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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老公特别关心初恋女我流产后他悔疯了》是苏丫丫的小内容精选:由知名作家“苏丫丫”创《老公特别关心初恋女我流产后他悔疯了》的主要角色为林知属于精品短篇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3742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6 14:01: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除夕夜那向来不擅长手工活的我亲手给林知予织了一件围正打算当做结婚五周年的礼物送给他医院却打来紧急电有一位特殊患病儿需要他过去看一匆忙我只来得及将围巾围在他身嘱咐他注意保林知予摩挲着那条新围和我保证会尽快赶回来陪我过晚上八我做好年夜打开手机却看到一条共友的朋友照片林知予旁边坐着一个女我送给林知许的那条围正围在两人牵着的孩子身朋友圈的配文则是:一听到许橙的名字第一时间就赶过来我就说老林还是忘不掉他的初恋吧!各位愿赌服记得请我吃饭!
第一章
除夕夜那天,向来不擅长手工活的我亲手给林知予织了一件围巾.
正打算当做结婚五周年的礼物送给他时,医院却打来紧急电话。
有一位特殊患病儿童,需要他过去看一下。
匆忙间,我只来得及将围巾围在他身上,嘱咐他注意保暖。
林知予摩挲着那条新围巾,和我保证会尽快赶回来陪我过年。
晚上八点,我做好年夜饭。
打开手机却看到一条共友的朋友圈。
照片里,林知予旁边坐着一个女人。
我送给林知许的那条围巾,正围在两人牵着的孩子身上。
朋友圈的配文则是:
一听到许橙的名字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
我就说老林还是忘不掉他的初恋吧!各位愿赌服输,记得请我吃饭!
1.
林知予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了。
“抱歉妍妍,医院来了一个特殊病例,我忙昏了头。”
对上我泛红的眼眶时,他愣了一下。
走过来,温柔地抱住我。
“等很久了吧?其实你完全可以先吃的,不然饿坏了肚子,我可是要心疼的......”
我躲开他的触碰,冷声问:
“林知予,我送给你的围巾呢?”
林知予一怔,干笑着捧住我的脸。
“新来的小患者很喜欢那条围巾,我就送给她了。”
“我们家妍妍这么喜欢小孩子,肯定不会介意的对吧?”
我掰开他的手,一把将手机界面举到他跟前。
“送给了许橙的孩子,是吗?”
林知予盯着那条朋友圈,罕见地沉默了下来。
这比任何辩解都让我委屈。
那些熬夜织围巾的夜晚,那些满心期待跨年的欢喜,瞬间碎成了齑粉。
我忍不住质问:
“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熬了......”
“好了宝贝,”
林知予面上还在哄我,但语气里已经有了不耐烦。
“这条朋友圈只是个误会。”
“况且其他的孩子、许橙的孩子又有什么区别呢?不都是——”
“有。”我打断他。
林知许定定地看了我三秒,忽然重重推了一把桌子。
油腻腻的菜汤飞溅在我的手上,冷冰冰的。
“你到底想干嘛?”
“把围巾要回来。”
“不可能!”
林知予耐心尽失。
“一条破围巾,又不值钱,再买一条不就好了?”
“倒是你,一提到许橙你就这副脸色,简直不可理喻!”
“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们已经结束了,能不能别再一直揪着这件事不放?”
从高中时的小心翼翼到结婚后的温柔呵护,十年里,他从未对我大声说过一句话。
可现在,他的声音大到震得整个房子都在颤动。
我张了张嘴,想告诉他,我介意的从来不是围巾。
是他违背了“陪我跨年”的承诺,是他把我满心的爱意转手送给了别人。
所有的话到了嘴边,都被一通电话打断。
那边响起女人的哭泣声。
林知予立刻紧张起来:
“出什么事了?你站在那儿别动,我去找你!”
挂断电话,他忙不迭的穿衣服。
只是在临出门时,回头看了我一眼:
“妍妍,我们各自冷静一下吧。”
“你今天说的话,实在是很过分。”
门“砰”地一声关上,屋内的暖气仿佛也跟着流失了。
我站在原地,浑身发冷,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掌心。
突然,我像想起什么,打开门追了出去。
“林知予!”
剩下的话压在嗓子里。
门外的路灯下,林知予怀中抱着一个女人,右手放在女人身后,小心翼翼地拍着。
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心里像破了一个洞,呼呼地漏着风。
回到家,将早就冷透的饭菜一盘一盘倒掉,
我打开手机,定了回南方的票,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情侣物品丢掉,纪念品留下。
满满一个屋子,能带走的,连半个箱子都没有装满。
而这半个箱子,便是我的十年。
2.
小时候,总有人说我蠢。
现在想想,可能确实也是。
毅然决然地放弃了在南方的一切,身无一物,就敢跨越半个国度来找他。
远嫁五年,我的生活圈只剩下了林知予,和水槽里永远洗不完的锅碗瓢盆。
刚到机场,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闺蜜们的视频电话:
“新年快乐妍妍!和老林吃年夜饭了没?”
听到后半句,鼻子又是一酸。
含糊地“嗯”了一声。
朋友立刻察觉不对:
“这个点,你怎么没在家?什么情况?和老林吵架了?”
另一个朋友笃定的声音传来:“怎么可能!”
“林知予可是出了名的安妍脑。”
“当年他俩异地恋,他省吃俭用每个星期都坐飞机去看妍妍,硬是把异地恋谈得像同城恋。”
“我记得有一回南方下了很大的雨,他不清楚,伞也没带就跑过来了。”
“我当时给他递了一把伞,结果他傻乎乎地拿伞去遮买给妍妍的见面礼物了!”
“从那之后整个单位谁不知道林知予这号人物?”
她也出现在镜头里,挑眉看着我:
“别的不说,就说妍妍,现在的你,谁还能看得出是当年那个营养不良的小姑娘?”
我听得恍惚。
小时候家里穷,所有的食物都先紧着弟弟来。
这就导致我上高中都还在营养不良,整个人又瘦又小。
是林知予每天把自己的早餐分给我,还会用自己本就不多的零花钱给我加餐。
高中三年,他把我从那个瘦弱自卑的小姑娘,养得面色红润,也养出了我对他的依赖。
想着这些,我忍不住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却又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往事一幕幕,都变成了钝刀子,一下下割着我的心。
朋友伸手,指了指我脖子上昂贵的金项链。
“妍妍,想要知道一个人爱不爱你,就看你有没有被他滋养。”
“他宠着你,呵护着你,对你上心,那就够了。”
我茫然地点了点头。
机场的广播响起时,林知予追了过来。
他穿着单薄的衬衫,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人来人往的大厅里,他紧紧地抱住了我。
“妍妍,我错了,别这样......”
“我今晚说的那些话都是气话,求你,不要走......”
我忽然想起五年前的一个雪夜,我们因为一件事意见不统一,闹了矛盾。
那时他也是这样仓惶地追来机场。
抱着我,声音颤抖着说不能没有我。
林知予把他仅有的那件外套披在我身上,然后一手拉着我,一手拖着箱子。
像五年前来机场接我时那样带着我回家。
“我现在就安排护士跟许橙她们对接,不再跟她们直接接触了。”
“你是不是没有吃晚饭?正好,我给你买了小蛋糕......”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还在念叨过两天放假带我去极岛看极光。
我看着那块需要排很久队才买得到的蛋糕。
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
3.
他没再提过许橙的名字。
交流病情只通过护士,除了一些必要的检查,也基本不会和她们见面。
但渐渐地,他会在听完小护士的汇报后,多问一句孩子有没有哭。
他买的礼物月月喜不喜欢?有没听妈妈的话?
起初我安慰自己,这只是林知予的职业素养。
他向来对病人心软,更何况是个生病的孩子。
可渐渐地,我发现越来越难说服自己。
我开始失眠,夜里翻来覆去,总能听到他在客厅打电话的声音,语气是我许久未见的温柔。
我开始食欲不振,曾经喜欢的菜,如今也觉得索然无味。
我甚至不敢照镜子,怕看到自己眼底的疲惫和憔悴。
直到有天,我站在体重秤上,看着显示屏上的数字,愣住了。
比半个月前轻了七斤。
我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苍白,眼神空洞,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光彩。
闺蜜说的“被滋养”,如今看来,更像是一个笑话。
一如我和林知予仍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可两个人之间的某样东西,却好像再也无法复原了。
我拿出手机,想联系律师,谈谈离婚财产分割的事情。
这么多年,我为他放弃了太多,如今既然走不下去了,总要为自己打算。
可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
我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边干呕起来,直到眼泪都流了出来,才稍稍缓解。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去医院检查的路上,我的手心一直冒汗。
当医生拿着化验单,笑着对我说“恭喜你,怀孕了,还是一对双胞胎,很健康”时,我差点哭出来。
我和林知予都很喜欢小孩子,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宝宝一直是我们的愿望。
但因为我过于虚弱的体质,几经流产,一个都没能保住。
却没想到,在我想离开的时候,孩子来了。
也许,老天也不想我和林知予这么草率的分开。
那天晚上,我特意下厨做了一桌子林知予爱吃的菜,想跟他好好谈谈。
可我从天黑等到夜深,菜热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没等到他回来。
我给他打电话,无人接听。
再打,还是无人接听。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我拿起外套,不顾夜色已晚,打车往医院赶。
晕车加上孕反,导致我一下车就不住地呕吐。
在路边缓了好一会儿,才走进医院。
刚要推开林知予办公室的门,忽然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是许橙。
“月月,你要是喜欢林医生,一会他进来,你就抱着林医生叫他爸爸,好不好?”
“这样的话,你、妈妈和林医生,我们三个人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小孩子稚嫩的声音响起:“妈妈,爸爸是什么呀?”
“爸爸就是会一直陪着月月,保护月月的人呀。”
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让她的孩子叫林知予爸爸,
那我的孩子又该叫谁爸爸?
他们三个可以永远在一起,
那我呢?
我又算什么?
心跳得厉害,手也抖得厉害。
反应过来时,我已经闯进了办公室。
“许橙,你在教孩子乱说什么!”
许橙愕然地看着我,下一秒,她的眼眶忽然变红,抱紧孩子,凄声道:
“安小姐,我,我只是太无助了。月月她太可怜了,我只是想让她开心一点......”
“让她开心,就要教她认别人的老公当爸爸吗?”
我一步步走近,腹部因为情绪激动而隐隐作痛,但我顾不上这些。
“许橙,你明知道他是我老公,你这么做,和小三有什么区别!”
话音未落,一道更加怒不可遏的质问响起。
“安妍!你来这里干什么!”
4.
林知予不由分说地把我往办公室外面拽。
路过办公桌,我的腹部狠狠撞上了桌角。
剧痛混合着满腹怨愤,我忍无可忍地甩了他一巴掌。
林知予没躲,而是双眼猩红地瞪着我。
“安妍,我再说最后一次,出去!”
“我不出去!”
我忍着腹部的疼痛,挣扎着。
“林知予,你看看她,看看你初恋教孩子说什么!你要让她的孩子叫你爸爸!”
他根本不听,又要伸手来拽。
“医院里人来人往,你是故意要她们没法在这里安心接受治疗吗?”
我扯动嘴角,又哭又笑,像个疯子。
“对啊,怎么,你心疼了?”
“我就是要说,我就是要让医院的所有人都知道,她许橙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做你的小——”
“啪——”
不留余力的一巴掌。
我摔在地上,两眼发黑。
嘴巴火辣辣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门口聚集了一些看热闹的人。
他们的目光像是刺。
毫不留情地戳在我的脊梁上。
“安妍,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像一个被嫉妒吞噬了理智的疯婆子!”
我坐在地上,被腹部的剧痛无限撕扯,哭声凄厉。
“是啊,我就是疯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林知予,你就是个混蛋!”
林知予一怔。
旁边的许橙忽然抱着月月跪了下来。
一边哭,一边不住地朝我道歉。
“对不起沈小姐,怪我,都怪我!”
“是我的错,我不该来这家医院治疗,月月也不该生这种病......”
林知予的理智彻底被怒火吞噬。
他动作粗暴地把我拽到许橙面前。
“安妍,给她道歉!”
我拼命摇头,腹部的疼痛让我几乎窒息:
“我不道歉!是她做小三,又不是我!我凭什么道歉!”
林知予怒吼道:
“安妍,你非要把她们逼死你才开心是吗?”
“你非要看着许橙的孩子死在你的面前你才满意是吗!”
他一把将我甩开。
我趴在地上,一股股热流从腿间漫出。
对上林知予骤然瞪大的双眼,我悲凉道:
“那你呢,林知予?你看着我们的孩子死在你面前,你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