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物的我想蚍蜉撼树延续大秦

小人物的我想蚍蜉撼树延续大秦

作者: 吃大米涨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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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小人物的我想蚍蜉撼树延续大秦》是吃大米涨福气创作的一部男频衍讲述的是赵高扶苏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故事主线围绕扶苏,赵高,嬴政展开的男频衍生,穿越,励志,爽文,古代小说《小人物的我想蚍蜉撼树延续大秦由知名作家“吃大米涨福气”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33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4:01: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小人物的我想蚍蜉撼树延续大秦

2026-02-07 16:51:25

1 穿越秦朝直面始皇我叫徐无咎,是个穿越者。上一秒还在西安兵马俑博物馆里当讲解员,

下一秒就穿着粗麻衣服,跪在一座宫殿之中。旁边放着龟甲,面前坐着个穿龙袍的人。

“你说,朕的大秦能传万世?”他的声音撞进我的耳中。我脑子里嗡嗡作响,

身体原主人的记忆疯狂涌入我的大脑。我居然穿越到秦朝了?“陛下……”我咽了口唾沫,

“按照星象推算,大秦国运……”“说真话。昨日朕梦到巨浪滔天,淹没咸阳。

你们这些卜者,平日里说得天花乱坠,可曾有人告诉朕——大秦究竟能传几代?

”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我知道答案——二世而亡,总共十五年。但我说不出口。“陛下,

”我伏下身,“天机难测,但臣观星象,见紫微垣有异动。若能……”“拖下去。

”嬴政摆摆手,“连个梦都不敢解,留着何用?”两个甲士架起我就走。完了。这就要死了?

刚穿越就要被砍头?“等等!”我挣扎着大喊,“陛下!臣能解梦!巨浪不是水,是民!

民如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甲士停住了。嬴政缓缓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压迫感像山一样压过来。“接着说。”我脑子飞快转动,

历史书上背过的文字一下子都吐了出来:“陛下统一六国,书同文,车同轨,此乃万世之功。

然天下初定,民心如新压之簧,压得过紧则必反弹。那巨浪非天灾,乃人祸。若欲江山永固,

当轻徭薄赋,缓刑宽法,使民休养生息……”“你在教朕治国?”嬴政眯起眼睛。“臣不敢!

”我赶紧磕头,“臣只是……只是据天象直言。近日荧惑守心,此乃大凶之兆。

若朝廷政策能稍作调整,或可化解。”死寂。良久,嬴政忽然笑了:“有意思。

太卜署那些人,只会说吉兆。你是第一个敢当面说凶兆的。”他挥退甲士:“你叫什么?

”“徐……无咎。”“从今日起,你入太卜署为正式卜史。每月初一、十五,

入宫为朕解梦占星。”他转身走回御座,“但要记住——若有一言不实,诛三族。

”“谢陛下隆恩!”我疯狂磕头。走出咸阳宫时,两腿还在发软。

但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我穿越到秦朝,知道接下来十五年发生的一切。

陈胜吴广起义、巨鹿之战、刘邦入咸阳……我见到了被誉为千古一帝的秦始皇,

见到了中国第一个大一统帝国。如果我有一番作为,是不是能够青史留名,

不再是历史中的无名小卒了?我的内心此刻已经激动得无以言表。

如果我能救下那些焚书坑儒中枉死的书生,能避免楚汉争霸时尸横遍野,

能让这个本该伟大的帝国延续下去……“徐卜史。”一个尖细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

是个宦官,面无表情:“陛下有令,赏你黄金十镒,宅邸一座。三日后,陛下要东巡,

你随驾。”“东巡?”我一愣。“陛下要去泰山封禅。”宦官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路上,

陛下或许会问你很多问题。你好自为之。”我攥紧了拳头。机会来了。改变历史的机会,

就从这次东巡开始。我要让嬴政看到真正的危机,我要阻止焚书,我要劝他善待六国遗民,

我要……“徐卜史,还有件事。”宦官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御史大夫李斯大人,

托我给您带句话。”“什么话?”宦官抬起眼皮,“天象之说,虚无缥缈。治国之道,

在法不在天。望你好自为之。”我后背一凉。李斯。法家代表人物,焚书的主谋,

未来的篡诏者。历史的第一道坎,已经横在面前。

2 泰山封禅暗流涌动泰山封禅的队伍绵延十里。我坐在摇晃的马车上,透过车窗看外面。

旌旗蔽日,甲士如林,始皇帝的銮驾一马当先。同车的还有太卜令周昌,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自从我“得宠”后,他对我的态度就很微妙。“无咎啊,

陛下近日常召你单独问话?”周昌问。“只是询问些星象小事。”我谨慎地回答。

“星象小事?昨日陛下问老夫,可否罢黜部分郡县的严刑酷法。

这可是你‘观天象’得出的建议?”周昌笑着说。我心里一紧。“大人,臣只是见民星暗淡,

恐生民变……”“民变?大秦律法严明,赏罚分明,何来民变?徐无咎,你年轻气盛,

想靠危言耸听博取陛下注意,老夫理解。但你要知道,太卜署观天象,只能说吉,不能说凶。

”“为何?”“因为陛下要听吉兆!陛下横扫六合,自认功过三皇五德盖五帝,这等雄主,

怎会信自己的江山有危机?你说凶兆,轻则丢官,重则丢命。”周昌声音变得非常微弱。

我沉默了。马车外传来号角声,队伍停了下来。宦官来报,陛下要在行营召见。

嬴政的帐篷巨大如宫殿。我进去时,他正在看地图,李斯在旁边躬身侍立。“徐无咎,

你来得正好。李斯建议,此次东巡结束后,收缴天下百家之书,只留医药、卜筮、种树之书。

你以为如何?”我脑子“嗡”的一声。焚书!历史上的焚书事件,就要在我面前决定了吗?

“陛下,臣以为……不可。”李斯的目光扎过来。“哦?为何不可?”嬴政抬起头。

我深吸一口气:“陛下,书乃文明所载。诸子百家之言,虽有不合时宜者,亦有治国良策。

若一概焚之,恐失天下士子之心。”李斯冷笑道:“士子之心?徐卜史,你可知六国遗老,

如今仍用故国文字书写,仍教授故国历史,仍怀念故国制度?此等书籍不焚,

天下何以真正一统?”“可是——”嬴政打断了我的话,“够了。徐无咎,你只说天象。

焚书之事,于天象有何征兆?”我抬起头,直视嬴政:“臣昨夜观星,见文昌星暗淡。

文昌主文运,此星暗淡,预示若行焚书之举,文脉将断,后世将视陛下为……为毁文明之主。

”帐篷里死一般寂静。李斯的脸色铁青。嬴政的手指敲打着地图,一下,两下。

嬴政开口:“徐无咎,你可知欺君之罪,如何处置?”“臣以性命担保,所言非虚。”“好。

”嬴政站起身,“那朕给你一个机会。回咸阳后,你与李斯各呈奏章,详述利弊。

朕自有决断。”退出帐篷时,李斯跟了出来。“徐卜史,”他皮笑肉不笑,“年轻有为啊。

”“李大人过奖。”“不过,”他凑近我,声音冰冷,“你可知道,陛下最讨厌的,

就是有人借天象干涉朝政?前年有个方士,说陛下不该修长城,结果被活埋在了长城脚下。

”我后背发凉。“多谢大人提醒。”“不客气。好好观你的星,朝政大事,

自有我们这些老臣操心。”李斯冷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改变历史?谈何容易。嬴政的刚愎自用,李斯的权谋算计,还有整个秦朝严密的法家体系,

像一堵堵高墙,把我困在中间。当晚,我在行营外设坛观星。星空璀璨,银河如练。

但我心里沉甸甸的。我知道,就算我能暂时阻止焚书,也阻止不了秦始皇的死,

阻止不了赵高和李斯的篡诏,阻止不了胡亥的昏庸……“徐卜史好雅兴。

”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我转头,是个少女,十七八岁模样,穿着简单的布衣,但气质不凡。

“你是?”“我叫嬴月,陛下第十六女。听说你今天顶撞了李斯?”她在我身边坐下。

“公主说笑了,臣只是直言。”“直言?”嬴月歪着头看我,“在咸阳宫,直言的人都死了。

你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我苦笑。“你在看什么星?”她问。我指着北方天空,

“看紫微垣。帝星所在。”“帝星怎么了?”“帝星晦暗,旁边有客星犯主。

此乃……大凶之兆。”嬴月沉默了很久。“你会告诉我父皇吗?”“我不知道。说了,

可能死。不说,也可能死。”对这个看起来单纯的小公主,我实话实说。

“那你为什么要说那些话?关于焚书,关于轻徭薄赋?你真的从星象看出来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忽然有种恐慌。“公主信不信,有人能预知未来?”“预知未来?

”她笑了,“那你知道我的未来吗?”我知道。历史上的秦始皇子女,几乎全被胡亥杀光了。

包括眼前这个笑容明亮的少女。但我不能说。

我艰难地说:“公主的未来……取决于大秦的未来。”“那就让大秦有个好未来。

”嬴月站起身,拍拍衣角的尘土。“徐无咎,如果你真的能看见什么,就去做。

总比那些明知要沉船,却只会歌功颂德的人强。”她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小心李斯。

他今天找你之后,去见了中车府令赵高。”赵高。我的心沉到谷底。历史的车轮,

已经开始碾过来了。而我,一个知道所有轨迹却无力改变的小人物,该怎么办?

3 暗结盟友预埋伏笔回到咸阳后,我开始作出尝试。白天在太卜署整理星图,

晚上偷偷写奏章。我把未来十年会发生的大事,

全部包装成“天象预示”——荧惑守心主君王早逝,彗星袭月兆天下大乱,

甚至详细到“东南有天子气”、“大泽乡雨夜有变”。当然,我不能直接说嬴政哪天死,

陈胜哪天起义。我只能用隐晦的卜辞,把预警藏在里面。同时,我开始有意识地结交两个人。

一个是蒙毅,上卿,蒙恬的弟弟。历史上他是忠臣,后来被赵高害死。另一个是公子扶苏,

嬴政的长子。按照历史,他会被贬到边疆,然后在嬴政死后被假诏赐死。我找到蒙毅,

是在一次宫廷宴会上。我向他敬酒:“蒙大人,臣观天象,见将星晦暗于北方。

大人兄长蒙恬将军镇守北疆,还望提醒将军,小心宵小之辈。

”蒙毅警惕地看着我:“徐卜史何出此言?”我小声说道:“只是星象所示。太白经天,

主刀兵。恐有不臣之人,欲害忠良。”蒙毅沉默了。他是聪明人,

朝廷里赵高和李斯结党营私,他早就看在眼里。“多谢提醒。”他终于说。扶苏更难接触。

他常年在外,偶尔回咸阳,也深居简出。我等到一次祭祀大典,趁他单独在偏殿休息时,

硬着头皮求见。“你是太卜署那个敢说真话的徐无咎?”扶苏很温和,有书卷气。“臣惶恐。

”他让我坐下,说:“不必拘礼。父皇近日常提起你,说你观星精准,敢言他人不敢言。

”“臣只是尽本分。”扶苏叹了口气:“若是朝中大臣都能尽本分,

大秦何至于……”他忽然停住,意识到说多了。我抓住机会:“公子仁厚,天下皆知。

然臣观星象,见公子命星有劫,恐有远行之灾。若真有那一日,

公子切记——”“君命有所不受,将在外,军令有所不从!

”扶苏脸色变了:“你在暗示什么?”“臣只是据星象直言。天象显示,未来数年,

恐有矫诏乱国之祸。公子身为长子,当有所准备。”离开时,我的手心全是汗。我在赌。

赌扶苏能听进去,赌当赵高和李斯的假诏传来时,他不会傻乎乎地自杀。

4 巡天御史危机伏朝堂上,我也在行动。我把关于轻徭薄赋、缓刑宽法的建议,

写成了一份万言书。我引用周朝“成康之治”、汉初“无为而治”当然不能说汉初,

只能说“古之圣王”,详细阐述了休养生息的重要性。奏章递上去的第七天,嬴政召见我。

这次不是在咸阳宫,而是在上林苑。他正在射箭,靶子是百步外的铜人。“徐无咎,

你的奏章,朕看了三遍。”嬴政拉满弓,一箭射出,正中铜人眉心。

“陛下……”“写得很用心。但——全是废话。”我的心凉了半截。“你说要轻徭薄赋,

可知长城未竣,直道未通,骊山陵墓才建一半?这些工程若停,朕的功业何在?

”“你说要缓刑宽法,可知六国遗民未附,天下盗贼未清?刑不重,何以震慑宵小?

”他转过头看着我,“你说要焚书,朕也想了想。书可以不全焚,但百家私学必须禁。

从今往后,以吏为师,法令为教。天下只需要一种声音,那就是大秦的声音。”我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声音。历史的惯性太大了。嬴政的性格,秦朝的体制,

法家的思想……所有这些拧成一股绳,拽着帝国往既定的深渊狂奔。而我,像一只螳螂,

伸出细弱的前肢,想要挡住车轮。“不过你奏章里有一点,朕觉得有理。”“什么?

”“你说,民如草,可割可烧,但春风吹又生。“朕灭了六国,但灭不了六国的人心。所以,

朕决定做一件事。”“什么事?”“朕要再次巡游天下。这次不是封禅,不是耀武,

是真正去看一看朕的天下,朕的子民。徐无咎,你随驾。用你的眼睛帮朕看,

用你的星象帮朕解——大秦的病灶,究竟在哪。”不知不觉,嬴政已经走到了我的身旁。

我愣住了。这和历史不一样。历史上的秦始皇最后一次东巡,是在三年后,

而且很快病死在途中。但现在,他因为我的奏章,要提前巡游?“陛下,何时出发?

”“下月初。这次不带太多人,轻车简从。朕要亲眼看看,郡县官员上报的‘太平盛世’,

到底是真是假。”离开上林苑时,我既兴奋又恐惧。兴奋的是,我似乎真的撼动了一点历史。

恐惧的是,我不知道这点改变,会带来什么连锁反应。回到太卜署,周昌正在等我。

周昌神情复杂,说:“收拾东西吧。陛下旨意,罢免你太卜署卜史之职。”“什么?

”周昌拍了拍我的肩膀,“陛下任命你为‘巡天御史’,秩比千石,专司随驾观天察民。

徐无咎,你一步登天了。”我接过任命书,手在抖。“还有,”周昌压低声音,

“李斯大人让我转告你——好自为之。这次巡游,路途遥远,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但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了。改变历史的机会就在眼前,

我必须抓住。出发前夜,嬴月公主偷偷来找我。“带上这个。”她塞给我一个小布袋。

里面是一把青铜匕首,还有几块金饼。“公主,这……”“路上危险。”她看着我的眼睛,

“徐无咎,我不知道你到底知道什么,但你看星象的眼神像在看一场已经发生的大火。

如果你真的看到了灾难……帮我父皇避开它。拜托你。”我握紧布袋,重重点头。

5 微服巡游惊见陈吴公元前212年春,秦始皇的巡游队伍再次出发。这次规模小得多,

只有三百甲士,十几辆车驾。嬴政甚至经常微服私访,穿着普通富商的衣服,混入市集。

我跟着他,走遍了黄河两岸的郡县。我看到的东西,触目惊心。在邯郸,原本繁华的赵都,

如今街市萧条,商铺关门大半。问起原因,商贩低声说:“税太重,挣的钱不够交。

”在临淄,齐地故都,城墙下饿殍遍地。郡守却上报“五谷丰登,仓廪充实”。在郢都,

楚人偷偷祭祀故国宗庙,被秦吏发现,当场抓了上百人,全部坑杀。嬴政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我也越来越绝望——我指出的每一个问题,他都看到了。但看到不等于能解决。

秦朝的体制就像一台精密而残暴的机器,一旦启动,就停不下来。直到我们到达泗水郡。

那天傍晚,在泗水亭休息时,我遇到了两个人。两个衣衫褴褛,正在被亭长鞭打的民夫。

“叫你们误期!叫你们偷懒!”亭长的鞭子抽得啪啪响。其中一个年轻民夫抬起头,

眼中是不服的光:“雨太大了!道路冲垮了,怎么赶路?”“还敢顶嘴!”亭长抽得更狠。

我正要上前制止,嬴政却拉住了我。他盯着那个年轻民夫,看了很久。“你叫什么?

”嬴政忽然问。民夫吐了口血沫:“陈胜。他是吴广。我们都是去渔阳戍边的,误了期,

按律当斩。反正都是死,不如现在打死我!”陈胜,吴广。我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历史的主角,就这样突然出现在面前。嬴政沉默了片刻,对亭长说:“放了他们。

误期非战之罪,免死。”亭长愣住了:“大人,这不合律法……”“我说,放了。

”嬴政的声音不大,但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亭长悻悻松绑。陈胜和吴广对视一眼,

跪下来磕头:“谢大人救命之恩!”嬴政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我跟在后面,心跳如鼓。

改变了!我改变了!陈胜吴广没有被逼到绝路,大泽乡起义不会发生了!然而,当天夜里,

我在驿站观星时,看到了更可怕的景象。紫微帝星,比任何时候都要晦暗。而东南方向,

一颗前所未有的赤色新星,正在缓缓升起。客星犯主,大凶之极。

我冲进嬴政的房间:“陛下!必须立刻回咸阳!”“为何?”“帝星将坠!就在近日!

陛下若在外,恐有不测!”我几乎是吼了出来。嬴政看着我,忽然笑了:“徐无咎,

你观星观糊涂了?朕身体康健,何来不测?”“不是身体,是……”我说不出口。

难道是刺杀?还是政变?嬴政摆摆手,“好了。朕累了,你退下吧。”我退出房间,

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那颗越来越亮的赤星。历史真的改变了吗?还是说,

它只是换了个方式,继续前进?6 始皇病危遗诏之争巡游的第三个月,我们到达琅琊。

那天海边起大雾,能见度不足十步。嬴政执意要登琅琊台,那是他二十年前东巡时修建的,

刻着颂德的石碑。“陛下,雾太大了,危险。”我劝阻。“朕一生,何曾惧过危险?

”嬴政坚持登台。琅琊台建在海边悬崖上,石阶湿滑。我和两个侍卫扶着嬴政,

一步一步往上走。走到一半时,意外发生了。不是刺杀,不是政变。是中风。

嬴政突然身体一僵,直挺挺向后倒去。我赶紧抱住他,他半边脸已经歪了,嘴角流涎,

说不出话。“陛下!陛下!”“快传太医!”一片混乱中,我把嬴政平放在石阶上,

解开他的衣领。他眼睛还睁着,死死盯着我,右手手指艰难地动,好像要写什么。

“陛下想说什么?”我伏下身。他的手指在我掌心划。一下,两下。是个“扶”字。扶苏。

他想召扶苏回来。“臣立刻传诏,召公子扶苏回咸阳!”嬴政的眼神稍微放松,

然后昏了过去。接下来的三天,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三天。嬴政昏迷不醒,

随行太医束手无策。我们把他安置在琅琊行宫,封锁消息。知道情况的只有我、李斯、赵高,

以及两个贴身侍卫。第四天夜里,李斯和赵高一起找我。李斯开门见山,“徐御史,

陛下昏迷前,可留下什么遗诏?”我警惕地看着他们:“李大人何出此言?陛下只是中风,

未必不能醒。”赵高尖声笑了,“未必?徐无咎,你我都是明白人。陛下年近五十,

此番凶险,就算醒来,恐怕也……”我握紧拳头:“中车府令这是什么意思?

”赵高凑近我的耳边:“我的意思是,国不可一日无君。陛下若真有不测,该由谁继位?

”按照历史,这时候赵高会说服李斯篡改遗诏,立胡亥为帝,赐死扶苏。而现在,

嬴政昏迷前在我掌心写了“扶”字。“陛下昏迷前,在我掌心写了一个字——扶。意思是,

召公子扶苏回咸阳,主持大局。”李斯和赵高对视一眼。“徐御史确定?”李斯问。

“千真万确。”赵高叹气,“那就麻烦了。公子扶苏远在上郡,等他回来,至少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万一陛下……天下恐生动乱啊。”“那中车府令的意思?

”“陛下写的或许是‘胡’字?胡亥公子就在琅琊,随驾而来。若立胡亥,可立刻继位,

稳定人心。”历史的车轮,又碾回来了。“赵高!你这是篡改遗诏!”赵高冷笑:“篡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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