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晚宴折辱夜色如浓稠的墨砚,将江城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云顶酒店,
晕染得极尽奢华。水晶灯折射出万千细碎的光芒,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每一个角落都流淌着金钱与权势的味道。这里是江城年度商业晚宴,能踏入这里的人,
非富即贵,而站在宴会厅最中央的男人,是全场唯一的焦点。陆沉渊。陆氏集团掌权人,
年仅三十二岁,便以雷霆手段将家族企业推向全球百强,手腕狠戾,性格冷傲,
是整个江城所有名媛趋之若鹜的存在,也是无人敢轻易招惹的存在。
他穿着一身纯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冷冽,薄唇紧抿,
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身边围着一众商界大佬和名媛,他却只是淡淡颔首,
眼神淡漠得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他的眼。直到人群中,一个身影缓缓走来。
女人穿着一身简约的白色长裙,没有佩戴任何珠宝,长发挽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眉眼温婉,却难掩眼底深处的疲惫。她的手里,牵着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孩子眉眼精致,
像极了陆沉渊,只是此刻怯生生地躲在她身后,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角。是苏晚。
全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落在了她的身上,有鄙夷,有嘲讽,有幸灾乐祸。谁都知道,
这位突然出现在陆总身边的女人,来历不明,还带着一个孩子,甚至听说,她年纪轻轻,
就已经绝经了。一个绝经、带娃、身份低微的女人,竟然敢出现在这样顶级的晚宴上,
还敢牵着陆总的孩子,简直是自不量力。陆沉渊的目光,在看到苏晚的那一刻,
瞬间冷了下来,如同淬了冰的刀锋,直直地刺向她,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
他身边的名媛林薇薇,立刻娇滴滴地挽住了他的胳膊,看向苏晚的眼神充满了挑衅:“沉渊,
这位是?怎么从来没见过,还带着个孩子,该不会是哪里来的穷亲戚吧?
”苏晚的手指微微蜷缩,掌心沁出冷汗。她不想来,是陆老太太以孩子为要挟,
逼她必须出席这场晚宴,说是要让她正式露个面,可她知道,这不过是一场羞辱。她抬头,
看向陆沉渊,声音轻得像羽毛:“沉渊,我……”“闭嘴。”陆沉渊冷冷打断她,
语气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仿佛在看什么肮脏的垃圾。“谁让你带他来这里的?”他指的是她身边的孩子,陆念深,
他的亲生儿子,可他的语气,却像是在说一个累赘。苏晚的心,
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她低声解释:“妈说,
让念念来认认亲戚……”“我陆沉渊的亲戚,还轮不到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和一个野种来认。
”野种两个字,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扎进苏晚的心脏,也让躲在她身后的陆念深浑身一颤,
眼泪瞬间涌进了眼眶,却不敢哭出来。苏晚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陆沉渊:“你说什么?
他是你的儿子!”“儿子?”陆沉渊嗤笑一声,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他的薄唇吐出最刻薄的话语,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在苏晚的身上。“我陆沉渊就算再饥不择食,
也不会要一个绝经、带娃的女人,更不会认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孩子。苏晚,
你自己不知廉耻就算了,还敢带着孩子来这种地方丢人现眼,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的容忍,
是没有底线的?”绝经、带娃。这两个词,被他用最轻蔑的语气说出来,在安静的宴会厅里,
显得格外刺耳。周围的人瞬间炸开了锅,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大,看向苏晚的眼神,
从嘲讽变成了赤裸裸的鄙夷。“原来她真的绝经了啊,看着年纪不大,
怎么就……”“带娃也就算了,还绝经,这不是克夫吗?”“陆总怎么会看上这种女人,
肯定是被她算计了!”“真是不要脸,还好意思来晚宴,换做是我,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那些议论声,像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扎进苏晚的耳朵里,扎进她的心里。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手里的力道松了松,陆念深立刻紧紧抱住她的腿,
小声哭道:“妈妈,我怕,我们回家……”苏晚蹲下身,将孩子紧紧抱在怀里,
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抬头看向陆沉渊。这个她爱了整整八年,隐婚三年,为他生儿育女,
甚至因为生产落下终身病根——早发性绝经的男人,此刻正用最恶毒的语言,
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碾得粉碎。她以为,三年的隐婚,三年的陪伴,哪怕他不爱她,
也会有一丝一毫的情分,哪怕他不喜欢孩子,也会看在血缘的份上,对孩子多一丝宽容。
可她错了,错得离谱。在他眼里,她就是一个绝经、带娃,一文不值,只会算计他的女人。
陆沉渊看着她苍白脆弱的样子,没有一丝心疼,只有满心的厌烦。他受够了这个女人,
三年前,他被人设计,醒来后身边躺着她,不久后她就拿着怀孕单找上门,说要嫁给他。
他碍于家族压力,又不想让孩子流落在外,只能勉强答应隐婚,这三年来,
他从未给过她好脸色,更是在得知她因为生产导致绝经后,对她的厌恶达到了顶峰。
在他的认知里,一个不能再生育,还带着孩子的女人,根本不配站在他身边,
更不配做陆太太。更何况,最近他查到,苏晚的身份全是伪造的,
她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家庭的女孩,而是一个离异带娃,故意设计他,
想要嫁入豪门骗钱的拜金女。想到这里,陆沉渊的眼神更加冰冷。“苏晚,
”他拿出一份文件,狠狠甩在她的面前,文件散落一地,是一份离婚协议书,“签字,立刻。
”“我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和这个孩子衣食无忧一辈子,从此以后,消失在我的面前,
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我陆沉渊,永远不会喜欢绝经带娃的你,一秒都不会。”最后一句话,
他咬得极重,带着彻骨的绝情和鄙夷,让苏晚最后一丝坚持,彻底崩塌。
她看着地上的离婚协议书,又看了看怀里瑟瑟发抖的孩子,再抬头,
看向眼前这个冷漠绝情的男人,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八年深情,三年付出,
一身病痛,换来的,就是这样一句绝情到底的话。不喜欢绝经带娃的她。好,很好。
苏晚擦干眼泪,将孩子抱得更紧,缓缓站起身,眼神里的温婉和卑微,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她没有去捡地上的离婚协议书,只是平静地看着陆沉渊,一字一句,
清晰而坚定。“陆沉渊,你会后悔的。”“我等着。”陆沉渊冷笑,眼神里满是不屑,
“我陆沉渊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一时心软,娶了你这么个女人。”苏晚不再看他,
抱着孩子,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出宴会厅。她的背影挺直,没有丝毫狼狈,
仿佛刚才那些折辱和嘲讽,都没能将她打垮。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已经死了。
死在了这个金碧辉煌,却冰冷刺骨的夜晚。第二章 净身出户苏晚抱着陆念深,
走出云顶酒店,夜晚的寒风扑面而来,吹得她浑身发冷,却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寒。
陆念深趴在她的肩膀上,小声抽泣:“妈妈,爸爸为什么不喜欢我们?为什么说我是野种?
”孩子的话,让苏晚的心像被撕裂一样疼。她轻轻拍着孩子的背,温柔地安慰:“念念乖,
不是的,爸爸只是心情不好,念念是妈妈的宝贝,也是最乖的孩子。”她不能告诉孩子真相,
不能让小小的他,承受这样的恶意和伤害。出租车停在面前,苏晚抱着孩子坐了上去,
报出了那个她住了三年的别墅地址。那是陆沉渊给她安排的住处,偏僻,冷清,三年来,
他很少来,就算来,也只是为了看孩子,或者是对她冷言冷语。回到别墅,苏晚将孩子哄睡,
独自坐在客厅里,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一夜无眠。天亮后,别墅的门被人推开,
陆沉渊的特助秦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和一张银行卡,面无表情地站在苏晚面前。
“苏小姐,这是陆总让我交给你的,离婚协议书,还有一张五百万的银行卡。
”苏晚看着那份离婚协议书,指尖冰凉。“陆总说了,让你立刻签字,签完字,拿着钱,
带着孩子离开这里,这座别墅,会被立刻收回,陆总不想再看到任何和你有关的东西。
”秦舟的语气,带着职业性的冷漠,他是陆沉渊的特助,自然知道陆沉渊对苏晚的厌恶。
苏晚抬起头,看着秦舟:“他就这么急着赶我走?”“是,陆总说,
不想再和绝经带娃的你有任何牵扯,免得脏了他的眼。”秦舟一字不差地转述着陆沉渊的话,
每一个字,都在往苏晚的伤口上撒盐。苏晚笑了,笑得凄凉。她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
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苏晚。两个字,干净利落,
斩断了她和陆沉渊之间所有的情分。签完字,她将协议书推给秦舟,
没有碰那张五百万的银行卡。“钱我不要,”她声音平静,“念念的抚养权,归我。
”“陆总已经说了,孩子的抚养权,必须归他。”秦舟道,“苏小姐,你没有工作,
没有收入,身体还不好,根本没有能力抚养孩子,陆总可以给孩子最好的生活,最好的教育,
你跟着陆总争抚养权,没有任何胜算。”“我不会把念念给他的。”苏晚的眼神坚定,
“陆沉渊根本不爱孩子,他只会伤害他,我就算是讨饭,也会把念念养大。”“苏小姐,
这不是你能决定的。”秦舟拿出一份抚养权判决书,“陆总已经做好了所有手续,
法院将孩子的抚养权判给了陆总,如果你执意要带走孩子,陆总会用法律手段,
让你永远都见不到孩子。”苏晚看着那份判决书,浑身冰冷。陆沉渊,你真狠。为了赶走她,
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要抢走。她看着楼上孩子熟睡的房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可以一无所有,可以被他羞辱,可以净身出户,但是她不能失去念念。念念是她的命,
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支撑。“我答应你。”苏晚哽咽着说,“我不带走念念,
但是我要见他,我不能永远都见不到他。”“陆总说了,每个月,你可以见孩子一次,
但是只能在指定的地点,不能带走,更不能和孩子说不该说的话。”秦舟冷冷道。
苏晚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好,都好。只要能见到孩子,她什么都可以忍。
秦舟收起离婚协议书,看着苏晚:“苏小姐,请你在半个小时内,收拾好你的东西离开,
别墅的佣人已经被辞退,锁也会换掉,希望你不要让陆总为难。”半个小时。
她在这里住了三年,却连收拾东西的时间,都只有半个小时。苏晚没有反驳,起身走进卧室,
打开衣柜,里面的衣服,都是陆沉渊让人随便买来的,没有一件是她喜欢的。
她只拿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装了几件自己的贴身衣服,还有她和念念的合照,除此之外,
什么都没有带。这座别墅里,所有的东西,都是陆沉渊的,没有一样属于她。
她就像一个过客,来了三年,最后,还是一无所有地离开。走到门口,
她回头看了一眼这座空荡荡的别墅,看了一眼楼上念念的房间,心里默念:念念,
妈妈一定会回来接你的,一定。然后,她转身,毅然决然地走了出去,没有回头。阳光刺眼,
照在她单薄的身上,显得格外落寞。她没有地方可去,身上只有几百块现金,没有手机,
没有银行卡,像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而此时的陆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
陆沉渊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着秦舟递过来的离婚协议书,看到苏晚那两个字,
眼神没有丝毫波动。“走了?”“走了,陆总,按照您的吩咐,净身出户,孩子也留下了。
”秦舟道。陆沉渊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语气淡漠:“很好,通知下去,
全城封杀苏晚,任何公司,任何行业,都不准录用她,我要让她在江城,寸步难行。
”他要让她知道,得罪他陆沉渊,是什么下场。一个绝经带娃的女人,还敢和他叫板,
简直是自寻死路。秦舟心里微微一动,想说什么,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是,陆总。
”他跟在陆沉渊身边多年,知道陆总的性格,决定的事情,无人能改。只是他总觉得,
苏小姐,不像是陆总说的那种拜金女。可这些话,他不敢说。苏晚走在江城的街头,
寒风凛冽,她裹紧了身上单薄的外套,漫无目的地走着。她找了一家最便宜的小旅馆,
用仅有的钱开了一间房,房间狭小阴暗,充斥着霉味,和之前的别墅,天差地别。
她蜷缩在冰冷的床上,拿出手机,这是她唯一的旧手机,里面没有任何联系人,
只有她和念念的照片。她看着照片里孩子甜甜的笑容,眼泪止不住地流。陆沉渊,
你真的以为,我苏晚,就只有这点本事吗?你真的以为,我是那个任你羞辱,任你践踏,
毫无还手之力的女人吗?你错了。大错特错。苏晚擦干眼泪,眼神里的脆弱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锋芒和决绝。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多年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恭敬而激动的声音:“小姐?是您吗?小姐!
您终于打电话回来了!”“张叔,”苏晚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要回国,恢复身份,另外,帮我查一件事,三年前,我在江城被人设计的真相,还有,
是谁在背后伪造我的身份,抹黑我,我要所有的资料。”“是,小姐!我立刻安排!
”挂了电话,苏晚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陆沉渊,你给我的所有羞辱和伤害,
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你不喜欢绝经带娃的我,那我就让你看看,褪去所有伪装,
真实的我,是你永远都高攀不起的存在。第三章 惊天真相苏晚在小旅馆里住了三天。
这三天里,陆沉渊的封杀令,在江城执行得彻彻底底。她去找工作,从最基础的服务员,
到文员,只要对方一听到她的名字,看到她的脸,立刻就会拒绝,甚至连门都不让她进。
她去租房子,房东一听说她是苏晚,立刻就摇头,说房子已经租出去了。全城的人,
都知道她是被陆总抛弃的绝经带娃的女人,都对她避之不及,鄙夷唾弃。
她成了江城最大的笑话。可苏晚没有丝毫慌乱,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第三天下午,
张叔派来的人,找到了她,给她带来了新的身份文件,一张无限额黑卡,
还有一份厚厚的资料。资料里,是所有的真相。苏晚坐在小旅馆的桌子前,
一页一页地翻看着资料,脸色越来越冷,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整个房间冻结。原来,
三年前的那场设计,根本不是意外。是陆沉渊的商业对手,周氏集团的周明远,
联合陆家的旁支陆雪柔,一起策划的。陆雪柔是陆沉渊的堂妹,一直爱慕陆沉渊,嫉妒苏晚,
所以和周明远勾结,给陆沉渊下了药,又将苏晚骗到了酒店,制造了两人在一起的假象。
之后,陆雪柔又伪造了苏晚的身份,买通了苏晚身边的人,
散播苏晚离异带娃、拜金算计的谣言,甚至连苏晚早发性绝经的消息,
都是她故意散播出去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陆沉渊厌恶苏晚,赶走苏晚。而陆沉渊,
从来没有查过真相,他只是凭借着自己的偏见和自负,
认定了苏晚就是一个心机深沉的拜金女,对她百般羞辱,绝情到底。他不知道,
苏晚从来没有离异过,念念是他的亲生儿子,是她拼了命生下来的。他不知道,她的绝经,
是因为生念念的时候,大出血,产后无人照料,长期抑郁,才导致的早发性绝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