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她提前认亲了我睁开眼时,正趴在城中村油腻的早餐店餐桌上。手机屏幕亮着,
本地新闻推送标题刺眼:《傅氏集团寻回流落在外千金,昨日已正式认亲》。配图里,
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傅清欢”正挽着傅董事长的手臂,笑容温婉得体,对着镜头微微颔首。
我盯着那张和我有七分相似的脸,心脏像被冰锥刺穿。不,不是七分。应该说,
这张脸本该是我的。“欢欢,发什么呆呢?三号桌的豆浆油条!
”养母粗哑的嗓音从厨房传来。我机械地起身,端上餐盘。今天是2023年6月18日。
按照原本的轨迹,三个月后,傅家的寻亲团队才会找到这里,
通过我颈后那块月牙形胎记确认我的身份,然后把我接回那座位于半山腰的豪宅。
可林薇薇——和我同一天在同一家医院出生,
被护士抱错后与我交换了人生的女孩——她重生了。所以她提前三个月,
拿着我小时候的照片,模仿我那块胎记用纹身遮盖,抢先一步认了亲。“小心点!
”养父一把拉住差点撞到客人的我,皱眉打量,“脸色怎么这么白?不舒服就回去歇着。
”我摇摇头,转身时瞥见油腻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十八岁,因为长期凌晨三点起床帮工,
眼下有着同龄人没有的青黑。洗得发白的T恤袖口起了毛边,
手指因常年接触洗洁精而粗糙泛红。而此刻的林薇薇——不,
现在她叫傅清欢了——应该正在傅家的私人教练指导下学习马术,
或是在法餐厅用着银质刀叉品尝我连名字都念不对的菜肴。手机震动。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短信:“苏晚,我是清欢。我们见一面吧。
”第二章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市中心那家需要预约制的高级咖啡馆,
我穿着唯一一件没有油渍的连衣裙,坐在角落。林薇薇迟到了二十分钟。她走进来时,
整个咖啡馆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追随。爱马仕的包随手放在椅子上,
手腕上卡地亚手镯折射着细碎的光。“抱歉,刚上完钢琴课,司机开得慢了些。
”她笑着坐下,点了杯瑰夏,然后才像刚注意到我似的,“你要喝什么?我请客。”“不用。
”我的声音比想象中平静,“你想说什么?”林薇薇——不,傅清欢——轻轻搅动着咖啡,
笑意不达眼底:“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我。但苏晚,你有没有想过,
这十八年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她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你那个养父母,虽然穷,
但至少供你读完了高中。而我呢?林建国酗酒堵伯,喝醉了就往死里打我和我妈。
十二岁我就得去餐馆刷盘子,冬天手冻得全是裂口——”“所以你就偷走我的人生?
”我打断她。“偷?”她笑了,“这本来就是一场错误。我只是……纠正它。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桌面:“里面有五十万。足够你在三线城市付个首付,
做点小生意。离开这座城市,别再出现在傅家人面前。”我盯着那张卡,
忽然想起养母上个月捂着肚子疼得直冒冷汗,却死活不肯去医院,
说“检查费够咱家挣半个月”。也想起上个月,班主任私下找我,
说我的成绩可以冲一冲重点大学,但学费和生活费……“如果我不答应呢?”我问。
傅清欢的笑容淡了淡:“苏晚,你很聪明。但你知道吗,傅家这样的家庭,认亲不止看血缘,
更要看‘体面’。”她慢条斯理地打开手机相册,划到一张照片——是上周我在早餐店门口,
因为急着送外卖,不小心将豆浆洒在了一位挑剔客人身上,对方破口大骂,
我弯腰道歉的狼狈瞬间。“你觉得,
傅董事长会愿意认一个在城中村早餐店打工、举止粗鄙的女儿,
还是我这样已经接受了三个月礼仪训练、能陪他出席商务酒会的女儿?”她收起手机,
声音轻柔如刀:“更何况,我有胎记,有出生证明,有当年护士‘良心发现’后的证词。
你有什么?”第三章 那就换个跳板我没有拿那张卡。走出咖啡馆时,
盛夏的阳光刺得人眼睛发疼。养母发来语音:“欢欢,
你傅叔叔说下个月铺租要涨百分之二十,这还让不让人活了……”我站在车水马龙的街边,
第一次认真打量这座城市。高楼玻璃幕墙反射着耀眼的光,
奢侈品店的橱窗里陈列着我连摸都不敢摸的物品。而三公里外,
我住了十八年的城中村终年潮湿昏暗,楼道里永远堆满杂物。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一条本地新闻推送:《著名学者苏临渊回国,将任A大特聘教授》。配图里,
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人正微笑着接受采访。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苏临渊。
我妈——我生物学上的母亲傅婉清——活着的时候,
最爱搂着我翻那本厚厚的《中国古建筑史》。扉页上,作者签名龙飞凤舞:苏临渊。
“你外公是研究古建筑的,”她指着那些精美的斗拱、飞檐照片,眼睛亮晶晶的,“他说,
每一座古建筑都是一本活着的历史书。”“丫头,你要走出去,
替妈、替你外公去看看山外面的世界。”傅家确实是块又高又硬的跳板。但现在,
跳板被人抢先占了。那如果……我点开新闻详情,
仔细阅读关于苏临渊的介绍:国际知名建筑史学者,常年在海外讲学,
此次受A大邀请回国组建研究团队。文中特别提到,苏教授毕生致力于古建筑保护,
尤其关注地方性民间建筑遗产。一个大胆的念头,像种子一样破土而出。我打开手机地图,
输入“文庙巷”。那是这座城市最后一片尚未被拆迁的老街区,
明清时期的砖木结构民居连成片,因为年久失修和产权复杂,
一直处于“待保护还是待拆除”的争议中。而其中保存最完整、结构最精巧的27号院,
产权人一栏写的是:苏婉清。我妈的名字。第四章 鱼饵已经撒下一周后,文庙巷27号院。
我穿着从二手市场淘来的粗布工作服,戴着口罩,
正小心翼翼地清理门廊下被藤蔓覆盖的石雕。“小姑娘,你是苏家的亲戚?
”隔壁摇着蒲扇的阿婆好奇地问。我笑着摇头:“我是A大建筑系的学生,
跟着导师来做老街测绘。这院子真漂亮。”“可不嘛,当年苏先生亲手设计的。
”阿婆来了精神,“苏先生就是苏教授的父亲,那会儿可是有名的匠人。
这院子的斗拱、窗棂,都是他带着徒弟一点点雕出来的……”我一边听,
一边用手机拍摄细节。这几天,我几乎泡在图书馆和档案馆,
查遍了所有关于苏临渊的学术论文、采访报道。我知道他痴迷于江南民居的营造智慧,
知道他对父亲苏老先生的手艺推崇备至,也知道他一直遗憾没有系统整理过父亲的作品。
而这套27号院,是苏老先生晚年最得意的作品,却因为家族变迁和产权分散,
渐渐湮没在旧城角落里。“只可惜,苏先生的后人好像都不在国内了。”阿婆叹气,
“前阵子还有开发商的人来看,说要整体收购这片改建商业街呢。”我心中一动。傍晚,
我以“老街保护志愿者”的名义,
论坛发布了一篇图文并茂的帖子:《即将消失的匠人绝唱:文庙巷27号院建筑细节实录》。
帖子详细分析了这座院落的建筑特色、工艺价值,
了我拍摄的高清照片——那些精巧的透雕花窗、别具匠心的排水系统、罕见的双层榫卯结构。
我没提产权,没提苏临渊。只是最后加了一句:“据悉该片区已纳入拆迁讨论范围,
这样的民间建筑瑰宝,是否能等到被看见的那一天?”帖子发出后,我没再登录那个账号。
鱼饵已经撒下,现在要做的,是让自己成为一条“值得被钓起的鱼”。
第五章 狭路相逢一个月后,A大旁听生考试现场。我交了最后一张建筑素描试卷,
刚走出考场,就撞见了一个最不想见的人。傅清欢——或者说,
现在应该叫她傅家大小姐——正被几个同龄人簇拥着走向停车场。
她今天穿了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套装,手里拿着某奢侈品牌的文件袋,
显然也是来参加某个特殊招生面试的。我们四目相对。她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化为冰冷的审视。“苏晚?”她走到我面前,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几个人听见,
“你怎么会在这里?”“考试。”我简短回答,准备绕开。她笑了,
那笑容里有毫不掩饰的嘲讽:“考试?A大的旁听生考试?苏晚,
你知道这里一年的学费加住宿费要多少吗?就算你考上了,你那个卖早餐的养父母供得起?
”周围几个学生交换了眼神。傅清欢温柔地叹了口气:“我不是要打击你。只是现实点,
有些人的人生轨迹,从出生那刻就定好了。你与其做这些不切实际的梦,
不如早点找个稳定工作——”“傅小姐。”我打断她,抬头直视她的眼睛,
“你知道这座行政楼是谁设计的吗?”她一愣。“是已故建筑大师梁思成的学生,
1958年设计的。”我指了指身后那栋红砖楼,“它采用了中西合璧的‘民族形式’,
屋顶是歇山顶,但结构是钢筋混凝土。你刚才站的位置,
刚好能看见它最巧妙的细节——将传统滴水瓦当改造成隐藏式排水系统。
”我往前走了一步:“傅小姐,你身上这件外套的裁缝技艺,源自18世纪法国宫廷。
你手腕上这块表,机芯采用了瑞士某个家族工坊传承百年的打磨技术。
你享受的一切‘高端’,都建立在人类对技艺和知识的传承上。”“那么,”我轻声问,
“是谁规定,只有你有资格继承和欣赏这些传承,而我不配学习它们?
”傅清欢的脸一点点白了。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老年声音从身后传来:“说得好。
”我们同时转头。苏临渊教授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正目光赞许地看着我。
他身边站着几位建筑系的老师。他走到我面前,
仔细打量了我几秒:“你是今天参加旁听生考试的学生?叫什么名字?”“苏晚。
”我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苏州的苏,夜晚的晚。”“苏晚……”他沉吟片刻,忽然问,
“你刚才提到文庙巷27号院的排水系统,是不是在本地一个文化遗产论坛发过帖子?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是。”苏教授的眼睛亮了:“那篇帖子分析得非常专业,
尤其是对双层榫卯结构的理解,没有扎实的古建筑知识基础写不出来。你是自学的?
”“我母亲教过我一些。”我实话实说,“她很喜欢古建筑。”“你母亲是?
”我沉默了两秒,抬起头:“她叫苏婉清。去世很多年了。
”我看见苏教授脸上的表情凝固了。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回忆和某种深刻痛楚的神情。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苏晚同学,”他最终说,
“考试结果下周公布。但无论结果如何,欢迎你来听我的课。”他转身离开时,
我注意到他手里文件夹的封面,印着几个字:《文庙巷片区保护性开发可行性研究》。
而傅清欢站在原地,脸色从苍白转为铁青。
她显然认出了苏临渊——这位连她新认的富豪父亲都要恭敬对待的学界泰斗。“你故意的。
”等苏教授走远,她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你查过苏教授,你知道他最近在研究什么。
苏晚,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弯腰捡起刚才不小心掉在地上的铅笔,抬头看她时,忽然笑了。
那是一个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容。“傅小姐,”我说,“你说得对,
有些人生轨迹从出生就定好了。”“但你知道吗?”“轨迹是可以改写的。
”“尤其是当有人偷走了你的轨道时——”“最好的报复,是自己铺一条更亮的。
”第六章 裂缝苏临渊教授的课安排在每周三下午,逸夫楼最大的阶梯教室。我第一次去时,
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建筑系的学生、其他院系来蹭课的,甚至还有几位年轻讲师坐在后排。
我找了个靠墙的角落,刚坐下,就听见前排几个女生的窃窃私语。“听说苏教授这次回国,
是要选关门弟子。”“真的假的?
他都多少年没收学生了……”“而且据说傅氏集团要给苏教授的研究项目投一大笔钱,
条件是合作开发文庙巷。”我的心猛地一沉。这时,苏教授走了进来。他没有立刻开始讲课,
而是站在讲台边,目光缓缓扫过整个教室,最后在我这个方向停驻了一瞬。“今天不讲课本。
”他打开投影,文庙巷27号院的照片出现在幕布上,“我们来讲讲,
什么叫做‘活着的建筑’。”那堂课,苏教授讲了江南民居的雨水管理系统,
讲了如何通过屋檐角度、地面坡度和地下暗渠的配合,
让一座百年老宅在梅雨季也能保持干爽。他讲到一半,
忽然看向我:“靠墙那位穿灰色卫衣的女同学,你来说说,
这座院子的排水设计最大的妙处在哪里?”整个教室的目光齐刷刷转过来。我站起身,
深吸一口气:“不是排水本身,而是‘借势’。苏教授刚才说,这院子建在古河道沉积层上,
地下水位高。所以设计者没有一味加高地基,而是利用砖缝的毛细作用,配合青苔种植,
形成了一套天然的湿度调节系统。夏天吸潮,冬天释湿。”教室里安静了几秒。
苏教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毫不掩饰的赞赏:“完全正确。你叫什么名字?”“苏晚。
”他在花名册上找了找,抬起头:“旁听生?”“是。”“下课后留一下。
”那节课剩下的时间,我如坐针毡。
我能感觉到各种目光——好奇的、羡慕的、也有几道不那么友善的。下课后,我走到讲台边。
苏教授正在整理教案,抬头看我时,眼神变得复杂:“苏晚,你母亲……苏婉清女士,
她是怎么教你这些的?”“她有一些老书。”我斟酌着词句,“还有一些手稿。她说,
那是她父亲留下的。”“手稿?”苏教授的声音微微发颤,“能……让我看看吗?
”我摇摇头:“不在我身边。养父母家地方小,我母亲去世后,
大部分东西都存放在一个老乡家里。”这是实话,也是我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苏教授沉默了很久。窗外夕阳斜照进来,把他的白发染成淡金色。“苏晚,”他终于开口,
声音很轻,“你颈后……是不是有一块胎记?月牙形的?”我的呼吸停了。他怎么知道?
“我女儿出生时,颈后就有那么一块。”他的目光穿过我,像在看很远的地方,
“接生的护士还说,这胎记长得巧,像个月牙。”他顿了顿,忽然摇摇头,苦笑:“抱歉,
我大概是老糊涂了。天底下有胎记的人太多了。”但他看我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离开教学楼时,天色已暗。我刚走到图书馆门口,就被人拦住了。是傅清欢。她没带跟班,
一个人站在路灯下,影子拉得很长。“你接近苏教授,到底想干什么?”她开门见山,
声音压得很低,却压不住里面的焦躁。“听课。”我说。“少装傻!”她上前一步,
“你以为讨好一个老头子,就能扳倒我?苏晚,我告诉你,傅家现在上下下都认我。
爸妈心疼我流落在外十八年,哥哥天天变着法哄我开心。
你就算真的是——”她猛地刹住话头。我看着她:“就算真的是什么?”傅清欢脸色变了变,
随即恢复那副温婉模样,只是眼神冷得像冰:“就算你真的考上A大,也不过是个穷学生。
而我,已经是傅氏集团的股东了。爸爸给了我百分之三的股份,作为成年礼。”她凑近我,
香水味扑面而来,是那种昂贵又疏离的木质香调。“苏晚,我们来做笔交易。你主动退学,
离开这座城市,我一次性给你两百万。你可以带着你养父母去任何地方,开个小店,
安安稳稳过一辈子。”我笑了:“傅小姐,你慌了。”“什么?
”“如果你真的稳坐傅家千金的位置,根本不会一次次来找我,更不会开出两百万的高价。
”我看着她的眼睛,“你在怕什么?怕苏教授?怕傅家人发现你其实对古建筑一窍不通?
还是怕……”我一字一顿:“他们迟早会查出,当年那个护士,
去年突然在老家全款买了套房,而她瘫痪在床的儿子,最近转进了私立康复医院?
”傅清欢的脸色瞬间惨白。她后退一步,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你……你调查我?
”“只许你偷我的人生,不许我查真相?”我转身要走,又回头,“对了,提醒你一句。
苏教授下周要去文庙巷实地考察,傅家不是要投资这个项目吗?
作为‘热爱传统文化’的傅家千金,你一定会陪同吧?”“到时候,”我轻声说,
“可别露馅。”第七章 考察一周后,文庙巷。考察团阵容比我想象的还大。
苏教授带着五六个研究生,傅家那边来了三个人:傅清欢,傅氏的副总经理,
还有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项目经理。我作为“对片区最熟悉的学生志愿者”,
被苏教授点名陪同。傅清欢今天穿了一身改良旗袍,外搭针织开衫,头发挽成温婉的发髻。
她站在苏教授身边,努力辨认着苏教授指出的建筑细节,不时点头附和。“苏教授您看,
这个马头墙的造型真别致。”她指着不远处。苏教授看了一眼:“那是观音兜,不是马头墙。
”傅清欢的笑容僵了僵:“啊,是我看错了……”走到27号院门口时,苏教授停下脚步,
神情变得肃穆。“这是我父亲晚年最用心的作品。”他抚摸着门楣上模糊不清的雕花,
“当年他说,要给小孙女留一座有灵气的院子。可惜……”他没说下去。
项目经理趁机上前:“苏教授,我们傅氏的计划是,
整体保留27号院作为片区改造的‘文化锚点’,周边建筑进行商业化开发,
打造一个集文创、餐饮、民宿于一体的历史文化街区。”他展开设计图:“您看,
我们专门请了意大利的设计团队……”“意大利团队?”苏教授皱眉,“设计中国古街区?
”“这个……国际化视角嘛。”副总经理打圆场。这时,
一直沉默的傅清欢忽然开口:“苏教授,我其实有个想法。”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走到院墙边,指着斑驳的墙面:“我们可以在保留原貌的基础上,加入一些现代元素。
比如这面墙,可以做成投影幕布,晚上播放现代艺术影像,形成古今对话。
”几个研究生交换了眼神。苏教授的脸色沉了下来:“傅小姐,你知道这面墙的砖,
是专门从苏州陆慕窑定制的吗?每一块砖的硬度、孔隙率都有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