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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百万彩礼救初恋?那就让你们生死相依》,主角林薇阿坤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阿坤,林薇,张哲的男生生活,家庭,现代小说《百万彩礼救初恋?那就让你们生死相依》,由实力作家“番茄小卡拉米”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66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5 23:46:1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百万彩礼救初恋?那就让你们生死相依
我和林薇的订婚宴上,她突然提出加价彩礼。“五十万不够,我要一百万。”她眼神躲闪,
“我初恋家里出了点事,急需用钱。”我强压怒火:“他出事关我什么事?
我们三年的感情就值这点?”“你不懂!”她声音尖锐,“他对我有恩,我必须帮他!
”协商无果,我看着她那张理所当然的脸,终于爆发。一拳砸在她脸上,
玻璃杯碎裂的声音刺耳。“这婚,不订了!”第一章水晶吊灯的光砸在锃亮的餐具上,
晃得人眼晕。空气里飘着股甜腻腻的蛋糕味儿,混着红酒的醇香,
还有底下亲戚朋友嗡嗡的说话声,像一群围着糖罐打转的苍蝇。我,陈默,
穿着那身勒得我快喘不过气的西装,站在台子上,手里捏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
感觉手心全是汗。盒子里的钻戒,花了我小半年的积蓄,亮得刺眼。
仪那油光水滑的声音还在耳边聒噪:“……让我们共同见证这对新人……”我目光扫过台下,
一张张笑脸堆着,真心假意分不清。最后,定在几步开外的林薇身上。她今天真漂亮,
一身洁白的定制礼服,衬得她像朵刚摘下来的栀子花,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嘴角微微翘着,
带着点新娘子该有的羞涩和期待。三年了,从大学里青涩的牵手,到如今站在这里,
我以为这就是水到渠成。司仪终于把话筒递到了我们面前,
脸上堆着职业化的笑:“陈默先生,林薇小姐,在这个幸福的时刻,有什么话想对彼此说吗?
”我清了清嗓子,喉咙有点发干,刚想开口说点掏心窝子的话,林薇却抢先一步接过了话筒。
她没看我,眼神飘忽着,手指紧紧攥着话筒杆,指节都泛了白。“各位亲朋好友,
”她的声音有点飘,不像平时那么清脆,“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和陈默的订婚宴。
”底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我看着她,心里那点不对劲的感觉像水底的泡泡,慢慢往上冒。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猛地抬起头,目光终于落在我脸上,但那眼神,
躲闪,慌乱,甚至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决绝。“陈默,”她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一种刻意的尖锐,刺破了宴会的和谐,“之前说好的五十万彩礼,不够!
”嗡——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刚才还嗡嗡的说话声、碰杯声,全都没了。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我俩身上,有惊愕,有疑惑,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兴奋。
我爸妈坐在主桌,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我脑子“嗡”的一声,
像被人用重锤狠狠砸了一下。血液“轰”地冲上头顶,耳朵里全是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我死死盯着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林薇,你…说什么?”她避开我的视线,
下巴却抬得更高,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固执:“我说,五十万不够!我要一百万!现金!
订婚宴结束前,必须拿到!”一百万?现金?结束前?这几个词像烧红的烙铁,
烫得我浑身发颤。我往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我自己都陌生的寒意:“林薇,
你他妈疯了吗?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五十万,我爸妈把棺材本都掏出来了!你现在,
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坐地起价?”“我没疯!”她猛地转回头,眼睛瞪得溜圆,
里面布满血丝,声音尖利得变了调,“是你不懂!你根本不懂我有多难!”“难?
”我简直要气笑了,一股邪火在胸腔里左冲右突,“你告诉我,你他妈有什么难处,
值这一百万?值你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把我们陈家的脸,把我陈默的脸,扔在地上踩?!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礼服精致的蕾丝边也跟着颤抖。她像是被逼到了绝境的困兽,
眼神里透出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她张了张嘴,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异常清晰,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耳膜:“是张哲!他…他家里出事了!天大的事!
他需要钱救命!五十万根本不够!陈默,算我求你,看在我们三年的情分上,再加五十万!
我必须帮他!我欠他的!”“张哲?”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
那个她大学时爱得死去活来、后来据说出国了的初恋?那个我以为早就滚出她世界的幽灵?
一股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腥气瞬间涌上喉咙。我看着她,
看着这张我吻过无数次、发誓要守护一生的脸,
此刻写满了对另一个男人的担忧和不顾一切的维护。为了他,她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我,
牺牲我们三年的感情,牺牲我们两家的体面!“他出事?”我的声音冷得掉冰渣,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冻僵的肺腑里硬挤出来的,“关我陈默什么事?关我们这场订婚宴什么事?
林薇,我们三年的感情,在你眼里,就他妈值这点钱?值你为了你的旧情人,
在这里对我敲骨吸髓?!”“你不懂!你根本不懂!”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冲花了脸上的妆,留下两道狼狈的黑痕,“他对我有恩!天大的恩情!
没有他,我早就……早就……陈默,就这一次!我求你!帮帮他,也帮帮我!拿到钱,
我立刻跟你去领证!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帮帮你?”我重复着这三个字,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攫住了我,紧接着是灭顶的愤怒和恶心。
我看着她涕泪横流、为了另一个男人苦苦哀求我的样子,
看着她那副“我都是为了报恩、我情有可原”的嘴脸,
们之间的一切都当成可以讨价还价的筹码……三年来的点点滴滴——她生病时我彻夜的守护,
她工作受挫时我笨拙的安慰,我们挤在出租屋里分吃一碗泡面的温暖,
还有无数次对未来小家的憧憬——在这一刻,全都被她亲手撕得粉碎,
扔进了这个名为“张哲”的粪坑里!“情分?”我猛地向前一步,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
我能闻到她身上昂贵的香水味,混合着眼泪的咸腥,令人作呕。
我死死盯着她那双被泪水泡肿、却依旧写满对张哲担忧的眼睛,一字一句,声音不大,
却像淬了毒的刀子,清晰地刮过死寂的宴会厅:“林薇,你他妈现在跟我提情分?
你为了那个姓张的杂种,把我们之间最后一点脸面都撕烂了!你还有脸提情分?!”“陈默!
你嘴巴放干净点!”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尖声反驳,“张哲他不是杂种!
他比你有情有义!至少他不会像你这样,对我见死不救!”“见死不救?”我怒极反笑,
胸腔里那股邪火再也压不住,烧得我眼前发红,“好!好一个见死不救!
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见死不救’!”理智的弦,
在“他比你有情有义”这几个字砸下来的瞬间,彻底崩断!
积压的怒火、被当众羞辱的难堪、被彻底背叛的剧痛,还有那深入骨髓的恶心感,
像火山熔岩般轰然喷发!所有的克制、所有的教养、所有关于“大喜日子”的顾忌,
在这一刻灰飞烟灭!我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是怎么抬手的。
只觉得一股狂暴的力量从脚底直冲手臂,肌肉贲张,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拳头,
带着我三年倾心付出却喂了狗的滔天恨意,带着被当众扒光示众的暴怒,撕裂空气,
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砸了出去!目标,
就是林薇那张此刻写满惊愕、恐惧和一丝丝来不及收起的、对张哲的维护之情的脸!“砰!
”一声沉闷又令人牙酸的撞击声,结结实实地响起。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林薇的头猛地向旁边一歪,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踉跄着向后倒去。
她精心盘起的发髻瞬间散乱,几缕头发狼狈地贴在瞬间红肿起来的颧骨上。
她那双刚才还盛满泪水、为张哲辩解的眼睛,
此刻只剩下巨大的、无法置信的惊恐和剧痛带来的茫然。
她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痛呼,只有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呃”。
“哗啦——哐当!”她倒下的身体撞翻了旁边堆叠着高脚杯的香槟塔。
晶莹剔透的玻璃杯如同脆弱的梦境,瞬间崩塌、碎裂!无数碎片像炸开的冰晶,
裹挟着金黄色的酒液,四处飞溅!酒液泼洒在她洁白的礼服上,洇开大片刺目的污渍,
混合着玻璃渣,一片狼藉。清脆又刺耳的碎裂声在死寂的宴会厅里疯狂回荡,
盖过了所有倒吸冷气的声音。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有玻璃碎片在地上弹跳滚动的声音,
还有林薇倒在地上,捂着脸,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呜咽。我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
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轰鸣。拳头还保持着挥出的姿势,指骨关节处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沾着一点她脸上的湿意,不知是泪还是血。我看着地上那个蜷缩的身影,
看着她精心准备的礼服被酒液和玻璃渣玷污,看着她捂着脸痛苦颤抖的样子……没有心疼。
一丝一毫都没有。只有一种毁灭后的、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快意,像毒蛇一样缠绕上心脏。
我慢慢收回拳头,甩了甩手腕,仿佛要甩掉什么脏东西。
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惊骇欲绝、呆若木鸡的脸——我爸妈煞白的脸,
她父母惊怒交加的表情,还有那些宾客们或惊恐、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眼神。最后,
我的视线落回地上那个还在呜咽的女人身上。我俯下身,凑近她,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
清晰地钻进她疼痛混乱的耳朵里,也钻进在场每一个竖着耳朵的人的耳中:“林薇,
听清楚了。”“这婚,”我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淬着寒冰,“不订了。”“你,”我直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淬毒的憎恶,
“还有你那个等着‘救命钱’的宝贝初恋张哲……”我扯出一个极其冰冷、毫无温度的弧度,
那甚至不能称之为笑。“等着。”说完,我再没看任何人一眼,转身,迈开大步。
皮鞋踩过地上流淌的酒液和细碎的玻璃渣,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
像碾碎了一地的虚情假意。我撞开挡在面前、似乎想说什么的司仪,
径直穿过死寂的、自动分开一条路的人群,
走向宴会厅那两扇沉重的、象征着喜庆的鎏金大门。身后,死寂终于被打破。
林薇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炸开:“薇薇!我的女儿啊!陈默你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紧接着是混乱的脚步声、惊呼声、劝解声,像一锅煮沸的烂粥。这些声音,
都被我甩在了身后。推开大门,外面走廊明亮的光线有些刺眼。
我脱下那件勒得我几乎窒息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旁边的垃圾桶上,
像丢弃一件沾满污秽的垃圾。大步走向电梯,按下下行键。
金属门冰冷地映出我此刻的样子——头发微乱,领带歪斜,眼神像淬了火的刀子,
嘴角却挂着一丝近乎残忍的平静。电梯门无声滑开。我走进去,转身,
看着那扇缓缓关闭的金属门,将宴会厅里那片狼藉的喧嚣彻底隔绝。狭小的空间里,
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和指骨上残留的、属于林薇的、温热而粘腻的触感。我抬起手,
看着指关节上那一点点细微的破皮和红肿,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淡的红色痕迹。
那不是我的血。冰冷的金属壁映着我扭曲的脸。我伸出舌尖,
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恶意,舔过那点沾染了她气息的痕迹。
一股铁锈般的腥甜在口腔里弥漫开。不是血的味道。是毁灭的味道。是……开始的味道。
电梯无声下行,失重感传来。我闭上眼,脑海里不再是林薇痛苦的脸,
而是那个名字——张哲。一个模糊的、带着强烈恨意的轮廓,在我心中疯狂滋长。
第二章引擎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黑色的SUV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猛地窜出酒店地下车库的昏暗,一头扎进城市午后刺眼的光流里。阳光透过前挡风玻璃,
白晃晃地砸在脸上,带着一种不真实的灼热感。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关节处那点细微的破皮和残留的粘腻感,像烙印一样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背叛。羞辱。
当众的践踏。还有那个名字——张哲。这三个字像毒藤,缠绕着我的心脏,越收越紧,
带来窒息般的痛楚和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暴戾。车流缓慢,像一条黏稠的河。
喇叭声、引擎声、城市的喧嚣隔着车窗玻璃闷闷地传来,
却无法穿透我耳中那持续不断的、尖锐的嗡鸣。眼前晃动的,
是林薇那张写满对张哲担忧的脸,是她那句“他对我有恩!我必须帮他!”,是她倒下去时,
眼中那瞬间放大的、纯粹的恐惧。恐惧?呵。我猛地一打方向盘,
车子粗暴地挤进旁边一条相对僻静的支路。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我需要安静。
需要绝对的安静,来理清这团乱麻,来找到那个该死的张哲!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值得林薇如此疯狂,不惜毁掉一切也要从我这里榨出钱去“救命”?
车子最终停在一个废弃工厂改造的、充满粗犷工业风的咖啡馆外。这里人少,够安静,
更重要的是,老板阿坤,是我穿开裆裤就混在一起的死党,
也是这座城市消息最灵通的“地头蛇”之一。他路子野,三教九流都认识点人。
推开沉重的、带着铁锈味的铁门,里面光线昏暗,只有几盏裸露的钨丝灯泡发出昏黄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烘焙的焦香和淡淡的机油味。寥寥几个客人散坐在角落,低声交谈。
吧台后面,阿坤正叼着烟,百无聊赖地擦着一个玻璃杯。他剃着板寸,
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花臂从卷起的T恤袖口露出来,看到我进来,愣了一下,
随即咧开嘴。“哟!新郎官儿!今儿不是你的大日子吗?
怎么跑我这破地儿……”他话没说完,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眼神锐利地扫过我凌乱的头发、歪斜的领带,
还有……我右手指关节上那点没擦干净的红痕和微肿。他放下杯子,脸上的嬉笑瞬间敛去,
眼神变得沉静:“出事了?”我没说话,径直走到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坐下,
身体里那股狂暴的戾气还没散尽,肌肉绷得死紧。喉咙干得冒烟。“威士忌。
”声音沙哑得厉害,“不加冰。”阿坤没多问,转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黑方,倒了满满一杯,
推到我面前。琥珀色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荡漾。我抓起杯子,仰头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像一道火线,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灼烧感稍微压下了些心头的冰冷和暴怒。
“婚,黄了。”我放下杯子,杯底磕在吧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阿坤眉头拧成了疙瘩,
没说话,只是又给我续了半杯,然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靠在吧台里面,静静等着。
我深吸一口气,烟草、咖啡、酒精和机油混合的复杂气味涌入鼻腔。我需要组织语言,
把那股翻腾的恶心和恨意压下去。“林薇,”我吐出这个名字,感觉像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在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坐地起价。五十万彩礼不够,要一百万。现金。马上。
”阿坤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显然也被这操作惊到了:“操!她疯了?
理由?”“理由?”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端起杯子又灌了一口,
酒精的灼烧感让我的声音更加冰冷,“为了她的初恋,张哲。说他家里出了天大的事,
急需钱救命。五十万不够,得一百万。”“张哲?”阿坤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眼神里闪过一丝思索,“那个……以前跟你提过一嘴,大学时跟林薇好过,
后来听说出国了的那个?”“就是他。”我咬着牙,指关节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吧台,
“‘他对我有恩!我必须帮他!’林薇的原话。为了他,她可以毫不犹豫地把我,
把我们陈家,当猴耍,当提款机!”阿坤沉默了几秒,拿起酒杯也喝了一大口,
眼神变得锐利如鹰隼:“恩情?救命?呵,有点意思。这姓张的,什么时候滚回来的?
出了什么事,能值一百万‘救命’?还非得从你这儿榨?”“不知道。”我摇头,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更深的愤怒攫住了我,“我他妈什么都不知道!
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阿坤,”我猛地抬头,死死盯住他,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亟待宣泄的恨意,“帮我查!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个张哲给我挖出来!
我要知道他的一切!他现在在哪?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需要这么多钱?还有,他和林薇,
背着我,到底还有多少龌龊勾当!”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咖啡馆里显得有些大,
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嘶哑。角落里两个客人朝这边看了一眼。阿坤抬手,
做了个下压的手势,示意我冷静。他掐灭了烟头,眼神沉静如水,
透着一股江湖人特有的狠厉和可靠。“默子,放心。”他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量,“这事儿交给我。敢这么玩我兄弟,还他妈是为了个野男人?
老子倒要看看,这姓张的是哪路神仙,值这一百万的‘救命钱’!”他拿出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瞬间变得市侩又熟稔:“喂?强哥?
我阿坤啊!哎,对对对,好久不见!跟你打听个人呗?张哲,弓长张,哲学的哲……对对,
就以前在XX大学混过,后来听说出国了?最近好像回来了?……嗨,没啥大事儿,
就一朋友托我问问,好像有点急事找他……行行行,麻烦强哥了!改天请你喝酒!……好嘞,
等你信儿!”挂了电话,他又迅速拨了另一个:“喂?老猫?我,阿坤!帮我查个账户流水,
名字张哲,身份证号我待会儿发你……对,要最近三个月的,越详细越好!……放心,
规矩我懂,好处少不了你的!……嗯,尽快!”一个接一个的电话拨出去,
阿坤的声音时而谄媚,时而强硬,熟练地调动着他那张庞大的、见不得光的关系网。
每挂断一个电话,他就在吧台后面一个破旧的小本子上记下点什么。我坐在高脚凳上,
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那辛辣的液体。酒精在胃里燃烧,却丝毫暖不了那颗被冰封的心。
我看着阿坤忙碌,听着他报出的一个个陌生的名字和渠道,
心中那股毁灭的欲望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被浇了油的火,越烧越旺。
张哲……张哲……这个名字在我舌尖反复咀嚼,带着血腥味。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和酒精的麻痹中缓慢流逝。咖啡馆里那点昏黄的灯光似乎也变得更加黯淡。
不知过了多久,阿坤的手机终于再次响起,是一个没有存储的陌生号码。他立刻接起,
按了免提,放在吧台上。“喂?坤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些油滑的男声,
背景音有点嘈杂,“你让我打听的那个张哲,有信儿了!”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身体前倾,
手指紧紧抠住了冰冷的吧台边缘。“说!”阿坤言简意赅。“这小子,压根没出国!
一直在国内猫着呢!就在咱们市!之前在一家叫‘宏远’的贸易公司当财务副经理,
听着挺光鲜是吧?”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嘿,可这小子胆儿忒肥!
手不干净!挪用了公司一大笔款子,听说小两百万呢!全砸进地下**那个无底洞了!
输得那叫一个底儿掉!”挪用公款?堵伯?两百万?我瞳孔骤缩!原来如此!
这就是林薇口中“天大的事”?这就是她不惜毁掉婚约也要“救命”的“恩情”?
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更深的暴怒直冲头顶!为了一个赌鬼?一个蛀虫?
她林薇就把我当成了可以随意宰割的肥羊?!“现在呢?人在哪?”阿坤追问,
声音也冷了下来。“东窗事发了呗!宏远那边报了警,经侦已经立案了,
通缉令估计都在路上了!这小子现在就是条丧家之犬,到处躲着呢!
听说他借了‘黑皮’的高利贷想填窟窿,结果窟窿没填上,利滚利又欠了一屁股!
‘黑皮’那帮人什么德行坤哥你知道的,正满世界找他呢,扬言要卸他两条腿!
”电话那头的声音压低了些,“坤哥,你要找这人?可得小心点,他现在就是个火药桶,
沾上就是一身骚!”“知道了,谢了强子,回头请你。”阿坤挂了电话。
咖啡馆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阿坤手指无意识敲击吧台的声音。
“挪用公款,堵伯,欠高利贷……”阿坤冷笑一声,打破了沉默,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
“默子,听见了?这就是你未婚妻拼了命要‘救’的‘恩人’!一个彻头彻尾的烂赌鬼!
蛀虫!为了这么个玩意儿,她把你当猴耍,把你爹妈的脸扔地上踩!”他猛地一拍吧台,
震得杯子都跳了一下:“操他妈的!”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所有的愤怒、羞辱、痛苦,
在听到真相的这一刻,并没有爆发,反而奇异地沉淀下来,
凝结成一种更加冰冷、更加坚硬、更加致命的东西。指关节上那点细微的疼痛还在隐隐传来。
我慢慢抬起手,看着那点红肿和残留的、几乎看不见的痕迹。不是为了林薇。是为了张哲。
为了这个素未谋面,却已经彻底毁掉我人生的烂赌鬼。“阿坤,”我的声音异常平静,
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像结了冰的湖面,“帮我盯死他。还有林薇。
我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另外,”我顿了顿,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
“帮我查清楚‘黑皮’是谁。还有,宏远公司那边负责追查这案子的人,也想办法接触一下。
”阿坤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是更深的狠厉。他点点头,
没多问一个字:“明白。交给我。”我端起面前那杯早已冰冷的威士忌,
将最后一点琥珀色的液体倒进喉咙。冰冷的辛辣感直冲而下,却像燃料,
点燃了心底那簇名为“复仇”的幽蓝火焰。张哲,林薇。游戏,开始了。
第三章日子像掺了玻璃渣的粥,黏稠、缓慢,每一口都带着割喉的痛。
订婚宴的闹剧像一场瘟疫,迅速在亲戚朋友的小圈子里蔓延发酵。手机成了烫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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