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我还没来得及讹钱,就被谢辞扣住了手腕。“医生说你失忆了?”他眼神冰冷,
却语带诱哄,“既然忘了,那就重新认识一下。我是你未婚夫,谢辞。”我心中冷笑,谢辞,
把我家族搞破产的罪魁祸首。我装作懵懂点头:“阿辞哥哥?”他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却温柔地吻了我的额头:“乖,过几天的宴会,你要帮我演一场戏。”我以为是演恩爱,
没想到是演诱饵。他想用我的命,去钓出想杀他的人。
……第1章 专属诱饵谢辞吻过我额头后,并没有停留。他抽出一张湿巾,当着我的面,
慢条斯理地擦拭刚才碰过我的嘴唇。动作优雅,却透着极致的嫌恶。
仿佛我是什么沾染不得的脏东西。“好好休息,林婉。”他随手将湿巾丢进垃圾桶,
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冷漠,“记住,你是我的未婚妻,也是我的……挡箭牌。”最后三个字,
他说得极轻,却像钉子一样扎进我耳朵里。我眨巴着眼睛,
努力挤出一丝天真的迷茫:“挡箭牌是什么意思?阿辞哥哥,会有危险吗?”谢辞嗤笑一声,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指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怎么会呢?只要你乖乖听话,
我会保护你的。”哪怕失忆了,这男人的画饼技术还是这么娴熟。就在这时,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而尖锐。
一个穿着白色香奈儿套装的女人冲了进来,眼眶通红,像是刚哭过。“阿辞!听说姐姐醒了?
”女人冲到床边,一把抓住我的手,指甲狠狠掐进我的肉里。“姐姐,你终于醒了!
你知不知道阿辞这几天有多担心你?”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想抽回手。
却被她死死按住。宋以瑶。谢辞心尖上的白月光,也是导致林家破产的直接推手之一。
看着这张梨花带雨的脸,我胃里一阵翻涌。“阿辞哥哥……她是?”我怯生生地看向谢辞,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谢辞瞥了一眼宋以瑶掐着我的手,眉头微皱,却并没有制止。
“她是宋以瑶,你的……好妹妹。”宋以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转头看向谢辞时,
声音瞬间变得甜腻软糯。“阿辞,姐姐既然失忆了,那是不是也不记得以前做的那些丑事了?
”她意有所指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弧度。“比如,偷窃商业机密,
勾引妹夫……”我心中冷笑。贼喊捉贼,这一向是宋以瑶的拿手好戏。
当年若不是她偷了我的策划案给谢辞,林家怎么会输得那么惨?“以瑶。
”谢辞淡淡打断了她,“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说这些没意义。”宋以瑶撇了撇嘴,
松开我的手,顺势挽住谢辞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人家只是替你不值嘛。阿辞,
过几天的宴会,真的要带姐姐去吗?她现在傻乎乎的,万一给你丢人怎么办?”她一边说,
一边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宣示主权。谢辞任由她挽着,目光落在我苍白的脸上,
眼神晦暗不明。“必须带她去。”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指腹粗暴地摩挲着我的脸颊,带来一阵刺痛。“那帮人只认她这张脸。只有她在,
鱼才会上钩。”宋以瑶似乎明白了什么,捂着嘴娇笑起来。“原来姐姐还有这点用处啊。
那姐姐可要好好表现哦,别辜负了阿辞的一番苦心。”她松开谢辞,走到床头柜前,
拿起一杯刚倒的热水。“姐姐刚醒,肯定渴了吧?妹妹喂你喝水。
”我看着那冒着滚滚热气的水杯,本能地往后缩。“不用了,
我不渴……”“姐姐是不给妹妹面子吗?”宋以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阴狠。
她不由分说地将水杯递到我嘴边,滚烫的杯壁贴上我的嘴唇。“喝啊!
这可是阿辞特意让人给你准备的!”我拼命偏过头,滚烫的热水洒了出来,
泼在我的脖颈和锁骨上。“啊——!”我痛呼出声,皮肤瞬间红了一片。“林婉!你干什么?
!”谢辞的怒吼声响起。我以为他是在心疼我。下一秒,我却看到他一把拉过宋以瑶,
紧张地检查她的手。“烫到没有?怎么这么不小心?”宋以瑶眼眶一红,眼泪说来就来。
“阿辞,我只是想喂姐姐喝水……是姐姐她推我……”她举起并没有任何红肿的手,
委屈得像个受害者。谢辞转过头,眼神阴鸷地盯着我。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只有浓浓的厌恶和警告。“林婉,别给脸不要脸。以瑶好心喂你,你发什么疯?
”我捂着火辣辣的脖子,疼得眼泪直流,心里却是一片冰冷。这就是我曾经深爱过的男人。
这就是口口声声说我是他未婚夫的男人。在我被烫伤的时候,他关心的,
却是那个施暴者有没有被溅到一滴水。我咬着嘴唇,
颤抖着声音道歉:“对不起……阿辞哥哥,是我不小心……”谢辞冷冷地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以后离以瑶远点。如果她受了一点伤,我要你的命。”说完,
他揽着宋以瑶转身就走。“阿辞,姐姐好像伤得很重,不用叫医生吗?
”宋以瑶假惺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不用管她。死不了就行。
”谢辞的声音冷漠得令人心寒。“宴会之前,只要她还能喘气,就能用。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隔绝了他们亲昵的背影。我缓缓放下捂着脖子的手,
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却满是恨意的脸。脖子上的红肿触目惊心,火烧火燎的疼。但我却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谢辞,宋以瑶。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每一分痛苦。
我都会百倍、千倍地讨回来。这场戏,才刚刚开始。第2章 猩红靶子三天后,谢公馆。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任由造型师在我脸上涂涂抹抹。镜子里的女人,美得惊心动魄。
却也俗艳得令人咋舌。一身大红色的露背晚礼服,紧紧包裹着身体,勾勒出每一寸曲线。
布料少得可怜,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脖子上那道还没好的烫伤疤痕,
被造型师用厚厚的粉底遮盖住。却依然能隐约看出狰狞的痕迹。“啧啧,林小姐这身材,
真是天生的尤物。”造型师一边给我卷头发,一边阴阳怪气地感叹,
“难怪谢总一定要您穿这件。”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只觉得像个待价而沽的商品。
或者是……一个鲜艳的靶子。这件礼服,颜色太刺眼了。在灯火辉煌的宴会厅里,
绝对是最显眼的存在。谢辞这是生怕那些杀手看不见我吗?“好了吗?”谢辞推门进来,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气度不凡。若是以前,我看到他这副模样,
肯定会心动不已。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他走到我身后,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扫视。
像是在审视一件工具是否合格。“不错。”他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揽住我的腰,
手指在我的裸背上轻轻滑动。冰凉的触感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阿辞哥哥,
这衣服……是不是太露了?”我装作羞涩地低下头,试图拉扯裙摆遮挡大腿。“露吗?
”谢辞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侧,语气却冷得掉渣。“就是要露,
才有人看啊。”他低笑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今晚来的都是大人物,你可是我的门面。
乖乖听话,别给我丢脸。”说完,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掐得我腰侧生疼。“走吧,
我的未婚妻。”宴会厅里,衣香鬓影,筹光交错。谢辞挽着我入场的那一刻,
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我们身上。惊艳、嫉妒、鄙夷、嘲讽……各种各样的眼神,
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哟,这不是林家那个落魄千金吗?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
”“听说她失忆了?我看是装的吧?为了巴结谢总,连脸都不要了。”“啧啧,你看那裙子,
跟没穿有什么区别?也就是谢总好心,还肯收留这种破鞋。”窃窃私语声传入耳中,
毫不避讳。我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谢辞仿佛没听见一样,
面带微笑地带着我穿梭在人群中。每遇到一个人,他都会亲昵地介绍我:“这是我的未婚妻,
林婉。”然后享受着别人虚伪的恭维,和暗地里投来的暧昧目光。他根本不在乎我的尊严。
他只是在向所有人展示他的战利品。也是在向暗处的敌人展示他的软肋。“阿辞!
”一声娇呼打破了周围的喧嚣。宋以瑶穿着一身纯白色的高定礼服,像个不染尘埃的小公主,
众星捧月般走了过来。与我这一身俗艳的红裙相比,她简直就是纯洁的天使。“阿辞,
你怎么才来呀?人家都等你好久了。”宋以瑶自然地挤进我们中间,挽住谢辞的另一只胳膊。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个透明人。“路上有点事耽搁了。”谢辞面对宋以瑶时,
神色肉眼可见地柔和下来。他甚至细心地帮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今天很漂亮。
”宋以瑶羞涩地笑了笑,这才像是刚发现我一样,夸张地捂住嘴。“呀,
姐姐今天穿得……好喜庆啊。”她上下打量着我,眼底满是嘲弄。“这红色……不知道的,
还以为是哪家夜总会的头牌走错场子了呢。”周围爆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声。我脸色惨白,
下意识看向谢辞。希望他能帮我说句话。哪怕只是一句。可是没有。
谢辞只是淡淡地勾了勾唇角,漫不经心地说道:“以瑶开玩笑呢,别当真。”开玩笑?
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自己的未婚妻是夜总会头牌。这叫开玩笑?我强忍着眼泪,
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妹妹真会说笑……”“谁是你妹妹?”宋以瑶脸色一变,
厌恶地皱起眉头。“林婉,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现在不过是寄生在谢家的一条狗,
有什么资格跟我称姐道妹?”她端起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要不是阿辞心善,
你早就跟你那个死鬼老爹一样,不知道烂在哪个臭水沟里了。”提到父亲,
我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但我不能发作。还不是时候。我深吸一口气,刚想说话。
“哗啦——”一杯红酒迎面泼来。冰冷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滴落在鲜红的礼服上,
晕染出一片深色的污渍。“哎呀,手滑了。”宋以瑶毫无诚意地惊呼一声,
眼底却闪烁着恶毒的光芒。“姐姐,你不会怪我吧?”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渍,狼狈不堪。
周围的嘲笑声更大了。谢辞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甚至还从侍者托盘里拿过一方手帕,
递给宋以瑶擦手。“小心点,别弄脏了衣服。”他对她说。至于我?
我只是一块用来挡灾的破布。脏了就脏了,谁会在意?就在这时,
大厅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来了。我敏锐地捕捉到,
二楼的栏杆处,有一道反光一闪而逝。那是……狙击镜的反光!谢辞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身体瞬间紧绷,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但他没有看向我。而是下意识地将宋以瑶护在了身后。
“小心!”他低喝一声。下一秒。枪声响起。第3章 挡箭牌的觉悟“砰!
”巨大的枪声瞬间撕裂了宴会厅的喧嚣。水晶吊灯炸裂,碎片如雨点般落下。
尖叫声、桌椅翻倒声响成一片。人群像受惊的羊群一样四散奔逃。我站在原地,
看着谢辞紧紧将宋以瑶护在怀里,用自己的后背为她筑起一道铜墙铁壁。而我,
穿着那身显眼的红裙,孤零零地站在最显眼的位置。像个活靶子。那一刻,
我心里的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粉碎。原来,他不仅是要用我做诱饵。更是要在危险来临时,
让我做那个必死的替死鬼。“在那边!”有人大喊。几个黑衣杀手从二楼跳下,
手持匕首和消音手枪,直奔谢辞而来。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谢辞。“阿辞!我怕!
”宋以瑶躲在谢辞怀里,尖叫着,瑟瑟发抖。“别怕,有我在。”谢辞一边安抚着她,
一边掏出藏在腰间的手枪回击。他的枪法很准,两枪就放倒了一个冲在最前面的杀手。
但对方人太多了。而且显然是有备而来。几个杀手呈包围之势,将他们逼到了角落。“林婉!
过来!”谢辞突然冲我大吼一声。我愣了一下。他是在叫我?难道他还要救我?
我心中升起一丝荒谬的希冀,踉跄着朝他跑去。然而,当我跑到他身边时。
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猛地将我拉到了身前。不是保护。是阻挡。
“噗嗤——”利刃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狠狠扎进了我的左肩。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刚才那个杀手冲过来的时候,目标明明是谢辞身后的宋以瑶。谢辞为了保护宋以瑶,
毫不犹豫地将我拽了过来。替她挡下了这一刀。“呃……”我痛苦地呻吟一声,
鲜血瞬间染红了那身本就鲜红的礼服。更加妖艳,也更加凄惨。
“阿辞哥哥……”我颤抖着嘴唇,想要从他眼中看到一丝愧疚。哪怕只有一丝。可是没有。
谢辞甚至没有看我一眼。他趁着杀手拔刀的空隙,一脚踹在杀手胸口,然后反手一枪爆头。
鲜血溅在他的脸上,衬得他如地狱修罗般冷酷。“走!”他看都没看倒在地上的我,
拉起宋以瑶就要从侧门撤离。“阿辞,姐姐她……”宋以瑶回头看了我一眼,眼中满是惊恐,
却又藏着一丝幸灾乐祸。“别管她!她是诱饵,本来就是用来拖延时间的!
”谢辞的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只要你没事就好。”只要你没事就好。那我呢?
我的命就不是命吗?我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鲜血不断从伤口涌出,带走身体的温度。
周围是混乱的人群和激烈的枪战声。但我却仿佛什么都听不见了。我只看到谢辞护着宋以瑶,
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门口。连一个回眸都吝啬给予。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未婚妻”。
这就是所谓的“重新认识”。谢辞,你好狠的心。一个杀手似乎发现了我还没死,
举起枪对准了我的眉心。黑洞洞的枪口,像死神的眼睛。我没有闭眼。我死死盯着那个枪口,
心中没有恐惧,只有滔天的恨意。如果我就这么死了。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就这样成为他们的垫脚石!我不甘心看着这对狗男女逍遥法外!“砰!”枪声响起。
但我没有感觉到疼痛。那个杀手眉心中弹,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是警察来了。
大批特警冲了进来,控制了局面。“小姐!你没事吧?坚持住!”一个警察冲到我身边,
按住我的伤口,焦急地呼叫救护车。我看着天花板上残留的水晶吊灯,视线逐渐模糊。
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谢辞。宋以瑶。只要我不死。
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比这惨痛千倍万倍的代价!我闭上眼睛,任由黑暗将我吞噬。
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这笔账。我们慢慢算。第4章 活体血库再次醒来,
是在医院充满消毒水味的病房里。肩膀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像是有一把火在烧。
我动了动手指,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沙子。“醒了?”一道熟悉而冷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费力地转过头,看到谢辞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正在削苹果。
修长的手指握着水果刀,动作优雅而专注。
仿佛刚才那个在宴会上拿我挡刀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阿辞哥哥……”我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谢辞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有探究,有冷漠,唯独没有心疼。“命挺大。”他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将削好的苹果切了一块,递到我嘴边。“吃吧。”我受宠若惊地张开嘴,咬住那块苹果。
甜腻的汁水在口腔蔓延,却压不住心底的苦涩。“阿辞哥哥,那个坏人抓到了吗?
瑶瑶妹妹没事吧?”我咽下苹果,小心翼翼地问道。提到宋以瑶,谢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把水果刀往盘子里一扔,发出清脆的响声。“以瑶受到了惊吓,旧疾复发,
现在还在抢救室。”我心中冷笑。受到惊吓?被捅了一刀的人是我,流了一地血的人是我。
她毫发无伤地被护送离开,居然还能吓进抢救室?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屈才了。“啊?
怎么会这样?”我一脸焦急地想要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冷气。
“那……那怎么办?严重吗?”谢辞看着我,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古怪。带着一丝算计,
和一丝……理所当然的残忍。“医生说,她需要输血。”“但是她是稀有血型,血库告急。
”他顿了顿,目光死死锁住我的眼睛。“林婉,我记得,你和她是同一种血型。”我愣住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刚做完手术,失血过多,身体虚弱到了极点。
他竟然想让我给宋以瑶输血?“可是……阿辞哥哥,我也流了很多血……”我颤抖着声音,
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手臂。“医生说我贫血很严重……”“死不了。”谢辞打断了我,
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只抽400cc,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以瑶来说,是救命的。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随时可以牺牲的物件。“林婉,
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欠我的。如果不是为了救你父亲的公司,我不会惹上这些仇家,
以瑶也不会受牵连。”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明明是他吞并了林家,逼死了我父亲。
现在却把一切罪责都推到我头上。还要榨干我的最后一滴血,去救那个想要我命的女人。
“来人。”谢辞不给我拒绝的机会,直接按响了呼叫铃。两个护士推着抽血设备走了进来,
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谢总。”“抽血。”谢辞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护士看着我苍白的脸色和肩膀上渗血的纱布,有些犹豫。“谢总,病人刚做完手术,
身体非常虚弱,这时候抽血可能会引起休克……”“出了事我负责。”谢辞看都没看我一眼,
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点燃了一根烟。“动作快点,以瑶等不了。”护士无奈,
只能走到我床边,拿起粗大的针头。“林小姐,忍着点。”冰冷的针头刺入我的血管。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管子流进血袋。我看着那不断充盈的血袋,感觉生命力在一点点流逝。
头晕目眩,眼前阵阵发黑。身体冷得像掉进了冰窟窿。我看着窗边那个冷漠的背影,
心中最后一丝名为“爱”的灰烬,彻底熄灭。谢辞。你既然这么想要我的命。那我就给你。
只是这代价,你付得起吗?我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凄厉的弧度。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我听到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咆哮。抽吧。尽情地抽吧。
这每一滴血,将来都会变成索命的毒药。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最爱的女人,
是如何因为这肮脏的血液,烂进泥里!“好了,400cc。”护士拔掉针头。
我虚弱地倒在枕头上,连呼吸都觉得困难。谢辞转过身,看了一眼那个血袋,
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送去抢救室。”护士拿着血袋匆匆离开。谢辞走到床边,
看着奄奄一息的我,随手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黑卡,扔在被子上。“密码是你生日。
想要什么自己买。”“算是给你的补偿。”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我费力地抬起手,拿起那张冰冷的黑卡。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补偿?一条命,换一张卡?
谢辞,你也太小看我了。我要的,从来都不是钱。我要的是你身败名裂,家破人亡!
我要把你捧在手心里的白月光,狠狠踩进烂泥里!我要让你跪在我面前,
痛哭流涕地求我原谅!我死死攥着那张卡,眼底燃烧着熊熊的复仇火焰。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