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标准的黑心莲花。身为养女,却装病换亲嫁给了冲喜的病秧子王爷。
结果王爷直接瘫痪。野史说,我又因虐待夫君攀附权贵,落得个被做成人彘的下场。好吧,
看开后的我一身争宠宫斗技能根本用不上。结果太妃和妯娌却看起来是个软柿子。这还能忍?
我这黑心莲花的剧本,看来得改改了。1新婚第二天。我坐在床边,
看着床上那个只有眼珠子能动的男人。萧景,当朝六皇子,如今的废人。
他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我,如果眼神能杀人,我现在已经凉透了。我伸手,
在他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没反应。又在他脸上拍了两下。“别瞪了,
再瞪把你眼珠子扣出来当泡踩。”我笑眯眯地威胁。萧景的眼神更凶了,
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我叹了口气,起身去倒茶。这茶是昨晚剩下的,凉透了,
上面还飘着一层油花。我也不嫌弃,一口闷了。门外传来脚步声。是王府的管家,姓王,
一张脸笑得像朵老菊花,眼里却全是轻蔑。“王妃,太妃娘娘传您去请安。”他连门都没敲,
直接推门进来,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我和萧景身上扫射。我放下茶杯,理了理衣袖。“王管家,
你这腿是不想要了吗?”我声音很轻,语气很柔。王管家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
“王妃说笑了,老奴这腿……”“砰!”我抄起桌上的茶壶,直接砸在他膝盖上。茶壶碎裂,
瓷片飞溅。王管家惨叫一声,跪在地上。我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主子说话,
奴才插嘴,该打。”“进门不敲,不懂规矩,该打。”“眼神乱飘,冒犯主子,该挖。
”我每说一句,就用脚尖碾一下他手背上的碎瓷片。王管家疼得冷汗直流,杀猪般嚎叫。
“王妃饶命!王妃饶命!”我收回脚,嫌弃地在裙摆上蹭了蹭。“滚出去候着。
”王管家连滚带爬地出去了。我回头,正好对上萧景震惊的眼神。哟,这瘫子还能做表情呢?
我走到床边,替他掖了掖被角,笑得温婉贤淑。“夫君放心,既然嫁给了你,
我就不会让人欺负你。”“毕竟,只有我能欺负你。”萧景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三分震惊,
三分疑惑,还有四分……看神经病的眼神。我没理他,转身去梳妆打扮。既然太妃要见我,
那我得好好准备准备。毕竟,野史里说我是被做成人彘死的。这说明,我的对手很凶残。
我对着镜子,画了个楚楚可怜的妆容。眼角微红,面色苍白,一副刚死了老公……哦不,
刚嫁给瘫子的凄惨模样。我很满意。这才是黑心莲花的自我修养。出了门,
王管家正跪在院子里瑟瑟发抖。看见我出来,他吓得一哆嗦。“带路。”我淡淡道。
一路到了太妃的寿康宫。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阵阵笑声。
“听说那沈家养女是个丧门星,一进门就把老六克瘫了。”“可不是嘛,这种女人就该休了。
”“休了?那太便宜她了,不如……”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我进去了。屋里坐着两个女人。
一个是太妃,穿着一身紫红色的宫装,保养得宜,只是嘴角下垂,显得刻薄。另一个年轻些,
打扮得花枝招展,是五皇子妃,我的妯娌,柳氏。见我进来,两人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换上了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我上前,规规矩矩地行礼。“儿臣给母妃请安。
”太妃端起茶盏,轻轻撇着茶沫,仿佛没看见我这个人。这是要给我下马威?
我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一动不动。腿有点酸,但我忍得住。上辈子在孤儿院抢饭吃的时候,
蹲墙角一蹲就是半天,这点苦算什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太妃才像是刚发现我似的,
慢悠悠地放下茶盏。“哟,老六家的来了?怎么也不出声,快起来吧。”我站直身子,
身形晃了晃,做出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谢母妃。”柳氏在一旁掩嘴轻笑。
“弟妹这身子骨看起来不太好啊,别是昨晚累着了吧?”这话说的,阴阳怪气。萧景都瘫了,
我能累着什么?自己动吗?我低下头,眼眶瞬间红了。“嫂嫂说笑了,
夫君他……他……”我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这眼泪说来就来,都不用酝酿。
柳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太妃也皱起了眉。“大喜的日子,哭什么哭!晦气!”我抽噎着,
拿帕子擦泪。“儿臣也不想哭,只是看到夫君那样,儿臣心里……心里苦啊。”“太医说,
夫君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儿臣这下半辈子,可怎么过啊……”我哭得梨花带雨,闻者伤心,
听者流泪。太妃和柳氏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嫌弃。“行了行了,别嚎了。
”太妃不耐烦地挥挥手。“既然嫁进来了,就是皇家的人,生是皇家的人,死是皇家的鬼。
”“你要是敢有什么二心,哀家饶不了你!”我连忙跪下表忠心。“儿臣不敢!
儿臣对夫君一片真心,天地可鉴!”“儿臣只求母妃能多拨点银子给王府,
夫君那药费实在太贵了……”提到钱,太妃的脸色瞬间变了。“银子?
王府每个月的月例不是都发了吗?”我抬起头,一脸茫然。“月例?什么月例?
儿臣进门到现在,连个铜板都没看见啊。”太妃看向身边的嬷嬷。嬷嬷眼神闪烁,支支吾吾。
“这……可能是王管家还没来得及……”我心中冷笑。果然,这王府就是个筛子,
谁都能来踩一脚。我站起身,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坚定。“既然王管家办事不力,
那儿臣回去就好好教训他。”“母妃放心,儿臣一定把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
绝不让母妃操心。”说完,我不等太妃说话,行了个礼就退了出去。
身后传来太妃摔杯子的声音。“反了!反了!这小蹄子竟然敢顶嘴!”我勾起嘴角。
这才哪到哪啊。好戏还在后头呢。2回到王府,我直奔账房。王管家还在院子里跪着,
看见我回来,刚想求饶,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把账本都给我搬到正厅去。”我吩咐道。
王管家不敢怠慢,连忙让人去搬。正厅里,我坐在主位上,一边喝茶,一边翻看账本。
越看越火大。这哪里是账本,简直就是一本烂账!萧景这些年的俸禄、赏赐,
被这些人贪墨得七七八八。就连厨房买菜的钱,都被虚报了三倍。
怪不得萧景瘦得跟个骷髅架子似的,合着是被人饿的!我把账本往桌上一摔。
“把所有下人都给我叫来!”片刻后,院子里站满了人。一个个低眉顺眼,看起来老实巴交。
但我知道,这些都是吸血鬼。我指着王管家。“你,贪墨主子钱财,欺上瞒下,按律当斩。
”王管家吓瘫了。“王妃饶命!老奴冤枉啊!”“冤枉?”我冷笑一声,把账本扔到他脸上。
“这上面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来人,拖出去,打断腿,
扔出府去!”几个粗使婆子上来,拖着王管家就走。杀鸡儆猴。院子里的人瞬间安静了,
连大气都不敢出。我扫视了一圈。“从今天起,这王府我说了算。
”“谁要是敢再动什么歪心思,王管家就是下场。”“听明白了吗?
”众人齐声应道:“听明白了!”处理完下人,我拿着剩下的银子,去了厨房。
厨房里只有几颗烂白菜和一袋发霉的米。我气笑了。堂堂王爷,就吃这个?
我让人去买了只老母鸡,又买了几斤排骨和青菜。亲自下厨,熬了一锅鸡汤,
又做了个红烧排骨。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我端着鸡汤回到房间。萧景还在床上躺着,
姿势都没变。看见我进来,他的鼻子动了动。饿了?我走到床边,把鸡汤放在桌上。
“想吃吗?”萧景看着我,不说话。我盛了一碗汤,吹了吹,送到他嘴边。他张嘴刚要喝,
我手一缩,把汤送进了自己嘴里。“真香。”萧景的脸黑了。我笑眯眯地看着他。
“想吃可以,叫声好听的。”萧景闭上眼,不理我。挺有骨气。我也不急,坐在床边,
一口一口地喝着汤,吃着排骨。一边吃一边吧唧嘴。“哎呀,这鸡汤真鲜。”“这排骨真嫩。
”“可惜啊,有人没口福喽。”萧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看得清楚,心里暗笑。跟我斗?
你还嫩了点。吃饱喝足,我擦了擦嘴。“行了,不逗你了。”我重新盛了一碗汤,
扶起他的头,喂给他喝。这次没耍花招。萧景喝得很急,显然是饿坏了。一碗汤下肚,
他的脸色好看了一些。“还要吗?”他眨了眨眼。我又喂了他一碗。喝完汤,我把他放下。
“萧景,我知道你听得见,也看得见。”我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你这病,不是病,
是毒。”萧景的瞳孔猛地收缩。我笑了。“看来你自己也知道。”“放心,既然我嫁进来了,
就不会让你死。”“毕竟,你要是死了,我这寡妇也不好当。”“咱们做个交易吧。
”“我治好你,你保我不死。”“怎么样?”萧景死死盯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审视和怀疑。
良久,他微微眨了一下眼。成交。3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给萧景“治病”。
其实也没什么神医手段,就是每天给他按摩,喂他吃好的,再偷偷给他换药。
太医院开的那些药,都被我倒进了花盆里。那花盆里的花,第二天就枯死了。果然有毒。
萧景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虽然还不能动,但脸色红润了,身上也长了点肉。
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神不再那么死寂,有了点活气。只是,这活气大部分是用来瞪我的。
因为我每天给他按摩的时候,都会趁机占他便宜。摸摸腹肌,捏捏脸蛋。“手感不错嘛。
”我一边捏一边点评。萧景气得脸红脖子粗,却拿我没办法。只能用眼神杀我千百遍。这天,
我正在给他擦身子。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太妃娘娘驾到!”我手一抖,
毛巾掉在了萧景不可描述的部位。萧景的脸瞬间爆红。我连忙把毛巾捡起来,
顺手又按了一下。“别动,太妃来了。”我压低声音警告。萧景瞪着我,恨不得咬死我。
我整理好衣服,迎了出去。太妃带着柳氏,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太医。
“听说老六的病有好转?”太妃一进门就问,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我低下头,
做出一副恭顺的样子。“回母妃,夫君这两天确实精神了些。”太妃冷哼一声。“精神了?
我看是回光返照吧!”“让太医看看。”几个太医上前,围着萧景一通把脉。我站在一旁,
心里冷笑。这些太医都是太妃的人,能看出个屁来。果然,太医们诊完脉,一个个摇头晃脑。
“回太妃,王爷脉象虚浮,体内毒素未清,恐怕……”“恐怕什么?”“恐怕时日无多。
”太妃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随即又换上一副悲痛的表情。
“我可怜的儿啊……”她拿着帕子假装擦泪,眼神却瞟向我。“沈氏,既然老六时日无多,
你就好好伺候着。”“若是老六有个三长两短,你也别想活!”我心中翻了个白眼。
这老妖婆,演戏也不演全套。就在这时,柳氏突然开口。“母妃,既然六弟不行了,
那王府的那些产业……”“是不是该交由咱们代管啊?”“毕竟沈氏年轻,不懂经营,
别让那些刁奴给骗了。”太妃眼睛一亮。“说得对。”她看向我,伸出手。
“把王府的对牌交出来。”我看着这两张贪婪的嘴脸,心里一阵恶心。萧景还没死呢,
就开始分家产了?真当我是死人啊?我后退一步,一脸惊恐。“母妃,这……这不合规矩吧?
”“夫君还在呢,怎么能交出对牌?”太妃脸色一沉。“放肆!哀家的话就是规矩!
”“来人,给我搜!”几个嬷嬷冲上来,就要对我动手。我眼神一冷。既然你们不要脸,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突然大叫一声,扑到萧景身上。“夫君!有人要抢咱们的家产啊!
”“你要是再不醒,咱们就要去喝西北风了!”我一边嚎,
一边在萧景腰上的软肉狠狠掐了一把。这一把,我用了十足的力气。萧景疼得浑身一颤。
下一秒,奇迹发生了。“滚……”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床上传来。虽然声音很小,
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所有人都愣住了。太妃不可置信地看着萧景。
“老六……你说话了?”我也装作惊喜的样子。“夫君!你醒了?!”萧景缓缓睁开眼,
目光冰冷地扫过众人。最后停在太妃脸上。“母妃,儿臣还没死呢。”“这王府的对牌,
就不劳母妃费心了。”太妃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柳氏更是吓得倒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