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泰整理了一下阿玛尼西装的领口,眼神里透着一股猫戏老鼠的戏谑。他端着酒杯,
居高临下地看着角落里那个正在狂炫猪蹄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今天这场局,
就是为了让这个曾经的“天才”,彻底变成烂泥。
那块价值三百万的百达翡丽已经悄悄塞进了那个男人的外卖箱夹层里。
只要待会儿“不小心”发现,再报个警,这辈子,这人就毁了。
赵泰甚至已经想好了待会儿怎么假装痛心疾首,
怎么在女神面前展现自己的“大度”和“无奈”“哎呀,我的表怎么不见了?
”赵泰夸张地叫了一声,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个满嘴流油的男人。好戏,开场了。但他万万没想到,
接下来的三分钟,会成为他这辈子最后悔的噩梦。因为那个男人擦了擦手上的油,没有解释,
没有慌张,只是顺手抄起了桌上那瓶还没开封的红酒。1江城的夏天,
热得像个更年期的后妈,柏油马路都被烤得冒油。
我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二手小电驴,在车流里进行着蛇皮走位。
耳机里传来平台那毫无感情的电子音:“您有新的配送订单,请及时处理。”“收到,
指挥部。”我对着空气敬了个礼,眼神犀利得像是在执行斩首行动。
这次的任务代号是“极速救援”目标地点:皇朝KTV。
运输物资:两盒超薄0.01和一打冰镇啤酒。客户备搞快点,老子要炸了。我拧死油门,
小电驴发出了濒死的哀嚎,以每小时二十五公里的极速,
在非机动车道上划出一道风骚的S型曲线。
作为一名拥有五年军旅生涯虽然是在炊事班喂猪的退役人员,
我始终保持着高度的战术素养。送外卖?不,这是城市单兵战术后勤保障。十分钟后,
我一个漂亮的甩尾,把车停在了皇朝KTV门口。门口的保安刚想伸手拦我,
我直接把头盔面罩一拉,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特殊勤务,耽误了事,你负责?
”保安被我这股子莫名其妙的王霸之气震住了,愣是把手缩了回去。我提着袋子,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冲进电梯。推开门的瞬间,
一股混合着劣质香水、酒精和荷尔蒙的味道扑面而来,简直就是生化武器泄露现场。
“谁点的战备物资?”我吼了一嗓子,试图盖过那鬼哭狼嚎的《死了都要爱》。
包厢里的灯光昏暗得像盘丝洞,一群男男女女正扭得像蛆一样。听到声音,音乐停了。
坐在正中间沙发上的一个男人抬起头。他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色西装,
头发梳得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怀里还搂着个衣着清凉的妹子。我看清了他的脸,
他也看清了我的脸。空气突然凝固了,尴尬得像是在公共澡堂里遇见了前女友。赵泰。
我那个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大学四年睡在我上铺,发誓要跟我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死党。
当然,那是以前。现在的赵泰,是赵氏集团的太子爷,身价过亿。而我,萧斩,
是美团外卖的王牌骑手,身价……这单跑完能赚五块五。“萧……萧斩?
”赵泰推开怀里的妹子,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玩味,
最后定格成一种高高在上的戏谑。“哟,这不是咱们当年的系草吗?怎么混成这副德行了?
”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发出一阵阵刺耳的笑声。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黄色战袍,
又看了看赵泰那身人模狗样。“少废话,尾号3344,是不是你的单?
”我把袋子往桌上一扔,发出“砰”的一声。“记得给五星好评,不然祝你今晚不举。
”说完,我转身就走。这种低端局,不适合我这种高端玩家。“站住!”赵泰喊住了我,
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命令的口吻。“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啊。咱们兄弟好几年没见了,
今晚正好是同学聚会,大家都在,你也留下来喝两杯?”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同学聚会?我怎么没收到通知?哦,懂了。这是把我当成“阵亡名单”处理了。“没空,
我还有几亿的项目要谈。”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赵泰走过来,一把搂住我的肩膀,
那股子古龙水味儿熏得我差点当场去世。“别装了,送个外卖能赚几个钱?今晚这局我请,
澳洲龙虾、82年的拉菲管够。怎么,不给兄弟面子?”听到“澳洲龙虾”四个字,
我的战术目镜其实是防风镜瞬间亮了一下。
根据《单兵野外生存指南》第三章第五条: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敌人的粮仓,
就是我军的补给站。“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邀请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答应你。
”我把头盔往沙发上一扔,一屁股坐在了主位上,顺手抓起一只鸡腿塞进嘴里。“服务员,
上菜!要硬菜!别拿那些素的糊弄我,老子正在长身体!”赵泰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我脸皮这么厚。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那副虚伪的笑容,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行,
今晚咱们不醉不归。”他在我耳边低声说道,语气里藏着刀子。“萧斩,
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我嚼着鸡腿,
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唔唔唔……这鸡腿有点咸,下次让厨师少放点盐。”想搞我?呵。
老子在非洲当雇佣兵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玩泥巴呢。2包厢里的人越来越多。
大部分都是当年的大学同学。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误入天鹅群的癞蛤蟆。
有的鄙夷,有的同情,更多的是幸灾乐祸。我完全无视了这些目光。此时此刻,
我的眼里只有桌上的食物。这是一场战争。我是孤独的守望者,而桌上的龙虾、鲍鱼、海参,
就是等待我去解救的人质。“萧斩,听说你现在送外卖?一个月能挣多少啊?
够不够交房租的?”一个长得像猴子一样的男同学凑过来,手里端着酒杯,
脸上挂着欠揍的笑。我记得他叫李伟,当年是赵泰的头号狗腿子,专门负责给赵泰洗袜子。
我头都没抬,正在专心致志地剥一只皮皮虾。“不多,也就几万吧。”“几万?越南盾啊?
”李伟夸张地大笑起来,周围的人也跟着哄笑。“哈哈哈哈,萧斩你还是这么幽默。几万?
你把腿跑断了也跑不出几万吧?”我把剥好的虾肉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
“没见过世面。老子送的是战略物资,按单价提成的。上次给叙利亚送了一批‘大伊万’,
光小费就够买你这条命了。”李伟被我噎了一下,脸色变得有点难看。“吹!接着吹!
还叙利亚,你怎么不说你给玉皇大帝送过蟠桃呢?”“送过啊。”我一本正经地点头,
“孙悟空签收的,还给了我根猴毛当纪念,可惜被我拿来剔牙了。
”“你……”李伟气得脸都绿了,刚想发作,却被赵泰拦住了。赵泰端着酒杯,
笑眯眯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小丑表演。“行了,李伟,别跟萧斩计较。
人家现在是社会底层劳动者,压力大,爱幻想也是正常的。咱们要理解,要包容。
”这话说得,真特么有水平。明褒暗贬,杀人诛心。就在这时,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穿着红色晚礼服的女人走了进来。那一瞬间,整个包厢仿佛都亮了几度。苏婉。
当年的校花,也是我曾经暗恋了三年的女神。更是赵泰现在的未婚妻。
她看到坐在主位上、满手是油、正在跟一只螃蟹搏斗的我,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眼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他怎么在这儿?”苏婉走到赵泰身边,挽住他的胳膊,
声音冷得像冰渣子。“哦,送外卖正好碰上了,我就叫他进来吃点剩饭。毕竟同学一场,
总不能看着他饿死吧。”赵泰拍了拍苏婉的手,语气温柔得让人想吐。“剩饭?
”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赵泰,眼神变得有点危险。“赵泰,你这用词不准确啊。
这桌菜刚上齐,怎么就成剩饭了?难道你刚才偷偷舔过盘子了?
”“噗——”旁边有个女同学没忍住,笑出了声。赵泰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萧斩,
给你脸了是吧?”他把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顿,红酒溅出来,洒在了白色的桌布上,
像是一滩血迹。“我好心请你吃饭,你特么别给脸不要脸!”我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站起身。“脸这东西,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再说了,你那张脸,玻尿酸打多了吧?
笑起来跟哭似的,我看着都替你脸疼。”“你找死!”李伟见主子受辱,立马跳出来表忠心,
抓起一个酒瓶就要往我头上砸。我连眼皮都没抬,反手就是一筷子。
“咻——”那根筷子像是一枚微型导弹,精准地插进了李伟手中的酒瓶口里。“砰!
”酒瓶炸裂。玻璃渣子碎了一地。李伟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全场死寂。我拍了拍手,重新坐下,拿起另一只螃蟹。“别紧张,常规操作。
刚才那是‘筷子防空拦截系统’的实战演练。下一个谁来?”赵泰死死地盯着我,
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但他没有立刻发作。因为他是个阴险的小人,他喜欢玩阴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虚伪的笑容。“好,很好。萧斩,你有种。
”他举起酒杯,对着众人说道:“来来来,大家继续喝,别让一颗老鼠屎坏了咱们的兴致。
”我冷笑一声。老鼠屎?行。今晚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老鼠屎炸翻化粪池”3酒过三巡,
菜过五味。我基本上已经把桌上值钱的东西都扫荡了一遍。根据我的目测,
这顿饭的人均成本至少在两千块以上。我这一顿,至少吃回了三年的外卖配送费。
就在我准备打包两个鲍鱼回去当夜宵的时候,赵泰突然站了起来。他拍了拍手,
示意大家安静。“各位,今天除了同学聚会,其实还有一件喜事要宣布。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块镶满钻石的手表,
在灯光下闪瞎了众人的狗眼。“这是我特意托人从瑞士带回来的百达翡丽,全球限量十块。
今天,我要把它送给我最爱的女人——苏婉。
”“哇——”包厢里响起了一片惊叹声和羡慕声。女同学们看着苏婉的眼神,
简直嫉妒得要滴出血来。苏婉也是一脸惊喜,捂着嘴,眼眶泛红。“泰哥,
这……这也太贵重了吧?”“只要你喜欢,天上的星星我都给你摘下来。
”赵泰深情款款地说着土味情话,然后把手表拿出来,准备给苏婉戴上。就在这时,
灯光突然灭了。“怎么回事?停电了?”“啊!谁摸我屁股!”“别挤别挤!
”包厢里乱成一团。大概过了十秒钟,灯光重新亮起。赵泰手里空空如也。
那块价值三百万的手表,不见了。“表呢?我的表呢?!”赵泰惊慌失措地大喊起来,
在地上四处寻找。“刚才还在我手里的!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所有人都开始帮忙找,
翻沙发的翻沙发,钻桌底的钻桌底。但是,一无所获。“肯定是被偷了!
”李伟突然大喊一声,“刚才灯灭的时候,肯定有人趁乱偷走了手表!”“谁?谁这么缺德?
”“咱们都是老同学,知根知底的,谁会干这种事啊?”大家议论纷纷,互相猜疑。
就在这时,赵泰的目光,像是一条毒蛇,缓缓地爬到了我的身上。“萧斩。
”他叫了我的名字,声音阴冷。“刚才灯灭的时候,只有你离我最近。”我正在用牙签剔牙,
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所以呢?”“所以,是不是你拿了我的表?”赵泰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逼迫。“萧斩,我知道你现在穷,缺钱。
但是做人要有底线。那是送给苏婉的礼物,你如果拿了,赶紧交出来,
我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就不报警了。”这一招,叫“贼喊捉贼”这一招,
叫“道德绑架”周围的人瞬间炸了锅。“对啊!肯定是他!咱们这些人里,
就他是个送外卖的穷鬼!”“刚才我就看见他盯着那块表流口水,眼神都不对劲!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萧斩竟然是这种人!”苏婉也走了过来,
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厌恶。“萧斩,如果你真的拿了,就交出来吧。
三百万对你来说是天文数字,但你不能为了钱走上犯罪的道路啊!”我看着这群人。
看着他们那副义愤填膺、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指点点的嘴脸。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这剧本,
写得太烂了。烂得我都懒得配合演出。“证据呢?”我吐掉嘴里的牙签,靠在椅背上,
懒洋洋地问道。“你说我偷了,证据呢?没证据就别在这儿放屁,小心崩出屎来。
”“你要证据是吧?”赵泰冷笑一声,“敢不敢让我们搜身?如果没在你身上,
我给你磕头道歉!如果在你身上……”“如果在你身上,我就打断你的手,送你去坐牢!
”李伟在一旁恶狠狠地补充道。“搜身?”我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根据《日内瓦公约》……哦不对,根据《老子心情守则》第一条:谁敢碰老子一下,
老子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我要是不让呢?”“不让?那就是心虚!
”赵泰一挥手,几个身材魁梧的保镖立刻围了上来。“既然你不肯配合,
那我们就只能帮你配合了。给我搜!”4几个保镖摩拳擦掌地向我逼近。那架势,
就像是一群饿狼围住了一只小白兔。可惜,他们搞错了一件事。我不是小白兔。
我是披着外卖服的霸王龙。“别动!举起手来!”一个保镖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衣领。
我叹了口气。“为什么非要逼我动手呢?我只想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顺便消化一下刚才那只澳洲龙虾。”话音未落,我动了。我的动作很简单,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有最纯粹的速度和力量。我抓起桌上那瓶还没喝完的82年拉菲。
“砰!”一声脆响。红酒瓶在那个保镖的头上炸开了花。鲜红的酒液混合着鲜血,
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看起来就像是刚做了一个番茄酱面膜。“啊——”保镖惨叫一声,
捂着头倒在地上,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全场瞬间安静。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仿佛看到了外星人降临。赵泰的笑容僵在脸上,
像是个劣质的蜡像。苏婉吓得尖叫一声,躲到了赵泰身后。我手里握着剩下的半截酒瓶,
锋利的玻璃茬子上还滴着红色的液体。我甩了甩手,一脸嫌弃。“这酒果然是假酒,
瓶子质量这么差,一敲就碎。赵泰,你这待客之道不行啊。”“你……你敢打人?
”赵泰指着我,手指都在颤抖。“打人?”我摇了摇头,一脸无辜。“不不不,这不叫打人。
这叫‘物理辩论’。既然你们听不懂人话,那我就只能用这种通俗易懂的方式跟你们交流了。
”我说着,往前走了一步。剩下的几个保镖吓得齐齐后退了一步。刚才那一击,太快,太狠。
他们是保镖,不是敢死队。一个月几千块钱工资,犯不着玩命。“萧斩!你疯了!
这里是皇朝KTV!是我的地盘!”赵泰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信不信我让你走不出这个门!
”“我不信。”我走到赵泰面前,用那半截酒瓶指着他的鼻子。距离只有0.01公分。
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鼻尖上冒出的冷汗,以及瞳孔里倒映出的那个杀气腾腾的我。“赵泰,
咱们来玩个游戏吧。”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森然可怖。“你说我偷了你的表,对吧?
”“没……没错!肯定是你偷的!”赵泰硬着头皮说道。“好。”我点了点头。
“既然你说我偷了,那我要是拿不出来,岂不是很没面子?”我把手伸进外卖箱的夹层里。
赵泰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知道,那块表就在里面。只要我拿出来,我就死定了。然而。
我拿出来的,不是表。而是一块板砖。
一块红色的、棱角分明的、充满了岁月沧桑感的标准建筑用红砖。
这是我平时用来垫外卖箱的,防止汤洒出来。“这……这是什么?”赵泰懵了。
“这是我的‘道理’。”我掂了掂手里的板砖,重量适中,手感极佳。“赵泰,
我给你三秒钟时间。要么,你自己把表交出来;要么,我就用这块砖,
帮你重新塑造一下五官。我觉得你的鼻子有点歪,需要矫正一下。”“一。
”“你……你别乱来!”“二。”“救命啊!杀人啦!”“三。”“时间到。”我叹了口气,
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看来,谈判破裂。那就执行B计划:全面毁灭。”我扬起板砖,
对着赵泰那张价值百万的整容脸,狠狠地拍了下去。5“啪!”这一声,
比刚才酒瓶碎裂的声音还要清脆,还要悦耳。板砖与脸骨的亲密接触,
发出了一种令人牙酸的闷响。赵泰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在原地转了三圈半,
然后重重地砸在茶几上。稀里哗啦。果盘、酒杯、烟灰缸,碎了一地。“啊——我的鼻子!
我的脸!”赵泰捂着脸在地上打滚,鲜血从指缝里涌出来,染红了他那身骚包的白西装。
“泰哥!”苏婉尖叫着扑过去,看到赵泰那张已经变成猪头的脸,吓得差点晕过去。“萧斩!
你……你竟然敢打泰哥!你死定了!赵家不会放过你的!”李伟躲在角落里,
指着我大喊大叫,却不敢上前一步。我把板砖往桌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赵家?呵呵。
”我冷笑一声,走到赵泰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赵泰,别装死。表呢?
”“我……我不知道……在你包里……”赵泰还在嘴硬,
一边惨叫一边试图把脏水往我身上泼。“还在嘴硬?”我摇了摇头,
“看来刚才的‘物理治疗’力度不够啊。”我环顾四周,
目光最后落在了天花板上那个巨大的水晶吊灯……旁边的工业风装饰吊扇上。那个吊扇很大,
转速很快,看起来很有劲。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的脑海中成型。
根据《流体力学》和《人体工程学》的交叉理论……把一个人挂在上面转,
应该会产生很大的离心力。这种离心力,能不能把他的脑子里的水甩出来呢?值得一试。
“来,帮把手。”我对着那几个保镖招了招手。保镖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动。“不动是吧?
那我就把你们也挂上去,搞个‘人体旋转木马’。”我眼神一凛。保镖们吓得一哆嗦,
立马冲过来,七手八脚地把赵泰架了起来。“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是你们老板!
”赵泰拼命挣扎,但在我的淫威之下,保镖们选择了背叛。毕竟,老板只是发工资,
而眼前这个疯子是真要命啊。三分钟后。赵泰被用皮带绑在了吊扇的叶片上。
他像是一只待宰的年猪,悬在半空中,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萧斩!你不得好死!
我爸来了你就死定了!”“你爸?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今天也得先买票看戏。
”我走到墙边的开关前,手指轻轻搭在旋钮上。“准备好了吗?赵公子。起飞倒计时。
”“三、二、一。点火!”我猛地把旋钮拧到了最大档。“嗡——”吊扇发出一声轰鸣,
开始加速。赵泰的身体随着扇叶开始旋转。一圈。两圈。三圈。速度越来越快。
赵泰的惨叫声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多普勒效应音效。
…命……啊……”“我……错……了……放……我……下……来……”包厢里的人都看傻了。
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场面。太残暴了。太变态了。太……爽了。我坐在沙发上,
翘着二郎腿,拿起一瓶啤酒,一边喝一边欣赏这幅“空中飞人”的绝美画面。“苏婉,你看,
你未婚夫飞起来的样子,是不是像个天使?”我指着天上的赵泰,笑着问苏婉。
苏婉脸色苍白,浑身发抖,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魔鬼。
“疯子……你是个疯子……”“疯子?”我喝了一口酒,眼神迷离。“不,
我只是一个讲道理的人。既然他不肯讲道理,那我就只能让他体验一下,
什么叫‘天旋地转’的爱。”就在这时,赵泰的口袋里突然掉出来一个东西。“啪嗒。
”那个东西掉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了苏婉的脚边。正是那块“失踪”的百达翡丽手表。
全场再次死寂。真相大白。原来表一直就在赵泰身上。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栽赃陷害。
我放下酒瓶,指着地上的表,笑得像个孩子。“哎呀,破案了。
原来表会自己长腿跑到赵公子口袋里去啊?这表是成精了吧?”我站起身,走到苏婉面前,
捡起那块表。“苏大校花,看来你的未婚夫,不仅是个小人,还是个魔术师呢。
”苏婉看着那块表,又看了看天上还在旋转的赵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行了,戏看完了,我也该走了。
”我把表随手扔进垃圾桶里。“这种脏东西,配不上我。当然,更配不上你。”我拿起头盔,
转身向门口走去。“对了,别忘了给赵公子停下来。转久了,容易脑充血,
虽然他本来就没什么脑子。”我推开门,背对着众人挥了挥手。“记得给五星好评哦,亲。
”6包厢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力道很大。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往下落。一个穿着唐装、手里盘着两个核桃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二十几个黑衣保镖,黑压压的一片,像是乌云压境。赵刚。赵氏集团的董事长,
江城商界的土皇帝,也是赵泰的亲爹。他一进门,
就看见了天花板上那个正在做离心运动的儿子。赵泰已经转得口吐白沫了,
像是一个失控的洒水壶,把呕吐物均匀地喷洒在包厢的每一个角落。“小泰!
”赵刚吼了一嗓子,声音都劈叉了。“快!快把少爷放下来!”手下人七手八脚地冲上去,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已经转晕过去的赵泰解救下来。赵泰瘫在地上,两眼翻白,
手指还在无意识地划圈圈。赵刚心疼得脸上的肉都在抖。他猛地转过身,
一双三角眼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的杀气快要实质化了。“是你干的?”我靠在门框上,
手里还提着那个外卖头盔。“赵董,这话不能这么说。”我指了指天花板上的吊扇。
“令郎说包厢里太热,想体验一下低空飞行的快感。我这个人心善,
就免费帮他做了个物理降温。不用谢,请叫我雷锋。”“雷锋?”赵刚气极反笑,
手里的核桃被捏得嘎吱作响。“好,很好。在江城,已经很久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
”他一挥手。“给我废了他。手脚打断,扔进江里喂鱼。
”二十几个保镖同时从怀里掏出了甩棍。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同学们早就吓得躲到了墙角,大气都不敢出。苏婉更是缩在沙发后面,连头都不敢露。
我叹了口气。“赵董,动手之前,我建议你先看看手机。”“看手机?”赵刚愣了一下,
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我。“死到临头了,还在这儿装神弄鬼?”我没理他,
而是从兜里掏出了那个屏幕碎了一半的老年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张吗?是我。
”“对,代号‘饿狼’。执行C级经济制裁任务。”“目标:江城赵氏集团。
”“要求:三分钟内,让他们的股价熔断。顺便查查他们的税务问题,我怀疑他们偷税漏税,
数额巨大。”“嗯,就这样。我还赶着送下一单呢,超时要扣钱的。”挂断电话。我抬起头,
对着赵刚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计时开始。”赵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小子,你是送外卖送傻了吧?一个电话让我破产?你以为你是谁?
金融街的股神吗?”周围的保镖也跟着哄笑起来。然而。笑声还没落地。
赵刚的手机突然响了。铃声很急促,像是催命符。赵刚皱了皱眉,拿出手机一看。
是公司财务总监打来的。他接通电话,语气不耐烦。“喂?什么事?
我正在处理点私事……”下一秒。他的脸色变了。从红润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铁青,
最后变成了死灰色。手机从他手里滑落。“啪。”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董……董事长,
怎么了?”旁边的助理小心翼翼地问道。赵刚没有回答。他浑身颤抖,双腿一软,
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刚才电话里,财务总监带着哭腔吼道:“董事长!完了!全完了!
就在刚才,几十家合作方同时宣布解约!银行冻结了我们所有的账户!
股票遭到神秘资金做空,已经跌停了!还有……税务局和经侦大队的人已经到楼下了!
”三分钟。真的只用了三分钟。赵刚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