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舔狗富二代,开局冰山未婚妻当众甩来退婚协议。“拿着这五百万,滚出我的世界。
”看着她那张高高在上的脸,我默默掏出了随身携带的POS机。“沈总,五百万不够,
算上这三年的精神损失费、跑腿费和误工费,你还欠我两千三百万。”“支持刷卡、扫码,
拒收连号现金,谢谢惠顾。”第1章水晶吊灯的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A市顶级的皇冠酒店宴会厅内,死寂一片。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大厅中央。
沈若冰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下巴微扬,像只骄傲的白天鹅。她手指捏着一叠A4纸,
手腕一抖,纸页夹杂着冷风砸在我的胸口,散落一地。“楚辞,游戏结束了。
”她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片,“这是退婚协议。这五百万,买你以后离我远一点。
别再像块牛皮糖一样黏着我,让我恶心。”人群中爆发出压抑的窃笑声。
“这楚家大少也太惨了,当了三年舔狗,最后连个手都没摸到。
”“沈总现在可是A市商界新贵,他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也配得上?
”我低头看着散落在意大利手工皮鞋旁的协议书。脑海中多出的记忆告诉我,我穿书了。
穿成了这本古早都市爽文里的终极绿帽王兼提款机。眼前这个女人,
拿着我给的资源、人脉和资金,硬生生砸出了一个商业帝国,转头就攀上了原书男主,
把我一脚踢开。按照原情节,我现在应该双眼猩红,跪在地上抱住她的大腿,
痛哭流涕地喊“若冰你不能没有我”。但我没有。我弯下腰,捡起那张五百万的支票,
手指弹了弹纸面,发出清脆的响声。“沈总真是大方。”我嘴角微微勾起。
沈若冰眉头拧成一个结,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嫌少?楚辞,人贵有自知之明。
你再纠缠下去,连这五百万都拿不到。”我没接话,手伸进西装内侧口袋。
沈若冰下意识后退半步,以为我要掏出什么危险物品,或者以前那种写满酸诗的情书。
下一秒,我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带数字键盘的机器。“滴——”我按开电源,屏幕亮起蓝光。
“POS机?”旁边一个端着香槟的胖子眼珠子差点瞪掉出来。我拿着POS机,
走到沈若冰面前,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计算器。“沈总,既然要算账,
那就清算得彻底一点。”我手指在计算器上飞快敲击,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三年前,
沈家资金链断裂,我以个人名义注资八千万。两年前,沈氏集团南区项目,
我动用楚家关系帮你拿地,疏通费一千五百万。去年你过生日,那条‘海洋之心’项链,
三千万。”我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这些都是大头。
至于你平时喝的空运矿泉水、穿的高定、开的跑车,算你个友情折旧价。
减去你这五百万的支票……”我把计算器屏幕怼到她眼前。“一共是一亿三千五百万。沈总,
刷卡还是扫码?”沈若冰愣在原地,嘴唇微张,平时那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冰山脸,
此刻出现了一丝龟裂。“你……你疯了?”她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那些都是你自愿送我的!”“自愿送给未婚妻的。”我纠正道,“现在你退婚了,
合同终止,预付款当然要退回。怎么,堂堂沈总,打算白嫖?
”“白嫖”两个字在空旷的宴会厅里回荡。沈若冰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指甲嵌进掌心。第2章“楚辞!你不要太过分!
”一个穿着休闲装、双手插兜的年轻男人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他长着一张桀骜不驯的脸,
嘴角挂着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四分漫不经心。原书男主,林天。“若冰能看上你,
那是你的福气。现在她找到了真爱,你不祝福就算了,还像个泼妇一样算账?算什么男人!
”林天挡在沈若冰身前,像个护崽的老母鸡。我看着他那身淘宝爆款的休闲装,叹了口气。
“你又是从哪个地缝里钻出来的?保安呢?”我转头看向大堂经理,
“皇冠酒店现在门槛这么低了?要饭的都能进来?”林天的脸瞬间黑成锅底,
拳头捏得咔咔作响。“找死!”他脚下一蹬,挥着拳头朝我砸来。按照情节,
他这一拳会带着“古武暗劲”,把我打得吐血三升,然后惊艳全场。我坐在椅子上没动,
只是默默掏出了手机,按下录像键。“啪!”就在他的拳头离我鼻尖还有三公分的时候,
我扯开嗓子大喊:“杀人啦!黑社会当众行凶啦!大家快来看啊!
”林天的动作硬生生僵在半空。他显然没料到我会用这种大妈吵架的招数,一时间进也不是,
退也不是。我趁机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顺势往地上一躺,捂着胸口开始抽搐。
“哎哟……我的心脏病犯了……没有个八百万这事儿完不了……”全场死寂。
沈若冰瞪大眼睛看着躺在地上打滚的我,呼吸急促,高跟鞋在地上磕出杂乱的声响。“楚辞!
你还要不要脸!”她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尖锐。我停止抽搐,盘腿坐在地上,
把POS机递过去:“脸哪有钱重要。沈总,加上这位精神小伙的医药费,
一共一亿四千三百万。赶紧结账,我赶时间去吃宵夜。”林天咬牙切齿:“若冰,
别理这个无赖,我们走!”他拉起沈若冰的手就要往外走。“等等。
”我慢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灰尘,“走可以,把东西留下。”我指了指沈若冰脖子上的项链,
又指了指她脚上的鞋。“项链三千万,鞋子是上个月我托人从巴黎带的高定,三十万。
既然退婚了,这些属于我的财产,必须留下。”沈若冰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眶泛红,
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你……你竟然让我当众脱鞋?”“不然呢?我帮你脱?
”我往前走了一步。沈若冰吓得后退,脚下一崴,直接跌坐在地上。林天赶紧去扶她,
转头怒视我:“楚辞,今天这笔账,我林天记下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别三十年了,就今天吧。”我打了个响指。门外冲进来几个穿着制服的拖车司机。
“楚少,您吩咐的拖车到了。”我指了指窗外的停车场:“那辆粉色法拉利,拖走。
顺便告诉沈总,车牌是我的名字,如果她以后还想开,一天租金五万。”沈若冰瘫坐在地上,
看着我行云流水的操作,大脑彻底宕机。第3章离开酒店,夜风吹在脸上,
我感觉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原主是个纯纯的脑瘫,楚家资产千亿,他放着好好的神豪不当,
非要去当一个女人的舔狗。现在,这千亿家产都是我的了。第二天一早,
我还在两百平米的大床上做梦,手机就像催命一样响了起来。“楚少!出事了!
”助理小王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抖得像个破风箱。“天塌了?”我翻了个身,揉了揉眼睛。
“沈氏集团的股票开盘就跌停了!而且……而且沈若冰召开新闻发布会,
说我们楚氏集团仗势欺人,恶意撤资,企图逼死沈氏!”我冷笑一声。
这女人还真是倒打一耙的好手。拿了我的钱去养野男人,现在资金链断了,
想利用舆论给我施压?“备车,去沈氏集团。”半小时后,
我的劳斯莱斯停在了沈氏集团楼下。大楼前的广场上挤满了记者,
长枪短炮对准了站在台阶上的沈若冰。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素色的职业装,眼眶微红,
看起来楚楚可怜,活像个被恶霸欺凌的坚强女性。“楚辞因为私人感情问题,
对沈氏集团进行无理的商业打压。但我沈若冰绝不会屈服!沈氏集团的员工也不会屈服!
”台下闪光灯连成一片。林天站在她身旁,像个忠诚的保镖,眼神冷厉地扫视全场。
我推开车门,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让一让,让一让,正主来了。
”人群瞬间分开一条道。看到我出现,沈若冰的眼神躲闪了一下,下意识抓紧了林天的衣袖。
“楚辞,你还敢来?”林天跨前一步,挡在沈若冰身前。我没理他,直接走到麦克风前,
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文件,“啪”的一声拍在演讲台上。“各位媒体朋友,
既然沈总说我恶意撤资,那我们就来看看这些‘善意’的账单。”我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纸,
对着镜头展示。“这是沈氏集团去年南区项目的财务报表。沈总对外宣称盈利三个亿,
实际上亏损了五千万。这个窟窿,是我自掏腰包补上的。”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沈若冰脸色煞白,冲上来就要抢文件:“你胡说!这都是商业机密,你不能公开!
”我侧身躲开,顺手把文件扔向记者群。“抢吧,
这里还有沈总用公司公款给林天先生购买江景大平层的转账记录。怎么,拿着楚家的钱,
养沈家的汉子,这就是沈总口中的‘不屈服’?”全场哗然。
记者的镜头几乎要怼到沈若冰的脸上。“沈总,请问这是真的吗?”“沈总,
您涉嫌职务侵占吗?”沈若冰被逼得连连后退,高跟鞋踩空,差点从台阶上滚下去。
林天一把扶住她,转头怒吼:“楚辞!你这卑鄙小人!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下三滥?”我笑了,“林天先生,我还没说你呢。”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卫生局吗?我要实名举报。这里有个叫林天的人,没有行医资格证,
却到处给人扎针治病,涉嫌非法行医。对,就在沈氏集团楼下,你们赶紧来。
”林天的表情瞬间凝固,像吞了一只死苍蝇。第4章“你……你报什么警?
”林天结结巴巴,之前的狂傲碎了一地。“作为合法公民,发现违法犯罪行为及时举报,
这是我的义务。”我收起手机,冲他露出一个标准的八颗牙齿微笑。不到十分钟,
两辆印着“卫生监督”的白色车子呼啸而至。几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跳下车,
径直走到林天面前。“有人举报你非法行医,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林天彻底慌了,
他那套“古武神医”的设定在现代法治社会面前简直不堪一击。“我没有!
我那是祖传的针灸之术,能起死回生!”他一边挣扎一边大喊。“祖传的?有证书吗?
有营业执照吗?”工作人员不耐烦地掏出手铐,“少废话,带走!”看着林天被塞进车里,
沈若冰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她引以为傲的靠山,就这么被我一个电话送进去了。
“楚辞……”她抬起头,眼泪终于决堤,“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吗?”我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沈总,搞清楚因果关系。是你先退婚,是你先倒打一耙。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顺便履行一下市民义务。
”我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那张两千三百万的账单,轻轻放在她面前的地上。“限期三天。
三天后不还钱,我们法院见。哦对了,沈氏集团的股票,记得盯紧点。
”我转身走向劳斯莱斯,没有再看她一眼。接下来的三天,A市商界发生了一场大地震。
楚氏集团全面切断了与沈氏集团的所有合作,并且公开抛售沈氏的股票。
没有了楚家的资金输血,沈氏集团就像一个千疮百孔的破船,迅速沉没。第三天下午,
我在办公室里喝着刚泡好的大红袍,看着电脑屏幕上沈氏集团那条绿得发慌的K线图。
“叩叩叩。”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小王探进半个身子。“楚少,沈若冰来了,在楼下大厅,
说一定要见您。”“让她上来。”五分钟后,沈若冰走进了我的办公室。
她再也没有了几天前那种高高在上的女王气场。头发凌乱,眼圈乌黑,
身上的职业装皱巴巴的,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楚辞……”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哀求。
“沈总,钱带来了吗?”我靠在老板椅上,转着手里的钢笔。她咬着嘴唇,突然双膝一软,
“扑通”一声跪在了我办公桌前。“楚辞,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名贵的地毯上,“我不该退婚,我不该听林天的挑拨。
沈氏集团快破产了,求求你,看在我们过去三年的情分上,帮帮我好不好?
”我停下转笔的动作,身体前倾,看着她那张曾经让我原主魂牵梦绕的脸。“情分?
”我轻笑一声,“沈总,你是不是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什么误解?我们之间,只有交易,
没有情分。”“只要你肯帮我,我什么都答应你!我可以马上跟你结婚!
林天……林天我再也不见他了!”她急切地抓住办公桌的边缘,指关节泛白。我叹了口气,
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扔到她面前。“结婚就算了,我怕半夜被你拔管。
”她颤抖着手拿起文件,看清上面的字后,瞳孔猛地收缩。
《沈氏集团破产重组收购意向书》。“你……你要吞并沈氏?”她猛地抬起头,
满脸不可置信。“不然呢?留着过年?”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车水马龙。
“签了它,你还能拿一笔钱,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不签,明天银行就会查封你所有的资产,
你会背上几个亿的债务,去桥洞底下要饭。”第5章“你做梦!沈氏是我一手创立的,
我绝不会把它交给你!”沈若冰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地上窜起来,
将那份意向书撕得粉碎。纸片像雪花一样落满地毯。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
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有些想笑。“沈总,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我指了指地上的碎纸片,“你撕的只是复印件,我抽屉里还有一百份。而且,
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我按下桌上的对讲机:“小王,让法务部的人进来。
”不到一分钟,几个西装革履的律师鱼贯而入。“楚少。”“给沈总普个法。
”我坐回椅子上。首席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沈女士,
根据我们掌握的证据,您在担任沈氏集团总裁期间,
涉嫌多起财务造假、挪用公款以及商业欺诈。这些证据我们已经同步提交给了经侦大队。
如果您拒绝签署收购协议,明天您面临的将不只是破产,还有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