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庆功宴上,我的竹马男友陆泽宇当众宣布,要和我解除婚约。
他揽着身旁明艳动人的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沈悠,我们结束了。”“这是姜莱,
沃顿商学院的高材生,也是我们项目未来的负责人。”“而你,一个靠关系进来的废物,
配不上我。”话音落下,全场哗然。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道沉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集团总部的张特助推开门,径直穿过人群,无视了所有人伸出的手。他在我面前站定,
微微弯腰。“沈小姐,董事长让我来接您。”第一章全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
灼热,带着刺探和毫不掩饰的嘲讽。哦豁,年度大戏开场了。
我端着香槟杯的手稳如磐石,甚至还有心情晃了晃,欣赏着杯中金色的液体。陆泽宇,
我的竹马男友,此刻正站在台上,享受着他人生的高光时刻。
他刚刚拿下了公司创立以来最大的一个项目,春风得意,意气风发。他身边的女人叫姜莱,
新来的项目总监,名校海归,能力出众,一来就成了公司的风云人物。她挽着陆泽宇的手臂,
下巴微扬,像一只骄傲的孔雀。而我,沈悠,是这家公司里人尽皆知的“关系户”。三年前,
我跟着陆泽宇一起入职。他凭能力,我凭……不知道谁的关系。我被安排在行政部,
每天的工作就是订订下午茶,复印文件,活得像个透明人。所有人都知道,
我是陆泽宇的女朋友。也所有人都觉得,我配不上他。“沈悠,”陆泽宇的声音透过麦克风,
带着一丝冰冷的优越感,“三年来,我一直在等你成长,可你只会躲在我的羽翼下,
不思进取。”羽翼?你一个月工资还不够我买个包,哪来的羽翼?
“我需要的是一个能与我并肩作战的伴侣,而不是一个需要我时时照顾的累赘。
”他看向姜莱,眼神瞬间化为一滩柔情。“姜莱才是我的理想型,她独立、优秀,
能在我事业上给我最大的支持。”姜莱适时地露出一个羞涩又得体的微笑,
眼角的余光却轻蔑地扫向我。周围的同事开始窃窃私语。“早就猜到了,
陆泽宇现在是公司的红人,沈悠哪配得上啊。”“就是,整天就知道摸鱼,
要不是陆泽宇护着,早被开了。”“看她穿的,一身淘宝货吧?
跟姜总监身上那件高定简直没法比。”这些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我的耳朵里。
我垂下眼,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情绪。这件‘淘宝货’是手工定制的,
面料专利费就够买下你们整个部门了。陆泽宇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深受打击,
脸上浮现出一丝快意。“所以,沈悠,”他加重了语气,像是在宣判,“我正式通知你,
我们的婚约,就此解除。”“从明天开始,你也不用再跟着我的项目组了。
”“我会跟人事打招呼,把你调去后勤部,那里更适合你。”这已经不是分手了,
这是公开处刑。他要在我身上,狠狠地踩上一脚,来向他的新欢表忠心,
向全公司彰显他的冷酷与权威。姜莱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她像个胜利者一样,
享受着我的难堪。我终于抬起了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台上的两个人。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在看一出与我无关的滑稽剧。演完了吗?我有点饿了,
想去吃点东西。我的平静似乎激怒了陆泽宇。他要的是我痛哭流涕,跪地求饶,
而不是这该死的云淡风轻。他正要再说些什么,宴会厅厚重的双开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逆着光,走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是集团总部的张特助,我爸的首席助理。
他一出现,原本嘈杂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分公司的总经理,
那个刚才还在台上对陆泽宇大加赞赏的王总,立刻屁颠屁颠地迎了上去,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张特助!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您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
我们好去门口迎接啊!”张特助的目光在全场扫了一圈,像是在寻找什么。他没有理会王总,
径直穿过人群。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猜测着这位总部大佬的目标是谁。陆泽宇挺直了胸膛,
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他以为,张特助是为他这个新晋功臣而来。姜莱也整理了一下裙摆,
露出了最完美的笑容。然而,张特助目不斜视地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一步,两步。
他在我面前站定。在全场死寂的注视下,这个在集团总部说一不二,
连分公司老总都要点头哈腰的男人,对我微微弯下了腰。姿态恭敬,语气谦卑。“沈小姐,
董事长让我来接您。”第二章空气仿佛凝固了。王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陆泽宇和姜莱脸上的得意与傲慢,瞬间碎裂,
只剩下错愕和难以置信。周围的同事们,更是个个目瞪口呆,仿佛看到了什么世界奇观。
来了来了,我爸还是这么喜欢搞排场。我放下酒杯,对着张特助点了点头:“张叔,
辛苦你了。”一声“张叔”,让王总的腿肚子都开始打颤。张特助直起身,
恭敬地回答:“分内之事。董事长已经在车上等您了。”他说着,侧身让开一步,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没有动,目光转向台上已经石化的陆泽宇。“陆总监,
”我淡淡地开口,第一次用这么疏离的称呼叫他,“刚才的话,我没听清,麻烦你再说一遍?
”陆泽宇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不是傻子。
能让集团总部的张特助亲自来接,还用上“您”这个尊称,我的身份,
绝对不是他想象中那个需要依附他的小关系户。姜莱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她紧紧攥着陆泽宇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我……”陆泽宇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周围的议论声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风向全变了。“天啊,
沈悠到底是什么人?”“张特助都对她这么恭敬,
难道是总部哪个董事的……”“陆泽宇这下踢到铁板了吧?刚说完分手就要被反杀了?
”王总是个老油条,反应最快。他一个箭步冲过来,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误会,
都是误会!小陆他喝多了,胡说八道呢!”他转头对着陆泽宇,
厉声呵斥:“还不快给沈小姐道歉!”陆泽宇的身体僵硬着,自尊心让他无法低头,
但巨大的恐惧又让他不敢反抗。我没兴趣看他在这里纠结。“不必了。”我收回目光,
对张特助说,“张叔,我们走吧。”“是,沈小姐。”我转身,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敲打着每个人的心脏。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陆泽宇和姜莱还站在台上,像两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小丑。我微微勾起唇角,
无声地说了一句。游戏,开始了。坐上那辆低调却价值不菲的黑色宾利,我才彻底放松下来。
车内,我爸,盛华集团的董事长沈国安,正拿着一份文件在看。“玩够了?
”他头也没抬地问。“还行。”我靠在椅背上,“就是演技有点浮夸。”“我早就说过,
陆泽宇那小子心术不正,你非不信。”“年轻嘛,总要瞎次眼。”我无所谓地耸耸肩,“爸,
谢了,今天让你的人来给我撑场子。”“自家女儿被欺负了,我这个当爹的再不出现,
还像话吗?”沈国安放下文件,叹了口气,“悠悠,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回来接我的班?
”“快了。”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不过在回去之前,
我得先把我丢掉的东西,亲手拿回来。”那不仅是一段失败的感情,还有我为了陆泽宇,
在这家子公司浪费的三年青春。第二天,我没有去上班。陆泽宇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
我一个都没接。到了下午,一条爆炸性消息在公司内部传开了。总部下发红头文件,
宣布成立一个专项督导组,对我们分公司近期拿下的那个大项目,进行全流程监管。
而督导组的组长,赫然写着我的名字——沈悠。第三章当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
踩着高跟鞋出现在项目组会议室时,所有人都惊得站了起来。
包括昨天还高高在上的陆泽宇和姜莱。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恐慌。“沈……沈悠?
”陆泽宇的声音都在发抖。“请叫我沈组长。”我走到主位上,将手中的文件轻轻放在桌上,
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声音不大,却让会议室里所有人的心都跟着颤了一下。
王总跟在我身后,满头大汗,点头哈腰地为我拉开椅子。“沈组长,您请坐。”我坐下,
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人。昨天还对我指指点点的同事们,此刻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陆泽宇和姜莱身上。“昨天陆总监说,我被调离项目组了。
”我慢悠悠地开口,“现在看来,是信息有误。”陆泽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姜莱则死死地咬着嘴唇,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沈组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忍不住开口质问,“你不过是一个行政助理,凭什么空降成我们的组长?我不服!
”哟,还敢顶嘴,勇气可嘉。王总吓得魂都快飞了,赶紧呵斥道:“姜莱!
怎么跟沈组长说话的!快道歉!”“我不!”姜莱梗着脖子,“我要一个解释!
公司的人事任命,不能这么儿戏!”她自诩精英,靠实力说话,
最看不起的就是我这种“关系户”。昨天我还是被她踩在脚下的失败者,
今天却摇身一变成了她的顶头上司,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她无法接受。“解释?”我笑了,
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姜总监是沃顿商学院毕业的,
应该看得懂这份任命书吧?”“上面有集团总部CEO的亲笔签名和公司钢印,
如果你觉得儿戏,可以去总部纪检委申诉。”姜莱的目光落在任命书上,
当她看到那个龙飞凤舞的签名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是盛华集团创始人的签名,
在财经杂志上出现过无数次。她再蠢也该明白了,我的“关系”,硬到她根本无法想象。
“现在,你还觉得儿-戏-吗?”我一字一顿地问。姜莱的身体晃了晃,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陆泽宇的脸色比她更难看。他一直以为,我的家庭只是有点小钱,
能把我安排进公司,已经是极限了。他从没想过,我会和集团的最高层扯上关系。
极致的悔恨和恐惧,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他想起昨天在年会上说的那些话,
每一个字,都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自己脸上。“好了,现在开会。
”我敲了敲桌子,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关于这个‘星辰计划’项目,
我看了你们的方案,漏洞百出。”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姜总监,
你作为项目负责人,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方案里最关键的风险评估部分,
数据模型是错的吗?”姜莱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
那个数据模型是她最引以为傲的东西,是她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做出来的。她不相信会出错,
更不相信,我这个在她眼里一无是处的“废物”,能看得出里面的问题。“不可能!
”她脱口而出,“我的模型绝对没问题!”“是吗?”我将笔记本电脑转向她,
“那你看看这个。”屏幕上,是我连夜做出的新模型,旁边是她原方案的数据推演。
在我的模型下,项目的潜在风险被清晰地标注出来,而按照她的模型,
那些风险都被完美地“规避”了。“你的模型,为了追求账面上的利润最大化,
刻意忽略了三个关键的变量。一旦市场出现任何波动,项目资金链就会立刻断裂,
导致整个项目崩盘。”我冷静地分析着,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
剖开她华丽方案下不堪一击的内里。“姜总监,你是真的没看出来,还是……故意这么做的?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这个平时默默无闻,
只会订下午茶的沈悠,怎么会懂这么复杂的金融模型?姜莱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她确实是故意的。她想尽快做出成绩,所以选择了一条最激进的道路,赌市场不会出问题。
这是她职业生涯里的一场豪赌,赢了,她就能一飞冲天。可她没想到,
第一个看穿她底牌的人,会是我。陆泽宇也呆住了。他和我在一起三年,
从来不知道我还有这一面。他一直以为,我只是个需要他保护的、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原来,他才是那个最可笑的傻子。第四章“我……我……”姜莱的嘴唇失去了血色,
她引以为傲的专业能力,在我的绝对实力面前,被碾压得粉碎。“你什么?”我步步紧逼,
“是能力不足,还是职业道德有问题?”“我……”她彻底说不出话了。“王总,
”我转向一旁早已呆若木鸡的王总,“鉴于姜莱总监在项目初期就犯下如此重大的失误,
我建议,暂停她项目总监的职务,等候处理。”王总哪敢说半个不字,连忙点头:“是是是,
一切都听沈组长的。”姜莱的身体猛地一晃,几乎要瘫倒在地。项目总监,
是她赖以骄傲的一切,现在,就这么被我轻而易举地剥夺了。我看向陆泽宇。他低着头,
不敢与我对视。“陆泽宇。”我叫他的名字。他身体一颤,缓缓抬起头,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你作为项目的副总监,对方案里的问题,也没有发现吗?
”“我……我……”他支支吾吾,“我主要负责的是市场对接,
方案是姜莱……是姜总监做的。”甩锅倒是挺快。“是吗?”我轻笑一声,
“那你对接的市场数据,也有问题。”我翻到方案的另一页。“这里,
你预测的用户增长率是30%,请问你的数据支撑是什么?
”“是……是根据我们过往同类产品的市场表现……”“是抄的吧?”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这份数据,是你们竞争对手‘风驰科技’上个季度财报里的,你连小数点都没改。
”“问题是,人家做的是高端市场,而我们的‘星辰计划’,定位是中低端用户。
”“你拿着驴唇去对马嘴,是觉得我们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蠢吗?”陆泽宇的脸,
彻底变成了死灰色。他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骄傲,都被我一层一层地撕开,
露出里面最肮脏不堪的内核。周围的同事们,看他的眼神已经从羡慕变成了鄙夷。
靠着抄袭和虚假数据堆砌起来的功臣,不过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草包。
“你……你怎么会知道……”他喃喃自语,像是见了鬼。这些核心数据,他做得极为隐秘。
我笑了。风驰科技是我家开的,我能不知道吗?“现在,”我合上文件,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我宣布几项任命。”“第一,姜莱,即刻起停职反省。”“第二,
陆泽宇,降为项目组普通职员,负责整理会议纪要。”“有什么问题吗?”整个会议室,
鸦雀无声。姜莱瘫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陆泽宇则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佝偻着背,
再也没有了昨天的意气风发。从云端跌落地狱,只需要一天。而我,
就是那个亲手把他们推下去的人。会议结束后,我回到临时办公室。
张特助已经在里面等我了。“小姐,都处理好了。”他递给我一杯热茶。“嗯。
”我接过茶杯,暖意从指尖传来。“董事长说,您要是玩够了,就早点回去。”“不急。
”我看着窗外,“好戏才刚开始。”当天下午,陆泽宇就来找我了。他堵在我的办公室门口,
一脸的憔悴和悔恨。“悠悠,我们谈谈,好吗?”他声音沙哑。“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悠悠,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急切地说,“昨天是我鬼迷心窍,
是我被姜莱那个女人骗了!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我们还有婚约……”“婚约?”我打断他,“昨天当着全公司的面,解除婚约的人,
不是你吗?”陆泽宇的脸白了白。“那是我说的胡话!我爱你,悠悠,我心里一直只有你!
”真恶心,昨天还说我是累赘,今天就成真爱了?我绕过他,想直接离开。
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悠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他几乎是在哀求,
“你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放手。”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不放!
”他固执地说,“除非你答应原谅我!”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这个人,
永远这么自私。他爱的不是我,而是我能带给他的利益。当他以为我一无所有时,
就弃之如敝履。当他发现我手握权势时,又想摇着尾巴回来祈求原谅。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我猛地一甩手,挣脱了他。“陆泽宇,收起你那廉价的表演。
”“机会?你亲手把它扔进了垃圾桶。”“从你当众羞辱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
就只剩下公事了。”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走。身后,传来他绝望的嘶吼。
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公司里风声鹤唳。我大刀阔斧地对“星辰计划”进行了全面整改,
所有虚报的数据和不切实际的构想全被推翻。新的方案由我亲自操刀,逻辑严谨,数据详实,
让项目组里那些原本心存疑虑的老员工都心服口服。大家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敬畏,
逐渐变成了真正的尊重。再也没有人把我当成那个只会摸鱼的“关系户”。
而陆泽宇和姜莱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姜莱被停职,每天待在家里,接受内部调查,
据说精神状态已经濒临崩溃。陆泽宇更惨。我把他安排去整理会议纪要,实际上就是打杂。
每天要面对昔日下属的指指点点和同情目光,他骄傲的自尊心被反复碾压。
他几次三番想找我,都被我以“工作忙”为由拒之门外。这天,
我正在办公室审核新方案的预算,陆泽宇不顾秘书的阻拦,直接闯了进来。“沈悠!
”他双眼通红,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在工作。”我头也没抬。
“工作?你这是在报复我!”他嘶吼道,“你把我的一切都毁了!
就因为我在年会上说了几句实话?”实话?哦,说我是废物是实话?我终于抬起头,
冷冷地看着他。“陆泽宇,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毁了你的,不是我,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