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真界著名花心女修,人称“万草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今天钓个清冷剑修,
明天撩个禁欲佛子。结果,船翻了。我错把师门传说中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师祖,
当成了新来的小师弟给勾搭了。谁能想到,这位白发谪仙、看着比谁都禁欲的师祖陆深,
是个隐藏款病娇。我死了,死于他那张看起来有多纯洁,缠起人来就有多疯狂的玉床上。
再次睁眼,是被一堆弹幕骂醒的。让你随便开盲盒!这下好了,开到顶级隐藏款了吧?
情节里这位可是差点一剑捅死男主的大反派,战力天花板,疯批背景板,全占了!
蠢宿主,要不是我们凑积分给你复活,你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我被囚在师祖的寝殿一百一十天,终于被我的情郎之一,我的师尊云辞,救了出去。
他抱着我,嗓音心疼得发颤,在我额头落下安抚的吻。然后,
他极为自然地从袖中取出一只锁灵环,“咔哒”一声,扣上了我的脚腕。我:“???
”师尊云辞垂眸,指腹摩挲着冰冷的锁链,笑得温润如玉。“卿卿,这下,
你就再也跑不掉了。”我还没来得及发作,殿外传来一声染血的轻笑。我的师祖,陆深,
一身白衣被血浸透,提着剑,踏碎了门槛。“我的小雀儿,是谁准你,碰她的?
”第1章“卿卿,别怕,师尊来救你了。”云辞的声音像三月的春风,
温柔地拂过我紧绷的神经。他宽厚温暖的手掌覆盖在我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衫,
我能感觉到他源源不断输送过来的灵力,安抚着我枯竭的灵海。我靠在他怀里,
肩膀微不可察地颤抖,眼眶泛红,将一个受尽惊吓、劫后余生的弱女子形象演得淋漓尽致。
演,你接着演,奥斯卡小金人都得给你!我赌一根黄瓜,这师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前面的姐妹+1,这不就是刚出龙潭,又入虎穴吗?我无视了脑子里疯狂滚动的弹幕,
将脸埋在云辞的胸口,嗅着他身上清雅的冷香,声音带着哭腔。“师尊……我好怕。
”云辞抱着我的手臂收得更紧,他低头,在我额上印下一个克制的吻。“没事了,
以后师尊会保护你。”他轻声细语地哄着,一只手却顺着我的脊背,缓缓滑向我的脚踝。
我心头警铃大作。下一秒,一阵冰凉的触感从脚腕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像是一把锁,
扣住了我的心脏。我猛地低头,只见一只雕刻着繁复符文的银色锁灵环,
正牢牢地禁锢在我纤细的脚腕上。锁灵环上延伸出一条极细的银链,另一端握在云辞手中。
卧槽!卧槽!卧槽!我就知道!师徒俩整整齐齐,一个睡床,一个上链,绝了!
这不愧是能教出那种徒弟的师门啊,病娇也能传承的吗?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猛地抬起头,对上云辞含笑的眼。那双平日里温润如春水的眸子,此刻深不见底,
里面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偏执与占有欲。他指腹摩挲着冰冷的链条,
仿佛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声音依旧温柔。“卿卿,这下,你就再也跑不掉了。
”“你……”我刚吐出一个字,喉咙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原来他所谓的“救”,不过是从另一个男人手里,将我抢到他自己的囚笼里。
原来他平日的温柔纵容,不过是伪装完美的狩猎者,在等待猎物最脆弱的时刻,亮出獠牙。
“我的小雀儿,是谁准你,碰她的?”一道比寒冰更冷的嗓音,从殿外传来。
我和云辞同时转头。只见大殿的门槛被一股无形的气浪碾成了齑粉,陆深一身白衣,
半边被血染红,提着他那把能斩断山河的本命灵剑“霜殒”,一步步走了进来。
他的俊美得如同神祇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可那双浅琉璃色的眸子里,
却酝酿着足以毁灭一切的风暴。他的视线,死死地锁在我脚腕的锁灵环上。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压抑得让人无法呼吸。云辞将我护在身后,
脸上温润的笑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警惕。“师祖。”他微微颔首,
不卑不亢,“弟子只是在管教自己不听话的徒儿,似乎……与您无关。”“你的徒儿?
”陆深重复了一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染血的弧度。“云辞,
你拜入我门下三百年,难道不知道,我从不收徒么?”他顿了顿,视线越过云辞,
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像是无数根冰冷的针,扎进我的皮肤里。“我只是,代你师尊,
管教了一下他的……师妹罢了。”“你!”云辞的脸色瞬间铁青。师祖,师尊,师妹。
好一个错综复杂的辈分关系!陆深根本不是我的师祖,他只是我师尊云辞的师尊!按辈分,
我该叫他一声师叔祖,而他,该叫我一声师侄。可他却说,我是他师尊的师妹。这意味着,
他把自己放在了和我师尊云辞同辈的位置上!这荒唐的辈分,
只为了一个目的——把我从云辞的“徒弟”,变成可以被他染指的“同辈”。我靠,
好刺激的修罗场!打起来!打起来!疯了,全疯了,今天就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宿主快跑啊!这俩人打起来,余波都能把你震碎!跑?
我看着脚腕上闪着幽光的锁灵环,和不远处陆深那双越来越危险的眼睛,心中一片冰凉。
我往哪里跑?陆深不再废话,他抬起了手中的“霜殒”剑,剑尖直指云辞。“放开她。
”“若我说不呢?”云辞寸步不让,手中的银链攥得更紧。“那你就去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陆深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一道撕裂空气的剑气,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
瞬间斩向云辞。云辞脸色一变,猛地将我推开,召出自己的本命法宝——一把玉骨扇,
险之又险地挡住了这一击。“轰——!”剑气与扇骨相撞,爆发出剧烈的轰鸣。
整个大殿都在这股力量下剧烈摇晃,梁柱寸寸龟裂,尘土簌簌落下。我被那股气浪掀翻在地,
喉咙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仅仅是余波,就已让我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这就是战力天花板的实力吗?我趴在地上,狼狈地咳嗽,视线里,
一白一青两道身影已经缠斗在一起。剑气纵横,灵光四溢。他们没有丝毫留手,
招招都是冲着对方的要害去的。这不是切磋,这是死斗。而我,就是这场死斗的战利品。
第2章胃里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不断收紧,尖锐的疼痛让我几乎蜷缩成一团。
混乱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冲撞。我想起了一百多年前,那个百花盛开的春日。
作为宗门里最会招蜂引蝶的女修,我在成功让儒修、剑修、佛修都为我神魂颠倒后,
把目标对准了新来的“小师弟”。他叫阿深,白衣黑发,不爱说话,
总是独自一人在后山练剑,清冷得像一块捂不化的冰。我最喜欢挑战这种高岭之花。
我给他送亲手做的糕点,在他练剑时在一旁抚琴,在他受伤时笨拙地为他包扎。
我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终于让这块冰有了一丝融化的迹象。他会默许我靠近,
会在我抚琴时停下剑招,会在我送糕点时,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在我以为自己即将成功攻略他时,我那常年闭关的师尊云辞,出关了。他出关的第一件事,
就是召见了我。然后,我就在师尊的洞府里,见到了那位与他并肩而立的“小师弟”。那天,
云辞是这么介绍的。“卿卿,不得无礼,这位是师祖,陆深。”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
血液都凉了。我勾搭了一个月,以为是青铜的“小师弟”,竟然是王者段位的师祖?!
陆深看着我煞白的脸,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他当着我师尊的面,
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我嘴角的糕点屑,声音低沉而暧昧。“小师侄,不必多礼。”那一天,
我第一次看到我那温润如玉的师尊云辞,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孽缘啊!这就是孽缘!
所以说,不要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就为所欲为!宿主你这哪是海王,
你这是在鱼塘里养了两条鲨鱼啊!鲨鱼?我苦笑一声,这分明是两条史前巨鳄。
囚禁开始于师尊出关的第二天。陆深直接把我从我自己的洞府里,掳到了他的寝殿。
那张巨大而华丽的玉床,成了我的囚笼。他没有对我做任何“不可描述”之事,
却用一种更可怕的方式折磨我。他会坐在床边,一看就是一天,那双眼睛里的占有欲,
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他会亲手喂我吃饭,如果我不吃,他就会捏着我的下巴,
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吻我,直到我窒息。他会把从外面寻来的各种奇珍异宝堆在我面前,
然后用那双漂亮的琉璃眸子看着我,问我喜不喜欢。我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个被他精心豢养的金丝雀。直到我忍无可忍,第一次对他动了手。
我将他送我的那些珍宝全部砸碎,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他。那天,
他第一次对我露出了那种染血的,疯狂的笑容。然后,我死了。被他用一种近乎献祭的方式,
死在了那张玉床上。是他扭断了我的脖子。那一刻,我脑中唯一的念头是:终于解脱了。
可弹幕不准。它们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力量,将我复活。宿主不准死!情节还没走完!
死了怎么看他们为你打起来?我们花了积分的!复活的代价,
是绑定了这个该死的“弹幕系统”,以及……重生在了我死亡的三天前。
我不得不重新经历一遍那令人窒息的绝望。然后,就是今天,云辞的“救援”。“轰!
”又是一声巨响,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实。云辞被陆深一剑扫中,整个人撞在石柱上,
喷出一大口血。但他很快就站了起来,擦去嘴角的血迹,眼中的战意不减反增。“师祖,
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陆深持剑而立,白衣飘飘,宛如神祇,说出的话却像恶魔的低语。
“她不是一个女人。”“她是我等了五百年,才等到的,
唯一能让我觉得这个世界还有点意思的……玩具。”玩具。这个词,像一把淬毒的刀,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在他们眼里,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人。我是一个物件,一个可以被争抢,
被占有,被囚禁的物件。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与屈辱,从心底深处喷涌而出,
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毁。我死死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直到传来尖锐的痛感。
不行,不能冲动。我现在只是一个灵力枯竭的废人,冲上去跟送死没有区别。我要忍。
宿主别怕!弹幕给你查了,云辞的锁灵环是仿制品,威力不到陆深那个的十分之一!
你有机会的!对!而且云辞现在受了伤,对锁灵环的控制力会下降!找机会!
一定要找机会跑出去!弹幕的话,像一道光,照亮了我黑暗的内心。对,跑。
我必须跑出去。我不能再做他们手中的玩偶。我悄悄地调动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灵力,
一点点地冲击着脚腕上的锁灵环。那是一种水滴石穿的努力,缓慢,却坚定。而我的脸上,
依旧是那副梨花带雨,惊恐万分的表情。第3章战局愈发惨烈。陆深的剑招越来越快,
越来越狠,每一剑都带着撕裂空间的威势。云辞渐渐落入下风,
他身上的青衫被剑气划开数道口子,鲜血渗透出来,看起来狼狈不堪。但他依旧没有退缩,
玉骨扇在他手中翻飞,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格挡住致命的攻击。他的眼神,也越来越疯狂。
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准备拼死一搏的疯狂。我看着他们,心脏狂跳。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兴奋。打吧,打得再狠一点。最好两败俱伤,同归于尽。我一边在心里呐喊,
一边柔弱地朝着云辞的方向爬过去。“师尊……师尊你怎么样……”我的声音颤抖着,
充满了担忧和无助。云辞在格挡的间隙,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至极。有心疼,
有愤怒,更多的,是一种不甘。“卿卿,到我身后来!”他对我喊道。我立刻听话地,
连滚带爬地躲到他身后的一根还算完整的石柱旁。这个位置,
恰好能将我的大部分身体隐藏起来,也给了我一个绝佳的操作空间。陆深的攻击,
因为我的这个动作,停顿了一瞬。他的视线扫过我,又落回云辞身上,
眼神里的杀意几乎凝为实质。“你竟敢,让她选你?”这句话,彻底引爆了云辞。
“她本就是我的徒弟!”云辞怒吼,“是你!是你仗着身份,强取豪夺!”“你的?
”陆深笑了,笑声里充满了轻蔑,“很快,就不是了。”他身上的气势再度暴涨,
整个人化作一道白色的闪电,人与剑合为一体,直刺云辞的心口。这是他的绝杀之招,
“霜殒寂灭”。来了来了!就是这招!原文里陆深就是用这招差点秒了男主的!
云辞要挡不住了!宿主!你的机会来了!我的机会?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弹幕曾提过,
陆深此人,看似无懈可击,实则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他太过自负。他的所有功法,
都追求极致的攻击力,放弃了所有的防御。因为他觉得,这世上,没有人值得他去防御。
而云辞,作为他的弟子,最清楚这一点。但他不敢赌。因为一旦赌输,就是神魂俱灭的下场。
可我敢。因为我烂命一条,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
就在陆深的剑尖即将触碰到云辞的刹那,我用尽全身力气,对着云辞的背影,
凄厉地尖叫起来。“师尊小心!他的左肋下三寸,是空门!”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道惊雷,在两个男人耳边炸响。云辞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本能地就想按我说的去做。
但他不敢。这是师祖的绝杀,他怎么可能相信一个女人的胡言乱语?这一定是陷阱!而陆深,
则是第一次,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他怎么也想不到,他功法中唯一的,
也是最隐秘的破绽,会被我一口叫破。这万分之一秒的震惊,对他来说,是致命的。
云-辞毕竟是能与他对峙许久的天才,他虽然不信我的话,却抓住了陆深这一瞬间的破绽。
他没有攻击陆深的左肋,而是将所有灵力灌注于玉骨扇,选择了最稳妥的防御。“轰——!
”剑尖与扇面再次相撞。但这一次,结果完全不同。云辞的玉骨扇,寸寸碎裂。而陆深的剑,
也被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弹开,他整个人向后退了三步,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一丝鲜血从他嘴角溢出。两败俱伤!这正是我想要的!干得漂亮宿主!牛逼!
一句话就扭转了战局!快跑啊!!!趁现在!!!我没有丝毫犹豫。
在他们两个都被震慑住的瞬间,我体内的灵力终于冲破了锁灵环的最后一丝禁锢。
我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符箓,那是很久以前,
一个被我甩掉的符修小师弟哭着塞给我的保命之物——千里遁地符。
我将最后一丝灵力注入其中。符箓金光大作。“不——!”云辞和陆深同时反应过来,
目眦欲裂地朝我扑来。但,晚了。金光将我完全包裹。在身体被传送走的前一秒,我回头,
对上了他们两双写满了震惊、愤怒和不敢置信的眼睛。我冲他们,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
也恶毒至极的笑容。再见了,我的两位“好情人”。下次见面,我希望是在你们的葬礼上。
第4章脚下传来坚实的土地感时,我几乎是立刻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身体里的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灵海空空如也,像一片干涸的沙漠。但我活下来了。
我自由了。这个认知,让我忍不住笑出声,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劫后余生的狂喜与无尽的后怕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都在发抖。宿主别哭了,
快看看这是哪里,别刚出虎口,又进了狼窝。对,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那两个疯子肯定会发疯一样找你。弹幕的提醒让我冷静下来。我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是一片陌生的密林,古木参天,遮天蔽日,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草木气息。
我不知道这是哪里,但至少,暂时是安全的。我从储物袋里摸出仅剩的几颗回灵丹,
一股脑塞进嘴里,然后盘膝坐下,开始艰难地恢复灵力。我必须尽快恢复实力。没有实力,
自由就是一句空话。我一边调息,一边在脑中复盘。这次能够成功逃脱,七分靠运气,
三分靠弹幕。但这种好运不可能一直有。陆深和云辞,那两个站在修真界顶端的男人,
被我这样一个“弱女子”摆了一道,他们的怒火,足以将整个修真界掀翻。
他们很快就会找来。我必须想办法,在他们找到我之前,拥有足以自保,甚至反击的力量。
宿主,我查了一下地图,你现在在南荒十万大山的外围。南荒?那不是妖族的地盘吗?
危险是危险,但也是个机会啊!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那两个疯子一时半会儿肯定想不到你会跑到妖族的地盘来!而且我记得,原文里,
男主好像就是在这里得到了一个大机缘,修为突飞猛进的!男主?机缘?我眉头一皱。
哪个男主?还能是哪个,就是差点被陆深一剑捅死的那个正道之光,
天衍剑宗的首席大弟子,简行之啊!对对对,算算时间,他差不多也该到这儿了。
宿主你可以去找他啊,跟他组队,男主光环护体,安全得很!找简行之?
我立刻否决了这个提议。我受够了依附于男人。不管是陆深,云辞,
还是这个素未谋面的简行之。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寄托在别人的保护上,是最愚蠢的行为。
我要靠我自己。至于男主的机缘……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我知道了,那这个机缘,
就是我的了。男主?让他喝西北风去吧。我根据弹幕提供的模糊信息,
开始在密林中寻找那个所谓的“机缘之地”。弹幕说,那是一个被上古禁制封印的山洞,
里面有一位上古大能的传承和一池能够洗髓伐骨的“九转金莲液”。我花了整整两天的时间,
几乎耗尽了刚刚恢复的一点灵力,终于在一处不起眼的瀑布后面,
找到了那个被藤蔓覆盖的山洞。洞口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禁制符文,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就是这里!宿主你快看,这个禁制和原文里描述的一模一样!
但是这个禁制好像很厉害啊,原文里男主是靠着他的本命神剑才劈开的,
宿主你现在……弹幕欲言又止。我现在灵力低微,法宝全无,想靠蛮力破开禁制,
无异于痴人说梦。我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绕着山洞走了一圈,仔细观察着禁制的每一个符文。
这些符文古老而复杂,构成了一个环环相扣的防御体系。但在我这个曾经为了勾搭符修,
把整个符道典籍都背下来的“理论王者”眼里,再完美的禁制,也有破绽。更何况,
我还有弹幕这个“随身老爷爷”。宿主,往左走三步,看到那块青苔石头没?
用你的血滴上去!对,那里是禁制的阵眼之一,用你的血可以暂时扰乱它的灵力流转!
我依言行事,逼出一滴精血,滴在石头上。嗡——整个禁制光幕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光芒明显黯淡了一分。有效果!宿主快,正前方那棵歪脖子树,从下往上数第三个树杈,
用灵力攻击它!那里是第二个阵眼!我立刻调动灵力,一道微弱的灵刃斩向那个树杈。
“咔嚓”一声,树杈应声而断。禁制光幕再次剧烈晃动,上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就这样,
在弹幕的精准指导和我对符道的理解下,我像一个最精密的拆弹专家,
一点一点地瓦解着这个上古禁制。一个时辰后。随着我破解掉最后一个阵眼,
整个禁制光幕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卧槽!成功了!
宿主牛逼!没有男主我们一样行!快进去!快进去!九转金莲液我来啦!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警惕地走进了山洞。山洞内部别有洞天,宽敞明亮,
洞壁上镶嵌着发光的奇石。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水池,池中盛满了金色的液体,
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异香。池子中央,静静地漂浮着一具……白玉骸骨。那骸骨盘膝而坐,
晶莹剔-透,散发着强大的威压,显然就是那位留下传承的上古大能。
我恭恭敬敬地对着骸骨行了一礼。然后,毫不犹豫地脱掉外衣,走进了那池九转金莲液中。
温热的液体将我包裹,一股磅礴而精纯的能量,顺着我的四肢百骸,
疯狂地涌入我干涸的灵海和经脉。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
仿佛我全身的骨头都被打碎重组,经脉被寸寸撕裂又瞬间愈合。我咬紧牙关,
死死守住灵台的一丝清明,全力运转心法,引导着这股庞大的能量。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痛苦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时,我缓缓睁开了眼睛。我能感觉到,
我的身体,我的灵海,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说以前我的经脉只是一条小溪,
那现在,就是一条奔腾的大江。我的修为,也从筑基初期,一跃突破到了金丹后期!
连跳了两个大境界!爽!太爽了!这就是洗髓伐骨吗?爱了爱了!就在这时,
那具白玉骸骨上,飘出一个光团,缓缓飞入我的眉心。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我的脑海。
是一位上古女修的毕生所学和修炼心得。她叫“逍遥仙子”,一生追求的,便是“大逍遥,
大自在”,不受任何人、任何规则的束缚。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传承!我欣喜若狂。
然而,就在我准备好好消化这份传承时,山洞外,传来了一个清朗的男子声音。
“在下天衍剑宗简行之,敢问是哪位道友在此?晚辈无意打扰,只是这洞口的禁制,
与我宗门典籍记载的一处机缘之地颇为相似,故来查看一番。”简行之?说曹操曹操到。
我眉头一挑,男主来了。可惜,你来晚了。第5章我飞快地穿好衣服,
抹去了所有我来过的痕迹。九转金莲液已经被我吸收了十之七八,剩下的池底一点,
我直接用玉瓶收了起来,一滴都没给他留。至于那上古大能的传承,
更是已经烙印在了我的神魂里。我看着空空如也的水池和已经化为齑粉的白玉骸骨,
满意地点了点头。宿主你好狠,真就汤都不给男主留一口啊!干得漂亮!
凭什么机缘就一定是男主的?我们女主拿了怎么了!快走快走,别被他堵在洞里。
我当然不会傻到跟他碰面。这个山洞有前后两个出口,我直接从后门溜之大吉。
等我绕到山洞正面时,正看到一个身穿白衣、背负长剑的青年男子,正皱着眉头,
研究着瀑布后的石壁。他应该就是简行之了。长得确实不错,剑眉星目,一身正气,
是我以前最喜欢撩拨的那一款。可惜,我现在对他没兴趣。我隐藏气息,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当务之急,不是谈情说爱,而是找一个地方,好好巩固修为,
顺便……给我的两位“好情人”找点乐子。我躲进了一座凡人的城池。这里人多眼杂,
灵气混杂,是最适合隐藏的地方。我在城中租下了一座僻静的小院,布下层层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