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三年,我受尽白眼,丈母娘让我跪着擦地,小舅子当众把饭扣在我头上。
前妻沈瑶更是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条只会摇尾乞怜的狗。我一直忍着,直到那一天,
她挽着新欢,那个不可一世的王少,把一整瓶烈酒怼到我嘴边,逼我喝下去。
我脑子里的那个声音终于不耐烦地叹了口气:“废物,起开,我来。”那一夜,
酒瓶在王少头上爆开的声音,很清脆。他们以为惹了条狗,却不知道,是吵醒了地狱里的魔。
第一章“林宇,你个废物还敢来?”同学会包厢的门被推开,
一道尖锐的女声瞬间刺穿了喧闹。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我身上。说话的是沈瑶,
我结婚三年的前妻。她今天穿了一身红色紧身裙,妆容精致,
正亲昵地挽着一个满身名牌的青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谁让你来的?这里是你这种人该来的地方吗?也不看看自己穿的什么,一身地摊货,
别脏了王少的眼。”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一条牛仔裤。
全身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块。而她挽着的那个男人,王天龙,我们市里王氏集团的独子,
手腕上那块表,就够我挣一辈子。我没说话。不是不想,而是我的反应天生就比别人慢半拍。
大脑像一台老旧的电脑,别人一句话说完,我的CPU还在疯狂运转,处理信息。
等我想到该怎么回应时,话题早就进行到下一轮了。久而久之,我就成了别人眼中的懦夫,
窝囊废。“瑶瑶,别跟这种垃圾生气。”王天龙捏了捏沈瑶的脸,目光轻蔑地扫过我,
“一条被你踹开的狗罢了,还跑回来,是想再讨口饭吃?”哄堂大笑。包厢里,
那些曾经的同学,此刻都用看戏的眼神看着我。嘲讽、怜悯、幸灾乐祸。
我的好兄弟高飞气得脸都红了,猛地站起来:“王天龙,你他妈嘴巴放干净点!
林宇是我叫来的,怎么了?”王天龙眼睛一眯,端起桌上的一杯酒,晃了晃。“高飞,
给你个面子,让你这朋友,跪下给我磕个头,再把桌上这瓶XO吹了,今天这事就算了。
”他指着桌上一瓶未开封的洋酒。“不然,我让你爸的公司,明天就从这个市消失。
”高飞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家只是个小公司,根本得罪不起王氏集团。他想说什么,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我拉住了他。我知道,我该做点什么了。
可我的大脑依旧在缓慢地处理着屈辱、愤怒这些复杂的情绪。我的手脚冰冷,
心脏在胸腔里沉闷地跳动。就在这时,一个冰冷、暴戾、充满了无上威严的声音,
在我脑子里炸开。够了。这个声音,我已经听了三年。每当我被逼到绝境,
陷入巨大的情绪波动时,他就会出现。他说他叫时樾。
他说他是寄宿在我身体里的另一个存在。他说……我是他的。退后,废物。看好了,
垃圾,是这么清理的。下一秒,我感觉身体的控制权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瞬间剥夺。
我“看”着自己的身体动了。不再是迟缓和僵硬,
而是一种极致的、流畅的、充满了压迫感的协调。“我”一步步走向王天龙。
周围的嘲笑声渐渐消失了,所有人都被“我”身上骤然爆发的气场所震慑,
那是一种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杀气。王天龙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
你敢动我一下……”“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不是我的笑。那是属于时樾的。
“聒噪。”冰冷的两个字从“我”的嘴里吐出。“我”的手,快如闪电,
一把抓起桌上那瓶XO。所有人都以为“我”要喝酒。就连王天龙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但下一刻。砰!一声巨响。深褐色的酒液混合着鲜红的血液,从王天龙的头上爆开,
四散飞溅。坚硬的酒瓶在他的头骨上碎裂。王天龙的笑容僵在脸上,接着,他双眼翻白,
软软地倒了下去,额头上鲜血淋漓。整个包厢,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酒瓶碎片掉落在地上的清脆声响。沈瑶捂着嘴,发出了刺破耳膜的尖叫。“啊——!
杀人了!”“我”随手扔掉只剩瓶颈的凶器,抽出桌上的纸巾,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溅到手背上的血迹。“我”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惊恐万分的人。
最后,落在了吓得瘫软在地的沈瑶身上。刚刚,你说谁是狗?时樾的声音,通过我的嘴,
一字一句地问。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如同神明在审判蝼蚁。第二章沈瑶浑身抖得像筛糠,
嘴唇发紫,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愣着干什么!叫救护车!报警!”终于有人反应过来,
包厢里顿时乱作一团。高飞冲到我身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声音都在抖。“林宇!你疯了!
你闯大祸了!”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剧烈颤抖。我却无法回应他。
身体的控制权还在时樾手里。“我”漠然地看着眼前这片混乱,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无聊的闹剧。时樾用我的嘴,对高飞说了一句:站远点,
别让血溅到你。高飞愣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似乎不认识我了。很快,
酒店的保安冲了进来。七八个穿着制服的壮汉,手持橡胶棍,凶神恶煞。
为首的保安队长指着我,厉声喝道:“不许动!抱头蹲下!”“我”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
只是抬起脚,朝着最近的一个保安踹了过去。动作看似随意,却快得让人看不清。
那个一百八十斤的壮汉,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当场就昏死过去。剩下的保安都懵了。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已经动了。
“我”的身影在狭小的空间里闪转腾挪,如同虎入羊群。每一次出手,
都伴随着骨头断裂的脆响和凄厉的惨叫。没有一招是多余的。卸掉一个人的下巴。
踩断另一个人的膝盖。拧断第三个人的手腕。不到十秒钟,所有保安都躺在地上,
痛苦地哀嚎。而“我”,站在一片狼藉中央,白色的T恤上,一滴血都没沾到。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惊恐地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这还是那个任人欺凌的窝囊废林宇吗?这是杀神!“我”的目光,再次落回沈瑶身上。
她已经吓得瘫在地上,裙子下面流出了一滩黄色的液体,散发着骚臭。
“我”一步步向她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脏上。
“别……别过来……”她一边哭一边向后挪动,声音里全是绝望的哀求。
“我”在她面前蹲下,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
时樾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现在,告诉我。谁,是狗?
沈瑶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痛哭流涕,语无伦次地哀求:“我!我是狗!我是狗!
林宇,求求你,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你饶了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开始疯狂地扇自己的耳光,一下比一下重。“我不是人!我有眼无珠!我是贱人!”啪!
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在死寂的包厢里回荡。可“我”的眼神,依旧冰冷。夫妻?
时樾轻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嘲讽。你也配?说完,他松开手,站起身,
仿佛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一样,又抽出一张纸巾,仔细地擦拭着刚刚碰过沈瑶下巴的手指。
然后,将纸巾扔在她的脸上。这个动作,充满了极致的侮辱。沈瑶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呆呆地看着我,眼神从恐惧,变成了震惊,然后是羞愤,最后是刻骨的怨毒。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她对我,再无半分旧情,只剩下不死不休的恨意。“警察来了!都别动!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个穿着警服的人冲了进来。看到包厢内的惨状,
他们也倒吸一口凉气,立刻掏出了枪,对准了我。“举起手来!趴在地上!”也就在这时,
我感觉身体一软,那股蛮横的力量潮水般退去。控制权,回到了我的手里。
时樾的声音在脑中响起,带着一丝疲惫。小子,这次能量耗得有点多,我得睡会儿。
剩下的,你自己处理。我眼前一黑,双腿发软,差点跪在地上。高飞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我。
“林宇!你怎么样?”我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每次时樾掌控身体后,
我都会陷入这种极度的虚弱。我抬起头,看着黑洞洞的枪口,
还有周围那些惊惧、怨毒、困惑的眼神。我知道,麻烦,才刚刚开始。第三章冰冷的审讯室。
一盏刺眼的白炽灯悬在头顶。我坐在铁椅子上,双手被手铐锁着。对面,坐着两个警察,
一老一少。老的那个眼神锐利,一直在审视我。年轻的那个负责记录,一脸的愤慨。“姓名?
”“林宇。”“年龄?”“二十五。”“知道为什么带你来这儿吗?”“知道,我打了人。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年轻警察“啪”地一拍桌子,怒喝道:“打了人?那是故意伤害!
性质极其恶劣!王少现在还在医院抢救,医生说有脑震荡的风险!还有那些保安,
最轻的都是骨裂!林宇,你下手也太狠了!”我沉默着。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难道告诉他们,动手的人不是我,是我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他们只会把我当成精神病。
老警察抬手制止了年轻警察,他盯着我的眼睛,缓缓开口:“林宇,我们调查了你的背景。
孤儿,被沈家收养,入赘三年,性格懦弱,任人欺负。你跟我们看到的,完全是两个人。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肃。“你在隐藏什么?或者说,你到底是谁?”我抬起头,
迎上他的目光。“我就是林宇。”“那你怎么解释你突然变得这么能打?一个人,
不到一分钟,放倒了八个受过训练的保安,其中一个还是退伍军人。
这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做到的。”“我练过。”我只能给出这个苍白的解释。“练过?
”老警察冷笑一声,“跟谁练的?在哪练的?有记录吗?”我无言以对。我知道,
我说什么他们都不会信。时樾的存在,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秘密。审讯陷入了僵局。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高级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酒店的经理,还有王天龙的父亲,
王氏集团的董事长,王德发。王德发一进来,就指着我,眼睛血红地咆哮:“就是他!
就是这个杂种!我要让他死!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中年男人没有理会他,
径直走到老警察面前,递上了一张名片,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陈队,你好,
我是王氏集团的法律顾问,我姓张。我当事人的意思很明确,这次事件,
我们要求从重、从严处理!绝不和解!”陈队看了一眼名片,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知道,
这事麻烦了。王家在本地势力庞大,他们铁了心要整我,我这辈子可能就毁了。
高飞也被他父亲拉着,站在门外,焦急地看着我,却无能为力。他父亲不停地给他使眼色,
让他不要再掺和进来。我看到高飞眼中的挣扎和痛苦。我对他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别管了。
他帮不了我。这件事,已经超出了普通人能解决的范畴。王德发还在不停地叫嚣,
言语中充满了恶毒的诅咒。张律师则在一旁,冷静地和陈队交涉,字字句句都想把我钉死。
整个世界,似乎都站在了我的对立面。没有人相信我。没有人帮助我。我像是一叶孤舟,
在狂风暴雨中飘摇,随时都会被巨浪吞噬。
屈辱、愤怒、不甘……各种负面情绪再次在我心中翻涌。我能感觉到,沉睡的时樾,
似乎又有了苏醒的迹象。不行。不能再让他出来了。这里是警局,如果时樾在这里大开杀戒,
那后果不堪设想。我用尽全力,压制着内心的暴戾。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传来一阵阵刺痛,
才让我保持了一丝清醒。就在我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审讯室的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这一次,走进来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身姿挺拔的女人。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面容冷艳,
眼神锐利如刀,身上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她一出现,
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正在咆哮的王德发,声音戛然而止。
正在和陈队交涉的张律师,也愣住了。陈队的脸上,露出了极度震惊的表情,猛地站了起来。
女人没有看任何人,她的目光,直接落在了我身上。她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然后,
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她单膝跪地,低下了高贵的头颅。用一种无比恭敬,
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说道:“属下,‘影’,救援来迟,请龙主恕罪!
”第四章整个审讯室,鸦雀无声。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王德发脸上的狰狞,
凝固成了滑稽的错愕。张律师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陈队和那个年轻警察,
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龙主?这是什么称呼?拍电影吗?高飞在门外,也彻底石化了。
我看着单膝跪在我面前的女人,大脑一片空白。我不认识她。时樾也陷入了沉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女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困惑,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龙主,您三年前遭人暗算,神魂受损,
隐于此地。‘龙殿’上下找了您三年!如今,终于找到您了!”“您放心,一切有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和狂热的忠诚。我明白了。她找的不是我,林宇。
她找的是,时樾。原来,时樾,就是他们口中的“龙主”。自称“影”的女人站起身,
转身面向陈队,气场全开。“陈队长,我家先生,是来配合你们调查的,不是来接受审讯的。
请你立刻解开他的手铐。”她的语气很平静,但那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却让陈队额头渗出了冷汗。“这位女士,我们是按规矩办事……”“规矩?”影冷笑一声,
从风衣内袋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的小本子,直接扔在桌上。“看清楚,这是我的规矩。
”陈队拿起本子,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剧变。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敬畏、甚至恐惧的表情。他猛地合上本子,双手递还给影,
身体站得笔直,像个正在接受检阅的士兵。“是!长官!”说完,他立刻找出钥匙,
亲自过来,帮我打开了手铐。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这一幕,
彻底击碎了王德发和张律师的心理防线。那个红本子到底是什么东西?
能让一个刑警队长怕成这样?王德发终于意识到,他好像踢到了一块他根本惹不起的铁板。
他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影没有再理会他们,
而是走到我身边,微微躬身。“龙主,我们走吧。”我点了点头,站起身。
经过王德发身边时,我停下了脚步。他吓得一个哆嗦,差点瘫倒在地。我看着他,眼神冰冷。
“我儿子还在医院……”他鼓起勇气,颤声说道。“那是他活该。”我淡淡地回了一句。
不是时樾的声音,是我自己的声音。但这一刻,我的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不属于我的冷漠。
说完,我不再看他,径直走出了审讯室。影紧随其后。高飞愣愣地看着我从他身边走过,
嘴巴张了张,想叫我,却又不敢。我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谢谢你。
”“林宇,你……”“以后再跟你解释。”我没法解释。因为连我自己,
都还处在一片混乱之中。走出警局大门。外面,停着一排黑色的劳斯莱斯。至少十几辆。
每一辆车旁,都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他们站得笔直,
如同一尊尊雕塑。看到我和影出来。哗啦!所有大汉,齐刷刷地九十度鞠躬,声音整齐划一,
气冲云霄。“恭迎龙主归位!”那声势,仿佛能震塌整条街道。路过的行人,
全都吓得停下了脚步,惊恐地看着这骇人的一幕。我站在台阶上,看着这支庞大的车队,
看着这些对我恭敬至极的黑衣人。我知道,从今天起。我,林宇的人生,彻底改变了。
那个窝囊、懦弱、任人欺凌的废物,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龙主,时樾的宿主。
第五章为首的一辆劳斯莱斯幻影,车门被拉开。影恭敬地为我护着车顶。我坐了进去。
车内空间极大,装饰奢华,散发着金钱的味道。这和我之前的生活,恍如隔世。
车队缓缓启动,悄无声息地汇入车流。“龙主,我们现在去‘龙庭’,那是为您准备的住处。
”影坐在副驾驶,通过后视镜看着我,语气依旧恭敬。“跟我说说,‘龙殿’,
还有时樾的事。”我开口道,声音有些干涩。我必须尽快搞清楚状况。影的身体微微一震,
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问。她沉吟片刻,开口道:“龙殿,是您一手创立的,
当世最神秘也最强大的组织,掌控着全球过半的地下经济命脉和无法想象的武力。而您,
龙主时樾,就是龙殿独一无二的王。”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狂热的崇拜。“三年前,
您在欧洲同一位宿敌决战,虽然最终击杀了对方,但神魂也遭受重创,陷入沉睡,
从此销声匿迹。我们动用了所有力量,
才最终确定您的神魂寄宿在了这座城市的一个普通人身上。”她说的,就是我。“所以,
你们一直在暗中观察我?”我皱起了眉头。“是。为了不打扰您休养,我们不敢轻易现身。
直到今天,检测到您的神魂力量出现剧烈波动,我才敢确认您的苏醒。”影解释道,
“您今天在酒店的所作所vei,我已经处理干净了。王家,您想怎么处置?
”她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问晚上想吃什么一样。但话语里的杀伐之意,却让我心头一凛。
这就是龙殿的力量吗?一个在本地作威作福的豪门,在他们眼里,
不过是可以随意碾死的蚂蚁。“王天龙,打断他的双腿。”我想起了他在包厢里嚣张的嘴脸,
冷冷地说道,“王氏集团,我不想再看到它存在。”这不像是我会说出的话。但不知为何,
我说得无比顺畅,仿佛我天生就该如此发号施令。或许,是时樾的性格,
在潜移默化地影响我。“是,龙主。”影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拿出一部卫星电话,拨了出去。
“执行‘净化’计划,目标,王氏集团。另外,王天龙,打断双腿,留他一条狗命。
”她简短地交代完,便挂了电话。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一个庞大家族的命运,
就这样被决定了。我靠在柔软的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一切都像一场梦。
三天前,我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现在,我却能一言决定一个亿万富翁的生死。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感到一丝不真实。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一种将所有仇敌踩在脚下的,复仇的快感。沈瑶。这个名字,从我脑海里跳了出来。
那个曾经让我爱入骨髓,也伤我体无完肤的女人。她在我最落魄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