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波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完美的战役,就是娶了赵西西这个“人傻钱多”的提款机。
他一边住着赵西西买的别墅,一边把赵西西的钱像蚂蚁搬家一样,
运进“真爱”白莲的口袋里。为了彻底霸占财产,
他甚至贴心地为赵西西准备了一张“重度抑郁症”的诊断书。“西西啊,你病了,
签了这份股权转让书,去疗养院好好休息吧。”李波看着手里那份伪造的病历,
嘴角的笑意比AK47的枪口还难压。坐在他对面的白莲,更是娇滴滴地补刀:“姐姐,
波哥也是为了你好。”两人正沉浸在即将实现财富自由的喜悦中,完全没注意,
别墅的安保系统已经被悄悄置换。一个穿着高定西装、踩着十厘米红底高跟鞋的女人,
正坐在监控室里,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
像看猴戏一样看着屏幕里的这对“苦命鸳鸯”她按下了麦克风的开关,
声音慵懒又冰冷:“二位,演得不错。不过,该交版权费了。
”1咖啡馆里的空气凝固得像一块放了三天的猪油。赵西西坐在我对面,
眼泪像不要钱的自来水一样,哗啦啦地往那杯价值六十八块的卡布奇诺里灌。“金老师,
他……他说我疯了。”赵西西抽噎着,从爱马仕铂金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诊断书,
拍在桌子上。那动作,像是在拍一张通缉令。我扫了一眼。好家伙,
《重度抑郁伴随被害妄想症》。这李波,有点东西。不愧是软饭硬吃界的“特种兵”,
这招“精神打击”用得是炉火纯青。我端起面前的冰美式,战术性地抿了一口,
掩盖住嘴角那抹即将压不住的冷笑。“赵小姐,纠正一下。”我放下杯子,
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打断了赵西西的施法前摇。“第一,我不叫老师,
请叫我‘资产保全顾问’,或者通俗点,叫我‘渣男粉碎机’。”“第二,你没疯。
如果非要说有病,你得的是‘视网膜选择性失明综合征’,俗称‘瞎’。”赵西西愣住了,
挂在睫毛上的泪珠要掉不掉,看起来像个断了线的木偶。“可是……李波他对我真的很好啊。
他每天都给我洗脚,连我吃剩的苹果核他都……”“停。
”我抬手做了一个“停止射击”的手势。“洗脚那是技师的工作,
吃苹果核那是垃圾桶的职责。他一个大男人,抢了技师和垃圾桶的活儿,这叫什么?
这叫‘战术性示弱’。”我打开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调出一张K线图一样的表格,
推到赵西西面前。“这是你老公李波,过去三个月的‘资金流向热力图’。”屏幕上,
密密麻麻的红色箭头,像一群闻着味儿的苍蝇,从赵西西的账户,
飞向一个叫“白莲”的户头。“看见没?这不叫转账,这叫‘战略性资产大挪移’。
”我指着那个峰值最高的柱状图。“上个月十四号,情人节。你收到了什么?
一个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纯手工’编织爱心,对吧?”赵西西点了点头,眼神开始动摇。
“而这位白莲小姐,当天收到了一辆保时捷718。备注是:‘赠予吾爱’。
”我敲了敲桌子,语气严肃得像是在宣读宣战布告。“赵小姐,醒醒吧。
这已经不是家庭伦理剧了,这是一场针对你个人资产的‘侵略战争’。
敌人的坦克都已经开到你家水晶塔下了,你还在那儿感动他对你使用了‘洗脚’技能?
”赵西西的脸瞬间白得像刚刷过的墙。她颤抖着手,抓住了我的袖子,
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金……金顾问,那我该怎么办?我要报警吗?”“报警?
”我嗤笑一声,摇了摇头。“报警抓他什么?抓他给你洗脚洗得太干净?
还是抓他送别人车送得太勤快?这都是赠予,是合法的‘败家’。”我从包里掏出一份合同,
推到她面前。“对付这种把‘不要脸’当防弹衣穿的人,我们得用非常手段。”“签了它。
五十万定金,事成之后再抽三个点。”赵西西看着那串数字,咬了咬牙,拿起笔。
“只要能让他净身出户,一百万也行!”“成交。”我收起合同,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从现在起,收起你的眼泪。你的眼泪是珍珠,掉一颗我都心疼。留着,
等到李波跪在你面前求饶的时候,再当做‘圣水’洒在他头上。”“现在,听我指挥。
第一步,回家,继续装傻,继续让他洗脚。但是,要把他的每一次‘洗脚’,
都当成他在给你擦亮复仇的战靴。”2李波这个人,我调查过。典型的“凤凰男”变种。
出身贫寒,靠着一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和一副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皮囊,成功入赘赵家。
但他有个致命的弱点:迷信。越是心里有鬼的人,越怕半夜鬼敲门。他最近在搞一个大项目,
想把赵西西名下的一栋写字楼抵押出去,套现两千万,
去投资所谓的“元宇宙养猪”这当然是个坑,而且是那个叫白莲的小三给他挖的坑。
我的任务,就是帮他把这个坑,挖得再深一点,深到能把他埋进去,连土都不用填。
周三下午,李波常去的那个高尔夫球场。我换了一身行头。一身素色的棉麻长袍,
手腕上戴着一串看起来包浆厚重其实是拼多多买的的小叶紫檀,头发随意地挽了个簪子。
现在的我,不是金柚柚,我是“金半仙”李波刚打完一杆臭球,正气急败坏地骂球童。
我慢悠悠地走过去,在他身后三米处站定,盯着他的后脑勺,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唉,
印堂发黑,财帛宫塌陷。这是……大凶之兆啊。”声音不大,但刚好能钻进李波的耳朵里。
他猛地回头,看见我这副世外高人的打扮,眼神里的凶光瞬间收敛了几分,
换上了一副狐疑的表情。“你谁啊?咒谁呢?”我没理他,只是自顾自地掐着手指,
嘴里念念有词。“干三连,坤六断……啧啧啧,这位先生,你最近是不是觉得,左眼皮总跳,
后背发凉,而且……到手的钱,总像是长了腿一样,留不住?”李波的瞳孔瞬间地震。全中。
废话,我早就黑进了他的智能手环,知道他最近睡眠质量极差,心率不齐。至于钱留不住,
那是因为他都转给小三了,能留住才怪。“大……大师?您怎么知道?
”李波的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腰都弯下去了三寸。我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指了指天。
“天机不可泄露。不过,看在你我有缘的份上,提点你一句。”我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
神神秘秘地说道:“你身边,有‘吞金兽’作祟。这只兽,面若桃花,心如蛇蝎。
它在吸你的运,断你的财路啊。”李波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吃了苍蝇还难看。面若桃花?
他脑子里肯定第一时间浮现出了白莲那张脸。“那……那大师,有破解之法吗?
”李波急切地问道,手已经不自觉地摸向了钱包。鱼,咬钩了。我摇了摇头,
一副视金钱如粪土的模样。“破解之法嘛,自然是有。不过,这需要布一个‘锁财局’。
而且,这个局,得在你最信任的人身上下功夫。”“最信任的人?”李波愣了一下。“对。
你现在的财运,被‘桃花煞’冲散了。想要聚财,就得找一个命格极硬、旺夫旺财的女人,
把钱……暂时放在她名下,用她的命格,镇住这股煞气。”我盯着李波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道:“这个女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你的……发妻。
”李波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纷呈。像是在便秘的时候,突然被人塞了一口芥末。
让他把钱转回给赵西西?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但我知道,贪婪,
永远是战胜理智的最好武器。“当然,信不信由你。”我转身欲走,衣袖挥动,
带起一阵淡淡的檀香味其实是六神花露水。“三日之内,必有破财之灾。到时候,
别怪贫道没提醒你。”我数着步子。一、二、三。“大师!大师留步!
”李波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颤抖和恐慌。我嘴角微微上扬。这一局,稳了。
3李波虽然迷信,但他不傻。他肯定会去求证。而他求证的对象,除了那个白莲,还能有谁?
所以,我得去会会这个白莲。根据情报,白莲今天下午要去私立医院做产检。没错,
她怀孕了。这也是李波急着转移财产、逼疯赵西西的根本原因。
他想给这个“皇太子”腾位置。医院妇产科门口。白莲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连衣裙,
脸上画着那种“伪素颜”的妆,看起来楚楚可怜,像一朵刚淋过雨的小白花。
她正拿着B超单,对着电话那头的李波撒娇。“波哥,宝宝今天动了呢……嗯,
医生说是个男孩……哎呀,人家不要什么奖励,
只要你能一直陪着我就好了……”听得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哪里是撒娇,
这简直是生化武器攻击。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香奈儿套装,戴上墨镜,踩着高跟鞋,
气场全开地走了过去。路过白莲身边时,我故意脚下一滑,
手里的限量版手包“不小心”撞到了她的胳膊。“哎呀!”白莲惊呼一声,
手里的B超单掉在地上。她立刻捂着肚子,眉头紧锁,一副“我要流产了”的痛苦表情。
“你这人怎么走路的啊!撞到我宝宝了!”周围的人立刻围了过来,指指点点。我摘下墨镜,
露出一张精致且傲慢的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好意思啊,这位大姐。路太宽,
你太‘肿’,我一时没避开。”“你叫谁大姐呢!”白莲气得脸都歪了,但为了维持人设,
她还是强忍着怒火,眼泪汪汪地看着周围的人。“大家评评理,
她撞了孕妇还骂人……”“啧啧啧,这就演上了?”我从包里掏出一叠红色的钞票,
大概有两三千,像撒纸钱一样,随手扔在她身上。“够不够?不够我再加点?
毕竟我看你这身衣服,加起来也不值这几张纸。”白莲被我的“钞能力”羞辱得浑身发抖。
她咬着嘴唇,眼泪真的掉下来了。“你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能随便欺负人吗?”“对啊,
有钱就是了不起。”我蹲下身,捡起那张B超单,假装看了一眼。“哟,才三个月啊?
这孩子……命挺苦的。”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还没出生,
爹就要破产了。你说,这孩子以后是喝西北风长大呢,还是跟你一样,去学‘茶艺’谋生?
”白莲的瞳孔猛地收缩。“你……你是谁?”“我是谁不重要。”我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笑得一脸灿烂。“重要的是,我知道李波的钱是从哪儿来的,
也知道……这钱马上就要去哪儿了。”“回去告诉李波,那个‘锁财局’,他要是再不布,
这孩子……恐怕就只能继承他的负债了。”说完,我戴上墨镜,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
潇洒离去。只留下白莲一个人,坐在地上,手里攥着那几张钞票,脸色比刚才的B超单还白。
这一招,叫“打草惊蛇”我要让白莲慌起来。只有她慌了,她才会逼李波。
而李波一旦被逼急了,就会失去理智,彻底掉进我挖好的坑里。4回到工作室,我打开电脑。
屏幕上显示,李波的账户在半小时前,有一笔五百万的大额转账。收款方:赵西西。看来,
“金半仙”的话起作用了。李波为了保住他的“财运”,
为了给未出世的“皇太子”留点家底,不得不忍痛把钱暂时转回给赵西西,
以此来“镇煞”“金顾问!神了!真的神了!”赵西西的电话打了过来,
声音激动得像刚中了彩票头奖。“李波刚才给我转了五百万!还说让我先保管着,
说是为了……为了我们的未来?”“淡定。”我一边敲着键盘,一边冷静地指挥。
“这只是第一笔。他这是在试探。你现在的任务,是表现出‘受宠若惊’,
然后……把这笔钱,转到一个我给你的‘安全账户’里。”“啊?为什么?
”“因为我们要给他演一出‘钱生钱’的好戏。”我调出一份伪造的投资回报单。
这是我为李波量身定制的“杀猪盘”项目名称:元宇宙生态养猪基地二期。
听起来就很扯淡对吧?但对于李波这种急于翻身、又自以为懂点高科技的土老板来说,
这就是致命的诱惑。我让赵西西把那五百万“投”进去,然后第二天,
就给她返了五十万的“收益”当李波看到赵西西账户里多出来的这五十万时,
他的眼睛都绿了。“西西啊,这……这是哪来的钱?”李波试探着问。赵西西按照我的剧本,
一脸天真地说道:“哦,我有个闺蜜,带我投了个项目。说是内部渠道,
一天就有百分之十的收益呢。老公,我是不是很厉害?”李波的心跳瞬间飙升到一百八。
百分之十!一天!这比抢银行还快啊!他心里的贪婪,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想到了自己手里剩下的那点钱,想到了白莲肚子里的孩子,想到了那个还没填上的窟窿。
如果……如果把所有的钱都投进去……那岂不是几天就能翻倍?到时候,不仅能填上窟窿,
还能大赚一笔,带着白莲远走高飞!“西西,那个……能不能带我也投一点?”李波搓着手,
一脸讨好。赵西西有些为难地皱了皱眉。“可是……闺蜜说这是内部名额,很难搞的。
而且……你不是说我疯了吗?疯子怎么能投资呢?”这一刀,补得漂亮。
李波差点给自己一巴掌。“谁说你疯了!那是误诊!西西你最聪明了!你是咱们家的福星啊!
”李波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给赵西西跪下。“老婆,求你了,帮帮老公。
老公最近……手头有点紧。”赵西西看着眼前这个卑微的男人,心里最后一点幻想也破灭了。
她按照我的指示,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那……好吧。不过,名额有限,只能投一次。
而且,必须是现金。”李波狂喜。他立刻开始筹钱。
卖车、抵押房子他名下的那套小公寓、甚至去借了高利贷。他像一只红了眼的赌徒,
把所有的筹码,都推向了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而那个黑洞的尽头,
是我早就准备好的——赵西西的私人账户。5周五,是李波的三十岁生日。
他包下了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宴会厅,请了所有的亲朋好友,还有生意上的伙伴。
他打算在今天,宣布自己“投资成功”,顺便……正式把赵西西踢出局。因为他觉得,
钱已经赚够了,赵西西这个“工具人”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宴会厅里,灯红酒绿,
衣香鬓影。李波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像一只开屏的孔雀,
穿梭在人群中。白莲也来了,以“干妹妹”的身份。她挽着李波的胳膊,两人眉来眼去,
恨不得当场贴在一起。“各位!感谢大家来参加我的生日宴!”李波站在台上,拿着麦克风,
意气风发。“今天,我要宣布一个好消息。我投资的项目,获得了巨大的成功!从今天起,
我李波,也是身价过亿的人了!”台下掌声雷动。白莲一脸崇拜地看着他,
仿佛看着一座金山。“另外,我还有一件事要宣布。”李波的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角落里那个空荡荡的位置上。那是留给赵西西的。“我的妻子,赵西西,
因为精神原因,已经无法履行妻子的义务。为了对她负责,也为了对家庭负责,
我决定……”“砰!”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巨大的声响,打断了李波的演讲,
也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门口。只见赵西西穿着一身黑色的晚礼服,
妆容冷艳,气场强大得像个女王。而我,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手里抱着一个文件夹,
像个忠诚的骑士,跟在她身后。“你决定什么?决定去吃牢饭吗?”赵西西的声音不大,
但通过我递给她的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李波愣住了。“西西?
你……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疗养院吗?”“疗养院?”赵西西冷笑一声,一步步走上台。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像是一声声丧钟,敲在李波的心头。“李波,你是不是忘了,
这酒店……也是我名下的产业?”她走到李波面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话筒。“各位,
不好意思,打扰大家雅兴了。今天不是什么生日宴,而是……李波先生的‘债务清算大会’。
”全场哗然。李波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赵西西!你胡说什么!你疯病又犯了是不是!
”他伸手想去抓赵西西,却被我一把拦住。我反手就是一个擒拿,将他的胳膊扭到了背后,
疼得他嗷嗷直叫。“李先生,动口不动手。而且,你现在的身价,
恐怕赔不起赵小姐的一根头发。”我打开文件夹,拿出一叠文件,
直接甩在了大屏幕前的投影仪上。下一秒,巨大的屏幕上,
出现了一张张转账记录、借贷合同,还有……那份假的“元宇宙养猪”投资协议。“李波,
男,三十岁。涉嫌职务侵占、伪造病历、非法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我拿着麦克风,
像宣读判决书一样,一条条列举他的罪状。“哦,对了。还有你那个所谓的‘过亿身价’。
”我指了指屏幕上最后一张图。那是那个“元宇宙养猪”项目的真实面目——一个空壳公司,
法人代表……是我。“恭喜你,李先生。你挪用公款、抵押房产、借高利贷凑齐的那两千万,
全都打进了赵小姐的账户。”“这叫……物归原主。”李波看着屏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不……不可能……这是骗局!这是诈骗!
”他歇斯底里地吼道。“诈骗?”我笑了,笑得无比灿烂。“李先生,
法律上这叫‘夫妻间的大额赠予’。你自愿转给赵小姐的,怎么能叫诈骗呢?”“而且,
你不是说赵小姐疯了吗?一个疯子,怎么可能诈骗你这个‘商业天才’呢?”我蹲下身,
看着他那张绝望的脸,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别急,这只是开胃菜。正餐……还在后面呢。
”我转头看向台下那个已经吓傻了的白莲,勾了勾手指。“白小姐,别躲了。该你上场了。
”6全场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聚光灯下,白莲那张精心描画的脸,
白得像一张刚打印出来的A4纸。她站在人群中,像一个被点名回答问题的差生,浑身僵硬。
几秒钟后,她反应过来了。不愧是高段位选手,心理素质堪比拆弹专家。只见她眼眶一红,
两行清泪恰到好处地滑落,手下意识地抚上小腹,身体微微颤抖,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了“柔弱不能自理”的节拍上。
“我……我不知道……波哥他……他跟我说他已经离婚了……”好家伙,
一开口就是“甩锅”和“卖惨”的组合拳。她没有看台上的李波,
而是用一种破碎又无辜的眼神,望向了赵西西。“姐姐……对不起,
我真的不知道会伤害到你。
我也是被骗的……我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我们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这番话,
堪称茶艺界的《孙子兵法》。瞬间就把自己从“第三者”洗白成了“受害者”,
还试图拉拢赵西西,建立“受害者统一战线”周围一些感性的女宾客,眼神已经开始软化了。
李波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冲到白莲身边,一把抱住她,
对着众人嘶吼:“你们别逼她!莲莲是无辜的!她怀了我的孩子!我的儿子!”他转头,
恶狠狠地瞪着赵西西。“赵西西!你这个不会下蛋的母鸡!我跟你结婚三年,
你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现在我好不容易有了后,你就要毁掉我们吗?你好恶毒!
”这一招“荡妇羞辱”,够狠,也够蠢。赵西西的脸瞬间煞白,身体晃了晃。我扶住她,
在她耳边低语:“稳住,敌方正在进行最后的疯狂反扑。记住,你是总指挥,
别被小兵的冲锋乱了阵脚。”赵西西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拿起话筒,
对着那对“苦命鸳鸯”笑了笑。“李先生,别急着认领‘皇太子’啊。
万一……不是你的种呢?”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深水炸弹,在人群中炸开了锅。
白莲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全无。“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是不是胡说,我们有证据。
”我打了个响指。大屏幕上,李波的罪证PPT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高清视频。
视频的场景,是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地下车库。白莲和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
正在一辆宾利车里……嗯,进行一些不利于胎教的“深度交流”视频的角度很刁钻,
是从车窗的缝隙拍进去的。虽然关键部位打了马赛克,但两人的脸,拍得是清清楚楚。
“这位先生,姓王,五十八岁,是本市有名的建材大亨。”我像个产品发布会的主持人一样,
冷静地介绍着。“根据我的调查,王总每个月都会给白小姐一笔‘营养费’。哦对了,
白小姐手上那辆保时捷,也是王总送的‘见面礼’。”我顿了顿,看向已经呆若木鸡的李波,
补上了最后一刀。“李先生,你以为你在外面养了鱼,其实……你只是别人鱼塘里的一条鱼。
而且,还是最瘦、最没营养的那条。”“噗——”李波一口气没上来,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这次是真晕了。白莲尖叫一声,场面彻底失控。7就在李波倒下的那一刻,
两个身影从宾客席里闪电般冲了出来。一男一女,五十多岁,穿着不合身的廉价西装和旗袍,
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愤怒。是李波的父母。我早就料到他们会出场。
这是凤凰男最后的“王牌部队”——道德绑架预备役。李波的母亲,一个干瘦的农村妇女,
一上来就扑到李波身上,开始了一套标准的哭丧流程。“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被这个毒妇害成这样啊!”她一边哭,一边用怨毒的眼神剜着赵西西。“赵西西!
你这个扫把星!克夫的玩意儿!我们李波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李波的父亲则比较“文化人”,他指着赵西西的鼻子,痛心疾首地控诉。
“我们家三代单传,就指望李波开枝散叶!你倒好,自己生不出来,还不让别人生!
你这是要让我们老李家断子绝孙啊!”这对老夫妻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瞬间就把舆论的焦点从“出轨骗钱”转移到了“婆媳矛盾”和“生育问题”上。
一些年纪大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唉,这小赵也是,结婚三年没孩子,
确实有点……”“男人嘛,在外面有点花花肠子也正常,只要心还在家里就行。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愚昧,是比贫穷更可怕的病毒。赵西西气得浑身发抖,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没有!我们做过检查,是……是李波的问题!”“你放屁!
”李波的母亲跳了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儿子身体好得很!
肯定是你这个狐狸精有问题!你就是嫉妒莲莲能生儿子!”她说着,
竟然转向了旁边还在发抖的白莲,一把抓住她的手,态度亲热得像是失散多年的亲闺女。
“好闺女!别怕!有我们在,谁也别想欺负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这可是我们老李家的金孙!
”白莲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哭得梨花带雨。
“叔叔……阿姨……我对不起你们……我不知道波哥他……”“不怪你!都怪这个毒妇!
”李母把白莲护在身后,像老母鸡护小鸡一样,对着赵西西怒目而视。“赵西西!我告诉你!
今天你要是敢动莲莲一根汗毛,我就跟你拼了!”这出闹剧,简直比八点档的电视剧还精彩。
赵西西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求助地看着我。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然后慢悠悠地走上前。“两位,先别急着认亲啊。”我对着李波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