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进陆家第44天，我踩着椅子拆下天花板上的烟感器。
镜头对着床。红灯闪闪的。
我对着它笑了。
「陆琛，你在看吗？」
书房方向，椅子倒了。
我从椅子上下来，把烟感器揣进口袋，走出卧室。
走廊很长，我的脚步声在凌晨两点格外清晰。路过书房时，门缝里透出光。他在里面没出来。
我没听。
回到客房，反锁门，把烟感器放在桌上。
拿螺丝刀拆开。
里面藏着一颗微型摄像头。指甲盖大小，镜头锃亮，用热熔胶固定在塑料外壳内侧。走线很精细，电源接在烟感器的供电线上。
这不是随便能装上去的。需要专业知识，需要提前规划，需要在装修时就把线路埋好。
他计划这件事，比娶我早得多。
我盯着那颗镜头看了很久。
镜头里映出我的脸。扭曲的，变形的。像一个笑话。
我把摄像头装回去，外壳扣好，放进抽屉。
晚上他没回卧室。书房灯亮到凌晨四点。
我没睡。我在等。
等他来问我「你为什么拆烟感器」。
他没来。
凌晨三点，我听见书房门开了，脚步声走到卧室门口。停了一会儿。他应该在看那个空了的底座。
灯又亮了，我闭上眼。
从这一刻起，我不睡了。该他睡不着了。
1
订婚宴上，陆琛给我戴戒指。
他低着头，睫毛投下阴影。那个角度让他看起来很温柔。
「墨染，以后陆家就是你的家。」
指尖擦过我的手背。
我以为那是心动。后来才知道，他在量我的体温——监控设备的灵敏度需要根据体温校准。
敬酒到第三轮，他递来一杯牛奶。
「喝了，晚上睡个好觉。」
我接过来。温度透过杯壁传到掌心。
我喝不了牛奶。从小一喝就吐。他只见过我三次，不记得很正常。我还是喝了——因为他看我的眼神太温柔了。
几分钟后，我跪在马桶前吐得昏天黑地。
陆琛推门进来，递纸巾，轻轻的给我拍背。
「不能喝就别喝，跟我说一声就行。」
我抬头看他。灯光下，他的眉头皱着，眼里的心疼不像是装的。
那一刻我想：这个男人，我嫁对了。
第二天，卧室里的牛奶换成了豆浆。
我感动得一塌糊涂。
现在想起来，他在意的不是我喝不喝牛奶——他在意的是实验对象的饮食需要稳定。任何变量都会影响监控数据的可比性。
婚后第一个月，甜得像做梦。
每天早上他出门前亲我额头。周末拉我去超市，买菜，做饭，像所有普通夫妻一样。
我甚至开始计划什么时候生个孩子。
第一次去陆氏总部那天，他让我坐他办公室外面的小隔间，说是让我熟悉业务。我翻着财报，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他早上亲我额头时的温度。
他妈来家里吃饭那天，老太太拉着我的手说：「琛儿这孩子不会疼人，你多担待。」
「妈，他对我很好。」
我说的是真话。
那时候我以为，那些好都是真的。
2
转折发生在我们婚后一个多月。
我提前回家，想给他一个惊喜。蛋糕是他最爱的那家店的提拉米苏。我排了四十分钟队。
我进门就听见书房有声音。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陆琛在打电话。
「她没发现。所有行为数据都在正常范围。性格稳定，情绪波动小，可以进入下一阶段测试。」
「测试」两个字扎进耳朵。
我站在门口。手里的蛋糕盒子开始往下滑。
我没进去。把蛋糕放在门口，转身回了卧室。
坐在床边。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什么都没想。脑子里只有那两个字在转——测试。
他在测试我。
我是他的实验品。
他出来看到门口的蛋糕，端进卧室。
「你买的？」
「嗯。」
「怎么不拿进来？」
「看你忙着。」
他笑了。挖了一勺递到我嘴边：「一起。」
我张嘴，含到嘴里。
甜的。喉咙像被堵住了，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第二天早上，他出门前亲了我额头。
我看着他的眼睛。
「老公
镜头对着床。红灯闪闪的。
我对着它笑了。
「陆琛，你在看吗？」
书房方向，椅子倒了。
我从椅子上下来，把烟感器揣进口袋，走出卧室。
走廊很长，我的脚步声在凌晨两点格外清晰。路过书房时，门缝里透出光。他在里面没出来。
我没听。
回到客房，反锁门，把烟感器放在桌上。
拿螺丝刀拆开。
里面藏着一颗微型摄像头。指甲盖大小，镜头锃亮，用热熔胶固定在塑料外壳内侧。走线很精细，电源接在烟感器的供电线上。
这不是随便能装上去的。需要专业知识，需要提前规划，需要在装修时就把线路埋好。
他计划这件事，比娶我早得多。
我盯着那颗镜头看了很久。
镜头里映出我的脸。扭曲的，变形的。像一个笑话。
我把摄像头装回去，外壳扣好，放进抽屉。
晚上他没回卧室。书房灯亮到凌晨四点。
我没睡。我在等。
等他来问我「你为什么拆烟感器」。
他没来。
凌晨三点，我听见书房门开了，脚步声走到卧室门口。停了一会儿。他应该在看那个空了的底座。
灯又亮了，我闭上眼。
从这一刻起，我不睡了。该他睡不着了。
1
订婚宴上，陆琛给我戴戒指。
他低着头，睫毛投下阴影。那个角度让他看起来很温柔。
「墨染，以后陆家就是你的家。」
指尖擦过我的手背。
我以为那是心动。后来才知道，他在量我的体温——监控设备的灵敏度需要根据体温校准。
敬酒到第三轮，他递来一杯牛奶。
「喝了，晚上睡个好觉。」
我接过来。温度透过杯壁传到掌心。
我喝不了牛奶。从小一喝就吐。他只见过我三次，不记得很正常。我还是喝了——因为他看我的眼神太温柔了。
几分钟后，我跪在马桶前吐得昏天黑地。
陆琛推门进来，递纸巾，轻轻的给我拍背。
「不能喝就别喝，跟我说一声就行。」
我抬头看他。灯光下，他的眉头皱着，眼里的心疼不像是装的。
那一刻我想：这个男人，我嫁对了。
第二天，卧室里的牛奶换成了豆浆。
我感动得一塌糊涂。
现在想起来，他在意的不是我喝不喝牛奶——他在意的是实验对象的饮食需要稳定。任何变量都会影响监控数据的可比性。
婚后第一个月，甜得像做梦。
每天早上他出门前亲我额头。周末拉我去超市，买菜，做饭，像所有普通夫妻一样。
我甚至开始计划什么时候生个孩子。
第一次去陆氏总部那天，他让我坐他办公室外面的小隔间，说是让我熟悉业务。我翻着财报，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他早上亲我额头时的温度。
他妈来家里吃饭那天，老太太拉着我的手说：「琛儿这孩子不会疼人，你多担待。」
「妈，他对我很好。」
我说的是真话。
那时候我以为，那些好都是真的。
2
转折发生在我们婚后一个多月。
我提前回家，想给他一个惊喜。蛋糕是他最爱的那家店的提拉米苏。我排了四十分钟队。
我进门就听见书房有声音。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陆琛在打电话。
「她没发现。所有行为数据都在正常范围。性格稳定，情绪波动小，可以进入下一阶段测试。」
「测试」两个字扎进耳朵。
我站在门口。手里的蛋糕盒子开始往下滑。
我没进去。把蛋糕放在门口，转身回了卧室。
坐在床边。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什么都没想。脑子里只有那两个字在转——测试。
他在测试我。
我是他的实验品。
他出来看到门口的蛋糕，端进卧室。
「你买的？」
「嗯。」
「怎么不拿进来？」
「看你忙着。」
他笑了。挖了一勺递到我嘴边：「一起。」
我张嘴，含到嘴里。
甜的。喉咙像被堵住了，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第二天早上，他出门前亲了我额头。
我看着他的眼睛。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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