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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装哑三年太子妃,被话痨太子撩破功了》,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寂雪萧晏清,作者“雾千茶”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情节人物是萧晏清,沈寂雪的古代言情,团宠,甜宠小说《装哑三年太子妃,被话痨太子撩破功了》,由网络作家“雾千茶”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13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2:31:4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装哑三年太子妃,被话痨太子撩破功了
我装哑巴装了整整三年,连梦里都死死咬着舌头。直到被迫嫁给那个全京城最荒唐的太子。
他每天在我耳边自说自话:“太子妃,你冷脸不说话的样子好酷哦~”“不用说,
我知道你暗恋我。”“再来一次,不说话当你默认。”1.“不用说,我知道你暗恋我。
”萧晏清那张过分好看的脸突然在我眼前放大时,
盯着床帐上的云纹思考人生——主要是思考如何在这吃人的皇宫里继续装哑巴装到沈家平反。
他撑着手肘侧躺在我身边,墨发凌乱地散在枕上,里衣松垮露出一截锁骨。
晨光透过纱幔在他脸上投下斑驳光影,那双桃花眼含着笑,
像个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秘密的孩子。我闭眼,翻身,背对他。“太子妃,
你冷脸不说话的样子好酷哦~”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后腰。
我浑身一僵,咬紧牙关把差点脱口而出的“滚”字咽回去。三年了。我装哑巴装了整整三年,
嫁进东宫也有三个月了。这位传闻中风流纨绔的太子爷,
每日最大的乐趣似乎就是变着法子试探我是不是真哑。“再来一次,不说话当你默认。
”他凑近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颈侧。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混着昨夜未散的酒气。忍。沈寂雪,你要忍。
父亲还在岭南苦寒之地,沈家上下几十口人的性命都系在你这场戏里。三年前科举舞弊案发,
父亲作为主考官被推出去顶罪时,祖母握着我的手说:“雪儿,从今日起,你不会说话了。
”“沈家势微,你又生得太像你娘...当年多少人求娶不得如今就有多少人想落井下石。
装哑巴,嫁人,这是你唯一能选的路。”于是我真的成了哑巴。
于是我真的被指婚给了太子——这个全京城都知道最荒唐、最无能、最适合当傀儡的皇子。
我睁开眼,盯着墙壁上晃动的光影,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撞得生疼。
萧晏清的手指从我的后腰滑到肩膀,轻轻扳过我的身体。我被迫与他面对面,
看见他眼里的促狭和某种更深的东西——像是探究,又像是期待。“寂雪。”他突然不笑了,
声音低下来,“你就真的...一句话都不肯跟我说?”那一瞬间,我几乎要动摇了。
这三个月来,他每日在我面前像个话痨。早晨醒来要自说自话一刻钟,用膳时要点评每道菜,
看书时要念出他觉得有趣的段落,就连批奏折都要自言自语地抱怨几句。“户部这帮老狐狸,
账做得比御厨的花雕还漂亮。”“北境又要粮饷,当朕...当本太子的国库是聚宝盆吗?
”“啧,王御史又参我流连青楼,他怎么不写写我昨日处理了多少政务?”有时候我会想,
他是不是其实很孤独。就像我一样。但下一秒我就掐灭了这个念头。深宫之中,
谁不是戴着面具活着?他能从一个不受宠的皇子爬到太子之位,怎么可能真是个简单的纨绔?
我垂下眼睫,用最擅长的冷漠表情回应他。萧晏清盯着我看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放弃了。
然后他突然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好吧好吧,
我家太子妃今天也不想理我。”他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向屏风后的浴池。
走到一半又回头,冲我眨眨眼:“不过寂雪,你昨晚说梦话了哦。”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不可能。我从小就不说梦话,装哑这三年更是警惕到连睡姿都控制。“骗你的啦。
”他哈哈大笑,消失在屏风后。我攥紧被褥,指尖发白。这个混蛋。用早膳时,
萧晏清又开始了他的日常表演。“今天的小笼包不错,皮薄馅大,汤汁鲜美。
”他夹起一个递到我唇边,“尝尝?”我偏头避开。他手腕一转,自己吃了,
边嚼边含糊地说:“就知道你不会吃。李公公,去问问御厨这馅料怎么调的,
太子妃虽然不说,但明显很喜欢,比平日多吃了半个呢。
”我:“......”我明明只多吃了四分之一。旁边的宫人们低头忍笑,
显然已经习惯了太子殿下这种独角戏。三个月前大婚那夜,他掀了盖头,盯着我看了半晌,
然后说:“沈寂雪?名字好听,人更好看。可惜是个哑巴。”那时我捏紧袖中的银簪,
想着若他敢羞辱我,我就算死也要拉他垫背。结果他只是耸耸肩,自己喝了合卺酒,
又倒了一杯塞进我手里:“喝吧,规矩还是要走的。不过你放心,我不碰你。”他真没碰我。
大婚当夜,他抱着被子去睡软榻,把婚床留给我。第二日宫里来收元帕,
他面不改色地划破手指滴了几滴血上去,还冲我挑眉:“不用谢。”从那以后,
我们就这样维持着奇怪的夫妻关系——同房不同床,同桌不同心。“对了,今日母后召见。
”萧晏清突然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大概又要教导你如何‘尽太子妃本分’。忍着点,左耳进右耳出就好。”我抬眼看他。
他正低头喝粥,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角带着惯常的玩世不恭的笑。
可方才那一瞬间,我好像看见他眼里闪过的一丝冷意。皇后不喜欢我。不,应该说,
皇后不喜欢任何可能影响她掌控太子的人。一个哑巴太子妃,
本该是最完美的傀儡——不能说话,不能告状,不能插手任何事。
可惜我连表面顺从都做得不够好。上次请安时,我跪了半个时辰她也没叫起。
萧晏清突然闯进来,夸张地大叫:“母后!儿臣找寂雪有急事!
她昨日答应给我绣的香囊还没完工呢!”然后不由分说把我拉走了。出了凤仪宫,
他松开我的手,嗤笑一声:“她就喜欢这套。下次她让你跪,你就装晕,往地毯软的地方倒,
别磕着头。”我当时看着他,第一次产生疑问:这个人,真的如传闻中那般荒唐无能吗?
“发什么呆?”萧晏清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担心母后为难你?没事,今日我陪你去。
”我摇摇头,用筷子在桌上写了三个字:不必了。这是我们的交流方式之一——我写字,
他说话。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会儿,突然伸手握住我的手腕。他的掌心很烫,
指尖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沈寂雪。”他很少连名带姓叫我,“你知不知道,
你每次写‘不必了’的时候,眉头会轻轻皱一下?”我僵住。
“你生气时嘴唇会抿成一条直线,高兴时右手指尖会无意识敲桌面,紧张时呼吸会变轻,
思考时眼睛会看向左上方。”他一口气说完,松开我的手,靠回椅背,
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一个真正的哑巴,不会用这么多细微的表情和动作来表达情绪。
除非——”我心跳如擂鼓。“除非你是在故意告诉我,你其实有很多话想说。”他凑近,
压低声音,“对不对?”不对。完全不对。我是在努力控制不要有太多表情,
结果反而弄巧成拙?“逗你的。”萧晏清突然大笑,揉了揉我的头发,“快吃吧,
包子要凉了。”我低下头,食不知味地咬了一口包子。这个太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危险。
从皇后宫里出来时,我的膝盖又在隐隐作痛。果然又被罚跪了,理由是“太子妃目无尊长,
见礼时不够恭敬”。萧晏清全程陪在我身边,皇后训一句,他顶一句,最后母子俩不欢而散。
回东宫的路上,他沉默了一路。直到进了寝殿,屏退左右,他才突然开口:“膝盖疼不疼?
”我摇头。“疼就说疼,装什么坚强。”他没好气地说,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白玉小罐,
“药膏,自己揉还是我帮你?”我伸手去接,他却缩回手。“写字回答。”我深吸一口气,
走到书案前,提笔:妾身自己来。他看了,嗤笑一声:“‘妾身’?沈寂雪,
你在我面前一定要这么生分吗?”那该怎么称呼?夫君?殿下?还是像你一样,直呼其名?
这些话在我舌尖滚了滚,终究没有落笔。萧晏清盯着我看了半晌,突然大步走过来,
一把将我打横抱起。我吓得差点叫出声,慌忙抓住他的衣襟。“你...”一个字漏出喉咙,
我立刻闭嘴。萧晏清脚步一顿,低头看我,眼里闪过什么。但下一秒他就恢复如常,
把我放在床上,单膝跪地,卷起我的裤腿。“别动。”他按住我想缩回的脚,挖出一块药膏,
轻轻涂在我红肿的膝盖上。他的动作很轻,指尖温热,药膏清凉。我垂眼看着他专注的侧脸,
心跳莫名乱了几拍。“我母后...”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她不是我生母。”我怔住。
“我生母是个宫女,生下我就死了。皇后需要个儿子巩固地位,所以我成了她的儿子。
”他涂抹药膏的动作没停,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她对我很好,
前提是我必须听话。必须按照她设定的路走——做个荒唐但可控的太子,
娶个不会构成威胁的太子妃。”他涂完药,抬起头看我,
那双桃花眼里没有任何笑意:“沈寂雪,你父亲是清白的,我知道。”我的呼吸停止了。
“科举舞弊案的真凶,我也知道是谁。”他握住我的手,一字一句,“嫁给我,不是你倒霉,
是我特意求来的。”世界在旋转。所有的声音、光线、温度都在褪去,只剩下他握住我的手,
和他说的每一个字。“你需要太子妃的身份保全沈家,我需要一个不会向皇后告密的妻子。
我们需要彼此。”他靠近,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所以别装了,沈寂雪。
我知道你会说话,从第一天就知道。”我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三年了,
我已经快忘记该怎么用喉咙发声了。“今天早上,你其实差点就说话了,对吧?”他笑了,
这次的笑里没有戏谑,只有认真,“踹我下床的时候,你想说‘滚’,对不对?
”原来他都知道。原来这三个月,我在他面前的所有表演,都像个笑话。
愤怒、羞耻、恐惧、还有一丝莫名的委屈,所有情绪冲垮了理智的堤坝。我猛地推开他,
抓起枕头砸过去。萧晏清不躲不闪,任由枕头砸在脸上,笑得更开心了:“这就对了,
有脾气就发出来,别憋着。”我更气了,扑过去想挠他。他顺势接住我,翻身把我压在床上,
双手手腕被他单手扣在头顶。“放开!”两个字冲出喉咙,嘶哑得不像我的声音。
萧晏清眼睛瞬间亮了,像夜空中炸开的烟花。“再说一遍?”他声音发颤。我咬住嘴唇,
别过脸。“寂雪...”他松开我的手,指尖轻抚我的脸颊,“说句话,求你了。
我想听你的声音。”他的眼神太烫了,烫得我无处可逃。我想起这三个月,
自言自语的样子;想起他挡在我和皇后之间的背影;想起他刚才跪在地上为我涂药时的温柔。
也许...也许我可以相信他一次。就一次。我张开嘴,试了几次,
终于发出一点声音:“萧...晏清...”三个字,破碎而嘶哑。但他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嗯。”他应声,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我在。”然后他笑了,
笑得像个得到全世界的孩子:“原来你哑巴是装的!”2.“再说一句。
”萧晏清的眼睛亮得惊人,像饿了三天的狼终于看见活物。他撑在我上方,
墨发垂下来扫过我的脸颊,痒得我想躲。可他的手臂箍着我的腰,我动弹不得。“就一句。
”他凑得更近,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叫我的名字,像刚才那样。”我闭紧嘴巴。
刚才是一时冲动,现在理智回笼,我恨不得把说出去的那三个字嚼碎了咽回去。“沈寂雪。
”他声音沉下来,带着某种危险的温柔,“你知道我现在可以去告诉全天下,
太子妃的哑疾‘奇迹般’痊愈了。皇后会第一个来‘关心’你,
那些盯着沈家的人会重新评估你的价值,你父亲在岭南——”“闭嘴。
”这两个字我说得顺畅多了,虽然依旧嘶哑。萧晏清笑了,得逞的笑。他翻身躺到我身侧,
手臂却还圈着我的腰,像怕我跑了似的。“声音挺好听。”他侧头看我,“就是有点哑,
得多练练。”我瞪他:“松手。”“不松。”他理直气壮,“你装哑骗了我三个月,
这是惩罚。”“你早就知道!”“我知道是我的事,你骗我是你的事。”他振振有词,
“按律法,欺君之罪当斩。不过嘛...”他拖长声音,
手指在我腰间轻轻画圈:“若是夫妻之间的小情趣,倒可酌情宽恕。”我被他气得说不出话。
三年来我谨言慎行,连梦里都控制着自己不要出声。结果一朝破功,竟是因为这个无赖。
“你到底想怎样?”我放弃挣扎,瘫在床上盯着帐顶。“简单。”萧晏清支起脑袋,“第一,
私下里必须跟我说话。第二,不许再对我冷脸。第三...”他顿了顿,
眼神暗了暗:“第三,告诉我三年前发生了什么。全部。”我心脏一紧。“你可以慢慢说,
但要说真话。”他补充,“作为交换,我也会告诉你我的事。公平吧?”公平个鬼。
但我知道自己没有选择。把柄在他手里,沈家的命脉也在他手里。“好。”我听见自己说。
萧晏清眼睛又亮了,这次亮得有点傻气。他凑过来想亲我,被我用手挡住。“先说正事。
”我推开他的脸,“而且...我们不是真夫妻。”这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躺在一张床上,衣衫不整,还讨论什么真不真。萧晏清愣了愣,然后笑出声:“沈寂雪,
你觉得夫妻之间什么样才算‘真’?拜了堂,喝了合卺酒,睡在一张床上,你还想怎样?
”我想说没有圆房就不算,但这话太羞耻,我说不出口。他似乎看出我的想法,
挑眉:“你想圆房?早说啊,为夫这就——”我抓起枕头砸过去。他接住枕头,
笑倒在我身边,肩膀直抖:“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说正事,说正事。”那晚我们都没睡。
烛火燃到半夜,我断断续续说了三年前的事。科举案发,父亲入狱,沈家被抄,祖母病倒,
我被迫装哑嫁人...说到最后,声音又哑了。不是装的,是真哑了。太久没说话,
嗓子受不了。萧晏清一直安静听着,中间起身给我倒了三次水。我说到父亲在岭南病重时,
他的手在袖中握成了拳。“我查过卷宗。”等我终于说完,他才开口,“科举案漏洞百出,
主考官是你父亲,但副考官是皇后的表弟,阅卷官里有一半是皇后母族举荐的人。
”我猛地抬头:“你查过?”“不然我为什么要娶你?”他反问,眼神认真,“沈寂雪,
我需要一个理由介入这个案子。太子妃的父亲蒙冤,这个理由够不够?”我愣住。
“皇后把持朝政多年,我那个父皇...”他冷笑,“沉迷炼丹长生,早就不管事了。
她想废了我,扶她侄子上位,但缺个由头。所以我必须荒唐,必须无能,
必须娶个‘合适’的太子妃。”“比如哑巴?”我涩声问。“比如你。”他纠正,
“沈家势微,你又是‘哑巴’,在她眼里是最安全的棋子。可她不知道,这步棋会要她的命。
”烛火噼啪响了一声。我看着萧晏清,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人。
不是传言中那个流连青楼的纨绔,不是只会调戏我的轻浮太子。
而是一个蛰伏多年、步步为营的猎手。“害怕了?”他察觉到我的目光,
又挂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可以继续当我的荒唐太子,
你可以继续装你的哑巴太子妃,咱们相敬如宾——”“不。”我打断他,“我要救我父亲。
”他看着我,眼里的笑意慢慢变得真实。“好。”他说,“那我们合作。
”合作的第一项内容,是“练习说话”。萧晏清说我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
必须每天练半个时辰。他不知从哪找来一本诗集,非要我念给他听。“关关雎鸠,
在河之洲——”我念得磕磕绊绊。“停。”他躺在软榻上,翘着腿,“感情,要有感情。
想象一下,你在河边看见两只鸟谈恋爱,什么心情?”我想了想:“想抓来烤了吃。
”萧晏清:“......沈寂雪,你真是毫无诗意。”“我饿了。”我理直气壮,
“而且这诗写的是相思,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坐起身,盯着我看了半晌,
忽然笑了:“也是,你又没相思过谁。”不知为何,这话让我有点不舒服。“继续。
”他把书递回来,“念到我能睡着为止。”结果那天我念了整整一个时辰,嗓子都快冒烟了,
他还睁着眼睛盯着我。“你怎么还不睡?”我没好气地问。“你声音太好听,舍不得睡。
”他眨眨眼。我直接把书砸过去。合作的第二项内容,是“学习宫斗”。
萧晏清不知从哪弄来一堆后宫秘辛,每晚像说书先生一样讲给我听。“王美人为什么失宠?
因为她养的猫抓伤了皇后的鹦鹉。”“李婕妤为什么升得快?因为她爹是户部尚书,
最近刚给皇后娘家批了一笔修祖坟的款子。”“记住,在这宫里,宠爱不重要,站队才重要。
但你不用站队,因为你站我这边。”他说这话时正在剥葡萄,修长的手指捏着紫莹莹的果肉,
递到我嘴边。我犹豫了一下,张嘴吃了。甜的。“乖。”他笑,继续剥,
“不过皇后那边该应付还得应付,表面功夫要做好。下次她再为难你,
你就...”他压低声音,说了一套完整的装病方案。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你都是跟谁学的?”“自学成才。”他得意地挑眉,
“我六岁就知道怎么装病逃课了。太傅气得吹胡子瞪眼,又拿我没办法。
”我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笑了。萧晏清剥葡萄的手一顿,抬眼看我:“你笑了。
”我立刻抿嘴。“别停,多笑笑。”他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你笑起来好看,
右边有个很小的梨涡,看见没?”他伸手想戳,被我躲开。“说正事。”我板起脸,
“这些后宫琐事,跟救我父亲有什么关系?”“关系大了。”他靠回椅背,神色认真,
“皇后为什么能一手遮天?因为前朝后宫都是她的人。要扳倒她,得先剪除羽翼。
而这些‘琐事’,就是最好的突破口。”他拿起一本账册:“比如这个。王美人失宠后,
她父亲立刻被调离京畿卫。李婕妤得宠后,她弟弟就进了禁军。你看,后宫的一点风吹草动,
前朝就跟着变天。”我接过账册,越看越心惊。这哪里是后宫秘辛,
分明是皇后一党的关系网。“你...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我轻声问。“从我十岁,
发现我生母不是‘病逝’开始。”他声音很淡,像在说别人的事,“那天我在御花园假山后,
听见两个老嬷嬷聊天,说林宫女死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手里还攥着我满月时戴的银锁。
”烛火摇晃,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那银锁我见过,在皇后妆匣最底层,
和一堆珠宝放在一起。”他笑了,笑得有点冷,“从那时起我就知道,这座皇宫,要么吃人,
要么被人吃。”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紧了。三年来,我只顾着自己的苦难,却从没想过,
这个看似风光的太子,或许活得比我还累。“萧晏清...”我下意识叫他的名字。他抬眼,
眼里的冷意瞬间融化,又变成那副不正经的样子:“怎么?心疼我了?”我想说是,
但说不出口。于是他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不用心疼,我习惯了。倒是你,
明明自己一身伤,还看不得别人受苦,傻不傻?”我不服气:“谁看不得你受苦了?
”“嘴硬。”他戳戳我的脸颊,“不过我喜欢。”我的脸莫名其妙开始发烫。那之后,
我们的关系变得很微妙。白天,我还是那个冷冰冰的哑巴太子妃,
他在外人面前依旧轻浮浪荡。但到了晚上,寝殿门一关,我们就成了盟友。
他教我认朝中各方势力,我帮他分析后宫动向。我说沈家旧部的名单,
他记下;他说查到的科举案线索,我听。有时候说着说着,他会突然走神,盯着我看。
“看什么?”我不自在。“看你什么时候会再踹我下床。”他笑,“那天早上,
你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受惊的兔子,特别可爱。”我:“......滚。”“你看,
又说了。”他得寸进尺,“沈寂雪,你现在跟我说话越来越顺了,好事。”确实,
我的声音一天天恢复正常。虽然还是比从前低哑些,但至少不磕绊了。有一天晚上,
我们说到很晚。蜡烛快燃尽了,他靠在床头,我抱着膝盖坐在床尾,
中间隔着一床被子的距离。“萧晏清。”我忽然问,“如果...如果最后失败了怎么办?
”他闭着眼,像是快睡着了,过了很久才说:“那就一起死呗。
”3.皇后要在御花园办赏花宴,请柬送到东宫时,我正在和萧晏清下棋。他执黑,我执白。
棋盘上杀得难解难分,其实我在让着他——这人棋艺烂得出奇,还死不承认。
李公公捧着烫金请柬进来,话还没说完,萧晏清就摆手:“不去。就说太子妃身体不适,
本太子要亲自照顾。”“可皇后娘娘特意嘱咐,”李公公硬着头皮,
“说这次宴会是为给北漠使臣接风,太子和太子妃务必出席。”萧晏清落子的手停在半空。
我抬眼看他,他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消失了,眉头微微蹙起。“北漠使臣?”他重复,
“什么时候的事?”“昨日进京的,陛下龙体欠安,由皇后娘娘代为主持接待。
”棋子“啪”一声落在棋盘上,震得棋罐都晃了晃。“知道了。”萧晏清的声音冷下来,
“退下吧。”李公公如蒙大赦,赶紧溜了。殿内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蝉鸣一声接一声。
“不能去。”萧晏清突然说,“北漠使臣这次来者不善,皇后选在这时候让你露面,
绝没好事。”我低头看着棋盘,白子已经围死了黑子的大龙。“躲不掉的。”我轻声说,
“她铁了心要让我难堪,这次躲了,还有下次。”萧晏清沉默。他知道我说得对。这三个月,
皇后明里暗里的刁难就没停过。罚跪、抄经、在烈日下听训...我都能忍。但这次不一样,
有外使在场,事关国体。“那就去。”他忽然笑了,又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本太子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可我知道,他握紧的拳头里,
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赏花宴那天,是个艳阳天。御花园里百花齐放,
各宫妃嫔命妇盛装出席,珠光宝气晃得人眼晕。北漠使臣坐在上首,一个个高鼻深目,
腰佩弯刀,眼神里带着草原民族的野性。我和萧晏清到得最晚。他一身玄色绣金蟒袍,
我穿着同色的宫装,并肩走进园子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准确地说,是聚在我身上。
——看啊,那就是哑巴太子妃。——可惜了沈家小姐,当年名动京城的才女,
如今...——小声点,太子殿下看着呢。窃窃私语像细密的针,扎在皮肤上。我挺直脊背,
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三年了,我早就习惯了。皇后坐在主位,穿着一身正红凤袍,
笑得雍容华贵:“太子和太子妃可算来了,就等你们开席呢。
”萧晏清笑嘻嘻地行礼:“儿臣给母后请安。这不是寂雪身子弱,梳妆慢了嘛。”他一边说,
一边很自然地牵起我的手,带我入座。他的手心很烫,握得也很紧。宴席过半,歌舞升平。
北漠使臣里有个年轻男子,一直盯着我看,眼神直白得让人不舒服。萧晏清侧身,
不着痕迹地挡住他的视线,给我夹了块糕点:“尝尝这个,你爱吃的。”我刚要接,
皇后忽然开口:“说起来,太子妃当年一曲《春江花月夜》名动京城,
可惜本宫一直无缘得闻。”园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知道,太子妃是哑巴。皇后这话,
分明是故意的。我捏着筷子的手指收紧。萧晏清放下酒杯,笑道:“母后记错了吧?
寂雪不擅琴艺。”“怎么会记错?”皇后故作惊讶,“沈家小姐六岁就能弹《高山流水》,
十岁在太后寿宴上献艺,先帝还亲口夸过‘此曲只应天上有’呢。”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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