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深夜十一点，苏念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到达厅。
三月的江城还带着料峭春寒，她裹紧风衣，伸手拦了辆出租车。车窗外的城市霓虹闪烁，熟悉又陌生。
离开三年，她到底还是回来了。
手机震动，经纪人林姐的消息弹出：“念念，明天下午两点，星耀传媒会议室，别迟到。这次的广告项目很重要，甲方是业内顶尖的品牌方，你刚回国，需要这样一个重量级合作打开市场。”
苏念回了个“好”字，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星耀传媒CEO办公室里，那个她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的人，正对着同一份合作方案，眉头紧锁。
助理小心翼翼地问：“陆总，这个代言人苏念……您看合适吗？”
陆司珩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方案上那张熟悉的脸，沉默了整整十秒钟，久到助理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签。”他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明天下午的会，我亲自参加。”
第一章 狭路相逢
苏念提前十分钟到达星耀传媒。
前台小姑娘热情地引她上楼，一路上忍不住偷看了她好几眼。苏念礼貌地微笑，心里却在盘算着待会儿要怎么跟甲方沟通。
她今年二十六岁，三年前因为一部文艺片拿了最佳新人奖，本该是事业上升期，却因为身体原因和情感创伤远走国外，去纽约学了两年表演，又在百老汇跑了一年的龙套。如今回国，一切从头开始。
星耀传媒她听说过，是近几年业内崛起最快的经纪公司，旗下艺人虽然不多，但个个都是实力派。这次的广告代言是国际一线护肤品牌，能拿下的话，确实是她回国后最好的开局。
会议室的门推开，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苏念扫了一眼，认出对方的商务总监和品牌负责人，笑着上前握手寒暄。
“苏小姐，久仰，你在国外那部舞台剧《雨季》我们团队都看了，太震撼了。”品牌方负责人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态度很热情。
苏念道谢，正要落座，会议室的另一扇门突然打开了。
一个人走了进来。
苏念先看到的是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修长的手指，袖口处露出一截深蓝色的腕表。她的手微微一顿，视线缓缓上移，掠过笔挺的西装，掠过线条分明的下颌，最后定格在那张脸上。
陆司珩。
她的心脏像是被人猛地攥紧，血液瞬间凝固。
三年了，他变了，又好像没变。眉目间多了几分凌厉和冷峻，少了当年做导演时那种意气风发的少年气。他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整个人像是从财经杂志封面走下来的，矜贵而疏离。
他居然在这里。
陆司珩的目光从她脸上淡淡扫过，像看一个陌生人，径直走向主座坐下。
“抱歉，来晚了。”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开始吧。”
苏念僵在原地，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
她想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唯独没想过这一种——他是甲方，她是来求合作的乙方。他高高在上，她什么都不是。
“苏小姐？”旁边的工作人员小声提醒她坐下。
苏念回过神，垂下眼帘坐到位置上，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资料上。她的手有些发抖，在桌下悄悄攥紧了裙摆。
整个会议过程中，陆司珩几乎没有看她。他只是偶尔提出几个问题，条理清晰，语气平淡，像个完完全全的局外人。
苏念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也许他真的不记得她了？也许他们之间的那些过往，对他来说早就翻篇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得她胸口闷疼。
会议结束后，品牌方负责人笑着对苏念说：“苏小姐，合作基本定了，后续的合同细节我们法务会对接。”
苏念刚要道谢，陆司珩忽然开口了。
“等一下。”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没有看苏念，而是对品牌方负责人说：“这个代言人，我需要再评估一下。”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品牌方负责人有些意外：“陆总，之前不是已经……”
“之前的信息不够全面。”陆司珩的声音不紧不慢，“苏小姐离开国内市场三年，这期间的人气和影响力需要重新评估。我不是否定她，只是需要更慎重的考量。”
他的话说
深夜十一点，苏念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到达厅。
三月的江城还带着料峭春寒，她裹紧风衣，伸手拦了辆出租车。车窗外的城市霓虹闪烁，熟悉又陌生。
离开三年，她到底还是回来了。
手机震动，经纪人林姐的消息弹出：“念念，明天下午两点，星耀传媒会议室，别迟到。这次的广告项目很重要，甲方是业内顶尖的品牌方，你刚回国，需要这样一个重量级合作打开市场。”
苏念回了个“好”字，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星耀传媒CEO办公室里，那个她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的人，正对着同一份合作方案，眉头紧锁。
助理小心翼翼地问：“陆总，这个代言人苏念……您看合适吗？”
陆司珩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方案上那张熟悉的脸，沉默了整整十秒钟，久到助理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签。”他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明天下午的会，我亲自参加。”
第一章 狭路相逢
苏念提前十分钟到达星耀传媒。
前台小姑娘热情地引她上楼，一路上忍不住偷看了她好几眼。苏念礼貌地微笑，心里却在盘算着待会儿要怎么跟甲方沟通。
她今年二十六岁，三年前因为一部文艺片拿了最佳新人奖，本该是事业上升期，却因为身体原因和情感创伤远走国外，去纽约学了两年表演，又在百老汇跑了一年的龙套。如今回国，一切从头开始。
星耀传媒她听说过，是近几年业内崛起最快的经纪公司，旗下艺人虽然不多，但个个都是实力派。这次的广告代言是国际一线护肤品牌，能拿下的话，确实是她回国后最好的开局。
会议室的门推开，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苏念扫了一眼，认出对方的商务总监和品牌负责人，笑着上前握手寒暄。
“苏小姐，久仰，你在国外那部舞台剧《雨季》我们团队都看了，太震撼了。”品牌方负责人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态度很热情。
苏念道谢，正要落座，会议室的另一扇门突然打开了。
一个人走了进来。
苏念先看到的是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修长的手指，袖口处露出一截深蓝色的腕表。她的手微微一顿，视线缓缓上移，掠过笔挺的西装，掠过线条分明的下颌，最后定格在那张脸上。
陆司珩。
她的心脏像是被人猛地攥紧，血液瞬间凝固。
三年了，他变了，又好像没变。眉目间多了几分凌厉和冷峻，少了当年做导演时那种意气风发的少年气。他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整个人像是从财经杂志封面走下来的，矜贵而疏离。
他居然在这里。
陆司珩的目光从她脸上淡淡扫过，像看一个陌生人，径直走向主座坐下。
“抱歉，来晚了。”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开始吧。”
苏念僵在原地，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
她想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唯独没想过这一种——他是甲方，她是来求合作的乙方。他高高在上，她什么都不是。
“苏小姐？”旁边的工作人员小声提醒她坐下。
苏念回过神，垂下眼帘坐到位置上，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资料上。她的手有些发抖，在桌下悄悄攥紧了裙摆。
整个会议过程中，陆司珩几乎没有看她。他只是偶尔提出几个问题，条理清晰，语气平淡，像个完完全全的局外人。
苏念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也许他真的不记得她了？也许他们之间的那些过往，对他来说早就翻篇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得她胸口闷疼。
会议结束后，品牌方负责人笑着对苏念说：“苏小姐，合作基本定了，后续的合同细节我们法务会对接。”
苏念刚要道谢，陆司珩忽然开口了。
“等一下。”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没有看苏念，而是对品牌方负责人说：“这个代言人，我需要再评估一下。”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品牌方负责人有些意外：“陆总，之前不是已经……”
“之前的信息不够全面。”陆司珩的声音不紧不慢，“苏小姐离开国内市场三年，这期间的人气和影响力需要重新评估。我不是否定她，只是需要更慎重的考量。”
他的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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