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出车祸住院，让我去出租屋拿换洗衣服。
一进门，就被他合租的女生一平底锅拍过来。
我扣住她手腕，却看见——秦朗的房间被人翻过了。
抽屉撬开，行车记录仪的内存卡不见了。
退伍三年，我修车，我弯腰，我当普通人。
但有人撞了我兄弟，还想灭口。
这次，不装了。
第一章
秦朗住院第二天，给我发了条微信。
"沉哥，帮我回出租屋拿几件换洗衣服，钥匙在护士站柜子里。对了，我那屋有个女室友，你别吓着人家。"
我从汽修店出来的时候，手上的机油还没擦干净。
骑了二十分钟电动车，到了城中村那栋老居民楼。六楼，没电梯。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两盏，走到四楼的时候脚底踩到一滩水，差点滑了。
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一圈，门开了。
屋里没开灯，客厅窗帘拉着，光线暗得只能看见家具的轮廓。我刚迈进去一步，余光里一道黑影从右侧闪过来，带着风声。
我身体比脑子先反应。
侧身，左手抬起，扣住了一只手腕。
"啊——"
尖叫声在耳边炸开。
我另一只手摸到墙壁开关，啪地按下去。
灯亮了。
眼前站着个姑娘，左手被我攥着，右手举着一口平底锅，锅底离我太阳穴大概十公分。她的头发散着，穿了件宽松的白色T恤，领口大得能看见整片锁骨。
她盯着我，瞳孔放大，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在抖。
我能感觉到她手腕上的脉搏——跳得跟打鼓一样。
我没松手。
不是不想松，是她手里那口平底锅还举着，我怕一松手她真拍下来。
"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她的声音在发颤，但还是把锅往前推了推，试图在我们之间制造距离。
眼尾泛红，下巴绷着，像只被逼到墙角的猫——怕，但还在炸毛。
我压了压气，缓慢地松开手指，后退一步。
"我是你室友的兄弟，来拿他的东西。"
我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钥匙，医院护士站拿的。"
她盯着钥匙看了三秒，锅缓缓放下来，但没撒手，搁在腿侧，手指攥着把手，指节泛白。
"你……你是秦朗的朋友？"
"战友。"
她眨了几下眼睛，肩膀慢慢松下来，但身体还是侧着站的，挡着自己通往卧室的那扇门。
"他、他没跟我说有人要来……"
"他躺在医院里刚能说话，估计没来得及。"我扫了一眼她手里的锅，"你这锅挺沉的，拿稳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像是才意识到还攥着，手指一松，锅差点掉地上，慌忙捞住，往身后一藏。
耳朵尖红了一片。
她裹了裹衣服领口，声音小了下来："你、你进去拿吧，他房间在左边那间。"
我"嗯"了一声，转身走向走廊。
秦朗的房间门虚掩着。
我推开门的那一刻，脚步顿住了。
衣柜门敞着，里面的衣服被翻得乱七八糟，有几件掉在地上。床头柜的抽屉被拉出来，底板翘起一角——有人用工具撬过。
书桌上的东西全被扒拉过一遍，笔筒倒了，纸张散了一桌。
但最让我注意的是桌上那个行车记录仪支架。
支架还在，内存卡的卡槽是空的。
秦朗开网约车，行车记录仪是他的标配。他这个人别的不讲究，唯独这东西从来不离车。记录仪本体应该在车上，但他习惯每晚把卡拔下来备份。
卡不见了。
我站在那堆狼藉中间，后脖颈的汗毛一根一根竖起来。
普通小偷不会只翻一个房间，客厅电视没动，厨房微波炉没动。他们不要值钱的东西，只找特定的东西。
我蹲下来，检查了门锁。没有暴力撬锁的痕迹——用的是技术开锁。
身后传来脚步声，苏念站在门口，探头往里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发愣。
"这……怎么搞的？"
"你们家最近有没有来过陌生人？"我没回头。
苏念沉默了两秒。
"前天……前天晚上我加班回来，门口走廊里蹲着个人在抽烟。我以为是楼上邻居，没在意。"
她停顿了一下。
"但我进门的时候，发现鞋柜旁边地上有一小撮金属屑。当时没当回事……"
金属屑。技术开锁留下的碎渣。
我站起来，捏了捏眉心。
秦朗
一进门，就被他合租的女生一平底锅拍过来。
我扣住她手腕，却看见——秦朗的房间被人翻过了。
抽屉撬开，行车记录仪的内存卡不见了。
退伍三年，我修车，我弯腰，我当普通人。
但有人撞了我兄弟，还想灭口。
这次，不装了。
第一章
秦朗住院第二天，给我发了条微信。
"沉哥，帮我回出租屋拿几件换洗衣服，钥匙在护士站柜子里。对了，我那屋有个女室友，你别吓着人家。"
我从汽修店出来的时候，手上的机油还没擦干净。
骑了二十分钟电动车，到了城中村那栋老居民楼。六楼，没电梯。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两盏，走到四楼的时候脚底踩到一滩水，差点滑了。
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一圈，门开了。
屋里没开灯，客厅窗帘拉着，光线暗得只能看见家具的轮廓。我刚迈进去一步，余光里一道黑影从右侧闪过来，带着风声。
我身体比脑子先反应。
侧身，左手抬起，扣住了一只手腕。
"啊——"
尖叫声在耳边炸开。
我另一只手摸到墙壁开关，啪地按下去。
灯亮了。
眼前站着个姑娘，左手被我攥着，右手举着一口平底锅，锅底离我太阳穴大概十公分。她的头发散着，穿了件宽松的白色T恤，领口大得能看见整片锁骨。
她盯着我，瞳孔放大，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在抖。
我能感觉到她手腕上的脉搏——跳得跟打鼓一样。
我没松手。
不是不想松，是她手里那口平底锅还举着，我怕一松手她真拍下来。
"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她的声音在发颤，但还是把锅往前推了推，试图在我们之间制造距离。
眼尾泛红，下巴绷着，像只被逼到墙角的猫——怕，但还在炸毛。
我压了压气，缓慢地松开手指，后退一步。
"我是你室友的兄弟，来拿他的东西。"
我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钥匙，医院护士站拿的。"
她盯着钥匙看了三秒，锅缓缓放下来，但没撒手，搁在腿侧，手指攥着把手，指节泛白。
"你……你是秦朗的朋友？"
"战友。"
她眨了几下眼睛，肩膀慢慢松下来，但身体还是侧着站的，挡着自己通往卧室的那扇门。
"他、他没跟我说有人要来……"
"他躺在医院里刚能说话，估计没来得及。"我扫了一眼她手里的锅，"你这锅挺沉的，拿稳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像是才意识到还攥着，手指一松，锅差点掉地上，慌忙捞住，往身后一藏。
耳朵尖红了一片。
她裹了裹衣服领口，声音小了下来："你、你进去拿吧，他房间在左边那间。"
我"嗯"了一声，转身走向走廊。
秦朗的房间门虚掩着。
我推开门的那一刻，脚步顿住了。
衣柜门敞着，里面的衣服被翻得乱七八糟，有几件掉在地上。床头柜的抽屉被拉出来，底板翘起一角——有人用工具撬过。
书桌上的东西全被扒拉过一遍，笔筒倒了，纸张散了一桌。
但最让我注意的是桌上那个行车记录仪支架。
支架还在，内存卡的卡槽是空的。
秦朗开网约车，行车记录仪是他的标配。他这个人别的不讲究，唯独这东西从来不离车。记录仪本体应该在车上，但他习惯每晚把卡拔下来备份。
卡不见了。
我站在那堆狼藉中间，后脖颈的汗毛一根一根竖起来。
普通小偷不会只翻一个房间，客厅电视没动，厨房微波炉没动。他们不要值钱的东西，只找特定的东西。
我蹲下来，检查了门锁。没有暴力撬锁的痕迹——用的是技术开锁。
身后传来脚步声，苏念站在门口，探头往里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发愣。
"这……怎么搞的？"
"你们家最近有没有来过陌生人？"我没回头。
苏念沉默了两秒。
"前天……前天晚上我加班回来，门口走廊里蹲着个人在抽烟。我以为是楼上邻居，没在意。"
她停顿了一下。
"但我进门的时候，发现鞋柜旁边地上有一小撮金属屑。当时没当回事……"
金属屑。技术开锁留下的碎渣。
我站起来，捏了捏眉心。
秦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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