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君判死罪的第三年

被夫君判死罪的第三年

作者: 笑逐颜开李李

言情小说连载

《被夫君判死罪的第三年》男女主角颜开李李颜开李是小说写手笑逐颜开李李所精彩内容:著名作家“笑逐颜开李李”精心打造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重生,虐文,救赎小说《被夫君判死罪的第三年描写了角别是笑逐颜开李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882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2 08:42: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被夫君判死罪的第三年

2026-03-12 11:40:47

死后第三年,我家的百年牌匾被劈了。下令劈匾的人,正是我的夫君谢辞。给我劈!

月柔说这商贾牌匾聚了阴邪煞气,将它烧成灰烬来驱邪一定能让她安枕无忧。

三年前他初入官场,谢辞受尽世家排挤步履维艰。我倾尽商会财力替他上下打点周旋,

熬干心血替他铺平了青云路。却在诏狱中被探子白月柔残害致死,

她买通狱卒日夜对我施以碎骨酷刑,直到我生生疼死在牢里。

后来她成了谢辞眼里的无辜受害者,做了大理寺少卿的掌中娇。

而我却成了通敌走私的贪婪商贾,背负了重利忘义的骂名。时隔三年,我的心血被付之一炬。

谢辞看着牌匾化为灰烬的那刻,眼中满是嫌恶。我的魂魄被困在惊堂木中整整三年,

口不能言亦无法消散。直到谢辞下令劈碎了孟家最后那层体面,才被迫苏醒。

见到阶前那块被斧头劈得四分五裂的牌匾时,饶是那几个惯用重刑的衙役也有些不忍下手了。

大人,当真要把这百年招牌烧了?

孟家几代人的心血全在这上面了……她当年惨死在诏狱,可是连一句认罪的供词都没写过。

而且……她曾是您的结发妻子。1通敌走私的奸商,也配提结发二字?

谢辞转动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嗓音透着凉薄。那枚玉扳指,是我当年散尽三万两白银。

从西域商人手里替他求来的护身符。如今却成了他随意把玩,

用来下达毁我孟家基业指令的物件。月柔身子弱,夜夜梦魇。

她说这牌匾聚了商贾的阴邪煞气,只有烧成灰烬,方能驱邪安神。

既然能换她一夜安眠,烧个死人的晦气东西算什么?衙役们面面相觑,

终究不敢违逆大理寺少卿的铁腕。沉甸甸的利斧再次高举。精铁斧刃狠狠砸进金丝楠木。

一声闷响,直直劈裂了我的神志。我被困在谢辞袖内的惊堂木里。魂体随之震荡,

拉扯出绵密的痛楚。三年前的往事翻涌而上。那时他初入官场。因毫无根基,

受尽世家大族排挤打压。是我孟知意,用这百年牌匾下积攒的无数财富,替他上下周旋。

我在酒桌上替他挡下达官显贵的刁难。咽下喉头翻涌的血腥,只为替他铺平青云路。

他曾在微醺时紧握我的手。眼尾泛红,郑重许诺。他说,待他位极人臣,

定用大理寺的律法护我孟家百年清誉。可后来。他亲手签发海捕文书。

将我押入阴暗潮湿的诏狱。只因白月柔递上几封伪造的军械走私账信。

他信了那个敌国暗探伪装的娇弱女子。却不肯信我十年夫妻的相濡以沫。

我在诏狱受尽碎骨重刑。生生咬断了牙,也未曾画押认罪。白月柔买通狱卒,断了我的药。

我在极度窒息中,活活呕出最后一口气。咽气后,我不甘的残魂未能入土。

反被困入谢辞案头那块断我生死的惊堂木中。这三年,我成了无处伸冤的游魂。

被迫看他将白月柔捧在手心。被迫看他将我孟家钉死在通敌叛国的耻辱柱上。喀嚓一声脆响。

牌匾上的孟字裂成两半。那是高祖皇帝御赐的镏金大字。谢辞连眼皮都未曾抬起。

他的眼底翻涌着对商贾之流的鄙夷。在这位大理寺少卿眼里,商贾天生重利忘义。

是我这身铜臭脏了他高贵的门第。几个杂役抱来成捆干柴。将碎裂的牌匾团团围住。

赤红的火苗窜起。一寸寸卷走金丝楠木上的金漆。不要!我的魂体猛地从惊堂木中挣脱。

化作常人无法触及的虚影,直扑火海。我张开双臂。试图以虚无的躯体护住碎木。

谢辞你住手!那是孟家几代人的命脉!你不能烧!我嘶哑地喊着。

嗓音在烈火的虚影里溃散。火舌穿透我半透明的魂体。惹出撕裂般的灼痛,

却阻挡不了半分火势。我死死去抓那些木块。指尖一次次从未及燃尽的实物中穿透。

什么也留不下。夜风刮过。卷起地上的余灰。几点火星溅落在谢辞月白色的衣袖间。

他微蹙眉头,满眼嫌恶。抬手用力拂去灰烬。火太小了。他的嗓音透着寒凉,

不带分毫温度。去库房提两桶火油来,给我烧旺些。既然要替月柔驱邪,

就必须烧得干干净净,一丝一毫的痕迹都不许留。衙役们低垂着头。提来刺鼻的火油,

尽数泼在牌匾上。火光轰然暴涨。将这总库大院照得亮如白昼。

冲天火光映照着谢辞清冷的面容。不见半分故剑情深的痛惜。只有抹除人生污点后的痛快。

我颓然跪在火光中。眼睁睁看着承载孟家百年荣辱的牌匾,一寸寸烧成焦炭。

灼浪逼红了我的眼眶。却再也逼不出一滴眼泪。2我从火光中抽离。

魂体随风飘回大理寺的书房。屋子里透着刺骨的冷香。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

码放着定我生死的卷宗。我盯着那些白纸黑字。只因这莫须有的罪名。她买通诏狱狱卒,

断了我的护心药。让我在阴寒的牢房里生生呕出了最后一口气。她图的,

便是一了百了的死无对证。天色暗了下来。几个差役拿着扫帚。

一下一下扫着庭院里金丝楠木的余灰。有个两鬓斑白的老吏动作迟缓。

他浑浊的眼里透出些许不忍。却紧紧咬着干瘪的嘴唇,大气也不敢喘。

窗棂外飘进几声压低的碎语。孟家那小子还在废旧库房的账簿里翻找。小声些,

这等晦气事,别惊扰了谢大人的清静。我的视线越过窗棂。落回书案后端坐的男人身上。

谢辞修长的手指稳稳握着一管朱砂笔。这双手,曾蘸着名贵的螺子黛。

在清晨的铜镜前替我细细描眉。如今却捏着朱笔。一笔一划勾死孟家最后的生机。

沉重的红木门被推开。白月柔端着一盅热参汤走入书房。满身甜腻的沉水香洇散开来。

她顺势软倒在谢辞怀里。不安分的手抚上桌面。染着丹蔻的指尖,

随手拨弄着那块困住我的惊堂木。我飘荡在半空。静静看着他们亲昵。

谢辞也曾这般将我裹入带着体温的狐裘。低声哄着我。

用宽大的手掌捂热我翻账本冻僵的手指。如今物是人非。我心头掀不起波澜,

只剩下一片死灰。白月柔指甲抠着惊堂木的纹理。娇滴滴地叹气。辞郎,

知意姐姐那养弟小安,又在庭院里纠缠闹事了。谢辞握笔的手一顿。掀起眼帘。

目光里透着居高临下的厌弃。商贾市侩,骨子里尽是胡搅蛮缠的劣根性。

不过是一条无理取闹的疯狗,随他去叫。疯狗。我倾尽心血护着长大的阿弟。

在他这位清贵的大理寺少卿眼里,只是一条疯狗。怒火烧穿了我最后的理智。我猛地扑上前。

扬起手,狠狠扇向谢辞那张脸。指尖却直直穿透了他的虚影。连他鬓角的碎发都不曾撩动。

砰的一声闷响。窗外传来重击。几个恶仆拎着粗壮的水火棍。

将一个瘦弱的身影狠狠踹进泥水里。木棍裹着风声砸下。骨头断裂的声音扎进我耳膜。

孟小安蜷缩在湿冷的青石板上。双腿已然扭曲折断。可他的双臂,

却死死护着怀里那本沾满污泥的废旧账簿。指甲抠进泥地里。生生崩出了血,也不肯松手。

冰冷的雨水砸落。孟小安满脸泥血交加。他吃力地扬起细瘦的脖颈。隔着雨幕和半开的窗棂。

死死盯住书房里端坐的谢辞。满脸是血的阿弟想不通。当年那个教他读书识字的姐夫。

怎会任由别人打断他的双腿。3我飘荡在半空。生前我千叮万嘱,

要阿弟远离商会那些沾血的暗账。可他为了我这莫须有的罪名,在废账堆里死熬了三年。

几个恶仆步步紧逼。将他堵在院墙死角。为首的壮汉一脚踩在散落的纸页上。

粗如手臂的水火棍再次高举。挂着风声狠狠劈下。我回过头。透过半开的窗棂,

白月柔的家奴正在大理寺的庭院里公然行凶。那个掌管天下刑狱的大理寺少卿谢辞。

正慢条斯理地跨出书房门槛。水火棍重重砸在小安折断的膝盖上。小安单薄的身子猛地抽搐。

他死咬着发白的嘴唇。没漏出半点痛呼。满是泥污的双手死死护在胸前。

攥紧那页从废账里抠出来的残纸。别打了!我嘶吼着扑下台阶。

拿虚无的躯体挡在阿弟身前。裹着雨水的木棍直直穿透我的脊梁。又一次砸在小安的断腿上。

小安发出一声闷哼。大半个身子砸进泥地。恶仆们骂骂咧咧。

粗硬的靴底一下下狠踹他的心窝。他却用沾血的手指抠住青石板的缝隙。

拼了命一次次撑起上半身。跑啊小安!别管那账本了!我跪在他身边。

徒劳地去捂他腿上涌出的血水。可他听不见。他只执拗地将那页残账往衣襟最深处塞。

那双通红的眼,死死盯着台阶上的男人。谢辞负手立在长阶顶端。居高临下俯视着这场暴行。

游廊拐角处。白月柔的贴身丫鬟春桃挑着伞走来。她指着血泊中的小安尖厉出声。

哪来的贼骨头!竟敢偷盗咱们商会的财物!小安猛地抬头。视线透着濒死的狠绝,

死死钉住春桃。谢辞拾阶而下。一尘不染的皂靴停在泥水边缘。他并未喝退行凶的恶仆。

只冷着脸。垂眼训斥脚下血肉模糊的少年。大理寺重地,岂容你这等刁民撒野。

偷盗成性,死不悔改。我死死盯着谢辞那张清俊的面容。恨意在胸口翻腾。

恨不能嚼碎他的骨头。春桃故作瑟缩。退到谢辞身后。谢辞眉头深锁,满脸厌弃。

朝院外的衙役挥了挥手。把这扰乱清静的泼皮,拖出大理寺街界。

两名壮实衙役大步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小安往外拖。青石板上拖出两条暗红的血痕。

我飘在半空死死跟着。虚无的手指拼命去抓。却止不住阿弟身上淌尽的血。大理寺外的街口。

衙役拎起小安的衣领。将他重重掷在地上。单薄的身子撞上街角的青石墩。

口中溢出浑浊痛苦的喘息。冰雨绵绵落着。街旁三两路人驻足。投来的视线透着冷漠与畏缩。

我不合时宜地想起。当年孟家在这条街上支棚施粥,满巷子都是鼎沸的热闹。

4清晨的冷雨未歇。砸在院中的青石砖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水雾。大理寺公堂外的空地上。

两个粗使校尉揪着孟小安的衣领。将这满身泥水的少年重重掼在地上。

他昨夜被打断的双腿诡异地斜折着。在湿冷的青石板上拖出两道暗红的血痕。

小安疼得浑身抽搐。满是泥污的手却死死捂着胸口。破烂的衣襟下,透出一抹青铜色泽。

我飘在他身侧。伸手去托他的身子。指尖直直穿透了他单薄的脊梁。

生前我曾无数次祈求上苍。盼着谢辞能识破白月柔的伪装。哪怕只有一次。

如今回过头才看清。在这权势旋涡里,唯一肯舍命护着孟家的。

竟只有这个我曾想挡在身后的阿弟。把那贼赃拿过来!白月柔站在廊下。

抬手随意指了指,眼底透着阴毒。两名恶仆大步上前。一脚狠踹在小安的断腿处。

另一人薅住他的头发,生生掰开他攥紧的手指。那枚刻着孟字的青铜印信砸在青石板上。

白月柔顺势软倒在谢辞怀里。拿锦帕掩住口鼻。嗓音娇柔。辞哥哥,

这小贼昨夜竟潜入库房偷盗商会印信,若非家奴发现及时,恐怕他已将其变卖脱身了。

她抬眼看向谢辞。这东西是逆产,留着只会给大理寺招惹祸端,倒不如融毁重铸,

以绝后患。谢辞负手而立。他没看地上的小安。视线落在印信上,冷冷吐出一个字。准。

恶仆们动作极快。片刻便抬来一盆烧得通红的炭火。我猛地扑上前。拼命去吹那盆炭火。

试图将印信推远。不要……谢辞,求你……孟小安拖着断腿在泥水里往前爬。

喉咙里溢出嘶哑的悲鸣。那是姐姐的遗物……求求你,留下它!白月柔轻笑出声。

视线扫过小安,落在那枚印信上。这等藏污纳垢的商贾之物,沾满了走私军械的罪孽,

早该化为灰烬了。火盆旁的恶仆举起铁钳。夹起那枚代表孟家尊严的青铜印。

印信没入通红的炭火。我的魂体猛地一颤,拉扯出深不见底的痛楚。那不只是一块死物。

那是孟家几代人的心血。是我孟知意在这世间最后的凭证。火舌吞没青铜。

冰冷的色泽在热浪中烧得通红。印信边缘一点点熔化。我死死伸手去抓。

虚幻的魂体没入炭火。灼痛感顺着指尖蔓延全身。烧穿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我曾以为谢辞只是寡情。如今才看清。他是要将我彻底抹杀。孟小安不顾一切地往前挣扎。

拖着断腿,直直扑向火盆。我扑过去。虚影死死挡在他身前。把这疯子扔出大理寺。

谢辞冷声下令。厌恶地偏过头。不愿多看地上的狼藉。他迈步走到廊下的书案旁。

随手拎起一叠发黄的旧卷宗。尽数抖落进火盆。火舌猛地窜高。灰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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