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专给宠物送终,这天接了个大单,给首富家的金毛犬办葬礼。仪式上,
首富的老管家突然拉住我,说我跟他们家植物人少爷长得一模一样。
我晃了晃手里的骨灰盒:“节哀。另外,我是女的。”他愣了三秒,
扑通就跪下了:“小姐也行!求您了!只要您愿意假扮少爷,老爷走后,五十个亿都是您的!
”我刚答应,那个植物人“哥哥”竟醒了,他拼死抓住我,
气若游丝:“快跑……他不是我爸!他想夺走我的身体!”说完,他就咽了气。
第1章 天降横财,还是横祸?我叫乔乐,一个给宠物送终的。说得好听点是宠物殡葬师,
说得难听点,就是个宠物界的入殓师加风水先生,偶尔还得客串一下哭丧的。
这行讲究个缘分,也讲究个专业。今天这场,就是大缘分。
首富家的金毛犬“发财”寿终正寝,享年十八,四世同堂,儿孙满堂。这葬礼的规格,
比我那过世的爷爷都气派。汉白玉的墓碑,水晶的骨灰盒,
请来的和尚念的都是梵文版的《往生咒》。我作为总司仪,一身黑色西装,表情肃穆,
手里捧着“发财”的八寸遗照,照片上那狗笑得比我都真诚。“一鞠躬,
感谢发财少爷十八年的陪伴。”“二鞠躬,愿发财少爷在汪星吃喝不愁。”“三鞠躬,
家属……呃,主人节哀。”仪式走完,我正准备收尾款,首富家的老管家福伯悄悄凑了过来。
他眼眶通红,不知道是为狗哭的,还是为别的。“乔小姐,请留步。”我停下脚步,
以为要加钱再办一场法事,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福伯您说,
是想给发财少爷做个七七,还是百日?”福伯却摇了摇头,他一把拉住我的手,
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脸,像是要在上面看出花来。“乔小姐,
您……”他嘴唇哆嗦着,“您和我家小少爷,长得一模一样。”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搭讪方式,有点老套,还有点诡异。我把“发财”的骨灰盒往他怀里一递,
腾出手来整了整自己的领带,公事公办地开口:“福伯,节哀。另外,我是女的。”我,
乔乐,性别女,爱好男……和钱。胸前虽然不壮观,但好歹也是有点起伏的,
身份证上性别那一栏也写得明明白白。福伯抱着骨灰盒,愣了足足三秒。然后,
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发生了。他“扑通”一声,当着所有黑衣保镖和佣人的面,
直挺挺地给我跪下了。“小姐也行!”他声泪俱下,抱着骨al灰盒的样子,
像抱着一根救命稻草,“求您了!只要您愿意假扮我们家小少爷,
等我们家老爷……走了之后,陆家一半的家产,五十个亿,都是您的!”五十个亿。
我感觉自己的耳朵嗡的一声,像是被一百个和尚同时敲了木鱼。我咽了口唾沫,
看着跪在地上的福伯,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的保镖,
感觉自己像是被卷进了一场荒诞的黑色幽默电影。“你家少爷……不是植物人吗?
”我艰难地问。这事儿在圈子里不是秘密,首富陆家的独子陆沉,三年前一场车祸,
成了活死人,全靠机器吊着命。“是,”福伯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可老爷他……他身体也不行了,医生说就这几个月的事。老爷这辈子最大的心愿,
就是能看着小少爷好好的。他要是知道小少爷其实……他会撑不下去的!”我懂了,
这是让我去演一出“植物人奇迹康复,父子情深”的戏码,好让老头子走得安心。
五十个亿……我这辈子给耗子超度到物种灭绝都赚不到这个数。“干了。”我几乎没有犹豫,
钱是英雄胆,五十亿能让我胆大包天。福伯大喜过望,立刻带我去了医院。VIP病房里,
各种仪器滴滴作响,床上躺着一个年轻人,面色苍白,双目紧闭。我凑过去一看,
倒吸一口凉气。确实,一模一样。如果不是那头比我短的头发和没有喉结的脖子,
我俩简直就是双胞胎。福伯让我换上病号服,剪短头发,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他安排。
就在我对着镜子,心疼我那刚烫的渣女大波浪时,病床上的仪器突然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
我回头一看,那个叫陆沉的植物人“哥哥”,竟然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里没有焦距,
却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挣扎。他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那力道大得吓人。
“快……”他的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声音,气若游丝,“快跑!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渗出血丝,
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不是我爸!他想……夺走我的……身体!
”说完这句话,他的手猛地一松,头一歪,仪器上那条代表心跳的线,
瞬间变成了一条笔直的直线。整个世界,安静了。我站在原地,
手腕上还残留着他那冰冷又滚烫的触感,脑子里只剩下他最后那句话,一遍又一遍地回荡。
他不是我爸。他想夺走我的身体。门外的福伯听到动静冲了进来,看到仪器上的直线,
他先是一愣,随即嚎啕大哭。我看着床上已经没了气息的陆沉,
又看了看哭得撕心裂肺的福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五十个亿,好像不是那么好拿的。
这哪是天降横财,这分明是天降横祸啊。第2章 第一天当少爷,
差点没把我送走陆沉的后事被福伯以最快的速度秘密处理了。对外,
则宣称陆家少爷在父亲的感召下,奇迹般地苏醒了。而我,乔乐,从一个宠物殡葬师,
摇身一变,成了陆家唯一的继承人,“陆沉”。头发剪了,胸束了,
连走路的姿势都被福伯紧急培训了三个小时。他要求我挺胸抬头,目不斜视,
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我试了一下,感觉自己像一只刚学会直立行走的螃蟹。
当我被簇拥着走进那座传说中的陆家庄园时,我感觉自己的腿肚子都在转筋。那大门,
比我们那儿的火葬场大门都气派。草坪上站着两排佣人,齐刷刷地向我鞠躬。
“欢迎小少爷回家!”这阵仗,我只在给仓鼠办的“皇家葬礼”上模拟过。
我学着电影里霸道总裁的样子,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心里默念:我是高冷的,我是忧郁的,
我刚从植物状态醒来,我谁都不想搭理。客厅里,一个穿着唐装,
面容儒雅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他看到我,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激动又克制的喜悦。
“沉儿,你终于回来了。”他就是陆天成,我名义上的“爹”,
也是真陆沉口中那个“不是我爸”的家伙。我看着他那张慈父的脸,
后背的T恤都快被冷汗浸透了。
真陆沉那句“他想夺走我的身体”像魔音一样在我耳边循环播放。他想怎么夺走?
把我切片研究?还是搞什么邪门的夺舍?我脑子里闪过一百种恐怖片的死法,
脸上却还得维持着植物人苏醒后的呆滞和疏离。“嗯。”我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节。
陆天成走过来,想拍我的肩膀,我下意识地一哆嗦,躲开了。空气瞬间凝固。我心说完了,
这反应也太大了。没想到陆天成脸上的表情只是僵硬了一瞬,随即化为一声叹息:“唉,
是爸爸不好,让你受苦了。你刚醒,肯定还不适应,慢慢来,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他说“一辈子的时间”时,我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这时,
福伯恰到好处地出来打圆场:“老爷,小少爷大病初愈,精神还很脆弱。
我先扶他回房休息吧。”陆天成点了点头,那眼神,
像是在审视一件失而复得但又有点瑕疵的珍贵物品。我几乎是逃命似的跟着福伯上了楼。
陆沉的房间大得离谱,比我租的那两室一厅加起来都大。装修是那种死气沉沉的黑白灰,
看得人心情都跟着压抑。福伯一关上门,立刻从一个沉稳管家变成了一个激动的老妈子。
“小少-……小姐,您刚才演得太好了!”他激动地搓着手,“您那个躲闪的动作,
简直是神来之笔!完美地表现出了一个长期卧床后对外界接触的抗拒和敏感!
老爷肯定更心疼您了!”我:“……”我那是真的怕他给我一刀。晚饭时间,
我更是如坐针毡。长长的餐桌,坐着我和陆天成两个人,中间隔着八丈远。几十个菜,
精致得像艺术品。我平时吃饭,都是用盆的,讲究个狼吞虎咽,吃出气势。
现在只能拿着刀叉,小口小口地往嘴里送。一块牛排,我切了半天,结果一使劲,
“嗖”地一下,飞了出去,精准地落在了陆天成面前的盘子里。
我:“……”陆天成:“……”福伯:“……”我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了。五十个亿,
果然不是那么好挣的。我正准备道歉,福伯又一次展现了他惊人的脑补能力。他快步上前,
一边帮陆天成换掉盘子,一边用充满“我懂”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对陆天成说:“老爷,
您看,小少爷这是在跟您分享他最爱吃的牛排啊!他虽然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念着您的!
”陆天成看着我,眼神复杂。我只能硬着头皮,
继续扮演那个“心里有你但我不说”的孝顺儿子。吃完饭,我借口累了,赶紧溜回房间。
躺在那张能睡下我们全家的大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这个家里,处处都透着诡异。
陆天成那张慈父的面具下,藏着的是一头不知名的猛兽。福伯虽然忠心,
但脑回路显然不正常。而我,一个冒牌货,就像是闯进狼窝里的一只哈士奇。
我摸了摸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开始严重怀疑,我到底能不能活到拿到那五十个亿的那一天。
第3章 一句话,干沉默了整个餐厅在陆家的每一天,都像是在走钢丝。
我每天的任务就是吃饭、发呆、散步,尽量减少和陆天成的接触。我发现只要我不说话,
福伯就能替我解释一切。我盯着窗外的鸟发呆。福伯会说:“少爷在向往自由,
他渴望挣脱病痛的枷锁。”我走路不小心同手同脚。
福伯会说:“少爷的身体机能还没完全恢复,老爷您看他多努力。
”我感觉我不是在扮演陆沉,我是在扮演一个行为艺术大师。这天早上,悲剧还是发生了。
餐桌上,陆天成突然放下筷子,笑呵呵地看着我。“沉儿,
我让厨房给你做了你小时候最爱吃的桂花藕粉。你尝尝,看还是不是那个味道。
”一碗热气腾腾的藕粉被端到我面前。我看着那碗黏黏糊糊的东西,头皮一阵发麻。
我最讨厌这种口感的东西,感觉像在吃鼻涕。小时候?谁知道陆沉小时候爱吃什么鬼东西。
我拿起勺子,脑子飞速运转。说不喜欢?太直接了。说喜欢?万一他再问点细节,
比如小时候谁喂我吃的,在哪儿吃的,我直接就得当场去世。陆天成的目光看似温和,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这是一道送命题。我舀起一勺,放到嘴边,又停住了。
我看着那碗藕粉,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悲伤、厌恶和痛苦的表情。然后,
我用一种梦呓般的语调,轻声说:“一场车祸,口味都撞变异了。”我顿了顿,
加上了点睛之笔:“我现在看见这玩意儿,就想起事故现场的肠子。
”“……”“……”整个餐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佣人们的脸憋得通红,想笑又不敢笑。
福伯的表情像是吞了一整个鸡蛋,卡在了喉咙里。陆天成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
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但很快又被“心痛”所取代。
“唉……”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对我摆了摆手,“不吃就不吃吧,都怪爸爸,
不该提这些让你伤心的事。撤下去,以后别做了。”我低着头,假装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
心里却在疯狂地给自己点赞。乔乐,你真是个天才!危机解除,
我终于可以安心地啃我的面包了。然而,我高兴得太早了。陆天成的试探,一波接一波。
下午,他把我叫到书房,指着墙上一幅画,问我:“沉儿,还记得这幅画吗?
这是你十岁生日时,我们一起去拍卖会拍下的。”我看着那幅鬼画符一样的抽象画,
感觉自己的艺术细胞正在集体自杀。我只能继续我的“创伤后遗症”表演法。
我茫然地摇了摇头:“不记得了。撞车的时候,好像把很多东西都撞出脑子了。
”陆天成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一次,我没躲。“没关系,忘了就忘了吧。
”他的声音听起来无比温柔,“过去不重要,重要的是未来。爸爸会一直陪着你。
”他的手搭在我肩膀上,明明没什么力道,我却感觉像压了一块巨石。我甚至能感觉到,
他在用手指,不动声色地测量我肩膀的宽度。那一瞬间,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在确认,确认我这具“身体”的尺寸。
真陆沉那句“他想夺走我的身体”再次在我脑海中炸响。我强忍着把他过肩摔的冲动,
僵硬地笑了笑。从书房出来,我的后背已经湿透了。我意识到,光靠装傻充愣是行不通的。
陆天成的耐心是有限的,他的试探只会越来越刁钻。我必须主动出击,找到他的破绽,
弄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否则,等他失去耐心的时候,我可能就不是被撞出肠子,
而是真的被人把肠子掏出来了。第4章 这位医生,你是来拆塔的吧?
就在我琢磨着怎么在这个鬼地方生存下去的时候,一个更大的麻烦找上门了。福伯通知我,
陆沉的发小兼私人医生,言澈,要来给我做复查。“言医生是看着小少爷长大的,
医术非常高明,也是小少爷唯一的朋友。”福伯介绍道。我一听“唯一的朋友”这几个字,
头都大了。这意味着,这个人对陆沉的了解,可能比福伯还要深。下午三点,
言澈准时出现在客厅。他穿着一身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败类……不,
是斯文俊秀。但他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跟X光机似的,锐利得能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陆沉。”他开口,声音清冷,像冰块掉进玻璃杯。我学着陆沉的样子,冷淡地点了点头。
他没坐,而是直接走到我面前,开始用各种仪器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他的手指偶尔会碰到我的皮肤,冰凉的触感让我很不自在。“恢复得不错。”他收起仪器,
语气平淡地做出了结论。我刚松了口气,他就冷不丁地问了一句:“你的左撇子,
什么时候改的?”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完蛋,我忘了这茬。我是个右撇ěi子,
吃饭写字都用右手。而陆沉,竟然是个左撇子!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嘴巴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手……不方便。”“哦?”言澈挑了挑眉,
他指了指桌上的水杯,“端起来我看看。”我心里把他骂了一万遍,但还是伸出左手,
颤颤巍巍地去拿水杯。因为不常用,我的左手笨拙得像个假肢,水杯晃晃悠悠,
里面的水洒出来一半。言澈的眼神更冷了。“车祸伤到的是脑子,不是神经。
你的左手肌力正常,为什么会拿不稳?”他步步紧逼。我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
开始我的表演。“我忘了!”我有些烦躁地提高了声音,“我说过我什么都忘了!
包括怎么用左手!你满意了吗?”我这是在赌,赌他会因为我的“创伤后遗症”而心软。
言澈静静地看着我,没有说话。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继续编”。
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最后,还是福伯出来解围:“言医生,小少爷他情绪还不稳定,
您别刺激他了。”言澈推了推眼镜,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但他显然没有善罢甘休。
他开始跟我聊过去的事。“还记得我们中学时,为了翻墙出去打游戏,
你把裤子挂在铁丝网上吗?”我面无表情地摇头。“那年去爬山,
你为了救一只掉进山涧的小猫,自己摔断了腿,记得吗?”我继续摇头,心里却咯噔一下。
原来陆沉也是个喜欢动物的人。言澈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你的身体没问题,但你的脑子,问题很大。”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陆沉,
你变得太陌生了。”送走言澈,我一屁股瘫在沙发上。这家伙,简直就是个行走的测谎仪。
福伯的脑补大法在他面前完全失效。我感觉我的马甲,已经被他扒得只剩条裤衩了。晚上,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言澈的出现,像一条鲶鱼,搅乱了这潭死水。他对我充满了怀疑,
肯定会想方设法地调查我。我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我必须找到一些真正属于陆沉的东西,
一些能证明“我”就是“我”的证据。我从床上爬起来,开始在这个巨大的房间里翻箱倒柜。
衣柜、书架、抽屉……所有的地方都整整齐齐,干净得像个样板间,没有任何私人物品。
这太不正常了。一个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房间,怎么可能一点个人痕迹都没有?除非,
有人刻意清理过。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阵发寒。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
我的目光落在了墙角一个不起眼的宠物骨灰盒上。那是一个很精致的陶瓷罐,
上面画着一只小猫。我心里一动,走了过去。我记得言澈说过,陆沉为了救猫摔断过腿。
我轻轻抱起那个骨灰盒,感觉重量有点不对劲。我晃了晃,
里面传来轻微的、不是骨灰该有的响声。我打开盖子,里面没有骨灰,只有一个小小的U盘。
我心里狂跳,立刻找来笔记本电脑,把U盘插了进去。里面只有一个加密文件。
我试了几个密码,生日、名字,都不对。我盯着那个骨灰盒,想起了我自己的工作。
我们给宠物设置密码,通常会用它们的名字或者纪念日。
这只猫……言澈说他是为了救猫摔断的腿。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输入了“jiùmāomìng”救猫命三个字的拼音。文件,应声而开。
第5章 密室里的U盘,信息量有点大U盘里只有一个文档,标题是《我的日记》。
我点开文档,一颗心砰砰直跳。这简直就是通关攻略啊!
日记是从三年前车祸前不久开始记录的。10月3日,晴。今天又见到了“父亲”。
他的眼神很奇怪,不像在看儿子,更像在看一件物品。他问了我很多关于身体状况的问题,
细致到我每天的睡眠时间和心跳次数。我总觉得,他关心的不是我的人,而是我的这具躯壳。
看到这里,我手心开始冒汗。真陆沉果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我继续往下看。
10月15日,阴。福伯说我多心了,说父亲只是太爱我。可我记得小时候,
真正的父亲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他会用长满胡茬的下巴扎我。而现在的这个“父亲”,
身上永远是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他从不与我亲近。他真的是我的父亲吗?日记里的内容,
证实了我最大胆的猜测。陆天成,真的是个冒牌货!他不知道在什么时候,
顶替了真正的陆家主人。11月1日,雨。我偷偷做了DNA鉴定。结果出来了,
我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这个占据了我父亲身体、身份和财富的男人,到底是谁?
他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11月20日,晴。我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他似乎和一个叫“衔尾蛇”的组织有关。这是一个极其隐秘的生物研究机构,
研究方向……是人类永生。我有一种可怕的预感,他们盯上我,是因为我的身体里,
藏着他们想要的秘密。衔尾蛇计划。我把这四个字在嘴里咀嚼了一遍,
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升起。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豪门恩怨了,这简直是科幻惊悚片。
日记的最后一篇,是在车祸当天。12月5日,雪。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贪婪,
像一条即将捕食的毒蛇。我不能再坐以待毙。我把所有资料都备份在了这个U盘里,
藏在了“汤圆”的骨灰盒里。这是我最安全的地方。如果我遭遇不测,
希望有人能发现这一切。言澈,如果看到这篇日记的是你,请一定……日记到这里,
戛然而止。后面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那场车祸,根本不是意外,而是谋杀。陆天成,
或者说那个冒牌货,想得到陆沉的身体,所以制造车祸让他变成植物人,
方便他进行所谓的“研究”。我关掉文档,浑身冰冷。我现在顶替的,
不仅仅是一个豪门少爷的身份,更是一个巨大阴谋的核心。我脚下的不是金山银山,
而是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跑?这个念头只在脑子里闪了一秒钟就被我否决了。
真陆沉临死前那双充满不甘和恐惧的眼睛,又浮现在我眼前。
他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我这个陌生人身上。而且,那个冒牌货连“亲生儿子”都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