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河下梢的老胡同,墙皮掉得能当砂纸用,垃圾桶旁的野狗都得绕着走——不为别的,
就因为这胡同深处,住着个没人敢惹的主儿,苏若简。此刻,苏若简正蹲在胡同口的废品站,
指尖戳着一个布满裂纹的青花瓷碗,银灰色的长发随意扎在脑后,碎发黏在脑门上,
眼神却亮得惊人,不是人类该有的澄澈,反倒像淬了雷火的琉璃,透着股非人的妖异。
废品站老板王老头叼着烟,蹲在一旁直撇嘴:“若简丫头,你可别瞎折腾了,
这碗是今早收破烂的送来的,破得连盛泔水都嫌漏,你还戳来戳去,能戳出金子来?
”苏若简没理他,指尖轻轻摩挲着瓷碗内壁,嘴角勾起一抹中二又诡异的笑:“愚蠢的人类,
懂什么?这破碗里,藏着你们看不懂的宝贝。”话音刚落,
她指尖窜起一缕细如发丝的银白色雷芒,快得像闪电,瞬间钻进瓷碗的裂纹里。没人看见,
那缕雷芒在瓷碗内部绕了一圈,原本黯淡无光的瓷碗,瞬间闪过一丝极淡的青色光晕,
又飞快隐去。“啧,清代康熙年间的民窑精品,就是破损太严重,可惜了。”苏若简咂咂嘴,
随手把瓷碗扔在一旁,眼神里没有丝毫惋惜,只有满满的嫌弃,“不过,里面藏的那枚玉扣,
倒是勉强能看。”她抬手一捏,瓷碗“咔嚓”一声碎成两半,
一枚鸽子蛋大小、温润通透的白玉扣,从碎瓷片里滚了出来,
上面刻着极小的“康熙御制”四个字,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王老头眼睛都看直了,
烟卷掉在地上烫了脚,也顾不上疼:“我靠!若简丫头,你……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这破碗里,还真有宝贝?”苏若简瞥了他一眼,语气傲慢又中二:“本座的慧眼,
能看透世间万物,区区一个破碗,还能难倒本座?”没人知道,苏若简根本不是人。
她诞生于天地间的雷电之力,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人类的三观、情感、道德,对她来说,
就跟胡同里的狗屎一样,一文不值。她有一双能看透一切虚妄的慧眼,还有操控雷电的异能,
更有一个足足一万平方米的空间,
里面堆满了她从古至今“捡”来的宝贝——金银珠宝、古玩字画、奇珍异宝,
甚至还有不少现代的高科技产品,应有尽有,足够她挥霍几百年。她来这老胡同,
不过是觉得无聊,想找个乐子。而人类口中的古玩行,那些尔虞我诈、虚虚实实的迷局,
倒是让她提起了几分兴趣——毕竟,看着一群人类为了一堆破铜烂铁争得头破血流,
想想就觉得好玩。“这玉扣,给你五十块,卖不卖?”苏若简拿起玉扣,在手里抛了抛,
语气随意得像在买一颗糖。王老头连忙点头,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卖!卖!
五十块太少了点吧?丫头,你看这玉扣这么温润,起码也得一百块啊!”苏若简眼神一冷,
指尖的雷芒又冒了出来,语气瞬间变得霸道:“五十块,不卖拉倒。本座肯买,是给你面子,
再敢讨价还价,本座就把你这废品站,炸成平地。”那股冰冷、狂暴的气息,
让王老头浑身一哆嗦,连忙摆手:“卖!卖!五十块就五十块!丫头,你别生气,
我卖还不行吗?”苏若简满意地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扔给王老头,
随手把玉扣收进空间,转身就走。她的背影挺拔又孤傲,银灰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拂,
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路过的街坊邻居,都下意识地躲到一边,没人敢跟她打招呼。毕竟,
这苏若简,就是个神经病加疯批。上次有个小混混欺负胡同里的小孩,她二话不说,
抬手就是一道雷芒,把小混混的头发都炸成了卷毛,还差点把人劈成焦炭;还有一次,
隔壁张大妈跟她抢菜市场最后一把青菜,她直接操控雷芒,把张大妈的菜篮子炸得稀碎,
吓得张大妈再也不敢跟她说话。没人敢惹她,也没人懂她。在所有人眼里,
她就是个性格古怪、脾气暴躁、身怀“怪术”的疯丫头,可只有苏若简自己知道,
她只是觉得无聊,只是想找个乐子,至于伤害人类,对她来说,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
简单又随意,没有丝毫心理负担。苏若简的目的地,
是位于老城区中心的“聚宝阁”——这是九河下梢最有名的古玩店,据说老板眼光毒辣,
手里有不少宝贝,而且,聚宝阁还是古玩圈的聚集地,
每天都有不少古玩爱好者、收藏家、投机分子,来这里淘宝、交易、赌石。
她之所以去聚宝阁,一是想看看,这人类的古玩行,到底有多少宝贝,
能不能充实一下她的空间;二是想找个更有意思的乐子,看看那些人类,
是怎么在古玩圈里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三是听说,聚宝阁最近来了一批“好货”,
里面藏着一个不小的迷局,这倒是让她提起了几分兴趣。不多时,
苏若简就走到了聚宝阁门口。聚宝阁的门面很大,古色古香,门口挂着两块牌匾,
上面写着“聚宝阁”三个大字,笔力遒劲,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门口还摆着两个石狮子,
栩栩如生,透着一股威严。苏若简推开门走了进去,
店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和古玩的陈旧气息,
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古玩——青花瓷、青铜器、玉器、字画、钱币,应有尽有,琳琅满目。
店里有不少人,有的在低头打量古玩,有的在跟店员交谈,还有的在互相讨价还价,
气氛十分热闹。店员看到苏若简,脸上露出几分疑惑的表情。眼前的少女,
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银灰色的长发随意扎着,看起来平平无奇,可那双眼睛,
却亮得惊人,透着一股非人的妖异,而且,她身上散发着一股冰冷、狂暴的气息,
让人下意识地感到不安。“小姐,请问您想看点什么?”店员强压下心里的不安,
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小心翼翼地问道。苏若简没有回答,只是抬眼扫了一眼店里的古玩,
眼神里充满了嫌弃:“垃圾,全都是垃圾。”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店里,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过头,不满地看着她。“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
什么叫全都是垃圾?这聚宝阁的宝贝,都是经过老板亲自鉴定的,每一件都是真迹,
你懂不懂古玩?”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皱着眉,语气不满地说道。
这个中年男人,名叫李建国,是九河下梢有名的古玩收藏家,手里有不少宝贝,
平时在古玩圈里,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最讨厌别人不懂装懂,诋毁他看重的古玩。
苏若简瞥了他一眼,语气傲慢又中二:“本座说垃圾,就是垃圾。就你手里拿的那幅画,
民国时期的仿品,还敢当成清代的真品来卖,愚蠢的人类,也不怕被人笑话。
”李建国脸色一变,手里的那幅画,是他昨天刚从聚宝阁买的,花了他五十万,
聚宝阁的老板说,这是清代著名画家石涛的真品,他还一直当成宝贝,没想到,
竟然被一个毛头丫头,说成是民国仿品。“你胡说八道!”李建国气得脸色铁青,
指着苏若简,声音都在发抖,“这可是石涛的真品,是聚宝阁老板亲自鉴定的,
怎么可能是仿品?你一个毛头丫头,懂什么古玩?也敢在这里胡言乱语,
我看你就是故意来找事的!”“胡言乱语?”苏若简嗤笑一声,抬手一指,
指尖的雷芒轻轻一闪,瞬间击中了李建国手里的那幅画。没人看见,
那缕雷芒在画纸上绕了一圈,原本看起来古朴陈旧的画纸,瞬间闪过一丝极淡的黄色光晕,
画纸上的落款处,原本模糊不清的字迹,变得清晰起来,在“石涛”两个字的旁边,
还有一个极小的“仿”字,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你自己看,落款旁边,
有个‘仿’字,还有这画纸,是民国时期的宣纸,虽然做旧了,但本座的慧眼,
一眼就能看出来。”苏若简语气傲慢,眼神里充满了不屑,“五十万,买了一幅仿品,
你真是愚蠢到家了。”李建国连忙拿起画,凑到眼前仔细一看,果然,在落款旁边,
有一个极小的“仿”字,而且,他仔细摩挲着画纸,越看越觉得,这画纸的质地,
确实是民国时期的宣纸,根本不是清代的。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画差点掉在地上,
五十万,那可是他辛辛苦苦攒了好几年的钱,竟然买了一幅仿品,这让他怎么能接受?
“不可能!这不可能!聚宝阁的老板,怎么会骗我?这明明是他亲自鉴定的,
说是石涛的真品,怎么会是仿品?”李建国急得大喊道,语气里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唐装、头发花白的老头,从里屋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阴沉的表情。
这个老头,就是聚宝阁的老板,赵老,在古玩圈里,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眼光毒辣,
可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一个毛头丫头,揭穿了他卖仿品的事情。“这位小姐,
说话可要讲究证据,你凭什么说,这幅画是仿品?”赵老看着苏若简,语气冷淡,
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不满,“我聚宝阁的宝贝,都是经过我亲自鉴定的,从来没有卖过仿品,
你是不是故意来找事的?”苏若简看着赵老,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语气中二又霸道:“证据?本座的慧眼,就是最好的证据。你以为,你把画做旧,
把落款改一改,就能骗过所有人?太天真了,在本座眼里,你的那些小把戏,简直不堪一击。
”话音刚落,她抬手一指,指尖的雷芒又冒了出来,
朝着货架上的一个青花瓷瓶指去:“还有那个青花瓷瓶,说是明代的永乐青花,
其实是现代的仿品,瓶底的落款,是后仿的,还有瓶身的花纹,虽然模仿得很像,
但线条不够流畅,没有明代永乐青花的神韵。”她又指了指另一个青铜器:“还有那个铜鼎,
说是商代的,其实是清代的仿品,铜的质地不对,而且,鼎身上的铭文,有好几处都是错的,
根本不符合商代铭文的特点。”苏若简一口气,指出了店里好几件古玩的问题,
每一件都说得头头是道,精准无比,连赵老都忍不住脸色一变——他没想到,这个毛头丫头,
眼光竟然这么毒辣,竟然能一眼就看出这些古玩的真假,而且,还能说出这么多细节,
甚至比他这个老古玩商,还要厉害。店里的其他人,也都惊呆了,
一个个都眼神敬畏地看着苏若简,再也不敢把她当成一个不懂事的毛头丫头。
刚才还不满的人,此刻都闭上了嘴,心里暗暗庆幸,幸好刚才没有得罪这个神秘的少女。
“你……你到底是谁?”赵老看着苏若简,声音都在发抖,语气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你的眼光,怎么会这么毒辣?你到底是什么人?”苏若简仰起头,
嘴角勾起一抹中二又傲慢的笑,语气霸气侧漏:“本座苏若简,乃天地雷电之主,
慧眼识万物,操控雷电,无所不能。尔等人类,在本座面前,都只是蝼蚁而已。”这番话,
说得中二又狂妄,可没人敢嘲笑她。毕竟,她刚才已经用实力证明了自己的眼光,而且,
她身上散发的那种冰冷、狂暴的气息,还有指尖那诡异的雷芒,都让人心生恐惧,
不敢轻易招惹。李建国看着赵老,脸色铁青,语气愤怒地说道:“赵老!你竟然骗我!
你说这幅画是石涛的真品,结果却是仿品,你还我五十万!你今天必须还我五十万!
”其他几个在聚宝阁买过古玩的人,也都慌了,纷纷拿出自己买的古玩,递给苏若简,
小心翼翼地问道:“苏小姐,麻烦你帮我看看,我这幅画,是不是真的?”“苏小姐,
我这个玉镯,是不是清代的?”苏若简瞥了他们一眼,语气不耐烦:“烦死人了,
本座没空帮你们一个个看。”她说着,抬手一挥,一缕银白色的雷芒,瞬间扩散开来,
笼罩了整个店里的古玩。没人看见,那缕雷芒在每一件古玩上都绕了一圈,凡是真品,
都会闪过一丝淡淡的光晕,凡是仿品,都会闪过一丝黑色的光晕,清晰无比,一目了然。
“凡是闪过白光的,就是真品;闪过黑光的,就是仿品。自己看,别再来烦本座。
”苏若简语气傲慢,眼神里充满了嫌弃。众人连忙朝着货架上的古玩看去,果然,
正如苏若简所说,凡是真品,都闪过一丝淡淡的白光,凡是仿品,都闪过一丝黑色的光晕,
清晰无比。不少人发现,自己买的古玩,竟然都是仿品,一个个都气得脸色铁青,
纷纷围到赵老身边,要求赵老退钱。“赵老!你这个骗子!你竟然卖这么多仿品,还我钱!
”“赵老!我花了二十万买的这个玉镯,竟然是仿品,你必须退我钱,不然,我就报警了!
”“赵老!你太过分了,你在古玩圈里,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竟然干出这种骗人的勾当,
你以后还怎么在古玩圈里立足?”赵老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众人,
还有站在一旁,一脸看戏表情的苏若简,心里充满了绝望和愤怒。他怎么也想不到,
自己经营了几十年的聚宝阁,竟然会毁在一个毛头丫头手里;他怎么也想不到,
这个毛头丫头,竟然这么厉害,不仅眼光毒辣,还有这么诡异的能力。“够了!都安静一点!
”赵老大喊一声,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绝望,“我退钱,我给你们所有人退钱,
你们别再闹了,好不好?”众人听到这话,才渐渐安静下来,一个个都盯着赵老,
等着赵老退钱。苏若简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几分满意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戏谑——人类,
果然是最愚蠢、最可笑的生物,为了一点钱,就争得头破血流,真是太好玩了。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相清纯可爱的少女,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的表情,
看到店里乱糟糟的一幕,脸上露出几分疑惑的表情:“赵爷爷,怎么回事?店里怎么这么乱?
”这个少女,名叫林晓雅,是赵老的邻居,也是一个清纯可爱的邻家女,
平时经常来聚宝阁帮忙,性格温柔善良,长得又漂亮,深受赵老和店里店员的喜欢。
赵老看到林晓雅,脸上露出几分愧疚的表情:“晓雅,对不起,爷爷让你失望了,
爷爷……爷爷卖了仿品,被人揭穿了。”林晓雅脸色一变,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赵爷爷,你怎么会卖仿品呢?你平时不是经常说,
古玩行最讲究的就是诚信吗?你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赵老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绝望,“最近店里资金周转不开,我又急着用钱,
所以,才一时糊涂,进了一批仿品,想骗点钱,没想到,竟然被这位苏小姐揭穿了。
”林晓雅转过头,看向苏若简,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好奇。眼前的少女,银灰色的长发,
妖异的眼神,身上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看起来,既神秘又可怕,可她,
却有着这么毒辣的眼光,竟然能一眼就看出那些仿品的真假。“苏小姐,谢谢你。
”林晓雅走到苏若简面前,微微鞠了一躬,声音轻柔地说道,“谢谢你揭穿了赵爷爷的错误,
不然,赵爷爷以后,就真的无法在古玩圈里立足了,也会有更多的人,被赵爷爷欺骗。
”苏若简瞥了她一眼,语气傲慢,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谢本座?你还不配。
本座只是觉得无聊,想找个乐子,揭穿他,不过是顺手为之而已。”她的语气,虽然很傲慢,
很不客气,但林晓雅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苏若简是一个很有个性的人。她抬起头,
看着苏若简,脸上露出几分腼腆的笑容:“苏小姐,我知道你很厉害,你的眼光,
真的太好了。我叫林晓雅,是赵爷爷的邻居,平时也很喜欢古玩,可是,
我不懂怎么鉴定古玩,以后,能不能请你多多指教我?”苏若简皱了皱眉,
语气不耐烦:“指教你?本座没空。本座的时间,很宝贵,
可不想浪费在你这种愚蠢的人类身上。”林晓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眼神里充满了委屈,眼眶微微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声音轻柔地说道:“对不起,苏小姐,我知道我很愚蠢,打扰到你了,我以后,
再也不打扰你了。”看着林晓雅委屈巴巴的样子,苏若简心里没有丝毫怜悯,反而觉得,
这个人类少女,真是太无趣了,一点都不好玩。可就在这时,她的慧眼,
突然看到林晓雅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温暖的气运,虽然不多,但很纯粹。
苏若简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气运,这种东西,对她来说,可是好东西。
吸收了人类的气运,她的雷电之力,就能变得更强,她的慧眼,也能变得更厉害,甚至,
还能让她的空间,变得更大,里面的物资,变得更多。而且,这个林晓雅,长得清纯可爱,
看起来,很好控制。要是把她留在身边,不仅能吸收她的气运,还能让她给自己跑腿,
帮自己处理一些无聊的事情,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好吧,本座就勉为其难,指教你几句。
”苏若简语气傲慢,眼神里充满了不屑,“不过,你要记住,本座指教你,是给你面子,
你要是敢不听话,本座就把你,炸成焦炭。”林晓雅听到这话,脸上瞬间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连忙擦干眼眶里的眼泪,用力点头:“谢谢苏小姐,谢谢苏小姐,我一定听话,
我一定不会惹你生气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苏若简满意地点点头,
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愚蠢的人类,又一个被本座拿捏住了。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