者发布的。我还表示,我深爱艾小怜,
她的离去让我悲痛欲绝。然而,我的声明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耿直哥很快就发出了新的证据,证明我的账号并没有被盗。
他还放出了一些我以前和艾小怜的聊天记录,记录里我对我老婆各种嫌弃和谩骂。完了,
芭比Q了! 我看着那些聊天记录,感觉我的脸都快被打肿了。我的“深情”人设,
彻底崩塌了。“贾先生,您现在已经被全网骂成渣男了。”盛蕾再次打来电话,
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您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名声毁了就毁了,
只要钱能到手就行!”我咬牙切齿地说。 大不了以后换个城市生活,谁认识我贾富贵!
“钱的事情,恐怕也没那么顺利了。”盛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保险公司那边,
已经开始对艾小怜女士的死因进行深度调查了。他们怀疑艾小怜女士的死,可能与您有关。
”什么?! 我脑袋嗡的一声,感觉像是被人当头一棒。 他们怀疑我?这怎么可能?
!第5章我的心跳瞬间加速,冷汗顺着额头就下来了。 怀疑我?
他们凭什么怀疑我?我什么都没做啊! 我只是冷眼旁观,
等待着艾小怜的死给我带来财富,这算什么罪过?“盛律师,你开什么玩笑?
我老婆是死在美国ICE手里,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强作镇定,但声音已经有些发抖。
“贾先生,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信息,艾小怜女士在去美国之前,曾多次向亲友表示,
她感觉自己被您PUA了,甚至有轻生的念头。”盛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寒而栗的冷静,
“而且,她在购买巨额保险时,受益人只有您一人。这些,都足以引起保险公司的怀疑。
”PUA?轻生? 我感觉我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我只是想让她听话,
让她乖乖给我钱花,这怎么就成了PUA?她怎么会轻生?她不是为了白廉才去的美国吗?
“这都是胡说八道!她是为了白廉才去的美国,跟我的PUA有什么关系?
”我歇斯底里地吼道,试图为自己辩解。“贾先生,您冷静点。”盛蕾的声音依旧平静,
“现在最重要的是,您必须证明艾小怜女士的死与您无关。否则,您不仅拿不到保险金,
甚至可能会惹上官司。”惹上官司? 我感觉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只是想发财,我不想坐牢啊!“那……那怎么办?
我该怎么证明?”我声音颤抖地问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白廉,让他出面作证,
证明艾小怜女士的死,确实与他有关。”盛蕾说,“毕竟,
艾小怜女士是为了救他才去的美国。如果他能证明这一点,那您身上的嫌疑就会大大降低。
”白廉?那个冷血无情的白莲花?他会帮我? 我感觉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连骨灰盒运费都要问我要,怎么可能帮我作证?“盛律师,你觉得白廉会帮我吗?
”我苦笑着问道。“贾先生,现在不是您选择的时候。”盛蕾说,“您只有这一个选择。
”我挂断电话,感觉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力气。我躺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怎么会走到这一步?我只是想发财,我只是想过上好日子而已。我拿出手机,
翻找出白廉的联系方式。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白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喂,哪位?”“白先生,是我,贾富贵。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哦,贾先生啊。有事吗?”白廉的语气很冷淡,
仿佛我是一个陌生人。“白先生,我想请你帮个忙。”我深吸一口气,
把保险公司怀疑我的事情告诉了他。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他是不是在幸灾乐祸?
我心里一阵忐忑。“贾先生,你觉得我会帮你吗?”白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你老婆为了我死了,你却只想拿她的钱。现在出了事,你又想让我帮你擦屁股?
”“白先生,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对。但现在,我是真的遇到了麻烦。如果我拿不到保险金,
我可能会坐牢的!”我几乎是哀求道。“坐牢?那跟我有什么关系?”白廉冷笑一声,
“贾先生,你老婆的死,本来就与我无关。我劝过她了,她自己不听。
现在你要我帮你作伪证,那是犯法的。”“不是作伪证!你只要把事实说出来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