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是替你爹教你的

这一巴掌,是替你爹教你的

作者: 南丘南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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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这一巴是替你爹教你的是作者南丘南丘的小主角为沈爵顾清本书精彩片段:热门好书《这一巴是替你爹教你的》是来自南丘南丘最新创作的男生生活,霸总,爽文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顾清辞,沈爵,沈苍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这一巴是替你爹教你的

2026-02-15 02:13:50

会议室的空气凝固得像过期的猪油。楚楚楚哭得梨花带雨,那眼泪掉得比水龙头还精准,

每一滴都砸在股东们的心坎上。“顾总,

我真的不知道那五千万去哪了……虽然文件上有我的签名,

但我当时真的没看清……”她一边抽噎,一边用余光瞟向主位上那个正在打哈欠的女人。

周围的股东们炸了锅,一个个义愤填膺,仿佛顾清辞挖了他们家祖坟。“报警!必须报警!

”“顾清辞,你作为总裁,监管不力,这五千万你得全权负责!

”就在这群人准备把唾沫星子喷到顾清辞脸上的时候。“砰!”两扇厚重的实木大门,

连带着门框,轰然倒塌。烟尘四起。一个穿着人字拖、大裤衩的男人踩着门板走了进来,

手里还拎着刚买的菜。他扫视全场,眼神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猪。“吵死了。”他说。

1顾氏集团,三十八楼会议室。这里的隔音效果号称全城第一,但现在,

里面吵得像个菜市场。“顾清辞!你别装死!那五千万到底是不是你指使楚楚楚挪用的?

”一个地中海发型的老头拍着桌子,那力道大得我都担心他把手骨震碎了,

这可是上好的红木,硬度堪比这老头的头盖骨。坐在主位上的顾清辞,我的合法妻子,

此时正单手托腮,眼皮子在那打架。她那样子,不像是在接受商业审判,

倒像是在听高数课的小学生,困得随时能一头栽下去。而在她对面,那个叫楚楚楚的女人,

正捂着脸哭。“呜呜呜……我真的不知道……顾总说那是秘密资金……”这演技,

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眼泪说来就来,流量控制得极其精准,既显得委屈,又不花妆。

周围那群股东,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必须给个说法!”“罢免她!”“报警抓她!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群群魔乱舞的玩意儿,叹了口气。我叫秦枭,顾清辞的丈夫。

职业是家庭煮夫,俗称吃软饭的。但我这碗软饭,吃得比较硬。

我把手里提着的二斤排骨和一把小葱放在门口的秘书桌上,然后抬起脚。“砰——!

”这一脚,我用了三成力。那两扇号称防弹的实木大门,发出一声惨叫,

直接脱离了门框的束缚,重重地拍在地板上,激起一片灰尘。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

就像是被按了静音键。所有人都张大了嘴,看着我踩着门板走进来。“吵什么吵?

”我扣了扣耳朵,一脸不耐烦,“我在楼下买菜都听见你们在这狗叫,

不知道的还以为顾氏集团改行开养狗场了。”“秦……秦枭?”那个地中海老头指着我,

手指哆嗦得像帕金森晚期,“你个吃软饭的废物,谁让你进来的?保安!保安呢!

”“别喊了。”我走到他面前,随手拉开一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人字拖在空中晃荡,

“保安队长刚才因为左脚先迈进大门,被我开除了。现在这一层的安保工作,由我临时接管。

”“你……你简直是流氓!”地中海气得脸红脖子粗。我瞥了他一眼,

目光落在那位还在抽噎的楚楚楚身上。这女人长得确实有点东西,白莲花成精大概就这模样。

“别哭了。”我淡淡地说,“再哭,我就帮你把泪腺切了,让你这辈子都省点水。

”楚楚楚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她惊恐地看着我,身体往后缩了缩。

“秦先生,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高管站起来护花,

“楚小姐是受害者!”“受害者?”我笑了。我站起身,走到那个男高管面前。

他比我矮半个头,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劣质古龙水味儿,

混着一股子人渣的骚气。“啪!”我抬手就是一巴掌。这一声脆响,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

余音绕梁,三日不绝。那个男高管原地转了两圈,眼镜飞出去三米远,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现在,他是受害者了。”我指着那个肿成猪头的男人,

环视四周,“还有谁想当受害者?报名,我这人服务态度好,下手快,不排队。”死寂。

绝对的死寂。这群平时在商场上指点江山的大佬们,此刻一个个缩着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就是我喜欢的交流方式。简单,高效,去除了语言沟通中可能产生的歧义和误解,

直接直达灵魂深处。我走到顾清辞身边,伸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醒醒,开饭了。

”顾清辞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是我,原本冰冷的脸上露出一丝傻笑:“排骨……糖醋的?

”“嗯,糖醋的。”我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转过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那五千万的事,我只说一次。”我走到楚楚楚面前,弯下腰,

盯着她的眼睛。“三分钟。我要看到钱回到账上。否则,我就把你从这三十八楼扔下去,

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会飞。”2楚楚楚显然没见过这种阵仗。在她的剧本里,应该是她哭诉,

股东施压,顾清辞百口莫辩,最后身败名裂。而不是突然杀出一个穿着人字拖的暴徒,

扬言要把她当成自由落体实验的素材。“你……你这是犯法的!”楚楚楚颤抖着声音,

试图用法律的武器来保护自己。“法?”我嗤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

“在顾氏集团,我老婆就是法。而我,是执法大队队长。”我深吸了一口烟,

把烟圈吐在她脸上,“还有两分钟。”“秦枭!你太放肆了!”地中海老头终于缓过劲来,

他觉得人多势众,我又不敢真的杀人,“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你这是涉黑!

是暴力犯罪!”“涉黑?”我抓起桌上的一个水晶烟灰缸。这玩意儿实心的,重达两斤,

拿来砸核桃都嫌大材小用。“砰!”烟灰缸在会议桌上炸开,玻璃渣子四溅。

一块碎片擦着地中海的头皮飞过去,削掉了他仅存的几根秀发。老头两眼一翻,吓晕过去了。

“还有一分钟。”我看着楚楚楚,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块死肉。楚楚楚崩溃了。

她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

个疯子要杀了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充满磁性、一听就是装逼犯的声音:“别怕,

把电话给他。”楚楚楚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把手机递给我。我接过手机,开了免提。

“我是沈爵。”那头的声音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傲慢,“秦枭是吧?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

现在立刻给楚楚道歉,然后滚出顾氏。否则,我会让你在江城待不下去。”“沈爵?

”我挠了挠头,“哦,就是那个号称江城第一深情的泰迪精?”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显然没料到我会用这种生物学术语来形容他。“你在找死。”沈爵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知道你是个傻逼。”我说完,

直接把手机扔进了旁边还在冒热气的茶杯里。“滋——”手机黑屏了。世界清静了。

我看向楚楚楚:“时间到了。”楚楚楚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冲向笔记本电脑:“我转!

我现在就转!钱都在沈总的私人账户里……是他让我这么做的……”操作很快。三分钟不到,

财务那边发来消息,五千万到账。你看,这就是物理说服的魅力。它能极大地提高办事效率,

缩短不必要的行政流程。我满意地点点头,走过去一把拎起顾清辞。“走了,回家做饭。

”顾清辞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完全不在意周围那些惊恐的目光。“那个……门坏了,

要赔吗?”她迷迷糊糊地问。“赔个屁。”我瞪了那个刚醒过来的地中海一眼,

“这是为了测试公司安防系统的抗压能力,属于科研损耗。财务,记在研发费用里。

”财务总监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此时正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听到我的话,

疯狂点头:“是是是!秦先生说得对!这是科研!是科研!”我拎着排骨,抱着老婆,

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会议室。身后,是一群仿佛刚经历过恐怖袭击的商业精英。电梯里。

顾清辞把头埋在我胸口,蹭了蹭:“老公,你刚才好凶哦。”“凶吗?”我低头看着她,

“我那是为了维护家庭核心资产安全。那五千万可是咱们的买菜钱,少一分都不行。

”“嗯……”顾清辞打了个哈欠,“沈爵肯定会报复的。”“让他来。

”我眼中闪过一丝戾气,“正好家里的花园缺肥料了。”3出了顾氏大厦,

我把顾清辞塞进那辆粉红色的保时捷副驾。这车颜色骚气得不行,

跟顾清辞那高冷的总裁人设完全不符,

但她非说这叫“反差萌”我觉得纯粹是她脑子里缺根筋。“回家,我要吃糖醋排骨。

”顾清辞系好安全带,立刻进入待机模式。我发动车子,引擎轰鸣。刚开出两个路口,

后面就跟上来三辆黑色的越野车。不用看都知道,是沈爵那个脑残派来的。

这本破小说的世界观就是这么离谱。反派——也就是我和我老婆,

无论干什么都会被正义的主角团针对。而主角团无论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都会被世界意志合理化。比如现在,这三辆车在市区公然别我的车,

交警就像集体失明了一样,完全看不见。“老公,后面有苍蝇。”顾清辞闭着眼说。

“坐稳了。”我挂挡,油门踩到底。粉红色的保时捷像一颗愤怒的草莓糖,在车流中穿梭。

后面那三辆车紧追不舍,试图把我逼停在路边。“想玩碰碰车?”我冷笑一声。

前面是个急转弯,旁边是护城河。我猛打方向盘,车身一个漂移,

轮胎在柏油路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声,留下一道黑色的吻痕。

紧跟在后面的一辆越野车显然没这技术,刹车不及,直接冲出了护栏。“扑通!

”巨大的水花溅起三米高。“一辆。”我淡淡地数着。另外两辆车见状,不仅没减速,

反而更疯狂地撞过来。“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猛地踩下刹车。“吱——!

”保时捷在路中间骤停。后面那辆车反应不及,狠狠地撞在了我的车屁股上。

但就在撞击的前一秒,我挂了倒挡,油门轰到底,主动撞了上去!“砰!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但我的车经过改装,屁股后面加了防撞钢梁,硬得像我的命。

后车的引擎盖瞬间卷了起来,冒出一股白烟。“两辆。”最后一辆车终于停下了,

车上下来四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手里拿着棒球棍,气势汹汹地朝我走来。“下车!

给老子下车!”我解开安全带,对顾清辞说:“在车上待着,别把排骨弄脏了。

”我推门下车,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哥几个,练过?”我看着那四个壮汉,

笑眯眯地问。“少废话!沈总让我们废了你!”领头的壮汉挥舞着棒球棍就砸了下来。

这一棍子要是砸实了,普通人得脑震荡。但我不是普通人。我侧身一闪,

那动作快得像是在掉帧。棒球棍擦着我的鼻尖落下。我顺势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啊——!”壮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我夺过棒球棍,

反手就是一棍子抽在他膝盖上。又是“咔嚓”一声。这叫粉碎性骨折,

医学奇迹都救不回来的那种。剩下三个人愣住了。“一起上!”三个人围了上来。

我叹了口气。这届打手素质太差,连基本的战术配合都没有,全是送人头的。一分钟后。

四个壮汉整整齐齐地躺在地上,姿势各异,像是在搞什么行为艺术。

我把弯成九十度的棒球棍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回去告诉沈爵,

”我踩着领头那人的脸,鞋底在他脸上碾了碾,“下次派点专业的人来。这种货色,

连给我热身都不够。”我回到车上。顾清辞依然闭着眼,

仿佛刚才外面发生的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广场舞。“解决了?”“嗯,

顺便帮城市交通清理了一下路障。”我重新发动车子,拖着被撞瘪的车屁股,扬长而去。

4回到别墅,我系上围裙,开始做饭。顾清辞瘫在沙发上,抱着抱枕,

看着电视里的无脑综艺,笑得像个二百五。这就是我的生活。在外人眼里,

我是个吃软饭的废物,靠着老婆养活。但他们不知道,这碗软饭,没点硬实力,真端不住。

这世界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每个人都在演戏。沈爵演霸道总裁,楚楚楚演小白花,

顾清辞演恶毒女配。而我,是那个拿着剧本,随时准备把导演桌子掀了的场务。排骨刚出锅,

门铃响了。不是那种客气的“叮咚”,而是急促、暴躁的狂按。“谁啊?这么没素质。

”顾清辞皱眉。“讨债的。”我解下围裙,擦了擦手,“你先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走到门口,打开门。门口站着十几个人。为首的,

是一个穿着高定西装、梳着大背头、一脸“我是天王老子”表情的男人。沈爵。原书男主。

他身后跟着两排保镖,这排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黑社会选话事人。“秦枭。”沈爵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和杀意,“你胆子很大。”“还行吧,一般般大。”我靠在门框上,

挡住了屋里的视线,“有事说事,没事滚蛋。我家不买保险,也不信教。

”“你打伤了我的人,还羞辱了楚楚。”沈爵冷冷地说,“今天,我要让你知道,在江城,

得罪我沈爵是什么下场。”“哦?”我挑了挑眉,“什么下场?是被你用钱砸死,

还是被你那尴尬的霸总语录油死?”沈爵脸色一黑。“给我废了他!”他一挥手。

身后的保镖们就要冲上来。“慢着。”我抬起手,指了指旁边的草坪,

“那是刚铺的进口草皮,一平米两千块。弄坏了,你们赔不起。”“给我打!打死了算我的!

”沈爵怒吼。这人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在原书里,他只要一吼,反派就会瑟瑟发抖。可惜,

我不是反派。我是反派她老公。我从门后的伞桶里,抽出了一把园艺剪刀。

那种用来修剪粗树枝的大剪刀,刃口锋利,闪着寒光。“既然你们非要当杂草,

那我就只好修剪一下了。”我拎着剪刀走了出去。第一个冲上来的保镖手里拿着电棍。

我侧身避开,手中的剪刀像毒蛇一样探出。“咔嚓!”电棍被我直接剪断了。

连带着那保镖的手指头,差点也没了。“啊!”保镖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我没有停手。

我像是在自家花园里修剪枯枝败叶一样,动作优雅而从容。每一次剪刀开合,

都会伴随着一声惨叫或者武器断裂的声音。这把剪刀是德国进口钢材打造的,质量杠杠的。

不到三分钟。沈爵带来的十几个保镖,全都倒在了地上。有的捂着手,有的抱着腿,

哀嚎声此起彼伏。沈爵站在原地,脸色苍白。他引以为傲的武力值,在我面前,

就像是幼儿园小朋友的打闹。我提着带血的剪刀,一步步走向他。“你……你别过来!

”沈爵终于慌了。他后退了两步,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我是沈家的人!你敢动我,

沈家不会放过你的!”“沈家?”我走到他面前,用剪刀冰冷的刀背拍了拍他的脸。

“沈家算个屁。”我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回去告诉你爹,让他把棺材本准备好。

因为接下来,我要开始清算了。”5沈爵是被吓尿的。字面意义上的吓尿。

那条昂贵的高定西裤湿了一大片,散发出一股骚味。我嫌弃地退后两步:“啧,随地大小便,

罚款五百。”沈爵狼狈地爬上车,连狠话都没敢放,带着残兵败将仓皇逃窜。

我看着他们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冷笑一声。这只是个开始。在这个脑残的世界里,

沈爵这种人之所以能横行霸道,全靠那个所谓的“主角光环”无论他做什么蠢事,

周围的人都会自动降智,觉得他好帅,好霸道。但在我这里,光环不好使。

物理定律才是唯一的真理。只要我的拳头够硬,速度够快,什么光环都能给你打碎了。

回到屋里。顾清辞正啃着排骨,嘴角沾满了酱汁。“外面怎么了?好像有狗叫。

”她含糊不清地问。“嗯,几条野狗,被我赶走了。”我抽了张纸巾,帮她擦了擦嘴,

“好吃吗?”“好吃。”顾清辞眯着眼笑,“老公,你真贤惠。”“贤惠这个词,

是形容女人的。”我无奈地纠正。“哎呀,都一样嘛。”顾清辞摆摆手,“对了,

明天有个慈善晚宴,沈家主办的。邀请函刚才发到我手机上了。”“鸿门宴啊。

”我把玩着手里的筷子,“沈爵刚被我收拾了一顿,转头就请你去赴宴。

这是想在主场找回场子呢。”“那我不去了,好麻烦。”顾清辞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要在家睡觉。”“去。”我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放到她碗里,“必须去。”“为什么啊?

”顾清辞苦着脸。“因为我要去砸场子。”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既然他们想玩,

那我就陪他们玩个大的。我要让全江城的人都知道,顾清辞的老公,不仅会做饭,还会拆家。

”顾清辞看着我,突然笑了。“老公,你现在的样子,好像个大反派哦。”“是吗?

”我勾起嘴角,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那我就当个最大的反派。谁敢动你,我就让他知道,

什么叫人间炼狱。”窗外,夜色深沉。一场针对顾家的阴谋正在酝酿。但他们不知道,

他们惹到的,不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而是一头披着围裙的暴龙。明天晚上的宴会,

注定会很热闹。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听听,沈爵的骨头断裂时,会发出怎样美妙的声音了。

沈家主办的慈善晚宴,地点在江城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辉煌之冠。这名字,土得掉渣,

但架不住它贵。据说光是门口那两尊镀金的石狮子,就够普通人奋斗一辈子。

我开着那辆屁股被撞瘪的粉红色保时捷,在一众黑色的劳斯莱斯和宾利之间,显得格外扎眼。

门口的泊车小弟看见我的车,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但还是得硬着头皮上来。

“先生,您的车……”“怎么,歧视伤残车辆?”我把钥匙扔给他,“停到最显眼的位置,

让大家看看江城道路安全建设的成果。”泊车小弟拿着钥匙,欲哭无泪。我绕到副驾,

打开车门。顾清辞还在睡。我没叫醒她,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晚礼服,衬得皮肤雪白。大概是嫌麻烦,头发就随便扎了个丸子头,

脸上素面朝天。即便如此,当她把头靠在我怀里,那张睡得红扑扑的脸,

还是秒杀了酒店门口那些化着精致妆容、穿着高级定制的名媛。“哟,

这不是顾总和她的……贴身保镖吗?”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我抬眼看去。

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端着一杯香槟,正一脸嘲讽地看着我。我记得他,王家的二少爷,

王腾,沈爵的头号狗腿子。“怎么,王少爷今天不遛狗,改行当门童了?”我淡淡地问。

王腾脸色一僵,随即冷笑:“秦枭,你个吃软饭的,还真敢来。昨天打伤了沈总的人,

今天就抱着老婆来赔罪了?这姿势,挺标准的嘛。”周围的人发出一阵哄笑。

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靠女人上位的废物,

是顾清辞养的一条狗。我没生气。跟这群脑子里塞满草的生物生气,掉价。我抱着顾清辞,

走到王腾面前。他比我矮,我需要稍微低下头才能看着他的眼睛。

“你知道人和狗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我问。“什么?”王腾下意识地问。“人会说人话,

狗只会叫。”我话音刚落,猛地抬起膝盖。“砰!”这一记膝撞,正中王腾的小腹。

他那张还挂着嘲讽笑容的脸瞬间扭曲,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呕——”他胃里的香槟和晚餐,混合着胃酸,一股脑地喷了出来,

全吐在了他那身价值六位数的阿玛尼西装上。周围的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我,像是见了鬼。我抱着顾清辞,面无表情地从王腾身边走过,

顺手把他口袋里的真丝手帕抽了出来,擦了擦被溅到一点污渍的皮鞋。“穿得人模狗样,

不代表你就是人。”我把用过的手帕扔在他脸上,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宴会大厅。

6宴会大厅里,水晶吊灯璀璨,衣香鬓影。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虚伪的笑容,

空气中弥漫着金钱和算计的味道。我找了个角落的沙发,把顾清辞轻轻放了上去。

她砸吧砸吧嘴,翻了个身,继续睡。我脱下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然后去餐台拿了点吃的。

这地方的甜点做得还不错,至少比那群人的嘴脸要甜。我刚坐下没多久,

大厅的灯光暗了下来,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上。沈爵和楚楚楚手挽着手,走了上去。

沈爵换了身白色西装,人模狗样,但掩盖不住他眼底的怨毒。

楚楚楚则是一身仙气飘飘的白色长裙,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来参加追悼会的。“各位来宾,晚上好。”沈爵拿起话筒,

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今晚,我们沈氏集团举办这场慈善晚宴,

旨在为山区的孩子们献上一份爱心……”下面响起一片稀稀拉拉的掌声。

我一边吃着提拉米苏,一边冷眼看着。接下来的流程,就是虚伪的慈善拍卖。

一件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淘来的古董花瓶,被拍出八百万的天价。

一个三流明星画的鬼画符,被一个想讨好沈家的煤老板用五百万买走。这不叫慈善,

这叫公开行贿。“接下来这件拍品,非常特殊。”主持人用一种夸张的咏叹调说道,

“这是由顾氏集团捐赠的,前代设计大师的绝版作品——‘星辰之心’项链!

”一个礼仪小姐端着托盘走上台。托盘上,一条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

“起拍价,一千万!”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瞟向我这边。这是阳谋。

用顾氏捐的东西,来打顾氏的脸。如果没人拍,顾氏丢人。如果拍的价格低,顾氏更丢人。

“一千零一万。”沈爵举起了牌子,脸上带着挑衅的笑容,“顾总最近公司出了点状况,

手头可能比较紧。这条项链,我替顾总收了,也算是为慈善事业做点贡献。”他这话一出,

全场哗然。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这是明着告诉所有人,顾清辞的公司要完蛋了。

楚楚楚在一旁适时地露出担忧的表情,轻声说:“爵,你这样……顾总会不高兴的。

”“为了你,得罪谁都无所谓。”沈爵深情款款地看着她。好一出霸道总裁为爱痴狂的戏码。

我差点吐出来。“两千万。”一个声音响起。不是我。我回头看去,

是顾氏集团的一个对头公司的老总。他显然是想趁机踩顾氏一脚,顺便卖沈爵一个人情。

“三千万。”“四千万。”价格一路飙升,但举牌的,

都是沈爵的盟友或者想看顾氏笑话的人。他们把价格抬得越高,就越显得顾氏无能。

我打了个哈欠,觉得有点无聊。我站起身,朝着舞台走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沈爵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以为我是要上来竞价,准备用钱把我砸死。可惜,

我这人有个优点。从不按别人的规矩玩。我走到舞台边,没上台,

而是直接走到了后台控制室。里面的音响师看到我,愣了一下:“先生,

这里不能进……”我没理他,直接拔掉了总电源。“滋啦——”一瞬间。

整个宴会大厅的音响、灯光、投影,全部熄灭。全场陷入一片黑暗和死寂。

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照出人们惊慌失措的脸。我从控制室走出来,站在黑暗中,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拍卖结束。”“今晚所有的拍卖品,我全要了。”“至于钱,

”我顿了顿,笑了,“我没钱。”“但我可以给你们一个选择。”“要么,把东西留下,

然后滚。”“要么,我把你们的腿打断,再让你们滚。”“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7黑暗中,死一样的寂静持续了十几秒。然后,是爆发的哗然。“疯了!这家伙疯了!

”“保安呢?把他抓起来!”“他以为他是谁?敢在这里撒野!”应急灯昏暗的光线下,

我能看到那些所谓的上流人士脸上交织着愤怒和恐惧。沈爵的声音第一个响起,

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秦枭!你这是在自寻死路!”“是吗?”我循着声音,

一步步走向舞台。黑暗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影响。我能清晰地“看”到每一个人的位置,

听到他们急促的心跳和呼吸。“啪嗒。”我走上舞台,捡起了沈爵掉在地上的话筒。“喂喂?

”我敲了敲话筒,当然,没声音。于是我把它扔了。“看来只能用原始一点的方式交流了。

”我走到沈爵面前。他身边的两个保镖立刻挡在我前面。“滚开。”我说。

那两个保镖显然是专业的,比昨天那几个废物强得多。他们一言不发,只是浑身肌肉紧绷,

眼神像狼一样盯着我。“看来你们听不懂人话。”我叹了口气。下一秒,我动了。

我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仿佛融入了黑暗。那两个保镖只觉得眼前一花,

然后就是两声沉闷的击打声。“砰!”“砰!”等众人反应过来时,

那两个壮硕的保镖已经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我依然站在沈爵面前,仿佛从未移动过。

沈爵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他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声音发颤。“我是你惹不起的人。”我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他的双脚在空中乱蹬,脸色因为缺氧而涨成了猪肝色。“住手!

”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大厅的备用电源被启动,灯光重新亮起。

一个穿着唐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沈苍海。

沈爵的父亲,沈家的掌舵人。一条真正的老狗。他看着被我掐在手里的儿子,

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但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

”沈苍海看着我,缓缓说道,“我不管你和我儿子有什么恩怨,现在,放了他。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哦?”我笑了,手上的力道却没松,“老先生,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儿子年轻气盛,如果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我代他向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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