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重要项目会议时，台下忽然传来一声轻喘。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听清楚。
抬头只见丈夫的小助理依偎在他怀里，面色潮红道歉：
“对、对不起夫人……我身体不舒服。”
看着女孩颤抖的肩胛和发红的眼尾，我意识到什么，冷下了脸。
“小姑娘说不舒服没听见吗？”
沈渡川扫了我一眼，故意当众将女孩打横抱到了隔间。
我讲了多久，里面的声音就叫了多久。
投资商纷纷向我投来异样目光，上千万的项目就此夭折。
等我推开门时，空气中满是淡淡的腥味。
沈渡川点了根烟，不紧不慢开口：
“我说过会养着你，何必抢柔柔项目？”
“要闹就冲我来。”
他以为我还会像从前那样，像个疯狗一样吃醋大闹一场。
可我却面无表情看向苏雨柔：
“不舒服就回家休息，没必要又做牛马又当鸡鸭。”
说完，我转身就走。
沈渡川见状怔了怔，冷不丁追问：
“你准备了那么久的项目，泡汤了不生气吗？”
我脚步没停。
他不知道，要泡汤的，不止是项目。
……
我没走几步，苏雨柔咬了咬下唇。
接着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站起来在我身后喊：
“我才不是鸡鸭，我是真心喜欢老板的。”
“老板说你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都硬不起来……你不心疼自己的男人，我心疼！”
她故意提高了音调，办公室所有人都被吸引了注意。
闻言，我脑海闪过苏雨柔刚进公司，怯懦小心翼翼讨好别人的模样。
沈渡川确实把人养刁了，在此之前，还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闹到我面前。
我终于停下步伐，转身又回去。
眼看着我抬起手，沈渡川终于装模作样阻止：
“好了，小姑娘心直口快的，你别当众发疯。”
可我却只是将苏雨柔敞开的领口拉起来，垂眸淡淡道：
“他喜欢欲拒还迎，像你这种放纵直率的我见过七个，最快三天就腻了。”
“下次穿白色长裙，比职场紧身黑丝好多了。”
话音落下，苏雨柔脸红一阵白一阵。
沈渡川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他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你……为什么不吃醋？”
我从前不是没闹过，撞见他第一次出轨的时候，我跟踪拍照，掀桌发疯。
可闹到最后，我不但成了众人口中的疯狗，还流掉了四个月的孩子。
或许是察觉出我的不对劲，沈渡川掐了烟，走过来抱住我的腰：
“好了，别不开心了，你知道的，沈太太只会是你。”
他身上是女人甜腻的香水味，还裹挟着一丝若有若无旖旎的气息。
一阵作呕感涌上心头，下一秒，我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沈渡川被打得偏过了头去，脸上映出浅红的指印。
见状，苏雨柔立马护在他身前，心疼地用手抚摸他的脸。
男人享受着女孩的维护，也不恼，只是挑了挑眉看向我：
“出完气了？”
“陆薇，你怎么就学不会和小姑娘一样可爱撒娇呢，你太强硬了，示弱对你来说那么难吗？”
看着沈渡川无所谓的态度，我没说话。
七年太久了，久到沈渡川忘了。
如果我不强势的话，我们可能早就烂在那个潮湿的出租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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