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失忆了,忘了我,和她的竹马在我面前卿卿我我。她哭着闹着要离婚,
亲友都劝我等她恢复记忆。我笑了,直接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没人知道,
她家公司最大的投资人,是我。签字那天,我抽回所有资金。现在,她跪在雨里求我,
可晚了。第1章“阿哲,你喂我嘛。”顾薇的声音娇滴滴的,像裹了一层蜜糖,
腻得人发慌。我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那本翻了半小时都没看进去一页的财经杂志,
终于被我合上了。客厅里,那个叫沈哲的男人,正用叉子卷起一小块提拉米苏,
小心翼翼地送到我结婚三年的妻子,顾薇的嘴边。顾薇的眼睛弯成月牙,张开嘴,
含住那块蛋糕,脸颊幸福得泛起红晕。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我,
带着一丝挑衅和毫不掩饰的厌恶。仿佛我不是她的丈夫,
而是一件碍眼的、早就该被丢掉的旧家具。“老公,”她终于开口叫我,
语气却冰冷得像在称呼一个陌生人,“你看到了,我已经不记得你了。
我和阿哲才是真心相爱的,我们离婚吧。”沈哲的手,顺势揽住顾薇的肩膀,
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优越感。他轻笑一声,嗓音温和,话语却像淬了毒的针。
“江城,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小薇现在只认我,医生也说了,强行刺激她,
可能会造成永久性脑损伤。你如果真的爱她,就该放手,成全她。”成全。
多么冠冕堂皇的词。一个月前,顾薇车祸,头部受到撞击。醒来后,她谁都记得,记得父母,
记得朋友,甚至记得眼前这个青梅竹马的沈哲。唯独,忘了我这个和她同床共枕三年的丈夫。
多好笑的“选择性”失忆。亲戚朋友都来劝我,说顾薇只是一时糊涂,等她病好了,
记忆恢复了,一切都会回到正轨。我妈甚至在电话里哭着求我,让我多担待,多包容。
可他们谁都不知道,在医院的监控死角里,我曾亲眼看到,沈哲前脚刚走,
顾薇就收起了那副柔弱无助的模样,拿出手机,熟练地拨出一个号码,低声说:“放心,
他信了。”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三年婚姻,原来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我看着眼前这对“璧人”,他们旁若无人地依偎在一起,
仿佛我才是那个不该存在于此的第三者。我忽然觉得,再跟他们多说一个字,
都是在浪费我自己的生命。“离婚协议呢?”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
顾薇和沈哲都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顾薇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窃喜,
随即又被她用悲伤的表情掩盖。她从茶几下抽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江城,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我们家……我们家会补偿你的。”她咬着嘴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这栋别墅,还有这张卡里的一千万,都给你。以后……你好自为之。”一千万。
真是好大的手笔。她大概以为,我这个被她家养了三年的“软饭男”,
看到这笔钱会感激涕零吧。我拿起那份协议,连内容都没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桌上就有一支笔。我拔开笔帽,笔尖落在签名处。想签下去,手腕却顿在半空。
顾薇的呼吸似乎都停滞了。沈哲的眉头也皱了起来,眼神里透出一丝警惕。“怎么?
”沈哲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后悔了?还是觉得钱不够?”我没有看他,
只是目光落在顾薇的脸上。我看到她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紧张。她在怕什么?怕我纠缠不休?
怕我揭穿她的谎言?不,都不是。我笑了。原来,她是在怕我不签字。我不再犹豫,
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了“江城”两个字。字迹龙飞凤舞,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好了。”我把协议推了回去,站起身。属于我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够了。
我转身走向卧室,身后传来顾薇如释重负的松气声,和沈哲压抑不住的笑意。“小薇,
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嗯,阿哲,我好开心……”他们的声音,像一把钝刀,
在我曾经以为固若金汤的爱情上,又补上了一刀。我没有回头。走到玄关,换好鞋,
手搭在门把手上。“江城。”是顾薇的声音。我停下脚步,但没有转身。
“有件事忘了告诉你。”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快意,“我爸的公司,‘顾氏集团’,
刚刚拿到了‘天擎资本’的A轮领投,估值百亿。我和阿哲下个月就要订婚了,到时候,
两家联手,前途无量。”她顿了顿,语气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而你,
终究只是个被我们抛弃的可怜虫。你这辈子,都只能仰望我们。”门外,夜凉如水。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身后,是他们肆无忌惮的笑声。我没有回头,只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先生。”一个沉稳的男声传来。
“李 Rui,”我看着远处城市的璀璨灯火,声音冷得像冰,“计划,可以开始了。
”“明白。”挂断电话,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顾薇,你以为你赢了?
你以为你拿到的“天擎资本”的投资,是你的胜利?你不知道,“天擎资本”,
是我一手创立的。而我,江城,是你口中那个“可怜虫”,也是你家公司最大的债主。游戏,
才刚刚开始。第2章我拖着行李箱,没有打车,只是沿着别墅区的林荫道慢慢走着。
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却让我混沌的头脑清醒了许多。三年前,我初遇顾薇。
那时我刚创立“天擎资本”不久,为了躲避商业对手的追踪,刻意隐匿了身份,
扮成一个普通的上班族。在一次画展上,我认识了顾薇。她穿着白裙子,站在一幅画前,
笑容干净得像一捧泉水。她说她喜欢我的眼睛,里面有故事。我动了心。
为了能和她“门当户对”,为了能让她那个势利的母亲看得上我,
我开始暗中扶持“顾氏集团”。我通过无数个马甲公司,像输血一样,
把资金、资源、项目源源不断地注入那个濒临破产的小作坊。
我亲手把它喂成了一个看似强大的“集团”。我以为,我为她铺好了一条没有坎坷的路,
她就能安安稳稳地做我的妻子。现在看来,我才是那个最天真的傻子。我用钱喂大的,
不是她的幸福,而是她的贪婪和野心。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
内容却无比熟悉。“废物,滚出我女儿家的时候,记得把门口的垃圾也带走。
那是你这三年留下的唯一痕迹。”是顾薇的母亲,赵慧兰。我删掉短信,面无表情。
走到别墅区门口,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无声地滑到我面前。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快步下车,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先生,您受委屈了。
”李 Rui的脸上带着一丝愧疚和愤怒。“不委屈。”我坐进车里,
柔软的真皮座椅包裹住身体,隔绝了外界的喧嚣,“看清了一些人和事,是好事。
”“顾家的资料都在这里了。”李 Rui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
“‘天擎’注入的资金占了他们总资产的70%,另外,我们还以第三方名义,
控股了他们最重要的三家上游供应商。”我滑动着屏幕,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
每一个数字,都是我曾经付出的“爱意”。现在,它们将变成刺穿顾家心脏的最锋利的刀。
“第一步,抽贷。”我淡淡地开口。“已经安排好了。”李 Rui点头,
“跟顾氏合作的五家银行,我们都有绝对话语权。明天上午九点,
他们会同时接到银行的催款通知,要求三天内还清所有贷款,共计三十亿。”“第二步,
断供。”“也准备就绪。三家供应商会以‘生产线故障’为由,
暂停对顾氏的所有原材料供应。他们的新项目会立刻停摆。”“第三步呢?”李 Rui问。
我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第三步,不用急。”我说,
“我要亲眼看着他们,从天堂坠落。”……第二天,我是在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里醒来的。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将整个城市踩在脚下。这才是属于我的世界。
李 Rui送来了早餐,和顾氏集团最新的消息。“先生,一切如计划进行。今天一早,
顾氏集团的股价开盘就跌停了。”“顾长山顾薇的父亲现在像热锅上的蚂蚁,
到处打电话找关系,但没人敢接。”“顾薇和沈哲呢?有什么动静?
”我一边切着盘子里的煎蛋,一边问。“他们……好像在庆祝。
”李 Rui的表情有些古怪,“有人看到,沈哲包下了一家米其林餐厅,
请了顾薇全家吃饭,庆祝他们即将订婚,也庆祝顾氏拿到‘天擎’的投资。
”我叉起一块煎蛋,送进嘴里。味道不错。“让他们庆祝。”我说,“爬得越高,
摔得才越惨。”下午,我接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是我妈打来的。“江城!
你是不是疯了!你怎么能跟小薇离婚!”电话一接通,我妈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妈,
这件事你别管。”“我怎么能不管!亲家母都打电话骂到我脸上了!
说你拿了一千万分手费还不知足,在外面败坏小薇的名声!你到底做了什么!”我沉默了。
赵慧兰的动作还真快。恶人先告状,是她的拿手好戏。“妈,你相信我吗?”我轻声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妈当然信你。但……江城,你斗不过他们的。顾家有钱有势,
我们只是普通人家……”“妈。”我打断她,“很快,一切都会结束的。”挂断电话,
我心中最后一丝温情也冷却下来。是啊,在所有人眼里,我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穷小子,
而顾家,是他们需要仰望的存在。那么,我就把这个“存在”,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
手机屏幕亮起,是李 Rui发来的一段视频。视频里,是顾家的家庭晚宴。
顾长山和赵慧兰笑得合不拢嘴,正在向亲戚们炫耀着沈哲这个“准女婿”有多优秀。
“阿哲真是我们家的贵人啊!一来就帮我们拉到了‘天擎资本’的投资!”“是啊,
不像某个废物,在我们家白吃白喝了三年,一点用都没有!”顾薇依偎在沈哲怀里,
笑靥如花。沈哲端着酒杯,意气风发。“叔叔阿姨放心,顾氏的这点小麻烦,包在我身上。
我已经托关系去查了,不过是几家银行的正常流程调整,很快就能摆平。”视频的最后,
镜头转向顾薇。她举起酒杯,对着镜头,仿佛在对我说话。“江城,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和我之间的差距。你永远,都追不上我。”我关掉视频,拨通了李 Rui的电话。
“通知那几家银行,催款力度,加大一倍。”“还有,把顾氏集团偷税漏税的证据,
‘不小心’泄露一份给税务部门。”“先生,这样一来,他们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了。
”李 Rui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迟疑。“我没想过给他们机会。”我走到落地窗前,
俯瞰着这座城市的夜景。顾薇,你不是喜欢仰望吗?很快,你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了。
第3章接下来的两天,我过得异常平静。每天待在酒店,看看新闻,
处理一些“天擎”的日常事务,仿佛顾家那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与我无关。而外界,
早已是山雨欲来风满楼。顾氏集团股价连续三天跌停,市值蒸发近半。
银行的催款电话像催命符一样,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打到顾长山的手机上。供应商集体断供,
导致顾氏最重要的新项目——一个与市政合作的地产项目,全面停工。违约金如同雪崩一般,
开始累积。顾长山急得头发都白了一圈,而他寄予厚望的“准女婿”沈哲,此刻也焦头烂额。
他动用了沈家所有的关系,想去银行疏通,却发现根本没人敢开口子。他想找新的供应商,
却发现整个行业的上游链条,仿佛被人用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滴水不漏。
沈哲终于意识到,这不是什么“流程调整”,而是一场针对顾氏的、蓄谋已久的绞杀。
但他想不通,也查不到,这只手究竟来自哪里。他所有的调查,
最终都指向了几个注册在海外的、背景干净得像白纸一样的壳公司。绝望开始在顾家蔓延。
第三天晚上,我接到了顾薇的电话。这是我们离婚后,她第一次主动联系我。电话那头的她,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依旧强撑着高傲。“江城,是你做的,对不对?
”我靠在沙发上,晃着手里的红酒杯,没有说话。“你别装了!除了你这个小人,
我想不到还有谁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报复我们!”她的声音尖锐起来。“报复?
”我轻笑一声,“顾薇,你太高看自己了。你还不配。”“你……”她似乎被我的话噎住了,
半晌才说,“江-城!我警告你,你马上收手!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不客气?
”我饶有兴致地问,“你想怎么对我不客气?像以前一样,让你妈打电话去骂我妈?
还是让沈哲找几个混混来打断我的腿?”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
一定是震惊、愤怒,又带着一丝恐惧。她大概从没想过,
那个在她面前唯唯诺诺了三年的男人,会用如此冰冷的语气和她说话。“江城,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上了一丝哭腔。看,这就是顾薇。
永远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弱小”来博取同情。可惜,这一招,对我已经没用了。
“我想怎么样?”我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我什么都不想。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你的东西?你有什么东西!你的一切都是我们顾家给的!”“是吗?”我反问,
“那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又是谁给的呢?”不等她回答,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
将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我知道,她会再打来,会用尽一切办法联系我。但那又如何?
游戏的主动权,从一开始,就在我手里。李 Rui的电话准时在十分钟后打了进来。
“先生,顾薇刚刚联系了沈哲,沈哲动用关系,查到了您现在入住的酒店。”“这么快?
”我有些意外。看来这个沈哲,也不是个纯粹的草包。“是的,他们正带人过来,
大概二十分钟后到。”李 Rui的语气有些担忧,“需要我安排安保把他们拦在楼下吗?
”“不用。”我站起身,走到衣帽间,从一排崭新的西装里,挑了一套深灰色的。
“让他们上来。”我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系好领带。镜子里的男人,眼神锋利,气场强大。
这才是真正的我。“另外,”我整理了一下袖口,“通知酒店经理,
清空顶楼的‘云顶’旋转餐厅,今晚,我要在那里请两位‘贵客’吃饭。”“先生,
您是想……”“有些事,当面说清楚,才更有趣,不是吗?”二十分钟后,
总统套房的门铃被粗暴地按响。我打开门。门外,站着一脸怒容的顾薇和沈哲。他们身后,
还跟着四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保镖。“江城!你果然在这里!”顾薇一看到我,
就想冲进来,却被我伸出的一只手臂拦住了。我靠在门框上,目光越过她,落在沈哲的脸上。
“沈少爷,带着这么多人来找前妻的丈夫,是想做什么?帮你‘讨回公道’?
”沈哲的脸色很难看。他大概没想到,几天不见,我的气势会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印象里的我,应该是一个被抛弃后,躲在阴暗角落里自怨自艾的可怜虫。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穿着价值六位数的手工定制西装,气定神闲地站在他面前。“江城,
别废话!顾家的是不是你搞的鬼!”沈哲上前一步,眼神阴鸷。“是我。”我坦然承认。
这个答案,让顾薇和沈哲都再次愣住了。他们大概准备了一万句逼问我的话,
却没想到我承认得这么干脆。“你……你凭什么!”顾薇回过神来,尖叫道,“你一个废物,
哪来这么大本事!”“嘘。”我伸出食指,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想知道答案吗?
”我侧过身,让开一条路。“不如,我们边吃边聊?”我的目光,
扫过他们身后那四个一脸不善的保镖。“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现在动手。”我微微一笑,
笑容里却不带一丝温度。“不过我得提醒一句,这家酒店的安保,是退役的特种兵。
你们可以试试,看是他们的骨头硬,还是你们的拳头硬。”沈哲的脸色,青白交加。
第4章沈哲最终还是选择了“边吃边聊”。他是个聪明人,知道在我的地盘上动手,
占不到任何便宜。云顶旋转餐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
餐厅里空无一人,只有我们这一桌。我、顾薇、沈哲,三个人,坐在价值不菲的餐桌前,
气氛却比冰点还冷。牛排被端了上来,顶级的A5和牛,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顾薇和沈哲却毫无食欲。“江城,你到底想怎么样?开个价吧。”沈哲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似乎已经认定,我做这一切,就是为了钱。我切下一小块牛排,没有理他。
他的不耐烦和焦躁,让我很满意。“一百万?五百万?还是你之前拿走的一千万不够?
”沈哲见我不说话,加大了筹码,“只要你现在收手,我可以再给你一千万!两千万!
够你这个废物花一辈子了!”“两千万?”我终于抬起头,笑了。我看着他,
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沈少爷,你知道我脚上这双鞋,多少钱吗?”沈哲愣住了。
“你知道我身上这套西装,需要提前多久预定吗?”“你知道这家酒店,是谁的产业吗?
”我每问一句,沈哲的脸色就难看一分。他不是傻子,他从我的衣着、气度,
以及能包下整个旋转餐厅的实力中,已经嗅到了一丝不对劲。“你……你到底是谁?
”沈哲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惊疑。我没有回答他,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顾薇。
她从进来开始,就一直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解。“顾薇,你还记得,
三年前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说过什么吗?”我轻声问。顾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你说,你喜欢我的眼睛,里面有故事。”我放下刀叉,身体微微前倾,凑近她。“现在,
你想听听这个故事吗?”我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顾薇和沈哲的心上。
“故事的开头,是一个年轻人,他白手起家,创立了一家小小的投资公司。”“他很有天赋,
也很努力,公司很快就走上了正轨。但他太高调,引来了同行的忌惮和打压。
”“为了避风头,也为了寻找新的机会,他隐姓埋名,来到了这座城市。”我看着顾薇,
她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白。“然后,他遇到了一个女孩。一个像白月光一样美好的女孩。
”“他爱上了她,为了能配得上她,为了能让她那个看不起穷人的母亲接受自己,
他开始不计成本地扶持女孩家的公司。”“他把最好的项目给她,把最优质的资源给她,
他甚至把自己公司的核心技术,都无偿地分享给她。”“他以为,
他为女孩打造了一个坚固的城堡,他们可以在里面幸福地生活一辈子。”说到这里,
我停了下来,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可是他错了。”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他亲手喂大的,
不是爱情,是贪婪。他用钱堆砌起来的,不是城堡,是一个埋葬他自己的坟墓。
”“直到有一天,女孩为了另一个更有钱的男人,假装失忆,毫不留情地抛弃了他。
”“他才终于明白,他不是什么王子,他只是一个被利用完就丢掉的、可笑的傻子。
”故事讲完了。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顾薇的嘴唇在颤抖,脸色惨白如纸。沈哲的脸上,
更是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不……不可能……”沈哲喃喃自语,
“这不可能……你……你就是那个‘天擎资本’的创始人?”他终于反应过来了。
那个在投资界如雷贯耳,神秘莫测,从不露面的“JC”,就是江城!“现在,你还觉得,
两千万,够吗?”我靠回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砰!”沈哲身下的椅子,
因为他猛然站起的动作,向后翻倒,发出一声巨响。他指着我,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形。“是你!顾氏拿到的投资,是你给的!
你……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们!”“算计?”我摇了摇头,“不,那不是算计。
那是我给顾薇的最后一次机会。”我的目光,像利剑一样,刺向顾薇。“如果那天,
你没有说出那句‘你这辈子都只能仰望我们’。”“如果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