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他的白月光腾位置,裴聿亲手把我送上了拍卖台。“起拍价一千万,谁拍下,
这个女人今晚就归谁。”台下的富豪们眼神淫邪,争相举牌。裴聿坐在二楼包厢,
手里晃着红酒杯,等着看我痛哭流涕地求饶。我确实哭了,是被聚光灯晃的。
在他嘲弄的目光中,我淡定地举起了手中的号码牌。“一个亿,我要点天灯。
”裴聿手里的酒杯碎了。他忘了,我有无限额度的副卡,绑的是他亲爹的账户。今晚,
我是我自己的金主。正文:1.拍卖师手里的木槌悬在半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鹅蛋。
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或者是聚焦在我手里那张烫金的号码牌上。
一……一个亿?拍卖师的声音都在抖,这位小姐出价一个亿,点天灯!
二楼包厢的玻璃窗后,裴聿的身影猛地僵住。红酒液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滴在地毯上,
像极了某种肮脏的血迹。我抬头,隔着单向玻璃与他对视。哪怕看不清他的脸,
我也能想象出他此刻精彩纷呈的表情。愤怒?错愕?还是那种掌控权被剥夺的恐慌?
就在十分钟前,他让人把我像拖死狗一样拖上台,当着全港城富豪的面,
要把我像个物件一样卖掉。他说:沈晚,既然你这么爱钱,我就让你看看,
你到底值几个钱。他的白月光林楚楚就依偎在他怀里,笑得一脸天真无邪,
看着我像看一只待宰的牲畜。台下的男人们眼神赤裸,
那些目光像黏腻的鼻涕虫爬过我的皮肤。他们喊价一千万,两千万。每一声报价,
都是裴聿踩在我脸上的鞋印。可惜,他算错了一件事。我是爱钱,但我更爱那个给我钱的人。
一个亿一次!拍卖师终于找回了魂。二楼包厢的门被人猛地踹开。裴聿冲了出来,
双手撑在栏杆上,额角青筋暴起。沈晚!你疯了?你哪来的钱!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带着气急败坏的破音。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被撕扯得有些凌乱的礼服,
对着他晃了晃手里那张黑色的卡片。裴总贵人多忘事。我对着麦克风,声音清脆,
字正腔圆。这张副卡,是当初结婚时,咱爸给我的聘礼。无限额度,全球通用。
裴聿的脸色瞬间惨白,紧接着涨成猪肝色。你敢刷我爸的卡买你自己?你还要不要脸!
我笑了。裴聿,把我送上拍卖台的时候,你要脸了吗?一个亿两次!
拍卖师看热闹不嫌事大,语速飞快。裴聿慌了。这一个亿要是真刷出去,
他爹裴正弘立刻就会收到短信。裴正弘正在瑞士疗养,要是知道他儿子把儿媳妇送上拍卖台,
还被儿媳妇用他的钱买下来,大概率会直接气得坐专机回来打断裴聿的腿。停下!
这场拍卖作废!裴聿大吼。一个亿三次!成交!木槌重重落下。清脆的响声,
像是狠狠扇在裴聿脸上的一记耳光。我优雅地提起裙摆,在聚光灯下行了一个标准的谢幕礼。
多谢裴总款待,今晚,我属于我自己。2.后台签单的时候,
裴聿像一阵旋风一样冲进来。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沈晚,
你立刻去撤销交易!他双眼赤红,像是要吃人。我甩开他的手,揉了揉发红的手腕,
冷眼看他。落槌无悔,裴总不懂规矩?规矩?在港城,我裴聿就是规矩!
他逼近一步,身上那股浓烈的香水味让我作呕。那是林楚楚最爱的味道,
甜腻得像腐烂的水蜜桃。你以为刷了我爸的卡就没事了?这笔钱算你挪用公款!
我可以告你诈骗!去告。我把签好的单据拍在他胸口。顺便告诉警察,
你是怎么非法拘禁、侮辱妇女,把你名义上的妻子当众拍卖的。裴聿噎住了。他虽然混蛋,
但不傻。这种丑闻要是爆出去,裴氏集团的股价明天就能跌停。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
换上一副施舍的嘴脸。沈晚,别闹了。只要你乖乖听话,给楚楚道个歉,
今晚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我差点听笑了。道歉?我做错什么了?
你占了楚楚的位置三年!裴聿理直气壮,现在她回来了,你不仅不滚,还赖在裴家,
甚至在今天的宴会上故意穿跟她一样的礼服,你不是存心让她难堪是什么?
原来是因为撞衫。今晚是裴氏的慈善晚宴,也是裴聿准备正式把林楚楚介绍给圈内人的场合。
我身为裴太太,出席宴会是本分。至于礼服,是品牌方送来的高定,
我哪知道林楚楚那个冒牌货穿的是A货。结果那个A货一哭,
裴聿就认定是我故意羞辱他的心肝宝贝。二话不说让人把我绑了,送上这该死的拍卖台。
裴聿,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只觉得陌生又恶心,离婚协议书我早就签好了,
是你一直拖着不肯去民政局。我拖着?裴聿冷笑,要不是为了应付老头子,
你以为我愿意留着你这个贪慕虚荣的女人?那就别应付了。
我从手包里掏出那份皱巴巴的离婚协议,甩在他脸上。签字,现在。裴聿接住纸张,
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撕成碎片,扬手洒得满地都是。想离婚?做梦!他捏住我的下巴,
眼神阴鸷。你刷了我爸一个亿,这笔账没算清之前,你哪也别想去。今晚回别墅,
楚楚受了惊吓,你去给她煮安神汤。我拍开他的手,后退一步。裴聿,我是你老婆,
不是你家保姆。从现在开始,你连保姆都不如。裴聿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冻结沈晚名下所有账户,停掉她所有的卡,包括那张副卡。他挂断电话,得意地看着我。
现在,你身无分文了。不想流落街头,就乖乖跟我回去赎罪。
3.我跟着裴聿回了半山别墅。不是因为我怕流落街头,
而是因为我的护照和身份证还在别墅的保险柜里。我要走,也得带齐东西走。刚进门,
就看见林楚楚穿着我的真丝睡袍,蜷缩在沙发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见我进来,
她瑟缩了一下,眼泪说来就来。聿哥哥,姐姐她……她回来了?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惹姐姐生气了,才让她在拍卖会上那样……裴聿立刻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
转头恶狠狠地瞪我。还不滚去厨房!楚楚要喝燕窝,要现炖的!我没理他,
径直走向二楼书房。站住!裴聿几步冲上来,挡在我面前。我让你去煮燕窝,
你聋了吗?我要拿我的证件。我面无表情。证件?裴聿冷笑,你想跑?没门。
这三年你吃裴家的喝裴家的,现在想拍拍屁股走人?那一个亿的窟窿你不填上,
这辈子都别想离开裴家半步!那是你爸给我的钱。那也是裴家的钱!
裴聿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把我往楼下拖。去厨房!
不然我现在就让人把你那个赌鬼老爹的手指头剁下来送给你!我脚步一顿。
我那个所谓的亲爹,确实是个烂赌鬼。当初裴聿娶我,就是帮他还了五千万的高利贷。
这也是裴聿一直觉得我欠他的原因。但他不知道,那个赌鬼早就被我送进戒毒所了,
死活跟我没关系。不过,我现在的确不能激怒他。裴正弘还没回来,我单枪匹马,
斗不过裴聿这个疯狗。好,我煮。我甩开他的手,走进厨房。裴聿在客厅哄着林楚楚,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乖,别怕,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可是姐姐好像很讨厌我……她那是嫉妒。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也配跟你比?
我听着这些话,面无表情地打开燃气灶。上不得台面?当年裴氏资金链断裂,
裴正弘突发脑溢血,裴聿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求人。是我,拿着我的全部积蓄,
又动用了我在海外的人脉,帮裴氏度过了难关。裴正弘醒来后,感念我的恩情,
逼着裴聿娶了我。这三年,我敛去锋芒,做一个温顺贤惠的裴太太,帮他打理公司内务,
帮他照顾生病的父亲。结果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贪图富贵的捞女。锅里的水开了。
我把燕窝倒进去,看着它们在沸水中翻滚。就像我这三年喂了狗的青春。半小时后,
我端着燕窝走出厨房。林楚楚正靠在裴聿怀里喂他吃葡萄。看见我端着碗过来,
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精光。姐姐,辛苦你了。这么晚还让你忙活,我心里真过意不去。
她说着就要伸手来接。就在她的手指碰到碗沿的一瞬间,她突然惊叫一声,手猛地一缩。
啊!好烫!那是刚出锅的燕窝,当然烫。但我没想到她会这么狠。她手一挥,
滚烫的燕窝连汤带碗,直接泼在了我的手背上。啪!瓷碗碎裂。钻心的剧痛瞬间袭来,
我的手背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泡。沈晚!你干什么!裴聿不仅没看我的伤,
反而一把推开我,紧张地抓起林楚楚的手查看。有没有烫到?疼不疼?
林楚楚的手白白净净,连个红印子都没有。但她哭得梨花带雨。聿哥哥,
姐姐是不是故意的?她是不是想烫死我?我好怕……我捂着火辣辣的手背,
冷冷地看着这对狗男女表演。裴聿猛地转过头,抬手就是一巴掌。啪!
我的脸被打偏过去,口腔里弥漫出一股血腥味。沈晚,你心思怎么这么歹毒!
楚楚要是有一点闪失,我要你的命!我顶了顶腮帮子,吐出一口血沫。裴聿,
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泼的?还敢狡辩!裴聿指着地上的狼藉。碗是你端的,
不是你泼的是谁?难道楚楚会自己泼自己吗?为什么不会?我冷笑,
毕竟这招栽赃嫁祸,成本低,见效快,专门用来对付你这种蠢货。你找死!
裴聿彻底被激怒了。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头。看来这三年我对你太仁慈了,
让你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给我跪下!给楚楚磕头认错!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但我脊背挺得笔直。我不跪。不跪?裴聿阴森一笑。管家!把她带到地下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