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仙侠文里一个活不过三章的炮灰,唯一的活路,就是抱紧美强惨师姐的大腿。
我把情节掰开揉碎了喂给她,提醒她躲开所有死劫。结果,她信了。然后,
本该砸在她身上的雷劫,开始追着我劈。本该捅向她的刀,也开始对准我的脖子。
我这才发现,天道想让她死,而我,成了天道唯一的眼中钉。第一章茶杯摔碎的声音,
在大殿里格外刺耳。我缩在角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被茶水浸湿的尘土味。今天是我的师姐,秦筝,被当众退婚的日子。
按照原书情节,天剑宗的少主林牧,会在他父亲的寿宴上,当着北境所有宗门的面,
撕毁与秦筝的婚约,并用极尽羞辱的言语,将她踩进泥里。“秦筝,你我之间的婚约,
今日就此作废。”林牧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他一身华服,
腰间的佩玉反射着烛火的光,显得高高在上。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秦筝身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更多的是看热闹的戏谑。
秦筝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岚宗弟子服,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雪中的孤竹。她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林牧,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看不出什么情绪。我知道,
她内心远没有表面那么平静。她的手在袖中紧紧攥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为何?
”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林牧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为何?秦筝,
你我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天剑宗乃北境第一大宗,而你青岚宗,不过苟延残喘。
更何况,你我修为天差地别,你,配不上我。”周围传来压抑不住的窃笑声。我攥紧了拳头,
兜里那几块皱巴巴的下品灵石硌得我手心生疼。这些灵石,还是秦筝前几天塞给我的,
说是让我买点丹药固本培元。她自己省吃俭用,却总记挂着我这个宗门里最没用的小师弟。
我叫江衍,穿到这本书里已经三个月了。身份是青岚宗一个资质平庸、活不过三章的炮灰。
而秦筝,就是这本书里美强惨的女主角。为了能活到大结局,
我唯一的选择就是抱紧师姐这条未来最粗的大腿。“林少主,当年婚约乃是两宗长辈所定,
岂能说废就废?”青岚宗的带队长老站出来,脸色铁青。“时代变了,长老。”林牧的父亲,
天剑宗宗主林啸天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我儿已得沧海真人垂青,不日便将拜入其门下。
秦筝这孩子……确实是高攀了。”一句话,堵死了所有的路。沧海真人,那是传说中的人物。
青岚宗长老的脸瞬间没了血色。我看着秦筝紧抿的嘴唇,知道她此刻的屈辱和不甘。
按照情节,接下来林牧会要求秦筝交出作为定亲信物的“青云剑”,
那把剑是秦筝母亲的遗物,对她意义非凡。果然,林牧的目光落在了秦筝腰间的佩剑上。
“还有,那把青云剑,既然婚约作废,此物也该归还我天剑宗。”“这是我娘的遗物!
”秦筝的声线终于有了一丝颤抖。“你娘的遗物,却是用我天剑宗的玄铁所铸,如今,
它该物归原主。”林牧语气冰冷,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我心里一紧,不能让他拿走。
这把剑,是秦筝前期最重要的武器,也是她突破瓶颈的关键。就在这时,
我注意到林牧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一丝不协调的灵力波动在他左肋下三寸处一闪而过。
我脑中灵光一闪。原书里提过,林牧急于求成,修炼的《天罡剑诀》有一个致命的破绽,
就在左肋之下。这个破绽,要到很久以后才被男主角发现并利用。
一个念头在我脑中疯狂滋生。我悄悄挪动脚步,凑到一位正在议论纷纷的天剑宗弟子旁边,
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装作自言自语地嘀咕:“可惜了,林少主这《天罡剑诀》练得真好,
就是灵力运转到左肋‘天枢穴’时,总会滞涩一瞬,想必是为了追求速度,根基没打牢吧。
要是跟同级别的人动手,这可是个大麻烦。”我的声音很小,但足以让身边几个人听见。
那名天剑宗弟子果然皱了皱眉,不屑地瞥了我一眼,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思索。他们内部,
或许也对林牧的突飞猛进有过议论。我的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林牧正要继续逼迫秦筝,他父亲林啸天却忽然抬眼,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他的修为深不可测,
我的小动作,显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林牧也感受到了父亲的目光,
顺着视线看到了角落里的我,眉头一皱。林啸天轻轻咳嗽了一声,对林牧道:“牧儿,
今日是为父寿宴,不要为了一把剑,失了风度。青云剑之事,
就留到一月后的宗门大比上解决吧。届时,你们年轻人自己上台比试,赢的人,
自然有资格拥有它。”他这话,看似公道,实则更狠。他要让林牧在万众瞩目的比武台上,
亲手击败秦筝,夺走剑,彻底碾碎她的尊严。林牧立刻明白了父亲的意思,
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对秦筝道:“好。秦筝,一个月后,宗门大比,我等你。希望到时候,
你别让我失望。”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仿佛在说,下次,我会让你输得更惨。我低着头,
掩去眼底的一丝凝重。我只是想保住师姐的剑,却好像把事情引向了一个更麻烦的方向。
秦筝没有再说话,只是对着林啸天和林牧,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殿。我赶紧跟了上去,在她转身的瞬间,我看到她眼眶泛红,
却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我的心脏,也跟着揪了一下。第二章回到青岚宗的驻地,
是一处偏僻的小院。晚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秦筝一言不发地回到房间,关上了门。我知道她需要独处,便没有去打扰,
只是默默地守在院子里。月光洒在我身上,冰凉冰凉的。没过多久,
宗门里的“好友”张峰找了过来。他也是原书中的一个重要配角,前期是秦筝的“朋友”,
后期却为了利益背叛了她。“江衍,师姐怎么样了?”张峰一脸关切地问。“在房间里。
”我淡淡地回答。张峰叹了口气,走到秦筝门前,柔声道:“师姐,你别难过。
林牧他有眼无珠,是他的损失。你千万不要为了这种人伤了心,影响了修行。
”房间里没有任何回应。张峰又劝了几句,见没反应,便走到我身边,
拍了拍我的肩膀:“江衍,你多陪陪师姐。她这个人,什么都喜欢自己扛着。唉,
这次宗门大比,她怕是难了。”“为何?”我明知故问。“你还不知道?
林牧不仅修为比师姐高出一个小境界,天剑宗还为他寻来了‘凝火丹’,
能短时间内大幅提升灵力。师姐拿什么跟他打?”张峰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忧”,
但我却听出了一丝幸灾乐祸。他就是这样,总是在人前扮演着一副为朋友着想的模样。
送走张峰后,我坐在石阶上,看着紧闭的房门。凝火丹的事情,书里也有。
秦筝就是因为不知道这个,才在大比上吃了大亏,不仅输了比试,
还被丹药狂暴的火系灵力所伤,经脉受损。我不能让这件事重演。第二天,
秦筝终于走出了房间。她的眼睛还有些红肿,但神情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她看到我守在院子里,愣了一下,随即递给我一个布包:“昨夜风大,怕你着凉。
这里面是辟谷丹,你先吃着。”我接过温热的布包,心里一阵发暖。她自己身处绝境,
却还在关心我。“师姐,宗门大比,你有把握吗?”我忍不住问。秦筝沉默片刻,
摇了摇头:“林牧的《天罡剑诀》以刚猛著称,我的《清风剑法》主打轻灵,本就被克制。
加上修为差距,我胜算不足三成。”“如果,他吃了凝火丹呢?”我盯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道。秦筝的瞳孔猛地一缩:“你怎么知道?”“我……我听天剑宗的弟子说的。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秦筝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如果林牧真的服用了凝令丹,那她的胜算,
连半成都不到。“师姐,别用《清风剑法》了。”我压低声音,“我知道一门剑法,
叫《覆雨剑诀》,虽然只是残篇,但剑意连绵,以柔克刚,正好克制《天罡剑诀》。
”《覆雨剑诀》是原书中,秦筝在很久之后才从一处秘境中得到的机缘。我现在提前告诉她,
无疑是巨大的情节变动。秦筝震惊地看着我:“《覆雨剑诀》?我从未听说过。你从何而知?
”“我……我是在宗门的藏书阁一本破旧的杂记上看到的,上面只记载了前三式。
”我只能继续撒谎。秦筝半信半疑,但眼下的她,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接下来的一个月,
我陪着秦筝在后山苦练。我将记忆中的剑招一笔一划地画在地上,秦筝的悟性极高,
很快就掌握了精髓。只是,每当我试图干预情节,总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我。
有时候是莫名其妙地平地摔一跤,有时候是修炼时灵力突然岔气,甚至有一次,
我差点被一棵突然倒下的枯树砸中。我知道,这是“天道”的修正力。它不允许我这个变数,
轻易改变女主角的命运。大比前一天,张峰又来了。他带来了一壶“安神汤”,
说是给秦筝静心用的。“师姐,明日就是大比了,喝了它,今晚能睡个好觉。
”他笑得一脸真诚。我看着那碗汤,眼神一冷。书里,就是这碗汤,
里面被张峰下了无色无味的“软筋散”,导致秦筝第二天灵力运转不畅,惨败给了林牧。
“多谢张师兄好意。”我抢在秦筝前面,接过了汤碗,“师姐不习惯喝这个,我替她喝了吧。
”说着,我就要往嘴里送。张峰的脸色瞬间变了,急忙拦住我:“哎,江衍,这是给师姐的,
你怎么能……”“怎么不能?张师兄一番好意,总不能浪费了。”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秦筝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看着张峰,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张峰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最终,他只能尴尬地收回了汤碗,落荒而逃。看着他的背影,
我心底的寒意越来越重。为了自己的利益,他真的可以毫不犹豫地出卖朋友。秦筝看着我,
轻声问:“江衍,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摇摇头,没有解释。我不能告诉她我穿书了,
更不能告诉她她身边的人,未来会怎样背叛她。我只能用自己的方式,
笨拙地为她扫清前路的障碍。“师姐,明天,相信我。”我看着她,无比认真地说道,
“也请你,相信你自己。”秦筝看着我澄澈的眼睛,许久,重重地点了点头。那一晚,
月色如水,我们都没有睡。她练剑,我看着她练剑。剑光如水,映着她坚毅的脸庞,
也映着我决绝的内心。这一次,我一定要让她赢。第三章宗门大比的擂台,
建在青岚宗的主峰之巅。人山人海,北境各大宗门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
他们不是来看比赛的,是来看秦筝怎么被羞辱的。林牧站在台上,享受着众人的瞩目,
他像一只骄傲的孔雀,瞥向秦筝的眼神里充满了轻蔑。“秦筝,你终于来了。
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他高声说道,引来一阵哄笑。秦筝没有理会他,
只是平静地走上擂台,拔出了青云剑。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一如她的眼神。“开始吧。
”随着裁判长老一声令下,林牧动了。他果然如我所料,一上来就服用了凝火丹。
一股狂暴的火系灵力从他体内爆发,他的剑上甚至燃起了赤色的火焰。台下一片惊呼。
“天呐!是凝火丹!”“太无耻了!对付一个境界比自己低的,居然还用丹药!”“呵呵,
天剑宗做事,一向如此。”林啸天坐在贵宾席上,面带微笑,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
在他看来,结果才最重要。秦筝面对气势汹汹的林牧,不退反进。她手中的青云剑,
不再是轻灵的《清风剑法》,而是化作了绵绵密密的雨丝。《覆雨剑诀》第一式,春雨连绵。
剑光如丝,织成一张大网,将林牧狂暴的剑气层层包裹、消解。“咦?”林牧轻咦一声,
显然没料到秦筝的剑法路数全变了。他冷哼一声,加大了灵力输出。“旁门左道!
”火焰剑气更加猛烈,如同火龙咆哮。秦筝神色不变,《覆雨剑诀》第二式,夏雨磅礴。
她的剑势陡然一变,从细密的雨丝变成了倾盆的暴雨,
每一滴“雨水”都蕴含着惊人的穿透力,叮叮当当地打在林牧的火焰剑气上,
非但没有被蒸发,反而让火焰的气势一滞。台下的众人全都看呆了。“这……这是什么剑法?
从未见过!”“以柔克刚,竟然真的克制住了林牧的《天罡剑诀》!
”林啸天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死死地盯着秦筝的剑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而我,站在台下,
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我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林牧要用他的杀招了。果然,
久攻不下的林牧变得急躁起来,他怒吼一声,全身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剑中:“秦筝,
这是你逼我的!天罡破!”巨大的火焰剑气凝聚成形,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朝着秦筝当头斩下。台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就在这时,我用尽全身力气,
大吼一声:“左肋天枢穴!”我的声音,在嘈杂的现场并不算响亮,
但足以让精神高度集中的秦筝听到。几乎在我声音响起的同时,秦筝动了。
她没有去硬接那毁天灭地的一剑,而是施展出了《覆雨剑诀》的第三式,秋雨萧瑟。
她的身影化作一道幻影,剑尖带着一丝凄冷的剑意,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向了林牧的左肋!那里,正是他灵力运转的破绽所在!“噗!
”一声轻响。毁天灭地的火焰剑气,在距离秦筝头顶不到三尺的地方,轰然溃散,
化作漫天火星。而林牧,则僵在了原地。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
看着自己左肋处插着的那柄长剑,鲜血正顺着剑身缓缓滴落。全场死寂。一秒,
两秒……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哗然!“赢……赢了?”“秦筝竟然赢了林牧?!
”“那一剑……太不可思议了!”林牧晃了晃,单膝跪倒在地,他抬头看着秦筝,
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毒,最后,他的目光越过秦筝,死死地钉在了我的身上。他知道,
最后那声提醒,是我喊的。秦筝缓缓拔出剑,鲜血溅在她素白的衣衫上,像一朵朵红梅。
她没有看林牧,而是转身,看向了我。她的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疑惑,
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信任。她赢了。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情况下,她堂堂正正地赢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攥的拳头松开,手心里全是冷汗。就在我为她感到高兴的时候,
一股刺骨的寒意突然从天而降。我猛地抬头,只见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汇聚了一小片乌云,
云层中,隐有雷光闪烁。那雷光,对准的,好像是……我?我还没反应过来,
一道细小的电弧“啪”的一声,劈在了我脚边的石头上,将石头炸成齑粉。我吓得一个哆嗦。
这是……天道的警告?因为我再次,也是最严重地一次,改变了情节。秦筝走下擂台,
来到我身边,所有人都自动为她让开了一条路。“你没事吧?”她看着我,问。“没事没事。
”我连忙摆手,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天空,那片乌云已经散去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再敢动我的人,我不会再客气。”秦筝没有再追问,而是转头,
冷冷地看了一眼被扶下台的林牧,丢下这句话。然后,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拉住我的手腕,
带我离开了比武场。她的手很凉,但她的掌心,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坚定。
第四章秦筝赢了宗门大比,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青岚宗。
之前那些嘲讽、看不起我们的人,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走在路上,
总有弟子主动跟我们打招呼,语气里带着敬畏。秦筝的院子也热闹了起来,
不少长老都前来探望,送来了各种疗伤固本的丹药。而我,
作为那个在关键时刻“提醒”了秦筝的人,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注。大家都说我眼力毒辣,
竟然能看出林牧的破绽。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过是个开了上帝视角的作弊者。这种关注,
让我如坐针毡。秦筝对此倒没说什么,她只是在一天晚上,单独把我叫到了房间。“江衍,
”她给我倒了杯茶,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你到底是谁?”我心里咯噔一下,
该来的还是来了。“师姐,我就是江衍啊。”我端起茶杯,掩饰着自己的心虚。“不对。
”秦筝摇了摇头,“以前的你,胆小、懦弱,甚至不敢与人对视。但现在的你,
虽然依旧不爱说话,可你的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你懂我从未听过的剑法,
你能看穿林牧的罩门,你还能预知张峰会对我下毒手……江衍,这些,你如何解释?
”我沉默了。我该怎么说?说我来自另一个世界?说我们都只是一本书里的人物?她会信吗?
她只会觉得我疯了。见我不说话,秦筝叹了口气:“你若不想说,我不逼你。我只问一句,
你……会不会害我?”我猛地抬头,对上她清澈的眼眸,毫不犹豫地摇头:“永远不会。
”秦筝凝视我许久,忽然笑了。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让我看呆了。“好,我信你。
”她说。从那天起,我们的关系似乎更近了一步。她会主动跟我讨论修炼上的问题,
甚至将宗门心法拿来,让我帮她“找找破绽”。我知道,她这是在用她的方式,
表达对我的信任。然而,风平浪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林牧的报复,
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也更阴险。他没有直接找我们麻烦,而是将矛头对准了青岚宗。
天剑宗开始在各种资源上打压我们,宗门在外历练的弟子,
也时常遭到天剑宗弟子的挑衅和欺辱。一时间,宗门内怨声载道。而所有的怨气,
都隐隐指向了“惹是生非”的秦筝,以及“妖言惑众”的我。
“要不是秦筝非要跟林少主作对,我们怎么会受这种罪?”“还有那个江衍,一个外门弟子,
懂什么剑法,我看他就是个扫把星!”流言蜚语,像刀子一样伤人。秦筝再一次被孤立了。
一天,宗主召见了秦筝。我等在外面,心里七上八下的。过了很久,秦筝才出来,脸色苍白。
“宗主怎么说?”我急忙问。“宗主让我……去天剑宗,给林牧道歉。”秦筝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颤抖。我怒火中烧:“凭什么!明明是他们欺人太甚!”“为了宗门。
”秦筝闭上眼,脸上满是痛苦,“宗门不能因为我一个人,而陷入危难。
”我看着她痛苦挣扎的样子,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揪住。这就是女主的命运吗?
即使赢了战斗,也逃不过命运的枷锁。她总是要为了别人,牺牲自己。“师姐,你不能去。
”我拉住她的手,“去了,就是死路一条。林牧不会放过你的。”“可我能怎么办?
”秦筝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助。“有办法的。”我看着她,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交给我。
”当晚,我潜入了藏书阁。凭借着对原书情节的记忆,我在一个布满灰尘的角落里,
找到了宗门一位前辈的手札。手札里,记载了青岚宗和天剑宗百年前的一桩旧事。原来,
天剑宗的镇派之宝,并非他们自己所得,而是当年青岚宗的一位祖师,赠予天剑宗祖师的。
作为回报,天剑宗的祖师立下血誓,天剑宗将永世庇护青岚宗,两宗弟子,情同手足。
手札里,还夹着那份血誓的拓印本。这东西,在原书里,是青岚宗面临灭门之灾时,
才被后来的男主角无意中发现的。现在,我把它提前拿了出来。第二天,
我将手札交给了宗主。宗主看着手札和血誓拓本,激动得浑身发抖。他当即带着手札,
亲自去了天剑宗。结果可想而知。在铁证面前,林啸天哑口无言。
天剑宗背信弃义、打压恩人的丑闻,瞬间传遍了整个北境。天剑宗名誉扫地,
不得不停止对青岚宗的打压,还送来了大量的赔礼。危机,就此化解。
青岚宗的弟子们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从质疑,到惊讶,再到现在的……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