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带11口蹭三亚,我反手订漠河票,他全家崩溃了

舅舅带11口蹭三亚,我反手订漠河票,他全家崩溃了

作者: 众享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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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舅舅带11口蹭三我反手订漠河他全家崩溃了》,主角刘强周放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放,刘强,宋瑶的婚姻家庭小说《舅舅带11口蹭三我反手订漠河他全家崩溃了由网络作家“众享云霄”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84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1:45: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舅舅带11口蹭三我反手订漠河他全家崩溃了

2026-02-04 13:05:49

春节我订了三亚的机票,想一个人清静几天。舅舅不知从哪听说了,直接打电话过来。

"外甥啊,舅舅一家正好也想去三亚,你帮忙订票呗,咱们一起热闹。"我说就他和舅妈吗,

他说还有表哥表嫂,两个孩子,还有姥姥姥爷。我算了算,一家11口。"行,我帮你们订。

"我答应得特别爽快。舅舅在电话里笑得合不拢嘴,还说到了三亚住宿吃饭都算他的。

订票那天,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三亚的票,我只订了一张。另外11张,目的地是漠河。

登机那天,舅舅一家浩浩荡荡到了机场,拿着登机牌去安检。五分钟后,

舅舅的夺命连环call就来了。我在三亚候机厅接起电话,外面是28度的艳阳天。"舅,

漠河挺好的,零下40度,适合一家人团聚。"01电话那头,

舅舅刘伟国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宋瑶!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尖锐,

背景里是机场广播的嘈杂声,还有舅妈尖利的质问。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呷了一口咖啡,

感受着三亚候机厅里温暖的空调。“舅,机票不是我给你们订好了吗?”“订好了?

你订的是去漠河的票!漠河!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刘伟国几乎是在咆哮。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一张平常总是挂着精明算计的脸,现在肯定涨成了猪肝色。

“知道啊。”我说得风轻云淡,“听说现在是旅游旺季,雪景特别美。”“美?我美你个头!

我们一家老小穿着短袖短裤,你让我们去漠河看雪景?宋瑶,你是不是疯了!”“没疯。

”我看着窗外起降的飞机,语气平静。“舅,我记得小时候,爸妈带我去哈尔滨,

也是这么冷的天。你们当时也跟着去了,说一家人热闹。”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你提那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干嘛?”刘伟国的声音有些发虚。“也没什么。”我笑了笑,

只是笑意未达眼底。“就是想起来,当时我爸给你们所有人都买了最厚的羽绒服,

我妈给表哥表嫂买了雪地靴。而我,发着高烧,穿着我妈连夜给我织的薄毛衣,

在雪地里冻得嘴唇发紫。”“你们当时说,小孩子火力旺,不怕冷。”“还说,表哥是男孩,

身体弱,得穿厚点。”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变得粗重。“宋瑶,

你……你就是为了这点小事报复我们?”“小事?”我收起笑容,声音冷了下来。

“那年冬天我因为肺炎住了半个月的院,差点没抢救过来。爸妈当时有多后悔,

你们是没看见。”“我只是觉得,这么多年过去了,姥姥姥爷年纪也大了,

表哥表嫂也拖家带口的,应该体验一下真正的冰雪世界。毕竟,你们火力旺,不怕冷。

”“你……”刘伟国气得说不出话来。背景音里,舅妈抢过电话,声音像是要划破我的耳膜。

“宋瑶!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我们可是你的亲舅舅亲舅妈!你爸妈不在了,

我们就是你最亲的人!你就是这么对亲人的?”“舅妈,我爸妈就是因为太把你们当亲人,

才会被你们像蚂蝗一样吸了半辈子的血。”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你们现在身上穿的,哪一件不是我爸妈买的?表哥结婚的房子,首付是不是我爸出的?

你们好意思提‘亲人’两个字?”“你你你……”舅妈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行了。

”我不想再跟他们废话,“飞机快到了,祝你们旅途愉快。漠河的冰雕很好看,

记得多拍点照片。”“宋瑶你别挂电话!你马上给我们改签!我们要去三亚!听到没有!

”刘伟国又抢回了电话,语气里带着命令。“办不到。”我干脆地拒绝。“机票是特价的,

不能退不能改。你们要是不想去,这票就作废了。钱是我出的,你们也不心疼。

”“你……你这是要把我们一家扔在机场?!”“怎么会。”我故作惊讶。

“票都给你们买好了,你们可以选择登机,去体验一下零下四十度的极致严寒。或者,

也可以选择自己买票回家。”“宋瑶!你算计我们!”“舅,这话就说错了。

是你们先算计我的。你们打的什么算盘,真当我不知道吗?”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音。

我能想象,他们一家十一口,穿着花花绿绿的沙滩裤和短袖T恤,在人来人往的机场里,

像一群准备去热带度假的企鹅,却发现目的地是北极。那画面,一定很美。挂断电话前,

我最后补了一刀。“对了,舅,你电话里说,到了三亚,住宿吃饭都算你的。

虽然现在目的地改了,但你的承诺应该还算数吧?毕竟一家人,不能言而无信。”说完,

我没等他回复,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世界瞬间清净了。

广播里传来我所乘航班开始登机的通知。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向登机口。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我身上,暖洋洋的。真好。一个人的三亚,和一个清净的春节。

这才是我想要的。02飞机降落在三亚凤凰国际机场。扑面而来的热浪夹杂着海风的咸湿,

让人瞬间从冬天的记忆里抽离。我叫了辆车,直奔预订好的海景酒店。

没有了舅舅一家的喧嚣,整个世界都显得格外宁静美好。泡在酒店的无边泳池里,

我点了一杯莫吉托,看着远处海天一色的景象,惬意地眯起了眼睛。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宋瑶,我们到漠河了。你马上给我们打钱,

不然我们就报警说你遗弃老人!”发信人,是表哥刘强。我看着短信,忍不住笑出了声。

遗弃?他们十一个有手有脚的成年人加上两个半大的孩子,怎么好意思用这个词?

我慢悠悠地回了一条信息。“机票是我买的,酒店是你们自己订的,怎么算遗弃?再说,

姥姥姥爷不是有退休金吗?舅舅舅妈也有工资,表哥你不是还在国企上班吗?怎么会没钱?

”信息发出去,石沉大海。我能想象,刘强此刻肯定气得想摔手机。他们一家人,

习惯了占便宜,习惯了把我当成予取予求的提款机。大概从来没想过,

有一天我会用这种方式反击。又过了一会儿,另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

姥姥姥爷,舅舅舅妈,表哥一家,全都缩在机场的一个角落里。

他们身上裹着机场租借的、又丑又薄的毛毯,脸上是如出一辙的又青又白的表情。背景里,

是漠河机场外一片白茫茫的雪景。照片下面配了一行字。“瑶瑶,姥姥冷,姥姥想回家。

”是姥姥的语气。我看着照片,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冷?当年我发着高烧,

被他们扔在哈尔滨的冰天雪地里的时候,怎么没人心疼我冷?现在用姥姥来打感情牌了?

我没有回复。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躺椅上,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冰凉的池水包裹着全身,

说不出的舒爽。我爸妈是独生子女,我是他们唯一的孩子。父母还在世的时候,

舅舅一家就像藤蔓一样,缠绕在我们家这棵大树上。我爸心软,总觉得他是家里唯一的男丁,

要照顾姐姐一家。于是,舅舅的工作是我爸托关系找的。表哥刘强的学费是我爸妈出的。

就连他们家换房子,我爸都掏空了积蓄给他们付首付。而他们回报我们的是什么?

是无休止的索取。是理所当然的啃食。是把我爸妈的善良,当成可以肆意践踏的愚蠢。

爸妈三年前因为意外去世了。葬礼上,舅舅一家哭得比谁都伤心。我当时还以为,

他们总算有了点良心。可没想到,葬礼一结束,舅舅就把我叫到一边,

旁敲侧击地打听爸妈留下了多少遗产,那套市中心的房子,

是不是应该由他这个“长辈”来“代为保管”。从那一刻起,我就彻底心寒了。这两年,

他们变本加厉。逢年过节,就拖家带口地来我家,美其名曰“陪我过节”,

实际上就是来打秋风。吃的、喝的、用的,只要看上了,就毫不客气地往自己家搬。

我念着他们是仅剩的亲人,一再忍让。可我的忍让,换来的却是他们的得寸进尺。

这次的三亚之行,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们不是想去三亚吗?

不是想一家人整整齐齐地“热闹”吗?漠河,天寒地冻,冰天雪地。没有阳光沙滩,

没有椰林海风。只有刺骨的寒冷和无边的白雪。在那样一个需要抱团取暖的地方,

我倒要看看,他们一家人所谓的“亲情”,到底能有多温暖。晚上,

我在酒店附近找了一家评价很好的海鲜餐厅,点了一桌子自己爱吃的菜。正吃得高兴,

手机又响了。还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电话那头,

传来姥姥带着哭腔的声音。“瑶瑶啊,我是姥姥……你别生你舅舅的气了,

我们知道错了……你快给我们买张回家的机票吧,姥爷他……他心脏病犯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03“姥爷怎么了?送医院了吗?”我立刻坐直了身体,

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送了送了,刚到漠河县人民医院。

”姥姥的声音听起来六神无主。“医生说……说是受了寒,加上情绪激动,有点心绞痛。

现在在急诊室输液呢。瑶瑶啊,这地方太冷了,我们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你快帮我们订票吧,求求你了。”我握着手机,沉默了。姥爷有心脏病史,这是我知道的。

虽然他们一家人对我百般算计,但姥爷……在我小时候,确实是真心疼过我的。

那一点点残存的温情,像一根细细的线,牵动着我的理智。

“把医院的地址和医生电话发给我。”我说。“啊?哦,好好好。”姥姥连忙答应。

挂了电话,我立刻在网上查了漠河县人民医院的电话,打了过去。电话接通后,

我报上了姥爷的名字,询问他的情况。急诊科的护士告诉我,确实有这么一位病人,

是因为心绞痛送来的,目前情况已经稳定,正在留院观察。确认了情况属实,

我心里松了口气,但同时也升起一股怒火。他们为了逼我就范,竟然连老人的身体都不顾了。

他们明知道姥爷有心脏病,还敢带着他从温暖的南方,一下子飞到零下四十度的漠河。

到底是谁不孝?到底是谁在遗弃老人?我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钱我可以出,

但有几个条件。信息发给了表哥刘强。几乎是秒回。什么条件?你说!第一,

让舅舅写一份保证书,承认这次旅行是他主动要求,并且所有后果由他自己承担,与我无关。

第二,把他这些年从我爸妈那里拿走的钱,列一张清单出来,签字画押。第三,

我要你们所有人,对着我爸妈的遗像,录一个道歉视频。信息发过去,对面沉默了。

我知道,这些条件,每一条都像一根针,扎在他们最痛的地方。第一条,是撇清我的责任。

第二条,是让他们承认自己是吸血鬼。第三条,是对他们廉价亲情的终极羞辱。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刘强回了信息。宋瑶,你别太过分了!我们是一家人!我冷笑一声。

又来了。又是“一家人”这套说辞。我直接拨通了刘强的电话。电话一接通,我就开门见山。

“刘强,收起你那套虚伪的说辞。我给你两个选择。”“A,答应我的条件,

我立刻给你们转医药费和回程的机票钱。”“B,你们继续在漠河耗着。姥爷的医药费,

你们自己想办法。回家的路费,你们也自己想办法。或者,你们可以试试报警,

看警察是相信你们这十一个穿着短袖来东北旅游的‘受害者’,

还是相信我这个给你们买了机票仁至义尽的‘加害者’。”电话那头,是刘强粗重的喘息声。

他肯定在权衡利弊。他们一家人,最擅长的就是这个。“宋瑶,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不是我做得绝,是你们逼我的。”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爸妈刚走那会儿,

你们是怎么对我的?打着‘为我好’的旗号,想侵占我爸妈留下的房子和存款,真当我忘了?

”“那……那不是怕你年纪小,被人骗了嘛!”刘强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

“是怕我被人骗了,还是怕你们自己骗不着?”我一句话就戳穿了他的谎言。“刘强,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们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考虑。半个小时后,收不到东西,

你们就自求多福吧。”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不是在威胁他们。我是真的做得出来。

哀莫大于心死。当他们在我爸妈葬礼后就露出贪婪嘴脸的那一刻,我们之间的亲情,

就已经死了。现在剩下的,只有清算。我放下手机,继续吃我的海鲜大餐。

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我知道,他们会妥协的。因为他们骨子里,就是一群欺软怕硬的懦夫。

当我的态度足够强硬,当他们发现从我这里再也占不到任何便宜,

反而要付出巨大代价的时候,他们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那个选项。果不其然。

二十分钟后,我的邮箱收到了几份文件。一份是舅舅刘伟国亲手写的保证书,字迹歪歪扭扭,

看得出写的时候有多不情愿。一份是他们草草列出的账单,上面的数字触目惊心,

虽然我知道,这肯定还是缩了水的。最后,是一段视频。视频里,舅舅一家十一口人,

站在漠河县人民医院惨白的走廊里。他们身后,是“急诊室”三个刺眼的大字。舅舅带头,

每个人都对着镜头,表情僵硬地说了一句:“哥,嫂子,我们错了。

”他们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歉意,只有被逼无奈的屈辱。我看着视频里他们一张张麻木的脸,

缓缓地把视频保存了下来。然后,我用手机银行,给刘强转了五万块钱。

附言:医药费和回程经济舱机票。买完票,剩下的钱,是给你们买羽绒服的。别冻死了。

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往旁边一放。服务员正好端上一盘新烤好的芝士龙虾。香气扑鼻。

我拿起刀叉,切下一块饱满的虾肉,放进嘴里。嗯,真香。04钱转过去后,

世界清净了两天。我猜,他们应该是用那笔钱买了最快一班回程的机票,

然后灰溜溜地逃离了漠河。我乐得清静。在三亚待了四天,每天就是阳光、沙滩、美食,

把前两年的郁闷和压抑一扫而空。心情好了,整个人的状态都不一样了。

春节假期的最后一天,我回了家。一开门,就闻到一股不属于我家的饭菜味。我皱了皱眉,

走进客厅。沙发上,赫然坐着舅舅刘伟国和舅妈。他们面前的茶几上,

摆着几个吃剩下的外卖盒子。看到我回来,两人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但很快就被一种理所当然的表情取代。“瑶瑶回来啦。”舅妈站起来,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嗯。”我把行李箱放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你们怎么进来的?”我家的密码锁,只有我知道密码。“我们……我们找了开锁公司。

”刘伟国含糊地说道,“你电话打不通,我们担心你,就想着进来看看。”担心我?

真是天大的笑话。我走到茶几边,看着上面的外卖垃圾,

冷冷地问:“这也是担心我的一部分?”“这不是……这不是到饭点了吗,

我们就顺便……”“顺便在我家吃饭,是吗?”我打断了他的话。“舅舅,舅妈,

你们是不是觉得,漠河那件事,转了五万块钱,就算过去了?”两人对视一眼,没说话。

“看来你们是这么想的。”我点点头,转身走进书房。再出来的时候,

我手里多了一个厚厚的笔记本。我把笔记本“啪”的一声摔在茶几上。

外卖盒子被震得跳了一下。“这是什么?”刘伟国问。“账本。”我说。

“我爸妈还在的时候,我妈有个习惯,就是记账。家里每一笔大的开销,她都会记下来。

”“特别是……借给你们的钱。”我翻开账本,翻到其中一页。“二十年前,

舅舅你说要做生意,从我爸这拿了五万。生意亏了,钱没还。”“十五年前,

表哥要上重点高中,赞助费三万,是我爸出的。”“十年前,你们换房子,首付二十万,

也是我爸给的。”“五年前,表哥结婚,彩礼、酒席,又是十五万。”我一笔一笔地念着,

每念一笔,刘伟国和舅妈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还只是账本上记得清清楚楚的。

那些年你们逢年过节,顺手拿走的烟酒、补品,给你们孩子买衣服、买玩具的钱,

多得都记不清了。”“我粗略地算了一下,这二十多年,有名有姓的借款,总共是七十八万。

”“宋瑶!”舅妈尖叫起来,“你什么意思?你要跟我们算旧账?那都是你爸妈自愿给的!

再说了,我们是一家人,谈钱多伤感情!”“伤感情?”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们算计我爸妈遗产的时候,怎么不谈感情?你们拖家带口要蹭我旅游的时候,

怎么不谈感情?你们把我扔在哈尔滨的雪地里发高烧的时候,怎么不谈感情?”“现在,

我跟你们谈钱,你们倒想起来谈感情了?”我的声音越来越冷,

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他们脸上。“我告诉你们,今天我把账本拿出来,不是跟你们商量。

”“我是来通知你们的。”我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是我早就准备好的。

“这是律师拟好的还款协议。七十八万,念在亲戚一场,我不算你们利息了。

”“你们可以选择签,然后分期还款。我们还是‘亲戚’。”“或者,你们可以选择不签。

”我顿了顿,看着他们惊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那我们,就法庭上见。”“到时候,

要算的,可就不止这七十八万了。还有这些年,你们精神上对我造成的伤害,

以及……你们撬门入室的赔偿。”刘伟国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舅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沙发上。他们大概从来没想过,一向温顺隐忍的我,

会变得如此强硬,如此……不近人情。他们以为,只要打着“亲情”的幌子,

就可以永远趴在我身上吸血。他们错了。大错特错。我爸妈的善良,

不是他们可以肆意挥霍的资本。我爸妈留给我的,除了财产,还有不再软弱的决心。“签,

还是不签?”我把笔,递到他们面前。05刘伟国看着面前的还款协议,

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他旁边的舅妈,则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宋瑶,你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舅妈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七十八万!我们到哪里去给你弄这么多钱?”“那是你们的事。”我抱着双臂,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你们有钱带着一家十一口去三亚旅游,会没钱还债?”“再说了,

表哥不是在国企上班吗?福利那么好。你们两口子也有退休金。把现在住的房子卖了,

换个小点的,不就什么都有了?”那套房子,还是我爸当年出钱给他们买的。

现在让他们卖掉,等于是在剜他们的心头肉。“你……你休想!”刘伟国终于爆发了,

他一拍茶几,站了起来。“那是我们的房子!凭什么给你!”“凭什么?”我冷笑一声,

翻开账本的另一页。“舅舅,你是不是忘了,五年前,你炒股亏了本,

又从我爸这里拿了三十万。当时,你可是写了借条,还把你那套房子的房产证,

押在我爸这里的。”我从文件袋里,抽出那张泛黄的借条和红色的房产证复印件。“原件,

我爸一直收得很好。现在,在我这里。”刘伟国看到那两样东西,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瞬间僵住了。他大概以为,我爸妈去世了,这些东西也就没人知道了。“法律上,

这叫抵押借款。”我慢悠悠地解释道。“你们要是不还钱,我有权向法院申请,

拍卖这套房子,来抵偿你们所有的债务。”“到时候,你们一家老小,

可就真的要流落街头了。”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刘伟国“噗通”一声坐回沙发上,面如死灰。舅妈则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我知道,他们最后的心理防线,已经崩溃了。我把还款协议和笔,

又往前推了推。“签吧。”我的声音很平静。“签了,我们还是亲戚。以后逢年过节,

你们还可以上门来‘看看我’。”“不签,我们就是仇人。以后,你们只会收到法院的传票。

”寂静。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像是在为他们最后的体面,进行倒计时。过了许久,刘伟国颤抖着手,拿起了笔。

他在协议上签下自己名字的时候,我看到一滴浑浊的眼泪,掉在了纸上。不知道是悔恨,

还是不甘。舅妈也像个木偶一样,被刘伟国推着,签了字,按了手印。我收起协议,

一式两份,一份给他们,一份我自己收好。“好了。”我站起身,下了逐客令。

“协议签完了,你们可以走了。记得,下个月一号,是第一笔还款日。别忘了。

”刘伟国和舅妈失魂落魄地站起来,像两个游魂一样,慢慢地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

舅妈突然回过头,死死地盯着我。“宋瑶,你这么做,就不怕天打雷劈吗?你爸妈在天有灵,

看到你这么对我们,他们也不会安心的!”她想用我爸妈来诅咒我,做最后的挣扎。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舅妈,你错了。”“我相信,我爸妈在天有灵,

看到我今天终于挺直了腰杆,拿回了属于我们的一切,他们只会为我高兴。”“他们会说,

我的瑶瑶,终于长大了。终于,不再任人欺负了。

”“至于天打雷劈……”我的笑容慢慢收敛,眼神变得冰冷。“该遭报应的,

是那些把善良当愚蠢,把亲情当买卖,趴在亲人身上吸血的蛀虫。”“你们说,对吗?

”舅妈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她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被刘伟国一把拉出了门外。沉重的关门声,隔绝了所有的恩怨。

我站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感,

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像是一直压在心口的大石头,终于被搬开了。爸,妈。

你们看到了吗?我没有给你们丢脸。06生活重归平静。没了舅舅一家的骚扰,

我的日子过得舒心惬意。第一个还款日,我的银行卡收到了准时到账的一笔钱。不多,

但足以证明,我的威慑起作用了。他们是真的怕了。这天,我正在家看书,门铃响了。

我有些疑惑,这个时候会是谁?从猫眼里一看,居然是表哥刘强和他的老婆。我打开门,

没让他们进来的意思。“有事?”刘强和他老婆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

脸上堆着讨好的笑。“瑶瑶,我们……我们来看看你。”刘强搓着手,显得有些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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