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快死了,我却发现怀上了(李逵燕归迟)完本小说推荐_最新章节列表他说他快死了,我却发现怀上了(李逵燕归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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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谈小七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他说他快死了,我却发现怀上了》,讲述主角李逵燕归迟的甜蜜故事,作者“谈小七”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是燕归迟,李逵,二皇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大女主,白月光,替身小说《他说他快死了,我却发现怀上了》,这是网络小说家“谈小七”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80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2 02:04:2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说他快死了,我却发现怀上了

2026-03-12 10:17:48

他府上的那位白月光公主,从大漠送来一封信,字字泣血,说他中了天下奇毒,

只剩三个月好活。信里说,解药在极北之地的冰山雪莲。那地方,航海图上叫“鬼门关”,

活人进去,尸首出来。他满府的谋士、高手、忠仆,没一个敢动弹。最后,

这封信辗转送到了我的船上。他们都说,我是他养在外面的一把刀,一个见不得光的替身。

只有我知道,他曾在我耳边说:“沧海,这世上,我只信你。”可笑。男人的信,

就是催命的符。我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对着那封信,只笑了一下。“传令下去,覆海舟,

启航,去鬼门关。”手下人问我:“三爷,真为他去送死?”我把信纸丢进火盆,

看着它烧成灰烬。“不,我去收账。”1我叫凌沧海,道上给面子的,

喊我一声“凌三爷”不给面子的,背后都叫我“凌阎王”此刻,我这尊“阎王”,

正坐在琉球国最大的银楼“金满堂”的后堂里,慢条斯理地拨着算盘。

算盘珠子在我手里跟活了一样,噼里啪啦一通脆响,像极了腊月里爆的炒豆。堂外,

金满堂的东家,那个平日里恨不得拿鼻孔看人的王胖子,正带着一众伙计,

跟挨训的孙子似的,站成一排,脑门上的汗比刚从水里捞出来还多。“三爷,

账……账目都在这儿了,您过目。”王胖子颤巍巍地递上账本,那手抖得,

跟得了羊角风没两样。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王掌柜,

我凌沧海的规矩,你是知道的。我的人,我的船,保你家的货在东海上安安稳稳,

连龙王爷的浪花都得绕着走。说好的一年三万两,如今这账本上,怎么就只剩两万五了?

”我的声音不高,跟蚊子哼哼似的,但王胖子听了,那张肥脸“唰”一下就白了,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三爷饶命!实在是今年年景不好,倭寇闹得凶,

小的好几船货都……都打了水漂,实在是周转不开啊!”我停下手里的算盘,

拿起旁边一盏刚沏好的雨前龙井,吹了吹热气。“王掌柜,你这话说的,就有点埋汰我了。

”我呷了口茶,慢悠悠地道,“我凌沧海保的船,别说倭寇,就是天王老子来了,

也得留下买路钱。你跟我说货打了水漂,是觉得我傻,还是觉得你自己命太长?”话音刚落,

站在我身后的两个亲卫,“噌”地抽出腰刀,雪亮的刀锋架在了王胖子的脖子上。

那胖子顿时吓得跟滩烂泥似的,瘫在地上,一股骚臭味儿弥漫开来。这买卖,就得这么做。

江湖不是请客吃饭,是人头点地。你讲道理,人家跟你耍无赖。你亮刀子,他比谁都懂规矩。

正当我准备让手下给他“松松筋骨”,好让他把那五千两银子吐出来的时候,

一个浑身是血的汉子,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三爷!三爷!京城……京城八百里加急!

”我眉头一皱。是我“覆海舟”舰队留在京城港口的眼线。看他这副模样,是出了天大的事。

我挥了挥手,亲卫收了刀。我站起身,走到那汉子面前。他身上大大小小十几道口子,

最深的一道从左肩一直划到后腰,要不是一口气吊着,早去见阎王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塞到我手里,

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世子爷……世子爷他……快不行了……”说完,脑袋一歪,

就断了气。我心里“咯噔”一下。世子爷。能让他拼死送信的,

只有北境燕王府的那个小王八蛋,燕归迟。我捏着那个油布包,指节捏得发白。

“把他好生安葬了。王掌柜,”我回头,眼神冷得像冰,“那五千两,三日之内,

送到我船上。不然,我把你这金满堂,填到东海里喂王八。”说完,

我不再理会屁滚尿流的王胖子,转身就走。回到我的座驾,“覆海舟”的船长室里,

我才拆开那个油布包。里面是一封信。信纸已经让血浸透了大半,带着一股子腥甜味。

上面的字,是用血写的,字迹潦草,看得出写信的人当时有多急。信是燕归迟的亲信写的。

内容很简单:燕归迟中了天下第一奇毒,“蚀骨销魂”,太医院的御医们束手无策,

断言他活不过三个月。信的末尾,还附了一张小纸条,上面是另一个人的笔迹,

娟秀中透着一股子刚毅。“解药,或在极北冰原,九瓣雪莲。绾玉绝笔。”苏绾玉。

那个为了家族荣耀,自愿远嫁漠北和亲的前朝公主,燕归迟挂在嘴边、藏在心里的白月光。

我捏着那张纸条,嗤笑一声。好一个郎情妾意,生死相托。一个快死了,

还惦记着远方的白月光。一个远在天边,还不忘为情郎寻访解药。那我算什么?

一个他酒后兴起,拉上床的江湖女子?一个能帮他处理海上那些腌臜事、给他赚钱的工具?

我把信纸和纸条,一并扔进了桌上的火盆里。火苗“呼”地一下窜起来,

很快就把那点血色情深烧成了灰烬。“妈的,关我屁事。”我低声骂了一句。可不知怎么的,

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一股恶心感直冲喉咙。我捂着嘴,冲到一旁的痰盂边,

哇哇地吐了起来。吐出来的,全是酸水。我撑着桌子,大口喘着气,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这个月的月信,迟了十天了。我闭上眼,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是燕归迟那张带笑的脸,

是他抱着我在船头看日出的样子,是他捏着我的下巴说“凌沧海,你这女人,

真是天生就该在海上称王称霸”的混账话。“来人!”我对着门外喊道。

大副“破风刀”李逵推门进来,他是个一脸络腮胡的粗莽汉子,跟我出海十年了,

是我的左膀右臂。“三爷,有何吩咐?”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传令下去,

舰队所有船只,即刻启航。补给在下一处港口加满,所有火炮、弹药、刀兵,全部检查一遍。

”李逵愣了一下:“三爷,咱们这是……要去哪儿?不回京城?”我走到巨大的海图前,

手指从东海一路向北,划过高丽,越过东瀛,最后,

重重地按在地图最北端那片代表着未知与死亡的空白区域。“去这儿。”“北……北冰原?

”李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三爷,那地方是鬼门关啊!史书上记载,去了的船,

就没一艘回来的!咱们去那儿干嘛?”我转过身,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去收账。

”2“覆海舟”是一艘巨舰。这是我爹留给我唯一的家当。他老人家是个疯子,倾尽家财,

花了二十年,造了这么一艘比寻常福船大了三倍不止的怪物。船身用的是最坚硬的铁桦木,

船首包着厚厚的铁皮,两侧各有十八门从红毛夷那里买来的新式火炮。我爹说,有了这船,

四海之内,皆可去得。然后,他第一次出海,就遇上了百年不遇的海啸,连人带船,

喂了王八。我花了三年,把这艘破船从海底捞起来,又花了五年,把它修好,

并且让它成了东海上所有商船的噩梦,和所有官府的眼中钉。如今,这艘海上巨兽,

正带着它身后二十多艘大小船只组成的舰队,像一柄出鞘的利剑,劈开碧波,一路向北。

命令下达的第三天,我们就遇上了麻烦。不是官府的水师,也不是什么不开眼的倭寇。

而是一伙自称“黑水沟十三太保”的海盗。说实话,这名号,土得我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

那天下午,风平浪静。我正站在船头,吹着海风,琢磨着到了冰原,

该怎么找那劳什子的雪莲。突然,了望手敲响了警钟。“三爷!右前方,有船队靠近!

挂的是黑骷髅旗!”我拿起单筒望远镜一看,好家伙,十几艘破破烂烂的小渔船,

改装得跟丐帮开年会似的,正歪歪扭扭地朝我们包抄过来。船头上,站满了奇形怪状的汉子,

一个个手里拿着鱼叉、砍刀,嗷嗷叫着,跟赶着去投胎一样。李逵凑到我身边,

一脸的不屑:“三爷,哪儿来的叫花子,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要不要我带人去,

把他们打发了?”我放下望远镜,摇了摇头:“不急。”我看着那伙海盗,心里有点想笑。

这感觉,就像一头猛虎,在路上溜达,却被一群吉娃娃给拦路抢劫了。侮辱性极强。很快,

那伙海盗就摆开了一个自以为很厉害的“包围圈”,其中最大的一艘破船上,一个独眼龙,

拿着个铁皮做的喇叭,冲我们喊话。“前面船上的!给老子听着!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识相的,把船上的金银财宝、女人,都给老子交出来!不然,

爷爷们让你们尝尝‘黑水沟十三太保’的厉害!”他喊得声嘶力竭,唾沫星子横飞。

我身后的船员们,一个个都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我清了清嗓子,也拿起一个铁皮喇叭,

慢悠悠地回话:“这位……太保,你好。敢问一句,你们黑水沟,归哪位龙王爷管啊?

”那独眼龙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问这个。他旁边的狗头军师凑到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他才又喊道:“少废话!老子们就是这片海的王!管他什么龙王爷,见了老子们,

也得交过路钱!”“哦……”我拉长了声音,“原来是自立为王的草头天子,失敬失敬。

”我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不过,我凌沧海的船,过的是阎王殿,拜的是自家祖师爷。

龙王爷来了,都得给我三分薄面。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问我要买路钱?

”那独眼龙被我噎得半天说不出话,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敬酒不吃吃罚酒!小的们,

给老子冲!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海上活阎王!”随着他一声令下,那十几艘破船,

跟打了鸡血似的,朝我们冲了过来。我冷笑一声。“李逵。”“在!”“传令下去,

左右两舷,前三门火炮,上链弹。给我瞄准了他们的桅杆打,别伤了人,也别打沉了船。

”“得令!”李逵领命而去。很快,“覆海舟”两侧的炮窗打开,露出了黑洞洞的炮口。

对面的独眼龙显然也看到了,但他似乎并不在意,反而笑得更猖狂了:“哈哈哈哈!

吓唬谁呢?老子在海上混了二十年,就没见过这么大的船能开炮的!兄弟们,他们是纸老虎,

冲上去,船上的娘们儿就是我们的了!”我摇了摇头。无知,真是福气。“开炮。

”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轰!轰!轰!”六声巨响,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巨大的后坐力,

让“覆海舟”的船身都微微一震。六发链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像死神的镰刀,划破长空,

精准地扫向那群海盗船。只听得“咔嚓”声不绝于耳,冲在最前面的六艘海盗船,

桅杆应声而断,巨大的船帆,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软趴趴地倒了下来,盖住了满船的海盗。

一时间,鬼哭狼嚎,乱成一团。剩下的海盗船,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

掉头就跑。那独眼龙更是吓傻了,瘫在甲板上,裤裆里湿了一大片。我拿起喇叭,再次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一艘船上。“现在,我再问一遍。这条路,是谁开的?

”海面上一片死寂。过了好一会儿,那独眼龙才哆哆嗦嗦地爬起来,举着手,

哭喊道:“是您开的!是您开的!奶奶,您是我们所有人的亲奶奶!”“很好。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知道我是你们的奶奶,那见了长辈,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独眼龙都快哭了:“奶奶,我们……我们就是一群穷哈哈,

哪有什么孝敬您的……”“我不要你们的钱。”我打断他,“我这趟去北边,办点急事,

正好缺些人手。我看你们一个个龙精虎猛,根骨清奇,不如就跟着我,去建一番不世之功。

我管你们吃饱穿暖,将来回来了,说不定还能混个封妻荫子。怎么样?”这番话,

我说得一本正经,跟朝廷招安似的。独眼龙和他的手下们面面相觑,

显然没搞懂这“不世之功”是什么玩意儿。我笑了笑,补充了一句:“当然,

你们也可以选择不去。那我就只好把你们连人带船,都送到海底,去跟龙王爷喝茶了。

”话音刚落,独眼龙“扑通”一声,朝着我的方向就磕起了头。“奶奶!孙儿愿意!

孙儿愿为您鞍前马后,万死不辞!从今往后,我们‘黑水沟十三太保’,不,

我们就是您的‘北伐先锋营’!”看着这群前一秒还凶神恶煞,后一秒就纳头便拜的海盗,

我满意地笑了。很好,去冰原的炮灰,有了。3要去极北冰原,必须经过一道海峡,

叫“鬼见愁”那地方,常年冰封,海面上全是浮冰和冰山,航道复杂得跟女人的心思一样,

九曲十八弯。一个不小心,船就会被冰块卡住,动弹不得,最后只能活活冻死在海上。

唯一一张能安全通过“鬼见愁”的海图,在一个人手里。这个人叫罗振,

外号“铁臂罗”他是东海最大的海商,手底下有上百艘大船,跑远洋贸易,富可敌国。

据说他年轻时跟人动武,被人砍断了右臂,后来花重金请能工巧匠,

给他打造了一条玄铁手臂,力大无穷,能开碑裂石,因此得了这个外号。我跟这老家伙,

打过几次交道。总的来说,就是互相看不顺眼。他嫌我是个不守规矩的野丫头,

挡了他发财的路。我嫌他是个唯利是图的老狐狸,浑身都散发着铜臭味。但现在,

我需要他的海图。舰队在“铁臂罗”势力范围外的一座荒岛停靠,

我只带了李逵和另外两个亲卫,换了艘快船,直奔他的老巢,金银岛。金银岛,顾名思义,

就是用金银堆起来的岛。岛上守卫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比皇宫大内还夸张。

我递上拜帖,指名道姓要见铁臂罗。守卫通报进去,半个时辰后,才有人出来,

领我们进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大厅。铁臂罗正坐在主位上,他约莫五十多岁,身材魁梧,

一张国字脸,不怒自威。那条传说中的玄铁手臂,在灯光下闪着幽冷的光。他没起身,

只是抬了抬眼皮,皮笑肉不笑地道:“哟,什么风把凌三爷给吹来了?我这小庙,

可容不下您这尊大佛啊。”我也不客气,直接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罗老板客气了。我今天来,不为别的,就想跟您借样东西。”“哦?

”铁臂罗摸了摸他的铁胳膊,饶有兴致地问,“我倒是好奇,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

是凌三爷您需要‘借’,而不是直接‘拿’的?”这话里带刺,我听出来了。我放下茶杯,

开门见山:“鬼见愁的海图。”铁臂罗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大厅里的气氛,

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他死死地盯着我,过了半晌,才冷笑一声:“凌三爷,你胃口不小啊。

那张图,是我花了三条船,上百条人命,才从一个快死的红毛夷手里换来的。你一开口,

就想借走?”“不是借。”我纠正他,“是买。”我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

推了过去。“十万两。买你那张图的拓本。罗老板,这笔买卖,你稳赚不赔。

”铁臂罗看了一眼银票,眼皮都没眨一下。“凌三爷,你是在打发叫花子吗?”他冷哼道,

“十万两,也就够我一条船跑一趟东瀛的利润。你觉得,我会为了这点钱,

把我的命根子卖给你?”我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我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罗老板,

明人不说暗话。你去冰原,是为了挖那种能延年益寿的‘不老泉’。这事儿,瞒得过别人,

瞒不过我。但是,据我所知,你派去的三支船队,都有去无回。你守着那张图,

跟守着一张废纸,有什么区别?”铁臂罗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我继续加码:“我这趟去冰原,办点私事。你把图给我,我帮你探探路。如果我能活着回来,

我不仅告诉你‘不老泉’的确切位置,还分你三成。如果我回不来,你也没什么损失。

这笔买卖,你考虑考虑?”这番话,可以说是推心置腹,仁至义尽了。但铁臂罗,

显然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他沉默了许久,突然笑了。“凌三爷,你说的,

倒也有几分道理。不过,我这人做买卖,有个规矩。”他伸出那只铁手,

指了指桌上的一个大酒碗,“咱们也别谈钱,谈钱伤感情。你我,掰个手腕。你赢了,

海图双手奉上。你输了,把你那艘‘覆海舟’,留下来给我。

”我看着他那只比我大腿还粗的铁胳膊,心里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这老东西,

摆明了是欺负我一个女人。李逵当场就火了,“噌”地站起来,按住了刀柄:“姓罗的,

你他妈的欺人太甚!”我抬手,拦住了他。我看着铁臂罗,笑了。“罗老板,你确定?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铁臂罗一脸的志在必得。“好。”我站起身,走到桌边,

把袖子挽了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不过,我也有个条件。”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我赢了,除了海图,我还要你船库里最好的那艘破冰船。另外,

你得亲自送我到‘鬼见愁’的入口。”铁臂罗哈哈大笑:“没问题!就怕凌三爷你,

没这个本事!”他把那只铁胳膊,重重地放在了桌上,发出一声闷响。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我们两人身上。李逵急得满头大汗,一个劲地给我使眼色。我却看都没看他一眼,

只是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的手,搭在了那只冰冷的铁手上。

一场关乎“覆海舟”和“通关文牒”的最高级别“军事对峙”,就这么在一张酒桌上,

以一种极其草率和原始的方式,拉开了序幕。我感觉,我不是在掰手腕,我是在跟自己的命,

豪赌一把。4跟铁臂罗掰手腕的结果,是我赢了。过程很简单。就在他发力,

准备一举将我“镇压”的时候,我用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一根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精准地插进了他铁手臂关节处的一个小孔里。那个小孔,是整条铁手臂唯一的命门,

是工匠留下的注油孔。筷子插进去,里面的机关瞬间就被卡死了。

铁臂罗那条能开碑裂石的手臂,当场就成了摆设,动弹不得。他当时那张脸,

比吃了苍蝇还难看。最后,他只能咬着后槽牙,履行了赌约。不但给了我海图和破冰船,

还亲自带着船队,把我们送到了“鬼见愁”的入口。临别时,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说了一句:“凌三爷,你这女人,够狠。希望你能活着回来。”我没理他,直接下令,

舰队进入“鬼见愁”真正的考验,从这里才刚刚开始。“鬼见愁”里的海况,

比我想象的还要恶劣。巨大的浮冰,像一座座移动的小山,在狭窄的航道里互相碰撞。

一个不慎,船身就会被挤成碎片。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亲自掌舵,日夜不休。

但身体上的疲惫,远不及另一件事折磨我。那就是孕吐。这小王八蛋,在他爹快死的时候,

也不安生,在我肚子里拼命折腾。搞得我吃什么吐什么,闻到点油腥味就恶心。短短十几天,

我就瘦了一大圈。这天夜里,我刚指挥舰队躲过一片冰山群,正准备回船舱歇会儿,

胃里又是一阵翻腾。我扶着船舷,吐得昏天黑地,感觉五脏六腑都快出来了。

李逵端了碗热姜汤过来,一脸担忧:“三爷,您这……是不是水土不服啊?

要不找个郎中看看?”我摆了摆手,接过姜汤喝了一口,压下那股恶心劲儿。“老毛病,

不碍事。”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骂娘。这要是让船上这群糙汉子知道,

他们杀伐决断的“凌三爷”,肚子里揣了个崽,军心非得散了不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几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从船舷两侧的海水里冒了出来,动作快如鬼魅,手里的短刀,

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直奔我而来!水鬼!是刺客!李逵反应最快,大吼一声“有刺客!

保护三爷!”,挥刀就迎了上去。船上的护卫们也立刻反应过来,与那些水鬼战作一团。

我被亲卫护在中间,看着眼前这场突如其来的厮杀,胃里那股恶心感,又一次涌了上来。

我他妈的……想吐。一个水鬼突破了防线,一刀朝我劈来。刀风凌厉,显然是个高手。

我侧身躲过,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那人闷哼一声,单膝跪地。我反手抽出腰间的软剑,

剑尖抵住了他的喉咙。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但我刚想开口问他是谁派来的,

那股该死的孕吐感,又来了。我强忍着,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冷汗。那水鬼见状,

以为我受了伤,眼里闪过一丝狠厉,竟然不顾喉咙上的剑,强行起身,另一只手里的毒针,

朝我心口刺来。我心里大骂。老娘不是受伤,老娘是想吐啊!千钧一发之际,

我再也忍不住了,侧过头,对着船舷,“哇”的一声,又吐了出来。那水鬼的毒针,

擦着我的胳膊过去,划破了我的衣袖。而我吐出来的东西,不偏不倚,全喷在了他脸上。

那水鬼,当场就懵了。他可能这辈子,都没经历过这么具有“味道”的刺杀。他愣在原地,

手里的毒针都忘了扔,只是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迷茫、震惊,以及一丝……恶心。

我吐完,感觉舒服多了。我直起身,擦了擦嘴,看着他,冷冷地说道:“现在,你可以说了。

谁派你来的?”那水鬼,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

只是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是被……熏晕过去了。我看着倒了一地的刺客,

又看了看自己被划破的袖子,叹了口气。看来,对我来说,这趟北行最大的威胁,

不是什么刺客,也不是什么冰山。而是我肚子里这个,还没出世的小王八蛋。5解决了刺客,

舰队继续在“鬼见愁”里艰难航行。越往北,天色越是阴沉,

海面上终日弥漫着一层化不开的灰雾,能见度极低。气温也降到了滴水成冰的地步,

船舷上挂满了冰棱子,跟水晶宫似的。最邪门的是,船上的罗盘,开始失灵了。

指针跟喝醉了酒一样,疯狂地打转,根本指不出正确的方向。

我们彻底迷失在了这片白色的炼狱里。船员们的情绪,开始变得焦躁不安。一些老水手,

开始在私底下传播一些不吉利的言论。有的说,我们闯入了海神的禁地,触怒了神灵。

有的说,这片海里有水鬼,专门勾人的魂魄,罗盘失灵,就是被鬼迷了。更有人说,

我这个女人当家,阴气太重,才招来了这些祸事。谣言这东西,比最烈的瘟疫传播得还快。

几天下来,人心惶惶,士气低落到了极点。李逵找到我,忧心忡忡:“三爷,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兄弟们都快扛不住了。再找不到出路,恐怕要生乱子。”我当然知道。

水手,是最迷信的一群人。在海上,他们不信朝廷,不信官府,

只信那些虚无缥缈的神佛鬼怪。想要稳住他们,讲道理是没用的,必须用更“神”的东西,

来压住他们心里的“鬼”我让李逵把所有船的管事,都叫到了“覆海舟”的甲板上。那天,

天色阴得厉害,海风刮在脸上,跟刀子割一样。几百号人,黑压压地站在甲板上,

一个个冻得脸色发青,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迷茫。我站在高高的船楼上,看着他们。

我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三炷香,点燃了。然后,又拿出一个大海碗,倒满了烈酒。

我把香插在船头的香炉里,然后端起那碗酒,高高举起。“兄弟们!”我的声音,在寒风中,

传出很远。“我知道,大家心里都慌。觉得咱们这是进了鬼门关,有去无回了。

”“我告诉你们,慌个鸟!”“咱们出海跑船,拜的是谁?是妈祖娘娘,是四海龙王,

是咱们的祖师爷!”“我凌沧海,十六岁出海,在这片海上混了十年。杀过的人,

比你们见过的都多。砍过的海盗,比你们吃过的鱼都肥。我这艘‘覆海舟’,下过南海,

闯过东瀛,什么时候怕过?”“罗盘失灵,那是因为这里的地气,跟别处不同!

是龙王爷在考验咱们!看看咱们是不是一群没卵子的软蛋!”“鬼神之说,更是放屁!

咱们这几百号人,哪个手上没沾过血?哪个心里没几条人命?咱们自己就是活阎王!

哪个不开眼的孤魂野鬼,敢来招惹我们?”我一番话说得杀气腾腾,底下的船员们,

渐渐被我鼓动起来,眼神里的恐惧,少了几分。我看着火候差不多了,端起酒碗,

将一碗烈酒,尽数洒入海中。“今日,我凌沧海,在此对天盟誓!请祖师爷,请四海龙王,

为我等开路!”“凡我‘覆海舟’舰队所属,此行向北,有进无退!上下一心,同生共死!

”“若有违此誓,叫我凌沧海,葬身鱼腹,永世不得超生!”说完,我拔出腰间的佩剑,

割破自己的手掌,将鲜血滴入海中。“兄弟们!愿意跟着我凌沧海,去闯出一条生路的,

就干了这碗血酒!”我让人抬上几大坛烈酒,每个管事都分了一碗。他们看着我,

又互相看了看,最终,一个平日里最信鬼神的老船工,第一个端起碗,将自己的血滴入碗中,

一饮而尽!“我老王头,烂命一条!跟三爷干了!”有人带头,其他人也纷纷效仿。“干了!

”“跟三爷闯他个天翻地覆!”一时间,群情激昂,之前的颓丧之气,一扫而空。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军心,总算是稳住了。可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惨叫,

突然从我们舰队最外围的一艘小船上传来!“啊——!”那声音,不似人声,

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在死寂的冰海上传出老远,听得人头皮发麻。所有人都循声望去。

只见那艘小船的桅杆上,负责了望的船员,身体僵直地站在那里,一只手,

死死地指着前方浓浓的灰雾,脸上是极度惊恐的表情。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的身体,

像一截木头一样,直挺挺地从十几米高的桅杆上,摔了下来,“砰”的一声,砸在了甲板上,

没了声息。死寂。甲板上,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刚刚才被鼓动起来的士气,瞬间崩塌。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比刚才更加惊恐的神色。“鬼……鬼啊!”不知是谁,

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哭喊。紧接着,从那片浓得化不开的灰雾深处,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像是无数头饿狼在嚎叫,又像是无数个冤魂在哭泣,呜呜咽咽,时高时低,

在这片冰封的海上,显得格外诡异和恐怖。“呜——呜——”鬼哭狼嚎之声,越来越近。

我死死地盯着前方的浓雾,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我知道,真正的大家伙,要来了。

6那鬼哭狼嚎之声,由远及近,仿佛无数条索命的铁链,在冰面上拖行。甲板上,

刚刚被我用一碗血酒点燃的豪气,瞬间被这阴风吹得一干二净。船员们一个个面如土色,

握着刀的手都在发抖,牙齿磕磕碰碰,像是庙里求签的签筒。

“三……三爷……是……是北海的海夜叉!完了,咱们撞上这东西,都得死!

”一个老舵手瘫坐在地上,哭丧着脸,已然是失了方寸。我没理会他。我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前方那片浓雾。雾气,正在被一个庞大的阴影,缓缓地推开。那感觉,

就像戏台子的大幕,被人从后面一点点地掀开,准备让那压轴的角儿登场。终于,

那东西露出了它的真面目。不是什么海夜叉。而是一头……一头大到没边的巨蛸!

寻常的八爪鱼,在它面前,就跟刚出生的婴孩见了成年壮汉一般。

光是它露出水面的那颗脑袋,就比我们舰队里最小的那艘船还要大。

脑袋上两颗灯笼似的眼睛,闪着幽绿的光,死气沉沉,不带一丝活物的生气。

而它那八条腕足,每一条都比我“覆海舟”的桅杆还粗,上面布满了磨盘大的吸盘,

在水里搅动着,掀起滔天巨浪。这哪里是什么活物,这分明就是一座从海底活过来的肉山,

是龙王爷派来收税的帐房先生。“全……全员戒备!火炮手!弓箭手!都给老子上弦!

准备迎敌!”李逵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虽然脸色也白得跟纸一样,但还是扯着嗓子,

下达了军令。船员们被他这一嗓子吼回了神,乱糟糟地开始各就各位。可那巨蛸,

根本不给我们准备的机会。它的一条腕足,毫无征兆地从水下猛然窜出,像一条黑色的巨蟒,

带着万钧之力,狠狠地抽向了我们舰队最外围的一艘护卫船。只听“咔嚓”一声巨响,

那艘由上好木料打造的船,在它面前,脆弱得跟纸糊的灯笼没什么两样,

当场就被抽得四分五裂!船上的几十号兄弟,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

就尽数落入了冰冷的海水之中,瞬间被那些搅动的腕足卷走,没了踪影。这一幕,

彻底击溃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跑啊!”“打不过的!快跑啊!”恐慌,如同瘟疫,

瞬间蔓延开来。我看着那被染红的海面,看着那在水中挣扎的手下,一股邪火,

夹杂着胃里翻腾的酸水,直冲天灵盖。“谁他妈敢再说一个‘跑’字,

老娘第一个先把他扔下去喂王八!”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每个人的心口。我抽出我的剑,剑尖指向那头正在耀武扬威的巨蛸,

眼神冷得能把这片海再冻上三尺。“都给老子听着!”“不过是一头长得大了点的臭章鱼!

咱们的船是铁桦木造的,炮是红毛夷那儿买的最新的!咱们这么多人,这么多船,

还怕它一个畜生不成?”“今天,谁要是敢当孬种,别怪我凌沧海的刀不认人!

”“传我将令!所有船只,以‘覆海舟’为核心,结‘玄武阵’!火炮上实心弹,

给老子对准它的脑袋,自由开火!把它那颗丑到家的狗头,给老子轰烂!”我的话,

像是一剂强心针。混乱的舰队,开始在各自管事的指挥下,慢慢地动了起来,虽然依旧慌乱,

但总算恢复了一点秩序。“轰!轰!轰!”炮声,打破了这片海域的死寂。

无数颗烧红的铁弹,拖着长长的尾焰,砸向那头巨蛸。可那畜生的皮,实在是太厚了。

铁弹打在它身上,就跟挠痒痒似的,除了激起一片黏糊糊的液体,

根本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反而,我们的攻击,彻底激怒了它。

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更多的腕足从水下升起,像一片黑色的森林,朝着我们的舰队,

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三爷!不行啊!炮弹打不穿它的皮!”李逵急得满头大汗。

我当然知道。对付这种皮糙肉厚的大家伙,得打它的七寸。而它的七寸,

就是那两颗灯笼大的眼睛!“李逵!”我吼道,“去船舱,把‘龙牙’给我抬上来!

”李逵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大喜:“得令!”“龙牙”,是我这艘“覆海舟”上,

压箱底的宝贝。那是一具巨型船用床弩,需要八个壮汉才能拉开。它用的弩箭,

每一根都有儿臂粗细,三尺多长,箭头是用百炼精钢打造的,

上面还淬了从南疆搞来的见血封喉的毒药。这玩意儿,

是我爹当年设计用来对付官府水师的铁甲船的。没想到,今天,要用在一头畜生身上。很快,

八个最强壮的船员,合力将那具狰狞的巨弩,抬到了船头。“三爷!‘龙牙’就位!

”我把手里的剑往甲板上一插,亲自走到了巨弩前。“都让开。”我深吸一口气,

双手握住绞盘,腰马合一,将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到了双臂之上。

“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那需要八人合力才能拉开的弓弦,被我一个人,

缓缓地拉到了满月!周围的船员,全都看傻了。我没空理会他们的惊讶,我的全部心神,

都集中在了前方那头正在肆虐的巨蛸身上。它的腕足,正在疯狂地攻击着周围的船只,

掀起的巨浪,让“覆海舟”都剧烈地摇晃起来。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我强忍着那股恶心劲儿,眯起一只眼,通过弩身上的望山,死死地锁定了那畜生左边的眼睛。

就是现在!我右手猛地拍下机括!“嗡——!”一声沉闷的弦响,那根巨大的弩箭,

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脱弦而出!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慢了。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根弩箭,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精准地,狠狠地,

扎进了那头巨蛸的左眼之中!“嗷——!”一声凄厉到不似世间该有的惨嚎,

从那巨蛸的口中爆发出来!它疯狂地扭动着庞大的身躯,八条腕足在海面上胡乱地拍打,

掀起的浪头,比城墙还高!“成了!”“三爷威武!”船员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我却不敢有丝毫的松懈,捂着翻腾的胃,冷声下令:“别他妈高兴得太早!它还没死!

所有火炮,对准它受伤的左眼,给老子狠狠地打!把它那颗狗脑子,给老子打出来!

”有了明确的目标,炮手们不再盲目射击。一轮又一轮的炮弹,精准地轰击在巨蛸的伤口上。

那头不可一世的海上霸主,在“覆海舟”这台战争机器面前,终于露出了颓势。最终,

在一声不甘的悲鸣之后,它那山一样的身躯,缓缓地,沉入了漆黑的海底。海面上,

只剩下破碎的船板,和一片刺眼的血红。危机,解除了。我再也撑不住,扶着船舷,

吐得昏天黑地。李逵跑过来,想扶我,被我一把推开。我擦了擦嘴,看着平静下来的海面,

只觉得一阵后怕。刚才那一箭,若是偏了分毫,现在沉在海底的,就是我们了。

我摸了摸依旧平坦的小腹,心里第一次,对这个还没出世的小东西,有了一丝歉意。

跟着我这个娘,算你倒了八辈子血霉。7击杀巨蛸之后,舰队的气氛,

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点。恐惧,被胜利的狂热所取代。船员们看我的眼神,

不再仅仅是敬畏,而是近乎狂热的崇拜。在他们眼里,我这个“凌三爷”,

已经成了能与海神角力的存在。我没空理会这些,我下令,所有船只靠拢,打捞落水的兄弟,

清点伤亡和损失。这一战,我们虽然胜了,但也是惨胜。三艘护卫船被击沉,上百个兄弟,

永远地留在了这片冰冷的海里。在清点战利品——也就是那头巨蛸的尸体时,

一个负责分割腕足的船员,有了惊人的发现。在那畜生的一条腕足上,

竟然缠着一只小巧的信鸽。不,准确地说,那不是信鸽,而是一只海东青。这种猛禽,

价值千金,是北方贵族用来传递最机密信件的。它的一条腿,被巨蛸的吸盘死死地吸住,

已经断了,浑身的羽毛也湿漉漉的,眼看是活不成了。但在它另一条腿上,

却绑着一个用蜡封得严严实实的竹筒。李逵把那只奄奄一息的海东青和竹筒,

一并呈到了我面前。我看着那只鸟,眉头紧锁。海东青,是漠北和辽东的特产。

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取下竹筒,捏开蜡封,从里面倒出了一卷用油布包着的小纸条。

打开纸条,一股熟悉的、清冷的梅香,扑面而来。纸条上的字迹,娟秀而有力。是苏绾玉。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快速地浏览着纸条上的内容。

“凌姑娘,见字如面。前番传书,言及冰山雪莲可解‘蚀骨销魂’之毒,乃是被人蒙蔽,

实为诱你深入北海险境之奸计,万望海涵。我于无意中,从一位被俘的匈奴萨满口中得知,

‘蚀骨销魂’乃是至阳至烈之火毒,需以至阴至寒之物方可压制。而这世间至寒之物,

非九瓣雪莲,而是栖身于极北冰海之中的北海巨蛸之妖丹。此兽万年不化,其丹至寒,

方是唯一解药。然此兽凶猛异常,非人力可敌。设此计之人,其心歹毒,欲借你与巨蛸之力,

两败俱伤,坐收渔利。望姑娘万万小心,切勿为人嫁衣。绾玉,拜上。”看完这封信,

我久久没有说话。我的手,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条,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周围的空气,

仿佛都凝固了。李逵看着我的脸色,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三爷……这……这信上说什么?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地抬起头,看着远处那片白茫茫的冰原,

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原来……是这样。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

一个连环套。8我把自己关在船长室里,整整一天一夜。桌子上,放着那两封信。一封,

是燕王府送来的血书,告诉我燕归迟快死了,解药是冰山雪莲。另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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