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岁生日这天,我被公司裁了。房贷要交,孩子要养。我瞒着老婆跑夜间代驾。凌晨两点,
我接了个醉酒的男客。目的地居然是我家所在的小区。我戴着口罩,
在楼下看着他轻车熟路地输密码开门。门开了。穿着真丝睡裙的老婆扑进他怀里。
“那个窝囊废还在加班?”男人问。老婆压低声音说:“放心,他早就知道了。
”01我站在声控灯已经熄灭的楼道里。喉咙里翻涌着一股铁锈的味道。胃部痉挛得厉害。
这种生理性的排斥让我几乎当场呕吐出来。我死死咬住舌尖,用剧烈的痛感压制住呼吸。
门缝里透出的暖橘色灯光照在我的运动鞋上。那是妻子苏婉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
此刻沾满了夜班司机的尘土。男人反手关上了房门。防盗门合上的咔哒声,
在寂静的走廊里听起来沉重得吓人。我看着那道门,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句:他早就知道了。
我是陈山,在这个家生活了十五年的男主人。我从未表现出任何察觉,也没收到任何风声。
所谓的“早就知道了”,竟然是他们偷情的兴奋剂。我颤抖着从兜里摸出手机,
调到录像模式。我重新走到门边,把摄像头对准了猫眼。虽然拍不到屋内全景,
但我能听到声音。陆峰那个畜生的声音从门缝里钻出来,带着酒后的狂妄。“婉儿,
老陈那傻逼还在为了房贷拼命,咱俩却在他床上快活。”“你轻点,孩子在隔壁睡着呢。
”苏婉的声音温柔得让我感到陌生。这种语调,她以前只在求婚纪念日对我用过。
我听着里面布料摩擦的声音。听着男人粗重的喘息。
听着我曾经视若珍宝的妻子发出那些令人作呕的娇嗔。我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脑袋里冲。
我想冲进去,拿厨房那把剁骨刀,把这对奸夫淫妇剁成碎块。我的手指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
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理智在那一刻拽住了我。我现在进去,
除了得到一个破碎的家庭和一双冰冷的手铐,什么都得不到。苏婉会带着我的家产,
带着我的房产,转头投入这个男人的怀抱。我不能就这样便宜了他们。我收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录制时长是2分32秒。每一秒都是他们通往地狱的门票。我转过身,
动作轻得像一只深夜出没的猫。我顺着楼梯走下去,没有坐电梯。声控灯亮了又熄,
熄了又亮。我坐在那辆二手的破车里,点燃了一根烟。烟草的苦涩味道灌进肺部,
让我因愤怒而麻木的大脑重新运转。陆峰,我认识他。他是我们公司的副总,
也是今天下午亲自把辞退信甩在我脸上的那个人。他抢了我的项目,断了我的生路,
现在还要睡我的老婆,住我的房子。我看着自家的窗户。灯熄了。我把烟头按在手心里,
滚烫的灼烧感让我异常清醒。陆峰,苏婉,既然你们觉得我早就知道了。那我就让你们看看,
一个“早就知道”的老实人,发起疯来是什么样。02凌晨五点,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我把车停在两个街区外的巷子里。我走进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洗手间,
用冰冷的水疯狂揉搓脸部。我要洗掉身上那股代驾的烟味,
还有那个男人留在车里的廉价香水味。我换上那套已经起球的西装。
假装自己刚从公司加完班回来。我拧开家门。玄关处放着一双昂贵的男士皮鞋。
陆峰走的时候很匆忙,竟然把鞋落下了。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我会不会发现。
苏婉穿着那件真丝睡裙从主卧走出来。她揉着惺忪的睡眼,看起来清纯又无辜。“老公,
怎么又加到这时候?累坏了吧。”她走过来,自然地接过我的公文包。
那股恶心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我看着她白皙脖颈上的红痕。那是陆峰留下的印记。
“最近有个大项目,陆总盯得紧。”我平静地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听不出起伏。
苏婉的动作顿了一下。她很快掩饰住心虚,踮起脚尖亲了一下我的脸颊。“别太辛苦了,
身体要紧。”我忍住想把她推开的冲动。我的目光落在餐桌的烟灰缸里。
那里面躺着一根细长的男士香烟残渣。苏婉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脸色变了变。“哦,
那是刚才你岳父过来看孩子,抽了一根。”她撒谎的时候,左手总是会下意识地抓衣角。
这习惯十五年都没变。我爸妈早就去世了,我岳父远在老家,昨天还在朋友圈发种地的视频。
我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是吗,爸身体还挺硬朗。”我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我用洗发露疯狂揉搓全身上下的皮肤,直到皮肤发红。
我在瓷砖缝隙里发现了一枚银色的袖扣。上面刻着“LF”两个字母。陆峰。
我把袖扣收进掌心。回到餐桌旁,苏婉给我递了一杯热牛奶。牛奶冒着热气,
遮住了她眼底的试探。“老公,跟你商量个事。”“咱家那套小公寓,最近房价不错,
要不咱们卖了吧?”那是我的婚前财产,也是我给自己留的最后退路。
我看了一眼在次卧熟睡的女儿。他们不仅要我的尊严,还要榨干我最后一滴血。“好啊,
你看着办就行。”我低头喝了一口牛奶。“反正,你也知道我的难处。
”苏婉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瞳孔剧烈收缩。她死死盯着我。“老公……你指什么?
”我放下杯子,露出一个疲惫至极的微笑。“我说公司的难处啊,裁员潮这么厉害,
我也得留点现金在手里。”她长舒一口气,拍着胸脯撒娇。“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呢。”我看着她那副演戏的嘴脸。心中只剩下无尽的冷意。
这场戏,我会陪你们演到大幕拉起的那一刻。03早上九点,我准时出现在公司。
这是我作为公司员工的最后一天。我是来办离职手续的。办公室里的气氛很压抑。
那些曾经跟我称兄道弟的下属,此刻都低着头,没人敢跟我对视。陆峰坐在我的办公室里,
双腿搭在原本属于我的办公桌上。他手里玩弄着一支钢笔。
那是苏婉三周年纪念日送我的礼物。“陈山,手续办完了吗?”他挑起眉毛,
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轻蔑。我走进去,一句话也没说,开始收拾桌上的个人物品。
陆峰站起身,走到我身边。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恶意。“这桌子擦干净再走,
别留下一股穷酸味。”我捏着手里的抹布,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在我耳边继续说。
“对了,听说你最近在跑代驾?”“凌晨两点接单,滋味怎么样?”我转过头,死死盯着他。
他居然知道。他昨晚是故意点我的单,故意让我送他回家。他要在我的地盘上,当着我的面,
彻底践踏我的尊严。“陆总消息真灵通。”我露出一个自嘲的笑,
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那张红票子。那是昨晚他没给的小费。“谢谢陆总打赏,
正好够给我女儿买个书包。”陆峰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他大概以为我会跪地求饶,或者挥拳相向。但他错了。老实人想杀人的时候,
是不会大吼大叫的。我拿着那一叠厚厚的离职资料走出大楼。在电梯口,
我遇到了前台的小张。她曾经受过我的关照。她悄悄把我拉到一边,往我手里塞了一个优盘。
“陈哥,这是你要的监控,还有最近半个月苏姐来公司的出勤记录。”我心里咯噔一下。
苏婉最近频繁出入公司,打着给我送饭的旗号。实际上是在陆峰的办公室里。更重要的是,
两个月前我负责的那个核心项目。那份直接导致我被判定违规裁员的泄密资料。
就是在苏婉来送午饭的那天丢失的。我的枕边人,亲手毁了我的事业。她偷走了我的心血,
送给了她的情夫作为晋升的投名状。我拿着优盘,站在烈日下。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没流泪。我只是觉得这天真热,热得让人想杀人。我回到了车里,打开电脑,插入优盘。
视频画面里,苏婉趁我出去开会的间隙,熟练地输入了我的电脑密码。她把资料拷走后,
还细心地清理了浏览痕迹。画面最后,她对着屏幕露出一个轻蔑的笑。那个笑容,
彻底粉碎了我对这段婚姻最后的一点幻想。我把视频剪辑好,存在云端。陆峰,苏婉。
你们既然想玩高端的,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04我没有找新工作。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代驾业务中。但我不再盲目接单。
我联系了一个之前做程序猿的哥们,给了他两万块钱。他帮我写了一个小程序,
挂在代驾平台的后台。只要陆峰那个手机号发单,我这边就会有高优先级的震动提醒。
不仅如此,我还利用他经常出没的会所,跟那里的经理混熟了。现在的我,
每天戴着口罩和鸭舌帽。就像一个潜伏在阴影里的猎人。第三天晚上,陆峰再次下单。
地点是一家高端私人俱乐部。我提前二十分钟到了门口。他出来的时候,怀里搂着苏婉。
苏婉穿着一套露背的长裙,整个人几乎挂在陆峰身上。他们旁若无人地亲吻。我拉开车门,
声音压得很低。“老板,请上车。”陆峰喝得烂醉,压根没认出我是谁。他拍着我的肩膀,
喷出一口难闻的酒气。“开稳点,爷今晚有大事要办。”苏婉坐在后座,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他们在车上就开始讨论怎么处理我的资产。“那套公寓我已经找好买家了,只要陈山签了字,
咱们立马能套现两百万。”苏婉的声音透着一股贪婪。陆峰捏着她的下巴,嘿嘿直笑。
“还是你聪明,让他失业,让他破产,最后再给他买份高额意外险。”“到时候他一死,
你就是合法继承人,咱们下半辈子都不愁了。”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剧烈颤抖。
车身在公路上晃了一下。“怎么开车的?想死啊?”陆峰在后面破口大骂。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呼吸。“对不起老板,刚才路面有个坑。
”我继续平稳地驾驶着车辆。我的耳机里,正在同步录音。这两人的对话,
简直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犯罪证据。苏婉甚至还在盘算怎么让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签下保险单。
她提到了安眠药,提到了刹车失灵。坐在车里的我,仿佛在听一场关于我死亡的预告。
我把他们送到了陆峰的一处私人别野。看着他们相拥着走进屋子。我绕到车后,
在陆峰的车底安了一个米粒大小的GPS定位器。这种追踪器,能让我随时掌握他的位置。
我坐在车里,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红点。猎网已经张开了。现在,该我落子了。
05苏婉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凌晨四点了。她轻手轻脚地爬上床,从背后抱住我。
她身上那股属于陆峰的烟味,浓得散不开。我假装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老婆,
你说陆总那个人,平时私生活乱吗?”苏婉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翻坐起来,假装揉眼睛。“今天在公司群里听说的,
说陆总最近带了个挺年轻的小姑娘去三亚,花了挺多钱。”我故意压低声音,
一副说八卦的样子。“听说是前台那个小张,哎呀,那小姑娘才二十出头,陆总真舍得花钱。
”苏婉没说话,我听到了她牙齿咬合的声音。像苏婉这种自私的人,她能背叛我,
自然也会防备别人背叛她。她和陆峰之间,除了刺激,只有利益。这种脆弱的关系,
最怕的就是猜忌。第二天一早,我趁苏婉去洗澡的功夫。用我的海外匿名账号,
发了几张处理过的照片到她的手机上。照片里是陆峰跟几个嫩模在酒吧搂抱的剪影。
这些照片是真的,是我昨晚在俱乐部蹲点时顺手拍到的。虽然不是什么出轨实锤,
但足够让多疑的苏婉抓狂。洗澡间的开门声响起。我赶紧收起手机,假装在看报纸。
苏婉走出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的手都在抖。“老公,
我今天不太舒服,想回我妈那儿住两天。”她迫不及待地想去质问陆峰。“好啊,
正好我这几天要出差,把女儿也带上吧。”我顺水推舟地说道。苏婉敷衍地点点头,
拎着包就冲出了家门。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慌乱的背影。这才是开始。
我要让他们先从内部烧起来。一个小时后,我收到定位器的提醒。
陆峰的车出现在了本市一家高档酒店的停车场。我换上代驾的衣服,骑上我的小折叠车,
悠哉地跟了过去。我知道,苏婉肯定在那儿堵他。果然,刚到酒店门口,
我就听到了苏婉疯狂的尖叫声。“陆峰,你个王八蛋,你说过只爱我一个人的!
”“这些女人是怎么回事?你把老娘当什么了?”陆峰显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也在大声咆哮。“苏婉你疯了吧!老子那是应酬!应酬你懂吗?”周围不少人都在围观拍照。
我混在人群里,压低帽檐。看着这对狗男女在光天化日之下撕破脸皮。这种爽感,
比杀了他们还痛快。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收网的时候。陆峰这种人,一旦冷静下来,
很快就能哄好苏婉。我必须给他们加把火。我给陆峰的老婆发了一封匿名邮件。
内容很简单:你老公在XX酒店,和情妇私会。陆峰的老婆可是出了名的母老虎。
她的娘家背景深厚,陆峰能有今天,全靠老丈人提携。十分钟后。
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横冲直撞地停在酒店门口。
一个穿着皮草的中年女人带着几个壮汉跳下车。真正的戏码,才刚刚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