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缠着纱布，陈明把协议甩在我脸上，逼我净身出户。婆婆冷笑，
狠狠说我只是个伺候人的保姆。三年婚姻，我端屎端尿，换来一身伤和背叛。我没哭，
反而笑了。我从包里拿出刀，不是要杀人，是要他们把吃进去的全都吐出来。房子是我的，
钱是我的，连他们的自由，也得都是我的。他们以为签了字就解脱了，殊不知，
这才是地狱的开始。
---------------------------------我头上缠着纱布，
血渗出来染红了白布，站在陈明面前。他把离婚协议书甩在桌上，声音冷得像冰。“林婉，
房子是我妈名字，车子也是公司的，你一分钱都拿不到。”我没说话，
只是盯着他那只搂着女人的手。那只手，昨天还假装温柔地给我擦过眼泪，
今天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放在了别处。六年婚姻，我为了这个家辞了工作，
专心在家伺候他瘫痪的母亲，现在他升职了，就觉得我人老珠黄，没用了。房间里很安静，
静的只有那个女人细微的呼吸声。她穿着我的睡衣，坐在我的沙发上，
手里端着我刚买的咖啡杯。那是我最喜欢的杯子，现在却被一个恶心的女人拿着。“签字吧。
”我把笔递过去，声音很稳。陈明推开笔，顺势把那个女人护在身后，像护着一件宝贝。
“想离婚？可以。你净身出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要钱？门都没有。
你也不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像个鬼一样。”我摸了摸头上的伤，
那是昨天他推我撞在桌角留下的。医生说再偏一点，可能就会眼部神经，可能我就瞎了。
“凭什么？”我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叠照片，撒在他们身上。照片散落一地，
全是陈明转移财产的记录，还有他给那个女人买房的合同。每一张都是复印件，
原件已经在我的律师手里。“就凭这个。”陈明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的站起身。
我退后一步，顺手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刀刃很亮，映出我现在的样子，很狼狈，但眼神狠厉。
别误会，我不是要杀人。杀人要偿命，不值得。我只是需要他们安静一点，听我把话说完。
“别过来。”我说，“陈明，你知道我最不怕什么。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现在事业刚起步，
要是闹出人命，你的前途还要不要？你的新公司正在融资吧？”那个小三尖叫了一声，
躲到了桌子底下，咖啡洒了一地，褐色的液体泼了一地。陈明停住了脚步，
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惧意。他怕了。怕我疯，怕我毁了他精心营造的好男人形象，
怕投资人知道他家暴逼死发妻。这就够了。我要的不是他的命，是他最在意的东西。名声，
钱，前途。我要一样样拿走，让他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把字签了。
”我把笔重新放在桌上，刀依旧握在手里，“或者，我现在就喊人过来，
让大家看看你陈大经理是怎么逼死发妻的。楼道里全是邻居，声音大一点，他们都听得见。
”陈明咬了咬牙，额头上渗出冷汗。他拿起笔，手有些抖。我知道，这只是开始。今天的血，
是为了明天的账。他以为签了字就解脱了，殊不知，这才是我复仇的第一步。
我的手还在抖着。这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终于，终于要轮到他们疼了。陈明签完字，
手还在抖。他把笔扔在桌上，像扔个烫手山芋。那个小三从桌子底下爬出来，头发乱了，
妆也花了，狼狈得像条落水狗。她不敢看我，只敢死死抓着陈明的胳膊。“林婉，你别太绝。
”陈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试图找回点面子，“签了字就赶紧走。这房子虽然判给你，
但我妈还住着呢。你要是敢赶她走，我就是拼了工作不要，也得让你不好过。”我收起协议，
折好放进包里。走我会走。但房子是我的了，我想让谁住就让谁住。至于你妈，
她瘫痪了三年，是我端屎端尿。现在你们滚了，她爱谁养谁养。”陈明脸色铁青。“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把刀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今天只是离婚。
明天要是敢找我麻烦，这就是凶器。警察来了，我就是正当防卫。你们好好想想，
是面子重要，还是牢饭重要。”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那个女人压抑的哭声和陈明的低骂。我没回头，步子走得很稳。出了门，
楼道里冷风一吹，我才觉得手心里的汗凉了。我知道，这协议只是第一张纸。陈明这种人，
不会轻易认输。他一定会想办法把房子拿回去，或者把财产转移干净。我不能给他时间。
回到临时租的地下室，我把协议复印了几份。一份寄给法院备案，
一份寄给陈明公司的人事部，剩下的，我准备留着备用。做完这些，已经是凌晨三点。
我睡不着，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那是楼上漏水留下的，像块伤疤一样难看。第二天一早，
手机响了。是陈明打来的。“林婉，你昨晚是不是动了家里的保险柜？”他的声音很急。
“没有。”我淡淡地说，“钥匙在你那儿。”“少装蒜！里面的金条少了两根！”陈明吼道，
“那是我妈的养老钱！”“报警吧。”我说，“正好让警察查查，你一个普通经理，
哪来的钱买金条。来源不明，够你喝一壶的。”陈明沉默了。他当然不敢报警。
那些钱本来就是公司账上挪出来的。我其实根本没动保险柜，但我知道那里有问题。
以前帮他整理文件时，我见过几张奇怪的单据。“你等着。”陈明挂了电话。我知道，
他要是敢动手，就不会只打电话了。这是试探。中午，我回了趟原来的家。钥匙还能用，
陈明还没来得及换锁。推开门，家里一片狼藉。那个女人正在收拾东西，
把我的化妆品全扔进了垃圾桶。陈明坐在沙发上抽烟，满地烟头。“谁让你进来的？
”陈明站起来。“我来拿我的东西。”我跨过地上的垃圾，走进卧室。衣柜空了，
我的衣服被剪成了布条，堆在床上。“不小心弄坏了。”陈明冷笑，“反正你也不要了。
”我没说话，蹲在地上捡那些布条。一件一件，全是以前我舍不得穿的品牌货。
他以为这样能激怒我。可惜，现在的我，只需要结果。“对了。”我站起身，
手里捏着一张纸，“这房子的抵押贷款，下个月到期。还款账户绑的是我的卡。
昨天我已经挂失了。”陈明手里的烟掉了。“你说什么？”“房子现在是我的。
贷款自然是我还。但我没钱。”我把纸扔给他，“银行说，要是断供，房子就拍卖。
你们要是想住，就得帮我还钱。每个月两万，少一分都不行。”“你疯了吧！协议上没说！
”陈明冲过来想抢那张纸。我退后一步，拿起桌上的花瓶。“再过来，我就砸下去。
这次可不光是吓唬。”陈明停住了。他怕我真的疯。那个小三吓的躲在厨房门口，
小声说：“明哥，要不我们先搬走？这女人疯了。”“闭嘴！”陈明骂了一句，转头看我，
“林婉，你别逼我。真逼急了，大家谁都别想好。”“好啊。”我笑了笑，
“那就看看谁先死。”我转身离开，身后传来砸东西的声音。我不在乎。房子拍卖就拍卖，
反正这房子早就被陈明抵押过了，我只是提前引爆而已。他以为那是他的资产，其实是个雷。
走出小区，我去了趟银行。柜台经理是我以前的客户，认识我。我把协议和房产证给他看。
“我跟你说，现在这房子有纠纷，暂时需要冻结交易。”经理点点头。“林姐，你放心。
只要你在，这房子别人动不了。”出了银行，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陈明母亲打来的。
“婉儿啊，我是妈。”声音虚弱，带着哭腔，“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们？明儿要是倒了，
这个家就完了。你看在妈瘫痪这几年的份上，放过他吧。”以前听到这声音，我会心软。
会想是不是自己太狠了。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阿姨，您还记得去年冬天，
我发烧到 39 度，您让我给您擦身子，不让我去医院吗？”我问。电话那头沉默了。
“还有前年，我把您扶起来晒太阳，您故意尿在我身上，说我是保姆，就该受着。
”我继续说，“这些我都记着。一笔一笔，都记着。
”“你……你记这些干什么……"老太太声音抖了。“因为我要算账。”我说，
“您儿子欠我的青春，欠我的钱，欠我的命。您也一样。别打电话了，下次再接，
我就把您以前怎么虐待我的事，打印出来贴小区门口。让大家都看看，
你是个什么样的好婆婆。”挂了电话，我把她的号码拉黑。手有点抖，不是怕，是气的。
那种积压了几年的气，终于能吐出来一点了。但这还不够。陈明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他一定会从工作上入手。他是公司经理，最在乎的就是前途。第三天，我去了陈明公司。
我没有预约，直接在公司的前台坐下。“我找陈明。我是他家属。”我对前台说。
前台是个小姑娘，有点为难。“陈经理在开会……"“没事，我在这里等着。
”我拿出包里的一叠复印件，开始折纸鹤。一只，两只，三只。全是白色的纸，
上面印着黑色的字。半小时后，陈明出来了。看见我，脸瞬间黑了。“林婉，你闹够了没有？
这是公司！”“我来送离婚喜糖。”我站起来，把手里的纸鹤递给他，“每人一只，
沾沾喜气。”周围的员工都看过来。有人好奇地接过纸鹤，展开一看，脸色变了。纸鹤展开，
上面是陈明转移财产的明细，还有他和那个女人的开房记录。虽然不是原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