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老祖走火入魔了?血色的筑基大阵内,猩红雾气如粘稠的血液般翻滚,
每一缕雾气都裹挟着无数哀嚎的残魂。秦渊端坐于白骨王座之上,
周身魔气化作狰狞的龙蛇虚影,嘶吼声震得大殿穹顶簌簌颤动。
“师尊……”跪伏在地的小徒弟阿青抖如筛糠,额头磕出血痕,双手高举过头顶,
呈上一杆旗帜。然而,往日里阴森恐怖的万魂幡,此刻竟金光刺目,光芒如烈日灼烧眼球,
甚至将大殿内的血色雾气驱散出数丈真空地带。秦渊指尖跳动的幽蓝魔焰骤然暴涨,
化作一条火焰锁链缠绕住阿青的脖颈,声音冷冽如冰:“说,今日所为何事?
莫不是私吞了正道法宝?”阿青哭嚎着磕头,声音带着哭腔:“徒儿路过海上一座孤岛,
见岛上生灵气息旺盛,便想着顺路收割……可是,那万魂幡吸了魂魄后竟突然发出金光!
恶鬼黑魂入幡即化白芒,转瞬又成金辉!”秦渊瞳孔骤缩。
神识探出——幡面原本的百鬼夜行图竟在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庄严肃穆的人皇祭天图!
“这不可能……”秦渊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万魂幡乃他心头血温养三百年,
吞噬十万恶魂才炼成,怎可能化为功德金光?除非……“告诉我,那座小岛的名字。
”“回师尊,徒儿路过时听岛上那些矮子自称,好像叫什么……东瀛岛。”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东瀛岛——那背负滔天血债的罪孽之地!
残忍杀害了我们无数百姓,最终在三百年前正魔两道联军入侵,屠尽岛民,怨气凝成血海。
极致罪孽入幡,竟触发魔道法则的诡异质变——物极必反,罪孽转功德!“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啊!”秦渊猛地从骷髅王座上站起,浑身激动得微微颤抖。跪在地上的阿青见状,
脸色惨白如纸,以为犯下弥天大错,慌忙磕头如捣蒜。秦渊俯视他,眼中却满是狂喜,
仰天大笑:“好徒儿,这是给为师送来一场滔天机缘!”笑声震得魔焰谷地动山摇。
秦渊收敛笑意,眼中精光爆射,一步跨出,身形瞬间出现在大殿门口。
回头看向三个目瞪口呆的徒弟,声音洪亮如雷:“徒儿们,随为师走一趟!
带上你们所有的法宝,不必留手!”“今日,为师带你们去收功德了!”第二章:东瀛焦土,
幽冥血阵魔云破空,携着滔天魔气直扑东瀛岛。云层所过之处,海鸟惊飞,海中鱼群翻白,
仿佛末日降临。我立于云头,衣袍猎猎作响,身后跟着大弟子玄冥与二弟子血刃,
小徒弟阿青则战战兢兢地驾驭着魔云边缘,生怕一个不慎跌入万丈深渊。“启禀师尊,
就是前方的岛屿。”玄冥声音低沉,指尖隐有黑芒闪烁,他袖袍一挥,前方浓雾散尽,
露出下方一片死寂的岛屿。俯瞰而去,昔日喧嚣的城池已然沦为焦土。残垣断壁间焦黑如墨,
仿佛被天火焚过百年,草木枯萎,河川干涸,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血腥与怨气,
如浓痰般呛人喉鼻。然而,这本该是怨气冲天的罪恶之地,此刻却显得……太过安静。
“这……怎会如此?”血刃握紧了手中的泣血刀,刀身隐隐嗡鸣,渴望饮血,
却感应不到活人的气息。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难道那些传闻中的‘矮子’都死绝了?
”我瞳孔骤缩,心中骤然一空——如饿虎扑向腐肉,却见猎物早已化灰。
滔天不甘如魔焰翻涌,烧得我眼眶欲裂。猛地抬手,五指虚握,魔气如锁链暴涌而出,
瞬间绞住下方废墟中几个幸存者的脖颈,将他们如死狗般拽至半空。那几人衣衫褴褛,
面黄肌瘦,分明是些漏网之鱼,在这怨气森森的废墟中苟延残喘。“说!
”我声音如地狱冥雷,震得虚空嗡鸣,“岛上之人何在?那狗屁天皇,逃往何处?!
”为首一人满脸血污,眼中恨意滔天,却仍咬牙嘶吼道:“你们这些魔鬼!
天皇陛下早已预见你们的毒计,率众东渡远洋,前往‘无尽海狱’!他定要召集八百万神祇,
借上古邪神之力,血洗魔焰谷,报此灭族之仇!”“无尽海狱?”我瞳孔骤缩,
脑海中瞬间闪过古籍中的记载——那是被诅咒的禁忌海域,暗流如刀,漩涡吞天,
更有上古邪神残魂盘踞。若那东瀛天皇真欲借邪神之力复仇……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滔天罪孽将再度汇聚,如火山待喷!那邪神残魂的怨气,
那集结的八百万亡魂的恨意,那东瀛一脉的复仇执念……这一切,
都将是万魂幡最丰盛的美餐!是功德金莲绽放的沃土!“好!好!好!”我仰天狂笑,
笑声震得云层崩裂,魔气如龙卷冲天而起,竟在苍穹撕开一道漆黑裂隙。
跪在云中的阿青吓得瑟瑟发抖,几乎握不住驾驭魔云的法诀;玄冥与血刃亦面露骇然,
不知我这喜怒无常的师尊又发什么癫狂。笑声未歇,我猛地抬手,指尖魔焰暴涌,
化作一道血色符印直击海面。“轰——!”海水瞬间沸腾,掀起滔天巨浪。浪涛中,
无数扭曲的魂魄浮现,哀嚎如潮。这些皆是昔日东瀛岛战死的亡魂,怨气深重,
此刻却被我强行拘出。“布下‘幽冥血阵’!”我一声厉喝,声如洪钟,
“将岛上残魂尽数拘来!这些漏网之鱼,便作为万魂幡的开胃小菜!”“是!师尊!
”玄冥黑袍暴涨,化作一片遮天蔽日的黑云笼罩四方。他十指连弹,
数百道血色丝线射入废墟,每一根丝线都连接着一具刚刚从地底爬出的腐烂尸体。转瞬之间,
一支由怨魂组成的“血傀儡”大军已然成型,开始疯狂收割残存的游魂。血刃狞笑一声,
手中泣血刀横扫而出,血芒如练,将那些试图逃窜的残魂斩得粉碎,随后刀锋一转,
硬生生将破碎的魂魄吸入刀身,再狠狠打入万魂幡之中。阿青虽然胆怯,
但见师兄们都在拼命,也不敢怠慢。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
化作一张巨大的血色符箓贴在魔云底部,形成一道隔绝结界,防止怨气反噬伤及自身。
我立于阵眼中央,周身魔气滚滚,与天地间的怨气遥相呼应。“去!”万魂幡轰然掷出,
幡面金光爆射,如一轮烈日压下,将整座东瀛岛笼罩其中。金光所过之处,
废墟中的残魂如飞蛾扑火般被吸入幡内。诡异的是,
那些生前作恶多端、魂体漆黑如墨的恶鬼,入幡的瞬间,竟被金光洗涤,黑烟转为白芒,
再化为纯净的金辉。功德洪流!一股暖流顺着神识涌入我的丹田,
原本因为杀戮而积郁的魔障竟在这股力量下缓缓消融。“果然有效!可是数量还是太少了。
”我心中大定,眼中贪婪之色更甚。既然正主跑了,那就先把他的老巢搬空!“不够!
还不够!”我双手结印,体内魔元疯狂运转,幽冥血阵的范围瞬间扩大百倍。
方圆千里的土地开始龟裂,无数白骨从地底升起,发出咔咔的声响。
那些都是当年战争留下的尸骸,每一具都浸透了鲜血与仇恨。“统统给我进来!
”万魂幡剧烈颤抖,幡尾功德金莲虚影愈发凝实,竟在吸收了海量怨魂后,
缓缓绽开了三品莲瓣!就在此时,一名被玄冥控制的幸存者突然凄厉惨叫起来,
他的身体开始膨胀,皮肤下仿佛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师尊,此人身上有禁制!
”玄冥眼神一冷,袖中飞出一道黑索,瞬间刺穿了那人的眉心。“桀桀……想夺我东瀛基业?
做梦!”那幸存者口中发出非人的怪笑,身体轰然炸裂,
一团漆黑的诅咒之气直扑万魂幡而来。“找死!”我冷笑一声,不闪不避。
那诅咒之气撞上万魂幡的金光,非但没有造成破坏,反而像是干柴遇烈火,瞬间被点燃,
化作一道更为璀璨的金色火焰,反哺回金莲之中。“罪孽越深,净化后的功德越是纯粹。
”我喃喃自语,感受着体内修为的松动,“这东瀛岛,简直就是一座天然的功德矿脉!
”半个时辰后。整座东瀛岛化为一片死寂的荒原,寸草不生,
甚至连风中都再也闻不到一丝怨气。万魂幡悬浮在我头顶,金光内敛,幡面之上,
原本狰狞的鬼脸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庄严肃穆的山河社稷图,而在图腾的角落,
一朵五品功德金莲悄然绽放。我深吸一口气,收起魔云,目光投向遥远的东方海域,
那里乌云盖顶,正是传说中的无尽海狱入口。“徒儿们。”“弟子在!”“此行功德虽厚,
却只是开胃小菜。”我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周身气势轰然爆发,
竟隐隐有突破瓶颈之势,“真正的盛宴,在那无尽海狱。”“随为师走!
今日我们要把这天下的罪孽,统统扫进老祖的口袋里!”魔云再次升腾,
带着满载而归的狂喜,向着那片禁忌的海域,呼啸而去。第三章:无尽海狱,
深渊邪神魔云破开厚重的铅云,一头扎进了那片被上古大能列为禁地的“无尽海狱”。
刚一入界,天地骤变。原本漆黑如墨的天空瞬间化作了暗红色,
仿佛一块浸透了万年鲜血的破布,沉甸甸地压在头顶。海面不再是水,而是一片粘稠的血浆,
浪涛翻涌间,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尸气息。每一滴溅起的水珠落在魔云结界上,
都会发出“滋滋”的腐蚀声,腾起一股腥臭的白烟。“咳咳……”小徒弟阿青修为最弱,
即便有结界保护,也被这股怨气冲得脸色惨白,几乎要跪倒在地,“师尊,
这里的气息……好生邪门!”我立于云头,袖袍鼓荡,将侵入的怨气尽数震散。目光如炬,
扫视着四周。这里没有方向,没有日月,只有无尽的血海与呼啸的阴风。
偶尔有巨大的漩涡在海面上生成,每一次旋转都伴随着凄厉的嘶吼,
仿佛是千万冤魂在深渊中挣扎哀嚎。“小心戒备。”我沉声喝道,声音穿透风浪,
“此地乃是上古战场遗址,那些死去的凶兽与修士怨气不散,早已化为‘煞灵’。
”话音未落,左侧的血海突然沸腾!一只由无数碎骨和烂肉拼凑而成的巨大触手猛然探出,
足有百丈之长,带着腥风狠狠抽向我们的魔云。“哼,找死!”二弟子血刃冷哼一声,
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他并未拔刀,而是反手一掌拍出,掌心血气喷涌,化作一道血色刀罡。
“噗嗤!”触手应声断裂,断口处喷出的不是血,而是滚滚黑烟。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断掉的触手并未消散,反而在落入血海的瞬间,
化作了数百只巴掌大的怨灵蝙蝠,铺天盖地般袭来。“雕虫小技。”大弟子玄冥神色淡漠,
宽大的黑袍无风自动。他双手结印,指尖跳动着幽蓝色的鬼火,“幽冥鬼域,开!”轰!
以魔云为中心,一圈黑色的火焰波纹瞬间扩散开来。那些怨灵蝙蝠一旦触碰到黑火,
便发出凄厉的惨叫,瞬间被烧成虚无。借着这一瞬的清明,我祭出了万魂幡。“既然来了,
就别想走。”万魂幡迎风招展,金光虽不如在东瀛岛上那般刺眼,
却多了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威压。幡面猎猎作响,一股强大的吸力爆发而出。
那些被玄冥烧伤、被血刃斩碎的怨灵残魂,根本无法抗拒这股力量,
如同百川归海一般涌入幡内。嗡——!幡内的功德金莲微微震颤,
似乎对这些“食材”并不十分满意,但依旧缓缓流转,将那些驳杂的怨气净化。“师尊,
前方有异象!”阿青突然指着血海深处惊呼。只见远处的海平面上,
隐约可见一座巨大的岛屿轮廓。那岛屿并非静止,而是在缓缓蠕动,仿佛是一座活着的巨兽。
岛屿四周,耸立着无数根粗大的锁链,每一条锁链都散发着古老苍茫的气息,深深插入海底,
仿佛在镇压着什么。而在岛屿的最顶端,隐约可见一座血色祭台,祭台上人影幢幢。
“那是……东瀛天皇的行宫?”血刃眯起眼睛,手中的泣血刀兴奋地颤抖起来。
“不仅仅是行宫。”玄冥面色凝重,推演片刻后沉声道,“师尊,徒儿观那岛屿气息,
分明是一头上古邪神的尸体所化。那东瀛天皇,竟妄图以八百万子民的性命,献祭邪神残魂,
借此复活邪神,甚至……重塑肉身!”“复活邪神?”我瞳孔微微收缩,
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意。若是寻常邪神,我或许还要避其锋芒。但这是一具尸体,
且是被封印了不知多少年的残尸。
它的怨气、它的诅咒、它体内积攒的滔天罪孽……这哪里是邪神?
这分明是一颗埋在地底的超级功德炸弹!“好!好一个东瀛天皇!”我仰天大笑,
“他这是在给老祖我送大礼啊!若是让他成功复活邪神,那才是真正的罪孽滔天,
到时候净化起来,功德怕是要如海如潮!”“加速前进!”我一脚踏出,
魔云瞬间化作一道流光,直扑那座诡异的岛屿。越靠近岛屿,空气中的压力越大。
四周的空间开始出现扭曲,时而撕裂出道道黑色的缝隙,时而又挤压得让人喘不过气。
更有无数半透明的“空间幽灵”在裂缝中穿梭,它们没有实体,专门吞噬活物的灵魂。
“布阵!”我低喝一声,并指如剑,一道黑红相间的魔气注入脚下的魔云。玄冥会意,
立刻打出数道阵旗,嵌入虚空。血刃则挥舞泣血刀,在周围划出一道血色防御圈。三人合力,
硬生生在这混乱的空间乱流中开辟出一条通道。就在我们距离岛屿不足十里之时,
那座巨大的岛屿突然剧烈颤抖起来。“桀桀桀……”一阵阴森至极的笑声从岛屿深处传出,
声波竟然实质化,形成一圈圈红色的涟漪,将海水炸开无数巨浪。紧接着,
岛屿中央的血色祭台爆发出一道冲天血柱。血柱之中,隐约可见一头庞然大物正在苏醒。
那是一头形似八首巨蛇的怪物,虽然身体大部分还是枯骨,但每一颗头颅的眼眶中,
都已经燃烧起了幽绿色的鬼火。它的气息狂暴而混乱,仅仅是泄露出来的一丝威压,
就让我的万魂幡剧烈震颤。“上古邪神·八岐?!”阿青吓得差点跌坐在云上。“正是此獠。
”我眼神炽热,死死盯着那血柱中的身影,“不过只是残魂复苏罢了。”此时,血柱顶端,
一道身穿血色华袍、头戴八岐鬼面的身影缓缓升空。他手持一把镶嵌着红宝石的权杖,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们,眼中满是戏谑与残忍。“魔修秦渊,本皇等你很久了。
”正是逃亡至此的东瀛天皇。他站在邪神头顶,宛如神祇降临,
狂傲的声音响彻天地:“你以为本皇为何要引你至此?这无尽海狱,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今日,便让你亲眼见证,邪神重生,血洗九州!”“吼——!
”八岐邪神中间的一颗头颅猛然张开巨口,喷出一股浓郁至极的紫黑色毒焰。毒焰过处,
空间崩塌,连光线都被吞噬,直逼我们而来。面对这足以瞬间融化法宝的致命攻击,
我非但不退,反而一步跨出,挡在了三个徒弟面前。“徒儿们,看好了。”我双手猛地合十,
体内的魔元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全部灌注进头顶的万魂幡中。“区区残魂,也配称神?
”“给老祖我——吞!”第四章:血色祭台,九品金莲“轰——!
”紫黑色的毒焰如灭世洪流,瞬间将我们的魔云吞没。虚空在高温下扭曲崩塌,
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师尊!”阿青惊恐的尖叫被淹没在滔天火海中。然而,
在这绝境之中,我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仰天狂笑。笑声穿透毒焰,震得四周血浪翻涌。
“好!好浓郁的怨气!这邪神残魂积攒了万年的煞毒,今日统统归老祖我了!
”我双手结出一道诡异至极的魔印,那并非单纯的魔道法诀,
而是融合了万魂幡中流转的功德金光。“玄冥!布‘逆阴阳’大阵!将这毒焰全部锁死,
别让一缕逸散!”“弟子遵命!”大弟子玄冥黑袍鼓荡,面色肃穆。他十指连弹,
数百杆黑色阵旗如雨点般射入四周虚空。阵旗展开,化作一道道漆黑的锁链虚影,
竟硬生生将那狂暴的毒焰困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内。“血刃!斩其灵韵,助为师破防!
”“哈哈哈,终于轮到老子了!”二弟子血刃双目赤红,战意沸腾。他不退反进,脚踏血浪,
手持泣血刀冲天而起。面对那狰狞的八岐巨蛇,他竟选择了最疯狂的近身搏杀。“给我断!
”血刃一刀斩出,刀芒如血河倒灌,狠狠劈在八岐邪神左侧的一颗头颅上。“锵!
”火星四溅,八岐的鳞片坚硬如铁,但在血刃这燃烧精血的一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