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报警说我分尸,破门而入,只见我这个一岁奶娃

邻居报警说我分尸,破门而入,只见我这个一岁奶娃

作者: 爱码字的小熊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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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邻居报警说我分破门而只见我这个一岁奶娃由网络作家“爱码字的小熊猫”所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涛张翠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本书《邻居报警说我分破门而只见我这个一岁奶娃》的主角是张翠芬,江涛,苏属于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金手指,重生,萌宝,爽文,现代,家庭类出自作家“爱码字的小熊猫”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1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1:32: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邻居报警说我分破门而只见我这个一岁奶娃

2026-02-07 12:27:38

邻居报警称我家正在分尸:“警察同志,惨叫声太凄厉了,肯定出人命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警察破门而入,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结果只看到躺在摇篮里,正抱着奶瓶努力喝奶的我。

我才一岁,连话都不会说,连手都握不紧,更别提拿刀了。警察看着还在吐奶泡的我,

脸色铁青地看向邻居。邻居却指着我大喊:“就是他!他练了缩骨功!”我心里冷笑,

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啊。1木门被一股巨力粗暴地撞开。“砰”的一声巨响,

震得整个屋子都在嗡嗡作响。我含着奶嘴的小嘴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吓得一松,

温热的牛奶洒了我一脸。黏腻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几个身穿制服,

表情严肃的男人冲了进来,他们的眼神像鹰隼一样扫视着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到快要凝固的气味。为首的警察手里甚至还握着枪,

黑洞洞的枪口仿佛随时会喷出火舌。我妈苏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意识地将我抱得更紧,

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我爸江涛则是一脸懵,手里还拿着给我冲奶粉的勺子,

就那么傻愣愣地站在原地。“警察同志,这是……这是怎么了?”他声音干涩地问。

警察没有回答他,他们的目光最终汇集到了客厅中央,也就是我所在的这个小小的摇篮里。

然后,所有人都愣住了。紧张的气氛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沉默。

一个胖女人从警察身后挤了进来,她就是我们的邻居,张翠芬。

她一进来就扯着嗓子大喊:“警察同志,你们看,就是他们家!我听得真真切切的,

又是惨叫又是剁东西的声音,肯定是在分尸!”为首的警察皱起了眉,

视线从我这个正努力把奶嘴塞回嘴里的人类幼崽身上,

移到了张翠芬那张因激动而扭曲的脸上。他的表情很不好看。“女士,你说的分尸现场,

就是这个?”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张翠芬没有察觉到警察语气的变化,

她伸出粗短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我。“就是他!别看他现在是个婴儿的样子,

他肯定练了什么邪术,比如缩骨功!”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连那几个年轻的警察都憋不住了,嘴角抽动着,想笑又不敢笑。我爸江涛终于反应过来,

气得脸都涨红了:“张大姐,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家小宝才一岁,他,

他怎么可能……”我妈苏月更是气得眼圈都红了,她把我护在怀里,像一只被激怒的母狮。

“你凭什么这么污蔑我的孩子!你安的什么心!”张翠芬被我爸妈一吼,非但没有收敛,

反而更加来劲。“我胡说?你们家自从生了这个孩子,就没一天安生过!

半夜不是有弹珠声就是有磨刀声,不是妖孽是什么!”警察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张翠芬发出严厉的警告:“这位女士,报假警是违法行为!

你的臆测已经严重影响了我们的警力资源,也给你的邻居造成了巨大的困扰和名誉损害!

请你立刻道歉,并且跟我们回所里做个笔录!”张翠芬彻底傻了眼,

她没想到警察会是这个态度。她还想再辩解几句,却被警察瞪了回去。最终,

她只能灰溜溜地被两个警察“请”了出去。临走前,她还不死心地回头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的怨毒,让我嘴里的牛奶都感觉有些发冷。警察离开前,

为首的那个向我爸妈道了歉,说核实情况后会对报假警的张翠芬进行批评教育。

我爸妈连连摆手,又是道歉又是感谢,姿态放得很低。门终于关上了。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苏月抱着我,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一颗一颗砸在我的脸上。“我的小宝,我的孩子……怎么会遇到这种疯子……”她哽咽着,

声音里满是心疼和委屈。江涛走过来,笨拙地搂住她们母子,叹了口气:“算了,

别跟那种人一般见识,我们以后躲着她点就行了。”躲?我吮吸着奶嘴,

冰冷的视线越过母亲的肩膀,落在对面那扇紧闭的门上。看来,上次给她的教训,

确实太轻了。我回忆起几天前,同样是这个张翠芬,在楼道里咒骂我家孩子哭声太吵,

影响她休息。那天夜里,我用我那有限的行动能力,操控着我的玩具遥控车,

绑上一个小小的录音笔,在午夜时分,于她家门口循环播放我白天录下的磨牙声。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这个本就疑神疑鬼的女人精神紧张。我本以为这小小的警告能让她收敛一些。

没想到,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直接臆想出了一场分尸大案。她的恶意,

远比我想象的要深沉和顽固。江涛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疲惫和无奈。

“要不……我们还是想办法搬家吧?这里实在住不下去了。”苏月擦了擦眼泪,

苦笑着说:“搬家?谈何容易。房贷还没还完,哪来的钱买新房子?再说了,小宝还这么小,

经不起折腾。”他们的对话让我心里一沉。是啊,这个家并不富裕。

父母都是最普通的工薪阶层,为了这个小小的家,已经付出了他们全部的努力。

他们脸上的愁容,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扎在我的心上。前世,我孑然一身,

从未体会过家庭的温暖。这一世,我拥有了如此爱我的父母,

拥有了这个虽然不富裕但却温馨的家。这里是我最珍视的港湾。谁想破坏它,

谁就是我的敌人。张翠芬,你这个成年巨婴,既然你不肯罢休,那就别怪我了。

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小小的手掌握紧了奶瓶。这可不是普通的婴儿反击战。

这是我的家园保卫战。2警察的批评教育显然对张翠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反而像是往一锅热油里倒了一瓢冷水,瞬间炸开了锅。她不敢再报假警,

于是换了一种更阴险、更恶毒的方式——散播谣言。第二天,我就从母亲带我下楼散步时,

那些邻居异样的眼光中,感受到了风向的变化。“哎,听说了吗?13 楼那家的小孩,

有点不对劲。”“何止是不对劲,张大姐都说了,那孩子是个妖孽!”“不会吧?

我看那孩子长得挺可爱的啊,眼睛那么大。”“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听说那孩子晚上都不睡觉,在家里磨刀呢,还发出桀桀的怪笑!”污秽的言语像无形的利刃,

刀刀都扎在我母亲苏月的心上。她的脸色越来越白,抱着我的手臂也越来越紧。终于,

当一个抱着孙子的老太太,看到我们走近,立刻嫌恶地拉着孙子躲开,

嘴里还念叨着“晦气”时,苏月彻底爆发了。“王阿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冲过去,

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那个王阿姨被吓了一跳,随即撇撇嘴,

阴阳怪气地说:“我有什么意思?我可什么都没说。

我只是让我孙子离一些不干不净的东西远一点罢了。”“你说谁是不干不净的东西!

”苏月的眼睛都红了。“谁应声就是谁咯。”王阿姨翻了个白眼,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周围看热闹的邻居越聚越多,他们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窃窃私语。那些目光,混合着好奇、怀疑、轻蔑,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我们母子俩困在中央,

让人窒息。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身体的颤抖,那是被气到极致的反应。可她只有一张嘴,

怎么说得过这么多被谣言蛊惑的人。最后,她只能抱着我,像一个战败的士兵,

狼狈地逃离了战场。回到家,她再也忍不住,抱着我失声痛哭。江涛下班回来,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他在楼下显然也听到了那些风言风语,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一整个晚上,家里的气氛都压抑到了极点。没有人说话,电视机开着,却没有一个人在看。

父母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化不开的愁云。这个家,正在被那些恶毒的谣言侵蚀。

我躺在摇篮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我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疼得厉害。前世的我,

为了在尔虞我诈的商场上生存,早已练就了一副冷硬心肠。可面对这一世父母的痛苦,

我所有的冷静和理智都开始出现裂痕。愤怒的火焰在我胸中燃烧。张翠芬,

你成功地激怒我了。你伤害了我最重要的人。那么,就准备好承受我的怒火吧。从那天起,

我开始了我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卧底侦查”。我利用我无害的婴儿身份,

每天被母亲抱着在小区里“散步”。实际上,我的眼睛却像一台精密的扫描仪,

记录着张翠芬的一举一动。我发现她每天上午九点会去小区门口的菜市场买菜。

下午三点会和一群老太太在楼下花园里打牌,顺便传播我家的谣言。

晚上七点会准时收看一档宣扬封建迷信的养生节目。她的生活规律,她的社交圈子,

她的性格弱点,一点点地被我剖析,汇总。很快,我找到了她的两个致命弱点。第一,

她极度迷信,对鬼神之说深信不疑。第二,她有洁癖,而且,非常、非常地害怕蟑螂。

当这两个信息在我脑中连接起来时,一个初步的反击计划,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看着窗外,张翠芬正唾沫横飞地跟几个邻居说着什么,不时还朝我家的方向指指点点。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恶毒的快意。我缓缓地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无人察觉的,冰冷的弧度。

你喜欢讲鬼故事,是吗?那我就,送你一个真正的“惊喜”。3计划的第一步,是获取工具。

这对于一个四肢短小,行动不便的一岁婴儿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

但我有我的优势——一个对我毫无防备的父亲。这天晚上,江涛正在客厅看球赛,

看得正起劲。我操控着我的学步车,一点一点地挪到他身边。然后,我用尽全身力气,

伸出小手,抱住了他的腿,同时发出了我能发出的最甜最软糯的“咿呀”声。

江涛立刻被我萌化了,他把我抱起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哎哟我的乖儿子,怎么了?

想爸爸了?”我把头埋在他怀里蹭了蹭,小手却“无意”间,够到了他放在茶几上的渔具包。

我精准地抓住了一卷最细的渔线,飞快地塞进了我学步车的置物袋里。然后,

我又指着茶几上的一包牛肉干,继续“咿呀呀”地叫。“哦,想吃这个啊?不行不行,

你还太小,不能吃。”江涛笑着拒绝。我立刻使出了我的杀手锏——撇嘴,

眼眶里迅速蓄满泪水。江涛最看不得我这样,他立刻投降了。“好好好,怕了你了,

就给你闻闻味道,不许吃啊。”他撕开包装袋,把牛肉干在我鼻子前晃了晃。

我趁机用口水沾了一点碎屑下来。目的达成。我立刻破涕为笑,在他怀里咯咯地笑起来。

江涛被我这变脸速度搞得哭笑不得,宠溺地捏了捏我的鼻子。他永远不会知道,

他眼里的乖儿子,刚刚完成了一次完美的“盗窃”。工具和诱饵都已备齐。接下来,

就是等待时机。深夜,万籁俱寂。我确认父母都已经熟睡,便悄悄地从我的小床上爬了下来。

这个时代还没有普及家用摄像头,这给了我极大的便利。我推着我的学步车,

如同一位深夜出动的特工,悄无声息地滑到了阳台。我用白天收集的牛肉干碎屑作为诱饵,

成功地从楼下的花坛里,吸引了一小批“志愿军”——一群生命力旺盛的蟑螂。

我将它们引诱进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塑料袋里。做完这一切,我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

重头戏,要开始了。张翠芬家就住在我家楼下,厨房的窗户正对着我家的阳台。

我将细韧的渔线一端绑在一个小石子上,另一端握在手里。然后,我用尽我吃奶的力气,

将石子朝她家厨房的窗户甩了过去。经过几次失败的尝试,

渔线终于成功地绕在了她家窗户的把手上。我心中一喜,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拉动渔线。

窗户的插销并没有插紧,在渔线的拉动下,竟然真的被我拉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足够了。

我将那袋“惊喜”绑在渔线上,小心翼翼地,像空投物资一样,顺着缝隙,

丢进了她家的厨房。任务完成。我迅速清理了所有痕迹,然后爬回我的小床,躺下,闭眼。

我的呼吸平稳,就像一个真正熟睡的婴儿。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啊——!

”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划破了宁静的夜空。那声音,凄厉,绝望,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恐惧。

比张翠芬之前形容的“分尸惨叫”,要真实一百倍。整栋楼的灯,瞬间亮了一大半。

我能听到楼下传来乒乒乓乓的打砸声,以及张翠芬丈夫惊慌失措的叫骂声。“你鬼叫什么!

大半夜的!”“蟑螂!蟑螂!到处都是!啊!它爬到我身上了!”混乱中,

夹杂着张翠芬崩溃的哭喊。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嘴角缓缓上扬。

我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张翠芬半夜起床喝水,一打开厨房的灯,

看到满地满墙的蟑螂大军,瞬间魂飞魄散的场景。对于一个有洁癖又极度怕蟑螂的人来说,

这无疑是地狱般的景象。第二天,我被母亲抱着下楼。果然,在楼下花园里看到了张翠芬。

她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脸色蜡黄,精神萎靡,正神经质地跟几个老太太控诉。

“就是他们家那个妖孽搞的鬼!肯定是!不然我家怎么会突然冒出那么多蟑螂!”“翠芬啊,

这蟑螂嘛,天热了,难免会有的。”一个老太太劝道。“不是的!不是普通的蟑螂!

那些蟑螂好像有灵性一样,全都冲着我来!这绝对是那个小妖孽在作法害我!

”她激动地挥舞着手臂,样子有些癫狂。然而,这一次,

周围的人看她的眼神都带上了同情和疏远。毕竟,把家里闹蟑螂怪罪到一个一岁的婴儿头上,

这话说出去,实在是太离谱了。她没有任何证据。这个哑巴亏,她吃定了。

我看到她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满意地转过头,在我母亲的怀里,啊呜一口,

喝掉了一大口奶。嗯,今天的奶,味道格外香甜。但这只是开胃小菜。张翠芬,我们的游戏,

才刚刚开始。4蟑螂惊魂夜之后,张翠芬消停了几天。但她看我的眼神,却更加怨毒了,

仿佛我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我知道,这个女人的偏执已经深入骨髓,

一个小小的教训根本不足以让她醒悟。果然,一个星期后,她又开始了新的作妖。这一次,

她升级了装备,直接请来了“专业人士”。那天下午,小区里忽然变得锣鼓喧天,异常热闹。

我妈苏月好奇地抱着我从窗户往外看。只见楼下花园里,一个穿着黄色道袍,

留着山羊胡的“大师”,正在设坛作法。他手持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摇头晃脑,

装神弄鬼。而张翠芬,则像个最虔诚的信徒,跟在他身后,端茶递水,满脸崇敬。

一群爱看热闹的邻居围在周围,对着那个“大师”指指点点。“这是干什么呢?跳大神啊?

”“听张翠芬说,这是她花大价钱从乡下请来的黄大仙,可灵了,能驱邪捉妖。”“捉妖?

咱们小区哪来的妖?”话音刚落,就见那“大师”猛地睁开眼,

手中桃木剑直直地指向了我家的方向。“妖气冲天!此乃大凶之兆!那妖孽,

就住在此楼之中!”他声如洪钟,中气十足。围观的邻居们发出一阵惊呼,所有人的目光,

齐刷刷地看向了我家。我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个张翠芬,简直是欺人太甚!

”她气得浑身发抖。我则在心里冷笑一声。黄大仙?

在我这个拥有几十年现代科学知识储备的灵魂面前,玩封建迷信?简直是鲁班门前弄大斧。

很快,楼道里就响起了嘈杂的脚步声。张翠芬领着那个“黄大仙”和一群被煽动的邻居,

气势汹汹地堵在了我家门口。“开门!快开门!让大师进去给你们驱驱邪!

不然你们全家都要倒大霉!”张翠芬在门外疯狂地拍打着门板。“你们这是私闯民宅!

再不走我报警了!”苏月顶在门后,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报警?我们这是在救你们!

你这个女人,被妖孽迷惑了心智,真是执迷不悟!”“黄大仙”在外面故作高深地说道。

门外群情激奋,门内我妈孤立无援。江涛还没下班,家里只有我们母子俩。苏月急得快哭了。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用我最柔软的眼神看着她。别怕,妈妈。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之中。

我早就料到张翠芬会有这么一招。所以,我提前做好了准备。前几天,我用哭闹的方式,

让我妈帮我在网上买了好几个玩具。其中,就包括一个高仿真的婴儿监听器,

和一个小巧的蓝牙音箱。监听器的接收端被我藏在了床底下,而发射端,

早在我妈不注意的时候,被我用双面胶粘在了门外的消防栓箱里。那个位置,

正好可以清晰地录下门口发生的一切。而那个蓝牙音箱,此刻就藏在我的被子里。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我的另一个“玩具”——一个可以连接蓝牙的早教故事机。

我按下了播放键。当门外的“黄大仙”再次举起桃木剑,准备开始他那套拙劣的表演时,

一个阴森诡异的声音,忽然从他身后的消防栓箱里传了出来。

“你这个……骗子……竟敢……冒充本座……”那声音经过处理,空灵又扭曲,

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显得格外渗人。“黄大仙”的动作猛地一僵,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惊疑不定地回头看了看。消防栓箱静静地立在那里,没有任何异常。

他大概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清了清嗓子,准备继续。“大胆妖孽,

还不速速现……”他的话还没说完,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带着嘲讽和愤怒。“骗子!

快还我香火钱!”这句话一出,围观的邻居们顿时炸开了锅。“什么情况?什么香火钱?

”“这声音是哪来的?”“听着怎么有点像是……自言自语?

”“黄大仙”的冷汗“刷”地一下就流了下来。他做贼心虚,

以为真的撞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张翠芬也有些慌了,她拉了拉“大师”的袖子:“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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