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烂尾楼里捡个“黑飞”老公?“大壮!拉警戒线!快!谁把那只流浪狗放进来的?
差点撞机!”沈飒吼声未落,手指已在遥控器上舞出残影。夕阳如血,
泼洒在城西烂尾楼的顶层天台上。几十架无人机悬停半空,红绿指示灯闪烁,
像一群待命的钢铁蜂群。
这是沈飒工作室的救命稻草——一场价值三十万的商业灯光秀尾款验收。如果搞砸了,
不仅尾款泡汤,还要赔偿甲方巨额损失,她那个摇摇欲坠的小工作室就得直接关门大吉。
“老板,狗……狗跑了!”大壮缩在一辆破旧面包车后,一米九的大个子抖得像筛糠,
“但是,但是天上有个黑影冲过来了!”沈飒猛地抬头。
只见一架造型怪异、浑身缠满胶带的自制无人机,正像颗失控的炮弹,
歪歪扭扭地冲破她的编队防线,直直朝她的主控台砸来。“操!”沈飒骂了一句,脚下生风,
一个侧身滑步,堪堪躲过那带着螺旋桨呼啸声的“凶器”。“砰!
”自制无人机砸在水泥地上,螺旋桨还在疯狂空转,发出刺耳的噪音。
“哪个不要命的敢在黑飞区乱窜?”沈飒摘下护目镜,露出一双凌厉的杏眼,
目光如刀般射向天台边缘。那里站着个男人。他戴着口罩和鸭舌帽,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廉价外卖员制服,手里还攥着个简易遥控器。此刻,
他正手忙脚乱地试图重新连接信号,额头上全是冷汗。“喂!那个送外卖的!
”沈飒几步冲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是来捣乱的还是来碰瓷的?知不知道这一撞,
我这三十万就没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男人被拽得一个趔趄,口罩歪了一半,
露出一双清澈却惊慌的眼睛。他声音有点哑,带着点无辜:“抱歉……信号突然干扰了,
我控不住……”“控不住还敢飞?”沈飒气笑了,刚想再骂两句,
远处突然传来了尖锐的警笛声和红蓝交替的闪光。“不好!城管和警察来了!
”大壮在车后尖叫,“老板,咱们没报备这片空域,是黑飞!要被拘留罚款的!
”沈飒脸色骤变。这次灯光秀为了赶工期,确实没来得及走完繁琐的审批流程。
要是现在被抓现行,不仅设备会被扣押,她这个法人还得进去蹲几天。到时候,
工作室彻底完了。“跑?”大壮已经准备钻车底。“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设备全在这!
”沈飒咬紧牙关,大脑飞速运转。警笛声越来越近,
甚至能听到扩音器里的喊话:“上面的人听着,立即停止飞行,双手抱头蹲下!
”男人看着逼近的执法人员,又看了看一脸绝境的沈飒,突然压低声音:“不想被抓?
有个办法。”“什么办法?你有路子?”沈飒眼睛一亮。“演场戏。”男人语速极快,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就说……我们在求婚。夫妻进行婚前飞行测试,
属于家庭娱乐活动,法不责众,更不至于拘留。”沈飒一愣:“求婚?就咱俩?戒指呢?
鲜花呢?”“道具现做!”男人二话不说,突然单膝跪地,动作行云流水,
仿佛排练过无数次。他伸手在口袋里一摸,掏出一个银光闪闪的金属圆环,
郑重地递到沈飒面前。沈飒定睛一看,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那是一个螺母。
航空级的钛合金螺母,打磨得很亮,但在求婚现场拿出来,简直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
“你拿个螺母当戒指?”沈飒压低声音怒吼。“航空级钛合金,坚固耐用,
象征爱情牢不可破。”男人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眼神却真诚得让人无法拒绝,“快!
警察到了!接不接?”脚步声已经上了楼梯。沈飒看着那个螺母,
又看了看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睛,心一横。“拼了!”她一把夺过螺母,
套在自己沾满机油的中指上,然后顺势扑进男人怀里,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大声喊道:“老公!你终于答应我了!我就说这无人机能飞成爱心嘛!
”男人配合地反手抱住她,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通过胸腔共鸣传出来,
带着一丝颤抖装的:“老婆,我爱你!为了给你求婚,我特意练了三个月飞行!
大家作证,这是我们的求婚现场!”此时,几名身穿制服的执法人员冲上天台,
看到的正是这一幕:夕阳下,一对“新人”紧紧相拥,
周围是漫天飞舞的无人机虽然队形有点乱,
地上散落着玫瑰花瓣其实是大壮刚才撒的饲料袋碎片。带头的队长愣了一下,
举着罚单的手僵在半空:“这……这是?”沈飒抬起头,眼眶微红其实是风吹的,
指着天上的无人机:“警官,您看!那是‘Marry Me’!
我和我老公在进行婚前飞行测试,庆祝我们订婚!这也是为了响应国家低空经济的号召,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啊!”天上的无人机恰好在此时完成了最后的编程指令,
虽然因为之前的干扰有些歪斜,但还是勉强组成了一个类似爱心的形状,
中间还闪烁着几个问号,但在外人看来,就像是爱心在羞涩地颤抖。
围观的群众不知何时已经聚集在楼下,纷纷举起手机拍照:“哇!好浪漫!
”“在烂尾楼求婚,太有创意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硬核爱情吗?”执法人员面面相觑。
“家庭娱乐活动……确实不好定性为非法商业飞行。”队长挠了挠头,
看着那枚闪亮的“螺母戒指”,语气缓和下来,“不过,这里毕竟是禁飞区,下次注意。
赶紧收拾东西离开,别扰民。”“谢谢警官!谢谢!”沈飒连连点头,
拉着男人就往楼梯口走,“我们马上撤,马上撤!”直到坐进那辆破旧的面包车,引擎发动,
驶离烂尾楼,两人才同时长舒一口气。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泡面味和机油味。
沈飒把那枚“螺母戒指”摘下来,扔在仪表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转过头,
目光如炬地盯着副驾驶上的男人。“行了,戏演完了。”她冷冷开口,“说吧,你到底是谁?
那个螺母哪来的?普通外卖员兜里不会有航空级钛合金螺母,
更不会懂怎么在信号干扰下强行切入我的频段。”男人摘下口罩,
露出一张俊朗却略显疲惫的脸。他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伸手摸了摸耳垂。“我叫陆尘。”他轻描淡写地说,“至于螺母……地摊上捡的,
两块钱三个。”“你当我是傻子?”沈飒眯起眼,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刚才那手操作,
至少是专业飞手级别。还有,你的外卖箱里为什么会有军用级别的抗干扰模块?
”陆尘刚要开口解释,车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喇叭声。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轿车不知何时跟了上来,车窗缓缓降下。
一个穿着西装、满头大汗的中年男人探出头,冲着陆尘大喊:“陆总!别玩了!
董事会那边炸锅了!您再不回去签字,公司就要易主了!赵特助都快跪下了!
”沈飒猛地转头,看看窗外的豪车和西装男,又看看身边穿着外卖服、满脸无辜的陆尘。
空气凝固了三秒。“陆……总?”沈飒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危险的气息,“陆尘,
这就是你说的‘地摊捡的’?”陆尘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默默地把头转向窗外,
假装看风景,小声嘀咕:“那个……我说我是微服私访,你信吗?”沈飒冷笑一声,
一脚油门踩到底,破面包车发出一声咆哮,猛地加速向前冲去。“微服私访是吧?
”她握着方向盘,眼神里燃起熊熊战火,“行,既然你是陆总,那这三十万的赔偿款,
还有我工作室的破产危机,陆总是不是该负责一下?”陆尘抓紧了扶手,
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无奈地叹了口气:“老婆,咱们刚领证……哦不,刚订婚,
能不能先商量一下抚养费的问题?”“没门!”沈飒咬牙切齿,“从现在起,
你就是我的专属飞手兼背锅侠!日结五百,包午饭!少一分都不行!
”陆尘看着身旁这个张牙舞爪的女人,眼底深处却划过一丝从未有过的笑意。“收到,长官。
”他轻声应道。车轮滚滚,驶向未知的夜色。而这场荒诞的“闪婚”,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二章:废柴飞手竟能徒手接飞机?“老板,你确定要留他吃饭?”大壮缩在墙角,
一米九的身高恨不得嵌进墙缝里。他指着正在角落里蹲着扒拉盒饭的陆尘,
声音都在抖:“这哥们儿看着……不太灵光啊。刚才下车那步法,同手同脚,
别是把咱家电线当风筝线给剪了吧?”沈飒把工具包往桌上一扔,发出“哐”的一声闷响。
“吃你的饭!少废话。”她瞥了一眼陆尘。男人确实吃得狼狈。外卖服上沾着灰,
头发乱得像鸡窝,正跟盒饭里的半块红烧肉较劲,筷子戳了好几下没夹起来。“哎哟,
小沈啊!”门被推开,牛大爷提着个菜篮子挤进来,老花镜滑到鼻尖,
“听说你捡了个……嘿,这小伙子谁啊?”牛大爷上下打量陆尘,
目光在那双沾满油污的手上停了停:“长得挺俊,就是眼神有点直勾勾的。小沈,
咱找对象得擦亮眼,别找个傻子回来,到时候还得你伺候。”陆尘听见了,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冲牛大爷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大爷,我不傻,我就是……饿。”说完,
他终于夹起那块肉,一口吞了,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牛大爷乐了:“行,实诚人。
只要不偷电瓶就行。”沈飒扶额。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就在这时,
工作室的电话炸了。“沈飒!快来!出大事了!”电话那头是甲方王总,声音都劈叉了,
“无人机挂高压线上了!要炸了!你们赶紧来人!”沈飒心里“咯噔”一下,
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大壮,拿备用机!陆尘,走了!”“我也去?
”陆尘咽下最后一口饭,手忙脚乱地抹了抹嘴。“你是家属,得去现场见证‘事故定责’。
”沈飒没好气地拽住他的袖子,“要是赔不起,咱俩都得去踩缝纫机。”城郊变电站旁,
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几十号人围在警戒线外,指指点点。半空中,
百米高的输电塔横臂上,挂着一架黑色的工业级无人机。螺旋桨还在无力地空转,
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机身下方冒着缕缕黑烟。“完了完了,”王总满头大汗,指着天上,
“那是咱们刚测试的新机型,里面存着所有数据!要是掉下来砸到变压器,引发火灾,
咱谁都别想跑!”林娜站在一旁,抱着双臂,嘴角挂着讥讽的笑。她今天穿得光鲜亮丽,
一身白色职业装,与周围焦灼的氛围格格不入。“沈飒,我就说你们团队不专业。
”林娜甩了甩头发,声音尖利,“连基本的抗干扰都做不好,还敢接这种高压环境的单子?
现在好了,不仅机器废了,还得赔人家变电站的损失。啧啧,听说你工作室都快倒闭了,
这一赔,直接去喝西北风吧。”沈飒没理她,径直走到主控台前。屏幕上,
信号强度显示为零。“信号被高压电场屏蔽了,”沈飒脸色苍白,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强行拉升只会导致电机过载,瞬间爆炸。”“那怎么办?”王总急得跺脚,
“难道眼睁睁看着它烧?”“只能等消防队用绝缘杆去挑,但至少要半小时。
”沈飒咬紧嘴唇,“可它的电池撑不了十分钟。一旦电量耗尽,坠落轨迹不可控,
大概率直接砸在变压器上。”人群一阵骚动。“完了,这下真完了。
”“早就说这小姑娘不行,非要逞强。”林娜冷笑一声,掏出手机开始录像:“家人们快看,
这就是所谓的‘天才飞手’,现在只能干瞪眼。看来以后这种高端局,
还是得交给我们‘丽娜婚庆’来做。”沈飒深吸一口气,
抓起备用遥控器:“我试试手动切入频段,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机会……”“别动!
”王总拦住她,“万一引发二次短路,你要坐牢的!”沈飒僵在原地。
就在所有人绝望等待消防车的时候,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其实……也不用那么麻烦。”众人回头。陆尘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他手里还拿着那个没吃完的盒饭盖子,另一只手插在外卖服的兜里,慢悠悠地拨开人群。
“你懂什么?一边去!”林娜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仿佛陆尘身上有病毒,“一个送外卖的,
别在这添乱。这可是高压电,碰一下就成灰了。”陆尘没理她,径直走到沈飒身边。“给我。
”他伸出手。沈飒看着他:“你疯了?这是高压区!”“信我一次。”陆尘的眼神变了。
刚才那种呆滞、无辜的神情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如鹰的专注。
那双原本看似粗糙的手,此刻稳稳地伸向沈飒。沈飒鬼使神差地把备用遥控器递给了他。
陆尘接过遥控器,顺手脱掉那件脏兮兮的外卖服外套,随手扔给大壮。
里面是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大壮,把那架小型穿越机拿来。
”陆尘语速极快,指令清晰,“电池满电,FPV图传开启。”“啊?哦!好!
”大壮被这气场震慑,下意识立正,屁滚尿流地抱来一架巴掌大的竞速无人机。
陆尘接过穿越机,手指在遥控器摇杆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一刻,他仿佛变了一个人。
“沈飒,主频切到3.5G,给我让出通道。”“好……”沈飒下意识照做。“三、二、一,
起飞。”话音未落,穿越机像一道黑色闪电,呼啸着冲天而起。陆尘的手指在摇杆上飞舞,
快得只剩残影。他的身体随着无人机的姿态微微倾斜,眼神死死锁定屏幕上的图传画面。
“左满舵,爬升三十度,避开电场干扰区。”他低声喃喃,声音冷静得可怕。
穿越机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S型曲线,精准地绕过了肉眼看不见的电磁漩涡,
直逼那架挂在塔上的故障机。“他要干什么?”林娜瞪大了眼睛,“那是死路!”“闭嘴。
”沈飒低喝一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空。
只见穿越机在距离故障机不到两米的地方突然悬停。“就是现在。”陆尘眼神一凛,
拇指猛地按下功能键。穿越机底部的切割刀片弹出,
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切断了缠绕在故障机螺旋桨上的高压线缆。“成了!”大壮刚要欢呼。
“还没完。”陆尘眉头微皱,“重心失衡,它会自由落体。”果然,
断了线的故障机瞬间失去平衡,头朝下朝着下方的变压器直坠而去!“完了!
”王总惨叫一声,捂住了眼睛。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陆尘突然扔掉遥控器,
整个人像猎豹一样冲出人群。“陆尘!你疯了!”沈飒惊呼。陆尘没有停。他一边狂奔,
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软垫刚才装盒饭用的泡沫垫,预判了无人机的落点。“砰!
”故障机重重砸下。但没有预想中的爆炸和火花。陆尘在半空中侧身,
用那个泡沫垫稳稳地托住了下坠的机身,借着惯性在地上滚了两圈,卸掉了巨大的冲击力。
尘土飞扬。全场死寂。几秒钟后,陆尘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怀里,
那架价值几十万的无人机完好无损,甚至连外壳都没裂。他抬起头,
冲着目瞪口呆的众人咧嘴一笑,又恢复了那副憨憨的模样:“嘿嘿,接住了。”“卧槽!!!
”大壮第一个反应过来,冲过去抱住陆尘的大腿,“姐夫!神人啊!
你就是我们的首席安全官!不,首席大神!”王总颤巍巍地走过来,看着毫发无伤的机器,
激动得语无伦次:“这……这技术……简直是奇迹!”林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像张裂开的面具。“肯定是……肯定是运气好。”她强撑着说道,“刚好掉在那个位置而已。
这种野路子,也就骗骗外行。”“哦?是吗?”陆尘站起身,走到那台故障机旁,
随手从大壮的工具包里摸出一把螺丝刀。“刚才坠落时,电调板烧毁,导致信号中断。
”他一边说,一边熟练地拆开外壳,手指如弹琴般在电路板上操作,“换个电容,
重焊一下线路,三分钟搞定。”滋——滋——焊枪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不到三分钟,
陆尘合上盖子,按下启动键。“嗡——”无人机平稳升空,指示灯由红转绿,
在空中稳稳悬停,甚至还俏皮地转了个圈。“这……这怎么可能?”林娜后退两步,
脸色煞白,“你没看电路图就会修?”陆尘把螺丝刀扔回工具箱,
拍了拍手:“以前玩过‘极品飞车’手游,里面有个修车的小游戏,挺像的。
”全场再次石化。玩手游学的?你管这叫玩手游?那我们要不要重新定义一下“游戏”?
沈飒看着陆尘的背影,心脏剧烈跳动。这绝不是普通外卖员能有的技术。那操作手法,
那对电磁场的预判,那临危不乱的心理素质……他是谁?就在这时,沈飒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封匿名邮件弹了出来。标题只有短短一行字:你老公的身份不简单,小心被骗。
附件里是一张模糊的照片,背景是某个高端财经论坛,照片中央的男人西装革履,
意气风发,虽然戴着口罩,但那双眼神……和刚才的陆尘一模一样。
照片下方的新闻标题刺眼夺目:陆氏集团总裁陆尘失踪三日,股价暴跌20%,
董事会紧急寻人。沈飒猛地抬头。不远处,陆尘正拿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亮着。
他并没有在看什么“修车游戏”,而是盯着那条“陆氏集团股价大跌”的财经新闻。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脸上,映出一抹冷冽的笑意。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憨厚,
只有掌控全局的从容。似乎察觉到了沈飒的目光,陆尘缓缓转过头。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个正着。陆尘迅速关掉屏幕,脸上瞬间切换回那副无辜的表情,
举起手里的无人机:“老婆,你看,它还能飞呢!晚上能不能加个鸡腿?”沈飒握紧了手机,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鸡腿?呵,这顿饭,怕是不好吃了。
第三章:天价赔偿单吓哭绿茶女二行业峰会现场,灯光刺眼,人声鼎沸。
巨大的LED屏幕上滚动播放着各家公司的宣传片,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味和咖啡味。
沈飒穿着一身洗得发白但熨烫平整的工装外套,手里提着那个磨损严重的工具箱,
径直走向展示区。身后跟着陆尘。他今天换了件干净的T恤,但依旧穿着那条外卖裤,
脚踩一双旧运动鞋,在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中显得格格不入。“哟,这不是沈大设计师吗?
”尖细的女声像指甲刮过黑板。林娜扭着腰肢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两个助理,
手里捧着鲜花和奖杯,一脸趾高气扬。“怎么,烂尾楼那场戏还没演够?
”林娜上下打量着陆尘,故意提高了音量,“听说你找了个黑飞手当老公?也是,
现在无人机行业不好干,技术不行只能靠男人上位。要不……”她掩嘴轻笑,
眼神轻蔑地扫过陆尘的外卖服,“让你老公转行送快递吧,那个门槛低,适合他。
”周围几个竞争对手哄笑起来。“就是,黑飞出了事可是要坐牢的。
” “沈飒这次怕是翻不了身了。” “带着野男人来峰会,也不嫌丢人。”沈飒停下脚步,
面无表情地看着林娜。“说完了?”她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怎么?被我说中了?
”林娜得意地扬起下巴,“刚才主办方都跟我说了,因为你违规操作,差点引发火灾,
你的参赛资格已经被取消了。这次的年度大奖,非我莫属!”她伸出手,
等着看沈飒崩溃求饶的样子。沈飒没动。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从工具箱里掏出一个微型投影仪,往桌上一放。“林娜,既然你这么喜欢算账,
那咱们就算算。”手指轻点,一道蓝色的全息光束射向半空,
瞬间展开成一幅巨大的3D立体图。那不是普通的飞行轨迹,
而是一张精密如手术解剖图的《信号干扰分析报告》。
红色的线条像血管一样密密麻麻地交织在空中,
每一个节点都标注着精确到毫秒的时间戳和频率数据。“这是昨天在变电站的飞行日志。
”沈飒指着图中几处异常的红点,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上午10点23分15秒,
我的无人机信号突然受到强干扰,导致失控。经过溯源,干扰源来自你公司的那架备用机。
频率重合度99.9%,位置误差小于0.5米。”林娜脸色微变:“你……你胡说!
那是巧合!”“巧合?”沈飒冷笑一声,手指一划,画面切换。屏幕上弹出一份长长的清单,
题赫然写着:《关于林娜公司恶意干扰信号、伪造数据及商业诽谤的法律分析及赔偿明细》。
“第一项,设备损坏及数据丢失损失:15万。” “第二项,紧急救援及人工成本:5万。
” “第三项,因恶意干扰导致的潜在安全事故风险评估金:50万。” “第四项,
名誉损失费及精神抚慰金:100万。” “第五项,律师费及诉讼费:30万。
”数字不断跳动,最后定格在一个醒目的红色总额上:200万。全场哗然。
“两百……两百万?”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数据也太详细了吧?
连毫秒级的干扰都抓到了?” “沈飒这是早就准备好了啊!”林娜的脸瞬间煞白,
嘴唇哆嗦着:“你……你这是敲诈!假的!这都是你伪造的!”“是不是伪造,让证据说话。
”一直站在角落当背景板的陆尘,突然动了。他像是个不小心迷路的路人,
手里拿着个不起眼的黑色U盘,迷迷糊糊地往旁边的主控台走去。“哎呀,这线插哪来着?
”陆尘嘟囔着,看似手滑,实则精准地将U盘插进了连接大屏幕的接口,“老婆,
我想放首歌给你听,助助兴。”下一秒,原本播放着3D轨迹的大屏幕画面一跳,
变成了一个音频波形图。紧接着,一个熟悉又尖锐的女声响彻整个会场——正是林娜的声音!
“喂,裁判长吗?我是小娜啊……对,那个沈飒就是个玩模型的,根本不懂行规。
我随便给点钱就能让她禁赛……什么?她带了个野男人?哈哈,那就更简单了,直接扣她分,
说她违规黑飞,让她滚蛋!”录音清晰无比,连背景里的麻将声都听得一清二楚。死寂。
绝对的死寂。林娜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抽走了灵魂。她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双手紧紧抓着裙摆,指节泛白。“这……这不是真的……这是合成的!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转身就想往人群外冲。“想跑?
”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稳稳地拦住了去路。牛大爷不知何时挤了进来,
手里还拎着那个菜篮子,老花镜挂在脖子上,一脸严肃。“闺女,账还没算完呢。
”牛大爷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计算器,按得噼里啪啦响,
“刚才那录音里提到的‘给钱’,涉嫌行贿罪,起步三年。再加上这200万民事赔偿,
啧啧,你这辈子怕是只能在里面踩缝纫机了。来,大爷我有老花镜,咱慢慢算,别急。
”林娜看着牛大爷那张慈祥却恐怖的脸,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我没钱……我真的没钱……”沈飒收起投影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早知今日,
何必当初。无人机这行,靠的是技术,不是歪门邪道。你好自为之。”说完,
她拉起陆尘的手,在众人敬佩的目光中,转身离场。后台休息室。门刚关上,
沈飒就松开了手,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陆尘。“录音哪来的?”她步步紧逼。
陆尘靠在墙上,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我耳朵灵啊。昨天在变电站,我就站在她旁边,
她打电话声音太大,我就顺手录下来了。”“顺手?”沈飒不信,又逼近一步,
几乎贴到他的胸口,“一个送外卖的,随身带着专业级降噪录音笔?
而且还能黑进峰会的主控台,神不知鬼不觉地插U盘放录音?陆尘,你到底是谁?
”她的眼神锐利,像要把他看穿。陆尘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他后退一步,
脚后跟恰好撞到一个装无人机的箱子。“哎哟!”他夸张地惨叫一声,整个人顺势往后倒去,
捂着脚踝,表情痛苦扭曲:“疼疼疼!脚崴了!肯定是刚才跑太猛了!哎呀,好疼啊,
站不起来了……”沈飒一愣,到了嘴边的质问硬生生咽了回去。
“你……”她看着在地上打滚的男人,哭笑不得,“你是纸糊的吗?撞一下就碎?
”“真的疼……”陆尘可怜巴巴地抬起头,伸出双臂,“需要抱抱才能起来。老婆,
扶我一把?”沈飒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上骂着“矫情”,身体却很诚实地蹲下身,
拽住他的胳膊把他拉了起来。触手温热,肌肉紧绷。这人明明壮得像头牛,装什么柔弱?
“行了,别装了。”沈飒拍拍手上的灰,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脚没事就赶紧走,
一会儿牛大爷该进来收‘保护费’了。”陆尘站稳身子,偷偷揉了揉其实根本不疼的脚踝,
冲着沈飒的背影咧嘴一笑。就在这时,休息室的窗户被人敲响。
一个穿着黄色外卖服、戴着口罩头盔的男人正趴在窗口,鬼鬼祟祟地往里张望。
沈飒警惕地走过去:“谁?”那人压低帽檐,快速从窗口递进一张折叠的纸条,
塞到陆尘手里,然后像兔子一样溜了。陆尘接过纸条,迅速扫了一眼。
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董事会紧急会议,十分钟后视频连线。若不出现,
立即启动强制罢免程序。赵。陆尘眼神一冷,指尖用力,将纸条揉成一团,
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谁啊?”沈飒好奇地问。“推销保险的。”陆尘面不改色地撒谎,
转头看向沈飒,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憨厚的笑容,“老婆,晚上想吃啥?
为了庆祝咱们大胜归来,我给你做个拿手菜,叫‘空中投喂’!”沈飒愣住了,
上下打量着他:“你……还会做饭?”“那当然!”陆尘挺起胸膛,
“我可是新东方……哦不,是‘饿了么’厨艺大赛的隐形冠军!
今晚你就等着尝尝我的手艺吧!”看着他那信誓旦旦的样子,
沈飒心里的疑虑稍稍散去了一些。也许,他真的只是个运气好一点的外卖员?“行吧,
”沈飒耸耸肩,“要是做得难吃,今晚你就睡阳台。”“遵命,长官!”陆尘敬礼,
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罢免程序?呵,这群老家伙,还真是沉不住气啊。
不过现在,他只想好好做顿饭,陪这个带刺的女人吃顿安稳的晚餐。
至于那个总裁的位置……陆尘摸了摸口袋里的遥控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等他把这个女人哄开心了,再去收拾那群烂摊子也不迟。
第四章:隐藏大佬下厨炸厨房记“大壮!你给老子滚过来!
”沈飒的咆哮声差点掀翻工作室的屋顶。大壮缩在门口,双手死死拽着门框,
一脸视死如归:“老板,我错了!但我真不是故意的!
那围裙……那是上次搞活动剩下的唯一一件干净的!”沈飒指着厨房里那个高大的背影,
气得太阳穴直跳。陆尘正背对着她,系着一条粉红色的围裙。
围裙上印着一只巨大的Hello Kitty,胸前还绣着“最佳妈妈”四个烫金大字。
这玩意儿穿在一米八五、浑身肌肉线条的男人身上,简直就是一场视觉灾难。“行了,
让他进来。”陆尘转过身,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在那条粉色围裙的衬托下,
显得既滑稽又诡异,“大壮说这是‘幸运色’,能保佑我不炸厨房。”沈飒扶额,
深吸一口气:“陆尘,咱们说好了,今晚我做饭。你负责洗菜。谁让你进厨房动火的?
”“我想给你个惊喜嘛。”陆尘眨巴着眼睛,把那本翻得卷边的菜谱推到沈飒面前,“你看,
我都研究半小时了。这上面的术语太深奥了。‘少许油’是多少毫升?
‘适量火’是大火还是中火?这比写飞行代码难多了!”沈飒瞥了一眼菜谱,
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受力分析图和油量计算公式。“你……你把做菜当开飞机了?
”她无语地夺过菜谱,“去去去,出去坐着,马上就好。”“不行!”陆尘倔强地护住灶台,
“我是男人,今天必须让你吃上一顿热乎饭。你就在旁边看着,见证奇迹的时刻!”说着,
他不由分说地把沈飒推出了厨房门,反手关上了玻璃门。“大壮,给我那个微型运输机!
”陆尘隔着门喊道。沈飒心里咯噔一下:“他要干嘛?”透过磨砂玻璃,
她看见陆尘竟然绑了一架巴掌大的四轴飞行器在手腕上,下面挂着个小篮子,
里面装着盐罐和酱油瓶。“这就是我的‘智能调料配送系统’!”陆尘的声音透着兴奋,
“精准投放,误差不能超过一克!”“你疯了吗?在厨房里飞无人机?”沈飒拍门,
“快停下!”“放心,我有数!”陆尘自信满满地启动遥控器。
嗡嗡嗡——微型无人机摇摇晃晃地升空,载着调料瓶,像只喝醉的蜜蜂,
朝着热气腾腾的油锅飞去。“左舵,微调……下降高度……投放!”陆尘嘴里念念有词,
手指飞快操作。然而,厨房里的热气流远比户外复杂。无人机刚飞到油锅上方,
突然被一股上升的热浪掀翻,机身剧烈抖动。“哎?哎哎?稳不住!”陆尘脸色一变,
手忙脚乱地拉杆。晚了。无人机像个失控的炮弹,一头扎进了滚烫的油锅里。“滋啦——轰!
”油花四溅,火星瞬间引燃了锅里的残油。火舌“呼”地一下窜起半米高,直冲抽油烟机。
“卧槽!”陆尘吓得后退一步,撞翻了旁边的面粉袋。白茫茫的面粉瞬间弥漫开来,
遇到明火,整个厨房像是被点了火的爆竹间。“灭火器!灭火器在哪?”陆尘慌了神,
一把抓起墙角的红色罐子,拔掉插销,对着火源猛喷。噗——并没有白色的干粉喷出。
取而代之的,是漫天飞舞的彩色纸带、亮片和充气爱心。原来,他顺手拿错了。
那是大壮准备用来给情侣客户搞求婚仪式的“浪漫彩带灭火器”。火没灭。
反而在熊熊烈火中,无数彩色的纸带飘飘洒洒,红的、粉的、金的,混合着黑烟,
把原本焦灼的火灾现场装点得像个荒诞的派对现场。“陆尘!你大爷的!
”沈飒再也忍不住了,一脚踹开厨房门。浓烟扑面而来,她眯着眼,动作却快如闪电。
抄起旁边的湿抹布往脸上一捂,冲过去一脚踢开燃烧的油锅,顺势抄起锅盖,
严丝合缝地盖了上去。火灭了。世界安静了。
只剩下满地狼藉:烧焦的锅底、散落的面粉、还在飘落的彩带,
以及那个卡在锅沿上的无人机残骸。陆尘站在彩带雨中,脸上沾着黑灰,
粉色围裙被熏成了灰色,手里还拿着那个空了的彩带罐子,一脸委屈巴巴。
“老婆……”他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想给你做个‘火焰牛排’的……”沈飒胸口剧烈起伏,
瞪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她只能无力地摆摆手:“滚出去。立刻,马上。
去阳台反省!”二十分钟后。厨房已经被收拾得差不多了,
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焦糊味混合着香水味的奇怪气息。餐桌上,
两桶刚泡好的红烧牛肉面冒着热气。沈飒和陆尘相对而坐。
陆尘依旧穿着那条脏兮兮的粉色围裙,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低着头戳着面条。
沈飒叹了口气,把一颗剥好的卤蛋扔进他碗里。“吃吧。别饿死了还得我给你收尸。
”陆尘抬起头,看着碗里那颗圆滚滚的卤蛋,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深邃。
“其实……”他轻声开口,声音里没了刚才的嬉皮笑脸,“我小时候,爸妈很忙。
他们满世界飞,家里常年只有保姆。保姆只会做固定的几道菜,而且从来不许我进厨房,
说危险。”他拿起筷子,轻轻夹起卤蛋,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宝。“那时候,
我唯一的玩伴就是模型飞机。它们不会说话,不会离开我,只要充好电,就会一直陪着我飞。
”陆尘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孤独,“后来长大了,
我也很少有机会好好吃一顿别人亲手做的饭。大多数时候,
都是在会议桌上匆匆扒两口冷盒饭。”沈飒愣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刚才那个把厨房炸成烟花秀的“笨蛋”,此刻竟显出几分让人心疼的脆弱。原来,
那些笨拙的尝试,不是因为傻,是因为从未有人教过他,也没人陪他做过这些琐碎的小事。
沈飒沉默了片刻,把自己碗里的另一颗卤蛋也夹给了他。“喏,加个餐。两颗蛋,
吃饱了就不许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她语气生硬,耳根却有点红,“以后想吃啥直说,
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无人机。再敢炸厨房,我就把你绑在无人机上扔出去。
”陆尘看着碗里两颗卤蛋,眼眶微微发热。他低下头,狠狠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嗯!
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蛋!真的!”沈飒嗤笑一声,低头吃面:“那是超市买的,两块五一斤,
一共三块钱。少贫嘴。”“三块钱的蛋也是无价之宝。”陆尘认真地看着她,眼神亮晶晶的,
“因为是你给的。”沈飒动作一顿,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赶紧吸溜一大口面,
掩饰住嘴角的上扬:“赶紧吃!吃完去刷碗!这是对你炸厨房的惩罚!”“遵命!
”陆尘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就在这时——“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温馨的氛围。紧接着是牛大爷那标志性的大嗓门,
隔着门板都能震落灰尘:“小沈啊!小沈!物业刚才打电话来说,咱这栋楼烟雾报警器响了!
是不是你家着火了?我闻着味儿不对啊!快开门!大爷带了水桶来了!
”沈飒和陆尘同时僵住。两人对视一眼。沈飒指了指陆尘那张沾满黑灰的脸和身上的彩带。
陆尘指了指沈飒手里还没放下的锅盖和满屋子的焦味。“是他干的!
”两人异口同声地指向对方。下一秒,沈飒眼疾手快地抓起一把彩带塞进陆尘怀里,
陆尘则迅速把那个烧焦的锅底藏到身后。“完了,”陆尘苦着脸,
“这次真要被牛大爷送去派出所了。”沈飒咬咬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头发,
深吸一口气:“怕什么!大不了就说……我们在搞艺术创作!对,行为艺术!
叫《烟火人间》!”“行!听你的!”陆尘立马挺直腰板,“我是艺术家,你是策展人!
”门开了。牛大爷提着一桶水,身后跟着两个物业保安,气势汹汹地冲进来:“火在哪?
哪呢?哎?这……这是啥?”满地的彩带,空气中的香水味,
还有两个穿着“奇装异服”、一脸正经的人。牛大爷愣住了,看看桶里的水,
又看看满地的亮片。“这……这是着火?”他狐疑地问。沈飒微微一笑,
优雅地摊开手:“牛大爷,误会了。这是我们新推出的‘沉浸式求婚预演’项目。
刚才那是特效,特效!您看这彩带,多喜庆!”陆尘配合地举起手里的彩带罐子,
深情款款地念道:“生活需要一点烟火气,哪怕是把厨房点着,也要爱得轰轰烈烈!
”牛大爷张大了嘴巴,半天没合拢。半晌,他挠挠头,
把水桶往地上一放:“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吓死我这把老骨头了。没事就好,
没事就好。不过下次搞‘特效’提前说一声,我这心脏病都快犯了!
”送走千恩万谢其实是惊魂未定的牛大爷,关上门。沈飒和陆尘同时瘫坐在地上,
相视大笑。笑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驱散了所有的焦糊味和不安。
陆尘看着沈飒笑出眼泪的样子,心里默默想:哪怕董事会明天就罢免我,哪怕明天世界末日。
这一刻,值了。第五章:婆媳大战?不,是爷爷大战孙子!“砰!
”工作室的大门被一股巨力推开,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门口站着一位老者。
他头发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身穿一件磨损严重的棕色飞行员夹克,胸前挂满了各种徽章,
手里拄着一根造型奇特的“拐杖”——那分明是一根改装过的长距离天线遥控器。
老者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全场,最后定格在正在修无人机的沈飒身上。
“听说我孙子娶了个玩飞机的?”老者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来来来,
让我看看有多‘玩’。别是那种只会按自动起飞键的‘键盘飞手’吧?
”大壮吓得手里的螺丝刀都掉了:“老……老板,这位是谁?气场两米八啊!
”沈飒放下工具,站起身,不卑不亢地迎上去:“您好,我是沈飒。请问您是?”“陆建国。
”老者冷哼一声,拐杖在地上顿了顿,“陆尘那小子的爷爷。也是国内第一批试飞员,
教过不少现在的总师。”陆尘正躲在后面偷吃薯片,听到名字差点噎住,
赶紧把薯片藏到身后,挤出一个讨好的笑:“爷……爷爷?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打电话让你准备假身份?”陆建国瞪了孙子一眼,转头看向沈飒,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小姑娘,我听说你是靠着我孙子才接到大单的?还搞什么‘求婚黑飞’?
我看你就是个拜金女,想借着我们陆家的名头往上爬吧?”沈飒眉头一挑,还没开口,
陆尘急了:“爷爷!不是这样的!沈飒技术很好的,是她救了我……”“闭嘴!
”陆建国喝断他,拐杖直指沈飒,“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今天我要亲自考考你。
要是连我的老伙计都对付不了,趁早离开我孙子,别耽误他前程!”说着,
他从怀里掏出一架巴掌大的老式螺旋桨模型飞机。这飞机看着有些年头了,蒙皮都泛了黄,
但保养得极好。“这是‘初教-6’的缩比模型,机械操控,没有GPS,没有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