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华集团的六旬董事长暴毙在床,死状极其不雅。圈子里的笑话铺天盖地。
大管家找我问话时,我连叹了三次气。老管家皱眉问:“又没让你去净身出户,你叹什么?
”我无力道:“……我确诊艾滋了。”赵二爷突然闯进了客厅。“你染上的脏病,
是不是赵天良传染的?”我瞥他一眼,冷冷道:“如果是,你亲侄子就是害死亲爹的元凶,
你希望是,还是不是?”1赵二爷的脸皮猛地抽搐了两下。他手里的紫砂壶重重砸在茶几上,
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天良是赵家唯一的血脉,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敢往他身上泼脏水!”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连眼皮都没抬。
“我是赵家明媒正娶的董事长夫人,法律上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你哥尸骨未寒,
你就急着来逼问我,怎么,怕我把赵家的财产全带走?”赵二爷被戳中痛处,脸色铁青。
大管家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出。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赵天良衣衫不整地冲了进来,领口还蹭着几抹劣质口红印。
他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不要脸的贱货!我爸刚死你就原形毕露了?说!
我爸是不是你害死的!”我看着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我害死的?
你爸死的时候,吃的是你买的蓝色小药丸,用的是你送的助兴香薰。
”“你现在跑来问我是不是我害死的,不觉得好笑吗?”赵天良脸色一白,眼神开始闪躲。
赵二爷一把揪住赵天良的衣领,压低声音怒吼。“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她刚才说她得了艾滋,是不是你传染的!”赵天良浑身一哆嗦,腿都软了。他死死盯着我,
像看一个怪物。“你……你说什么?艾滋?”我从包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一份医院的检测报告,
直接甩在他脸上。“看清楚了,HIV初筛阳性。”“我嫁进赵家这一年,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你爸,就只有你那天晚上喝醉了酒,非要往我房间里闯。
”“赵天良,你自己在外面玩得有多脏,心里没点数吗?”赵天良手忙脚乱地捡起报告,
看清上面的字后,整个人如遭雷击。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开始嚎叫。“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得这种病!”赵二爷气得一脚踹在赵天良肩膀上。
“没用的畜生!我哥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冷眼看着这对叔侄狗咬狗,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大管家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夫人,少爷,现在最重要的是老爷的后事,
还有明天的遗嘱宣读。”赵二爷猛地转头盯着我,眼神阴毒。“遗嘱?一个带着脏病的荡妇,
也配拿我哥的钱?”我站起身,理了理裙摆。“配不配,明天律师说了算。
”“不过我奉劝二位一句,现在去医院做个阻断,说不定还来得及。”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上了楼,留下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2第二天一早,
赵家大宅被各路亲戚挤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这个新寡妇的笑话。
我刚走到楼梯口,一个爱马仕包包就迎面砸了过来。我偏头躲过,包包砸在身后的花瓶上,
碎了一地。赵天良的未婚妻林雪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气势汹汹地冲到我面前。
她扬起手就要扇我巴掌。“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克死老头子就算了,还敢勾引天良!
我今天非撕烂你的脸不可!”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回荡。所有人都愣住了。林雪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甩了甩发麻的手掌,语气平淡。“我管你是谁。
在赵家,我是长辈,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我动手?”林雪气疯了,
转头冲着缩在角落里的赵天良大喊。“赵天良你是个死人吗!你老婆被打了你连个屁都不放!
”赵天良脸色惨白,眼底满是红血丝,显然是一夜没睡。他不仅没帮林雪,
反而往后退了两步。我看着林雪那张精致的脸,突然笑了。“林大小姐,
你与其在这里跟我撒泼,不如赶紧去医院查查血。”林雪愣住。“你什么意思?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赵天良得了艾滋,你不知道吗?
”林雪的瞳孔瞬间放大,整个人僵在原地。她猛地转头看向赵天良,声音都在发抖。
“天良……她……她说的是真的吗?”赵天良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心虚地低下了头。
林雪尖叫一声,疯了一样扑向赵天良,又抓又咬。“你个王八蛋!你敢把那种脏病传染给我!
我要杀了你!”场面顿时失控。赵家亲戚们吓得纷纷后退,生怕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赵二爷用力敲着拐杖,怒喝道。“够了!把这个疯女人拉出去!”几个保安冲进来,
强行把林雪拖出了大门。客厅里恢复了安静,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尴尬。
赵二爷冷冷地看着我。“你闹够了没有?闹够了就给我滚出赵家!”“我已经联系了董事会,
冻结了你名下的所有资产。”“一个婚内出轨、染上脏病的女人,没资格参与遗嘱宣读。
”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二爷好大的威风。”“可惜,你说了不算。
”我话音刚落,门外走进来一行西装革履的人。为首的正是荣华集团的首席法律顾问,
张律师。张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环视了一圈。“既然人都到齐了,
那我们就开始宣读赵董事长的遗嘱吧。”赵二爷脸色一变,上前拦住张律师。“老张,
这女人不干不净,遗嘱不能当着她的面读!”张律师板着脸,公事公办。“抱歉二爷,
董事长生前特别交代,遗嘱必须由夫人亲自开启。”赵二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3张律师打开公文包,拿出一份密封的文件。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着那个牛皮纸袋。赵天良也顾不上害怕了,连滚带爬地凑到前面。
张律师清了清嗓子,开始宣读。“本人赵荣华,在此立下遗嘱。
”“我名下荣华集团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以及所有的不动产、现金、珠宝首饰,
全部由我的合法妻子继承。”“我的儿子赵天良,剥夺其公司继承权,仅设立家族信托基金,
每月领取十万元生活费。”“我的弟弟赵二爷,无权干涉公司任何事务。”话音刚落,
整个客厅就像被扔进了一颗炸弹,瞬间炸开了锅。赵天良疯了一样冲上去,一把抢过遗嘱,
撕得粉碎。“假的!这绝对是假的!我爸不可能把钱全留给你这个贱人!
”“你给我爸灌了什么迷魂汤!你这是谋杀!”赵二爷也站了出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老张,我哥生前脑子就不清醒,这份遗嘱根本没有法律效力。”张律师面不改色,
又从包里拿出一份一模一样的文件。“二爷,少爷,遗嘱我在公证处备了三份案,
你们撕再多也没用。”“董事长立遗嘱时,有两名三甲医院的权威专家在场,
证明他精神状态完全正常。”赵天良眼看着撒泼没用,突然转头指着我,眼神恶毒。
“警察呢!我要报警!我爸就是被她害死的!”“她自己得了艾滋,故意传染给我爸,
还给我爸吃那种药!”赵二爷适时地拿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面装着半瓶蓝色的药丸。
“这是在我哥床头柜里发现的特效助兴药。”“这种药吃多了会导致心脏骤停。
”“我已经查过了,买药的账户,用的是你的副卡!”亲戚们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恐惧。“最毒妇人心啊!”“为了钱连亲夫都杀,太可怕了!
”门外传来警笛声。几名警察大步走进客厅。“谁报的警?”赵天良跳着脚指着我。
“警察同志,就是她!她谋杀亲夫!”带队的警官走到我面前,出示了证件。
“有人实名举报你涉嫌故意杀人,请跟我们走一趟。”我没有反抗,平静地伸出双手,
任由他们给我戴上手铐。路过赵天良身边时,我停下脚步,冲他笑了笑。“赵天良,
你买药的时候,难道没人告诉你,药店是有监控的吗?”赵天良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慌乱。我没再理他,大步走出了赵家大宅。4警局的审讯室里,
白炽灯刺得人眼睛发疼。对面的警察一脸严肃地看着我。“赵夫人,关于那瓶药,
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我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警察同志,副卡确实是我的,
但卡不是我在用。”“你们可以去查一下消费记录,顺便调一下那家药店的监控。
”“买药的人,右手手背上有一块很明显的烫疤。”警察皱了皱眉,
立刻吩咐旁边的助手去核实。不到半个小时,助手急匆匆地跑了回来,递上一份资料。
警察看完资料,脸色变了。监控画面虽然模糊,但那个买药的男人,手背上的烫疤清晰可见。
那是赵天良独有的标记。小时候他玩火,不小心烫伤的。警察立刻带人去赵家抓人。
我坐在审讯室里,喝着警察倒的温水,心情大好。一个小时后,赵天良被带进了警局。
他一进来就腿软跪在了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警察同志,我冤枉啊!
药是我买的没错,但我没想害死我爸啊!”“是我二叔!是二叔说我爸最近身体好,
让我买点药给他助助兴!”隔壁观察室里的赵二爷听到这话,气得一脚踹在门上。
“你个畜生!你敢血口喷人!”赵二爷冲进审讯室,揪住赵天良的头发就是一顿暴打。
“我打死你个不孝子!自己害死亲爹,还想拉我垫背!”警察赶紧把两人拉开。
就在场面极度混乱的时候,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半老徐娘冲进了警局。是赵天良的亲妈,
老头子的前妻,王翠花。王翠花一看到儿子被打得鼻青脸肿,
顿时像护犊子的母鸡一样炸了毛。她冲上去,一巴掌扇在赵二爷脸上。“赵老二!
你凭什么打我儿子!”赵二爷被打懵了,怒吼道。“他买药害死我哥,我不该打他吗!
”王翠花冷笑一声,指着赵二爷的鼻子。“你哥?你少在这里装好人!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想借这丫头的手除掉你哥,再把罪名推给天良,
你好一个人独吞赵家的财产!”赵二爷脸色大变,厉声喝止。“你胡说八道什么!给我闭嘴!
”王翠花彻底豁出去了,她转头看着警察,大声说道。“警察同志,我要报案!
”“赵天良根本不是赵荣华的儿子!”“他是赵老二的亲生儿子!”此话一出,
整个警局大厅瞬间死寂。连打字记录的警察都停下了手,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
赵二爷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赵天良更是像傻了一样,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坐在审讯室里,透过单面玻璃看着这出年度大戏,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这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