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和闺蜜为了三百万，把我骗到了东南亚的红灯区。他们拿着我的卖身钱，
在朋友圈晒着恩爱的蜜月照。而我，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被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死前我才知道，这场蜜月旅行，原本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送货上门”。再睁眼，
我回到了登机的那一刻。老公递给我一杯加了料的果汁：“老婆，喝完睡一觉，
到了就好玩了。”我接过果汁，看着他笑得灿烂：“是啊，到了，就好玩了。”这次，
那个回不来的人，绝不会是我。1头等舱的冷气森寒刺骨。
那股冷意顺着真丝衬衫的缝隙钻进去，贴着皮肤游走。顾明递来一杯橙汁。
杯壁挂着细密的水珠，在阅读灯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指尖触碰杯壁的瞬间，
那股刻入灵魂的寒意炸裂开来。上一世，这杯加了料的果汁，就是我地狱生涯的开端。
苦杏仁味很淡，却足以盖过橙子的清香。顾明笑得温柔。他眼角堆起的纹路里，
藏着等待猎物入网的贪婪。“老婆，喝点果汁，睡一觉我们就到了。”我接过杯子。
喉咙适时滚动，发出渴望吞咽的声响。趁他低头调整座椅靠背。手腕翻转。
橙黄色的液体无声没入身侧的龟背竹盆栽。黑土迅速吞噬了罪证。
杯底残留的果肉挂在玻璃壁上，像极了某种腐烂的组织。我将空杯放回小桌板。
后座探出一只手，搭上我的肩。林婉的声音带着某种评估货物的黏腻感。“曼曼，
你今天气色真好，到了那边肯定更‘抢手’。”我侧过头。冲她露出一个甜腻至极的笑。
“是啊，这次旅行一定很‘难忘’。”我右手探入包内，指腹摩挲过一只纯银防风打火机。
金属的棱角坚硬，硌得手心生疼。这是我花了大价钱，找黑市高手一比一复刻的“通行证”。
上面的蝎子浮雕，和我前世膝盖上那个烫伤疤痕，一模一样。2飞机落地前剧烈颠簸。
舱内惊呼声一片。顾明和林婉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我恰到好处地从“昏睡”中醒来。
瞳孔清明，不见一丝浑浊。顾明伸手欲扶。我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尺骨缝隙。脉搏在他皮下狂乱跳动。“老公。”我凑近他耳边，
声音压得很低。“既然是蜜月，不如玩点更刺激的？”手机屏幕亮起。黑色背景的网页上，
血红色的字符跳动。这是上一世我在那座人间炼狱里，用血肉换来的暗网入口。
“听说C区的红灯区只有廉价货，K区的地下场子才是销金窟，新手入局，十倍返利。
”“返利”二字一出。顾明和林婉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那是贪婪压过理智的生理反应。
原本的计划里，我只值C区那点可怜的三百万。但K区。那是地图上没有标记的真空地带。
也是连国际刑警都会绕道走的修罗场。林婉迅速掏出手机。计算器按得飞快，
屏幕的光映得她满脸红光。“既然曼曼想去，那就去看看呗，反正顺路。”顺路？
去黄泉路确实挺顺的。顾明咽了口唾沫，更改了接头地点。两头待宰的猪，
正兴高采烈地把头伸进屠刀下的项圈。窗外墨绿色的丛林飞速倒退。
铁锈味混合着腐烂植被的气息钻进鼻腔。那是K区独有的味道。欢迎来到我的主场。
3接头的不是面包车。是一辆改装过的重型越野。车身遍布弹孔修补后的疤痕，
排气管喷吐着呛人的黑烟。司机是个皮肤黝黑的本地人。眼神浑浊，
腰间鼓起一块明显的硬物。顾明脚步顿住，掌心全是冷汗。“老婆，这车看着……不太正规，
要不我们……”我没理会他的退缩。拉开车门，径直坐了进去。
动作熟练得像是回到了自家后院。司机回头，嘴里骂了句生涩的脏话。那是嫌弃货色不够多，
想坐地起价。我抬眼。用最纯正的K区土语，低声吐出一串音节。“两头肥羊，极品货，
送去龙哥那。”后视镜里。司机的瞳孔骤然收缩。轻蔑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同类的审视与警惕。数秒对视。他收回目光，点了根烟，不再言语。
顾明和林婉挤在后座，瑟瑟发抖。林婉声音发颤：“曼曼，你刚才跟他说什么鸟语？
”我回头，笑意灿烂。“让他开稳点，我老公晕车，怕吐坏了他的真皮座椅。”引擎轰鸣。
车轮碾碎路面的石子，发出骨骼爆裂般的脆响。手机信号格彻底归零。右上角的“无服务”，
宣告着文明社会法则的失效。4丛林深处的哨卡。生锈的铁丝网挂着暗红色的布条。
两名持枪守卫叼着烟，枪口随着身体晃动随意摆动。那是AK-47。黑洞洞的枪口，
每一次晃动都收割着顾明脆弱的神经。他脸色惨白，手忙脚乱地去掏钱包。“别动。
”我按住他颤抖的手。“在这里，钱擦屁股都嫌硬。”推门下车。
湿热的空气裹挟着腥臭扑面而来。守卫举枪，高声呵斥着晦涩难懂的语言。我面无表情。
从包里掏出那只防风打火机。纯银机身。一只狰狞的蝎子浮雕盘踞其上。
那是这一带话事人“龙哥”的私人图腾。也是上一世，我在那个魔窟里，
被人用烟头在他脚边烫下的烙印。拇指一弹。打火机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抛物线。
守卫抬手接住。指腹摩挲过那只蝎子的瞬间，他嚣张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这是最高级别的通关令。见物如见人。铁丝网被迅速拉开。守卫弯腰，枪口垂地，
行了一个标准的K区敬礼。顾明和林婉目瞪口呆，看着我重新回到车上。
“曼曼……你哪来的这东西？”顾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慢条斯理地系好安全带，
指了指那个方向。“淘宝买的VIP通关卡，九块九包邮，看来还挺管用。”这种鬼话，
也只有死到临头的蠢货才会信。吉普车咆哮着冲过关卡。扬起的红土遮天蔽日，
彻底断绝了身后的退路。5K区腹地没有霓虹灯。只有探照灯惨白的光柱，
像剔骨刀一样把夜色割得支离破碎。这不是**。
这是一座用铁丝网和高压电构建的巨大的饲养场。只不过，这里养的是人。
空气里并没有筹码撞击的脆响。只有焚化炉烟囱里飘出的灰烬，带着油脂燃烧后的独特腥气，
落在挡风玻璃上。顾明的腿开始打摆子。那种源于生物本能的恐惧，
终于穿透了他那点可怜的贪欲。“曼曼……”他牙齿磕得咯咯响，手掌死死抓着我的衣角，
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布料撕碎。“这地方……不对劲。我们回去吧，这返利我不要了。
”林婉脸上的粉底已经被冷汗冲成了两道浑浊的沟壑。她缩在真皮座椅的角落，
像只受惊的鹌鹑。我没理会他们。目光穿过车窗，落在不远处那个巨大的铁笼上。
那是“斗兽场”。暗红色的铁锈上，还挂着不知是谁留下的一截指骨。“回哪去？”我转头，
眼底满是笑意。“来都来了，不见识一下特产怎么行？”车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拉开。
一个脸颊横贯刀疤的男人站在车旁。他手里拎着根沾着黑红色凝块的橡胶棍，那味道很冲，
像放久了的生猪肉。上一世，就是这根棍子，敲碎了我的膝盖骨。刀疤脸刚要张嘴骂人。
我率先下了车。高跟鞋踩在硬实的红土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用标准的本地黑话，
指了指车里还在哆嗦的顾明。“不论斤卖，论个卖。”“A型血，无家族病史，
肝肾功能完好，眼角膜没动过刀。”我语气平淡，像是在菜市场推销两块成色不错的前腿肉。
“平时有健身习惯，耐造，能撑很久。”刀疤脸一愣。随即，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贪婪的精光。他像看金条一样上下打量着顾明。顾明听不懂黑话。
但他看到了刀疤脸的笑，以为那是某种热情的欢迎。傻子总是会把屠刀当成餐具。“对对！
我是她老公！”顾明点头哈腰，甚至主动伸出手想去握那只沾血的手。“大哥，
既然是曼曼的朋友，能不能给咱们安排个VIP通道？返利点数好商量。”我走过去。
温柔地替顾明理了理歪掉的衣领，指尖划过他的颈动脉。那是下刀最好的位置。
“这位经理说了，看你气质出众，特意请你去核心区喝茶。”我凑到他耳边，声音甜得发腻。
“核心区，那是大户才能进的地方，遍地黄金。”顾明眼底的恐惧瞬间被狂喜淹没。
贪婪是最好的麻醉剂。“老婆你真行！这种门路都有！”他一把拽过还在发抖的林婉，
脚步轻快地迈向那扇半开的铁门。那种迫不及待的背影。像极了争先恐后跳进绞肉机的猪。
6生锈的合页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铁门重重关上。那一声闷响，把人间和地狱彻底切开。
顾明兴奋的喊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林婉第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我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靠在越野车的引擎盖上。脸上那种温柔的笑意，
在一瞬间剥离得干干净净。刀疤脸转过身。身后七八个手持砍刀的马仔围了上来。
他把玩着手里的橡胶棍，眼神玩味：“小娘皮，够狠啊。连自己男人都卖？
”“以前没见过你这号人物，哪条道上的？”我没说话。从手包里掏出那只银色打火机。
“叮”的一声脆响。火苗窜起，映亮了机身上那只狰狞的蝎子浮雕。刀疤脸的瞳孔骤然收缩。
原本轻佻的姿态瞬间僵硬，脊背挺得笔直。在K区，蝎子不仅仅是图案。它是阎王帖。
“龙哥说了，最近缺‘零件’，这两只羊算我替他补的货。”我慢条斯理地合上盖子。
拇指摩挲着那只蝎子，眼神比周围的铁丝网还要冷。“至于我是谁。”我抬眼，
盯着刀疤脸的眼睛，嘴唇微动，吐出两个音节。“坤乍。”当啷。
刀疤脸手里的橡胶棍掉在了地上。坤乍。这片丛林里真正的疯子，
连龙哥都要每个月去跪拜的土皇帝。刀疤脸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了一下。他弯下腰，
捡起棍子，双手都在抖。他不敢赌。也没人敢拿那个疯子的名号开玩笑。
“原来是……上面的人。”刀疤脸声音干涩，甚至带上了一丝谄媚。
“这两个货色成色确实好，我这就让人安排最高规格的‘招待’。”铁门内。
沉闷的打击声和骨骼断裂的脆响交织在一起。顾明撕心裂肺的嚎叫穿透了厚重的铁板。
“苏曼！我是你老公！你个疯女人！救我！！”“林婉！啊——别打脸！我有钱！我给钱！
”我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低头。尼古丁入肺，
那种久违的眩晕感让我感到无比清醒。真好听。这世上再没有比渣男惨叫更动听的交响乐了。
7“我想看看货。”我吐出一口烟圈，指了指旁边的低矮平房。“既然是极品，得验验成色，
免得以后龙哥怪罪下来，说是次品。”刀疤脸二话不说，毕恭毕敬地把我引进了监控室。
房间里弥漫着发霉的烟草味和汗臭味。墙上挂着十几块黑白显示屏，闪烁的雪花点后面，
上演着各种少儿不宜的残忍剧目。正中央那块最大的屏幕亮起。
顾明已经被扒得只剩一条底裤。他被绑在一张满是污血的铁椅上，
肚子上那个原本象征富态的啤酒肚，此刻正在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林婉缩在墙角。
原本精致的卷发像枯草一样乱蓬蓬地顶在头上，那条名贵的真丝裙子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像一只被拔了毛的鸡。“咣当”。铁门上的投食口被打开。
一只脏兮兮的、发霉的馒头被扔了进去，在满是尿渍的水泥地上滚了两圈。紧接着。
是一把生锈的剔骨刀。刀刃虽钝，但要在人身上开个口子，绰绰有余。我按下通话键，
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变成了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只有一个馒头。”“也只有一个能活。
”这是我特意为他们编排的剧本。既然要做亡命鸳鸯，那就看看这鸳鸯是不是铁做的。
屏幕里。顾明愣了足足三秒。那双因为极度饥饿和恐惧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馒头。
前一秒。他还在朋友圈里发着誓言，说要为了林婉对抗全世界。这一秒。他变成了野兽。
“婉婉……”顾明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掩盖不住那股令人作呕的恶意。“我是男人，
我力气大。你要是爱我，就把馒头给我……等我吃饱了，我想办法带你冲出去！”多么感人。
林婉猛地抬起头。求生欲让这个平时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女人，爆发出了惊人的敏捷。“不！
我想活！我也想活！”她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一把抓住了那个沾着屎尿的馒头，
拼命往嘴里塞。“我也饿！顾明你不是爱我吗？你说过愿意为我死的！”“我去你妈的爱！
”顾明吼叫着挣脱了松动的绳索。他像一条疯狗一样扑了上去，一头撞在林婉的鼻梁上。
鲜血四溅。那是黑白屏幕里唯一的色彩。顾明骑在林婉身上，五官狰狞扭曲，
手指死死抠住林婉的喉咙。“老子都要死了！这时候还要爱？！”“贱人！都是你！
都是你说要来这里赌一把大的！”“把馒头吐出来！给老子吐出来！
”他一口咬住了林婉的手臂。生撕下一块肉来。林婉凄厉的惨叫声在监控室里回荡，
震得人耳膜生疼。我夹着烟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看着屏幕里那把静静躺在一旁的剔骨刀。
快了。好戏才刚刚开场。8屏幕里，林婉那声凄厉的尖叫几乎刺破了音响。
为了那个发霉的馒头，她不得不抛出了最后的底牌。“顾明！我怀了你的孩子！两个月了！
”林婉死死护着小腹，脸上血泪纵横。“是顾家的种！你不能杀我！你还要杀自己的孩子吗？
！”监控室内，刀疤脸发出一声玩味的怪笑，似乎在期待接下来的人伦惨剧。
我指尖的烟灰长长一截，摇摇欲坠。屏幕中，顾明僵住了。他盯着林婉平坦的小腹，
那双充血的眼球里，没有初为人父的喜悦。只有计算。他在计算这个孩子的价值，
能不能抵过那半个馒头带来的热量。一秒。仅仅一秒。
顾明脸上浮现出一种比哭还难看的狞笑。“孩子？”“老子都要饿死了，
还要这拖油瓶做什么！”“再说了，你这种贱货生下来的，也就是个小杂种！
”顾明猛地抬起脚。那是狠辣到极点的一记窝心脚，直直地踹在了林婉的小腹上。
“砰”的一声闷响。隔着屏幕，我似乎都能听到子宫破裂的声音。林婉身子弓成了虾米，
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因为剧痛而痉挛抽搐。那个她视若珍宝的馒头，
骨碌碌滚到了顾明脚边。顾明像条饿疯了的野狗，一把抓起馒头塞进嘴里。
连着地上的沙砾、林婉吐出的鲜血，大口咀嚼，用力吞咽。噎得翻白眼，
他也不肯吐出来半口。“吃……我吃了就有力气……”顾明一边吞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