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玄幻小说里活不过三章的炮灰,只求苟活。直到那日,黑市里,
我看见一个被铁链锁住的精灵。她空洞的眼神,像极了原著中被屠尽族人后,
化身死域之主的末代女王。我知道她未来会遭遇什么,也清楚自己只是个小人物。可那一刻,
我倾尽所有,只为将她从深渊中拉回。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我知道,
我不能让她再重蹈覆辙。第一章:黑市深渊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果皮味和劣质酒精的酸涩,
脚下的泥地湿滑,每一步都带着黏腻的触感。我低着头,手里攥着那枚洗得发白的铜币,
指甲嵌入掌心,生疼。今天是妹妹小月的药钱截止日,可我的口袋比脸还干净。“林风,
你这个废物,连这点活都干不好?”肥胖的杂货铺老板,巴尔特,
粗短的指头几乎戳到我脸上,唾沫星子溅了我一脸。我刚搬运完一箱发霉的魔晶石,
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巴尔特嫌弃地看着我身上破旧的麻布衣,
又看了一眼我手中那枚打算用来买面包的铜币,哼了一声。我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我的确不是这世界的“天才”,没有魔法天赋,也没有武技傍身,
只是一个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而来的普通灵魂,附身在这个同名同姓的底层杂役身上。
我唯一的“金手指”,就是对这个世界的未来走向了如指掌。
我知道自己是个活不过三章的炮灰,也知道那些光鲜亮丽的贵族背后藏着多少腌臜。
我只是想活着,带着小月活着。她蜷缩在破旧的木屋里,脸颊烧得通红,咳嗽声撕心裂肺。
那是我的软肋,我所有的隐忍都为了她。巴尔特老板的刻薄,我已经习惯了。
他总是找各种理由克扣我的工钱,这次也不例外。“看你这副穷酸样,还想领全额?
这箱魔晶石,你搬得太慢了,耽误了我多少生意!”他扯过我手中的铜币,
又扔回一枚更小的铁币,上面沾着不知名的污渍。我盯着那枚铁币,
眼底泛起一丝强压的怒火,但很快又被深深的无力感掩盖。我需要更多的钱,远不止这些。
我曾试图用记忆中的一些小技巧,比如辨别魔晶石的品质,为巴尔特省下不少损失。
他每次都夸我“眼光毒辣”,但转头就忘了我的贡献,继续压榨。我从不敢声张,
怕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在这个混乱的世界,怀璧其罪是常态。夜幕降临,黑市里人头攒动,
各种叫卖声、吆喝声混杂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汤。我来这里,是想碰碰运气,
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廉价的草药,或者卖掉小月病重前打磨的一块小小的劣质魔石。
那魔石只有指甲盖大小,光泽暗淡,不值几个钱,但我知道它是小月最喜欢的。
我穿梭在人群中,鼻尖传来浓烈的血腥味和各种香料混合的怪异气息。突然,
前方传来一阵骚动,人群像潮水般涌向一个方向。我被人流推搡着,
不由自主地跟着挤了过去。一个临时搭建的拍卖台上,
一个穿着暴露的拍卖师正声嘶力竭地喊着:“各位贵客,今晚的压轴好戏,纯血精灵!
看看这完美的皮肤,这尖尖的耳朵,这纯净的血统!带回去,无论是当玩物,还是当祭品,
都是您身份的象征!”我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纯血精灵?
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原著的情节。那是精灵族的末代女王,未来的死域之主。我猛地顿住,
像被人点了一下。我清楚地记得,她会在今晚的黑市被一个伪善的贵族买走,
开启长达十年的悲惨奴隶生涯,最终在族人被屠尽的绝望中黑化,
用自然之力将整个大陆变成死域。拍卖台上,一个瘦弱的身影被铁链锁住,跪伏在地。
她有着一头如瀑的银发,尖尖的耳朵在灯火下泛着透明的微光,皮肤白得近乎病态。
她的脖子上,套着一个冰冷的铁环,上面刻满了禁锢魔纹。她的眼睛,空洞麻木,
没有一丝光彩,仿佛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我死死盯着她,喉咙里仿佛被塞了一团棉花。
是她,就是她!原著中那个强大到令人绝望的精灵女王,此刻却如此脆弱,
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我兜里只有那枚巴尔特扔给我的铁币,连买一顿饱饭都不够。
可我看着她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我不能让她再重蹈覆辙。
第二章:绝境与抉择黑市的喧嚣在耳边模糊成一片,我只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和拍卖师那声声刺耳的叫价。纯血精灵,起拍价五十金币!这个数字对我来说,
无疑是天文数字。我的铁币在手里变得滚烫,像一块烙铁。“五十金币一次!五十金币两次!
还有更高的吗?”拍卖师的嗓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贪婪的蛊惑。我看见人群中,
一个身着华服的胖子举起了手,正是原著中那个伪善的贵族,男爵冯·格雷。
他嘴角挂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眼神却在精灵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像在打量一件精美的玩物。我的胃里一阵翻腾,一股恶心涌上喉头。我清楚地知道,
如果她落入这个男爵手中,未来十年将是怎样的炼狱。她会受尽折磨,
她的族人会在她的绝望中被屠戮殆尽,最终,她会带着滔天的恨意,让整个世界为之陪葬。
“六十金币!”男爵的声音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慢。我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小月病重的脸庞,她苍白的小手,她微弱的呼吸,像走马灯一样在我眼前闪过。我需要钱,
需要很多钱,才能让她活下去。可眼前的精灵,她那双空洞的眼睛,像一面镜子,
映照出我内心深处的挣扎。如果我袖手旁观,我能心安理得地看着世界走向毁灭吗?
“七十金币!”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猛地抬头,
发现是另一个打扮花哨的商人。男爵的脸色沉了下来,显然没料到有人敢跟他作对。
拍卖师兴奋地敲着锤子:“七十金币一次!七十金币两次!”我的呼吸变得粗重,
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我不能再等了。我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勇气,
声音沙哑地喊道:“一百金币!”喊出口的那一刻,整个黑市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一百金币!一个穿着破烂麻布衣的底层杂役,
竟然喊出了一百金币!男爵冯·格雷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不屑。“你确定?”拍卖师也愣了一下,随即露出讥讽的笑容,“小子,
你拿得出一百金币吗?这里可不是开玩笑的地方,喊价不付钱,可是要断手的!
”我的心跳得如同战鼓,但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我没有一百金币,但我有对未来的预知。
我脑海中飞速旋转,寻找着任何一丝可能。我知道黑市里有些规矩,
可以用价值相当的物品抵押,也可以签订契约,承诺在规定时间内支付。
“我……我可以用物品抵押,并签订契约!”我声音有些颤抖,但眼神坚定。
男爵冯·格雷冷哼一声:“一个穷鬼,能有什么抵押?我看是来捣乱的!
”他身边的护卫上前一步,散发出冰冷的杀意。我没有理会男爵的威胁,只是直视着拍卖师,
用尽全身力气说道:“我抵押我的一切!我还会用我的命来保证,我能支付这笔钱!
”这番话,让拍卖师和周围的人都有些意外。我的眼神里没有一丝退缩,
只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拍卖师犹豫了一下,他见惯了各种人,
但很少见到如此坚定的眼神。他看了看男爵冯·格雷阴沉的脸色,又看了看我。“好!小子,
既然你这么有胆量,我就给你这个机会!”拍卖师最终决定,这是个能让气氛更热烈,
也能赚取更多佣金的好戏。他示意手下拿来契约。我颤抖着手,在契约上按下了自己的指印。
我把自己未来所有的收入、甚至可能被卖身为奴的风险都抵押了出去。
我不知道自己能否在规定时间内凑齐一百金币,但我知道,我必须救她。最终,
精灵被带到了我的面前。她仍然空洞地跪在那里,对周围的一切都毫无反应。我走上前,
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她脖子上的铁环,冰凉刺骨。“小子,别以为你赢了。她迟早会是我的!
”男爵冯·格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浓烈的威胁,“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我没有回头,只是紧紧地盯着精灵。她终于抬起头,那双失神的眼睛,第一次有了焦距,
虽然只是短短一瞬,却像一道闪电划过我的心头。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我的命运,以及这个世界的命运,都将彻底改变。我倾尽所有,买下了她。
第三章:铁环与信任黑市的喧嚣被抛在身后,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我牵着被铁链束缚的精灵,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重。
铁链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在提醒我,我买下了一个沉重的负担,
一个随时可能带来灾祸的“珍宝”。回到我那破败的小木屋,小月正虚弱地躺在床上,
脸色苍白。她听到开门声,艰难地抬起头,看到我身后被铁链锁着的精灵时,
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哥哥……她……”小月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担忧。我连忙走过去,
摸了摸她的额头,依然滚烫。我挤出一个安慰的笑容:“别怕,小月。她不会伤害你的。
”我把那枚铁币放在小月手边,轻声说:“这是买药的钱,我去给你熬药。
”我转身看向精灵,她依然跪在屋子中央,一动不动,银发垂落,遮住了她的脸。
我从角落里找出工具箱,里面有一些巴尔特老板不要的废弃工具。我找了一把生锈的钳子,
小心翼翼地靠近她。“我……我帮你把这个解开。”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精灵没有反应,仿佛根本没听到我的话。我蹲下身,
仔细观察她脖子上的铁环。那上面刻满了复杂的禁锢符文,显然不是普通工具能轻易打开的。
我用手轻轻碰触了一下符文,一股微弱的魔力反噬传来,让我指尖一阵刺痛。我深吸一口气。
原著中提到,这个铁环是专门用来禁锢精灵魔力的,材质特殊,
需要特定的手法或工具才能解除。我努力回想着小说中的细节,突然,
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主角团在后期解除精灵女王的诅咒时,曾提到一种古老的解咒术,
其中关键的一步是利用“自然之息”与“生命之源”共鸣。我环顾四周,这贫瘠的小屋,
哪里有什么自然之息和生命之源?我苦笑一声,看来小说里的金手指,也不是那么容易用的。
但此刻,我别无选择。我用钳子试着撬动铁环,发出了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精灵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低吟,像受伤的幼兽。我立刻停下动作,
抬头看向她。她的眼神,第一次不再空洞,而是带着一丝恐惧和痛苦。“别怕,
我不会伤害你。”我轻声说道,语气尽量温柔,“我只是想帮你解开它。”我放下钳子,
看着那些复杂的符文。我没有魔法,但我的脑海里有对符文结构的记忆。
我尝试用手指顺着符文的纹路,一点点地描摹。这是一种非常精细的活,需要极高的专注力。
我曾经在另一个世界,对一些精密机械有着天生的敏感。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我的手指在铁环上反复摩挲,试图找到符文的薄弱点。小月在床上咳嗽了几声,我心头一紧,
但不敢分神。终于,我感觉到一个符文的连接点,似乎有些松动。我屏住呼吸,
用指尖轻轻一按。“咔哒。”一声轻微的脆响,铁环上的一处连接突然断裂。我心中一喜,
连忙趁热打铁,用钳子撬开那个断裂口。在我的努力下,铁环终于“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发出一声清脆的回响。精灵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她缓缓抬起头,那双银色的眸子,
第一次清晰地映出我的脸。她的眼中,不再是空洞,而是带着一丝迷茫,一丝困惑,
还有一丝……难以置信。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我救下了她,
但我也把自己推入了更深的泥潭。我没有钱,没有食物,还有小月要照顾。而现在,
又多了一个精灵。我伸出手,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她脖子上被铁环勒出的红痕。
她的身体又是一颤,但这次,她没有躲开。她的目光落在我的手上,然后,她缓缓地,
极轻微地,向我靠了靠。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靠近我。小月在床上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我猛地回过神,是啊,我还有小月。我看着精灵,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我既然救了她,
就一定会负责到底。“你叫什么名字?”我轻声问道。精灵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她似乎很久没有说过话了。“没关系。”我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涩,但很真诚,“以后,
你就是我的家人了。”第四章:黑名单与微光清晨的阳光透过破洞的窗户,
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熬好了小月的草药,又把家里仅剩的一点粗粮煮成粥。
精灵艾拉我给她取了这个名字,因为原著中她的名字太复杂,
而且她也无法开口静静地坐在角落里,银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像一尊精致的雕塑。她没有动粥,只是看着我。“吃点吧,对身体好。”我把碗递给她,
语气尽量温和。艾拉的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缓缓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动作有些僵硬,仿佛不习惯进食。小月的病情虽然有所缓解,但药不能停。
我必须出去找活干。然而,当我再次踏入杂货铺时,巴尔特老板的脸色比锅底还黑。“林风!
你还敢来?!”他猛地一拍桌子,吓得周围的伙计都缩了缩脖子,“你得罪了冯·格雷男爵!
他发话了,整个城里,谁敢用你,就是跟他作对!”我的心猛地一沉。果然,
冯·格雷男爵的报复来得如此之快。他不仅克扣我的工钱,还要断我所有的生路。
“你被解雇了!滚!别让我再看到你!”巴尔特指着门口,语气恶毒。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被解雇,意味着彻底断了收入来源。小月和艾拉,她们怎么办?
我看向巴尔特,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我曾帮他省下那么多损失,他却如此绝情。
“巴尔特老板,你这样做,就不怕寒了人心吗?”我声音低沉。“人心?哈哈!
”巴尔特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这种废物,也配谈人心?滚!”我深吸一口气,
没有再争辩。我知道争辩无用。我转身离开杂货铺,周围的伙计们看着我,眼中带着同情,
但更多的是恐惧。我成了城里的“黑名单”人物。走在街上,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阳光似乎也变得刺眼起来,压得我喘不过气。我尝试去其他店铺找活,
但每次都被冷漠地拒绝,甚至有人直接把我赶了出来。冯·格雷男爵的影响力,
远超我的想象。当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小屋时,看到艾拉正坐在小月床边,
轻轻地抚摸着小月烧得滚烫的额头。小月似乎睡得更安稳了些,她的呼吸也平缓了许多。
艾拉的指尖,泛着一层微弱的绿光,那是自然魔力在缓慢地运作。我猛地顿住,
像被人点了一下。艾拉!她的魔力!虽然被禁锢了很久,但精灵天生亲近自然,
她的魔力正在缓慢地恢复。我走上前,艾拉看到我,手上的绿光立刻消散,
眼中闪过一丝紧张,仿佛做了什么错事。“别怕。”我轻声说,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
“你是在帮小月吗?”艾拉垂下眼帘,轻轻地点了点头。我的心头涌过一股暖流。
这就是艾拉的善良,即使身处绝境,她依然会本能地去帮助弱小。我突然想起原著中,
精灵女王在黑化前,也曾用她的自然魔法,治愈过无数生灵。“谢谢你,艾拉。
”我真诚地说道。艾拉抬头看我,眼中多了一丝疑惑,她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感谢她。
我突然有了主意。冯·格雷男爵可以断我的生路,但他断不了我的脑子,
也断不了艾拉的魔力。我虽然不能直接使用魔法,
但我对这个世界的草药、魔植、甚至一些古老的符文都有所了解。
我可以利用艾拉的自然魔力,结合我的知识,去寻找那些稀有的、有价值的魔植,
或者去修复那些别人修不好的魔法物品。我需要一个计划,一个能让我们活下去,
并且反击冯·格雷男爵的计划。我看着艾拉,她依然那么安静,但她的存在,
却在我绝望的心中点燃了一丝微弱的希望。第五章:暗流与温情接下来的几天,
我开始带着艾拉深入城外的森林。我发现,艾拉的自然魔力虽然微弱,
但对植物有着惊人的感应力。她能轻易辨别出哪些是普通的野草,
哪些是蕴含魔力的珍稀药材。而我,则凭着脑海中对原著的记忆,
知道哪些地方可能生长着这些珍贵的魔植。“这里。”我指着一处被藤蔓覆盖的山壁,
那里生长着一种罕见的“月光草”,据说能缓解魔法反噬,价值不菲。艾拉轻轻走过去,
她的指尖触碰到月光草,草叶立刻泛起一层淡淡的银辉,显得生机勃勃。
我小心翼翼地将月光草采摘下来,动作轻柔,生怕损伤了它的药性。我们像这样配合默契,
短短数日,就收集了不少珍贵的魔植。我把这些魔植拿到黑市的另一个角落,
找到一个不起眼的老药师。他是个古怪的老头,不问来路,只看货色。当我拿出月光草时,
他那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好东西!小伙子,你从哪里弄来的?
”老药师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只是含糊地应付了几句,最终,老药师给了我一笔不菲的报酬。
这笔钱,足够小月一个月的药费,甚至还能买些像样的食物。生活开始有了转机。
小月的病情逐渐稳定,脸色也红润起来。艾拉也渐渐适应了我们的生活。她不再那么沉默,
偶尔会用轻柔的嗓音发出几个简单的音节,虽然不连贯,但足以让我和小月感到欣喜。
她会帮我打理小屋,用她独特的自然魔力,让屋子里的几盆枯萎的野花重新绽放。一个傍晚,
我带着小月和艾拉在屋外的空地上散步。晚霞将天空染成一片橘红,微风轻拂,
带来泥土和草木的清香。小月咯咯地笑着,追逐着一只蝴蝶。艾拉站在我身边,
她的手轻轻牵着我的衣角,银色的眸子映着晚霞的余晖,不再空洞,而是多了几分生动。
“哥哥,艾拉姐姐真好。”小月跑过来,依偎在我身边,甜甜地说道。我揉了揉小月的头发,
看向艾拉,她也看着我,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极淡的弧度。那一刻,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和满足。我不仅救赎了艾拉,她也救赎了我。然而,
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一天,我在黑市贩卖魔植时,无意中听到几个佣兵的谈话。
“听说冯·格雷男爵最近在秘密寻找什么东西,出价很高。”“是啊,
好像跟什么古老的精灵血脉有关,据说能开启某个遗迹。”我的心猛地一沉。
古老的精灵血脉?开启遗迹?这和原著中冯·格雷男爵背后那个秘密组织的目标不谋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