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站在急诊室门口，手里攥着那枚号称包治百病的灵药，脸色像烧糊的锅底，黑中透红。
他想象中的画面是这样的：一杯药酒下肚，美人媚眼如丝，当场以身相许。
两人找个酒店阴阳调和，从此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现实是，
一群穿西装戴墨镜、拿着电棍和防爆盾的保镖，指着墙上“私人医院”的牌子，
要拿电棍电他。“私人场所，再往里面闯，小心我电你呀。
”林风气得手抖：“我可是龙神殿的龙王！”我翻了个白眼，往旁边一指。
“那你一定认识那些人喽？前面那个说他是当代鬼谷子；他后面那个说他是个霸总。
”“在那个本来是我们公司的保安，今晚突然过来说他其实是从国外回来的雇佣兵兵王。
”“最后那个说他是隐市医仙。但他和你一样，也没有行医资格证，你可以去找他交流交流。
”“各位、各位！我们集团是B市的柳氏集团，我老板是男的！
你们要找的是D市的柳氏集团，那个总裁才是女的呀！”“这年头呀，
男总裁出门也不安全呀！”1车内的气氛逐渐暧昧。柳如丝的全身被汗水打湿，
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发达的胸大肌线条。他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嘴里哼哼唧唧的，
双手不安分地去扯自己的领口。“顾长安，我……我是不是，又中招了。
”他眼神迷离地盯着我，身子往我这边蹭，那股子幽香混着酒气往我鼻子里钻。
“你给我一边去！”我一掌把他脑袋推开，“都几次了，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你要真出了点啥事，我怎么和我干妈交代。”还好这辆车有隐私设置，
要不然被前面的司机看到了，指不定公司又要传出我俩什么谣言。
按照正常的女频、男频剧本，这个时候我应该找一家酒店，
给这个自家的美艳总裁解决下生理需求，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但现实是——我身边这个美艳总裁是男的！虽然他长得很漂亮，但他是男的！
他妈还是我干妈！“帮帮我……”柳如丝又蹭过来。“帮个屁！你给我坚持住，
马上就到医院了！”我一边按住他乱动的手，一边冲司机喊：“快点！再开快点！
”……车子终于冲进了柳氏集团的私人医院。“医生呢？医生呢？”我跳下车，扯着嗓子喊，
“总裁又中招了！”几个保镖七手八脚地把柳如丝从车里抬出来。
他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摊水，面色潮红，嘴里嘟囔着什么听不清的话，
手指还死死攥着我的袖口不肯松开。“行了行了，我到医院了，不跑，你松手！
”我掰了半天才把他的手指掰开，和众保镖一起把人推进了急救室。
急救室的门“砰”地关上，红灯亮起。我靠在墙上，长出了一口气。
这事说起来真是又好笑又好气。柳如丝，柳氏集团的掌门人，B市商界呼风唤雨的人物，
长得也确实对得起“美艳”这两个字——虽然是个男的。
这已经是他这个月第三次被人下药了。2这个男人叫林风。他现在心情很不好。
他站在急诊室门口，手里攥着那枚传说中能包治百病的灵药，脸色像烧糊的锅底，黑中透红。
他想象中的画面是这样的：一杯药酒下肚，美人媚眼如丝，当场以身相许。
两人找个酒店阴阳调和一番，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现实是，一群穿西装、佩戴墨镜，
拿着电棍、防爆盾牌的保镖，指着墙上“私人医院”的牌子，要拿电棍电他。“私人场所，
再往里面闯，小心我电你呀。”林风气得手抖：“我可是龙神殿的龙王！”我翻了个白眼，
往旁边一指，角落里蹲着那些人。“那你一定认识那些人喽？前面那个说他叫叶天，
是当代鬼谷子；他后面那个是裴敛，Z市首富，是个霸总。”“裴敛后面那个是王淮州，
本来是我们公司的保安，今晚突然过来说他其实是从国外回来的雇佣兵兵王。
”“最后那个说他叫陆知行，是隐市医仙。他和你一样，也没有行医资格证，
你和他成为狱友后可以去找他交流交流。”几个人面面相觑，气氛微妙地沉默了一瞬。
叶天率先打破沉默，一甩并不存在的长袍袖子，气定神闲：“在下早已算到此地有一劫，
特来化解。”裴敛推了推金丝眼镜，面无表情：“开个价吧，多少钱能让我进去？
”陆知行从袖子里摸出一把银针，眼神深邃：“让我进去，三针下去，药到病除。
”王淮州捏了捏拳头，骨节咔咔作响：“顾哥，都是自己人，你要便宜了他们吗？等我上位，
我封你为柳氏集团保安队，大队长！”林风被挤在中间，脸色更黑了：“我先来的！
药是我下的，人应该归我！”空气突然安静了。所有人齐刷刷看向他。林风意识到说漏了嘴，
慌忙捂住嘴巴，但为时已晚。“……你下的药？”我眯起眼睛。叶天震惊：“你也下了？
”裴敛皱眉：“那也下了。”王淮州挠头：“你们也……下了啊。
”陆知行瘫倒在地：“完了。”五个人面面相觑，空气再次凝固。我深吸一口气，
终于搞明白了。“所以你们五个人，每个人都在酒里下了药？
”林风小声嘟囔：“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叶天后知后觉地一算：“难怪药效这么猛，
五倍的量……普通人早就……”“所以我老板现在在里面抢救！”我掏出手机，按下110。
“喂，警察同志，我要报案。有人投毒，对，投的是春药。嫌疑人一共五个，都在现场。
地址是……”“等等！”林风急了，“你不能报警！我可是龙神殿的龙王！
”叶天也慌了：“我师傅是当代鬼谷子，你不能……”“你师傅来了也没用。”我冷笑一声，
冲身后招了招手。十几个保镖从医院里涌出来，人手一根电棍，把五个“高手”团团围住。
王淮州还想反抗，摆出一个起手式：“顾哥，都是误会，自己人……”“啪！
”一根电棍捅在他腰上，兵王当场抽搐着倒地。林风见势不妙，转身想跑，
被两个保镖用防爆叉死死按在墙上。“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林风挣扎着大喊，“我是龙王！
我手下有三千龙卫！你们会后悔的！”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知道你下药的那个‘美艳总裁’是男的吗？”林风的挣扎停止了。“什么？”“男的。
柳如丝，男的。胸大肌是练出来的，不是长出来的。
”“呕……”这时急诊室里传来一声剧烈的龙吼，林风的脸从黑变白，又从白变青。
3叶天被按在地上，
艰难地抬起头：“所以……我们五个大男人……给一个男人……下了五倍的春药？”“对。
”“……”王淮州双眼无神，浑身抽搐：“男的，
那我这两年保安生涯……”我走过对着他又是一电棍。“在公司做了两年保安，
连自己老板男的女的都不知道，废物！”“你们要找的柳氏集团美女总裁在D市，
这里是B市，一帮b、d不分的家伙。”我懒得再搭理他们，
冲保镖们挥了挥手：“都捆起来，等警察来。”警笛声由远及近。五个人被五花大绑，
排成一排趴在医院门口，浑身抽搐，像极了菜市场待售的螃蟹。为首的警察下车一看这阵仗，
愣了：“这是……什么情况？”“投毒案，嫌疑人五个，全部控制住了。”警察数了数人头，
又看了看蹲成一排的“高手们”，忍不住问：“他们是什么来路？
”“那个说自己是当代鬼谷子，那个说是Z市首富，那个说是雇佣兵兵王，
那个说是隐市医仙。”“这个呢？”警察指着林风。“这位最厉害，”我面无表情，
“龙神殿的龙王。”警察沉默了三秒。“……都带走吧，先让他们去做个精神鉴定，
再回局里慢慢审。”五个人被塞进警车，林风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你们不能抓我！
我是龙王！我上面有人！”我冲他挥了挥手：“到了局里好好交代，争取宽大处理。
对了……”我提高音量：“提醒你们一句，现在是法治社会，龙王也好，兵王也好，
下药都得蹲局子。”“这年头呀，男总裁出门也不安全呀！”警车关上门，绝尘而去。
我转身回到医院，急救室的灯还亮着。靠在墙上，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五个大男人，
给一个男人下了五倍的春药，还争先恐后地跑来英雄救美？不对，这应该叫英雄救英雄。
这事要是传出去，够B市商圈笑三年的。凌晨两点，急救室的门终于开了。医生摘下口罩，
一脸疲惫：“人没事了，洗了胃，正在输液。不过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
咱们总裁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我苦笑：“没得罪人，就是长得太好看。”医生欲言又止，
最后只说了句：“让总裁以后注意点，外面的东西别乱吃乱喝。”“知道了，谢谢医生。
”我走进病房，柳如丝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嘴唇干裂，眼下有浓重的青黑色。
他虚弱地睁开眼，看见是我，声音沙哑地问：“顾长安……抓到人了吗？”“抓到了，五个。
”“五个？”“嗯，每个人都在你酒里下了药，所以这次反应才这么大。
”柳如丝沉默了很久，忽然冒出一句：“他们是不是……图财呀？”“显然不是。
”“……那他们图什么？”“图你胸大肌呗。”4柳如丝闭上眼睛，
语气里透着生无可恋：“我要整容。”“别，干妈会杀了我的。”“那我以后出门戴口罩。
”“那更完了，就你那一双媚眼，到时候怕不是不止斩男，还斩女了。”柳如丝不说话了，
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别说，这货屁股还挺翘。我拉了把椅子放在柳如丝病床旁边，
一屁股坐下，打算今晚就在病房凑合一宿。临睡前，我帮柳如丝盖好被子，
又掏出手机给干妈发了条消息：“妈，如丝没事了，在医院睡着呢。您别担心，
明早我就把他送回去。”三秒后，干妈回了消息：“又被人下药了？”“……嗯。
”“第几次了？”“这个月第三次。”干妈发了一条长语音，我没敢点开听，
但从转文字的预览来看，前五个字是“这个不省心的”。我把手机调成静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