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那老太太,手里攥着那根紫檀木的拐杖,恨不得把地砖都戳出个窟窿来。“陆有财,
你这吃白饭的夯货,除了会把那马桶刷得锃亮,还会干点啥?”旁边的赵大官人,
摇着把破折扇,笑得跟朵烂菊花似的,眼睛直往大小姐身上瞟。“老太太,您这姑爷,
大抵是上辈子积了德,这辈子才来您家当个‘镇宅神兽’。
”满屋子的丫鬟婆子都在掩嘴偷笑,谁也没瞧见,那蹲在墙角刷马桶的陆有财,
嘴角正勾着一抹坏笑。他心里琢磨着:笑吧,等会儿有你们哭的时候,这萧家的天,
怕是要变了。1萧家大院的后巷里,陆有财正蹲在地上,手里攥着一把干草,
对着那只黄铜马桶使劲。这活计,在他嘴里不叫刷马桶,叫“肃清寰宇,
重整干坤”“这马桶里的污垢,便如那朝堂上的奸臣,若不以雷霆手段铲除,如何能见太平?
”陆有财一边嘟囔,一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他入赘萧家已有三个月了。这三个月里,
他除了没跟大小姐萧念彩同过房,萧家上上下下的粗活累活,他倒是全“承包”了。
正忙活着,后门“吱呀”一声开了。走出来的是萧母身边的红人,王婆子。
这婆子生了一张刀子嘴,看陆有财的眼神,就像看一堆扶不上墙的烂泥。“哟,陆大姑爷,
这‘干坤’整得怎么样了?”王婆子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老太太说了,
今儿个要是刷不干净,晚上的那碗剩饭,您也别惦记了。”陆有财头也不抬,
手上的动作愈发快了:“王妈妈,您这话就差了。我这是在为萧家‘固本培元’。
这马桶洁净了,家里的气机才顺,气机顺了,老太太的肝火才能降下来。
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王婆子啐了一口:“呸!读了两本酸书,就真把自己当个圣人了?
不过是个卖身进门的赘婿,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陆有财嘿嘿一笑,也不恼。他心里清楚,
这叫“潜龙在渊”等王婆子扭着肥屁股走了,陆有财才站起身,
看着那只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马桶,满意地点了点头。“第一阶段,‘收复失地’大功告成。
”他拎着马桶往回走,路过回廊时,正巧撞见了大小姐萧念彩。
萧念彩今日穿了一件水绿色的绸衫,腰间系着一条鹅黄色的丝带,衬得那身段跟柳枝儿似的。
她生得极美,只是那双眼里总带着几分冷意,像是冬日里的冰碴子。“陆有财,
你身上什么味儿?”萧念彩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陆有财凑近了一点,
故意吸了吸鼻子:“回娘子的话,这是‘劳动的芬芳’。为了咱家的‘内政’清明,
为夫可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啊。”萧念彩俏脸一红,那是被气的:“谁是你娘子!
你再敢胡言乱语,我就让母亲把你赶到马厩里去睡!
”陆有财看着她那因为生气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心里暗赞一声:好一座“险峻山峰”,
早晚得让本将攻克了。“娘子息怒,为夫这就去‘沐浴更衣’,绝不熏着您那金贵的鼻子。
”他嬉皮笑脸地擦身而过,手肘不经意地在萧念彩的衣袖上蹭了一下。那一瞬间,
萧念彩只觉一股热气从衣袖传到了胳膊上,心头竟莫名地跳了一下。“这夯货,
力气倒是变大了不少。”她看着陆有财的背影,咬着嘴唇嘀咕了一句。2翌日清晨,
萧家的正厅里,气氛凝重得像是要滴出水来。萧母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盏明前龙井,
那杯盖拨弄茶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厅里显得格外刺耳。陆有财规规矩矩地站在堂下,低着头,
一副“臣惶恐”的模样。“陆有财,听说你昨日在后院,跟王婆子顶嘴了?
”萧母眼皮子都没抬,语气冷得像冰。陆有财躬身道:“回岳母大人,那不叫顶嘴,
那叫‘学术交流’。王妈妈对‘家政管理’有些误解,小婿只是在纠正她的偏差。”“啪!
”萧母猛地把茶盏往桌上一拍,茶水溅了一桌子。“纠正偏差?你一个靠我萧家养活的赘婿,
有什么资格纠正我萧家的人?”萧母站起身,指着陆有财的鼻子骂道,“你看看你那副德行!
除了会吃,还会干什么?念彩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陆有财心里暗笑:这老太太,
肝火果然旺,大抵是昨晚没睡好。“岳母大人教训的是。小婿确实无能,
不能为萧家‘开疆拓土’,只能在‘后勤保障’上尽点微薄之力。”陆有财一脸诚恳,
“不过,小婿最近研习了一套‘导引之术’,对调理身体极有好处。岳母大人若是不弃,
小婿愿为您‘推拿’一番,保准您神清气爽。”“推拿?你那脏手也配碰我?
”萧母一脸嫌恶,“滚!去把前院的石狮子给我擦一遍!擦不亮,不许吃饭!
”陆有财领命而去,心里却在琢磨:擦石狮子?这叫“磨砺兵器”他来到前院,
看着那两尊威风凛凛的石狮子,自言自语道:“兄弟,受累了。
今儿个咱俩一起‘打熬筋骨’。”他脱掉外衫,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这三个月来,
他虽然干的是粗活,
但暗地里一直没落下“习武”那线条分明的脊背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看得路过的几个小丫鬟都红了脸。萧念彩正巧路过,瞧见这一幕,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
她发现,这陆有财虽然嘴欠,但那身子骨……确实比那些弱不禁风的读书人要硬朗得多。
“看什么看!还不快干活!”萧念彩娇喝一声,掩饰着心里的慌乱。陆有财回头一笑,
露出一口白牙:“娘子,你看我这‘石狮子’擦得可还雄壮?”萧念彩啐了他一口,
急匆匆地走了。陆有财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嘿嘿直乐:这“晨茶外交”虽然输了面子,
但看样子,在“群众基础”上,本将还是略胜一筹啊。3入夜,萧家的绣楼里,灯火摇曳。
陆有财抱着一床薄被,站在床边,看着已经躺下的萧念彩。“娘子,今晚这‘边境线’,
咱怎么划?”陆有财一脸正经地问道。萧念彩从被子里探出头,
指着床中间的一条缝隙:“这儿!你要是敢过界,我就……我就喊人了!
”陆有财叹了口气:“娘子,这‘三八线’划得也太偏了吧?
为夫这边连个翻身的地方都没有,这叫‘丧权辱国’啊。”“少废话!睡你的觉!
”萧念彩翻个身,背对着他。陆有财躺下来,只觉那被窝里传来一阵淡淡的香气,像是茉莉,
又像是兰花。他心里那股子“邪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他故意翻了个身,
胳膊“不小心”碰到了萧念彩的后背。“你干什么!”萧念彩惊叫一声,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陆有财一脸无辜:“娘子,我这是‘战略性调整’。这床板太硬,我得找个舒服的姿势,
才能更好地‘守卫边疆’啊。”“你……你往那边挪挪!”萧念彩的声音有些发颤。
陆有财不仅没挪,反而凑得更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娘子,你听,外面是不是有动静?
”萧念彩屏住呼吸,仔细听了听,除了风声,什么也没有。“你骗人!”“没骗你。
那是‘敌军’在窥探。”陆有财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为了保护娘子的安全,
为夫觉得有必要进行‘贴身护卫’。”说着,他的手已经搭在了萧念彩的腰上。
萧念彩的身子瞬间僵住了,只觉那只手热得像块烙铁,隔着薄薄的睡衣,烫得她魂飞魄散。
“陆有财……你……你放手……”“别动。”陆有财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有磁性,
“这是‘军事演习’,娘子请配合。”萧念彩只觉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她想推开他,可那手却像是黏在了她身上。
就在这“暧昧”的气氛达到顶点时,窗外突然传来一声猫叫。“喵呜——”萧念彩猛地惊醒,
一把推开陆有财,拉起被子蒙住头。“滚远点!你这臭流氓!”陆有财躺在床沿,
看着天花板,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虽然没能‘攻城略地’,
但好歹也算‘先遣部队’进场了。这软饭,吃起来确实香啊。”第三天,
萧家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赵大官人,萧母远房表亲的儿子,生得一副油头粉面的模样,
手里常年摇着一把画着仕女图的折扇。这厮一进门,那眼睛就跟长在了萧念彩身上似的。
“念彩妹妹,几日不见,愈发娇艳了。”赵大官人笑嘻嘻地凑上去,
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这是我特意从京城带回来的‘驻颜膏’,送给妹妹。
”萧念彩礼貌地笑了笑,没接。陆有财从旁边钻了出来,一把夺过锦盒:“哎呀,
赵兄真是客气。这‘军需物资’送得及时啊。我正愁娘子最近‘操劳家务’,
皮肤有些紧绷呢。”赵大官人的脸瞬间黑了:“陆有财,谁让你碰的?这是给念彩妹妹的!
”陆有财一边拆盒子,一边啧啧称赞:“好东西,真是好东西。这味道,
一闻就是‘高级货’。赵兄,你这‘外交手段’使得不错,可惜啊,
这‘领土主权’已经归我了。”“你!”赵大官人气得折扇都快摇断了,“你一个赘婿,
也敢跟我这么说话?”陆有财挺起胸膛:“赘婿怎么了?赘婿也是‘合法公民’。赵兄,
你这‘非法入侵’的行为,可是要遭报应的。”萧母从后堂走出来,瞧见赵大官人,
那脸笑得跟朵花似的:“哟,子诚来了。快坐快坐。”转头看向陆有财,
脸色瞬间垮了下来:“陆有财,你在这儿瞎掺和什么?还不快去给子诚泡茶!
要用那罐最好的大红袍!”陆有财应了一声,屁颠屁颠地去了。不一会儿,
他端着茶壶回来了。“赵兄,请用茶。”赵大官人得意地看了陆有财一眼,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噗——”一口茶全喷了出来。“陆有财!你这茶里放了什么!
”赵大官人指着茶杯,脸都绿了。陆有财一脸无辜:“那是‘特制秘方’。
我看赵兄最近‘虚火上升’,特意加了点黄连和巴豆,帮你‘清热解毒’。
这叫‘医疗援助’,不用谢。”萧母气得浑身发抖:“陆有财!你……你给我滚出去!
”陆有财嘿嘿一笑,转身就走。他心里清楚,这叫“坚壁清野”只要有他在,
这赵大官人休想在萧家讨到半点便宜。4下午,萧家发生了一件大事。
萧母最心爱的那只官窑青花瓷碗,碎了。碎片撒了一地,王婆子跪在地上,
哭天抢地:“老太太,不关我的事啊!是陆姑爷,他刚才路过,不小心撞了我一下,
这碗才掉地上的!”萧母气得脸色发青,一拍桌子:“陆有财!你给我滚进来!
”陆有财慢悠悠地走进厅里,看着地上的碎片,长叹一声:“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这可是‘国宝级’的文物啊。”“陆有财,你还有脸说!”萧母指着他,
“这碗值一百两银子!你赔得起吗?”陆有财蹲下身,捡起一片碎片看了看,突然笑了起来。
“岳母大人,您先别急着‘定罪’。这碗碎得蹊跷,依小婿看,这大抵是‘天意’。
”“天意?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王婆子尖叫道。陆有财站起身,目光如电,
直视王婆子:“王妈妈,我且问你,这碗碎的时候,你是左手拿的,还是右手拿的?
”王婆子愣了一下:“我……我右手拿的。”“不对吧?”陆有财冷笑一声,
“这碎片散落的方向,分明是向左倾斜。若是右手拿碗,被我从右边撞击,
碗应该向右飞出才对。除非……你是故意把碗往左边摔的!
”王婆子的脸瞬间白了:“你……你血口喷人!”陆有财不理她,
转头看向萧母:“岳母大人,您再看这断口。官窑青花,胎质细腻,若是意外摔碎,
断口应是参差不齐。可这几片,断口平整,倒像是被人先用利刃划了痕迹,再故意摔碎的。
这叫‘蓄意破坏’,意在‘栽赃嫁祸’啊。”萧母愣住了,她虽然不懂瓷器,
但陆有财说得头头是道,让她不由得起了疑心。“王婆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母的声音沉了下来。王婆子吓得瘫倒在地,连连磕头:“老太太饶命!
是……是赵大官人,他说只要我能把陆姑爷赶走,就给我十两银子……”真相大白。
萧母的脸色难看极了,她没想到,自己看中的“乘龙快婿”,竟然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陆有财拍了拍手上的灰,淡淡地道:“岳母大人,这‘外交陷阱’防不胜防啊。
以后萧家的‘安全保卫’工作,还是得交给小婿才行。”萧母看着陆有财,第一次觉得,
这个赘婿好像并没那么简单。萧念彩站在屏风后,看着陆有财那副“指点江山”的模样,
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这夯货,倒还有几分‘断案’的本事。”5更深人静,
萧家后花园的假山后头,透着一股子鬼鬼祟祟的气息。陆有财手里攥着个小铲子,
正对着一块松动的青砖使劲。他嘴里叼着根草棍,含糊不清地嘀咕:“这叫‘高筑墙,
广积粮’。男人手里没点‘军费’,在这萧家大院里,连个屁都放不响。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里头是几块碎银子,还有几个铜板。
这是他这几个月从“伙食费”里抠出来的,名曰“战略储备金”“陆有财,
你在这儿刨什么坑呢?”一道清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吓得陆有财手里的铲子差点飞出去。
他回头一看,只见萧念彩披着件月白色的斗篷,正站在月影下,冷冷地盯着他。
陆有财赶忙把那油纸包往屁股后面藏,脸上堆起一抹贱笑:“娘子,这么晚了,
您不在绣楼里‘安营扎寨’,跑这儿来视察‘防务’呢?”萧念彩往前走了一步,
目光如炬:“手里拿的什么?拿出来!”陆有财干笑两声:“没……没什么,
就是几块‘压舱石’,怕这萧家的风太大,把我这赘婿给吹跑了。”萧念彩不跟他废话,
直接伸手去夺。陆有财身子一扭,像条泥鳅似的滑开了:“娘子,这可是‘军事机密’,
动不得啊。”两人在假山后面你追我赶,萧念彩毕竟是个娇滴滴的大小姐,
哪有陆有财这般“打熬”出来的身手。一个不留神,萧念彩脚下一滑,
整个人直勾勾地往陆有财怀里撞去。陆有财顺势一搂,只觉一股温香软玉撞了个满怀。
那感觉,就像是三伏天喝了一碗冰镇酸梅汤,通体舒泰。“娘子,这‘投怀送抱’的战术,
为夫受领了。”陆有财凑在她耳边,低声调笑道。萧念彩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挣扎着站稳,反手就是一记“粉拳”:“你这登徒子!快把东西交出来!
”陆有财见躲不过去,只好把那油纸包递了过去。萧念彩打开一看,愣住了。
里头除了那点可怜的碎银子,竟然还有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条。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给娘子买胭脂的专项资金。萧念彩的心头猛地颤了一下,
那股子冷意竟消散了大半。“你……你攒钱就是为了这个?”陆有财叹了口气,
一脸正经地胡说八道:“娘子,为夫虽然是个赘婿,但也是有‘人格尊严’的。
看着娘子每日操劳,为夫心里那叫一个‘郁结难舒’。这胭脂钱,
是为夫的一点‘外交诚意’,还请娘子笑纳。”萧念彩咬着嘴唇,把油纸包塞回他手里,
转身就走。“谁要你的臭钱!自己留着买药吃吧!”陆有财看着她那略显慌乱的背影,
嘿嘿直乐:“这‘情感攻坚战’,看样子是初见成效啊。”6翌日,
萧家的厨房里乱成了一锅粥。主厨的老张头昨晚喝多了马尿,这会儿正躺在柴房里挺尸。
萧母正为了午间的“商务宴请”——其实就是几个势利眼亲戚的聚会——急得火烧眉毛。
“这可如何是好?那几位太太最是挑剔,若是饭菜不合口,我这脸面往哪儿搁?
”萧母在厨房门口转圈,手里的帕子都快绞碎了。陆有财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手里还拎着个围裙。“岳母大人莫慌,小婿愿领‘先锋印’,去那灶台上一展身手。
”萧母斜了他一眼:“你?你会做饭?别把我的厨房给点了!”陆有财也不废话,
直接系上围裙,大步跨进厨房。“众将士听令!”他对着几个呆若木鸡的帮厨喊道,
“洗菜的去‘清理战场’,切肉的去‘排兵布阵’,烧火的给我把‘火力’拉满!
”几个帮厨被他这股子气势给震住了,下意识地动了起来。陆有财站在灶台前,
手里攥着大勺,那架势,不像是在炒菜,倒像是在指挥千军万马。“这鸡蛋,
便是那‘金丹’,需得用文火慢炖,方能锁住‘灵气’。”他一边说着,
一边熟练地磕开几个鸡蛋,那动作利索得紧。“这葱花,便是那‘伏兵’,
需得在最后关头撒入,方能出奇制胜。”不一会儿,厨房里便传出一股子沁人心脾的香味。
那香味,竟穿透了重重院落,直扑正厅。萧母和几个亲戚正坐着喝茶,闻到这味儿,
一个个都坐不住了。“这是什么味儿?怎的这般诱人?”一个胖太太吸着鼻子问道。
陆有财端着一盘金灿灿的炒鸡蛋走了进来,那鸡蛋上面还缀着几点翠绿的葱花,
瞧着就让人食指大动。“各位长辈请用。”陆有财一脸谦卑,
“这是小婿特制的‘太平盛世金玉满堂’,请各位‘品鉴’。”那胖太太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眼睛瞬间瞪圆了。“哎呀!这味道……简直是‘格物致知’到了极点!老太太,您这姑爷,
莫不是御膳房出来的?”萧母愣住了,她尝了一口,只觉那鸡蛋滑嫩无比,入口即化,
竟比老张头做的还要好上几分。陆有财站在一旁,
心里暗笑:这叫“降维打击”用这等“大词”包装一盘炒鸡蛋,这帮没见过世面的婆娘,
哪能不被唬住?萧念彩坐在角落里,看着陆有财那副“深藏功与名”的模样,
心里那股子好奇,愈发浓烈了。7午饭过后,陆有财觉得时机成熟,
准备去绣楼找萧念彩“深入交流”一下。可这绣楼,哪是那么好进的?刚走到楼梯口,
就被两个小丫鬟给拦住了。“陆姑爷,大小姐说了,这绣楼是‘军事禁区’,
闲杂人等不得入内。”说话的是春燕,这丫头平日里最是机灵。陆有财嘿嘿一笑,
从怀里摸出两块糖果:“春燕姑娘,这叫‘外交豁免权’。为夫有要事与娘子商议,
还请行个方便。”春燕接过糖果,却没让开:“那也不行。大小姐正在‘闭关修炼’,
谁也不见。”陆有财叹了口气:“这‘防御体系’建得够严密的啊。”他眼珠子一转,
计上心来。“哎呀!那是什么?”他指着春燕身后喊道。趁着两个丫鬟回头的功夫,
陆有财一个“箭步”冲上了楼梯。“陆姑爷!你耍赖!”春燕在后面急得直跺脚。
陆有财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萧念彩的房门口。他刚要推门,门却自己开了。
萧念彩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根绣花针,冷冷地看着他。“陆有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