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刚和女友分手,我以为我们的人生再无交集。万万没想到,为了省钱找的合租室友,
开门一看竟然是她!更离谱的是,她说为了气我,找了个新男友。结果新男友反手把我拷了,
说我是诈骗犯?第一章我和林晚晚分手那天,天气很好。好到什么程度呢?
就是那种你抬头看天,都觉得云彩在对你笑,好像在庆祝你终于恢复了自由身。
我们是大学同学,毕业季,也就是分手季,这句魔咒终究还是没能躲过。
她说要去南方的繁华都市闯荡,我说我想守着北方这座小城安稳度日。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后,我们在学校门口的烧烤摊,撸了最后一顿串,喝了最后一瓶啤酒,然后红着眼,
说了再见。“陈默,以后找个比我好的,别那么抠门了。”“林晚晚,你也是,别总熬夜,
对皮肤不好。”然后,各奔东西,再没联系。我留在了这座熟悉的城市,
找了份不好不坏的工作,每天挤着地铁,在格子间里敲着键盘,
把青春和发际线一起献给老板画的大饼。工资不高,消费不低。三个月后,
我看着银行卡里那点可怜的余额,痛下决心。搬家!
必须从那个月租两千的单身公寓里搬出来,找个合租房,把生活成本降到最低。
我在网上翻了三天三夜,终于找到一个“性价比之王”。两室一厅,精装修,家电齐全,
月租一千五,我那间次卧只要七百。唯一的缺点是,室友是个女生。
中介大哥在电话里拍着胸脯跟我保证:“小伙子你放心,你那室友是个正经姑娘,文静得很,
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绝对不给你添麻烦!”我寻思着,文静点好,省得闹腾。于是,
我爽快地交了一年房租和押金。搬家的那个周末,我一个人扛着大包小包,
吭哧吭哧地爬上六楼。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客厅里,
一个穿着卡通睡衣的女人正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敷着面膜,一边看着狗血电视剧,
笑得花枝乱颤。听到开门声,她不耐烦地扭过头。四目相对。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我手里的行李箱“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脸上的面膜,也因为惊讶的表情,裂开了一道缝。
我看着那张无比熟悉的脸,喉咙发干,
艰难地挤出一句话:“你怎么……长得这么像我前女友?”沙发上的女人猛地站了起来,
一把撕掉脸上的面膜,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了八度,还带着点破音。
“我就是你前女友!”“陈默,你个王八蛋,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当时就懵了。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世界,也太小了。小到我随便找个合租房,
都能精准地一头撞进前女友的窝里。第二章林晚晚像一头发怒的母狮,
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阴魂不散”。我默默地把行李箱拖进门,关上门,
感觉像是关上了我的阳关道,开启了我的独木桥。“你别误会,”我清了清嗓子,试图解释,
“我就是图这里房租便宜。”“便宜?”林晚晚冷笑一声,双臂抱在胸前,“我也是!
那个黑心中介跟我说,室友是个海外归来的金融精英,高大帅气,温柔多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因为搬家而沾满灰尘的T恤,还有脚下那双穿了三年的运动鞋。
高大帅气?沾边。温柔多金?那是什么?能吃吗?很显然,
我们都被那个口若悬河的中介给坑了。他把我包装成金融精英卖给了林晚晚,
又把林晚晚包装成文静淑女卖给了我。我俩,成了他业绩下的牺牲品。“退租!
”林晚晚斩钉截铁地说。“退不了,”我叹了口气,拿出手机里的租赁合同,“看清楚,
押一付十二,提前退租,一分钱不退。”林晚晚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她也拿出自己的合同,条款一模一样。我们俩对视一眼,
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四个字:穷途末路。沉默。死一样的沉默。最后,
还是林晚-晚先开了口,语气里充满了妥协和不甘。“行,陈默,算你狠。”“合租可以,
但我们得约法三章。”“第一,公共区域的卫生,一人一周,谁不打扫谁是狗。”“第二,
水电燃气网费,平摊,一分不能少。”“第三,”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也是最重要的一条,互不干涉私人生活。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井水不犯河水。”我点点头:“没问题。”心里却在想,这哪是阳关道和独木桥,
这分明是鬼门关。就这样,我和前女友林晚晚,在分手三个月后,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
开始了我们的合租生活。为了彰显我们“互不干涉”的决心,也为了那点可怜的面子,
我们都开始不自觉地“装”了起来。我跟她说,我进了一家世界五百强的大公司,
职位是项目经理,手下管着一个团队,前途一片光明。实际上,我就是个普通的小职员,
每天的工作就是给项目经理端茶倒水,整理PPT。她跟我说,
她现在是一家知名设计公司的首席设计师,每天都有无数帅哥排队约她吃饭,
日子过得潇洒滋润。实际上,她就是个设计助理,每天被甲方爸爸虐得死去活来,
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我们的“表演”浮夸又拙劣。我会在客厅里假装接听重要的工作电话,
用蹩脚的英语讨论着几百万的“big project”。她会在我面前,
故意用甜得发腻的声音,拒绝某个不存在的“王总”或“李少”的晚餐邀约。
我们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这个谎言的泡沫,谁也不去戳破。因为我们都知道,一旦戳破,
露出的就是彼此同样落魄的底裤。那太难看了。第三章同居的日子,就像一盒巧克力,
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味道。可能是甜的,也可能是屎味的。而我和林晚晚的合租生活,
显然是后者居多。矛盾,从第二天早上就开始了。起因是卫生间。两室一厅,
只有一个卫生间。早上八点,我俩同时冲出房门,在卫生间门口狭路相逢。“我先进!
”林晚晚瞪着我。“凭什么?我先到的!”我也寸步不让。“女士优先,懂不懂?
”“时间面前,人人平等!”我们俩像两只斗鸡,在门口对峙了三分钟,
眼看着上班就要迟到,最后以猜拳的方式决定了胜负。我赢了。我在她杀人般的目光中,
得意洋洋地走进了卫生间,然后锁上了门。三分钟后,我神清气爽地出来。林晚晚冲进去,
五分钟后,我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尖叫。“陈默!你是不是没冲厕所!”我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假装没听见,飞快地溜出了家门。战争的号角,就此吹响。为了报复我,林晚晚趁我不在家,
把我放在冰箱里,准备当晚餐的最后一块牛排给煎了。等我晚上下班回家,
只在盘子里看到了一点油腥,和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牛排不错,就是有点老。
——你的室友。”我气得差点当场心肌梗死。是可忍孰不可忍!第二天,我买了一把大锁,
把我房间的门给锁上了。不仅如此,我还在冰箱里买了个带锁的盒子,
把我的食物全都锁了进去。林晚晚看到后,气得直跺脚,骂我“小心眼”、“抠门”,
说我这辈子都找不到女朋友。我冷笑一声:“彼此彼此。”我们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每天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可以做到零交流。唯一的沟通,
就是贴在冰箱门上的各种催缴费用的便利贴。“陈默,该交水费了!”“林晚-晚,
上个月的网费你还没给我。”“电费单出来了,AA。”曾经最亲密的恋人,
如今变成了最计较的室友。我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反正我挺不是滋味的。好几次,
我加班到深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都会发现客厅里亮着一盏昏黄的小灯。
林晚晚的房门紧闭,里面没有任何声音。我知道,那是她特意为我留的。就像大学时,
我每次去图书馆自习到很晚,她都会在宿舍楼下等我一样。还有一次,周末下暴雨,
我晾在阳台的衣服忘了收。等我想起来的时候,跑去阳台一看,衣服已经被收了进来,
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屋子里静悄悄的,林晚晚应该还在睡觉。那一刻,
我心里五味杂陈。我们互相伤害,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对彼此的关心。这种感觉,
太折磨人了。我甚至开始怀疑,当初的分手,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们平静或者说死寂的合租生活,被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
第四章那是一个周六的晚上。我刚洗完澡,穿着大裤衩,光着膀子从卫生间出来,
准备回房打游戏。结果一抬头,就看到客厅的沙发上,除了林晚晚,还坐着一个男人。
一个很高,很帅,穿着打扮一看就很有品味的男人。男人手里捧着一束鲜艳的玫瑰花,
正深情款款地看着林晚晚。而林晚晚,笑得一脸娇羞,是我从未见过的模样。
我当时就愣在了原地,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别人二人世界的傻子。“咳咳,
”我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试图引起他们的注意。林晚晚这才看到我,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但依旧带着几分得意。她站起身,很自然地挽住了那个男人的胳膊,对我介绍道:“陈默,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高飞。”然后,她又对那个叫高飞的男人说:“亲爱的,
这是我的合租室友,陈默。”“男朋友”三个字,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
我看着他们亲密的样子,看着高飞脸上那挑衅的笑容,
感觉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心脏像是被人用手紧紧攥住,闷得发疼。
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好。”高飞站起身,朝我伸出手,
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你好,经常听晚晚提起你。”他的手温暖而有力,而我的手,
冰凉,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我飞快地和他握了一下,就触电般地收了回来。“你们聊,
我……我回房了。”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重重地关上了门。
我靠在门后,还能听到客厅里传来他们压抑的笑声。我感觉自己的肺都快气炸了。林晚晚,
你行啊你!分手三个月,就找到了新欢?还带回家来给我看?这是示威吗?还是炫耀?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都是刚才那一幕。林晚晚娇羞的笑容,高飞得意的眼神,
还有那束刺眼的玫瑰花。我烦躁地抓着头发,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我当初放她走,
是不是做错了?如果我当初不那么固执,跟着她一起去南方,现在站在她身边的人,
会不会还是我?不,不对!我猛地坐了起来。我凭什么要在这里自怨自艾?分手是她提的,
说走就走的也是她!现在她有了新男朋友,我应该祝福她才对!对,祝福她!
祝她……祝她出门踩狗屎,喝水塞牙缝,新男朋友是个脚踏八条船的渣男!
我恶狠狠地咒骂着,心里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痛快。反而,更堵了。我打开电脑,
想打两局游戏发泄一下,却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
脑子里反反复复回荡着一句话:林晚晚有男朋友了。这个认知,像一根针,
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我得做点什么。
我悄悄地把房门打开一条缝,偷听客厅里的动静。“亲爱的,
你这室友看起来……好像对你还念念不忘啊。”是高飞的声音。“别理他,
一个自以为是的前男友罢了。”林晚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我们不说他了,
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当然是想你了,”高飞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顺便,
看看你住的环境安不安全。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总让人不放心。”虚伪!我心里暗骂一句。
但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叫高飞的家伙,段位比我高多了。温柔体贴,长得又帅,还会说情话。
林晚晚这种缺爱的傻姑娘,肯定顶不住。我越想越气,一个邪恶的念头,在我心里慢慢滋生。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完美男友”,到底是个什么货色!第五章我的“反击”计划,
代号“敌后侦察”,正式启动。目标:揭穿高飞的真面目,拯救或者说抢回林晚晚。
首先,我得搞清楚这个高飞的底细。我开始利用各种机会,旁敲侧击地向林晚-晚打听。
“你那男朋友,做什么的啊?”我假装不经意地问。“他啊,自己开了家投资公司,
青年才俊。”林晚晚一脸骄傲。“哦,那挺厉害啊。”我心里冷笑,投资公司?
十个里面九个是骗子。接下来的几天,只要高飞来,我就会像个幽灵一样,
在屋子里飘来飘去。他们看电视,我就在旁边拖地,拖把弄得叮当响。他们聊天,
我就假装打电话,声音大到整栋楼都能听见。林晚晚气得直翻白眼,
高飞却始终保持着风度翩翩的微笑,好像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这让我更加火大。
正面刚不行,只能来阴的。机会很快就来了。那天,高飞又来找林晚晚,
两人坐在沙发上腻歪。我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我悄悄地走到路由器旁边,趁他们不注意,
把电源给拔了。“哎?网怎么断了?”林晚晚正在看的电视剧卡住了,她疑惑地问。
“可能是路由器出问题了吧。”我装模作样地走过去,拍了拍路由器,“不行啊,好像坏了。
”“啊?那怎么办?我这剧正看到关键时刻呢!”林晚晚急了。我心里暗笑。机会来了。
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个会修路由器的?等下他手足无措,我就闪亮登场,
三下五除二把问题解决,让林晚晚看看,谁才是真正靠得住的男人。我得意地看向高飞,
等着看他出糗。没想到,高飞只是微微一笑,站起身,走到路由器前。“我来看看吧。
”他熟练地检查了一下线路,又看了看路由器上的指示灯,然后拿出手机,
不知道操作了些什么。不到两分钟,路由器上的灯重新亮起。“好了。”他云淡风轻地说。
林晚晚的电视剧又能播放了,她立刻崇拜地看着高飞:“哇,亲爱的,你好厉害啊!
什么都会!”高飞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小问题。”然后,他转过头,
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当场石化。这……这剧本不对啊!
他怎么会修?我不仅没有让他出糗,反而让他秀了一把,还顺便衬托了我的无能和弱智。
我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疼。第一次试探,完败。社死。彻彻底底的社死。
第六章我不甘心。一次的失败,不能代表什么。很快,我又策划了第二次试探。这次,
我要攻击他的钱包。不是说开投资公司的吗?那肯定很有钱吧?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方。
又是一个周末,高飞又来了。我掐准时间,在饭点的时候,敲响了林晚晚的房门。
“那个……我今天懒得做饭,要不我们点个外卖吧?我请客。”我表现得非常大方。
林晚晚有些惊讶地看着我。高飞则笑着说:“好啊,正好我也饿了。不过怎么能让你请呢,
这顿我来。”来了!我心里一阵狂喜。就等你这句话呢。我拿出手机,打开外卖软件,
直接定位到了一家本市最贵的日料店。“这家怎么样?
听说他们家的金枪鱼大腹和海胆很新鲜。”我故意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们。
林晚晚看了一眼价格,倒吸一口凉气:“这也太贵了吧!”我就是要贵!贵到你肉疼!
我看你怎么收场。我挑衅地看着高飞。只见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拿出自己的手机,
淡淡地说:“这家是不错,但我知道一家会员制的私房菜,不对外开放,味道更好。
我来安排吧。”说完,他当着我们的面,打了个电话。“喂,王经理吗?我是高飞。
帮我安排一份三人份的晚餐,送到XX小区X栋X单元XXX。对,还是老规矩。
”挂了电话,他对我微微一笑:“搞定了。应该半小时就到。”我再次懵逼。
这……这又是什么操作?会员制?私房菜?不对外开放?这逼装的,简直天衣无缝。
半小时后,门铃响了。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经理,亲自带着两个服务员,推着餐车,
把一道道精致得像艺术品的菜肴摆在了我们的餐桌上。什么澳洲龙虾,法式鹅肝,
鱼子酱……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豪华的阵容。林晚晚也看呆了。“高飞,
这也……太破费了吧?”“为你,花多少钱都值得。”高飞深情地看着她,
然后夹了一块最大的龙虾肉,放进她的碗里。我坐在他们对面,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电灯泡。
嘴里吃着价值上千的龙虾,心里却比黄连还苦。这顿饭,我吃得食不知味。高飞用实际行动,
给我上了一课。什么叫降维打击。在绝对的财力面前,我所有的小伎俩,
都显得那么可笑和幼稚。第二次试探,再次以我的惨败告终。我不仅没让他破费,
反而还蹭了他一顿豪华大餐。丢人。太丢人了。第七章接连两次的社死,让我彻底蔫了。
我开始怀疑人生。难道林晚晚这次,真的找到了一个完美的男人?我开始变得沉默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